【搬运】爱情以及相信爱情 by 不二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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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以及相信爱情

  越前死的第二天，不二才接到这个消息，是从别人议论里听到

的，支离破碎不完整的句子。


  不二以为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用来骗他的。青学被吹捧地

不可一世的天才对着讨论这个消息的小女生们冷冷唾弃，在对方

不知所明却明明要哭出来的时候转了身。


  他突然觉得自己笑不出，对着这么可笑而荒唐的流言笑不出，

就冰着张脸走过了走廊下了楼。周围的人先是惊讶然后就开始议

论纷纷指点云云，而不二就像置身事外一样。


  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
  他自己也这么认为。

  
  菊丸突然扑了过来，习惯地扯着不二的脖子，带着哭腔说道，

“小不点他死了……”


  身后跟来的是大石，不停地说安慰的话，拉住菊丸以免这个感

情冲动的人会做出什么事。


  不二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而什么都没听到，周围的世界连绵起

伏地天旋地转，转花了飞速略过的景色。周围人议论地太分杂而

什么都听不明白，他木然地走下楼梯，觉得脚下都好象是空的虚

的飘渺无定的。


  越前死了？
  不可能！


  走出学校门的时候，正好响起了上课的铃，古钟惯例的敲打也

勉强构成了音乐的基本元素，却觉得像丧钟一样，让人分外不安

和紧张。——越前这么说过。


  他正好走过平时常常能看到越前睡觉的树下，却发现围着一群

人，偶然还有抽泣之声。从不二的角度正好能够看到黑衣女子掩

面流泪。不二认识她，越前的表姐，曾经见过几次，谈不上认识

，只是照过面。


  不二带点困难地听那里断续穿来的声音，就好象被破旧的录音

机卡断了头绪只有残破的余音，本应该是高傲坚毅的中年男子的

声音现在听来多少带一点伤感，念叨着，“龙马那孩子怎么会…

…”


  会什么？怎么会什么？


  旁边一圈是警察。


  不二没有冲过去，理智永远凌驾于感情之上，但是现在操作他

的是本能。


  但是终究是要被察觉的。越前南次朗，也就是越前龙马的父亲

在偏头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不二，握紧了拳头。明显是咬牙，却没

有说什么。一边哭地不成样子的菜菜子似乎说了几句，就向不二

所站的方向——教学大楼操场三步开外的地方走了过来。


  “你好，不二君，好久不见。”


  不二突然像失了控的机器一样，摆脱了所有的枷锁拉住菜菜子

的肩膀问，“越前他到底怎么了？他怎么了？！”这样的天才，

一定是疯了。


  菜菜子没有挣脱，只是一个尽地掉眼泪，“龙马他……他……

今天出了意外……”


  意外？

  可笑！

  
  不二念叨着这句话，然后就在漫无目的地走着，他的方向在哪

里，他的目的在哪里？


  越前的自杀不是没有前兆的。
  至少他给不二发过消息，说不二，晚安。


  这是不二早上开手机的时候正巧看到的。因为习惯而看了看收

到时间，四点四十。怎么都说是早上，尽管有点太早了，而且内

容是越前一直抵制的神经质类型。


  这是和越前分手三周他第一次给不二发消息。之前的两人见到

对方都会不自觉地换一条路走。虽然越前曾经也宣布过自己的性

取向以及现在交往对象，但是他和不二还是众人纷扰的主要话题

。——谁让武士第二代如此有名？


  越前南次朗包括越前的家人都一度反对，什么爱情诚可贵但是

在性别伦理面前通通作废。谁都知道，最先爱上越前的是不二，

说可以为了越前死的也是不二。到最后越前龙马沦陷到爱情这个

旋涡的时候，不二却轻描淡写地和他说，我们分手吧。
  ——如果分手可以这么简单，当初就不可能在一起。
  为什么要分手？爱情以及相信爱情难道就这么难？

  
  “请你等一下。”

  
  身后传来的声音是中年男子特有的沉稳，却带着一点疲惫。这

是不二第一次听到越前南次朗第一次用“请”这般的敬语和他说

话。


  “有什么事么？”回答地很有礼，却掩饰不了骨子里的刻薄。


  “龙马他死了，今天早上从教学大楼上摔了下来，警察鉴定这

是一起意外。”


  难道说真的？

  或许真的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


  “不二君，曾经我失态了。”越前南次朗说。

  
  不二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认为是假的话题，现在变成了事实

。真真假假。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越前真的可以为他去死。
  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勇气。


  他们分手的原因很简单，不二对越前说，我对你没有感觉了，

再见。


  越前当时意外地冷静，不二离开的时候他还站在原地。应该没

什么问题。


  “不二君，对于龙马的死，我知道对你的打击也很大。他留下

了遗书，要将这个信封给你。”


  “里面是什么……”不二问地很公式化。


  “不知道。”


  不二接过信封，看着一边菜菜子默默流泪，以及曾经将越前打

地满脸是血的他的亲生父亲，就这么走开。


  终声再次敲响，听起来却让人觉得滑稽。因为年久的关系机器

生锈而导致的声音走调，让放课在走廊中的学生发出大笑。
  却听起来像是给某场滑稽戏讽刺。


  不二觉得他自己就是滑稽。


  谁又知道他怎么和越前分手，他为什么要和越前分手？


  他连信封都没打开就扔在了一边的垃圾桶，因为没有好好封口

而滑出一张照片。


  因为潮湿的关系照片已经开始模糊，半阴暗半纯白，倦皱而辨

认不出任何。只能看见两个相拥的身影。好似一场繁华落尽流年

终曲的缄默。


  后来，因为面临考试，不二选择了放弃直升机会而选择了比较

远的小学校，而且放弃了网球。


  没人知道为什么。





  
  越前南次朗将儿子死前写过的最后一段话放在了玻璃下。


  爱情以及相信爱情，那都算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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