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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蓝色玫瑰 Blue Rose (又名:蓝色的阴谋)by 苏菲马索中国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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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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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9-2 09:03: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品来源:网王情缘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龙马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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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9-2 09:03:38 | 显示全部楼层
楔子
一个寒冷的冬季
凌晨稀薄的空气中
蓝色玫瑰是唯一的线索
华丽的乐章已经奏响
是邪恶的象征
真相将被揭发
而我却蒙蔽了双眼
为这场邪恶的演出
添上最后一笔
让罪恶将我生生吞噬

正文
“周助,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因为我不爱你了。”
    “好啊。”

    It all started on a cold winter’s night. The air was thin and the blue rose was the sign. The truth will be revealed but yet I shall be blind. I close my eyes and let the sin eat me alive.



十年后。
    星期六,天还没有亮,万籁俱寂。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它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突如其来的音乐声打破了宁静,幽幽地回荡在城市上空。
    “喂。”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接起了电话。
    “喂,越前。”电话那头响起了阿桃那与现在极不协调而且极欠扁的阳光明媚的声音。
    “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我压低了嗓子。
    “6点啊。”阿桃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拜托,大哥你还知道现在6点啊,你知道我昨天几点回家的吗?2点!4小时!!我他妈两天才睡4个小时!你当我是机器啊?!”
    沉默。
    呃,好像有点过分了。“喂?”
    “喂,越前。”沉稳的声音,与阿桃的截然不同。
    “头儿。”我坐直身子。这是我的上司,手冢国光。虽说我是私人侦探,但在没有案子的时候我也会为警局工作。
    “有一个案子,需要你和菊丸过来一下。”手冢说。
    “在哪里?”我边说边跳下床。
    “贝克街12号。”
    “好,15分钟之后我会到。”我挂掉电话,走进卫生间,准备联系菊丸。
    “喂……”看样子菊丸也没睡醒。
    “菊丸,有一个案子。”我边刷牙边说,“你收拾一下,一会我去接你。”
    “好。”
    我洗漱完,开始收拾自己。
    三分钟后。
    帅气的发型,蓝色钻石耳钉,白色毛衣加深色牛仔裤,再配上一件黑色长风衣,我全副武装地站在镜子前。“可惜就是不像个侦探。”我笑了笑,目光落到桌子上的一个盒子上。那是10年前那个人送给我的。不知为什么,我打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盒子,将那枚蓝色鸢尾带上了中指。
    6:07,我带着工作箱,发动了我的蓝色跑车,出发。
    6:10,我的车准时停在菊丸家门口,菊丸早已在楼下等我。我接上他,继续向贝克街开去。
    跑车悄无声息地在寂静的大街上飞奔着,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在这个看似宁静的城市里,也许又在蓄谋着无数个不为人知阴谋。
    6:15,到达目的地。贝克街12号是一座老别墅,那里已经用黄色的警戒线封起来了。我跟菊丸下了车,发现大石已经在等我们了。
    “打扰你的清梦了。”大石笑着说,为我们拉起警戒线。
    “凶杀案?”我问,钻过警戒线。
    “是。”
    走进古别墅,终于到了案发现场。一具女尸倒在茶几,胸部流出的血液已经将白色毛衣染透。警局的人已经在查了,不过尸体并没有动,我知道那是给我准备的。(好像不太妥当,这样说…………)
    “头儿。”我向站在一旁的手冢打招呼。
    “来了。”手冢抬起头。
    “谁报的案?”我问。
    “他。是死者的丈夫。”手冢指了指靠在墙边的一个人说。
我的目光转向他,他的头很深的低下,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是那淡黄色的头发十分扎眼,让我想起了他。我的心被小小地刺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名片,走过去:“先生,我是XX侦探事务所的越前龙马。这个案子我们会全力调查,请您配合。”
    出乎意料的,那人没有接过我的名片,而是拉过我的右手,对着那枚戒指仔细端详起来。
    “先生?”我叫了一声,隐隐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
那人放开我的右手,接过名片,抬起头,我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是他……周助。虽然过了10年,但他那清澈如水的湛蓝的双眼是我永远也无法忘掉的。
他眼睛红红的,很憔悴,但也很平静。他看着呆呆的我,轻轻一笑:“越前先生,久仰久仰。我叫不二周助。”说着伸出右手。
    虽然我心中如一张成千上万感情结成的网,但作为一个侦探必须要有的冷静让我很快调整过来,也伸出手,跟那只熟悉的手握了握。然后转身,对菊丸说:“开始吧。”
    我戴上手套,在尸体边蹲下,开始以我既专业又敬业的眼光来分析:死者是一名年轻女性,年龄在20岁左右,胸部中刀失血过多而死,死亡时间在凌晨2点左右。这个女人很漂亮,有着和我一样的墨绿色头发和金色瞳仁。值得注意的事,她的嘴里含着一朵蓝色玫瑰,应该是凶手留下的。我将玫瑰拿起,很不巧,是蓝色,我最喜欢的颜色。我叹了口气,将玫瑰收起来。
    “尸体可以带走了。”进一步的检查需要到实验室再做。
我来到卧室,想检查一下窗户有没有被撬过的痕迹。菊丸则继续检查客厅。
    跟10年前一样,他房间的窗台上摆着一盆盆仙人掌,书架上摆满了古典CD。一点也没变啊,我轻笑。当我没有发现任何破绽准备离开时,我突然看到床底下好像有东西,我把它拉出来,是一根细铁丝。凭着直觉,我把它带走了。
    “怎么样了?菊丸。”我问。
    “嗯,没发现什么痕迹,似乎被凶手清理得很干净。”菊丸说。
    “我向我们可以走了。”我说,又转向手冢。“头儿,请你派几个人去查一下昨天晚上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进来过。还有这几天请将这里封闭。”
    “好,我知道了。”
    “不二先生,有些事我们需要了解。请您跟我们回趟警局。”我又对不二说。
    “好啊。”轻描淡写的语气,跟10年前一样。

    “姓名?”
    “不二周助。”
    “年龄?”
    “比他大两岁。”他指了指我。
    菊丸惊讶地看着我,我皱了皱眉头:“记。”
    “职业?”
    “不二财团的总裁。”
    “案发时你在干什么?”我问。
    “我在飞机上。”他答道。
    “你们家的钥匙都有谁有?”
    “我和我的妻子。”
    “你妻子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吧。”
    “你们家附近有没有安什么监视器之类的东西?”
    “没有。”
    “好了,先到这儿吧。”我说。“不二先生,可以将你的机票借我一下吗?”
    “好的。”他将机票和登机牌递给我。

    “菊丸,你去调查一下这张机票的真实性。我会先回去做尸检。中午星巴克见。”
    “好,我先走了。”
    我开着车,此时天已经亮了。竟然是不二的案子,我皱了皱眉头,又加了一档。不行,不能因为他影响办案,我告诉自己。
    很快我回到事务所,尸体他们已经给我送过来了。我钻进实验室,开始做尸检。
    当我完成尸检赶到星巴克,菊丸已经到了。
   “菊丸,查得怎么样了?”我走到桌边坐下。
   “查清楚了,不二那个时候是在飞机上。”菊丸说。
   “这样啊。”我自言自语了一句,想着下一步的计划。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它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我接起电话。
   “喂,越前。”是大石
   “有事吗?”
   “今天下午1点是那个案子的报告会。”大石说。
   “好,我知道了。”我挂掉电话。
   “什么事?”菊丸问。
   “报告会,1点。”我说。“我请你吃饭,一会一起去。”

    下午1点,警局。
   “现在请越前发言。”
   “初步的尸检我已经做完了。我发现了这几件事。”我走到前面,将一张照片放到投影仪下。“这是死者脖子的照片,可以清晰地看到有一道紫红色勒痕。”当时她穿的是高领毛衣,所以没有注意到。“在案发现场的细铁丝上也发现了死者的皮肤碎屑。”
   “难道是被勒死的??”
   “死因不是胸部中刀吗?”阿桃问。
   “没错,胸部中刀是最大的可能。但从刀的切入口的位置来看,极有可能是自己插进去的。”
   “自杀?”海堂说。
   “如果是自杀,那勒痕怎么解释呢?”河村提出疑问。
   “那是凶手在杀完人后,再从死者的方位将刀插进去的。”大石分析道。
   “没错。”我说。
   “真是的,杀个人还这么麻烦。”阿桃嘀咕了一句。
   “阿桃,问过附近的人了吗?”我问。
   “啊,那个啊。”阿桃站起来。“附近的人都说那天晚上8:00左右是有人进去了,不过很快两个人都出来的,两个人好像吵了一架。”
   “还有吗?”
   “没了。”
   “那一定是亲近的人作案了。”在死者的衣服上也没有发现其他纤维残留物,死者死的时候应该是没有经过反抗的。
   “成立专案小组吧。”一直沉默的手冢突然说。
   “头儿?”他可是很少这么说的。
   “越前,大石为组长,菊丸、河村、海堂、桃城为组员。
   “是。”
   “等一下。”菊丸突然说话了
   “菊丸?”
   “那个人,是我。”菊丸缓缓说。
   “什么?是你?你去做什么??”我惊讶。
   “是这样的,死者是我的一个姐姐,不过我们的关系不好。那天是因为有些事情才去找她的。”菊丸解释。
   “那菊丸,你不要加入专案小组了。”

   “下一步该怎么做?组长。”散会后,阿桃问。
   “我还是要回去做尸检。”我说。
   “那我们再去一次现场吧。”大石说。
   “也好,你们再去好好查一下,看看有什么遗漏的线索。”我说。
   “好。”
   我回到事务所,继续做尸检。
   我走进实验室,看了一眼那朵蓝色玫瑰——我一直没有动它,我总喜欢把最重要的留到最后。
   这次尸检,我又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在死者的胃里发现了残留的安眠药。
   我打开CD机,放入Jay的《依然范特西》,音响里传出《夜的第七章》那低沉的前奏。
   我靠在窗台上,点燃一根烟,开始沉思:排出铁丝,安眠药、插入胸口的匕首、蓝色玫瑰……一定有一根无形的线把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线索串在一起,可那是什么呢?
   Jay的歌声从音响传出。

   1983年小巷 12月晴朗  夜的第七章
   打字机继续推向  接近事实的那下一行
   石楠烟斗的雾  飘向枯萎的树  沉默地对我哭诉
   贝克街旁的圆形广场  盔甲骑士臂上
   鸢尾花的徽章 微凉
   无人马车声响 深夜的拜访
   邪恶在维多利亚的月光下  血色的开场
   消失的手枪 焦黑的手杖  融化的蜡像 谁不在场
   珠宝箱上 符号的假象   矛盾通往 他堆砌的死巷
   证据被完美埋葬  那嘲弄苏格兰警场的嘴角上扬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那么正义 是深沉无奈的惆怅)
   它的终场 我会亲自写上
   (那我就点燃 这灰烬中的微光)
   晨曦的光 风干最后一行的忧伤
  (那么雨滴 会洗净黑暗的高墙)
   黑色的墨 染上安详
  (散场灯关上 红色的幕布下降)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它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伴随着音乐,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我接起电话。
   “喂,越前,重大发现哦。”阿桃欢快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你说在不二家客厅的茶杯里发现了安眠药是真的吗?”我激动地问阿桃。
   “这是化验单。”大石将单子递给我。
   我一把拿过来,仔细的看着。当我看到“安眠药”三个字时,一丝笑容爬上嘴角。

   我给菊丸打电话,一直打不通。于是就自己去寿司店庆祝了一下。
   我回到事务所,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有人?我推开门,打开灯,居然看见菊丸坐在沙发上。
   “菊丸?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怎么不开灯呢?”我连忙走过去。
   菊丸抬起头,我惊讶地发现他的眼睛是红色的。
   “怎么了?怎么哭了??”我坐到他身边。
   “龙马,我怎么办?”菊丸开口了,带着哭腔。
   “到底怎么了?”
   “安眠药,你们查出来了对不对?”菊丸问。
   “对啊。”我隐隐感到事情有些不对。
   “安眠药,是我下的。可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死啊。”菊丸说着,又开始哭。
   “好了好了,菊丸。也许她并不是因为安眠药而死,你别哭了。”我安慰她。
   “那……”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新消息我会及时告诉你的。”我说。
   “那你可以不告诉别人吗?”
   “好,我不告诉别人。”
   送走菊丸,我关上灯,让自己置身于黑暗中。煮了一杯咖啡,放上Jay的CD,让自己陷在柔软的沙发中。



《以父之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前奏在黑暗中缓缓响起。
越来越复杂了,又扯进来一个菊丸。难道人是菊丸杀的?不太可能,如果是他的话他不太可能会主动承认安眠药的事。难道他是故意承认的?就算是他杀的人那动机又是什么呢?
Jay开始唱了。
微凉的晨露 沾湿黑礼服
石板路有雾 父在低诉
无奈的觉悟 只能更残酷
一切都为了通往圣堂的路
吹不散的雾隐没了意图
谁轻柔踱步 停住
还来不及哭穿过的子弹就带走温度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 犯著不同的罪
我能决定谁对谁 又该要沈睡
争论不能解决 在永无止境的夜
关掉你的嘴 唯一的恩惠
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 后悔也无路可退
以父之名判决 那感觉没有适合字汇
就像边笑边掉泪 凝视著完全的黑
阻挡悲剧蔓延的悲剧会让我沈醉

*低头亲吻我的左手
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
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黑色帘幕被风吹动 阳光无言的穿透
洒向那群被我驯服后的兽
沈默的喊叫沈默的喊叫 孤单开始发酵
不停对著我嘲笑 回忆逐渐延烧
曾经纯真的画面 残忍的温柔出现
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

仁慈的父 我已坠入 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没人能说 没人可说 好难承受
荣耀的背后刻著一道孤独
闭上双眼 我又看见 当年那梦的画面
天空是蒙蒙的雾
父亲牵著 我的双手 轻轻走过
清晨那安安静静的石板路

我慢慢地喝着咖啡,突然,我的第六感提醒我一定还有事情没有发现。我从沙发上跳起来,关掉音乐,冲进实验室。
我又将死者的胃部和血液重新检查了一遍,结果,我在死者体内发现了一种不知名的毒素,因为量很小,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这种毒的毒性很强,一点就足以致命,但我却叫不出名字。
我走出实验室,拿起电话。
“喂。”
“喂,老师,我是龙马。”乾前辈是我的一位老师,对毒药很有研究。
“哦,龙马,有事吗?”
“我刚刚发现了一种毒,明天我可以去你那里吗?”
“嗯,可以,明天早上9点。”
“没问题,谢谢老师。”我挂掉电话,准备去警局。
意料之中,在从警局取回来的茶杯残留物中也发现了相同的毒。
我放上Jay的《十一月的萧邦》,每当我高兴都会放它。
《夜曲》的前奏响起,每当我听这首歌的时候,我都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我倒上一杯鸡尾酒,倚在窗框上,看着外面灯火阑珊的世界。

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
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
失去你 爱恨开始分明
失去你 还有什黱事好关心
当鸽子不再象徵和平 我终於被提醒
广场上餵食的是秃鹰
我用漂亮的押韵 形容被掠夺一空的爱情
啊乌云开始遮蔽 夜色不乾净
公园里葬礼的回音 在漫天飞行
送你的白色玫瑰 在纯黑的环境凋零
乌鸦在树枝上 诡异的很安静
静静听我黑色的大衣
想温暖你日渐冰冷的回忆
走过的走过的生命
啊四周弥漫雾气 我在空旷的墓地
老去后还爱你

为你弹奏萧邦的夜曲 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跟夜风一样的声音 心碎的很好听
手在键盘敲很轻 我给的思念很小心
你埋葬的地方叫幽冥
为你弹奏萧邦的夜曲 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而我为你隐姓埋名 在月光下弹琴
对你心跳的感应 还是如此温热亲近
怀念你那鲜红的唇印

明天……要去拜访老师呢,然后再去查那朵玫瑰,嗯,主角终于要登场了。我轻笑,眼前突然又闪过那抹蜜色。不行!我强迫自己,又喝了一大口酒。这种就虽然甜甜的,很好喝,但也很醉人,喝着喝着,我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已经8点多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突然想到今天跟老师还有约会,赶紧爬起来准备。
由于老师住在郊区,我开车要30分钟才能到。我在差几分钟9点的时候赶到,老师正在花园里喝茶。
“对不起哦,差点来晚了。”我走进大门。
“来了啊,跟我来。”
走进老师的别墅,整个一楼都被实验室占据了,实验室里摆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每一个都盛着不同的毒素,至于哪个是哪个,只有老师可以分得出来。今天我来这里,希望可以找到我期望的答案。



“你有什么发现?”老师问。
“这个。”我将残留物和化验单拿了出来。
“嗯。”老师接过去,看了看化验单,便开始对残留物做简单的检查。
“我知道这种毒。”10分钟后,老师抬起头,对我说。
“您知道?是什么?”我连忙问。
“这种毒叫Atassbie Luvgest Btwpptg(~~诌的~~),此毒成粉末状,蓝色,故又叫“Blue Powder”。入水即溶,且溶后无色无味,半克就足以致命。”老师说道。
“这种毒从哪里来?”我问。
“从一种玫瑰里。”
“玫瑰?”蓝色玫瑰?难道……
“这种玫瑰及其稀有,只生长在安第斯山脉北部的背风坡,产量小。很漂亮,所以价格也是非常之高。毒就藏在花蕊里。”老师说。
“是不是这个?”我从包里拿出玫瑰。
“就是它,你怎么会有?”老师略带惊讶地看着我。
于是我将来龙去脉简单地跟老师说了一下,然后又问在哪可以找到,老师说在大型花市里应该就会有。

告别老师后,我直接去了全市最大的花市。
“欢迎光临。”
“我想见你们经理。”我对花店小姐说。
“您是?”
“警察。”我拿出警察证。虽然是侦探,但带个警察证还是比较方便的。
“请您跟我来。”
我跟着花店小姐走进经理办公室。“这位警察先生想见您。”
“您好,我可以帮您什么吗?”经理很有礼貌的问。
“我是XX侦探事务所的越前龙马。”我送上名片。“我想问一下,”我拿出玫瑰。“请问你们这里有卖这种花吗?”
“是这样,这种玫瑰很稀有,不仅很美丽,跟其它花不同,它永远都不会凋谢,很神奇吧!因为稀有,我们这里一个月只会进一朵,在进货后10天后我们会直接送给一个人。昨天刚好是送货的日子,所以很抱歉您看不到成品。”她一口气全说了下来。
“由谁垄断?”我问。
“这个……”
“请配合我的工作。”我加重了语气。
“是不二财团的总裁。”她说。
“不二财团?不二周助?”我顿时僵住,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越前先生,先生?”
过了好一回我才缓过来。“对不起,失礼了。谢谢您的配合,再见。”我转身,慢慢走出门。
不二周助……不二周助……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名字。我坐进车里,将冷风开到最大,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着不断吹出的冷风,我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关掉空调,发动车子,向不二财团开去。

“我要见你们总裁。”我对接待小姐说。
“您是越前先生吧。”接待小姐微笑着问。
“是。”我也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了,我现在只想见他。
“您这边请。”
我跟着接待小姐在一扇红木大门前站定。“总裁请您单独进去。”说罢她便离开了。
我慢慢走进那扇门,按下门把手,深呼吸,推开了门。
蓝色玫瑰!整个办公室都被蓝色玫瑰包围着!!伴随着《夜的第七章》的音乐声,门被关上了,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
“龙马。”我耳边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喜欢吗?”他拉过我,在我右手的戒指上印下一吻。
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良久,只有音乐声在我们两人之间回转。Jay的声音从音响中飘了出来。

1983年小巷12月晴朗
夜的第7章
打字机继续推向接近事实的那下一行
石楠烟斗的雾
飘向枯萎的树沉默的对我哭诉
贝克街旁的的圆形广场
盔甲战士臂上
鸢尾花的徽章微亮
无人马车声响深夜的拜访
邪恶在维多利亚的月光下血色的开场
“人是你是杀的?”我缓缓开口。
“嗯,还是我的龙马最聪明。”他将我搂进怀里,在我耳边轻轻呵气。
“用这种花的毒?”
“没错。”
音乐声变成了Jay和女声交替。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那么正义 是深沉无奈的惆怅)
它的终场 我会亲自写上
(那我就点燃 这灰烬中的微光)
晨曦的光 风干最后一行的忧伤
(那么雨滴 会洗净黑暗的高墙)
黑色的墨 染上安详
(散场灯关上 红色的幕布下降)

“你看。”他随手拿过一朵玫瑰,用针将花蕊刺破,毒撒了出来。花竟然迅速枯萎下去!

事实只能穿向没有脚印的土壤
突兀的细微花香刻意显眼的服装
每个人为不同的理由戴着面具说谎
动机也只有一种名字那叫做欲望

“为什么杀她?”
“因为你啊。”
“我??”
“对啊,我爱你,龙马。”
我感觉眼前一阵晕眩,跌进了无边的黑暗中。
我听见脚步声预料的软皮鞋跟
他推开门晚风晃了煤油灯一阵
打字机停在凶手的名称我转身
西敏寺的夜空 开始沸腾
在胸口绽放艳丽的死亡
我品尝这最后一口甜美的真相
微笑回想正义只是安静的伸张
提琴在泰晤士

如果邪恶 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他的终场 我会亲手写上
黑色的墨 染上安祥
如果邪恶 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他的终场 我会亲手写上
晨曦的光 风干最后一行忧伤
黑色的墨 染上安祥


14 April
Case closed.
The story has received the end.
I am the only person who knows the truth.
But I cannot tell and will not tell.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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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0-12 10:52:35 | 显示全部楼层
结案了。
故事已经结束了。
我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但是我不能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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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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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发表于 2021-10-22 13:5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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