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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8 14: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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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看着突然楞住的不二,手冢和龙马面面相觑。手冢上前拍了拍不二的肩膀“怎么了,不二?”
“手冢!这三柄飞刀真的是我跟大石交手时所用的吗?”不二低头,看着手中的飞刀问。
“当然,是当日师傅在这找到的。再说,放眼整个武林,除了你之外,还会有谁使这种飞刀呢?”
手冢弄不明白不二为什么会这么问,当下好奇的反问道。
“那这柄又是哪来的呢?”不二从怀中摸出从龙马枕下换来的飞刀举在眼前。
“这柄?”手冢被不二弄得莫名起来了。
“这柄是从龙马那儿找到的。我记得那天,我用第一柄打飞了大石的剑,然后大石捡起地上树枝向我攻击;
我一时招架不住,所以就同时掷出两柄飞刀,其中一柄被大石挡住掉在了地上,还有一柄就划伤了大石的手臂,
一共是三柄。可是现在我这里却有四柄。”
“不二!不会是你自己随身携带的吧。”
“不!因为我现在用的飞刀,是阿隆根据乾的数据重新铸造的,所以是绝对不会搞错的。”
“嗯?掉在地上?不是应该被大石师兄打飞,插在树上吗?”
“是掉在地上的,我亲眼看到的,呐~ 龙马为什么说是插在树上呢?”冰蓝色的眸闪烁着不解的眼神,直直的看着龙马。
龙马将崛尾当日告诉众师兄弟的一番话,从头至尾的对不二和手冢说了一遍。
听完龙马的叙述,手冢双手抱胸微皱着眉头“如果崛尾和不二你的话是真的,那就是说,
当日交手时,除了你们没发现的崛尾之外,还有第五个人的存在。而这四柄飞刀中,有一柄就可能出自于他之手。”
“而他投出的飞刀,跟伤到大石师兄的那一柄啐毒的飞刀,很有可能就是同一柄。”
听着手冢和龙马的推测,不二发现自己正不断摸索着,向一个大阴谋的深处走去,周围却一团漆黑,
没有丝毫的头绪,什么也看不见。如果这些假设成立的话,那么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怎么做?
是冲着大石来的还是故意要陷害自己?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呢?那把飞刀又怎么会跟自己的一模一样呢?
一个一个的疑问不停的浮现出来。
“如果真如我们推测的这样,这件事背后说不定隐藏着什么;虽然现在还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值得庆幸的是,有人能为我们解开飞刀之谜。”
“飞刀?”不二看着眼前依旧冷静的手冢,突然一下子笑了起了“嗯~ 不愧是手冢,还真是冷静呢,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事不宜迟,那我走了。”
“.....”刚想开口跟不二道别,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只得瞪着琥珀色的大眼依依不舍的看着他。
“啊!放心去吧!越前我会帮你照顾的。”手冢拍了拍不二的肩膀说道。
不二微微的点了点头,扭头看着欲言又止的龙马,伸手揉揉他那头墨绿色的头发,转身离开。
“呐,周助!不要把我当小孩!”龙马在后面不满的叫道,目送着不二消失在树林深处。
不二告别龙马与手冢回到客栈,此时店小二早已端着点心,备好了马等在客栈门口了,
一见到不二过来赶忙牵马上前“大爷!您回来啦。”
“嗯,有劳小二哥在此久候。”不二微笑着说道。
“说久候可不敢当,大爷!现在已是未时了,要不要进店用完膳再上路啊?”
不二微笑着接过缰绳,一跃而上“不用了!我急着赶路。”说罢从怀中摸出一把金叶子,
丢在店小二手中盛放点心的盘中,顺手拿起盘中的一块水晶糕塞进嘴里,双腿轻轻一挟,跨下的骏马四蹄翻腾,
直抢出去,片刻之间已将店小二远远抛离于身后。
22
“越前!越前!越前!”一旁的手冢朝着发呆的龙马厉声的叫道。
“嗯...厄...啊!手冢师兄,你叫我?”
看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的龙马,手冢邹着眉轻叹了口气,厉声说道“面壁思过期间,不勤加习武反而沉迷于儿女私情,
罚你再多面壁十天。”说完丢下一脸无辜的龙马向山下走去。
“嗯~~ 打不过周助就拿我出气,八成是不想让我把今天的事告诉其他师兄,真卑鄙!”龙马赌气似的背过头,轻声的念叨着。
“多加二十天!”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厄!二十天?!”还没从追加二十天的打击中恢复过来,背后又传来手冢冰冷的声音“另外从明天开始,
每日卯时我会上来跟你切磋武功,我不希望我上来时,你还在睡觉!”说完话后手冢丢下惊愕不已的龙马,头也不回的下了山。
二十天...还要卯时来切磋武功...“卯时!”龙马不禁大叫了起来,天啊,卯时!
整个青学派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龙马是个大懒虫,每日不睡到巳时是不会起来的。现在可好,
手冢师兄每日卯时就要上来,足足要提早两个时辰起床,这不是存心要自己好看吗。“哼!手冢师兄一定是公报私仇!”
龙马不满的念叨着走回屋子。
下山的手冢边走边想:不二说越前有危险,如果让他下山自己的确容易保护他,可万一有事,
恐怕会牵扯上其他的师弟师妹。师傅临走时把青学派交给自己,自己就一定不能让青学派有任何的闪失。
虽然青学派的后山人迹罕至,不过只有青学派的弟子才会想到这个地方,再说自己每天一早都会上来,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却发觉耳朵不知何故的滚烫了起来。
不二一路快马加鞭的往回赶,第二天辰时刚过就回到组织所在地。一勒马,飘声跃下马背,顾不得一夜赶路的辛苦,
快步向大门走去。走上台阶来到大门口,刚想叩门,猛的一抬头,不禁愣了一下。只见原本无匾的门楣上赫然挂着一张黑色的门匾,
上书四个烫金狂草大字——观月山庄。心中挂念着龙马以及飞刀的事,也来不及多想,当下抬手叩门。
片刻以后,门被打开,太一从里面探出了脑袋“原来是不二回来了。”
太一 ——全名曰坛 太一,绰号“学生”。在组织中排行最末,用因其身材矮小,故有此绰号。虽说是排行最末,
可在江湖上也算得是能够独当一面的高手了。
“啊~ 回来了,太一的伤好了吗?”微笑着一边询问一边迈进了大门。可刚一进门就被一阵如临大敌的气氛所震撼,
以至于连太一的回答也没听见。不二微微的皱了皱眉,睁开冰蓝色的眸不解的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原本安静的山庄内,
突然出现了许多佩剑的黑衣人,并且三三两两的来回走动。看到不二的出现,那些人停下脚步,警惕的看着他。
不二对此毫不理会,带着满腹的疑问沿着右侧回廊,径直向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门前,不二轻轻的叩了叩门。
“进来!”华村的声音由房内传来。
不二推开门走进书房,看到华村端坐在桌边品着茶。而迹部、真田、河村、乾以及天根也全都在书房之内。
迹部、河村、乾想必大家都已经认识了,那就介绍一下天根和真田吧。
天根全名天根光,绰号“长剑难逃”。一般人所使的剑都是约摸三尺来长,而他所使的剑却足足有四尺。
虽说是一寸长一寸强,可是过长的剑也会影响到拔剑以及出招的速度。高手过招时,一秒的担搁就会让自己陷于被动局面,
所以极少有人会使用超过三尺的剑,可是他却能将他的四尺长剑运用自如,毫不拖泥带水。如果对方用刀、剑或是其它短兵器的情况下,
对方的兵器还未近身,他的长剑就已经刺中对方了,所以也是个很难缠的高手。
真田全名真田弦一郎,人称“少爷”曾是立海山庄的少庄主。为人沉着冷静,处变不惊,从小练就一身好武艺,
十八岁时得到华村夫人的指点,使得武艺登峰造极。为感谢华村夫人,所以答应做两年的杀手回报她的指点之恩,
但一次任务失败导致整个立海山庄被灭门,就此立誓找出凶手,继而成为组织内排行第一的高手。
“哦~ 原来是我们的小熊回来啦,托本大爷的福任务完成了?”迹部托着下巴一脸坏笑的问道。
“真是拜你所赐我的富翁大人,任务失败了。”不二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微笑的说道。
“那是当然的,本大爷...什么?失败了?”迹部惊讶的看着眼前微笑着的不二。
“啊~ 失败了。”不二微笑着点头回应。
不二周助,这个组织内最令人琢磨不透的人,迄今为止从未失过手的人,居然会失败!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这下不仅是迹部,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不二。
“要是你听本大爷的建议,让本大爷出手的话就不会这样了,你这只笨熊!”迹部略带责怪的口气愤愤地骂道。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只要能安全回来就好了。这件事我会去跟委托人说的,你不用担心,先回房休息吧。”华村喝了口茶道。
“华村夫人!”不二突然严肃的叫道。
“不二还有事吗?”看着不二严肃的模样,华村不解的询问道。同时一抹担忧之色掠过眉间,因为她从未见过神情如此严肃的不二。
“我想知道,这次的委托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杀越前龙马?”不二睁着冰蓝的眸,神情严峻的看着华村。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华村手中的茶杯险些没掉了下来,
当下秀美紧锁厉声的喝斥道“不二!你知道你在问什么吗?还是你忘记了组织的规矩了?”
不二突然将双手撑在桌上,摄人的气势压迫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冰蓝色的眸直直的看着端坐着的华村,
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那眼神就好象是要将华村彻底的看透似的。
同时平静且低沉的声音从紧闭的口中传出 “我当然知道我在问什么,也没有忘记组织的规矩,但是我一定要知道!”
华村避开不二凌厉的眼光,用略带愤怒的口吻肯定的回答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更不会告诉你了。”
听着华村如此肯定的回答,不二慢慢地低下头,双肩微微的颤动着。
平静的说了句令所有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气的话语“既然华村夫人您这么说,那么...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
不惜一切代价的找出那个人。”说完便转身摔门而去,留下众人惊愕的瞪着双眼看着不停摆动的房门。
23
......
“哼!刚才的那个人真的是本大爷所认识的,那个整天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无论何时都和颜悦色,
唯恐天下不乱的那只熊吗?”迹部瞪着青灰色的眸看着对面一语不发的真田问道。
“明知故问!”真田没好气的回答。“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一点不象他啊。”
“不二是个性格很温和的人,从来不会为自己的事生气,担心;如果会的话,那发生的机率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一。可是......”
“可是什么?本大爷可不喜欢听别人说话说一半,啊~ 乾 真治!”迹部摸着右眼下的泪痣盛气凌人的说。
乾伸出右手中指,推了推鼻梁上泛着白光的眼镜继续说“可是如果是他的朋友或是家人受到伤害,
他会真的愤怒,百分之百不会放过那个伤害他们的人,即使对方人数众多他也不会有一丝的犹豫。
就像当年银华派的人暗算迹部,为了帮迹部报仇,他一个人在一夜之间就灭了整个银华派。”
“哼!本大爷认为这件事,好像跟他的不对劲没有关系吧。”
“自己人不杀自己人。”天根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似乎是点到了要害,书房里顿时又是一阵的沉默。
原本端坐桌边的华村缓缓的起身“好了!不用再猜了,不二的事我会处理的,你们出去吧。”
“是!华村夫人。”听得华村的话,五人退出书房。
“去看看不二吧!”河村建议道。
“哼~ 本大爷才没空作这种无聊的事,代我跟那只熊说一声,让他别做无聊的事。”说着转身离开。
“我跟天根还有事要办,看到不二代我们问候一下。”真田拉着天根抱歉的说道。
“那我们去吧,乾。”
“好!”
不二躺在床上正发着呆,只听得有人敲门,当下慢慢的起身打开房门,迎上屋外人的依旧是一张万年不变的笑脸。
只不过在河村和乾看来,这笑容里面隐含着深深的悲伤与忧愁。
“啊~ 来的正好,我正有事找你们呢。”不二微笑着将两人迎进屋内。
“不二!”乾开门见山的说道“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乾为什么这么说呢?”不二一边微笑的问,一边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他们沏茶,顿时满屋清香扑鼻,沁人心脾。
“嗯?不二你喝茶?”闻着茶香河村抬头看着不二惊讶的问。
“是啊,以前居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甘甜爽口,回味无穷的东西。”不二拿起杯子慢慢的一饮而尽。
“看样子这次出去,不二!你可是收获不小噢?”乾一语双关的说道。
收获不小吗?霎时间龙马的身形闪电般的浮现于脑海中,那日在河边冻得瑟瑟发抖的怜人模样依稀可见,
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不二微笑着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含着柔和且深邃的眼神望向窗外,
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啊~ 的确是收获不小呢。”
“啊~~ 不二!你这套茶具好眼熟啊,好像在那里看到过。”河村边品茶边问道。
“迹部的!”不二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刚才从华村夫人那儿出来时,上他书房内拿来的。”
“噗..!你、你偷...? 咳 咳 咳......”河村听得一口茶全喷了出来,不住的咳嗽起来。
“白天叫拿,晚上才叫偷呢!对吗,阿隆?”不二眨着眼睛,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河村,脸上一脸无辜的样子。
“那这茶叶呢?不会也是迹部那里拿的吧。”乾拿起桌上那个似曾相识的,黄金镶嵌精致无比的木质茶叶罐问道。
“当然也是啊!”不二依旧保持他那标志性的微笑,只不过现在的笑容中已没有了先前的那悲伤与忧愁,
而取代这些的是一抹不以令人察觉的坏笑。
这套茶具据说是迹部花了上万两的黄金才购得的,一般情况下决不会轻易取出泡茶的,
是他最宝贝的东西。有一次慈郎不小心打碎了他平时品茶所用茶杯,差点没被迹部分尸,
而现在不二居然把他最宝贝的东西偷了出来。看着一脸微笑的不二,乾和河村互相对视了一眼,咽了口唾液,
突然觉得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堂堂的富翁迹部才不屑于跟其他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呢,所以他请人特地为他在山庄内建了一座别院,而此时他正向别院走去。
“阿嚏!阿嚏!”从华村夫人的书房出来,迹部就开始不停的打喷嚏,而且不知为何耳朵也莫名其妙的烫了起来。
回到别院时,更是连眼皮也不自觉地跳了起来,隐约中感到会有事发生,迹部不禁加快了脚步。
当他打开书房门时,眼前的一切让他呆住了片刻。
只见书房间内一片狼藉,书架上的茶经东倒西歪的放着,字画和诗集散落了一地。令他更惊讶的是,
他用来放茶具的柜子被打开了,那套价值连城的茶具和他的极品茶叶全都不翼而飞了。
看到此情此景,迹部不禁大声地咆哮起来“桦地~~~~ ”
“是!”低沉的声音突然由身后响起,惊得迹部一身冷汗,回头望去,桦地已不知何时来到身后,肩上还搭着睡得跟死猪似的慈郎。
“桦地~~~~~ 到底是谁干的~~~~~ ?”迹部气的连说话的声音也开始颤抖,紧攥着拳头连关节也开始泛白。
“刚才不二来过。”桦地平静的回答。
“不二!他来过?”迹部向桦地确认着。
“是!”桦地依旧平静的用单音节回答着。
听得桦地的回答,迹部松开攥紧的拳头,朝着桦地说道:“桦地!立刻派人帮本大爷整理干净!”
“是!”
“哼!不二周助你这只熊!”迹部咬牙切齿的骂了句,慢慢的走进零乱的书房,看着地上杂乱的字画和诗集,
叹了口气:这只熊,心情一不好就会到本大爷的别院来发泄,本大爷跟着你收拾都来不及!弄不好哪天本大爷的这个别院也会被你给拆了。
‘呐~ 迹部我帮你报了仇,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哼!又不是本大爷要你帮的,等本大爷伤好了自然会去找他们的。’
‘等你伤好?要是没有我的及时出现,你迹部大爷还会有命等到伤好吗?’
‘ ........’
‘不管怎么说,反正这份人情你迹部大爷是欠定了,至于要怎么谢我你就自己拿主意吧。’
想起跟不二的对话,迹部微微的皱了下眉头:拿什么谢你要本大爷自己拿主意吗?哼!看样子这次本大爷可以还你的这份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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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定是很好玩的样子。”不二一边品着这极品的茶叶,一边想象着跡部来到那一片狼藉的书房,
发现这价值连城的茶具和这些极品茶叶不翼而飞,脸上的表情会是如何的气急败坏,不禁一脸坏笑的喃喃自语起来。
“不二,说什么啊,你不是找我们有事的吗?”河村挠着头推了推想着出神的不二。
“嗯!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不二回过神放下手中的杯子,从怀中摸出从青学带回来的四柄飞刀“阿隆!你看看这个。”
乾凑过身子看了一眼“这不是以前阿隆帮你铸的飞刀吗?”
河村接过不二递来的飞刀,刚拿到手就立刻抽出其中的一柄说道“这柄不是我铸的!”
“你确定!”不二双手撑在桌上,直直的盯着河村。
“当然啦!本大爷铸的刀可没这么差啊!”河村大声的嚷着,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柄飞刀向手中的飞刀削去,
铛的一声手中的飞刀顿时断为两截,而桌上拿起的那柄飞刀依旧毫发无损。
“看到了吧,不二!”看着呆住的不二,河村得意地说道。
不二一下子冲了过来,双手按着河村的肩膀,冰蓝色的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急切的问道“阿隆!你说的是真的?!”
河村挑起他的八字眉,奇怪的看着眼前肯定的应了一声。
得到河村肯定的回答后,不二放开河村的肩膀转身望着窗外的皎洁的月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好似要将四年来积压在内心的愧疚和压抑,完完全全的一叹而尽。
“怎么了,不二,你今天很不对劲啊?”乾走上前来拍了拍不二的肩膀关切的问着。
“乾..阿隆..原来大石不是我杀的呢。”不二转过身,灿烂的微笑顿时呈现在两人的面前。
在他们两人看来,大石的死始终是不二心中抹不去的伤痛,虽然大家都说了是意外,可是不二依旧将责任全部归结于自己。
以至于这四年来,他始终用微笑来掩饰他内心的愧疚与失落;但无论如何掩饰,在他的笑容中始终可以看到有着淡淡的伤感,
只不过不了解他过去的人,是绝对看不出来的。可此时,他们所看到的笑容是如此的灿烂和清新,
以前的阴霾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看到眼前好似如获新生的不二,乾转过头与河村对视一望,会心的一笑。
“不二,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吧。”乾指着桌上的飞刀问。
不二坐在桌边将与手冢比试已经如何得到飞刀之事对两人说了一遍,只是其中自然是省去了与龙马的那一段。
乾拿起桌上的断成两截的飞刀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手冢推测的准确率应该是100%,的确是有第五个人出现在后山。”
“也有可能是对方事先调换了不二的飞刀,然后...。”河村说。
“不可能!”乾打断了河村的话语,推了推泛着白光的眼镜继续说道“首先,不二肯定自己是掷出了三柄飞刀,
那即使对方事先调包,那也只应该出现三柄而非现在的这四柄飞刀,光是这一点就100%可以证明当时一定还有人在后山上;
然后就是,这飞刀上面啐的毒,据师傅和手冢的验证,确实是那时我新研制出的那一种。可事后我才发现,
而那瓶毒药在你们比试的前一天就不见了。依靠这一点应该可以更进一步证明有第五人的存在,而且那个人在山上不止一天的可能行为99.9%。另外还有一种可能,那个人就是我们青学派中的弟子。
现在看来由于当时事出突然,弄得大家都措手不及的,要是能够冷静一点的话,就不会直到现在才发现破绽,
说不定连凶手也可以抓住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河村挑着八字眉不解的问着。
河村的问题也是不二和乾心中所不解的,只是隐约觉得有点什么,可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件事姑且放一边吧,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现在我要问你们另一件事。”
“是门匾的事吧?”乾推了推眼镜问道。
“嗯!还有山庄里为什么会有怎么多的黑衣人?我才出去几天,这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不二托着下巴看着乾。
“是因为橘桔平他们的事。”河村拿起杯子面露担忧的回答。
“橘?说到他怎么我回来都没看到他呢?还有神尾和伊武。还有橘的妹妹,据说她失忆了,我让就橘来找你”不二关切的问。
“他们三个已经脱离组织了。”
“脱离组织?呐~ 乾?这是这么回事?”不二挑起眉不解的询问着乾。
乾推了推眼镜喝了口茶说道“橘的妹妹是因为被同门追杀,惊吓过度才失忆的,这种病只能通过调养,
是没有药可以医治的。所以我建议橘带她到清静处修养,以便她能够尽快恢复。可没想到,橘居然向华村夫人提出要脱离组织。”
“以前听橘说过,他是为找寻失散的妹妹才带着神尾和伊武加入组织的,现在找到了妹妹当然是要离开的呢。”
河村看着不二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到“不二!你是忘了还是装傻,
这个组织是这么容易就脱离的吗?江湖上知道我们真实身份的人应该都已经成为了孤魂野鬼了,
而我们要离开这个组织的话也就会跟他们一样,得先成为孤魂野鬼后在离开。”
“那照阿隆这么说,难道橘他们已经.....”不二面色凝重的问道。
“那倒不是,橘向华村夫人提出后,华村夫人就应允了。”看着不二长舒了口气后,
乾推了推眼镜继续说“可是,橘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观月的人就到了,听说还派了人去追杀他们,
不过我想以橘他们的武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派人追杀他们吗?” 不二歪着头回想起早上回来时在山庄门口,看到那个有时乱七八糟,但为人简单的叫竹子的女孩,
从山庄里跑出来。没头没脑的跟自己撞了个满怀,连道歉也没说就慌慌张张的骑马离开了,
还有开门让自己进山庄的居然会是太一。当下咧着嘴深深的一笑,冰蓝色的眸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啊~ 应该会没事的,
说不定还有好玩的事会发生呢。”
“嗯~ 观月?...好熟悉的名字呢,在哪里听到过呢?啊!难道...难道是...观月 初!”
看着不二从兴奋突然转为惊讶的神情,乾点了点头说道 “就是他,圣鲁道夫派的观月 初,我们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下了一跳。”
“他...他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五年前,圣鲁道夫和山吹一役,两派弟子死伤殆尽无人生还,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的确是惨烈的一次血战,经过那一役后圣鲁道夫和山吹便在武林中彻底的消失。
可是除了这两派弟子之外并无其他人知道内情,到底死了多少人是否有人生还这还无从考证,那他侥幸活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说着说着,乾发现眼前的不二突然低下了头,双肩不停的颤动,
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如果是这样 ....要是 ....那 ...那 ...”
看着眼前突然语无伦次的不二,河村也紧张起来,上前按着他的肩膀急切的问道“怎么了,不二?你怎么了?”
不二抬起头,冰蓝色的眸中充满着期待的神色,
微颤的声音低沉的问道“要是 ...要是观月没死的话 ...那 ...那裕太也会没事吧?”
这时河村和乾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想到了裕太。不二的孪生弟弟不二裕太也曾是青学派的弟子,
由于不想整天被拿来和优秀的哥哥作比较,所以十年前不告而别加入了圣鲁道夫派,之后两人就在也没见过面,
只是偶尔会收到裕太的来信,说是跟着一个叫观月的师兄在一起让他不用担心。别看平时的不二总是一付和和气气,
沉着冷静的样子,可要是一旦牵扯到裕太的话,那他就会失去平时的冷静变的不可理喻起来。
所以在五年前,当他知道圣鲁道夫和山吹两派相争的事后,就不顾一切的赶去找裕太,可为时已晚,
所见的只是尸横遍野,根本就无法找到裕太,为此不二失魂落魄了许久。之所以答应华村夫人加入这个组织,
多半也是为了方便打听裕太的事情才同意的。
“不二,放心吧。”河村蹲下身子看着不二微笑的安慰道“你不是找遍所有的角落,
都没有找到裕太的尸首吗?那说明他一定会没事的。”
“嗯~ 对啊。”不二继续说“呐~ 乾!那个观月跟我们组织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门匾上的字会是观月山庄呢?”
“这些就不太清楚,不过看样子华村夫人好像是他们的人。那也就是说 ...”
“也就是说,这个组织也是隶属于他们的了。”冰蓝色的眸中透露出肯定的目光,不二顺势接下了乾的话语。
25
“什么?不二的任务失败了?”
“是这样的,神城大人!”
“那个叫越前龙马的就那么厉害吗?他只不过刚入青学派才半年,我看不会是不二对青学派的下不了手而故意放水的吧。”
“不会的,神城大人!不二一直是组织内最令人放心的杀手,之前的任务都是十分出色的完成的,
可能是这次一时大意而失手了吧。”华村解释着。
“我现在不管是他故意放水还是他一时失手,总之那个叫越前龙马的必须得死,
因为要他死的那个人就是观月大人。所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个任务都必须完成。
否则,不止是你,连我甚至是整个山庄里的所有人都会死的很难看,懂了吗,华村夫人?”
“是,我明白了。这次我会派真田和跡部一起去的。”
“我不管你派谁去,总之我要看到越前龙马的人头。”
“我明白了,我马上就让他们去办。”
“那最好了。另外,泉和布川应该也把橘桔平他们的事摆平了,这样我就能尽快的回观月大人那儿复命了。
说不定观月大人一高兴,就不追究你私自放走橘桔平他们的事了。”
“我知道了,那我先告退了,神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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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是为好友竹子的论坛拜坛而写的。跟结局无任何的关系,尽可忽略不看)
“不能放过他们,要是他们回去了一定会再派人追杀我们的,到时我们就麻烦了。”
“橘师兄,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神尾,你照顾好杏和深司,就凭他们两个奈何不了我的。”说着橘提剑追了回去。
“你没事吧深司!”神尾楼着杏,关切的询问着倒在地上的深司。
“我没事不过他好象受伤了还流了好多的血。”深司坐起身子回答着。当他欲扶起扑倒在自己身上的人时,
依凭手指的触觉蓦然间发现对方竟是个女子。当下迅速的将其扶起,
霎时间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熟悉无比的清秀脸庞“你 ...怎么会是你?”
看到眼前的人,神尾也震惊了“竹子?!是你 ...”
被叫作竹子的女子慢慢睁开了眼,用虚弱的语气说道“伊武大人,你没有受伤吧?我听到他们说要来杀你们,
我怕你们有事,所以就跟来了,幸好来得及呢。”
“傻瓜!”深司轻轻的骂了一句,心疼得将他拥入怀中。一边帮她包扎流血不止的手臂,
一边轻声的责怪道“不是叫你别跟来的吗?为什么不听话!要是你有什么事的话 ......?”
“可是 ...可是 ...可是我好担心伊武大人您的安全!”竹子红着脸打断了深司的话语。
“竹子!我们 ...”深司凝视着怀中红着脸的竹子良久“我们背叛组织,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他们还会继续派人来追杀我们,所以你跟着我是不会幸福的 ......”
竹子埋首于深司的怀中,红着脸越说越小声“可我一个人留在那里也不会幸福的,
再说要不是伊武大人把我从那些人手中救出来的话,我早就已经死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幸福可言呢?
而且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了要跟着您一辈子的,除非您嫌弃我......伊武大人!唔 ...”
看着怀中的竹子,深司终于无法自制,低头轻语一句“小竹,以后叫我深司。”说着右手微微托起她的下颌,
温柔的覆上她还在不停嘟囔着的粉唇,旁若无人的缠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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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一个入门才半年的小鬼,居然要本大爷跟真田一起去,呐~ 华村夫人,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跡部依旧是一付盛气凌人的模样。
“跡部,你别忘了,他可是连不二都杀不了的人。”真田没好气的回应。
“哼!那只熊!不知道在想什么,说不定正如天根所说的那样 ...”
“好了,你们别争了,总之尽快的取回他的人头,大家都好交差。”
“是,华村夫人。”说着两人退出华村的书房向着马厩走去。
“都是那只熊!害得本大爷这么晚了还得出门。” 跡部边走边愤愤地骂着,
随即对着身后的桦地说道“呐~ 桦地,这次用不着你陪着本大爷去了。”
“是!”桦地应了一声便停下脚步目送跡部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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