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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十三太保之青学恩仇录 by emilyathe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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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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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8 14:11: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品来源:网王情缘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龙马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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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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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8-18 14:15:26 | 显示全部楼层


话说宋朝末年,时局动荡,兵荒马乱,江湖义士齐聚襄阳城与宋军共同抵抗元兵的侵袭,而江湖上也是血雨腥风,
群魔乱舞。因此就有许多有野心的人趁机扩充自己的势力,独霸一方。
一个叫十三太保的神秘暗杀组织也应运而生,这个暗杀组织就是干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勾当,
只要你出的起钱,他们就会替你去杀你想要杀的人,做你想做但做不了的事。由于该组织十分的严密,
没有人见过其中成员的真面目,即便是见过的人也全都成了孤魂野鬼,而且,他们会在杀人后在墙上留下自己的绰号。
所以江湖上对他们的传闻可谓千奇百怪,
据说有一说书的还编了一段顺口溜在江湖上广为流传:十三太保、一妇当道、浪子、富翁、教头、快刀;眼镜、多嘴;
熊、虎、鹰、豹;学生、少爷、长剑难逃。


  屋里的桌边坐着一个30来岁穿着低胸罗衫,带着金边眼镜的红发女人,她的对面站着一个棕色头发,脸上挂着随和微笑的少年。
此二人是谁?这个30来岁的女人就是这个暗杀组织的头目,人称华村夫人。此人虽不是什么武林高手,
不能以武力令人臣服,也没有美艳动人的外表,以相貌服人,但她熟读各家各派的武功秘籍并主张因材施教,
根据每个人的能力给与正确的指导,使得被指导的人在短时间内武功能有突飞猛进的进步,
这才得以在短时间内集结高手组成这个暗杀组织独霸一方。而那个棕发少年就是这个组织内的第三高手,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笑里藏刀——不二周助。由于他每次完成任务后都会在墙上留一个熊字,
加之他还只是一个24岁的少年,所以大家又称他为小熊不二。
 “又有任务了吗,华村夫人,这次要杀的是何方神圣?居然要我出马了?”不二脸带微笑的问道。
 “青学派!”
 “青学派?”不二皱了皱眉后继续保持他那惯有的微笑
 “是青学派今年新入门的弟子,叫越前龙马,22岁。”华村喝了口菊花茶继续说道“不二,
4年了你还没有彻底遗忘那段往事?做杀手的是不能有感情的,否则以你的能力早就可以成为组织里的第一高手了。”
 “我知道,但是这段往事实在是令我印象太深刻了,每当夜深人静以及独处时我都会想起。恐怕这一辈子我都无法忘记了。”
 “不谈这个了。这次之所以派你去,一是因为迹部和玄一郎办事还没回来,之前也曾考虑让河村和乾去的,
但是以他们俩人之力恐怕也未必是手冢的对手。二是因为你对青学派的地形非常熟悉,即便是任务失败你也可以全身而退。”
 “原来如此,我知道,天色不早了,我回去整理一下,明早出发。”
 “嗯,顺便到河村那边去一下,听说他为你打造了新的暗器。”
 “那我先告辞了,华村夫人。”说着不二转身打开房门
 “不二!千万小心!”华村关切的叮嘱道。不二回头还是报以他那标志性的微笑。
  让不二去真的没有问题吗?为什么心理会这么的不安呢?华村端起茶杯不禁想起第一次跟不二的相遇,
那是3年前冬天的某一天,玄一郎任务失败受伤逃回他的住所,也就是当时组织的所在地——立海山庄。
没想到对方竟然派二十名高手跟踪而来,立海山庄的其他人为了保护受伤的玄一郎和我拼死抵挡对方,
帮我们突出重围。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我们还是被两名杀手追上,由于玄一郎受伤而我虽熟读各家各派的武功秘籍但没有内力运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最讨厌欺负女人的人’那两名杀手突然倒在了地上,
背后站在三个蓝衣少年。其中一个手持飞刀表情冷峻的少年扶起了我,这个人就是不二。
‘乾,他的伤势如何?’‘伤的不轻啊,不过用了我特制的金创药休息几天就不会有事了。’
跟他同行的那两人一个是名满江湖的铸刀匠人称快刀——河村
隆,另一个就是西域药王的关门弟子江湖人称妙手回春的乾 真治,由因其常年戴着黑边框眼镜大家又称其为眼镜——乾
真治。之后在他们三人的帮助下我们回到立海山庄,但是立海山庄已化为一片火海,
玄一郎的伙伴也就此渺无音讯。而不二他们三人由于同门争斗,被青学派掌门越前南次郎逐出师门,
正好无处栖身,便随即加入我的组织…...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华村的思绪
 “进来”
 “华村夫人”
 “原来是乾啊。”
 “我给不二送金创药来的,太一说看到他在这里。”
 “他回房间了,太一的伤势好点了吗?”
 “没什么大碍了,已经可以下床了,”
 “嗯,那就好了,你去吧。”华村朝乾挥了挥了手
 “是,那我告退了。”

不二若有所思的回到房间,一进门就看见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床上。
  “嗨!不二,这么晚了你到那去了?害我等了快半个时辰了,快来陪我下一局吧。”
  “佐伯?你怎么回来了?”不二惊讶的问道顺手关上了门。
  佐伯是谁?他叫佐伯虎次郎,是组织内的第四大高手,拥有惊人的动态视力,
除了不二的飞刀其他的暗器他都能手到擒来。因其名中有个虎字,所以大家都称他为小虎。
  “任务完成当然回来了,我还给你带了两盆仙人掌呢。”说着指了指窗台
  “哈哈,还是佐伯关心我,谢了。”不二回了佐伯一个深深的微笑。
  “不用谢拉,你的围棋放哪了,快拿出来陪我下一局…..”
就在此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不二打开房门:“是乾啊,快进来,找我有事?”
  “噢,没什么大事,只是给你送点金创药和解毒药,以备防身。”
  “不二明天有任务吗?去哪里啊?”佐伯急切的问道
  “佐伯!你忘了组织的规矩了吗?”
  “乾!我不是随口问问的吗,别大惊小怪的。”
  “最好是这样,否则再发生像太一那样的事,你就成了最大嫌疑了。不二,我先走了,
记得待会到隆那边去一次,他给你铸好了新武器。”
  “好的,乾,我一会儿就过去,谢谢你的药。”
不二目送着乾离去,顺手带上了门。
  “刚刚乾说的太一的事,到底什么事啊?”
  “太一的任务失败了……”
  “什么啊,任务失败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失败过啊,乾真是大惊小怪。”佐伯急切的打断了不二的话。
  “任务失败倒是没什么,不过对方好像知道太一的行踪,早就派高手等着他自投罗网。
如果不是太一逃出来时遇到真田的话,他早就没命了。”
  “有内奸?”
  “还不知道,现在在查,这下有好戏看了。”不二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等我任务完成再陪你下围棋吧,
现在我得到隆那去一次。”不二继续微笑的说着。
  “埃~~~~ 那好吧我回房了”佐伯失望的说道
不二打开房门
  “办事千万小心”佐伯一把搂着不二的腰柔声的叮嘱道
不二睁开眼睛,用他那冰蓝色的眸子看着眼前的佐伯“等我回来杀你个片甲不留”
  “我等着!”
不二看着佐伯远去的背影,微微的一笑,默默的关上房门向隆的卧房走去

*********************************
二----

“是不二吧!快进来”
  不二刚走到河村的房门口就听见房内传来河村的叫声,推门进去看见河村手里拿着刀站在桌子边,
桌上放着一大桶米饭和一大盆活鱼活虾。河村一看到不二进来就迫不及待的拿着一个打火机大小的东西塞进他的嘴里(打火机?那时候有吗?)。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河村瞪着眼看着嘴里塞的鼓鼓的不二。
…………
许久之后
  “很好吃啊!我还要!”不二微笑着伸出手。
“天啊!”河村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不二,这个不二他还真敢啊?到现在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吃进嘴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飞快的吐出来。
“隆!我还要!”
  河村拿起桌上刚做好的一大盆给了不二。
  “隆,听乾说你帮我铸好了新的飞刀的说?”不二边吃边问
  “Great~~~~~ ! Burning~~~~~ ! come FUJI baby
这可是根据乾提供的数据来铸造的,比你以前用的那种可要快0.03秒。”河村突然手握飞刀红着眼高声叫起来。
不二立刻将还没吃完的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东西放在远离河村的地方,因为他知道,
一谈到铸刀河村就会刹那间变成另一个人,这时他的眼里就只有他的刀,说不定会把这好吃的东西也仍出去。
不二拿起河村手中的飞刀仔细端详起来同时只听“嗖!”的一声,一柄飞刀脱手而出,刀尖没入墙壁。
“不愧是快刀隆铸的刀,锋利无比,而且比以前的轻了很多。”不二满意的拔出墙上的飞刀收入怀中。
“隆,那我回房了。”说着还不忘端起刚才没吃完的东西走出房门
“不二!”
“嗯?还有事吗?隆”
“啊,没…没什么…小心手冢领域。”
不二回头还是报以他标志性的微笑作为回答
河村看着不二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还是微笑吗?以前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自从那件事后,不二!
你的微笑还是发自与内心的吗?或者只是用来掩盖内心的失落和内疚。



青学派青春山
  初冬的早晨,不二默默的走在林间的小道上,这是他曾经走了近15年的地方,也曾经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四年了,这儿还是这样,熟悉的风声,熟悉的水声,熟悉的一草一木还有历历在目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是一个令人怀念的地方,也是一个令人伤心欲绝的地方。快点办完事离开这儿吧。想到这儿,不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卡鲁宾!卡鲁宾!”急切的叫声后传来的是一阵物体落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是那么的刺耳。
不二寻声过去,看到的是一个少年抱着一只喜马拉亚种的猫在河中扑腾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竟然跳进这深不见底的河中。’不二心里暗自嘀咕着顺势丹田内提起一股真气,以蜻蜓点水之势掠过河面,提起少年的衣襟将他带上河岸。
  “你干吗?”少年抬起头冷冷的问道。
  “我干吗?救你啊?”
  不二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乌黑的头发,琥珀色的大眼睛,冻得发紫的嘴唇,
全然不顾自己瘦小的身体在冷风中瑟瑟的发抖,不停的用衣袖帮怀里的猫擦着水。
此时不二感觉自己的心紧了一下,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不由自主地脱下自己的白狐皮大衣给少年披上,心疼得问到“冷吗?”
  “不冷!”少年抬起头看着不二
好傲气的少年,不过这张脸似曾相识,还有这傲气的眼神是如此的熟悉,是在那里见过的呢?
“我好心救你,你不谢我吗?”不二略带愠色的问道
  “我自己可以游上来的,你干吗多管闲事。”
居然说自己可以游上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条河表面看似清澈见底,实际却是深不见底,
据说是地壳运动形成的裂谷,由于地下水渗出所形成的河,一旦表面有物体运动过不多久就会形成漩涡,
将表面的物体拉进河底。不二想着嘴边露出了一抹邪邪的微笑。
  “那我再把你丢进去,看看你能不能自己游上来。”说着不二将手伸向面前的少年
  “越前!越前!你在哪?”远处出来一阵叫喊声,只见一个带着头巾,手持一柄长剑的蓝衣少年从远处跑了过来。
  ‘金蛇剑?难道是他?’
就在眼前的少年寻声望去之时,不二轻点草地消失在树林里。
  “越前,你在干吗?手冢师兄召集大家练习,你又迟到,手冢师兄又要罚你面壁思过了,你怎么了,弄得一身湿的。”
  “卡鲁宾掉进河里了,海棠师兄。”
  “这…这…这件衣服是谁的?”海棠抓着越前的手臂急切的问道
  “你干吗?海棠师兄,放开我,很痛啊!”
  “那你快告诉我这件衣服是谁的?”
  “是他的。”越前转过身“不见了”
  “俄…痛、痛、痛。”
  “跟我去见手冢师兄”海棠不由分说地拖着越前往前走去

*********************************

越前?不会就是我要杀的那个人吧?不会的,那个人叫越前龙马,不会是他的,
一定不会是他的。不二坐在树上出神的想着,为什么跟这个少年才刚刚见面就好像已经认识很久的样子,
特别是那桀骜不驯的嘴角,那凌厉的眼神,还有那专注的神情。不二!不二!你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对一个刚刚见面的少年念念不忘,你的心是永远属于那个人的呀。不二摇了摇头,定了定神,
跳下了树。“啊!糟了!”不二突然失声的叫起来,刚才忘了把白狐皮披风拿回来了,手冢一看就会知道是我的,
这下麻烦了。转头一想,算了,既然暴露了那也不错,不用急着去办事了,正好到处逛逛,买点东西给佐伯,
谢谢他的仙人掌,说不定还有能碰上什么好玩的事也说不定呐。不二抬头看看天,不知不觉快到午时了,
先下山找家客栈顺便喂饱肚子再说,想着拍了身上的灰尘转身离开。


  另一边,海棠拖着浑身湿透的越前来到青学派的练功场。看到 越前这副狼狈样,正在练功的弟子都不觉得停了下来。
  “啊!越前!原来你今天是洗澡洗过头拉!”在一边练着棍术的桃城一席话引来大家一片笑声。
  “你们要笑到什么时候?海棠和越前留下来,其他人全部给我下山去跑两个来回。”一个严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接着从屋内出来了个身材消瘦,有着一头褐色头发并且面无表情的男人。此人就是青学派的大师兄,
现任代掌门,手冢国光。提起他的绝招“手冢领域”江湖上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是!大师兄!”此时没有人出来解释与争辩,因为大家都知道如果跟他讨价还价,换来的将是更为严厉的处罚。
看着所有人都跑下了山,手冢才转头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师弟,当看到越前身上的那件白狐皮披风时,顿时愣住了。
这是不二的披风,怎么会在越前身上,难道他来了?
  “越前!这件披风那来的?”手冢紧紧抓住越前的手臂激动地问道。
  “好痛!”越前被这一抓弄得叫了起来。不过来这快半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大师兄这么的失态,连一边的海棠也惊呆了。
越前的这一叫使得手冢立刻镇定了下来,清了清嗓子继续严厉的问道“去哪了?还弄得一身湿的,不知道一早要练习吗?”
  “在来练功场时,卡鲁宾掉进山下的那条河里了,我去救他”越前简洁的回答道
  “山下的河里?你自己游上来的?”手冢惊奇的看着越前
  “不是,有人拉我上来的,就是给我这件披风的人。”
  “那人呢?长什么样?”手冢问道
  长什么样?这时越前脑海中清晰地浮现起刚才看到的那张脸孔。奇怪了,象桃城师兄这样住同一卧房,
相处快半月的人,要我说出他的容貌都很困难,为什么这样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却能在脑海中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可能是他太讨厌了吧。“棕色的头发,瘦瘦的,比海棠师兄矮一点,一张令人讨厌的笑脸。”
手冢根据越前的形容,脑海中浮现起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真的是不二,真的是他来了,来干吗呢?
不愧是手冢,虽然心乱如麻但是一点也不外露,仍旧冷冷的说道“越前!这星期你已经迟到三天了吧,
明天起罚你去后山面壁思过一个月,现在快回去换衣服。”
  “是~~~~~ 大师兄,那这披风呢?”越前脱下不二的披风拿在手里
  “你收好,如果见他还给他。”
  嗯?还给他?我再也不要见他了。越前拿着披风走了出去
  手冢看着越前离开的背影问道“海棠,你见到他了?”
  “我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噢,那没事了,你去吧。”
 海棠行礼告退。
  手冢心事重重的回到自己的房内,拿起桌上一个布满灰尘的木质锦盒,从里面拿出一把小巧的飞刀,直直的看着出神。


*********************************


四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初冬的上午‘师傅,留下他们吧,这完全是意外,他们也不想的。’‘手冢!
你不用再说了为师决定的事是不会更改的,为了一点小事同门之间就自相残杀,以后怎么办,我们青学派决容不下这样的弟子。’
原本,同门之间切磋武功乃是人生一大乐事,但是和“感情”二字牵扯上,便使得所有都变了味。不二,你怎么会这么傻。


  越前披着白狐皮披风抱着那只叫卡鲁宾的猫走回自己的卧房,刚换上干衣服就听见外面热闹起来了,
原来是罚跑的弟子回来了“都怪你,桃城师兄”“是啊,就你多嘴,害我们大家陪你一起罚跑”“喂喂喂!怪我,
如果不是你们笑大师兄又怎么会听到,不听到就不会要我罚跑了,是你们不对哦”“嘶~~~~~
吵死了,小心被大师兄听到再罚你跑。”“你这条死蝮蛇,你又没跑,废话还真多。”“你说什么!”“要打架吗?”
“桃城师兄、海棠师兄你们吵死了。”“你说什么越前!都是你害的,还说风凉话!”
桃城和海棠异口同声地对着刚从房内出来的越前吼了起来。“吵什么?还没跑够吗”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刹那间院子里一片死静。“都去吃饭,吃完午饭后越前马上给我去后山面壁,桃城、海棠到书房来找我。”
说着手冢头也不回的朝书房走去。
  饭堂里,小师妹樱乃和朋香早就备好可口的饭菜等着大家的到来,桃城跟海棠匆匆的扒了几口饭就赶去见手冢了,
剩下其他的人狼吞虎咽的吃着,山上山下跑两个来回实在消耗了太多的体力。“那个…那个…
龙马。”坐在龙马旁边吃饭的樱乃吞吞吐吐的说道。“什么事?”龙马干脆的回答令樱乃更紧张了
“那个…那个…那个…”龙马嚼着青菜看着眼前的这个比他早一天入门的小师姐“什么事啊?樱乃师姐?”
“那个…龙马是因为那件披风的事要去面壁思过吗?”“不是!”龙马还是干脆的答道。“一定是的了!”
在一旁吃饭的掘田突然大叫起来,同时也把一嘴的饭菜喷向了坐在对面吃饭的胜郎。“掘田师兄,
你就不能吃完了饭再说啊?”胜郎气愤地叫到。“越前一定是因为披风的事被罚面壁思过的。”
龙马不理会掘田的唧唧歪歪继续吃着饭,本来没什么,掘田一提到披风的事,龙马脑海中有浮现起不二的面容,
这个混蛋,干吗偏偏在那时出现,干吗要给我这么件惹事的披风,要不然也不会迟到,那就不用面壁思过了,
这个大混蛋,下次别让我看见他,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哼。
  大家听到掘田提起披风的事都好奇的围了过来,掘田比桃城跟海棠晚一年入门,
加之入门时只有他一个而在他入门后两年青学派才重新招收门人,因此,在这饭堂里他算是年龄最长的弟子了。
掘田看到大家都围过了加上知道手冢在书房谈事就更加有恃无恐的说起来了“说起这件白狐皮披风那可是大有来头的,
他的主人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号称‘笑里藏刀’的不二周助。”“掘田师兄有骗人了,天下这么多的白狐皮披风,
你怎么能肯定这件披风就是他的啊。”朋香在一旁不肖的说着。“对啊,对啊”听朋香这么一说马上有人随身符合到。
“笨蛋!你们知道什么啊?那些白狐皮披风可都是用几张狐皮拼起来的,越前的那件可是用一张狐皮做成的啊,
不信去越前房里看吗。”“不用看了!掘田师兄说的是真的”听到大家要去他的房间龙马赶紧阻止,
上次大家为了跟掘田打赌卡鲁宾的性别差点没把房间给拆了。“看到吧,我没骗人。”
“总不会是大师兄眼红看上了这件白狐皮披风才让越前去面壁的吧。”
朋香没好气地说道。“当然不是因为披风拉”掘田得意地说道。“那为什么?快说啊!”
朋香催促着。“是啊,掘田师兄,别卖关子了。”“额亨!额亨!”掘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是因为这件披风的主人。”
龙马听见这句话顿时振了一下,撇过头瞪着大眼睛看着掘田“因为那个叫小李藏刀的”“朋香,
是笑里藏刀,你别插嘴,听我说下去吗。”掘田看到龙马也对此事感兴趣起来激动地立刻阻止朋香
“因为这件披风的主人以前也是我们青学派,跟大师兄是一辈的。”掘田的这一句话顿时在众弟子中间炸开了锅。
什么?那个混蛋居然是我的师兄,龙马的脑海中有再度浮现起那张微笑的面容来“掘田师兄!快说啊”龙马不自觉地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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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田惊讶的看着龙马,这小子平时都当我说话象放屁,今天这是怎么了。“快啊!崛田师兄!别卖关子了。”
大家焦急的催促着“好啦,好啦,别吵,大家都知道以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青学八杰’吧,
他们就是大师兄手冢国光、‘笑里藏刀’不二周助、‘青学师爷’大石秀一郎、‘灵猫’菊丸英二、‘妙手回春’乾真治、
‘快刀’河村隆、‘金蛇剑’海棠薰、‘千碗不饱’桃城武。可是在四年前发生了一件大事,令‘青学八杰’就此在江湖上消失。”
“大事?”众人面面相觑。
  崛田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记得那时,我刚入门三个月,那天一早我照时起来去后山练剑,
当我来到后山时就看见不二师兄和大石师兄他们两人持剑对立而战,旁边还站着菊丸师兄,
起先我以为是师兄之间的武功切磋,难得看到那么精彩的对决,于是我就躲在大树后面偷看,“大石,
我看现在只能用这个方法来解决了。”“好吧,只能这样了。不二!出招吧。”“大石,不二你们别这样啊。”
“英二!这里没你的事,我跟不二迟早要做个了断的,刀剑无眼,你站到一边去,小心受伤。”
“是啊,菊丸,我们很快就会解决的,听话。来吧大石,我要出招了。”说着他们就交起手来了,
大石师兄在剑术上的造诣要比不二师兄来的高一点,十招之后就挑飞了不二师兄的剑,
但是不二师兄‘笑里藏刀’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就在大石师兄制胜一剑刺来时,
不二师兄突然拔出腰间的软剑抵挡了这一招。之后他们又比划了近三十招,
大石师兄还是挑飞了不二师兄的剑。”“啊!那不二师兄输了?”朋香叫了起来。“怎么会呢,
说时迟那时快,不二师兄摸出飞刀打飞了大石师兄的剑。”“不二师兄好厉害啊,又温柔,这下赢定了。”
“朋香!别打岔,谁说是不二师兄赢了。”“不是你说的不二师兄摸出飞刀打飞了大石师兄的剑吗?”
“你听我说下去呀,虽然大石师兄的剑被打飞了但是他很快捡起地上的树枝继续攻向不二师兄,此时不二师兄手无寸铁,
根本无法挡住大石师兄凌厉的进攻。于是不二师兄向大石师兄同时投出了两把飞刀,
一把被大石师兄用树枝挡出直插进我躲藏的大树上,而另一把却将大石师兄的手臂划伤了。
本来切磋武功受伤是正常的事,但当菊丸师兄和不二师兄扶起他时,发生了一件严重的事,
只见大石师兄嘴唇发青,浑身颤抖,然后就不省人事了,不二师兄显然是被这一幕惊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只记得那时菊丸师兄泪流满面的抱起大石师兄,对不二师兄只说了一句话就走了,留下不二师兄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后来怎么样了?师傅知道吗。”“废话,这么大的事当然惊动了师傅,师傅知道后派了所有人去找受伤的大石师兄和菊丸师兄,
但找了几天都没找到,后来在他们比武的地方找到了不二师兄的飞刀,并且发现其中的一把上啐了毒,
当师傅知道这次比武的原因后一气之下把不二师兄、乾师兄还有河村师兄逐出了师门。”“
不是不二师兄伤的人吗,干吗要把乾师兄和河村师兄也逐出师门。”龙马好奇的问道“师傅说飞刀是河村师兄铸的,
毒药是乾师兄研制的,都有责任啊。而且师傅在将他们三人逐出师门的三天后也失踪了。”“这是什么谬论啊?那个该死的臭老头!”
龙马愤愤地说道。“啊!对了越前,听说你是师傅的儿子是吧?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吧。”崛田问道。
“什么?越前是师傅的儿子?”“怎么可能?”大家看着龙马纷纷的议论着。“我从四年前就没再见到他了,
我娘也是在半年前收到他的信才把我送到这来的。呐,崛田师兄,他们是为了什么原因去比武啊?”
“这个…这个…”看着崛田吞吞吐吐的模样,胜郎笑着说道“崛田师兄什么时候变成樱乃小师妹了。”
大家哄堂大笑起来,羞得一边的樱乃满脸通红。
  “吃完饭了还聚在这里干嘛?还不去做事。”
  “是,大师兄。”一听到这个声音大家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
 只见手冢冷着一张脸站在饭堂门口,后面两边站着海棠和桃城。
  “越前怎么还没去后山面壁啊,是不是要罚你待两个月啊。”
  “我马上去。”
 看着渐渐散去的众人,手冢带着海棠和桃城转身离开。越前乘机一把抓住崛田“崛田师兄,你还没告诉我他们比武的原因呢。”
“越前!这件事大师兄说过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你就别问了。”“哦,我本来想教你我那套旋风剑法呢,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说着越前转身离开。“啊!越前师弟你等一下嘛。”崛田追了上来“你又不告诉我,
我当然要走了,不然待会儿大师兄看到又要多罚我几天了。”“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但是你可别告诉别人啊,
如果被大师兄知道了我就完了。”“安拉,我不会告诉别人的。”“那我说了哦,千万可别告诉别人啊。”
“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龙马不耐烦地说道“是因为菊丸师兄。”“菊丸师兄?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因为大石师兄和不二师兄都喜欢菊丸师兄,他们要通过比武来决定由输的一方退出。”什么?为了这种事,
原来两个师兄都有断袖之癖啊,“那菊丸师兄对不二师兄说了什么啊?”“菊丸师兄对不二师兄说
‘不二,你对大石作了什么啊,我恨你,这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的。’”原来那个混蛋也蛮可怜的吗,
活该。脑袋里虽然这么想,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觉得像被刀子绞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那张微笑中略带伤感的面容又再次的浮现在眼前。龙马转身走出饭堂“越前,你那套剑招什么时候教我啊。”
身后传来崛田的声音“等我面壁回来”龙马头也不回的敷衍道。

*********************************


不二下了山,来到小镇上。
  ‘没想到四年了,这里还是这么热闹。’不二好奇的到处观看,
逛着逛着不禁想到了以前经常跟英二一起假借砍柴的名义,偷偷下山来逛集市。
英二,你现在在哪里呢?我不是故意伤害大石的,为什么你不明白我的心呢?此时不二的脑海里渐渐的浮现起一个身影,
乌黑的头发,琥珀色的大眼睛,冻得发紫的嘴唇,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瘦小的身体,
还不停的用衣袖帮怀里的猫擦着水。为什么是他,自己明明想着英二的,怎么会出现他的身影呢?
不二摇了摇头,一定是太累了,加上肚子也饿了,产生幻觉了。想着不二快步走进了一家客栈。刚一进门,小二立刻就迎了上来
  “客官!请问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要一间清静的客房,大约住个两三天,一会儿给我温壶酒,炒几个小菜送上来。”说着不二丢给掌柜一张金叶子
“不够的话,结账时一起算。”
  “够了!够了!大爷!这些钱您就是住上个一年都不成问题,哪还用得着您再给呢。”
掌柜手捧着金叶子点头哈腰的迎了上来“小二!快!带大爷去上房。”同时叫住另一个小二“快让厨房温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再把本店的招牌菜给大爷送去。”说着转身满脸堆笑的对着不二“大爷,您慢走!您走好!”
  不二瞥了掌柜一眼,跟着小二朝房里走,心里不解到,我只不过拿了点迹部当暗器使的金叶子给他,怎么就好像被这些人供成财神了?
  跟着小二走到二楼的尽头
  “大爷!您的客房到了,请进!”小二麻利的打开房门“这是本店最好的客房,您周围的两间都没人住,绝对够清静。”
不二走进客房,环顾了下四周
  “大爷!您先歇着,酒菜一会儿就给您送来。要是有什么吩咐,您就叫一声,小的立马就来。”
  “知道了,你下去吧。”不二顺手给了小二一张金叶子。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小二拿着金叶子眉开眼笑的退了下去。
不二将包袱丢在桌上,刚躺到床上,就听外面有声音传来
  “大爷,您的酒菜来了。”
  “进来吧。”
小二端着酒菜走了进来“大爷,这是上好的陈年女儿红,还有这是本店的招牌菜叫……”
  “不用介绍了,放在桌上就好了。”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金叶子丢给了小二。
  小二心想着今儿可碰到大主顾了,一会儿就拿了两张金叶子,这两天伺候的好了,兴许自己也能当上个掌柜,
当下便欣喜若狂的将金叶子纳入怀中退出了客房。
  不二起身拿了酒杯自斟自饮起来,两三杯后就有些不胜酒力了。寻思着,可能是后劲上来了,不二晕晕乎乎的倒在床上。
  “大爷!大爷!”
  不二被店小二的喊声吵醒了,眨了眨眼睛“有事吗?”
  “大爷!现已过了戌时,您要不要上晚膳了?”
  不二掐指一算,午膳的那壶酒已让自己睡了约莫三个时辰了,当下说道“就照午膳的来一份吧,不要酒了。”
  “是的,大爷,您稍等。”
以往自己可是千杯不醉的啊,为何今日才三杯就睡了那么久了。多时不喝酒了,还是此酒的后劲太足了呢?不过这一觉睡得挺踏实的。
  “大爷!您的饭菜来了!”小二在门外说道
  “拿进来吧。”不二起身坐在桌边。
  小二将饭菜端上桌,才发现午膳的菜都没动“大爷,是不是菜不对胃口?”
  不二微笑着说道“中午太累了,只喝了点酒。”
  “这是什么?”不二指着桌上的一个茶壶问道
  “这是小店明前的极品龙井茶。”
  “噢!”不二微笑的点了点头。
  “那您慢用,小的告退了。”
  看着店小二带上了门后,不二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清蒸鱼唇、鲜百合炒芦笋、红烧熊掌。
原来这地方也有这样的上品菜啊。不二尝了一口不禁惊呼起来“好手艺!虽然比起河村还差一点,
但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当下将饭菜吃的精光,顺手沏了杯茶,茶一倒出满屋飘香,
不二深深的吸了口气,拿起杯子闭起眼睛,慢慢的品起茶来。刚一闭眼,那琥珀色的大眼睛,
以及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瘦小身体,又再一次浮现在眼前。怎么回事,怎么老想到他,不行,
这件事得快点解决才行,不能等了。不二打开窗,看看了天色,看样子快子时了,应该都睡了吧,就称现在去走一趟。
  “大爷,都子时了您还出去啊?”掌柜的立马迎了上来。
  “嗯,下午睡多了,现在睡不着出去走走。”说着便朝外走去 “掌柜的,明日的早膳不用送上来了,我会下来吃的。”
  “是,大爷!您走好。”
  不二出了店门,转到僻静处脱下外面的青色长衫丢进打开窗的客房,
穿着一席黑色的夜行服施展开轻功约莫半个时辰后就来到青学派的后山。
  四年的时间,不二已不知青学派的后山在他们出事之后就已成为处罚范错弟子的面壁之地。
不二来到当年的比武之地,才发现此处已盖起一座小茅屋,此时屋里还亮着灯。不二好奇的凑近窗户一看,
小茅屋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秉灯夜读,那个身影是那么的熟悉。不由得轻轻“啊”了一声,原来就是早上遇见的那个少年。
霎时间,一阵欣喜油然而生,连他自己也搞不清为何会有如此的感觉。
  “谁!”屋里的少年警觉得回过头,同时超起桌上的毛笔掷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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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不二暗暗惊呼道,顺势偏了一下头让过夺窗而出的毛笔,同时嘴角掠过一抹淡淡的微笑,
不过要打到我,还差的远呢。
  “嗖”的一声,毛笔贴着不二的脸颊穿过他身后的一株碗口粗的银杏树后没入另一株银杏树干中。
不二看着没入树干毛笔皱了皱眉,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假以时日这少年在江湖中定能有所作为。
  “呐!没想到赫赫有名的“笑里藏刀”不二周助竟也会做出此等鸡鸣狗盗之事?”
  不二寻声望去,只见一少年手持一柄长剑,目光如炬的站在对面。
  “嗯?鸡鸣狗盗?何以见得?”不二扬了扬眉微笑着望着眼前的少年。
  “深更半夜跑到别人的地方不算,还站在窗外偷看,那还不是鸡鸣狗盗,难不成你是来散步的啊?”
  “散步?一个很好的理由哦……对我是来散步的。”不二继续调侃的说道。
  龙马没想到不二居然会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瞪着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看着面前的不二。
  不二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让这个桀骜不驯的少年无言以对了,干脆双手抱胸依靠在身后的银杏树上,
这个表情还真是迷人呢,想着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
  龙马看着不二幸灾乐祸的表情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既然是散步那就请你立刻离开,这里是我们青学派的后山,请你不要随便上来。”
  “看样子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好歹也要叫一声不二师兄吧。”不二不接龙马的口,自顾自的说道。
  “知道了又如何?反正是被我死鬼老爸逐出师门的不孝弟子,我看不用叫了吧。”龙马不肖一顾得说到。
  “死鬼老爸?你是师傅的儿子?你叫什么?”不二急切的问道
  “越前龙马!”
  “你真的叫越前龙马?”
  “如假包换!”
  “既然如此,你受死吧。”说着不二抽佩剑攻向龙马。
  不愧是名门之后,面对如此场面龙马一点也不慌张,也抽出佩剑迎击。
龙马使的是青学秘籍中的旋风剑法,虽说从未得到南次郎的亲手指导,但凭借其极高的悟性以及这半个月来跟手冢的切磋,
剑法已精进不少了。加上自幼依照秘籍里的练气心法练的一身雄厚的内力,
所以在跟不二的交手中丝毫不处于下风,一时之间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越前,看招!”人随声起,剑随身出,一招巨熊回击长剑划起一道亮晶晶的光芒,身剑合一扑向龙马。
剑光闪处,仿佛千百只手舞动长剑,源源滚滚密不透风的罩向龙马浑身大穴。
当长剑荡起的真气寒森森冷冰冰逼至胸前时,龙马手腕一番长剑划起耀眼的白光拍向不二,
只见一道道寒光忽若游龙翻江倒海,忽若飞鸿遨游九天,在不二的剑风中穿行。
时而静如处子渊渟岳峙,时而动如脱兔电闪星泻,矫健敏捷的身躯好似风摆杨柳,剑招虽不狠辣诡异,
但变幻莫测,而且奇招异招层出不穷。
  战着战着,不二心中暗暗吃惊,居然能将这套剑法耍的如此纯熟,能够以无法为有法、以无形为有形,
这就是这套剑法的精髓所在,不愧是南次郎的儿子,果然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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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以前师傅曾经教过大家这套剑法,唯独只有英二才能运用自如,英二,你到底在那里?
想到英二,不二不禁出神,手中的长剑出现了一丝的犹豫。高手过招,岂容丝毫的疏忽,龙马抓住这难得的空当,
一柄剑直刺过去“锵”的一声,不二手中的长剑霎时间断为两节,“好机会”龙马顺势刺出制胜一剑。
就在剑尖刺向不二胸口的那一瞬间,不二突然从腰间抽出软剑将之轻松化解。
  旋风剑法是一种以刚制刚的剑法,对手的兵器越是坚韧就越能发挥出此剑法的威力,
而此时不二使得是一柄软剑,龙马所刺的每一剑就象刺在淤泥里一样,根本无法发挥出原有的威力。
虽然龙马有过人的天赋但江湖经验尚浅,怎比得上已名扬天下的不二周助,渐渐的被不二扭转了战局,
越来越力不从心。虽说是冬天,但已经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
反观不二,则是游刃有余。“小子!怎么了,刚才的气势哪去了,要不要我放点水啊?”不二得意地调侃起龙马来。
“不要!”干脆的拒绝,顺势拼尽全力的朝不二刺出一剑。“找死!”不二睁开冰蓝色的眸子,
满眼杀气的举剑迎向龙马,只见两剑剑尖相碰,霎时不二的软剑绕着龙马长剑直取其手腕,“打蛇随棍梢!”
眼看不二的剑将要刺向自己的手腕,又不自觉地看到了那双充满杀气的冰蓝色眸子,
龙马只觉得脊背发凉,一下子慌了手脚,“刷”的一声长剑脱手刺进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里,
不二看准机会一剑刺向龙马。就在剑即将沾到越前的那一瞬间,银剑一闪,反射出越前的面容,
霎时,不二的魂魄已然不在,越前那写满不甘与无畏的琥珀色眼眸闪电般的再一次深深地印在了不二的脑中。剑硬生生的向后收回。

  “原来是‘秋水寒’啊!怪不得我的佩剑就这么让你截断了。”不二费力的拔出插入地面的长剑赞叹道。
  “呐!你…你…你为什么不杀我?”龙马站在一边气喘吁吁的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不二拿着龙马的‘秋水寒’羡慕的欣赏着。
  “如果你不杀我,你会后悔的。”
  “为什么?”不二回过头用他那冰蓝色深邃的眸子看着龙马
  为什么?对啊,为什么?龙马不停的问着自己,始终不敢正视不二那犀利的眼神。
  “你一个人住在这?青学派的弟子应该是住在山下的卧房啊?”
  “都是因为你啦!”一提到这件事龙马就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我?”
  “要不是你上午害我迟到,还把你的白狐皮披风给我,大师兄就不会罚我到这来面壁一个月了。”龙马瞪大了眼睛看着不二
  “原来如此啊。”不二笑得更深了“那我那件披风呢?”
  “在山下。”
  “那就送给你了。”
  “不要!”龙马干脆的回答
  “天色不早了,快到卯时了吧,打了一夜我累了,很久没有这么棋逢对手了。”
不二抬头看了看天“我走了,一会儿要是有人送饭上来看到我你就麻烦了。”
  “那…那…你还会来吗?”此话一出连龙马自己也傻眼了,明明是很讨厌他的,
可是现在他说要走了,却又舍不得了。就象下午一样,一个人坐立不安的,一闭上眼睛,
他那冰蓝色的眸子就会浮现在脑海里,一翻开书跃入眼帘的不是那一行一行的狂草,而是他那张令人讨厌的笑脸。
  … …
  不二风一样的掠到龙马身边,一把将站着发呆的龙马搂进怀中柔声的说道“还没走,就想我啦。”说着低头吻向了龙马的唇。
  龙马被这突如其来的招式吓懵了,用力挣脱不二的怀抱。
  “今天就放过你,明天我亥时上来。”不二一脸坏笑的跑下山去了,留下惊魂未定的龙马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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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师弟!龙马师弟!”
  “嘘~~~ 轻一点朋香,龙马一定还没起床呢,别吵醒他了,我们放下饭菜就走吧。”
  “谁说龙马在睡觉啊,樱乃,你看他不是已经起来了吗。”
顺着朋香的眼光看去,果然见到龙马站屋后。朋香一路小跑的来到龙马跟前“龙马师弟,
今天起的真早啊,啊?”朋香一抬头看见一脸汗水的龙马失神的站在面前一动不动的。“龙马师弟,龙马师弟。”朋香拉了拉龙马的衣袖。
  “啊!噢!是朋香师姐啊?”龙马回了回神说道
  “你怎么啦,龙马师弟,是不是不舒服啊?看你一脸汗水的。”
  龙马摸了摸脸说到“噢,我在练剑。”
  还是樱乃细心,指着地上的断剑问道“怎么会有一把断剑啊?这不是本门的剑呢?”
  龙马暗暗的吃了一惊忙说到“是我的剑,以前在家练习用的,可能因为旧了就断了。”
话一出口就知道吹牛吹过头了,哪有剑用旧了就会断的。
  “啊呀,樱乃你也真是的别管什么剑啊刀啊的了,把饭菜那出来啊。”
  “是啊!我肚子饿了,进屋吃饭吧。”龙马乘机来了招顺水推舟。
  “噢,知道了。”
  说着三人一起进了屋,龙马深深的叹了口气,心想还好是她们两个,
要是换作是别人恐怕自己的谎言立刻就会被揭穿了,待会儿吃完饭得立刻把外面清理一下。

   不二一路小跑的回到客栈,从打开的窗户回到了客房,脱下夜行服换上青色长衫,梳洗了一下来到楼下。
  “大爷,您回来啦?”小二看到不二走下楼惊讶的问道
  “是啊?有问题吗?”
  “噢,没,没什么,你上雅座吧。”说着将不二引到雅座
  “给我温一坛酒就可以了。”
  “一坛?大爷一清早就喝酒本来就对身体不好,你还要一坛?”
  不二猛地一转头,冷冷的看着店小二。
  “是…是…您稍坐,这就来,这就来。”
不一会儿,小二端了坛女儿红和几盆下酒小菜放在桌上,不二摸出一张金叶子给了小二。小二眉开眼笑的退了下去。
  不二倒了杯酒慢慢的喝着,眼前又浮现出昨夜龙马那无言以对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
但是马上又想到这次的目的,昨晚明明有机会的为什么自己会撤回剑呢?到底是谁要杀这个小子呢?
不过他那桀骜不驯的性格迟早一天要出事的。边想边喝不一会儿,不二就将一坛酒喝了个底朝天,
刚想起身招呼小二上酒,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头晕眼花的趴在了桌上,酒坛落也到了地上。

  龙马吃完早饭送走了朋香与樱乃后立刻跑到屋后打扫起来,暗暗庆幸道:幸好是这两个呆呆的师姐来送饭,
换了别人可就麻烦了。顺手捡起地上的短剑,眼前又浮现出不二的身影,现在想来不二的那张脸也不是那么讨厌啊,
至少昨晚不是。“龙马,大师兄说让你面壁思过时别只顾着睡觉,要你好好的练功,过两天他要上来跟你切磋的。”
龙马耳边回响起朋香下山时说的话。“切!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还要我练功?我跟谁去练啊”龙马喃喃自语道,
脑海中瞬间浮现起昨晚的那场打斗,‘打蛇随棍梢’吗?只有用那把软剑才能办到的吧?有什么办法能破解呢?
想着拔出‘秋水寒’面对着脑海中的不二比划起来。

  不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环顾了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和衣睡在客房内了。慢慢的撑起身坐在床边定了定神后,
拿起毛巾洗了把脸。推开窗,此时窗外已是一片漆黑了。不二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走下了楼。
  掌柜的看到不二从楼上走了下来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大爷!您睡得还好吧?”
  “啊!还可以。”
  “大爷用晚膳吗?要不要给您送到房里呢?”
  “不用了,就在这里吧。”
  “那大爷稍等,小二!快带大爷去雅座。”掌柜的大声招呼着店小二。
  “大爷!请!”
  不二又坐到了上午喝酒的那张桌子。
  “大爷!要点什么?”
  “随便来一点吧,不要酒了。哦!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大爷,现在刚过戌时,大爷您稍等,小的给您上菜去。”
  刚过戌时吗?啊?那不就是亥时了吗,昨天答应那小子亥时去的。
  “大爷!您的饭菜。”小二打断了不二的思绪。
  不二拿起筷子正准备吃饭,余光瞄到店小二站在自己的身边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大爷,小的有些话不知该说不该说。”小二吞吞吐吐的说道
  “嗯?有什么话就说吧。”不二好奇的放下了碗筷笑眯眯的看着店小二
  “那我就说啦,您大人有大量,一会儿小的要是有什么说错的地方您可得多包涵啊。”
  “你说吧。”看着店小二一付神秘的样子不二愈加的好奇了。
店小二转身放下了挂在墙上的门帘。
  “大爷,俗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何必为了一个姑娘整日的在此买醉呢?”
  不二莫名的看着店小二。
  店小二看着不二莫名的看着自己,以为他没明白自己的话就又说到“以您的相貌,财力,还怕找不到姑娘吗?”
  听了店小二的话不二越加的搞不懂了,继续一脸迷茫的看着店小二“为什么这么说呢?是谁告诉你我为情所困的?”
  “大爷,这用不着说的啊,明眼人一看便知。”
  “嗯?何以见得?”
  “今早您不是在这儿喝酒吗?”
  “是啊。”
  “您还喝醉了。”
  “嗯”不二点了点头。
  “您喝醉后,嘴里还不停的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加之昨夜您深夜出游。故小的断定您一定是为情所困。”
  不二看了店小二一眼,低头淡淡的笑了笑。
  “小的猜您口中的那个越前一定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
  “越前?”不二瞪大了他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店小二“你没有听错?我叫得是越前?”
  “是啊,小的听的真真切切的。”小二肯定的点了点头。
  越前…越前…我怎么会叫他的名字?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他听错了,“我真的叫的是越前吗?不是英二吗?”
  “大爷!您真的叫的是越前,不信您可以去问掌柜的,是小的跟掌柜的一起将您送回房的。”
  不二心乱如麻的站起身
  “大爷,您不吃啦,这菜……”
  “噢,我有点头晕,可能是上午酒喝多了,我回房休息一下。”不二木然的走向客房。

  越前?我怎么会叫他的名字,我的心是属于英二的,不管他在不在我身边,我的心是永远属于他的,
没人可以夺走的。当初就是手冢对我表白,我都没接受,这个小子怎么就…
不行!他的事得快一点解决,不能拖了。
  想着,不二快步走入客房,换上夜行服拿上飞刀打开窗户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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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8-18 14:18:36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一

“龙马师弟,我下山了,你晚上小心别着凉了。”
  看着朋香拿着篮子下了山,龙马深深的叹了口气摆弄着手中的‘秋水寒’,真是的,
这个朋香师姐可真是啰嗦到了极点,从自己吃饭起就不停的说这说那的,连桃城师兄今晚吃了几碗饭也当作大事说个不停的,
还是那个呆呆的樱乃师姐来送饭好,至少不会那么啰嗦。想着抬头看了看天色,已过戌时了,
他会不会来呢?可恶!脑海中全是他的身影,弄得自己今天一整天心神不宁的。龙马期待的看了看屋后的银杏树林,刚想转身回屋。
  一抹黑影从眼前闪过,不二!是他!他来了!越前看着眼前的不二,顿时喜形于色,刚想上前,
不想不二默的从腰间抽出软剑迅速的刺来。
  龙马眼疾手快向后一跳同时按住卡簧,呛啷一声清脆的龙吟,‘秋水寒’脱鞘而出,
横在胸前。“躲的很快吗?下一招你躲不掉了!”不二冷冷的说道。“那就试试吧!”越前傲气的回道,
同时右手捏个剑决,左手‘秋水寒’斜斜的指向地面,暗运真力于剑身。不二提起软剑迎风一抖,蓦的跃起,
手中软剑直刺向龙马。这一招是虚中有实,实中带虚,看似刺向面门,剑到途中,忽然向下一沉,
奔向龙马的胸口,令人防不胜防。龙马仍是一动不动,眼看不二的剑尖已离自己身体不足一尺时,
知他已无法变招。这才收胸凹腹,脚跟旋转了个半圆圈右手前左手后,侧身让过不二的剑尖,
随即左手轻轻一翻,垂直地面的‘秋水寒’一跳而起,剑尖寒气大涨,正好对准不二的左腰刺去。
不二软剑轻点地面一个转身闪了过去,心想道饶是自己闪的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本以为昨日破了他的旋风剑法他就没招了,
可没想到这小子竟是如此的深藏不露。
  “不二周助!你还未够水准呢!”龙马挑拨的说道。
  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呢!不二会心的一笑“那好,我要用全力了,
小心了越前。哦!忘了告诉你了,我这把剑也有个好名字,叫做‘皓月’”说着不二健腕一沉,一招飞燕还巢,
迅疾凌厉地向龙马攻去,一招快似一招,一式紧似一式,劲风呼啸,剑影重重,点,刺,挑,源源滚滚的罩向龙马。
二十多个回合下来,双方势均力敌,堪堪打个平手,谁也没让对方占了便宜。不二已是鬓角见汗,龙马也是气喘吁吁,
心跳加速。可不二毕竟是纵横江湖的高手,虽然体力已经不够,但丝毫不外露,仍然疾风骤雨的攻击着,龙马的体力已经到了界限,一招不慎,招致了对方凶猛绝伦的攻击,一时招架不迭,被不二抢去了先机,眼见四面八方都是剑影,如刀似枪罩住自己的周身要穴,心头大惊,急忙倒踩八卦,斜走七星,一退再退,退出七八丈远,方才脱出不二强硬的攻击,稳住阵势,但也被逼得迭遇险招,险象环生,眼前发晕。
  不二得了先机,更是咄咄逼人,龙马退,他进,身入鬼魅,吐气开声,手中的‘皓月’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时如白龙搅海,时如惊鸿飞腾,大有将龙马一举毙于剑下之势。眼见‘秋水寒’直直刺来,
一招“打蛇随棍梢”将‘秋水寒’紧紧缠住。龙马眼见‘皓月’随剑刺来,左手拉剑后撤顺势向上一抬,两把宝剑一起脱手没入屋顶。
  好小子,才一天就破了我这一招,不二暗自忖道。
  此时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皎洁的月光
  “嘿!要拼拳脚了吗?不二师兄”龙马不失时机地挑唆道。
  “还不到时候呢,越前师弟。”不二微微的冷笑道,右手摸进怀中,待伸出时一柄飞刀已脱手而出。
龙马显然已忘记了不二这赖以成名的绝招,一时大意,待看到飞刀已是为时晚已,侧身一躲还是伤到了左肩。

  天边的乌云渐渐散开,清辉泻下,沾有鲜血的飞刀泛着凛冽的寒光插在地上,霎时间大石的模样已然浮现于眼前。
  ‘不能让这样的事再发生了’不二赶紧一个箭步,扶住了龙马即将着地的身子
  “不要紧的,小伤而已” 倔强的声音清晰的传来,龙马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闭嘴!”不二低声说着,按下了越前的动作,随即从怀中取出两个小青花瓷瓶。打开一瓶,
倒出一颗黄色的药丸,轻轻放进他的嘴里,然后撕开龙马左肩的衣服,将另一瓶中的粉末倒在龙马的伤口上。
  “啊!好痛!”。龙马紧抓着不二的手臂惊呼起来,眼里含着泪光,倔强的不让它流下来。
  “受了伤还那么傲,刚才不是说小伤吗?现在知道疼啦。”语气中略略的带着一些责备,
然,更多的却还是爱怜与心疼,随即撕下袖口的衣服替他包扎好。
  知道不二的话没错,可是,天生的傲气使得越前倔强的扭过头去。
  “呐!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啊?打不赢我想毒死我啊”
  “打不赢你?不知道刚才是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噢。”
不二一付幸灾乐祸的样子,慢慢的将脸凑向龙马,龙马想起昨日不二下山前的那一吻,慌忙将头转向另一边。
  不二伸手抱起龙马。
  “我自己会走”龙马推开不二的手,可一转头却看到不二坚定的眼神。
  “别乱动哦。”不二安抚似的在龙马耳边低语了一句,抱起他回了房内,将他轻轻的放在床上,拉好了被子。
  此时,在药性的作用下,龙马渐渐的睡着了,看着沉睡中的龙马,不二轻笑着摇了摇头,
跟师傅很象的眼神呢,在傲然的外表之下隐藏的其实是一颗并不坚强的内心,就跟当年赶我们下山时一样。
  不二推开窗让月光洒了进来,时间过的可真快一转眼已经到丑时了,突然发现屋顶上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定睛一看,原来是两把剑啊。不二走出茅屋轻点地面飞身从屋顶上取下两把宝剑,此时屋里传来了轻轻的移动声。
  “这么快就醒啦,半个时辰还不到呢,伤口还疼吗?”不二柔声的问道
  “嗯,好多了”
  不二坐在床边低头凝视着躺在床上的龙马。此时的龙马是如此可爱,就像是一只小猫一般的温顺。
  被不二这样的看着,龙马的双颊上泛着浅浅的红晕,眉睫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抖。
  不二稍稍睁开了他那冰蓝色的眸子,眼中显出些许的迷醉,忍不住慢慢的俯身,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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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龙马揉了揉眼睛,转过头突然发现旁边已不见了不二的身影,正欲起身,
便听到不二温柔而低沉的声音在耳际响起“醒啦,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说着在不二的扶持下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等一下。”不二体贴的拿起枕头垫在龙马的背后。
  “什么时辰了?”
  不二回头透过窗户看了看天色“刚过寅时。”
  “你不多睡一会儿吗?昨晚好累。” 话一出口,蓦的想起昨夜之事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
  看着眼前害羞的龙马,不二微微的一笑,伸手欲拉开他的衣襟。
  眼见不二的手朝自己伸来,龙马慌忙挥手抵挡。
  “别动!让我看看伤口。”不二低声说道,同时温柔的揭开伤口上的布条。
  “嗯,已经愈合了,乾的金创药果然不同凡响。”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只青花瓷瓶放在龙马手中
“切记这两天内伤口千万别沾水,也不要用这只手挥剑。这个瓷瓶中的药丸每餐前服用一颗。”
  “嗯。”龙马点了点头
  “时候不早我先下山了,你自己再多睡一会儿。”说着捧起龙马的脸,看着他疲倦的脸庞,
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拿起桌上的“皓月”正待离开。
  “你…”
  “嗯?还有事吗?”不二回头眯起他那冰蓝色的眸子,深情地看着龙马。
  “你…你…”
  ……
  看着龙马吞吞吐吐的样子,一股爱怜之情顿时油然而生,微笑的说道“放心!今晚还是亥时上来,快睡吧。”
看着龙马听话的躺了下去,不二轻轻的关上屋门依依不舍的下了山。


  不二从打开的窗户跳回房间换好衣服,刚关上窗就听得门外有细微的脚步声,本能的从怀中摸出飞刀站在门后。
  “大爷!大爷!您醒了吗?”
  原来是店小二的脚步声啊,不二松了口气。这时才发现自己也是腰酸背痛的,连听觉也变得迟钝了,看样子也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大爷!大爷!您醒了吗?”店小二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
  不二转身坐在桌边“啊!进来吧。”
  店小二推开门端了一壶龙井茶放在桌上,恭敬的问道 “大爷,您这么早就起来啦,昨夜睡得可好?。”
  “嗯,睡得不错。”不二微笑的敷衍道
  “那大爷,您现在要用早膳吗?”
  经过前半夜的打斗加上后半夜跟龙马的翻云覆雨,确实消耗了不少的体力,经店小二这么一问,
不二顿时觉得口干舌燥,饥饿难耐的“那就给我来点清淡的吧。”
  “那小的吩咐厨房给大爷熬一点粥吧”
  “那就有劳了。”
  “瞧大爷说的这叫什么话,这是小的份内之事,你宽坐片刻喝杯茶,一会就来。”
  不二突然想到了龙马的伤急忙叫住了即将离去的店小二“噢,小二哥!”
  “大爷还有什么吩咐吗?”店小二回过头看着不二。
  不二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和两片金叶子“劳烦小二哥一会帮我按这个药方去抓一副药,这钱先拿着,不够先垫着,一会儿回来时再给。”
  店小二拿着方子和金叶子说到“大爷,劳烦可不敢当,一张金叶子就购买下整个药铺的了。”
  “既然是这样,那剩余的钱就全当打赏小二哥的了。”不二还是微笑的说到
  店小二看着不二如此的大方激动的眉开眼笑“那就多谢大爷了,小的告退。”
  看着店小二带上房门,不二给自己沏了杯茶慢慢的品了起来。好茶啊!清香扑鼻,入口甘甜,
回味无穷。总以为迹部经常花个几百两银子却只买几两茶叶回来泡茶,是因为他钱多而奢靡,现在看来他可真是会享受啊。
  “大爷!您的早膳来了。”店小二推开虚掩的房门,将刚熬好的粥端上桌。“大爷,这是您要的药,
冒昧的问一句,您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小的给您叫大夫来?”
  “啊~不用了,习武之人总免不了受点小伤,这药你先拿下去,晚上戌时煎好跟晚膳一起送上来。
另外,午膳不用送了,我要多休息一下。”
  “是,大爷,您慢用,小的告退。”
  眼见店小二离开,不二拿起桌上的粥喝了两口。然后从怀中摸出那柄带血的飞刀若有所思的看了起来。


  听着不二的脚步声渐渐离去,龙马才安心的闭上了眼。
  “越前师弟!越前师弟!”
  一阵嘈杂的叫声和敲门声吵醒了熟睡中的龙马。龙马抓了抓头,迅速的穿上了衣服,睡眼惺忪的打开了门。
  “越前师弟!都已经辰时了你还再睡啊?”
龙马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崛尾站在面前“噢~~~~ 是崛尾师兄啊,有事吗?”
  “给你来送饭的呀。”
  “送饭?不是一直是朋香师姐跟樱乃师姐来送的吗?”
  “她们今天没空啦。”
  “噢~ 谢谢,放在桌上吧。”龙马转身拿起毛巾自顾自的洗起了脸。
  “越前师弟”崛尾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事啊?”龙马冷冷的问道
  “你上次说要教我旋风剑法的,什么时候教我啊?”
  听崛尾这么一说,龙马明白了。原来不是两位师姐没空,八成是这个崛尾师兄想学剑法硬要来送饭的。
教就教吧,毕竟自己答应过他的。可刚要答应,耳边立刻回响起不二的叮嘱:切记这两天内伤口千万别沾水,
也不要用这只手挥剑。可恶!都是他害的,龙马暗暗的咒骂到。
  “越前师弟,越前!越前!”崛尾推推想的出神的龙马。
  “啊,噢,什么事?崛尾师兄?”龙马回过神来呆呆的问。
  “可恶!越前,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啊?”
  “噢,是教你旋风剑法吧。”
  “是啊,行不行啊?”
  “崛尾师兄,我不是说过了吗,等我下山后再教你的。再说,要是让大师兄知道的话就完了,
毕竟这是本门秘籍上的武功,没有掌门的同意是不能练的。”龙马知道这时将手冢搬出来可是最好的对策了。
  果然,崛尾一听龙马提到了手冢就没声了。
  “唉~~ 那我把东西留在这了,中午樱乃送饭来时让她带下来吧。”崛尾失望的转身离去。就在崛尾转身时,
龙马发现崛尾腰带上不知是什么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约约的闪闪发光。
  “崛尾师兄,你腰带里放的是什么啊?” 龙马好奇的叫住了即将离去的崛尾。
  崛尾摸了摸腰际,从腰带里抽出一件东西“你说这个啊?”
  “是啊。”龙马点了点头跑了过去。
  “就是当年被大石师兄打飞的,那柄不二师兄丢出的飞刀啊?”崛尾得意的说道。
  龙马将飞刀放在手心中细细打量着。原来不二昨夜就是用这个伤我的。
看着飞刀,龙马眼前又浮现出昨夜眼见自己受伤时,不二那关切的眼神。“能把它送给我吗?”
  “不行!这可是我的宝贝啊。”
  “宝贝?”
  “是啊!江湖传闻‘不二飞刀,例不虚发’。也就是说,但凡见过他飞刀的人都不会活下来的,
连大石师兄都是如此。我不用死就能拥有它,你说这是不是宝贝啊。”
  “那我用旋风剑法的口诀跟你交换。”
  “什么?旋风剑法的口诀?”崛尾惊呀的看着龙马。
  “是啊,你不是想学嘛,换不换?不换就算了。”说着龙马转身准备离去。
  崛尾一把拉住龙马“换,我换”说着崛田解下飞刀给了龙马。
  “口诀呢?”
  龙马回屋拿出笔将口诀书于纸上“可别让大师兄看到啊。”
  “放心拉,看完我就撕了,那我走了。”
  没想到这个崛尾师兄那么好骗,拿了口诀就这么高兴,可没有心法和剑招还不是一样没用。
看着崛尾高兴的拿着口诀跑下了山,龙马边想边从不二留下的瓷瓶中倒出一颗药丸屯了下去,
顺便拿起桌上包子咬了几口,便拿着飞刀躺在床上细细的端详起来。

  “越前师弟!越前师弟!”
  龙马睁开眼,看到樱乃紧张的看着自己“什么事啊,樱乃师姐?”
  樱乃摸了摸龙马的额头“你没事,太好了,中午我送饭来的时候看你在睡觉就没叫醒你,
把饭菜放在桌上以为你醒来会自己吃的。可是现在上来看到饭菜根本就没动,而你还在睡。我…我以为你生病了”
  “噢,谢谢,可能是练剑太累了,没胃口吧。”龙马边说边坐了起来。
  “没事就好,那我把饭菜放在桌上,一会儿你自己起来吃吧。”
  “噢!”
  看着樱乃收拾好中午没吃饭菜离开,龙马穿上衣服坐到桌边,看着桌上的饭菜迫不及待的往嘴里送。
可刚一吃进嘴里就一下子全吐了出来。
  “可恶!都是不二这个混蛋害的”龙马愤愤地咒骂了一句。都是吃了他给的药,弄得嘴里全是怪味,
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害的从早上到现在自己一点东西都没吃,算了眼不见为净。龙马打开门,
一阵寒风迎面吹来,冷的他打了个冷战。抬头看看了天色,似已刚过戌时,想起昨夜不二说过亥时来的,
还有一个时辰,又饿又冷的还是先回屋吧。
  龙马刚一进屋就问到屋里弥漫着一股令人恶心的中药味道,还来不及细想已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刚要推开抱住自己的人,顿觉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呼吸声,回头一看不二微笑的脸庞已然出现。
  “想我吗?”
  “不想!”龙马干脆的回答。
  不二松开抱着龙马的双手转身向门口走去,同时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唉~~~~ 今天特别提早一个时辰上来的,
没想到越前不想我,那我还是走了。”
  龙马眼见朝思暮想的不二即将离去顿时乱了方寸,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慌忙上前从后抱住不二的腰喊道“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虽然不二早就料到的龙马会这么说,但还是转过身子,凝视着龙马琥珀色的大眼睛不依不饶的问道。
  龙马避开不二深邃的冰蓝色眸子,不情愿的说道“不要走啦!”
  听到龙马的回答,不二满意的深深一笑,转头看着桌上饭菜问道“越前还没吃晚饭?”
  “都是你害的。”一听不二提到吃饭,龙马顿时虎起了脸。
  “嗯?怪我?”不二露出一付幸灾乐祸的样子。
  “是啊,还不是你给的药吗,害的我一整天嘴里都是涩涩的,吃什么都是苦的。”龙马气愤地说着。
  不二拉着龙马坐到床边“噢,我忘记了。乾好像说,过吃这个药一定还要配上他开的汤药一起服用,
否则的话会丧失味觉的。不过我没吃过,现在看来好像是很好玩的样子,哪天我自己试一下。”
  “好玩?我都快俄死了,你居然说好玩。”
  不二不理会气愤的龙马,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一个瓷碗来到龙马面前“把这个喝了。”
  龙马看着碗里的黑色液体恍然大悟,原来屋子里弥漫的怪味就是从这来的“不要!”
  “快喝了他,这样吃东西就不会没味道了。”
  “不要!”龙马再次干脆的拒绝。
  “真的不喝?”
  “不要!”
  “再不喝我可要帮你灌拉。”不二一手拿着碗一手按向龙马的肩头。
  龙马知道拗不过不二,只好伸手接过瓷碗,仰头一饮而尽,丝毫没有发现不二眼里闪烁出的玩味的眼光。
  “好苦啊!”龙马喝完龇牙咧嘴的说道。
  不二接过龙马递来的瓷碗放在桌上“越前把那么难喝的东西喝了,拿什么奖励你呢?”
  龙马看着不二那略带迷醉的眼神向自己看来,顿时感到一阵寒意慢慢袭来,想起身避开,
可是不二已然来到了面前。本能的伸出双手欲推开面前的不二,但是伸出的双手却被不二牢牢的抓住,一下子按到了床上。
  “我不要!”龙马挣扎着双手,却因为一天没吃东西根本奈何不了压在身上的不二。
  “我要!”不二坚定的回应道,不管龙马还想说什么霸道的吻上他的唇。
  感觉到不二柔软的唇不停的在自己脖颈间游走,可以呼吸到他的气息,听见他的喘气声,
龙马渐渐放弃了无谓的抵抗,慢慢享受着这好似期待已久的温存……

13
激情过后,精疲力竭的龙马慵懒的依偎在不二的怀里,双手环绕着他静穆的腰,任由他肆意的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越前!”不二温柔的叫道

  “嗯?”

  “你知道我以前的事了吧?”

  “嗯,崛尾师兄告诉我的。”

  “崛尾?… 哦!就是那个成天废话连篇的家伙吧。”

  “废话连篇 …? 算是吧。”

  “我以为会是手冢呢。”不二略带失望的说

  “不二师兄喜欢菊丸师兄吧”龙马干脆的问道

  “昨夜亥时之前。”

  “嗯?”龙马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正低头凝视着自己的不二

  “不懂吗?小傻瓜!”不二笑着在龙马的额头轻吻了一下,凝视着龙马琥珀色的大眼睛“那越前知道我这次来是干嘛的吗?”

  “我管你!”龙马避开不二深情地眼神拽拽的说

  听着龙马拽拽的口气,不二嘴边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用调侃的语气说道“这次我是来办一件好玩的事。”

  “好玩的事?”听着不二调侃的语气,龙马好奇的抬起了头,正好迎上不二冷峻的眼神,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对啊!难道越前不想知道吗?”不二微笑着继续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没兴趣!”龙马索性坐了起来,背对着笑容满面的不二。

  不二起身温柔搂住背对着自己的龙马,将头搁在他的肩上轻轻的蹭着,
低低的耳语起来 “没兴趣吗?这次我要办的事就是来杀你呢。” 此言一出,不二只觉得怀中的龙马微微的震了一下。

   “呃!”龙马暗暗的低呼了一声,旋即侧过头看着搂着自己一脸坏笑的不二,顿时脊背上泛起一阵寒意。

  ……

  就这样,琥珀色的大眼睛对着冰蓝色的眸子,两人默默的对视着。

  约莫半盞茶的功夫,不二扶着龙马的肩拗过他的身子柔柔的低声说道“不过,我看这件事我是永远也办不成了,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 … … ”说着,
将仍是一脸迷茫的龙马再次压在了身下“因为 … 因为 … 我已经在昨夜亥时之后喜欢上龙马了。”

  … …

  此时,窗外一抹红韵划过天际,一轮火红的朝阳慢慢的升上了地平线 … …


  “越前!越前!嘶~~~~~~~ ”

  海堂看着睡梦中的龙马久叫不应,气的一把掀开他的棉被。

  “啊~~~ !”看着床上的龙马,一旁的崛尾大声惊呼起来。“原来越前喜欢裸睡啊!”

  原本就被海堂吵的半梦半醒的龙马,顿时觉得身上的重压消失了,一阵寒意袭来,
冷的他打了个寒颤。加上崛尾的惊呼使他一下子清醒过来,飞快的起身抓过海堂手中的棉被披在身上,
怒不可遏的叫道“干嘛!你们两个!”同时想到昨晚和自己同床的不二,旋即紧张的转头看了看床上,
深深的叹了口气‘呼~~~~ 还好,他已经走了’。

  与此同时,龙马听到海堂气愤地声音再次响起“越前!现在已经是巳时了!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嘶~~~~~~~ ”

  “那我起来就是了。”龙马倔强的回答

  海堂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丢在龙马头上“快穿上衣服到外面来,大师兄让我来试试你的武功,
看看你个两天是不是光顾着睡觉忘了习武了。”

  “还有,你这样睡很容易着凉的。”说着海堂关上屋门走了出去。

  龙马看着出去的海堂,睁着琥珀色的大眼睛直直的瞪着崛尾。

  “呃…呃…”被瞪得不太自然的崛尾结结巴巴的说道“越前师弟,不关我的事,你不能怪我啊,
是一早朋香和樱乃来送饭时,无论怎么叫门你都不开,加上樱乃说你昨天胃口不好连午饭也没吃。
刚才大师兄和桃城、海堂师兄办完事回来,多嘴的朋香就告诉他们了。大师兄说怕你一个人在山上着凉,就让海堂师兄上来看你的。”

  早上有人叫门吗?龙马歪着头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那时正跟不二缠绵在一起,
隐约间似乎听到有人叫门‘不二…不二…’‘嗯?’‘好像有人…有人…敲 … … ’敲字刚出口就被不二柔软的唇再次覆盖住。
“这个混蛋!”想到这里龙马不禁微笑着骂出了声。

  “说了不是我的错了,你还骂我!”崛尾愤愤不平的说道

  “噢!不是说你啦,对不起”龙马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向崛尾道歉。

  “啊!越前,你 … 你 … ”崛尾指着龙马叫了起来。

  “干吗一惊一咋的?崛尾师兄!”龙马不耐烦的说道

  “越前!你脖子上红红的,一块一块的是什么啊?”浅浅的吻痕在龙马的白皙的颈项间依稀可见。

  “嗯?”龙马摸了摸脖子,迅速的穿上衣服来到铜镜前照了照,面带微笑暗暗的骂了一句‘该死的不二周助。’

  “啊!是蚊子咬的。”龙马敷衍道

  “蚊子?大冬天的有蚊子吗?”崛尾还想追问下去,
海堂不耐烦地推开了门吼了起来“崛尾!你还在啰里啰唆的问什么!越前!你这个混小子,打算让师兄在外面等多久啊!嘶~~~~~~~ ”

  看到海堂发火了,崛尾乖乖的闭上了嘴。

  “是~~~ 海堂师兄,马上来”龙马扣好了扣子,拿起桌上的‘秋水寒’走出了屋子。


  屋外

  海堂抽出‘金蛇剑’指向龙马“越前!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旋风剑法吧。”

  “那就恕我得罪了,海堂师兄!”龙马按住卡簧,呛啷一声清脆的龙吟,‘秋水寒’脱鞘而出,直刺向面前的海堂。

  “嘶~~~~~~~ 来的好”海堂低呼一声,挥出‘金蛇剑’正面截下龙马刺来的这一剑,
“呛”的一声,双剑相碰,迸发出耀眼的火花。两人顿时只觉虎口一阵麻木,差一点宝剑脱手而出,各自向后跳出数步,扎稳马步。

  “还不错嘛!海堂师兄。”龙马冷冷的说道,琥珀色的大眼睛闪烁出兴奋的神情。

  “嘶~~~~~~~ ”剑果然是把好剑,不过这小子也不是盖的,可是我和我的剑也不是吃素的。
想着挑起手中的‘金蛇剑’向龙马刺去。

  龙马还暗忖着‘金蛇剑’与自己的‘秋水寒’相碰为何会毫发无损,
但见海堂的‘金蛇剑’已直抵自己的面门,顺势抬手一挥轻松化解了这一招。
可是海堂的剑法却异常诡异,与其说是剑法到不如说他使的是刀法,可又不似一般的刀法,
尽往龙马想象不到的地方攻来。时而像一把大刀斜肩带背劈来,招到途中徒然一变又象剑招一样直刺过来。
时而拦腰扫到,快近身前又一变,朴刀般当胸搠到。宛如一条细蛇,金光闪闪,冷气森森,煞是惊人。

  面对海堂这诡异的剑法龙马虽然能够抵挡,但始终无法连贯使出自己的旋风剑法,
加之昨夜耗费了相当的体力,二十几招下来,已是额上汗水直流,口中气喘吁吁,‘秋水寒’所发出的寒气已消失不见,
体内真气已耗损过半。开始时他除了用剑还能以右手剑鞘抵御,可越到后来越力不从心,
不敢再多的消耗真气,只好收了剑鞘集中以‘秋水寒’迎击。

  海堂已看出龙马内力的疲乏,大声说道“越前,你不行了,还是认输吧。”“不要!”龙马倔强的拒绝。
“既然这样,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那得看你的本事了,海堂师兄。”龙马依然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
“哼!狂妄的小子!”海堂低声吼道,同时挥出‘金蛇剑’继续向龙马攻去。

  ‘越前不行了,要输了吗。’只顾抵挡海堂剑招的龙马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不二!是不二的声音’龙马正欲回头,
却听到不二的声音再次在自己耳边响起‘别回头!海堂的‘金蛇剑’也是一柄跟我一样的软剑,
虽然剑法有点诡异,想想跟我的比剑你一定能找到破解之法。’哼,说的轻巧,还不是因为你,
否则我也不会如此的力不从心了。渐渐的龙马徒然发觉丹田一阵发热,一团真气莫名的自丹田升起,
传向百脉经络,原本软弱无力的剑招突然的虎虎生风起来。

  他知道一定是不二借由千里传音的功夫将真气与内力传向自己,龙马从丹田提起真气犹如风摆杨柳,
飞花飘絮,左突右闪,形势顿时逆转。同时顺势将真气由手臂传向‘秋水寒’,萨那间‘秋水寒’寒气毕现,
娇若矢龙,轻灵翔动,吞吐闪烁,瞬时将旋风剑法发挥的淋漓尽致,出神入化,妙到毫颠。

  “原来他还留了一手。”海堂不禁大吃一惊。一不留神,手中的‘金蛇剑’已缠绕在‘秋水寒’上。
欲松开缠绕,可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撤剑,‘金蛇剑’始终缠绕在‘秋水寒’上。

  龙马见势左手向后撤剑,同时手腕用力一挑,‘金蛇剑’从海堂手中脱手而出,
直插入一旁观战的崛尾身后的银杏树中,吓得崛尾瘫坐在地上。

  “海堂师兄,呈让了!”龙马得意的看着目瞪口呆的海堂。

  “切!看来你根本没什么大碍。”海堂悻悻的从树上拔出剑,拉着瘫坐在地的崛尾头也不回的下山去了。

  “呵呵,越前,你的手法还真是干净利落,不愧是我的好徒弟。”随着一阵掌声,一个身影从树丛中走了出来。

  “谁是你的徒弟啊!”龙马不满的说道

  “噢?那是谁刚才借用我的内力,又是谁听取我的建议一举战胜海堂的啊?”不二说着眯着他那冰蓝色的眸子,
将满脸汗水的龙马拥入怀中,温柔的用手理顺因汗水沾湿而紧贴额前的墨绿色碎发。

  龙马并不挣脱,抬头看着不二深邃的眼眸,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是...我是说不要做你的徒弟。”

  “噢?越前不想做我的徒弟啊,那想做我的什么呢?嗯?”不二略带玩味的眼神看着怀中吞吞吐吐的龙马

  “不做我徒弟,那就做我的恋人吧。”不二冷不防的一句话惊的龙马目瞪口呆。

  不二不理会眼前发愣的龙马,继续自顾自的说“既然越前已经是我的恋人了,那就来庆祝一下吧。”

  “怎么庆祝呢?”看着怀中还没缓过神来的恋人,不二用手温柔的托起龙马的下颚,
低头轻轻吻上了他的唇,可意想不到的是怀中的龙马竟伸手楼住自己的后颈。
不二闭上眼满意的张开嘴迎入龙马温热的舌与之交缠,好甜!吻,越来越深......

14微风抚过,撩得银杏树叶沙沙作响,青学派诺大的后山上两个消瘦的身影相拥而立。

......

  不二低着头,看着怀中气喘吁吁的龙马,心疼得捧起他的脸庞低声的问道“累了吧?”“不许骗我!
否则...”知道怀中恋人桀骜不驯的性格,不二微笑而厉声的加以制止。

  刚想拽拽的抛出一句‘不累!’可是话到嘴边抬头看到不二凌厉的眼神,
不由得点了点头。“呐!不二师兄,你没有下山吗?”

  “是准备下山的,可刚打开门就看到海堂走了上来,还不是为了你,我只好躲在屋里,
等你们出去比武时才得以脱身。”不二顽皮的说着。

  “屋里?”龙马惊讶的看着不二,心中不禁感叹起不二深厚的内力,原来他一直在屋里,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越前不相信吗?”不二歪着头微笑的看着怀中的龙马。

  “相信!”

  “呐!越前,我先下山了,你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噢!”龙马依依不舍的看着不二,虽然嘴上答应着,但双手不自觉的紧紧地搂住他纤细的腰际,将脸贴在他那不算宽阔的胸膛上。

  看着怀中紧抱着自己的龙马,不二会心的一笑“小傻瓜!今晚我还上来的,听话,回去再休息一会儿吧。”

  “不要!”龙马孩子气的回答道,双手抱得更紧了。

  不二微笑着摇了摇头,横抱起撒娇的龙马,回到屋里。将他温柔的放在床上,拉过棉被替他盖好,
还细心的替他掖好被角,面带愠色的柔声说道“闭眼!”

  看着龙马听话的闭上眼,略带迷醉的眼神,在龙马额头轻吻了一下,顺便在耳边低声说“下次见到我时,记得叫我周助。”


  想着刚才龙马孩子气的模样,不二心情舒畅的一路小跑回到客栈。整理洗漱一番后,突然觉得饥肠辘辘了,
隔窗看去才发现已近未时了,推开房门快步走下楼。

  “大爷!你起床啦,昨夜睡得可安好?”掌柜的看到不二下楼忙不迭的迎上前去,殷勤的问道。

  “啊,不错。”不二微笑的答道

  “大爷可用午膳?”

  “嗯!”不二点了点头,径直朝自己经常坐的那张桌子走去。

  看着不二正要走去,一旁的店小二赶忙上前阻止“大爷,请留步!”

  “怎么了?”不二莫名的看着店小二

  “大爷!今天麻烦您换一个位置吧。”店小二面露难色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因为...埃,大爷您就将就一天吧,那一桌人可不是好惹的。”说着店小二指了指雅座的那个方向继续说道
“刚才他们一进来就指定要坐那儿,可那桌上的客人不让,没想到那伙人中的一个一声令下,
他的随从就把那桌原来的客人从窗户丢了出去了。”

  “噢!把人丢出去了?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吗。”说着,不二眼里闪烁起兴奋和玩味的眼神,一脸坏笑的快步走向前去。

  “大爷!大爷!您别去...别去啊!”掌柜的和店小二看着欲上前的不二,
赶忙上前制止“大爷,就凭您这瘦小的身子,您不行的啊。”

  “这些钱权当弥补你这所有东西的损失,还有帮他们请大夫的诊金。”
不二从怀中摸出两张金叶子丢给掌柜,径直朝雅座走去。


  不二来到雅座前,正欲掀开帘子,就听得几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刚才那几个混蛋一定是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领导力中了,对不对啊?桦地!”

  “是。”

  “什么领导力啊只不过是因为桦地长得太可怕了他们才不计较的否则他们早就抄家伙来教训你了
现在好了弄的别人都以为我们是凶神恶煞早知道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迹部景吾你可真是害人不浅啊......”

  “橘啊,你到底想要他说到什么时候啊,我最讨厌他的碎碎念了,头都快炸了,算我迹部景吾怕了他,
你就快制止他吧。” 迹部闭起眼皱着眉头抱怨着

迹部景吾——十三太保中的第二高手。此人从其祖上至其父辈都曾为朝中重臣深受历代帝王的重用,
在大江南北都有其产业,因此家境富裕。加之此人极度奢华,连所使的暗器也均为黄金打造,
顾江湖人称“富翁”迹部。刚才回答他的人就是他的伴读书童,桦地崇弘。

橘桔平——十三太保中排行第六的高手,曾经是不动峰派的弟子,因不满其掌门的作风带着两位师弟背叛师门而遭到不动峰派的追杀,
随即加入组织,因其两位师弟的武功多半出师于他手,顾有“教头”之称号。

  “深司!快闭嘴。”橘桔平适时地加以制止。

  “是你不好啊迹部!深司就是看不惯你的作风,拜托你下次千万别跟我们同行了。”

  “别说了,神尾,迹部也是想让大家舒服点啊,失礼了,迹部。” 橘桔平适时的出来打了个圆场。

  “没关系,橘啊,我看你这两位师弟一定是已经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外表下了,才会那么无礼的,是吧,桦地。”

  “是!”

伊武深司,神尾彰——两人均为橘桔平的师弟,两人的武功虽是出师于师兄橘桔平,但也各有特色,
前者深司与对方交手时嘴里总喜欢不停的叨念,看似一般的碎碎念,实质是在交手时运用内力缭乱对方心智,
所以人送绰号“多嘴”。后者神尾拥有极快的动作,速度可与豹子相媲美,顾其绰号为“豹”。

  迹部说完突然右手一翻,一枚暗器瞬间脱手而出,直飞向门帘方向。

  不二正听的起劲,不想眼前一亮,只见一枚亮闪闪的东西迎面飞来。微微一偏头,
右手凌空一抓,摊开手掌,只见得是一枚铜钱大小的金币。微笑着左手撩开门帘“迹部还真是大方啊,
给我一枚金币作为见面礼。”随手将金币抛还给迹部。

  “不二!怎么会是你?”神尾惊讶的问道

  “原来是不二啊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难道是来办事的吗......”

  “深司!”大家都知道组织的规矩,所以谁都不会去问对方的来意,眼见深司又要开始他的碎碎念,橘立刻加以制止。

  “原来是你这头熊啊!我还以为是刚才的那帮人呢。”迹部失望的说道。

  不二微笑的坐在下,看着趴在迹部腿上的熟睡的慈郎“原来慈郎宝宝也在啊,睡的可真熟啊,好可爱。”

  “就知道睡觉的混小子。”迹部不肖的说道

芥川慈郎——十分贪睡的杀手,即使醒着也如同置身于梦中,只有当他觉得“好玩”时沉睡才会被唤醒,
当他醒来时就像一只遨游长空的雄鹰,尽情展现他的凶猛。出招没有一丝犹豫,目光犹如鹰眼能够瞬间判断对手的动作,
完全不用预测。在组织内排行第五

  “呐!橘,这个女孩是谁?”不二注意到神尾身边坐着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孩。

  “是我的妹妹。”

  “是吗!恭喜你啊橘,终于你失散的妹妹了。”

  但很快不二注意到橘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欣喜,反而多了一丝担忧。“怎么?找到了妹妹橘不高兴吗?”

  “杏失去记忆了。”神尾黯然的说道

  “失去记忆?”不二皱了皱眉。

  “是啊,好不容易找到的,但是她却似乎忘记了以前的所有事情。”橘微微的叹了口气。

  “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貌中了呢,对吧,桦地!”

  “是!”

  “华丽的美貌迹部你可不要个人感觉太好了就算杏没有失忆也不会看上你的神尾才是....”

  “深司!”橘面带愠色的制止道

  “没关系的,回去后让乾看看就可以了,他可是“妙手回春”的神医啊。”不二仍是一脸的微笑。

  “是啊!橘师兄,不二说的对,乾!乾一定有办法的。”神尾一脸兴奋的对橘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谢谢了不二,神尾,深司那我们先走吧。”橘迫不及待的拿起行李。“那我们告辞了,不二、迹部。”

  看着正欲离去的四人,不二起身相送“神尾!”不二轻轻的叫住神尾

  “嗯?”神尾回过头

  “杏一定会没事的。”不二睁开冰蓝色的眸子肯定的说道

  “谢谢!不二。”神尾伸出手臂紧握拳头垂了一下不二肩头转身离开。

15
“我说不二啊!你还是那么重感情!这一点迟早会害死你的。”

  “噢?是吗?”不二回头坐下仍旧一脸微笑的看着迹部。

  “看样子你的任务应该完成了吧。”

  任务?不二拿起桌上的茶杯若有所思的看起来。

  “失败了?”看着不二的样子迹部好奇的问道

  “嗯。”不二抬起头仍然是微笑。

  “哼!连你也不行,要不要本大爷替你出马啊?”

  “不用了,我会回去交待的。”不二依旧微笑着说

  “那随便你了,本大爷要走了你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你只要把慈郎宝宝安全的带回去就好了,我明天会回去的。”

  “噢,还要利用今晚再试一次吗?”

  是还要利用今晚,不过不是去杀人,不二眼前不禁又浮现起今早龙马那孩子气的模样。

  “呐,桦地!带上慈郎我们走了。”看着不二陷入沉思,迹部招呼着桦地离开。

  桦地一把抓起爬在迹部腿上熟睡的慈郎,将他扛在肩头。左手拿起行李,等待着起身整理衣杉的迹部。

  “还好这个混小子没有在本大爷华丽的衣杉上流口水,走了不二!”随手拍了拍想得入神的不二的肩膀。

  “噢...恩,再见。”

  “嗯...啊...再见,迹部”搭在桦地肩头的慈郎迷迷糊糊的说道。

  “嗯?原来慈郎宝宝没睡着啊。”不二微笑的摸了摸慈郎的头

  “笨蛋!他是在说梦话!哎~~~~ 这个混小子!”迹部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看着迹部和桦地远去的背影,不二慢慢的向自己的客房走去,突然发现客栈大堂中竟空无一人,
只留下掌柜和店小二躲在柜台里面。看到不二慢慢的走来,两人连忙迎了上来。

  “怎么没人了?”不二笑着问道

  “大爷!您好本事啊!小的本以为您会跟他们交起手来,怕伤及无辜,所以在您进去后就让其他的客人回房了。
没想到您就说了几句,就把他们给赶走了,大爷您真厉害。”店小二殷勤的拍着马屁。

  “噢,这没什么,本来我是想好好打一场的,真是可惜。”不二失望的说

  “那大爷要不要用膳啊,小的这就把雅座给您收拾了。”

  “不用了,送到我房里去吧。”说着不二径直向楼上走去。

  “还不快去,给大爷送最好的酒菜。”掌柜的催促着一旁的店小二。本以为不二会把店给砸了,
没想到不但店没事,还赚到了两张金叶子,掌柜高兴的就差没跳起来了。



  慢慢的吃着饭菜,突然的想到,从接到任务到现在已经快五天了,记得自己办事时间最长一次也只是五天,
再说这儿离组织的所在地最多也就一天的路程,加之今日和迹部等人的相遇。看样子得回去一趟了,
反正就算是回去交差吧。可是转头又想,就算自己回去承认任务失败,越前也只能逃过此劫。
虽然说他的武功已经是出类拔萃了,可自己每次跟他交手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来,只要对方还要杀他,
组织还是会派其他的人来杀他。既然连他不二周助都杀不了的人,势必会派迹部或是真田出马,
到时越前可真的是凶多吉少了。那该怎么办呢?不二想到这里,不由得放下了碗筷,
忧心忡忡地躺到了床上...突然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想法出现在不二的脑海中。


  “桃城师兄你今天都吃了十碗了还吃啊?再这样下去,我们青学派都快被你吃成丐帮了。”
朋香看着桃城面前垒起的一叠碗打趣地说着。

  桃城的食量之大在江湖上那是出了名的,号称“千碗不饱”,加上又是个好脾气的师兄,
所以下面的师弟师妹们都喜欢开他的玩笑,桃城也习惯了这样的调侃。

  “我说朋香,那还不是你和樱乃的手艺好啊,嗯?”桃城一边扒着饭一边回着话突然一抬头,
看到海堂虎着一张脸拽着失魂落魄的崛尾走了进来“呦~~ 毒蛇这是怎么啦,虎着一张臭脸,是不是被我们的越前小师弟打败了呀~~~~ ”

  “嘶~~~~~~ 桃城你这个混蛋!”

  “你说什么!毒蛇!”

  “怎么!想打架啊!”

  “好了,桃城!连饭也不能堵住你的嘴吗?”一个了冷峻的声音适时的制止了两人的争吵。

  “海堂跟我到书房来。”

  “是,手冢师兄。”


  “越前还好吗?”手冢关切的问道

  “很好!不过.....”

  “嗯?不过什么?”看着海堂欲言又止的样子,手冢皱了皱眉。

  “越前的进步很快。”

  “那是好事”

  “不,手冢师兄,我指的是在交手过程中。”

  “嗯?”手冢被海堂的一番话搞糊涂了

  “是这样的......”海堂将方才与龙马交手的过程详细的对手冢说了一遍。

  “嗯!我知道了,你去吃饭吧。”手冢拍了拍海堂的肩膀。
“是,手冢师兄。”

  送走海堂,手冢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摘下眼镜打开窗户,眺望着窗外的那片火红火红的枫树林,
轻声的自语道“以越前现在的实力,是根本无法破解海堂的灵蛇剑法的,即使他的内力再强,
也不可能在真气耗尽的情况下重提内力一举战胜海堂。除非...”此时手冢脑海中闪现出那件白狐皮披风
“啊!难道是...不二!”一阵寒风吹过,撩的枫叶沙沙的作响。手冢关上窗户,转身来到桌边,
打开桌上的锦盒,从中取出三把精致小巧的飞刀,纳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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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8-18 14:19:2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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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欸!越前!开门啊!我是桃城!”

  听到敲门声,龙马刚想穿衣开门,一听到是桃城也就不急着起身,躺在床上回道“门没锁!”

  听到龙马的回答,桃城推门进屋“欸~~ 越前!你还在睡啊!都已经是戌时了,快起来吃饭啦。”说着点起桌上的油灯。

  “噢!”龙马慢慢的穿上衣服坐到桌边。

  “嗯?桃城师兄在看什么啊?”看到桃城盯着自己不停的看,龙马不解的问着。

  “噢~ 没什么,听崛尾说你被蚊子咬的全是包,开始我以为是他被吓傻了信口胡诌的,
没想到还真是的欸,原来大冬天真的有蚊子啊。”说着,桃城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樱乃让我给你的,说是可以消肿。”

  “什么蚊子啊?”龙马皱了皱眉。

  “欸?你脖子上不是被蚊子咬的吗?”

  龙马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到那淡红色的吻痕,顿时恍然。

  “噢,替我谢谢她。”龙马一边吃着饭一边回答。“呐~ 桃城师兄,怎么会是你来送饭啊。”

  桃城听到龙马这么问道,开心的笑了起来“来向你道谢啊”

  “道谢?”龙马呆呆的看着眉开眼笑的桃城。

  “对啊!你今天下午打赢了那条毒蛇啊,弄得他一脸沮丧,气得连饭也没吃。
原来那条毒蛇也有被师弟打败的时候呢,我真是高兴啊。”桃城高兴的好像是自己打败海堂的一样。

  龙马还没来青学派之前就听人说过,青学派里有两人不和,经常吵架。来了后才发现,
根本就不是像外界的传闻那样,他们只是性格不和,才会经常起冲突的,在彼此的心目中都是十分崇敬对方的。
当下说道“是这样吗?桃城师兄?上次海堂师兄受伤,不知道是谁紧张的要死要活的。”

  被龙马点到要害,桃城顿时语塞,急忙辩解道“什么啊!如果他死了我找谁去吵架啊!”

  “噢~~~ 是吗?”龙马继续不依不饶的说

  桃城眼见说不过龙马,一下子躺到龙马的床上“快吃饭!一会儿我还要下去呢。”

  “是~~~ ”

  一直以来都希望有一天,自己能亲手破了海堂的那套,连手冢师兄都感到头痛的灵蛇剑法,
看看他那沮丧的模样。可没想到海堂居然会输给这个才来半年的小师弟,要不是崛尾也看到了,
否则还真是不太敢相信。平时跟他切磋武艺,大家都是点到即止而已,所以只是觉得他内力深厚,
剑招变化多端而已,其他的也不太清楚,今天正好趁机会试试他,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呐~ 桃城师兄,你不是急着要下山嘛,我吃好了,你可以走了。”龙马对着躺在床上的桃城说道。

  “这么快啊。”桃城看了看窗外“欸!越前,天色还早,不如出去切磋切磋吧。”

  “嗯~~?桃城师兄!你是预谋好的吧。”龙马似笑非笑的说

  “什么预谋啊?”

  “别说了,桃城师兄,送饭是不需要带剑上来的吧。”说着龙马拿起挂在床边的‘秋水寒’吹熄桌上的油灯,径直的走出屋子。

  “欸~~ 等等!等一下!越前!”看着走出屋子的龙马,桃城拿起桌上的长棍追了出去。


  龙马站在屋外的空地上,拔出‘秋水寒’指着桃城道“我也早想跟桃城师兄正正式式的比一场呢,桃城师兄,拔剑吧!”

  “原来你知道我这是剑啊!果然不简单。”说罢桃城双手朝相反方向一转,“锵”的一声,一把青色的三尺长剑握于手中。

  “青霜剑!”

  “看来越前你知道的还不少呢,那你就领教一下吧。” 桃城健腕一抖,在胸前挽起一串剑花,
朝着龙马攻去。面对来势汹汹的桃城,龙马微微一笑,竖剑当胸,剑尖指天,以剑身抵挡住桃城的剑尖,
随即左手迅速由内之外划了一个圈,格挡开桃城的“青霜”。看似轻轻的一挡,但桃城只觉虎口一阵麻木,
差一点长剑脱手,暗暗的惊呼了一声,随即再度向龙马攻去。

  龙马本以为可以轻松挑飞桃城的“青霜”,可没想到桃城的握力极大,自己也被震的虎口一阵酥麻。
还没缓过劲来,只见桃城的长剑又再度攻来,赶忙一个鹞子翻身避开来剑。

  桃城的剑招虽不及海堂的诡异,也不似不二的轻柔。纯粹靠的是以力取胜,龙马虽能化解他的每一招,
可是每接一招,虎口就是一阵酥麻,几次都险些长剑脱手,自己的剑招完全不能施展开来。
每每到了途中便不得不撤招回防,十几个照面下来,龙马一直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握在手中的‘秋水寒’也因为虎口的酥麻而剧烈的抖动。

  “越前,认输吧!”看着龙马左手剧烈的抖动,桃城得意地说道,但手中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向龙马攻击。

  “不要!”龙马回以招牌式的回答,继续抵挡桃城的攻击,可是却越来越力不从心。眼见桃城的一剑又刺来,
脑海中忽然想到那个受父之托,帮他精进武功的幸村,经常跟他说的一席话‘剑术之道,
讲究如行云流水,任意所至。交手时要忘却原本的剑招,根据对手的招式来运用相对应的招式,
以达到克敌制胜的目的。这也是旋风剑法的精髓所在,也就是所谓的以无法为有法,以无形为有形。’

  “对了!行云流水,任意所至!他强由他强!”龙马顿时茅塞顿开。

  面对桃城的攻击龙马不再是用比他更大力的招式隔挡,而是顺着他的力量,随着他的同一个方向而去。
慢慢的,桃城发现龙马竟然不再用力抵挡,相反的却一味的减轻力量,一开始还道是龙马的内力即将耗尽而无法抵挡,
后来才发现原来他是在借力打力,借机消耗自己的内力。连忙想改变打法,可为时已晚,自己的内力已然耗尽,根本无法再占到先机。

  反观龙马,运用借力打力的方法,自己先前所损失的内力已然恢复大半。所以此时所使出的剑招,一招比一招猛,
一式比一式狠,气势磅礴,犹如春蚕吐丝,绵绵不尽,好似流泉飞瀑,淙淙不竭,逼得桃城不停的一路后退。

  桃城已被逼得踉踉跄跄,步伐凌乱。龙马看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百里挑一的最佳时机。左手一挑,
桃城“青霜”已然脱手,‘秋水寒’直抵其咽喉前两分处愕然停住。

  ......


  龙马检起掉落在地上的“青霜”还于桃城,当胸抱拳得意的说到“桃城师兄,承让了!”

  “啊!越前你好厉害啊!难怪那条毒蛇会输给你,我输的心服口服。”桃城将龙马递来的“青霜”归鞘,
抬头看了看天色“看样子快要到亥时了,我得下山了,要是被大师兄知道我私自找你比剑就麻烦了。”

  “桃城师兄,你不把碗筷带下去吗?”龙马提醒道

  “明天让樱乃她们带吧,我走了。”说着桃城快步向山下走去

  看着桃城离去,龙马收剑还鞘,不经意的一回头,猛地发觉屋里有灯光,记得自己出来时已经吹灭了呀。

  “啊!一定是不二!”龙马快步朝屋子跑去。一推门,果然不二已然坐在桌旁喝着茶。
17
看到龙马进来,不二深深的一笑“龙马跟桃城比完了?”

  “嗯!”虽说看到不二的到来,龙马真的打从心底里高兴甚至可以说是激动,真想冲上去抱住他,
可是以他狂傲嚣张的性格,要做出这种举动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只好强忍内心的激动拽拽的回答不二,径直走向床边,
将‘秋水寒’挂于床头。

  “龙马赢了桃城?”不二柔声的问道。

  “桃城师兄,他还差的远呢?”听到不二提到输赢,龙马一付拽拽的口气回答

  “嗯~~~ 看样子,一定是桃城近日来只顾着吃,而疏于练功的缘故吧?”不二微笑着调侃着龙马。

  听不二这么说,那不就是明摆着说自己的武功不行吗。不就是今早跟海堂师兄比武时,稍微借了他的一点内力而已嘛,
刚才战胜桃城可是凭自己的实力的,可恶!这个混蛋居然小看自己。想到这里,龙马险些抓狂,猛然的回过头,
怒不可遏的冲着不二吼道“你说什么!不二周助!”没想到却一头撞进不二的怀中。

  “原来龙马这么经不起逗呢?”不二温柔的搂着龙马的腰,低头细语“不过!龙马生气的样子很好玩呢。”

  “好玩!有什么好玩的?放开我啦!”

  明明是愤怒的质问,但在不二看来却更觉得只是在撒娇,不由得将他搂得更紧了。
朝着怀中怒气未消的龙马笑着说道“呐~~ 龙马刚才叫我什么?”

  “不二周助!”怒气未消的龙马愤愤的回答道

  “什么?”轻柔低沉且危险的嗓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厄!”龙马微微的震了一下,想起早上不二离开时在耳边的叮嘱。倏地睁开大眼,
脊背上顿时升起一股寒意......惨了,今晚别想睡了。惊惶的欲退离不二的怀抱,
可是却忘了自己已站在床边,刚退了一步就坐在了床上,并试图挽回刚才的话语“厄...嗯...不二...周助”

  “居然连你的恋人我的名字也叫错了,原来龙马的记性不好呢!”不二一把将企图逃开的龙马按倒在床上,
牢牢圈住他细窄的腰,眯着眼笑“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龙马不要再叫错呢?”
  “不要啦!我...”龙马死命挣扎却被压制得死死的。堵住仍不死心想辩解的嘴,
狠狠吻上那柔软的薄唇,撬开紧闭的贝齿,滑溜的舌窜进温热的口腔,与他纠缠嬉戏,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时,不二才松开紧贴着的唇。

  龙马放松的闭着眼依偎在不二的怀中,任由自己修长精瘦的身子在他的怀里轻颤着。
看着怀中轻喘着气的恋人,不二嫣然一笑,温柔而疼惜的在微闭的眼帘上印上一吻,然后是白里透红的脸颊,
挺秀的鼻尖,最后落在那张仍在喘息的唇上。“唔...”龙马微皱眉心,睁开眼迎上的是一双冰蓝却深情的眸,
在心里轻叹口气,重新闭上眼,再度用力抱上了他,热情地回应口中的软舌......。

  在不二的怀抱中迷迷糊糊的醒来,抬头看了看还在沉睡中的恋人,龙马不由自主的打量起他来,
第一次如此接近的看着不二,从来不曾像此刻这样瞧得仔细,亮棕色的发柔顺的散在枕边,
白皙光滑的脸蛋上,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那双冰蓝色坚毅深邃的眸,窗外柔和的光线罩在不二脸上,
为红润的樱唇添染淡淡光泽...龙马能感觉到不二的呼吸气息吹拂到自己脸上,微微发痒;并不宽阔的胸贴着他的,
因呼吸而轻微起伏着,情不自禁的轻吻了下不二的唇。

  正欲穿衣起身,刚撑起身子就觉得全身象像散驾似的痛,“厄!”不禁低声地叫了出来,
只得放弃起床的念头再次躺回床上,嘴里不禁碎碎的念叨,这个不二,不知怎么了昨夜硬是要了他整晚,
直到天蒙蒙亮才放他休息,害的他都快散架了。

  刚躺下就发现不二正用他那冰蓝色的眸微笑的看着自己,温柔而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龙马已经醒啦?
那为什么不起来呢?那么大了还赖床?”一如往昔如春风般的笑颜此刻看起来竟是那么的欠扁。

  “你......” 龙马顿时气结,无语,‘混蛋,还不都是你害的’心里还是愤愤地骂道。

  “龙马是不是想说是我害的呀?”不二微笑着继续调侃正欲爆发的龙马。

  看着不二那张得意的笑脸,狠狠地瞪他一眼,赌气地背过身子闭上眼不再理会他。

  “嗯?龙马生气了?”纤长滑润的手绕过纤细的腰,占有地抱住他。

  挣扎着推开他的手,没好气的嚷着“别碰我!”

  “好了啦!算我不对啦,龙马别生气了。”不二噌着龙马的耳垂哄着他,
将他搂进怀里。“龙马昨天战胜桃城的那招还不错嘛。”

  “噢?昨天你不是说我能赢他是侥幸的嘛。”龙马气呼呼的说着,可是听到不二的赞扬心里还是美滋滋的,立刻转过身去。

  “那是逗你的啊,因为我觉得龙马生气的样子很有趣啊,不像平时拽拽的。”不二捏了一下龙马的鼻子,
继续微笑的说“不过话说回来,龙马昨天为什么一开始不用那招对付桃城呢,否则早就赢他了。”

  看着怀中不语的龙马,不二继续问道“龙马的武功是师傅教的吧!”

  “谁要那个臭老头教啊!”龙马气呼呼的嚷着“从我五岁起就再没见过他,把我和娘丢在扬州,
只留下一堆破书和那把叫‘秋水寒’的破剑。还说什么男子汉要学会独立,学会无师自通。”
“扬州?龙马原来住在扬州,那里可是出美女的地方呢。”不二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龙马。

  扬州出美女是人尽皆知的事,可由不二的嘴说出来龙马就是觉得怪怪的,生怕他又想说什么怪话,让自己无言以对,立即低头不语。

  “那龙马的武功真的是无师自通?”不二好奇的问,心里暗暗忖道,无师自通竟然能够达到如此境界,要是再稍加点拨的话...

  “也不全是,那个臭老头每年都会派人过来跟我拆招。四年前还一下子派了三个人来,还要住在我家里。”

  “噢~~ 既然是师傅派来的,那他们一定是高手吧,龙马打得赢他们吗?”

  “有一个从来没有赢过。”龙马皱着眉头

  “噢~~ 龙马从来没赢过?他很厉害吗?比我厉害吗?真想跟他比试一下,一定很好玩呢。”不二兴奋的睁开眼
“呐~~ 龙马可以告诉我他叫什么吗,哪天遇到了好切磋切磋。”

  说到那个人,虽然看着象个瘦弱的女子好欺负,可每次拆起招来,不出十招自己一定被他制住。
这两天跟不二拆招有时还能占到一点先机,他比不二厉害吗?应该是的吧。当下面无表情的说“幸村,幸村精市!”

  “幸村?他真的叫幸村吗?”不二急切的问道。

  看着不二奇怪的表情,龙马冷冷的回道“是啊!还有一头蓝色的头发!”

  “那就好了”在得到龙马肯定的回答后,不二眼里闪过一丝欣慰轻叹了口气,在龙马的额头吻了一下。

  龙马被不二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不二,不经意间发现他眉峰微蹙,似有似无的轻愁,
不说话。刚想开口发问,就听不二低沉的叫了声“龙马!”

  “嗯?”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为什么?周助!”龙马激动地一下子爬了起来,瞪着琥珀色的大眼,急切的看着依旧躺在床上的不二。

  “嗯~~~ 龙马刚才叫我什么?”不二兴奋的坐起身,睁大了冰蓝的眸,看着眼前焦急的龙马。

  “别管这些!为什么要走!”看着不二一副兴奋的样子,龙马更加的焦急了。

  “龙马叫我周助呢,真是好高兴啊!”不二不理会龙马的焦急,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快说啊,为什么要离开~~!周助~~~~ !”龙马奋力的摇着不二的肩膀。

  “龙马在乎我吗?”不二依旧不理会龙马,继续他的自顾自。

  “在乎!当然在乎了!可是,周助!你快告诉我为什么要走啊!”看着不二的自顾自,龙马近乎于抓狂,大声地吼着。

  看着眼前已经开始抓狂的龙马,不二满意的拥他入怀略带责备的口气说了句“傻瓜!当然因为你的事啊。”

  听得此话,龙马突然想起不二的来意。厄!对啊,周助是来杀我的。不禁连忙担心的问道“呐~~! 周助!不杀我你会有麻烦的吧”

  “龙马担心我了?”

  “谁会担心你啊”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眼里流露出的却尽是担忧之情。

  看着眼前口是心非的龙马,不二嫣然一笑“放心吧,我没事的,倒是你自己要小心了。”

  说着双手按着龙马的肩,严肃的看着他“记住,龙马!要知道这次我不杀你,以后一定会有比我更厉害的人来杀你,
所以我走后的这几天你一定要加倍小心,要时刻提高警惕。”

  从未见过表情如此严肃的不二“嗯!”龙马点了点“那...周助!”望着眼前的不二“你...你...你会回来吗?”

  深情地看着眼前深爱着的恋人,不二冰蓝色的眸子里尽是爱怜与不舍,点头肯定的说道“会的,一定会的!
因为...因为我这一辈子都要缠着你,你休想从我手中逃掉!除非....唔”话还没出口就被龙马的唇堵上了....

  许久之后

  “好了!龙马那我走了”不二穿上衣衫,捧起龙马的脸庞,依依不舍的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另外!
你枕头下的那柄飞刀我换了一把新的给你喽,自己千万小心。”说着转身开门离去。

  看着不二离去的背影,龙马默默的从枕下摸出飞刀,呆呆的看了起来。

  走出屋子关上门,不二径直向屋侧,就是海堂、桃城同龙马比试的地方走去,“呐~~~ 手冢!好戏看够了,该出来了吧!”

18
“四年没见了,居然还能听出是我的脚步声,不二周助!”银杏林中慢慢的走出一个高挑消瘦的身影。
褐色的头发,金丝边的眼镜,英俊的面容,冰山般的表情——手冢国光。青学派第一手,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后起之秀,
尤其是他那招“手冢领域”江湖上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耍出来时所有兵器均近不了身,稍有闪失,连手中的兵器也会被他收去。

  言语间,多年不见的两人,曾经相濡以沫的好兄弟,此刻四目相对沉默不语,四年前的情景霎时浮现于眼前。


  四年前,也就是在这地方。

  “不二!”手冢叫住正准备离去的他,“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你会喜欢菊丸呢,他可是男人啊?”

  “你管的太多了。”微笑的丢下一句话,刚要走就被严肃的手冢拦了下来。

  “告诉我!”从没见过如此激动的手冢,即使遇到天大的事都不会皱一下眉的手冢,竟然会如此激动。

  “不知道,也许......”这一瞬,那抹微笑又浮现了上来。

  但,手冢似乎理解错了那个“也许”。于是,口出惊人:“那我呢?你有没有考虑过?”

  “没有,从来没有。”如此风清云淡。

  然而,这短短六个字,轻描淡写的给了手冢巨大的打击,近乎疯狂的一把抓起不二的手臂“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奋力挣脱手冢紧抓着自己的手“手冢!你冷静一点!我们不可能的。”

  “为什么!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为了你我可以......”

  “手冢!”不二打断了手冢近乎于疯狂的吼叫,“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手冢继续他声嘶力竭的吼叫。

  “因为...因为我从来都是把你当兄弟的!...所以...所以我们...不可能的!
放弃吧...手冢!”看着面前已经泪流满面的手冢,不二头也不回的跑下了山.....



   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

   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

   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手冢还是一点没变呢!”不二微笑着打破了沉默。

  “你也是”手冢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还是一样的惜言如金,面无表情。”不二依旧微笑着。

  “不二!你刚才是故意的吧?”手冢依旧面无表情。

  “故意?什么故意?”不二故意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看着手冢。四年了,
四年没见到他这冷若冰山的表情,还真是很怀念呢。想起当初第一次见面,
大家都热情的上来打招呼,可就是他——手冢国光,一幅欠他多还他少的表情。
本以为是他不欢迎自己的到来,可相处久了才发现,原来他无论何时都是这么一幅表情,
难得还会皱皱眉头。难道他不会笑吗?于是暗暗决定,一定要让他笑着跟自己说话。
之后便会有意无意的说些话去调侃他,跟他抬杠,时间久了也就养成了习惯。恐怕就是因为这样,才使得手冢对自己产生了误会吧。

  看着不二依旧一幅玩世不恭的态度,手冢干脆单刀直入“是因为知道我在外面,你才故意问越前在不在乎你的?”
虽然是问句,语气却是十分的肯定。

  “噢~ 看样子,手冢你早就上来了吧,那我跟龙马的事你岂不是全看到了。”不二眯着眼睛一脸坏笑的看着手冢。

  手冢不理会不二调侃的继续说“这次来,不会只是来叙旧的吧,十三太保的熊不二!”

  “嗯~~ ?你知道我的身份?”冰蓝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

  “‘皓月’所造成的伤口,可不是别的武器能够模仿的”。手冢冷冷的回答。

  “哼!不愧是手冢,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那就不能留你在这个世上了。”冰蓝的眸中顿时升起一股杀意,
从腰中缓缓的抽出‘皓月’。

19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音刚落,人已欺身踏入,手中折扇刮带起一缕缕劲气,霎时罩向不二的胸前要穴,攻势十分凌厉。

  不二也不答话,左手一提剑决,右手挥动‘皓月’,侧身滑步,从容镇定地一一化解手冢的攻势,

  “手冢的内力又精进了呢”不二舞着‘皓月’依旧微笑

  “你也不差。”手冢冷冷的回应,心中不禁暗自惊叹。四年不见,没想到不二的内力竟然变得如此的雄厚,
二十几招下来自己已经有点气喘了,可是他却依旧气息匀净,出招游刃有余。

  先前还在屋里拿着飞刀发呆的龙马,隐约间好似听到武器碰撞的声音。想起离去的不二,在看看天色,
心头不禁一惊,已经是巳时了,应该有人送饭来了,难道.....“周助!”龙马暗暗的叫了一声,
连忙穿上衣衫,拿起床头的‘秋水寒’冲了出去,一打开门就被眼前的激战振住了,“周助...大师兄...”

  只见不二围着手冢不停的攻击,可是无论不二从何处挥剑攻击,手冢依旧以一只脚为圆心,
手中的折扇大开大合,一一化解不二的剑招,始终没有挪动一步。

  “手冢领域”是手冢自创的一套招式。就是以一只脚为圆心,另一只脚前后移动,在方寸之地化解对手的功势,
是一种以逸待劳的招式。不过要做到如此,自己本身就要有相当的功力,否则一招不慎定会被对方所伤。

  眼见久攻不下,不二撤剑后退,调匀气息:认真起来的手冢果然很强呢,以前切磋喂招时,
总是点到即止,从来不会全力拚杀,真是一点也不好玩。如果不是自己刚才说要杀他的话,
他一定也不会使出全力的,看来这招很有效,终于能够真真正正的打一场呢。当下挑衅的微微一笑“手冢领域,果然名不虚传呢。”
再次挥剑冲向手冢。

  锵!一声大震,不二的“皓月”劈中了手冢手中的折扇,不禁手中一阵酥麻,差一点“皓月”脱手而出,
急忙撤回右手,横剑当胸。但见手冢打开手中的折扇,靠于胸前。原来他这柄亮铮铮的折扇,竟是由合金打造,
再贯注内力与其上,所以毫发未损。

  “是阿隆给你的?”

  “是!这下你该认真起来了吧,不二周助!”手冢挑衅的说着

  “恩~ 看样子,好像越来越好玩了呢”冰蓝的眸慢慢从张开的眼帘间露出。一声清啸,不二提剑而上,
突然间剑光一闪,“皓月”化作一道银光,向手冢刺去。剑尖不住颤动,剑到中途,忽然转而向上,从空中急劈而下,
手冢一个侧身闪过,收起折扇,斜点向不二右肩。不二健腕一沉,“皓月”自左而右急削过去,搁开手冢的折扇,
只见二人各使自己的绝招,斗在一起。手冢的折扇气象森严,便似千军万马奔驰而来,长枪大戟,黄沙千里;
不二的剑招轻灵机巧,恰如春日飞燕轻舞柳间,高低左右,回转如意。“手冢领域”在对付与自己功力相当,
以及功力不及的对手时,可以说是游刃有余;可是面对功力凌驾于自己之上的对手时,站着不动,可是大大的吃亏。
而如今的不二,无论是内力还是招数,已经完全凌驾于手冢之上,更何况不二还手持一柄长剑,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一寸短一寸险。此时的手冢虽未露败象,但只见剑气纵横,不二的剑招已占了八成攻势。

  蓦然间不二忽的右手“皓月”一举,左掌猛击而出,手冢若不闪避,立即便受剑伤。只见手冢伸出右掌,
与不二击来的一掌相对,砰的一声响,双掌相交。手冢顿感胸口气血翻涌,一股血腥味直冲喉部,迅速向后跳开,
吸气凝神。反观不二,但见他持剑而立,呼吸均匀,毫无一点喘息之势。

  在一旁观战的龙马也不禁感暗忖道:没想到周助的功力如此之强,竟然如此轻易的就破了手冢师兄赖以成名的绝招,
原来前几次跟自己的交手,他并未使出全力;要是他以现在的状态来跟自己打,别说是十招了,就是五招也躲不过去。

  “嗯~ 手冢不行了呢,还要打吗?要不要我放水啊?”不二微笑着调侃起手冢来,同时心中暗暗忖道:
虽然以前切磋喂招时从不全力出击,可每一次也都打得我无力还手。时过境迁,虽然你的功力已更胜从前,
但现在的我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这次看你要怎么赢我。

  “用不着!”手冢低吼一句,当下挥动折扇,向不二攻去。不二仗剑封住数招之后,砰的一声,又是双掌相交。
不二长剑圈转,向手冢腰间削去。手冢挥扇挡开,右掌加运内劲,向不二小腹直击而下,这一掌居高临下,势道奇劲。
但见不二并不躲避,翻起左掌一托,啪的一声轻响,双掌第三次相交。但见两人攻守趋避,配合得天衣无缝,
如同门师兄相互拆招一般。二十余招过去,不二招招进逼,手冢不住倒退,招数中漏洞越来越大,情势越来越来险。

  眼见不二胜势已定,龙马放心的报剑斜靠在墙上,继续观看这难得一见的巅峰对决。

  不二一剑快似一剑,见手冢招式混乱,手上更是连连催劲。霎时一剑横削,手冢顺势举扇格挡,手上劲力颇为微弱,
不二回剑疾撩,手冢把捏不住,折扇直飞上天,不二见势“皓月”长舒,直架于手冢颈项之上。

  这一招回剑疾撩来势之快,令手冢意想不到,猝不及防。惊的一旁的龙马也不禁连连低呼。待手冢缓过神来时,
才发现不二的“皓月”已架在了自己的颈项之上。

  “手冢!我赢了呢!”不二得意的向手冢挑了挑眉,依旧微笑。可转瞬之间,微笑变成了玩味似的坏笑“手冢,
你说我应该用什么方法杀你呢?我觉得这样一剑解决,可就一点也不好玩了。”早知道不二是那种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最喜欢的就是捉弄人,可是没想到,连杀个人也要找个好玩的方法。看着眼前一脸坏笑的不二,
手冢顿时觉得自己就好像面对着一个有着天使般微笑的恶魔,当下皱了皱眉冷冷的回答“就这样一剑杀了我吧!”

20
不二撤下架在手冢颈项间的“皓月”归鞘,左手缠着他的左臂,右手搭上他的左肩,一脸无奈的看着手冢的侧脸,
凑到他的耳边,低低的耳语起来“不要!说过了,一剑杀了你不好玩,呐!手冢,想个好玩的方法吧。”

  看到不二挑逗似的动作,手冢依旧一副泰山崩于前,我自岿然不动的表情。可在一边的龙马耐不住了,
快步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地一把将不二拖离手冢身边,琥珀色的大眼里妒火中烧。
看着龙马几乎爆走的样子,不二一把搂过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脸上露出了好似达到目的的微笑,
可嘴里还是故意用责怪的口气大声地说道“刚才打的好吃力,龙马站了那么久就知道看,都没想到来帮我,
现在好不容易打赢了,你才想到过来,要是我死了龙马你岂不是要守寡了呢。”

  明明就是你打得手冢师兄无力招架,弄得他差点死在你手里,居然还说自己会死,
还说我要守寡!恩?守寡?什么跟什么啊?混蛋周助!想到这里龙马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骂道。
正欲爆发,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适才发现自己又上了他的当,当下低头沉默不语。

  看着不语的龙马,不二突然抬头,严肃的对着面前的手冢开口说道“呐!手冢,我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手冢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不二,却发现他冰蓝色的眸子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认真,
在他的记忆中还从未看到过这样的不二。

  “嗯,做不做?”低沉而严肃的声音,令得怀中的龙马也不禁好奇的抬起头。

  “说吧!”

  “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今天我就不杀你,可作为交换条件,我要你替我照顾好龙马!”不二坚定的看着手冢。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只有手冢是可以信赖的,也是唯一能够信赖的人。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会不会杀我。”手冢不假思索的回道:他会如何回答呢?很期待他的回答。并且希望是肯定的回答。

  “既然同意了,就不要再问这样毫无意义的问题。”不容分说的,双手按着龙马的肩头,
将他推倒手冢的面前“那我就把龙马交给你了,要是他出了什么事的话...手冢!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二坚定的说着,伸手摸了摸龙马的头,低头在他的耳边细语“龙马!我走了,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千万小心!”

  “周助!”龙马一个转身紧紧地抱住了正欲离开的不二。‘紧紧地抱住,决不松手’龙马在心中大声的叫着。
不二转身将龙马拥入怀中,轻吻着他墨绿色的发丝“周助!你还会回来吗?”龙马再一次的追问。“啊~ 当然会的。
多则半月少则十天,我一定回来。”不二温柔的捧起龙马的脸,
冰蓝色深邃的眸深情的望着他“忘了吗?我说过的这一辈子都要缠着龙马不放的,到时候龙马可别怪我缠的太紧哦。”
说着在龙马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看着眼前恋恋不舍的两个人,手冢脸上浮起一丝担心且迷惑的神情“不二!”

  “嗯?”不情愿的抬起头。

  “你跟越前见面最多也就四天吧,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 再说,才这么几天,就彻底忘记菊丸了吗?”手冢一针见血的问道。

  “问的还真是直接呢,手冢!”看着眼前的手冢,很感激他的关心,
不二报以他标志性的微笑栩栩说道“原本我一直以为我对英二的是爱,为此不惜跟大石挥剑相向。
可直到遇到龙马的那一刻起,我发现我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原来对于英二,我只是纯粹的喜欢,
喜欢他的大大咧咧;喜欢他的孩童般的天真以及口没遮拦;喜欢他成天的粘着我。正是他的种种行为,
才使得我产生了误会,错把对他的喜欢当成了爱。所以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对于英二,我只是喜欢,仅此而已....”

  “那么你对越前呢?是喜欢还是爱?你有没有问过他的感受?他愿意吗?你敢保证,
你对他不会犯跟菊丸一样的错误吗?更何况人世间正常的男女之爱况且不易,象你们这种不为世俗的观念所认可的爱,
你认为你们在一起会幸福吗?”手冢厉声打断了不二的话。

  龙马的感受?听手冢这样说道,不二不禁皱起了眉头。是啊,我只顾着自己却完全没有顾及到龙马的感受,
他愿意跟我在一起吗?想着正欲低头询问怀中的龙马。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龙...龙马...”惊讶的看着怀中语出惊人的龙马,不二激动的连声音也有些颤抖,再次将他紧紧得拥入怀中。

  听到龙马的回答,手冢微微的舒了口气“既然越前都这么说了,我也没话好说。不二!我答应你,
在你回来之前绝对不会让他有任何的闪失。”说着从怀中取出三柄飞刀“这个,已经对我没用了,还给你吧。”

  不二接过飞刀微笑的调侃起来“原来手冢还留着呢,是不是用来睹物思人啊。”

  手冢微微的一笑“当然不是的,我是打算留着杀你这只熊的。”

  “嗯?手冢居然笑了呢。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笑,虽然一直希望看到,不过还真是不习惯呢。”
温柔的扶开龙马“这次真的要走了,龙马要千万小心!”说着正欲将飞刀纳入怀中,看着手中的飞刀突然愣住了,
不禁自言自语说道“三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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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8-18 14:19:59 | 显示全部楼层
21
看着突然楞住的不二,手冢和龙马面面相觑。手冢上前拍了拍不二的肩膀“怎么了,不二?”

  “手冢!这三柄飞刀真的是我跟大石交手时所用的吗?”不二低头,看着手中的飞刀问。

  “当然,是当日师傅在这找到的。再说,放眼整个武林,除了你之外,还会有谁使这种飞刀呢?”
手冢弄不明白不二为什么会这么问,当下好奇的反问道。

  “那这柄又是哪来的呢?”不二从怀中摸出从龙马枕下换来的飞刀举在眼前。

  “这柄?”手冢被不二弄得莫名起来了。

  “这柄是从龙马那儿找到的。我记得那天,我用第一柄打飞了大石的剑,然后大石捡起地上树枝向我攻击;
我一时招架不住,所以就同时掷出两柄飞刀,其中一柄被大石挡住掉在了地上,还有一柄就划伤了大石的手臂,
一共是三柄。可是现在我这里却有四柄。”

  “不二!不会是你自己随身携带的吧。”

  “不!因为我现在用的飞刀,是阿隆根据乾的数据重新铸造的,所以是绝对不会搞错的。”

  “嗯?掉在地上?不是应该被大石师兄打飞,插在树上吗?”

  “是掉在地上的,我亲眼看到的,呐~ 龙马为什么说是插在树上呢?”冰蓝色的眸闪烁着不解的眼神,直直的看着龙马。

  龙马将崛尾当日告诉众师兄弟的一番话,从头至尾的对不二和手冢说了一遍。

  听完龙马的叙述,手冢双手抱胸微皱着眉头“如果崛尾和不二你的话是真的,那就是说,
当日交手时,除了你们没发现的崛尾之外,还有第五个人的存在。而这四柄飞刀中,有一柄就可能出自于他之手。”

  “而他投出的飞刀,跟伤到大石师兄的那一柄啐毒的飞刀,很有可能就是同一柄。”

  听着手冢和龙马的推测,不二发现自己正不断摸索着,向一个大阴谋的深处走去,周围却一团漆黑,
没有丝毫的头绪,什么也看不见。如果这些假设成立的话,那么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怎么做?
是冲着大石来的还是故意要陷害自己?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呢?那把飞刀又怎么会跟自己的一模一样呢?
一个一个的疑问不停的浮现出来。

  “如果真如我们推测的这样,这件事背后说不定隐藏着什么;虽然现在还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值得庆幸的是,有人能为我们解开飞刀之谜。”

  “飞刀?”不二看着眼前依旧冷静的手冢,突然一下子笑了起了“嗯~ 不愧是手冢,还真是冷静呢,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事不宜迟,那我走了。”

  “.....”刚想开口跟不二道别,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只得瞪着琥珀色的大眼依依不舍的看着他。

  “啊!放心去吧!越前我会帮你照顾的。”手冢拍了拍不二的肩膀说道。

  不二微微的点了点头,扭头看着欲言又止的龙马,伸手揉揉他那头墨绿色的头发,转身离开。

  “呐,周助!不要把我当小孩!”龙马在后面不满的叫道,目送着不二消失在树林深处。



  不二告别龙马与手冢回到客栈,此时店小二早已端着点心,备好了马等在客栈门口了,
一见到不二过来赶忙牵马上前“大爷!您回来啦。”

  “嗯,有劳小二哥在此久候。”不二微笑着说道。

  “说久候可不敢当,大爷!现在已是未时了,要不要进店用完膳再上路啊?”

  不二微笑着接过缰绳,一跃而上“不用了!我急着赶路。”说罢从怀中摸出一把金叶子,
丢在店小二手中盛放点心的盘中,顺手拿起盘中的一块水晶糕塞进嘴里,双腿轻轻一挟,跨下的骏马四蹄翻腾,
直抢出去,片刻之间已将店小二远远抛离于身后。
22
“越前!越前!越前!”一旁的手冢朝着发呆的龙马厉声的叫道。

  “嗯...厄...啊!手冢师兄,你叫我?”

  看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的龙马,手冢邹着眉轻叹了口气,厉声说道“面壁思过期间,不勤加习武反而沉迷于儿女私情,
罚你再多面壁十天。”说完丢下一脸无辜的龙马向山下走去。

  “嗯~~ 打不过周助就拿我出气,八成是不想让我把今天的事告诉其他师兄,真卑鄙!”龙马赌气似的背过头,轻声的念叨着。

  “多加二十天!”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厄!二十天?!”还没从追加二十天的打击中恢复过来,背后又传来手冢冰冷的声音“另外从明天开始,
每日卯时我会上来跟你切磋武功,我不希望我上来时,你还在睡觉!”说完话后手冢丢下惊愕不已的龙马,头也不回的下了山。

  二十天...还要卯时来切磋武功...“卯时!”龙马不禁大叫了起来,天啊,卯时!
整个青学派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龙马是个大懒虫,每日不睡到巳时是不会起来的。现在可好,
手冢师兄每日卯时就要上来,足足要提早两个时辰起床,这不是存心要自己好看吗。“哼!手冢师兄一定是公报私仇!”
龙马不满的念叨着走回屋子。

  下山的手冢边走边想:不二说越前有危险,如果让他下山自己的确容易保护他,可万一有事,
恐怕会牵扯上其他的师弟师妹。师傅临走时把青学派交给自己,自己就一定不能让青学派有任何的闪失。
虽然青学派的后山人迹罕至,不过只有青学派的弟子才会想到这个地方,再说自己每天一早都会上来,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却发觉耳朵不知何故的滚烫了起来。


  不二一路快马加鞭的往回赶,第二天辰时刚过就回到组织所在地。一勒马,飘声跃下马背,顾不得一夜赶路的辛苦,
快步向大门走去。走上台阶来到大门口,刚想叩门,猛的一抬头,不禁愣了一下。只见原本无匾的门楣上赫然挂着一张黑色的门匾,
上书四个烫金狂草大字——观月山庄。心中挂念着龙马以及飞刀的事,也来不及多想,当下抬手叩门。

  片刻以后,门被打开,太一从里面探出了脑袋“原来是不二回来了。”

  太一 ——全名曰坛 太一,绰号“学生”。在组织中排行最末,用因其身材矮小,故有此绰号。虽说是排行最末,
可在江湖上也算得是能够独当一面的高手了。

  “啊~ 回来了,太一的伤好了吗?”微笑着一边询问一边迈进了大门。可刚一进门就被一阵如临大敌的气氛所震撼,
以至于连太一的回答也没听见。不二微微的皱了皱眉,睁开冰蓝色的眸不解的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原本安静的山庄内,
突然出现了许多佩剑的黑衣人,并且三三两两的来回走动。看到不二的出现,那些人停下脚步,警惕的看着他。
不二对此毫不理会,带着满腹的疑问沿着右侧回廊,径直向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门前,不二轻轻的叩了叩门。

  “进来!”华村的声音由房内传来。

  不二推开门走进书房,看到华村端坐在桌边品着茶。而迹部、真田、河村、乾以及天根也全都在书房之内。

  迹部、河村、乾想必大家都已经认识了,那就介绍一下天根和真田吧。

天根全名天根光,绰号“长剑难逃”。一般人所使的剑都是约摸三尺来长,而他所使的剑却足足有四尺。
虽说是一寸长一寸强,可是过长的剑也会影响到拔剑以及出招的速度。高手过招时,一秒的担搁就会让自己陷于被动局面,
所以极少有人会使用超过三尺的剑,可是他却能将他的四尺长剑运用自如,毫不拖泥带水。如果对方用刀、剑或是其它短兵器的情况下,
对方的兵器还未近身,他的长剑就已经刺中对方了,所以也是个很难缠的高手。

真田全名真田弦一郎,人称“少爷”曾是立海山庄的少庄主。为人沉着冷静,处变不惊,从小练就一身好武艺,
十八岁时得到华村夫人的指点,使得武艺登峰造极。为感谢华村夫人,所以答应做两年的杀手回报她的指点之恩,
但一次任务失败导致整个立海山庄被灭门,就此立誓找出凶手,继而成为组织内排行第一的高手。

  “哦~ 原来是我们的小熊回来啦,托本大爷的福任务完成了?”迹部托着下巴一脸坏笑的问道。

  “真是拜你所赐我的富翁大人,任务失败了。”不二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微笑的说道。

  “那是当然的,本大爷...什么?失败了?”迹部惊讶的看着眼前微笑着的不二。

  “啊~ 失败了。”不二微笑着点头回应。

  不二周助,这个组织内最令人琢磨不透的人,迄今为止从未失过手的人,居然会失败!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这下不仅是迹部,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不二。

  “要是你听本大爷的建议,让本大爷出手的话就不会这样了,你这只笨熊!”迹部略带责怪的口气愤愤地骂道。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只要能安全回来就好了。这件事我会去跟委托人说的,你不用担心,先回房休息吧。”华村喝了口茶道。

  “华村夫人!”不二突然严肃的叫道。

  “不二还有事吗?”看着不二严肃的模样,华村不解的询问道。同时一抹担忧之色掠过眉间,因为她从未见过神情如此严肃的不二。

  “我想知道,这次的委托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杀越前龙马?”不二睁着冰蓝的眸,神情严峻的看着华村。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华村手中的茶杯险些没掉了下来,
当下秀美紧锁厉声的喝斥道“不二!你知道你在问什么吗?还是你忘记了组织的规矩了?”

  不二突然将双手撑在桌上,摄人的气势压迫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冰蓝色的眸直直的看着端坐着的华村,
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那眼神就好象是要将华村彻底的看透似的。
同时平静且低沉的声音从紧闭的口中传出 “我当然知道我在问什么,也没有忘记组织的规矩,但是我一定要知道!”

  华村避开不二凌厉的眼光,用略带愤怒的口吻肯定的回答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更不会告诉你了。”

  听着华村如此肯定的回答,不二慢慢地低下头,双肩微微的颤动着。
平静的说了句令所有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气的话语“既然华村夫人您这么说,那么...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
不惜一切代价的找出那个人。”说完便转身摔门而去,留下众人惊愕的瞪着双眼看着不停摆动的房门。

23

......

  “哼!刚才的那个人真的是本大爷所认识的,那个整天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无论何时都和颜悦色,
唯恐天下不乱的那只熊吗?”迹部瞪着青灰色的眸看着对面一语不发的真田问道。

  “明知故问!”真田没好气的回答。“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一点不象他啊。”

  “不二是个性格很温和的人,从来不会为自己的事生气,担心;如果会的话,那发生的机率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一。可是......”

  “可是什么?本大爷可不喜欢听别人说话说一半,啊~ 乾 真治!”迹部摸着右眼下的泪痣盛气凌人的说。

  乾伸出右手中指,推了推鼻梁上泛着白光的眼镜继续说“可是如果是他的朋友或是家人受到伤害,
他会真的愤怒,百分之百不会放过那个伤害他们的人,即使对方人数众多他也不会有一丝的犹豫。
就像当年银华派的人暗算迹部,为了帮迹部报仇,他一个人在一夜之间就灭了整个银华派。”

  “哼!本大爷认为这件事,好像跟他的不对劲没有关系吧。”

  “自己人不杀自己人。”天根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似乎是点到了要害,书房里顿时又是一阵的沉默。

  原本端坐桌边的华村缓缓的起身“好了!不用再猜了,不二的事我会处理的,你们出去吧。”

  “是!华村夫人。”听得华村的话,五人退出书房。

  “去看看不二吧!”河村建议道。

  “哼~ 本大爷才没空作这种无聊的事,代我跟那只熊说一声,让他别做无聊的事。”说着转身离开。

  “我跟天根还有事要办,看到不二代我们问候一下。”真田拉着天根抱歉的说道。

  “那我们去吧,乾。”

  “好!”



  不二躺在床上正发着呆,只听得有人敲门,当下慢慢的起身打开房门,迎上屋外人的依旧是一张万年不变的笑脸。
只不过在河村和乾看来,这笑容里面隐含着深深的悲伤与忧愁。

  “啊~ 来的正好,我正有事找你们呢。”不二微笑着将两人迎进屋内。

  “不二!”乾开门见山的说道“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乾为什么这么说呢?”不二一边微笑的问,一边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他们沏茶,顿时满屋清香扑鼻,沁人心脾。

  “嗯?不二你喝茶?”闻着茶香河村抬头看着不二惊讶的问。

  “是啊,以前居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甘甜爽口,回味无穷的东西。”不二拿起杯子慢慢的一饮而尽。

  “看样子这次出去,不二!你可是收获不小噢?”乾一语双关的说道。

  收获不小吗?霎时间龙马的身形闪电般的浮现于脑海中,那日在河边冻得瑟瑟发抖的怜人模样依稀可见,
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不二微笑着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含着柔和且深邃的眼神望向窗外,
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啊~ 的确是收获不小呢。”

  “啊~~ 不二!你这套茶具好眼熟啊,好像在那里看到过。”河村边品茶边问道。

  “迹部的!”不二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刚才从华村夫人那儿出来时,上他书房内拿来的。”

  “噗..!你、你偷...? 咳 咳 咳......”河村听得一口茶全喷了出来,不住的咳嗽起来。

  “白天叫拿,晚上才叫偷呢!对吗,阿隆?”不二眨着眼睛,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河村,脸上一脸无辜的样子。

  “那这茶叶呢?不会也是迹部那里拿的吧。”乾拿起桌上那个似曾相识的,黄金镶嵌精致无比的木质茶叶罐问道。

  “当然也是啊!”不二依旧保持他那标志性的微笑,只不过现在的笑容中已没有了先前的那悲伤与忧愁,
而取代这些的是一抹不以令人察觉的坏笑。

  这套茶具据说是迹部花了上万两的黄金才购得的,一般情况下决不会轻易取出泡茶的,
是他最宝贝的东西。有一次慈郎不小心打碎了他平时品茶所用茶杯,差点没被迹部分尸,
而现在不二居然把他最宝贝的东西偷了出来。看着一脸微笑的不二,乾和河村互相对视了一眼,咽了口唾液,
突然觉得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堂堂的富翁迹部才不屑于跟其他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呢,所以他请人特地为他在山庄内建了一座别院,而此时他正向别院走去。

  “阿嚏!阿嚏!”从华村夫人的书房出来,迹部就开始不停的打喷嚏,而且不知为何耳朵也莫名其妙的烫了起来。
回到别院时,更是连眼皮也不自觉地跳了起来,隐约中感到会有事发生,迹部不禁加快了脚步。
当他打开书房门时,眼前的一切让他呆住了片刻。

  只见书房间内一片狼藉,书架上的茶经东倒西歪的放着,字画和诗集散落了一地。令他更惊讶的是,
他用来放茶具的柜子被打开了,那套价值连城的茶具和他的极品茶叶全都不翼而飞了。
看到此情此景,迹部不禁大声地咆哮起来“桦地~~~~ ”

  “是!”低沉的声音突然由身后响起,惊得迹部一身冷汗,回头望去,桦地已不知何时来到身后,肩上还搭着睡得跟死猪似的慈郎。

  “桦地~~~~~ 到底是谁干的~~~~~ ?”迹部气的连说话的声音也开始颤抖,紧攥着拳头连关节也开始泛白。

  “刚才不二来过。”桦地平静的回答。

  “不二!他来过?”迹部向桦地确认着。

  “是!”桦地依旧平静的用单音节回答着。

  听得桦地的回答,迹部松开攥紧的拳头,朝着桦地说道:“桦地!立刻派人帮本大爷整理干净!”

  “是!”

  “哼!不二周助你这只熊!”迹部咬牙切齿的骂了句,慢慢的走进零乱的书房,看着地上杂乱的字画和诗集,
叹了口气:这只熊,心情一不好就会到本大爷的别院来发泄,本大爷跟着你收拾都来不及!弄不好哪天本大爷的这个别院也会被你给拆了。

  ‘呐~ 迹部我帮你报了仇,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哼!又不是本大爷要你帮的,等本大爷伤好了自然会去找他们的。’

  ‘等你伤好?要是没有我的及时出现,你迹部大爷还会有命等到伤好吗?’

  ‘ ........’

  ‘不管怎么说,反正这份人情你迹部大爷是欠定了,至于要怎么谢我你就自己拿主意吧。’

  想起跟不二的对话,迹部微微的皱了下眉头:拿什么谢你要本大爷自己拿主意吗?哼!看样子这次本大爷可以还你的这份情了。

24

“嗯~ 一定是很好玩的样子。”不二一边品着这极品的茶叶,一边想象着跡部来到那一片狼藉的书房,
发现这价值连城的茶具和这些极品茶叶不翼而飞,脸上的表情会是如何的气急败坏,不禁一脸坏笑的喃喃自语起来。

  “不二,说什么啊,你不是找我们有事的吗?”河村挠着头推了推想着出神的不二。

  “嗯!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不二回过神放下手中的杯子,从怀中摸出从青学带回来的四柄飞刀“阿隆!你看看这个。”

  乾凑过身子看了一眼“这不是以前阿隆帮你铸的飞刀吗?”

  河村接过不二递来的飞刀,刚拿到手就立刻抽出其中的一柄说道“这柄不是我铸的!”

  “你确定!”不二双手撑在桌上,直直的盯着河村。

  “当然啦!本大爷铸的刀可没这么差啊!”河村大声的嚷着,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柄飞刀向手中的飞刀削去,
铛的一声手中的飞刀顿时断为两截,而桌上拿起的那柄飞刀依旧毫发无损。

  “看到了吧,不二!”看着呆住的不二,河村得意地说道。

  不二一下子冲了过来,双手按着河村的肩膀,冰蓝色的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急切的问道“阿隆!你说的是真的?!”

  河村挑起他的八字眉,奇怪的看着眼前肯定的应了一声。

  得到河村肯定的回答后,不二放开河村的肩膀转身望着窗外的皎洁的月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好似要将四年来积压在内心的愧疚和压抑,完完全全的一叹而尽。

  “怎么了,不二,你今天很不对劲啊?”乾走上前来拍了拍不二的肩膀关切的问着。

  “乾..阿隆..原来大石不是我杀的呢。”不二转过身,灿烂的微笑顿时呈现在两人的面前。
在他们两人看来,大石的死始终是不二心中抹不去的伤痛,虽然大家都说了是意外,可是不二依旧将责任全部归结于自己。
以至于这四年来,他始终用微笑来掩饰他内心的愧疚与失落;但无论如何掩饰,在他的笑容中始终可以看到有着淡淡的伤感,
只不过不了解他过去的人,是绝对看不出来的。可此时,他们所看到的笑容是如此的灿烂和清新,
以前的阴霾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看到眼前好似如获新生的不二,乾转过头与河村对视一望,会心的一笑。

  “不二,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吧。”乾指着桌上的飞刀问。

  不二坐在桌边将与手冢比试已经如何得到飞刀之事对两人说了一遍,只是其中自然是省去了与龙马的那一段。

  乾拿起桌上的断成两截的飞刀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手冢推测的准确率应该是100%,的确是有第五个人出现在后山。”

  “也有可能是对方事先调换了不二的飞刀,然后...。”河村说。

  “不可能!”乾打断了河村的话语,推了推泛着白光的眼镜继续说道“首先,不二肯定自己是掷出了三柄飞刀,
那即使对方事先调包,那也只应该出现三柄而非现在的这四柄飞刀,光是这一点就100%可以证明当时一定还有人在后山上;
然后就是,这飞刀上面啐的毒,据师傅和手冢的验证,确实是那时我新研制出的那一种。可事后我才发现,
而那瓶毒药在你们比试的前一天就不见了。依靠这一点应该可以更进一步证明有第五人的存在,而且那个人在山上不止一天的可能行为99.9%。另外还有一种可能,那个人就是我们青学派中的弟子。
  现在看来由于当时事出突然,弄得大家都措手不及的,要是能够冷静一点的话,就不会直到现在才发现破绽,
说不定连凶手也可以抓住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河村挑着八字眉不解的问着。

  河村的问题也是不二和乾心中所不解的,只是隐约觉得有点什么,可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件事姑且放一边吧,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现在我要问你们另一件事。”

  “是门匾的事吧?”乾推了推眼镜问道。

  “嗯!还有山庄里为什么会有怎么多的黑衣人?我才出去几天,这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不二托着下巴看着乾。

  “是因为橘桔平他们的事。”河村拿起杯子面露担忧的回答。

  “橘?说到他怎么我回来都没看到他呢?还有神尾和伊武。还有橘的妹妹,据说她失忆了,我让就橘来找你”不二关切的问。

  “他们三个已经脱离组织了。”

  “脱离组织?呐~ 乾?这是这么回事?”不二挑起眉不解的询问着乾。

  乾推了推眼镜喝了口茶说道“橘的妹妹是因为被同门追杀,惊吓过度才失忆的,这种病只能通过调养,
是没有药可以医治的。所以我建议橘带她到清静处修养,以便她能够尽快恢复。可没想到,橘居然向华村夫人提出要脱离组织。”

  “以前听橘说过,他是为找寻失散的妹妹才带着神尾和伊武加入组织的,现在找到了妹妹当然是要离开的呢。”

  河村看着不二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到“不二!你是忘了还是装傻,
这个组织是这么容易就脱离的吗?江湖上知道我们真实身份的人应该都已经成为了孤魂野鬼了,
而我们要离开这个组织的话也就会跟他们一样,得先成为孤魂野鬼后在离开。”

  “那照阿隆这么说,难道橘他们已经.....”不二面色凝重的问道。

  “那倒不是,橘向华村夫人提出后,华村夫人就应允了。”看着不二长舒了口气后,
乾推了推眼镜继续说“可是,橘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观月的人就到了,听说还派了人去追杀他们,
不过我想以橘他们的武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派人追杀他们吗?” 不二歪着头回想起早上回来时在山庄门口,看到那个有时乱七八糟,但为人简单的叫竹子的女孩,
从山庄里跑出来。没头没脑的跟自己撞了个满怀,连道歉也没说就慌慌张张的骑马离开了,
还有开门让自己进山庄的居然会是太一。当下咧着嘴深深的一笑,冰蓝色的眸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啊~ 应该会没事的,
说不定还有好玩的事会发生呢。”

  “嗯~ 观月?...好熟悉的名字呢,在哪里听到过呢?啊!难道...难道是...观月 初!”

  看着不二从兴奋突然转为惊讶的神情,乾点了点头说道 “就是他,圣鲁道夫派的观月 初,我们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下了一跳。”

  “他...他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五年前,圣鲁道夫和山吹一役,两派弟子死伤殆尽无人生还,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的确是惨烈的一次血战,经过那一役后圣鲁道夫和山吹便在武林中彻底的消失。
可是除了这两派弟子之外并无其他人知道内情,到底死了多少人是否有人生还这还无从考证,那他侥幸活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说着说着,乾发现眼前的不二突然低下了头,双肩不停的颤动,
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如果是这样 ....要是 ....那 ...那 ...”

  
  看着眼前突然语无伦次的不二,河村也紧张起来,上前按着他的肩膀急切的问道“怎么了,不二?你怎么了?”

  不二抬起头,冰蓝色的眸中充满着期待的神色,
微颤的声音低沉的问道“要是 ...要是观月没死的话 ...那 ...那裕太也会没事吧?”

  这时河村和乾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想到了裕太。不二的孪生弟弟不二裕太也曾是青学派的弟子,
由于不想整天被拿来和优秀的哥哥作比较,所以十年前不告而别加入了圣鲁道夫派,之后两人就在也没见过面,
只是偶尔会收到裕太的来信,说是跟着一个叫观月的师兄在一起让他不用担心。别看平时的不二总是一付和和气气,
沉着冷静的样子,可要是一旦牵扯到裕太的话,那他就会失去平时的冷静变的不可理喻起来。
所以在五年前,当他知道圣鲁道夫和山吹两派相争的事后,就不顾一切的赶去找裕太,可为时已晚,
所见的只是尸横遍野,根本就无法找到裕太,为此不二失魂落魄了许久。之所以答应华村夫人加入这个组织,
多半也是为了方便打听裕太的事情才同意的。

  “不二,放心吧。”河村蹲下身子看着不二微笑的安慰道“你不是找遍所有的角落,
都没有找到裕太的尸首吗?那说明他一定会没事的。”

  “嗯~ 对啊。”不二继续说“呐~ 乾!那个观月跟我们组织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门匾上的字会是观月山庄呢?”

  “这些就不太清楚,不过看样子华村夫人好像是他们的人。那也就是说 ...”

  “也就是说,这个组织也是隶属于他们的了。”冰蓝色的眸中透露出肯定的目光,不二顺势接下了乾的话语。

25

“什么?不二的任务失败了?”

  “是这样的,神城大人!”

  “那个叫越前龙马的就那么厉害吗?他只不过刚入青学派才半年,我看不会是不二对青学派的下不了手而故意放水的吧。”

  “不会的,神城大人!不二一直是组织内最令人放心的杀手,之前的任务都是十分出色的完成的,
可能是这次一时大意而失手了吧。”华村解释着。

  “我现在不管是他故意放水还是他一时失手,总之那个叫越前龙马的必须得死,
因为要他死的那个人就是观月大人。所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个任务都必须完成。
否则,不止是你,连我甚至是整个山庄里的所有人都会死的很难看,懂了吗,华村夫人?”

  “是,我明白了。这次我会派真田和跡部一起去的。”

  “我不管你派谁去,总之我要看到越前龙马的人头。”

  “我明白了,我马上就让他们去办。”

  “那最好了。另外,泉和布川应该也把橘桔平他们的事摆平了,这样我就能尽快的回观月大人那儿复命了。
说不定观月大人一高兴,就不追究你私自放走橘桔平他们的事了。”

  “我知道了,那我先告退了,神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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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段是为好友竹子的论坛拜坛而写的。跟结局无任何的关系,尽可忽略不看)

  “不能放过他们,要是他们回去了一定会再派人追杀我们的,到时我们就麻烦了。”

  “橘师兄,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神尾,你照顾好杏和深司,就凭他们两个奈何不了我的。”说着橘提剑追了回去。

  “你没事吧深司!”神尾楼着杏,关切的询问着倒在地上的深司。

  “我没事不过他好象受伤了还流了好多的血。”深司坐起身子回答着。当他欲扶起扑倒在自己身上的人时,
依凭手指的触觉蓦然间发现对方竟是个女子。当下迅速的将其扶起,
霎时间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熟悉无比的清秀脸庞“你 ...怎么会是你?”

  看到眼前的人,神尾也震惊了“竹子?!是你 ...”

  被叫作竹子的女子慢慢睁开了眼,用虚弱的语气说道“伊武大人,你没有受伤吧?我听到他们说要来杀你们,
我怕你们有事,所以就跟来了,幸好来得及呢。”

  “傻瓜!”深司轻轻的骂了一句,心疼得将他拥入怀中。一边帮她包扎流血不止的手臂,
一边轻声的责怪道“不是叫你别跟来的吗?为什么不听话!要是你有什么事的话 ......?”

  “可是 ...可是 ...可是我好担心伊武大人您的安全!”竹子红着脸打断了深司的话语。

  “竹子!我们 ...”深司凝视着怀中红着脸的竹子良久“我们背叛组织,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他们还会继续派人来追杀我们,所以你跟着我是不会幸福的 ......”

  竹子埋首于深司的怀中,红着脸越说越小声“可我一个人留在那里也不会幸福的,
再说要不是伊武大人把我从那些人手中救出来的话,我早就已经死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幸福可言呢?
而且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了要跟着您一辈子的,除非您嫌弃我......伊武大人!唔 ...”

  看着怀中的竹子,深司终于无法自制,低头轻语一句“小竹,以后叫我深司。”说着右手微微托起她的下颌,
温柔的覆上她还在不停嘟囔着的粉唇,旁若无人的缠绵起来。
——————————————————————————————————


  “对付一个入门才半年的小鬼,居然要本大爷跟真田一起去,呐~ 华村夫人,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跡部依旧是一付盛气凌人的模样。

  “跡部,你别忘了,他可是连不二都杀不了的人。”真田没好气的回应。

  “哼!那只熊!不知道在想什么,说不定正如天根所说的那样 ...”

  “好了,你们别争了,总之尽快的取回他的人头,大家都好交差。”

  “是,华村夫人。”说着两人退出华村的书房向着马厩走去。

  “都是那只熊!害得本大爷这么晚了还得出门。” 跡部边走边愤愤地骂着,
随即对着身后的桦地说道“呐~ 桦地,这次用不着你陪着本大爷去了。”

  “是!”桦地应了一声便停下脚步目送跡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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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8-18 14:20:44 | 显示全部楼层
26

周助只不过才走了三天而已,可是这三天却感觉比三年还要来的长。每当自己独处时,思绪就犹如脱了缰的骏马一般,
无法停止。周助的一言一行,一岷一笑不断的浮现于脑海之中,久久挥之不去。这三日来,
真是食不知味,睡不安寝,加之每日一大清早,还要被手冢师兄从温暖的被窝中拖出去练剑,
真是累坏了,唉~~~ 用完午膳,龙马躺在床上,枕着双手瞪着房梁呆呆的想着这几天自己的不对劲,
不禁微微的叹了口气。嗯~~ 原来思念一个人会是这么累的一件事,反正越想越累,不如出去活动活动,
等大师兄送完碗筷上来时好好的跟他再打一场“这次一定要赢他!”拽拽的说了一句,龙马拿起床边的‘秋水寒’走出了屋子。

  刚到屋外,只觉眼前两道黑影一闪而过,霎时停于自己的面前。龙马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人,
微微皱了皱眉刚想发问,就听得其中一人已开口问道“呐,小子!快告诉本大爷,越前龙马在哪里,啊~ ?”

  “不知道!”龙马斜着眼看着他们对方,顺手将‘秋水寒’架于左肩干脆的回答。

  看着龙马拽到不行的模样,跡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下愤愤的说道“哼,臭小子!居然敢在本大爷面前摆谱,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右手一抖,暗器已脱手而出。

  龙马眼见对方右手一抖,便知有暗器投来。当下定睛一望,左手持剑轻松一挥,一枚金币瞬间掉落于脚前,
还挑衅似的说了句“嗯~~ 你还差的远呢。”

  眼见龙马如此轻松的便将跡部投出的暗器挡开,一旁的真田不由得暗暗吃惊起来。
而作为当事人的跡部,他没想到眼前这稚气未脱的少年,竟能在举手间就将自己投出的暗器轻松化解,
自然更是无比的惊讶。可他堂堂的跡部大爷怎能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面前出糗呢,当下暗运内力,数枚暗器同时脱手直飞向龙马而去。

  龙马没料到跡部会再次掷出暗器,而且数量之多速度之快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心道是要躲已来不及了,
正欲拔剑格挡,突觉一阵劲风掠过,但见的手冢已然挡在了身前,不由得叫了一声“手冢师兄!”旦见他手持折扇平放于身前,
打开的扇面上十多枚金币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还给你!”手冢手中折扇微微一扇,扇面上的金币直直的向跡部飞去。

  面对飞来的金币,跡部不敢硬接一个鹞子翻身躲了开去,只见的这十多枚金币全部没入身后的树干中。
打量着眼前这张冷若冰霜的面容,再听得那个少年适才称他手冢师兄,以及他接自己暗器的手法。
跡部不由得冷笑一声“哼!‘手冢领域’果然不同凡响,本大爷今天算是没白来。”

  “‘富翁’跡部你还真够奢侈的,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手冢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这张脸...!两人眼神相交的同时,心中都不由得都彼此称赞了一句。

  看着手冢一脸严肃的表情,一向自恋的跡部不禁暗暗忖道:想当初,连不二那只熊见到本大爷时都不禁愣了一会儿。
哼,这个手冢国光!见到本大爷华丽的容貌居然能够如此的镇定自若不为所动,定力还真是强呢。
可是跡部哪里知道,实际上此刻的手冢还真是被他的相貌所震慑,仿佛一瞬间,他呆了数分钟才缓过神来。
只是由于手冢素来不会喜形于色,跡部自然也只道是他定力超强罢了。

  “你就是越前龙马!” 就在跡部与手冢对视而立时,一旁的真田突然开口道。

  听得真田的话语,跡部回过了神“原来如此,难怪刚才这么轻易的就化解了本大爷的暗器。
哼,你还真是会躲,让本大爷在下面找了两个时辰,啊~ 越前龙马!”

  “又不是我要你们找我的,呐~~ 你们就是来杀我的吧,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周助强吧!”
龙马扬着手中的‘秋水寒’挑衅的说着。

  跡部惊讶的看着眼前龙马,嗯~ 周助?这小子居然叫不二作周助?哼!难怪那只熊当日会如此的失态,
看样子本大爷欠他的人情今天是还定了。当下冷笑一声对着真田说道“呐~ 真田,本大爷可不跟你争这份功,
这小子你一个人足够应付了吧?”

  “当然!”真田不屑一顾的回答。

  “既然如此,呐~ 手冢国光,让本大爷再领教一下你的‘手冢领域’吧?” 听到真田的回答,
跡部从袖内取出一支青色竹笛握于手中,还没等手冢应答就挥笛向他攻去。手冢眼见竹笛疾风骤雨般的袭来,
微微的一侧身抬起手中折扇轻松将攻势化于无形之间。

  看着手冢被跡部所牵制,龙马拔剑欲袭真田个措手不及,却忽见眼前银光一现,本能似的偏头一避,
顿觉右脸颊一丝冰凉,而后微热的液体便顺着脸颊淌到了嘴边。抬起手轻轻的一抹,但见手背上已是一片鲜红。
瞪着大眼望真田,见他长剑依旧归于鞘中,向好似纹丝未动,心头不由微微一震:好快!连他何时拔剑还未曾看清。
心里虽是如此想着,可是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嗯~ 还不错嘛?”

  “你也躲得很快,不过下次可没那么好运了!”真田冷冷的回答,并伸手向剑柄而去。

  真田的拔剑与出剑的速度快的惊人,龙马只见得眼前一片银光大闪,根本无法看清攻来的长剑,
只得左右闪避,连连后退,连拔剑格挡的时间也没有。二十几招下来,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身上的衣衫也已被真田的长剑划破数道,脸颊上更是血痕道道。

  一旁的手冢看的心悸不已,却无奈跡部凌厉的攻势一波强于一波,令他无暇脱身相助,
只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高手过招岂容半点分心,一个不留神,被跡部的竹笛挥中左肩,
只觉得整个左臂一阵剧痛,手中的折扇也险些落地,连忙撤步退后。看到此景,跡部略微皱了皱眉,
恩~ 到底还是伤到他了,虽知他伤得并不太重,但莫名而来的负疚感仍是不期而至,
想继续攻击,但手却不听使唤的停了下来,略带责怪的口吻说道“呐~ 手冢国光!还是顾着你自己吧。”

  手冢瞪了跡部一眼,活动了一下左肩“还打不打?”

  “哼!本大爷可不会让你去帮那小子的!” 说着跡部再次举起竹笛向手冢攻去。


  本以为十招之内便可取龙马的性命,可现在已然近二十招了,表面上看来明显的占了上风。
但真田心里却很明白,虽然他每一剑都是冲着龙马的要害而去,都是绝杀。
可是到了龙马的面前却都会被他灵巧的躲开,要说伤到他的话也仅仅只是轻微的划伤而已。

  龙马一个转身避开真田的剑招,继续挑衅着“呐~ 你不会是累了吧,好像速度越来越慢了。”

  刚想接口,旦听一声清脆的龙吟,连剑光还未曾见到,就顿觉脸颊上一凉,鲜血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真田瞪着眼看着离他足有五尺距离的龙马惊讶不已,没料到他如此年纪内力竟如此深厚,只
用剑气便可伤人于无形。虽然现在还不能运用自如,可只要稍加点拨,不出两年便足以笑傲江湖,只可惜没这个机会了。

  “呐~ 比起周助你还差的远呢。”

  “得意忘形!”听着龙马挑衅的话语,真田低吼一声长剑挺出,直向龙马胸前要穴而去。
眼见真田长剑逼近,龙马运起“旋风剑法”要诀,长剑圈转,将真田逼近的剑招一一化解,剑意未尽,
又将真田逼得退开两步,得意的说道“比剑法你未必胜得过我!”
岂容得龙马如此的放肆,真田当即再提内力运于剑上。呼的一剑当头直逼,龙马斜身闪开。
真田圈转长剑,拦腰横削,龙马纵身从剑上跃过。真田长剑反撩,疾刺他后心,这一剑变招机快,龙马背身而对,势在难以躲避。

  一旁和跡部交手的手冢见此心中不免一惊,手中折扇稍有停滞。高手过招岂容半点闪失,
看到手冢手中的折扇滞住了瞬间,跡部抓住机会,竹笛顺势而进直抵手冢胸前要穴令他动弹不得。

  “跡部景吾.....”手冢话还没出口就被跡部点上了哑穴。

  看着手冢紧皱双眉,眼中怒火中烧,跡部得意的朝他抱了抱拳微笑着说“承让了,手冢国光!现在你就跟本大爷一起看好戏吧。啊~ ”
27

再观龙马,听到背后金刃劈风之声,内力感应,自然而然得知敌招来路。只是身在半空,既已无处借势再向前跃,
回剑挡架已不及,却见他‘秋水寒’挺出,点在身前数尺外的一人多高的树桩之上,这一借力,身子便已跃到了树桩之后,
噗的一声响,真田的长剑刺入树桩。剑身柔韧,但他内劲所注,长剑竟穿桩而出,剑尖和龙马的身子相距不过数寸。
不给龙马一丝的喘息,真田右手一提。从树桩中拔出长剑,挺剑再度向龙马刺去。龙马闪身避开,
真田快剑进击,数招之间又成了缠斗闷战之局。

  虽然一时之间还不至于落败,但龙马深知自己还未能将内力发挥到极致,要是再这样硬碰硬的战下去必定会吃亏,
当下侧身向左,长剑斜挥,突然一个转身,剑峰猛地倒刺,真田举剑挡格,龙马剑势从半空中飞舞而下,真田再度挥剑挡开。

  龙马刷刷两剑,令真田一怔,急退数步。龙马哼的一声,又是一剑刺将过去,真田再退了一步。

  一旁观战的手冢与跡部见真田紧皱双眉,神情急躁,都是大惑不解,均想:龙马这三剑毫无气力,
平平无奇,又甚么了不起?何以令真田难以抵挡?

  龙马‘秋水寒’再度刺到,真田顺手挡架,龙马跟着又是一招而去。这两招相辅相成,姿势曼妙,
尤其是后一招,两把剑同式同向而出,娇夭飞舞,直如神龙破空一般,却又游洒蕴藉,颇有仙气。
在手冢和跡部看来,就好像是两个如胶似漆的恋人在互相拆招一般。

  “风月无边!”真田撤回长剑不可思议的瞪着龙马“为什么你会这套剑法?”

  “我还没问你呢。”龙马轻描淡写的回答。

  看着龙马的表情,真田不由分说的一把抓起他的左手将他提上半空,大声地问道“幸村!幸村精市是你什么人?”

  被真田紧抓着的左手一阵剧痛,刚想咧嘴叫疼,便听他提到幸村的名字,龙马怔了一下。厄!真田?
刚才好象听到那个人叫他真田,难道他是 ...龙马想到幸村经常挂在嘴边的一个名字当下问道“呐~ 你叫真田弦一郎!”

  真田听得龙马叫出自己的全名,料想他与幸村定有关系,便松开手掌放他下来“我就是真田弦一郎,告诉我他在哪里?”

  龙马握着被真田抓红的左腕傲气的说道“一面之词!你怎么让我相信你就是真田弦一郎!”

  看着不信任自己的龙马,真田微微的叹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一把半尺来长的匕首递于龙马“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这个可以证明了吧。”

  龙马接过匕首,看了一眼握柄后便还于真田“他每日辰时,必定会在扬州瘦西湖边。”

  真田接过匕首放入怀中说道“要是过了今天,你还能活在这个世上的话,我一定还你这份人情!”

  “不要!”龙马干脆的拒绝。

  真田哼了一声向山下走去,经过跡部面前时,将长剑丢在他脚边,说“跡部,后面的事交给你了。”

  “你这算什么!留下个烂摊子让本大爷收拾,你让本大爷回去怎么说,啊~ 真田!” 跡部看着从面前走过的真田问道。

  “随便你!”

  “哼!那本大爷就只道你死了!”

  “随便!”

  看着真田消失的背影,跡部捡起地上的长剑径直向龙马走去。
眼见跡部向自己走来,龙马正欲举剑自卫,可没想到跡部的动作却比他快了一步,
长剑已然架在了他的颈项间。而与此同时,一只手掌也同时按在了跡部的后颈之上,随即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放了他!”

  “哼!手冢国光!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能冲破穴道,本大爷倒是小看你了,不过现在到要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本大爷的剑快了。”

  就在手冢为此话犹豫之际,跡部一个翻身跳到了龙马的身后,然后将他一把推到了手冢的身边。
看着惊讶不已的两人,跡部左手持剑在自己的右臂上用力的划了一剑,瞬时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

  看到跡部如此的举动,手冢不免心头一紧,连忙厉声地吼道“跡部景吾!你疯了!”刚想上前,但见跡部平托长剑挡在面前。

  “手冢国光你听着!照顾好不二周助的小情人,要是他受了伤的话,本大爷可不会放过你的,啊~ ”
说完便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快步跑下了山。

  手冢朝着跡部离开的方向望去,刚才流满献血的手臂令他担心不已,心中不禁默默的念叨着:跡部景吾,千万小心。
然后回头对着龙马说道“越前!收拾东西马上跟我下山。”



  “华村夫人!你派真田和跡部去青学了是吗?”

  “不二!我再说一遍,这不是你该问的东西!”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不二双手撑着桌子,冰蓝色的眸中透露着不容拒绝的眼神。

  “那只好杀了你了!”冷冷的声音从书房的内堂传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啊,神城大人!”华村看着来人恭恭敬敬的欠身行礼。

  不二看着眼前这个叫神城的高大男人问道“你就是杀越前龙马的人?”

  “不是!”神城冷冷的回答。

  “那是谁?告诉我!”

  就在华村为不二与神城的相持不下而担心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这只熊闹够了吧,
本大爷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了,啊~ 不二周助!”

  “跡部!?”不二和华村同时叫了出来。

  “跡部景吾!任务完成了?”

  跡部毫不理会神城的询问,瞥了一眼面露担忧之色的不二,立刻开口道“这小子太厉害,本大爷和真田之力也打不赢他!”

  听完跡部的话,不二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先前紧皱的双眉也柔和了下来。旦听到华村夫人开口问道“那真田呢?”

  “死了!”跡部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不二与华村再次异口同声地问道。

  “本大爷不喜欢同一句话说两遍!”

  “死了,真是这样吗?”神城话一出口人已来到跡部身前,抽出腰间的判官笔便向他攻去。
跡部一见神城来势汹汹,急忙推后两步抖出袖中的竹笛挥手便挡,突觉手臂一阵痛彻心肺的感觉,
使得他连竹笛也拿捏不住,整个身子倒向地上。不二眼疾手快从腰间拔出‘皓月’架开神城的判官笔,同时一把扶住跡部将要着地的身子。

  不二将跡部扶起,适才发现他的衣袖已被鲜血染红了“你受伤了?”

  “用不着大惊小怪的,本大爷没什么大碍!”虽然连日的赶路以及和手冢的较量,还有有手臂的痛彻心肺,
令那张原本傲气凛然的脸显得是如此的惨白,那双青灰色的眸以没有了平日里的炯炯有神,可是嘴上依旧是傲气无比的话语。

  “闭嘴!”不二睁开那凌厉的眸厉声的加以制止。突然间觉得这一幕好熟,似曾相识。
不禁想起当日在后山出刀打伤龙马之事,不由得会心一笑。

  “原来跡部你受了伤,乾!你带他下去疗伤吧。”神城对着门口的乾说道。

  听到神城的话语,不二才发现,乾、河村已出现在了门口,想必是听到兵器相交的声音赶来的吧,当下扶起跡部走出了书房。

  “没事吧,跡部?”河村问道。

  “本大爷像有事的样子吗?”

  “我们的跡部大爷死不了的。”不二瞪了跡部一眼继续说道“乾,阿隆你们先走吧,我跟跡部还有些事要谈。”

  “那好吧,这是金创药。”乾拿出药瓶给了不二后与河村一起离开。

  “去我房里。”不二不容争辩的将跡部拖入自己房间,让他坐在床边,将乾的药瓶丢给他“你自己来吧。”

  “呐~ 你这只熊,本大爷可是被你小情人的剑所伤啊,你就没有一点内疚感?”

28

小情人!听跡部这么一说,不二立马回头微笑的看着他“嗯~ 原来跡部你知道了?那跡部是如何得知的呢?”

  “你当本大爷是真田那根木头啊!那小子一口一个周助的,白痴也知道你们的关系了。”

  “嗯~ 龙马真的这么叫吗?呐~ 跡部快说来听听吧。”不二兴奋的扶着跡部的肩膀。

  跡部指了指自己的手臂说道“本大爷的伤还没料理好呢。”

  “我帮你啊!”说着不二撩起跡部袖子,可一看到伤口就忙不迭的将他的手臂扯了起来,
这一扯疼得跡部险些晕了过去,不禁张嘴大叫道“啊!不二周助,你打算废了本大爷这只手啊。”听的跡部这一叫,
不二才发现自己的冲动,当下放下他的手臂,慢慢的将金创药敷了上去,
一边帮他包扎同时一脸坏笑的说道“呐~ 跡部!真田去找幸村了吧?”感觉到跡部的手臂微微的一怔,
不二继续说道“而且,这个剑伤也是你自己弄的呢,是为了掩护真田吧。”

  “哼!没想到本大爷的这点伎俩终究还是逃不你这只熊的眼睛啊。你怎知真田是去找幸村了,
还有本大爷这伤不是你小情人弄的?”

  “幸村的事我听龙马提起过,原本想跟真田说的,可就是没机会。至于你的伤,
如果是被龙马的‘秋水寒’所伤,你跡部大爷的这只手可早就没了。”不二包扎完替跡部放下撩起的袖子继续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一剑并不都是为了真田吧,为什么你会放过龙马?”

  “哼!你要搞清楚,不是本大爷要放过你的小情人,而是本大爷还你的那份人情。另外...反正本大爷最讨厌欠别人的人情!”

  “另外?呐~ 跡部!你说另外,嗯?难道还有别的原因?”听到跡部话里有话,不二的好奇心又上来了,玩味似的微笑也浮上面容。

  “另外...另外当然是为了真田啦!这样华村夫人和那个叫神城的就不会怀疑本大爷的话了,
继而自然就不会派人去追杀那根木头了。” 跡部搞不懂为什么在刚才的那一瞬,
他的脑海中竟然会浮现出手冢国光的那张冰山般的脸庞。正待细想却看到不二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只得立刻将真田搬出来敷衍。

  不二眨着冰蓝色的眸看着跡部,一脸的不相信的表情,说道“噢。原来是真田呢!我还以为跡部大爷......”

  “废话!当然是他啦,你以为本大爷要说什么,啊!不二周助!” 避开那好似要看透人心的眸,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

  就在跡部想着如何扯开话题时,砰的一声,门被很用力的推开了“不二!”

  不二和跡部相视一眼,看着气喘不已的河村刚要发问。

  “不二...不...不好了!听说...听说观月...观月他派了高手去青学!”

  “什么!”听到河村的话,不二瞪大了眼睛大声地问道。

  “呐~ 河村!别急,给本大爷说说清楚,到底这么回事!”

  “组织中的三大高手连一个刚入门才半年的小不点也摆不平,观月大人极为生气,已经派出他的得力助手出马解决此事。
这话在整个山庄内都传遍了,说不定马上会在江湖上也传开。”尾随河村身后的乾,推了推逆光的眼镜说道。

  “现在怎么办,不二?”河村挑着眉毛问道。

  “观月派人去?是真的吗?”

  “走了!管他是真是假,现在赶去还来的及,你们两个也是,别发愣了!” 跡部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不二朝门外冲去。

   刚跑到回廊,就见得几个蒙面人挡在四人面前“神城大人说了,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准出山庄一步!”

  “要是本大爷一定要走呢?”

  “那就只有等你们变成尸体后再出去了。”说着只见他一挥手,从周围闪出一群人,瞬间就将四人团团围住。

  “哼!既然如此,那本大爷就只有一路杀出去了!啊~ 不二!”话语间跡部已将竹笛擎于左手,
不二也从腰间拔出‘皓月’挡在胸前。当二人正欲出手之际,河村和乾一声不啃的走到了他们身前“这里交给我跟乾,你们两个先走。”

  “阿隆...”不二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跡部一把拉住,身子几个起落便已跃出那些蒙面人的重围,
同时耳边也传来了兵器互碰的声响。

  两人也顾不得身后之事,一路小跑的来到门口的院子内,但见的神城已站在了门口“有本事的就从我这闯出去!”

  “哼!你找死!”两人一口同声的说道,举起手中的兵器向神城冲了过去。

  “那就看看是谁先死吧。”神城话音刚落,就听见“嗖嗖”声传来,霎时间,数十枚暗器铺天盖地的从四周直飞出来。
两人一惊,心中暗叫不好,没料到对方会有这一手,同时挥出手中兵器,心道是:反正定会受伤,
但现在也只能挡下几枚是几枚了。就在两人准备放手一搏之际,一道人影从面前闪过,落在两人身前。
见他双手一摊,数十枚暗器尽收于手中,可瞬间双手一翻,手中暗器尽数飞出,顿时惨叫声不绝于耳。

  “佐伯!”不二叫了起来。

  “你们两个太大意了。”佐伯回过头微微的笑了笑。

  “佐伯虎次郎!连你也要背叛组织吗?”神城大声的问道。

  “不是背叛,而是弃暗投明而已!”佐伯说。

  “好!那就全部送你们去见阎王!”神城手臂一挥,数十名蒙面人霎时从周围冲了出来,顿时刀光剑影此起彼伏。

  虽说离大门近在咫尺,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一时之间三人竟被困于其内无法冲出重围。
龙马的安危无时不刻的牵动着不二的心,面对着杀之不尽的敌人,不禁使出了他封印已久的三重必杀招。
一时之间惨叫声四起,围攻他的蒙面人顿时死伤殆尽,侥幸于其剑下不死的人,不是没了手就是缺了腿。
看着杀红了眼的不二,听着那些幸存者的惨叫,剩下的那些杀手全都挤作一团,看着不停往门外走的不二,
他们只得持剑向后退着。不二可怕的气势,连一旁的跡部和佐伯也不尽脊背发凉,心中暗暗忖道:恐怕这才是不二真正的实力吧。

  看着三人已经杀到了门口,天根突然窜出,从后持剑向不二背心刺去,不二也不回头,
右手‘皓月’绕头一转,呛郎一声天根的四尺长剑霎时断为两截。“剑被剑砍断了!”天根丢开断了的剑柄,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便转身离开。

  神城看着离开的天根愤愤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天根!你...”

  “神城大人!你还有什么指教吗?如果没有我们可走了。”平静的话语中没有任何的愤怒,
可是看着神城的眼眸却散发着摄人的光芒,这眼神看得神城心里发毛,背脊上冷汗直冒,怔在原地动弹不得。

  看着呆住不动的神城,不二径直向门口走去。刚打开,瞬间上十多支箭从门外直射进来“不二!”
跟随在不二身后的跡部和佐伯一个闪身迅速避开射来箭,看着倒在地上的不二担心的大叫着。

  就在躲过来箭的瞬间,佐伯人已飘至门外,瞬间一阵狂扫将门外的十多名弓箭手毙与剑下。

  “大哥...你...没事吧!”

  “裕...裕...裕太!”不二瞪着冰蓝色的眸,惊讶且兴奋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的人。

  刚想起身,突然一股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温热液体,滴到了他的胸前。
不二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裕太“裕太!裕太!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

  “不二,裕太受伤了!”佐伯从门外跳了进来。

  “大哥...别担心...我...我...厄!”裕太的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又涌了出来。

  这时,不二才发现裕太后心的那支长箭,刚想伸手去拔,却被赶来的乾一把制止“住手!不二!你想让裕太死吗?”

  “不拔出来裕太也会.....”不二大声的叫着,可他不敢说出那个字,只得让裕太靠在自己的臂弯中,
用手不停的去擦拭从他口中不停涌出的鲜血。冰蓝色的眸无助的看着乾,
口中不停的说道“乾!你...你...救救裕太吧,你是神医啊,你,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不是吗?”

  乾蹲下身子,从怀中拿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裕太的口中“不二,裕太没有多少时间了”说着轻轻的拍了拍不二的肩膀,
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离去。

  其实不二的心里很明白,裕太的伤实在太重了,就算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他的,可是他不甘心。
一直以为裕太在圣鲁道夫和山吹两派相争时已经死了,可当前几天得知他可能还活在世上的消息之后,
自己别提有多高兴了。本来打算等龙马的事解决后就带着龙马一起去找他,刚才看到裕太的那一刹那,
他真的很惊讶也很兴奋,暗自窃喜的还道是上天给了他一个惊喜,可没想到上天却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跟裕太分别了十年,整整的十年没见面的兄弟,重逢的喜悦还没褪去,却已将要天人永隔了,他真的好恨,好不甘心。

  “大哥..大哥..”裕太的叫声把不二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裕太!我在,我在,你想说什么?”

  “大哥..对..不起...”

  听着裕太虚弱的语气,不二的心就像被人拼命的揪了一下般的痛彻心肺“裕太,别说话,你会好的,你一定会好的。”

  “大哥..你不用..骗我..我..我知道..我不行了..你就安静的听我..听我把话说完吧。”

  不二强忍住内心的悲伤点了点头“嗯~ 我在听,裕太说吧。”

  “大哥..我知道以前是..是我任性..不告而别...你一定很担心吧...”

  不二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其实..其实..我是很..很敬重你的..因为..因为你一直是我努力目标..可是我想用我自己的方法来..
来超越你..这是我去圣鲁道夫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另一个原因就是..我..我..我喜欢观月前辈..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尽管当时我只有十三岁...所以..大哥...请你...请你千万别杀观月前辈..
厄!”此时一股鲜血又从裕太口中涌出。

  不二心疼得帮他抹去嘴边的血痕,左手抵上他的后背,将内力输入裕太体内。
让他尽可能的将要说的话说完,因为不二知道,在此时他所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裕太顿时觉得一股暖流源源不断地涌向自己的丹田,当下说道“没用的..别再浪费你的内力了。”

  听到裕太的话语,不二撤下手掌,让裕太靠在自己的怀中“裕太,我答应你,我不杀了观月。”

  “那太好了..大哥..你能再抱抱我嘛?小时候..你一直喜欢抱我的。”

  “裕太!”不二低沉的叫了声,一把将他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真希望用这样的拥抱能够将裕太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永远的不要分开。

  悲伤的气氛笼罩在整个山庄之内,这一刻没有敌我之分。所有的人看到此景都为之动容,
为之悲伤。这一刻没有人说话,因为都不忍心打扰他们仅存的宝贵时间。

  毕竟,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渐渐的不二感到裕太紧抱自己的手慢慢的垂了下去,
他知道他终究没有留下他。不二慢慢的抱起裕太的尸体,走到乾的面前“帮我把裕太好好的安葬了,我还要跟跡部赶去青学。”

  “放心!”

  不二转身看了跡部一眼,便向门外走去,经过神城身边时冷冷的说了句“我绝不会放过他的。”
轻轻的声音里掩藏着不可动摇的决心,冰蓝色的眸中蕴含着无尽无穷的怒火。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倒抽一口冷气,这样的不二,好可怕。

  出了大门,两人刚要提气疾行,旦听身后声音传来“等你们走到那里,说不定整个青学都被铲平了,拿去!”

  两人回过头,只见的亚久津和太一牵着两匹马站在身后。

  “浪子亚久津!本大爷...”

  “这时候你还废话,还不快滚!”亚久津粗暴的打断跡部的话语。

  “谢谢!”不二抱以他标志性的微笑。

  “哼,还说废话!快滚!”

  两人接过缰绳,越上马背飞一般的向青学奔去。

29
“喂,越前!你就不能帮我拿一点啊!”崛尾停下脚步回过头,对着抱剑走在身后的龙马大声地说道。

  “不要!”

  “我说崛尾师兄啊,大师兄是让越前师弟来保护我们的,怎么能让他来拿呢。再说你是我们这里排行最高的,
这些东西当然是由你来拿咯!”听得崛尾对着龙马大叫,朋香立刻出来制止。

  “那你就帮我拿一点啊。”

  “当然不行啦,我是管钱的,要是帮你拿了,反而把银子丢了怎么办?”

  “那樱乃呢?她总没事了吧?”

  “那...那我帮你。”一旁的樱乃小声地说着,并且准备伸手去帮崛尾拿东西,
可手刚伸出就被朋香一把拉了回来,并且大声地说道“不行!”

  “为什么!”崛尾没好气的问道。

  “你看看樱乃这瘦小的样子,你想累死她啊!”

  “你...”

  “呐~ 你们够了吧!”龙马的话语使得争吵的两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相互的瞪了一眼准备继续上山,
可刚没走几步却听得身后龙马再一次的说道“跟了我们快一个时辰了,该出来吧!”

  三人奇怪的转过身,却看到龙马面对着小道旁的银杏树林持剑而立。

  “小子,你还真是不简单啊,我们这么小心没想到你早就发现了。”话语间从银杏林中走出两个人来。

  “就凭你们俩的轻功想跟踪我,哼!还未够水准呢!”龙马依旧保持他固有的嚣张气焰。

  崛尾放下手中的东西跑上前来大声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青学派干嘛?”

  “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们就只有自报家门了。我叫南健太郎,他叫若人弘,来杀你们的越前龙马!”

  “什么!”崛尾吃惊的退了一步。

  若人弘拔出佩剑在崛尾面前晃了晃“害怕了吗?既然知道我们的来意,那就麻烦你们带我们去找越前龙马吧。
我们只是来杀他的,只要你们乖乖的配合我们可不会为难你们的。”

  龙马一把拉过崛尾抱着‘秋水寒’挑衅的说道“不用找了,要杀我就放马过来吧!”

  “越前!”龙马的这句话惊的其他三人都不禁大声地叫了起来。

  “哦,原来你就是越前龙马,那我们倒是省去了一大堆的麻烦呢。”若人微微的一笑。

  龙马呛得一声拔出‘秋水寒’挡在胸前“你们谁先来?”

  “‘秋水寒’!”看到龙马的长剑,南不禁叫出了声。

  “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真没想到这把剑居然就在你手里,
早知道的话就用不着费那么大的力了。”若人看着龙马继续说道“喂!越前龙马,我们做个交易吧!”

  “嗯~ 什么交易?”

  “把剑留下,我们就不杀你!”

  “如果我不肯呢?”

  “杀了你!”

  “拒绝交易!”龙马干脆的拒绝。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就死吧!”

  “等等!”看着若人持剑而来,龙马说道。

  “一下子想通了是吧。”

  “你们先前好像有说过,找到我的话,就不会为难其他人的是吗?

  “是的!”

  “那就让他们走吧!”龙马指了指一旁的三人。

  “你是想让他们回去报信吧!告诉你门都没有!”

  “好吧!让他们走!”

  “若人!你疯啦!”

  “南!你是不是认为我们赢不了他啊。”

  “那倒不是,只不过...”

  “那就好了,喂!你们走吧。”若人朝一旁的三人挥了挥手。

  看着三人又想开口,龙马立刻说道“呐~ 崛尾师兄,你们留下会妨碍我的,快走!”

  “那我们走了!越前你自己小心了。”说完崛尾拖着不肯走的两人离去。

  “喂!小子!影子都没了还看!”话还未完若人便挥间向龙马而去。

  经过跟真田的那一战,龙马在剑术上自然是更胜从前了。面对于若人这样的出剑速度自然是不放在眼里了,
随手一挥便将其轻松的化解,还挑衅的说了句“好慢啊!”。对于龙马的挑衅若人自是气愤无比,
同时也惊讶于对方的剑术造诣竟如此之高,无论自己如何的攻击,他只需稍稍的动一下剑便能化解,
而且自己也忌惮他那把削铁如泥的‘秋水寒’,不敢将剑与其硬拼,才十招下来便已被龙马逼得连连后退,
心中不禁后悔起刚才放走那三人,现在连个要挟之人都没了。

  游刃有余的龙马,看着他的狼狈样暗暗的好笑,不自觉地又开始挑衅起来“喂!再快一点啊,凭你这样是赢不了我的。”

  “你少嚣张了。” 一旁的南见到若人如此的狼狈,自然是看不下去了,当下绕到龙马身后挥剑而上,
对于身后的来剑龙马竟不回身,反手一剑将其化解。见到此景南大吃一惊,连忙一提内力跃至若人身边,合他之力一起攻向龙马。

  龙马见他两人并肩而上,刷刷数剑急攻,剑招之出,对左首的若人攻其左侧,对右首的南攻其右侧,
逼得两人越挤越紧。龙马眼见他们已是满脸的汗水,神情狰狞可怖,但剑法却并无散乱,显然两人的修为也均是大非寻常,
当下加速挥剑,有心逼得他们硬接自己的‘秋水寒’。果然在龙马疾速的挥剑下,南抵挡不住,长剑跟‘秋水寒’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一声清脆的响声,南的长剑瞬时断为了两截。眼见自己的长剑已毁‘秋水寒’又顺势袭来,南立刻向后撤步避开这一剑。

  虽然龙马性格乖张,狂傲无比,可是他决不会乘人之危,赶尽杀绝。所以看着退开的南也不紧逼,
当下挥剑再次攻向若人。但是这确是他所犯的致命的失误,眼见龙马转而攻向若人,南嘴角一丝奸笑滑过,反手向龙马掷出一枚暗器。

  龙马本就没有丝毫防备,忽然感到腿上一阵剧痛,一个趔趄,手上的剑滞住了瞬间,同时左臂上着实的挨了若人一剑。
“卑鄙!”龙马暗暗的骂道,连忙捂住左臂的伤口退开数步。

  “哼!兵不厌诈!”南冷笑着。

  “早叫你乖乖的把剑交出来了吧,你不肯,这可是你咎由自取。”说着若人持剑向龙马走来。

  这下糟了,看样子是等不到救兵来了,怎么办呢!抬头眼看着两人已近在咫尺,龙马提足内力奋力将‘秋水寒’贴地一扫,
掀起满地的银杏树叶飞向对方,然后乘势运气,施展出千里独行的轻功往山上跑去。

  本以为可以轻松的杀死受伤的龙马,可没料到他会这一招,满地的树叶暨由他的内力所推出,
便由如片片利刃直冲过来,待两人躲开挡开树叶时龙马已不见了踪影“可恶!快追!”若人愤愤的骂了一句,
正欲追击,但却被南拦住“放心吧,若人,这小子跑不远的。”

  暮色下,龙马的步履显得有些踉跄。方才只顾着跑,根本无暇顾及腿上的伤口,这一会儿,
只觉得步子愈发的沉重,眼前的景物也有些模糊不清了。“糟了”那暗器上应该是淬了毒的吧,而且,
毒性还不小呢。“该死。”龙马愤愤的抱怨了一声,都怪自己丝毫没有设防,忘记了放人之心不可无。
就在快要倒地之际隐约的看到前方有人影跑来,抬眼看了看,脚下一软,眼见就要倒下。“越前!”。

  一路拖着责怪自己和担心龙马的樱乃和朋香来到青学派的山脚下,崛尾说道“你们立刻上山去搬救兵,我回去助龙马。”

  “崛尾师兄!原来...”

  “别废话了,是龙马的意思,他不想你们受牵连了,你们快去找人。”说着崛尾提剑往回跑。

  “崛尾师兄你千万小心。”朋香看着离去的崛尾担心的叮嘱。

  “知道了”崛尾边跑边回答。刚跑了没几步就看到前面一个踉跄而至的人影,定眼一看原来是龙马,当下立刻冲上前去将他扶住。

  “越前!你怎么了?”看着龙马不太对劲,崛尾连忙问道。

  “暗器。”龙马低沉的说了句,将手伸至崛尾面前,两指间,是一根细小的银针,泛着淡淡莹绿色的光芒。

  “针上有毒!”崛尾立刻叫出声来。龙马微微点了点头。

  突然觉得扶住龙马的手掌冷冷粘粘的,崛尾抬起一看“越前,你的手臂!”

  “不要紧的,崛尾师兄!”倔强的声音清晰的传来,龙马挣扎着站起身子,一把抢过崛尾的佩剑,
将自己‘秋水寒’塞进他的手中“崛尾师兄!你拿着它快走!后面的我来应付。”

  “不行!你受了伤打不赢他们的,再说还...”

  “别说了!他们拿不到剑是不会杀我的,总之这把剑决不能落到他们手里,你快走!”龙马用尽全力的推着崛尾。

  看着龙马坚定的眼神,崛尾说道“好吧,我先走,大师兄他们马上就到了你撑着点!”

  眼看着崛尾离开,龙马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头便栽倒在地,恍惚中好似听到若人和南已然追至。

  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龙马,南冷笑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妙手回春’乾 真治的药可不是盖的。
虽然这药毒不死人,却足以让中毒的人昏迷十二个时辰。”

  “真没想到,这小子那么难对付!”说着若人从龙马的身下抽出长剑“本来只是想把越前南次郎给引出来,
却没想到阴差阳错的把‘秋水寒’给找到了。要是早知道剑在他这儿,就用不着费那么大力了。”

  “那若人 ,这小子怎么办?”

  “留着他始终是个祸害,杀!”若人拿起自己的佩剑递给了南。

  “慢着!”就在南的长剑刺向龙马的那一瞬间,若人突然叫了起来惊的南立刻收剑。

  “怎么了,你不是说杀了他的吗!”

  “看!”若人拿起从龙马身下抽出的佩剑放在南的眼前。

  “啊?这...这不是‘秋水寒’?”

  若人看着躺在地上的龙马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恶!竟然调包了,啊!此地不易久留,带着他快走。”

  
  
  “找到了吗?桃城!”

  “青学派方圆五里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

  “没有?”

  “那怎么办,越前会不会...”

  “你在胡说什么啊朋香!越前一定不会有事的!”崛尾大声地说道。

  就在大家在为龙马担心不已的时候,只听嗖的一声响,海堂单手一接一支长箭抓于手中。

  “是谁?”桃城持剑跳出屋外,可却发现什么人也没有。

  “看!剑上有张纸!”崛尾大声地叫道。

  手冢取下箭上的纸,只见上面写着:要想越前龙马活命,明日巳时带上‘秋水寒’,在贵派后山,一手交剑一手交人。

  “可恶!这些混蛋!”桃城气愤地捶了一下桌子。

  “桃城,冷静点!”手冢制止着,却听得外面一阵刀剑互碰声传来,刚抬起头,一个熟悉的面容出现在门口“不二!”


  奔青学来的路上不二就莫名其妙的感到心慌不已,一来到青学派山下,却见的青学弟子个个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令他不禁更加担心起来,也顾不得山下弟子的阻拦,一幅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样子一路挥剑杀了上来。

  “不二师兄!”

  不二丝毫不理会海堂和桃城的叫声,一进门便看到了桌上的那把沾满鲜血的‘秋水寒’。刹那间,
不二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漏掉了一拍。冰蓝色的眼眸忽然一冷,
不由分说地一把抓起手冢的衣襟大声地喝斥道“手冢国光!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啊!为什么不说话!”

  看到不二如此的举动,一旁的人都愣住了,想上前去拉,可是不二的气势是那么的具有压迫感,征的周围的人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对不起!”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你不是答应我要照顾好龙马的吗?为什么他会出事,为什么?”
看着手冢依旧一句话都不说,不二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对不起,不二,是我大意了。”手冢抹去嘴角的隐隐血丝,依旧平静的说道。

  “我不要你跟说对不起,我要龙马,我要你把他还给我!”近乎于疯狂的叫道“我要杀了你!”

  “如果你认为杀了我就可以解决问题的话你动手吧!”手冢平静的说道并且闭上了眼睛。

  “是,我早就该一剑杀了你的。”冰蓝色的眸中掠过一丝杀意,瞬间从腰间抽出“皓月”直向手冢刺去。

  气喘吁吁的跡部从身后一把拦腰将不二抱住,大声地说道“不二!疯啦你这只熊!”

  “放开我,跡部!放开我,让我杀了他这个混蛋!”不二依旧声嘶力竭的叫着,不停的挥动着手中的“皓月”。

  不二歇斯底里的挣扎着,跡部右手臂的伤口也因为他剧烈的挣扎而又裂开了,鲜血再次染红了衣袖,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手臂眼看就要松开的瞬间“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让不二一下子停止了挣扎,噹的一声手中的“皓月”也应声落地。

  这一下所有人都呆住了,只见得一个有着一头蓝紫色发丝,看似弱不禁风,静如秋水的女子,
哦不!是男子!站在不二的面前,一把提起不二的衣襟大声地质问道“你就是不二周助?!
你就是南次郎师傅口中的青学派的天才吗?!就是那个一向冷静无比的不二周助吗?!
为什么你现在要这么的不冷静!你以为杀了手冢,龙马就可以回来了吗?”

  面对眼前这个人的质问,不二一下子懵了,只得无言以对的看着他。跡部觉得怀中的不二已经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随即松开双手,任由他慢慢的跪坐在地上。那个蓝发男子蹲下身子,温柔的按住不二的双肩平静的说道“不二周助!
此时若有平常心,那是王者气;此时若有等闲心,那是霸者气;而此时若乱了方寸,那便是小家子气了。
我不要你有王者气,也不要你有霸者气,只是希望你不要小家子气了。有的时候哭也是一种解脱,不要把心事都放在心里,
想哭就出来吧!大声地哭出来吧。”

  当他看到那把沾满鲜血的‘秋水寒’时他好怕,怕龙马也会像裕太那样,一转眼便离他而去,
永远的天人永隔。裕太的死使他心痛无比,他不想再痛一次了,也经不起这样的痛了。而此时眼前的这个人,
平和的话语说到了不二的心坎里,是的他想哭,好想哭,慢慢将头抵上那人的肩头,
彻底的任由泪水模糊了双眼并且顺着脸颊慢慢的流了下来,不二不禁失声痛哭。

30

看着跪地失声痛哭的不二,这些相濡以沫的好兄弟都不禁感叹道:平日里的他总是一副处变不惊,若无其事的样子,
喜欢把所有的伤痛所有的心事全都掩饰在他那万年不变的笑容之下,而他的掩饰又是那样的精妙,
精妙得几乎连所有的人都难以看透。而这一刻他们庆幸,他,不二周助,终于可以不用再掩饰了,
也终于掩饰不下去了,终于能够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了。

  由于连日来的赶路加上裕太的死以及对龙马的担忧,令不二心力交瘁,所以哭着哭着居然睡着了。
感觉抵在肩头的重力在慢慢的减小,蓝发男子轻轻的拍着不二的背,柔声的叫着“不二周助,不二?”

  “怎么了,幸村?”听得叫声,真田上前扶着他的肩头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他睡着了。”被叫做幸村的男子回过头淡淡的一笑,平静的回答,正欲慢慢的抱起不二。

  “不二师兄交给我吧。”桃城适时上前抱起已然熟睡的不二,并且招呼其他人的离开。

  看着众人的离去,跡部捂着流满鲜血的手臂,虚脱般的靠在椅背上,脸色也因为连日奔波的疲劳和手臂的疼痛而显得苍白不已,
仰天长舒了口气,青灰色的眸直直的瞪着手冢问道“越前龙马那小子怎么了,弄得你们整个青学派上下鸡飞狗跳的。
要不是有幸村那一巴掌,那只熊说不定会把这儿给铲平了。”

  “手冢国光!龙马到底出了什么事吗?”听得跡部的提问幸村也担心的问道。

  一旁的手冢也不搭话,拿出刚才收到的纸递于幸村。

  幸村看着手冢递来纸,不禁愁眉紧锁起来,随手将纸递于真田,说道“呐,弦一郎!果然跟南次郎师傅料想的一样......”

  “南次郎?你们说的是越前南次郎?”手冢听闻幸村提及失踪多年的师傅,连忙打断了他的话,急切的问。

  “是的,手冢!就是你们青学派的掌门越前南次郎!”

  “你们刚才说跟师傅料想的一样,这么说来师傅是不是知道什么?”

  幸村拿起桌上的‘秋水寒’晃了晃“全都是因为这把剑!”

  “剑?呐~ 别在本大爷面前卖关子了,快说啊!” 跡部在一旁不耐烦的说着。

  “莫邪干将夫妇此二人的名号,想必你们都略有所闻吧。他们是战国时期的名铸剑师,
一生潜心于铸剑的研究,所铸的剑每一把都是削铁如泥的宝剑,就如你们青学派海堂薰的‘金蛇剑’、
桃城武的“清霜剑”以及不二的‘皓月’也都为他们所锻造。

  后来吴王阖闾得知此二人的铸剑技术如此的高超,于是便使干将铸剑。
干将采五山之铁精、六合之精英,候天伺地、阴阳同光、百神临观,天气下降,然金铁之精仍不消溶,
铁英不化,剑始终无法铸成。因为剑铸不成,干将就得被吴王杀死。然莫邪道破天机———神物之化,
须人而成,于是以身投炉,铁水熔化,剑顺利铸成,一雄一雌,取名干将莫邪。然干将只将“干将”献给了吴王,
而他私藏“莫邪”的消息很快被吴王知晓,武士将干将团团围住,干将束手就擒,他打开剑匣剑忽从匣中跃出,
化为一条清丽的白龙,飞腾而去,同时,干将也突然消失无踪。

  干将消失的时候,吴王身边的“干将”剑也不知去向。而在千里之外的荒凉的贫城县,
在一个叫延平津的大湖里突然出现了一条白龙。这条白龙为百姓呼风唤雨,荒凉的贫城县渐渐风调雨顺,
五谷丰登,县城的名字也由贫城改为丰城。可是,当地人却时常发现,这条白龙几乎天天都在延平津的湖面张望,
象在等待什么。六百年过去了。一个偶然的机会,丰城县令雷焕在修筑城墙的时候,从地下掘出一个石匣,
里面有一把剑,上面赫然刻着“干将”二字,雷焕欣喜异常,将这把传诵已久的名剑带在身边。
有一天,雷焕从延平津湖边路过,腰中佩剑突然从鞘中跳出跃进水里,正在雷焕惊愕之际,水面翻涌,跃出黑白双龙,
双龙向雷焕频频点头意在致谢,然后,两条龙脖颈亲热地纠缠厮磨,霎时之间一阵青光闪过两条龙顿时化为一把寒气森森,
削铁如泥的宝剑,而此剑就是现在龙马所用的这把‘秋水寒’。

  当日干将得知自己私藏‘莫邪’之事定会被吴王得知,他怕自己和莫邪穷极毕生精力所研究的铸剑方法失传,
于是便将其刻于木牍之上,封印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希望后世中的有缘人能够发现从而继承他们的衣钵,
而这把‘秋水寒’就是打开此封印的必要之物。”

  “幸村精市,本大爷可不是听你来说故事的,再说他们不会是想要拿到那个没用的铸剑秘方而抓走越前那小子的吧。”

  “跡部说的对,他们的确不会为了要那个而费尽心机的得到‘秋水寒’,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手冢随声附和着。

  “恐怕是绝世的武功秘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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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8-18 14:21:21 | 显示全部楼层
31
“不二!”手冢皱起眉看着不知何时,已站于真田身后满脸笑容的不二惊讶的叫道。

  “哼!你这只熊恢复的还真是快啊,没事了吧?” 跡部左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话虽然是那样的不以为然,但口气还是充满了关切。

  “啊~ 没事了,让你跡部大爷担心可真是不好意思呢。你的手不要紧吧?”不二走到跡部面前,抱以他标志性的微笑作为感谢。

  “哼,当然!”

  “真的没事了?”

  “嗯~ 谢谢你真田,还有谢谢幸村你的肩膀。”说着将头转向一边的手冢,满怀歉意的说道“呐~ 手冢不会怪我吧?”

  “不会!”手冢依旧的平静回答。

  听得手冢的回答,不二微微的一笑,对着幸村说道“呐~ 幸村,你好象漏掉了很重的一点呢。”

  “嗯?什么?”幸村不解的看着不二。

  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不二收起了笑容认真的回答道“相传他们夫妇俩从不轻易为人铸剑,如果要想求得一剑的话,
必须在武功上胜过他们才行。但据那些前去求剑的剑客所说,他们俩的武功还不是一般的强,
以至于真正能够求到剑之人那是少之又少。

  因此江湖中人据以推测,干将当时所刻于木牍之上的并非全都只是铸剑的技术及方法,
他一定还会将他毕生所学的武功也刻于其上流传后世。

  这样的话,对方这么处心积虑的要弄到‘秋水寒’的目的也可以解释了。”

  “的确,这个传闻在江湖中沸沸扬扬的传了好多年,而且为了争夺这把剑,各派之间厮杀不断,
弄得整个武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当时为了避免武林的这场浩劫,各派的掌门决定在我们青学派的后山进行比武,
由获胜的一派拥有此剑,其他门派从此不得探究此剑的秘密,如有违背,那必遭各门派的群起而攻。
最后经过三天三夜的大战,我们青学派祖师婆婆龙崎技高一筹而获得此剑,她也当众立誓在她有生之年决不探究此剑的秘密。
之后随着各派那一代掌门的先后去世,现在知道此事的人应该已经是少之又少了,怎么会又有人...?”

  跡部依旧用嚣张的口气打断了手冢的话语“哼!手冢国光你是不是被那只熊打傻了?知道的人少,
不代表没有人知道。再者撇开武林秘籍不谈,如果这把剑真的如传闻所说,是莫邪与干将所化,
那它就是一把绝世名剑,所以对方有可能只是冲着这把剑而来的。”

  “南次郎师傅也是这么说的,所以就拜托我和真田过来保护龙马,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幸村内疚的说。

  看着内疚不已的幸村,真田将他拥入怀中,轻轻理著怀中人如海的蓝发,关切的说道“这不能怪你,
谁都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放心吧,不二一定不会让他有事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二和跡部都愣住了,
没想到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在武林中叱吒风云,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真田弦一郎竟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两人都不禁感叹于爱情的力量。

  安慰完幸村,真田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的看着不二,用不容争辩的口气问道“不二周助!你一定会安全的救出越前龙马的!是吗?!”

  冰蓝的眸蓦的从眼睑里露出,闪烁着深邃且坚毅的目光,坚定的说道 “是!我一定会的!我一会毫发无伤的把他带回来的!”

  面对如此坚定的不二,跡部摸着眼角下耀目的泪痔,唇角边的弧度越发高傲,冲他笑笑“哼!
你这只熊做事一向让人担心,不过你放心!要是你不行本大爷和手冢国光一定会帮你的!”

  嗯?手冢?为什么跡部会提到手冢?本来刚想感谢跡部的,可居然听到他说本大爷和手冢国光,
嗯?难道跡部对手冢,想着当下对着跡部邪邪的一笑“嗯?跡部!你什么时候...”

  话一出口,跡部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看着不二又一次逮到了自己的话柄,连忙乘他话还未完立刻打断他的话,
并且迅速转移话题,对着一旁搂在一起的真田和幸村说道“呐~ 幸村!从一开始你就不断的提到那个越前南次郎!
这个家伙丢下个诺大的青学派不管,一下子失踪了四年,连个掌门样子都没有,他现在在哪?
还有本大爷也很好奇你跟越前龙马的关系。啊~ 幸村精市?”

  发现跡部故意转移话题,又想起上次在房里的对话,不二偷偷看一眼一旁依旧沉默不语的手冢,
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微笑漾得更开了:原来天底下最最骄傲自持的跡部景吾,偏偏看上了天底下最最冷漠自我的手冢国光,
嗯~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呢。想着正准备继续追问跡部,但听得他开口向幸村询问有关于师傅的事,当下便放弃这个念头,等待着幸村的回答。

  “弦一郎,要不要告诉他们呢?”幸村抬起头询问着真田。

  幸村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看的手冢和不二不禁担心起来,手冢当下便问道“是不是师傅出什么事了?”

  发现他俩的担心,幸村微微的一笑安慰道“放心,你们的师傅没事,他现在过的逍遥自在的很呢。
至于我跟龙马的关系嘛,因为当年立海派被人灭门,我被仇家追杀幸而被南次郎师傅所救,
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就答应帮他照顾龙马,所以我跟龙马仅仅只是朋友而已。”

  “嗯,我听龙马说过你的事,可我们现在更想知道师傅他在哪?”

  看着不二和手冢期待的眼光,幸村确定的问道“真的想知道吗?”

  “是的!”不二和手冢异口同声的说道。

  “那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哦,你们的师傅越前南次郎从四年前起就在扬州,开 妓 院!!”

  “什么!!!!!”

   ........

32

隔日巳时

  不二、手冢、跡部、真田以及幸村,带着‘秋水寒’依约来到后山.

  “龙马在哪?” 不二瞪着冰蓝色的眸,直直看着对面正用手指卷动着额前一缕缕墨色海藻状头发的男人,冷冷的问道。

  “越前龙马?嗯哼哼哼,你放心,他很安全。” 观月卷动着额前的发丝问道“‘秋水寒’呢?”

  不理会观月的提问,不二继续说道“我要见他!”

  “嗯哼哼,我拿到‘秋水寒’自然会把他交还给你。”

  冰蓝的眸扫过观月那张得意脸庞,平静的话语间透出丝丝的寒意“我再说一遍!我 要 见 他!”

  面对无视自己的不二,观月面色铁青,语气里尽显愤怒,咬牙切齿的说道“一手交剑,一手交人!”

  不理会观月气的铁青的面容,不二继续强硬的说道“见到了龙马,我自然会把剑给你!”

  面对于不二咄咄逼人的气势,骄傲如他的观月也不得不妥协,随即拍了拍手掌,只见得南押着龙马从树林中走出来。

  眼前的龙马显然是被点了穴道所以动弹不得,虽然看似面容憔悴,毫无血色,
可炯炯有神的琥珀色双目以及嘴角高傲的弧度依旧显示出他的傲气。看着如此的龙马,不二即心疼又欣慰,
心疼他那憔悴且无血色的面容,欣慰于他的安然无恙。

  “恩哼哼,人也看过了,现可以把剑拿出来了吧?”观月圈绕着额前的发丝得意地说道。

  不二冷哼一声,正待从腰际解下‘秋水寒’,突闻得身后幸村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回过头去却见得幸村丝毫未有开口的迹象,
随即便明白了幸村是在用千里传音之法与自己对话。当下调整内息运气凝神,
只听得幸村的话语再次传来“不二,押着龙马的那个就交给你了。”

  明白了幸村计划,不二点了点头,向前跨出一步,从腰际解下‘秋水寒’
左手横握缓缓的抬于身前“一手交剑,一手交人!”说话的同时,右臂轻微一抖,一把飞刀已然在握。

  观月左手一挥,一边的南抽出长剑架于龙马颈项之上,慢慢押他上前。

  见得对方押着龙马离自己已近在咫尺,不二突的左手向后一撤,右手飞刀挥手而出,直取对方咽喉而去,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手冢也欺身而起。

  霎时间只听“铛”的一声,本应直取对方咽喉的飞刀却硬生生的被挡了开去,而押着龙马的南也同时向后一闪,
令手冢扑了个空,只得立刻跳回不二身边。

  “嗯哼哼哼!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只可惜,要想跟我玩花样,还早的很呢。”

  这一切实在电光火石之间,令所有的人都猝不及防。也怔得不二呆在了原地,待听到观月那阴险无比的笑声在耳畔响起,
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飞刀竟然被一把一模一样的飞刀击落在地,
那一瞬,那柄啐了毒的飞刀霎时浮现于脑海之中。

  “不二周助!你还真是没有辱没你这个的名号啊!‘笑里藏刀’果然是不简单呢。可是,就凭你们这点技量,
在观月大人面前你还嫩了点。”一阵狂妄话语传来,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红发男子慢慢的树林中走了出来。

  “啊?是他?”见得来人,幸村不由得一惊,不禁低声惊呼。

  “他?精市你认得他?”真田低头问着幸村。

  “哼!你这块木头!连他你也不认得吗?就让本大爷来告诉你吧。他就是...” 跡部刚要开口,便听得不二先开了口。

  “嗯~ 我早该想到是你了,天底下无论是什么样的容貌都可以轻易模仿,不但如此,
无论是身形或是气质都能够惟妙惟肖;甚至于连看过一次的招式都能模仿的分毫不差,江湖人称‘易容大师’的若人弘!”

  “‘易容大师’可不敢当,我也就是略微精通而已。”

  “噢~ 略微精通?那四年前大石秀一郎的死也是拜你所赐?”不二依旧微笑着问着,慢慢的将右手抬起。

  不二始终保持着他标志性的微笑,可这笑容在若人看来却是那样的渗人,看得他脊背上寒气森森,
额头上的冷汗更是不停的往外渗。又见得他慢慢抬起了右手,突的想起他‘笑里藏刀’的名号,心头不由得一慌,
不自觉得往后退了几步,右手更是紧紧的握住了佩剑剑柄。

  面对着若人弘,不二已是怒火中烧,杀死大石不算,还让自己被英二误会,让自己为此事整整内疚了四年,
已经恨不得嗜其血,食其骨。不过转头一想,要不是他,自己又怎会看透自己对英二的感情,要不是他又怎会有机会遇到龙马,
这一切似乎是冥冥中上天的安排呢。不二微笑着冷哼一声,抬起右手的撩了撩额前的碎发。

  就当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不二与若人的身上时,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出鞘声,
同时观月的话语也随之传来“不二周助!你们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样了,哼~ 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越前龙马的安全!”
说着挥动佩剑架于龙马的颈项之上,剑刃掠过之处带出隐隐血迹。

  看到龙马微微的皱了皱眉,不二顿时心痛不已,冰蓝色的眸犀利的看着观月,
冷冷的吐出一句话“要是龙马有什么闪失的话,大不了我们玉石俱焚。”

  “嗯哼哼哼,那好吧,把剑给我!”

  面对受制于观月的龙马,虽说是要玉石俱焚,但这也仅仅只是一时的气话而已,不二知道自己是绝迹没有那个勇气的,
当下缓缓扬起手中的‘秋水寒’向观月抛去。

  就在观月即将拿到‘秋水寒’的那一刹那,两道黑影在他面前一闪而过。此时不仅是观月,
连不二等人也怔住了,愣愣的看着那两道黑影停在他们附近,其中一人抱着龙马,一人手持‘秋水寒’。

  “南!”就在众人震惊于眼前所发生的变故时,突然间若人的叫声传来,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得刚才还押着龙马持剑而立的南,已经无声息的躺在了地上,脖劲处一道又细又长的伤口处,
鲜血竟已然凝结,若人伸出手指在他的鼻前探了探,便飞一般的收了回来跌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观月,口中念叨着“死..死了。”

  看到龙马被人截走,不二正欲拔剑而上,听到若人的叫声,再撇到脖劲间的伤口。微皱了下眉,
睁开的冰蓝色眸又慢慢弯成了月牙状,嘴角掠过一丝欣慰的笑容,将抽出一半的‘皓月’也慢慢的归入腰间。

33
没料到,螳螂捕蝉竟有黄雀在后,眼看煮熟的鸭子突然飞了,观月气的咬牙切齿。见他右手一挥,
一群黑衣人突然从树林中跳出,抽出兵器向那两人冲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黑衣人,其中一人将手中的‘秋水寒’交于后者手中,从腰间抽出一支玉萧擎于右手,
绕着手背翻腾起来。见得对方一拥而上,他一个跃步跳入人群之中,步伐轻盈,宛如随风拂柳般的在剑阵中穿行,
有时虚点一式,有时空刺一招,玉萧离对方身子也均有七八寸,可对方却已然倒地气绝。一会儿工夫,所有的黑衣人便已全军覆没。
 
  看着那蒙面人的招式,跡部微微的一笑,对着身前的手冢说道“哼!在如此快速的情况下能使出这一招的,
恐怕江湖中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呐~ 本大爷没说错吧,手....”

  可话还未完,那蒙面人已飘然而至不二身边,双手搂着不二的脖子,几乎是将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众人被这一幕惊呆的同时,撒娇般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呐!呐! 不二不二!看到我刚才的那几招了吗?
是不是比以前进步了呢?快说说看吗?”

  不二扯下蒙面人的遮脸布,露出的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众人在看到那头标志性的酒红色头发的同时,不禁惊呼起来“菊丸英二!”

  不二不理会众人的惊讶,自顾自的捏了捏他的脸,理了理他的酒红色头发,
故作严肃的表情说道“两式之间收萧转攻的速度应该要再快一点,脚步应该再灵活一点,左手应该再离胸口近一点......”

  “嗯~~~ 不二你好坏!哼,不夸我也就算了,居然还不停的数落我,嗯~~~ 不二好坏!”放下搂着不二脖子的双手,
不停捶打着不二的肩膀。

  抓住不停挥动的手臂,不二微笑着说“先别吵,听我把话说完嘛,刚才那些是我以前经常提醒英二的话,可是现在已经不用再提醒了!”

  “不用提醒?呐!呐!不二说的什么意思?”眨着大眼迷惑的看着不二。

  看着疑惑不解的大眼睛,不二嫣然一笑,轻轻的捏了捏他的鼻尖“小傻瓜!不用提醒就是说,
英二现在的武功的确是进步好多了,以前这些缺点已经全都没有了。”

  听到回答,刚刚才放下的手臂又一次的缠上不二的颈间,不停的往他身上蹭着,
兴奋的问道“真的!?呐!呐!不二说的是真的吗?”

  “嗯~”不二微笑着点了点头。

  “菊丸?这个是菊丸的话,那、那个人难道是...”手冢看着一旁挂在不二身上的菊丸喃喃自语,
可话还未问完,就看到菊丸灵活的跳离不二,又蹦又跳的朝着站立在远处的黑衣人挥着手臂,
嘴里叫道“嗨嗨,大石!大石!快过来!快过来!”

  大石秀一郎在与不二周助的交手中已经死了,这是江湖众人皆知的事,此时听到他的名字,
众人不由得心头一征,可是最震惊就要算是若人弘了,亲眼看到中毒身亡的人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可何况是自己设计加害他的,当下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手握剑柄,慢慢的向后退去。

  看着自己所带的人马瞬间全军覆没,而且那个人似乎也跟不二相识,使得对方瞬间又多出了两名高手,
观月不禁的暗暗叫苦。可看到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不二这边,而另一个正抱着龙马毫无空闲还手,
更庆幸于连‘秋水寒’也握于他手,当下迅速抽出佩剑轻点地面向其攻去。眼见长剑已离对方数尺,
身后却传来菊丸的叫声,听到菊丸居然叫他大石,不由得心头一怔,手中的长剑稍有停滞。

  就在这停滞的瞬间,不二的飞刀已然而至,如流星倾泻般的划过观月的右手腕,
观月一声低哼,手中长剑应声落地,捂着鲜血直流的右手腕半跪在地。一瞬间只觉得耳后寒气直逼而来,
一回头,菊丸的玉萧已悄然而至,离后颈仅为数寸,自知已是无法躲闪,当下闭上双目等待一死。

  “叮!”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耳边响起,观月猛地一回头,才发现不二已手持‘皓月’架住了菊丸全力而来的玉萧。

  “不二!你干嘛挡住我啊!他要杀大石欸!”菊丸收回玉萧生气的直跺脚。

  对于菊丸的质问不二并不应答,转过身看着半跪在地的观月,冰蓝色的眸中透露着无穷无尽的怒火,
举起手中的‘皓月’直直的向他挥去。

  本以为不二是想亲手杀死自己,可没想到不二的‘皓月’在离自己咽喉仅为数寸处却停了下来,当下惊讶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

  “你走吧!”不二撤回‘皓月’归鞘,转身背对着观月冷冷的说了句,然后走向大石接过他横抱着的龙马,替他解开被制的穴道。

  “不二!你疯啦!他,他是抓走这个小不点,而且...而且还要杀死大石的人欸!”菊丸扯着不二的袖子不停的说着。
不理会菊丸,不二捧起龙马疲倦的脸庞,替他撩开额前的碎发轻轻的映上一吻。

  “周助...”纤细的食指划过龙马干涩的唇,阻止他还未出口的话语,
双手环绕着他的腰际一把将他拥入怀中,将下颚抵在他的头顶慢慢的蹭着,晶莹的泪水控制不住的,顺着脸颊滴到了龙马的脸颊上。

  “不二...”菊丸还想说什么,却被大石拉到了一边。
愿赌服输,成王败寇,骄傲如他的观月一向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此时不二的行为,
在观月看来绝对是对他的一种莫大的侮辱,当下大声地冲着不二叫道“不二周助!要杀就杀吧!我用不着你可怜!”

  “不是我不杀你!”抹去流下的泪水,搂着龙马转过身冷冷的瞪着观月“观月初!
你为了一把剑不惜派出这么多人来伤害龙马,还有...总之现在就是将你碎尸万断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可是在裕太临死前我答应他不杀你的。再说,你的右手从今以后再也不能拿剑了,所以你走吧。”

  听得不二的话,观月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把提起他的衣襟,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不二周助!
你刚才说什么?裕太...裕太死了,他为什么会死,不可能的,你告诉我,裕太他到底怎么了?”

  一把推开观月抓着自己衣襟的手,瞪着冰蓝色的眸冲着他大声地吼道“你还问我?观月初!
你还有脸问我裕太怎么了,要不是你,他就不会死?”

  观月捂着自己的脸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着“死了... 裕太死了?这...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答应过的,只要...只要我杀了越前龙马或是拿到‘秋水寒’裕太就会没事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听得观月的自语,不二隐约间觉得事有蹊跷,刚想上前询问,
突然间一个声音从树林中传来“哼,观月初!是裕太他自己硬要跑去救他的哥哥,
那是他自寻死路,这你可怪不得老夫了。”声音虽然显得苍老,可话语传来,回音却在整个后山回荡,显得威猛之极,让人有振聋发聩之感。

  同时,一个身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此人约莫70来岁,微胖略矮的身形,花白的头发,长着一双令人讨厌的三角眼,
一脸的奸恶之相,左手中竟还拖着一具尸体。

  “伴田干也?!怎么会是他?”见的此人手冢大惑不解的自语道。

  “精市!”真田皱起眉,不解的向怀中的幸村问道“他不是在十年前,山吹同圣鲁道夫一役中死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幸村无言以对的摇了摇头。

  “呐,周助,他是谁?”龙马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搂着自己的不二。

  “伴田干也!山吹派的前一代掌门!不过,据本大爷所知,他应该在十年前已经死了。”

  “嗯~ 那年我去找裕太时,还见过他的尸首!”

  “伴田师傅!”观月一见得的他走来,飞快的冲过去,对着他问道“伴田师傅!你不是答应过,
只要我引出越前南次郎拿回 ‘秋水寒’,你就把裕太安全的还给我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不二周助说他死了。”

  “哼,观月初,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是他自己赶着去救他哥哥才会死的,不管老夫的事。”
说着伴田提起手中拖着的尸体扔向观月的脚边,众人定眼一看,原来尸体竟是若人弘。

  “你杀了他?”观月看着脚边若人的尸体问道。

  “哼!办一点小事都办不成,居然还要老夫亲自出马。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没用,当然是杀了了事。
而且不只是他,连你也....”伴田话语还未完,便突然伸手抓向观月的咽喉。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得菊丸一个箭步而上,硬是将观月从伴田的手掌下救了出来。

  伴田没料到会有此一招,不觉楞了一下,之后恍然大悟道“哼!原来是菊丸英二啊,轻功的确不错,不愧有‘灵猫’的称号。”

  听得伴田的话语,菊丸回身朝他抱了抱拳“好说!好说!”

  料定自己一定必死无疑,可没想到菊丸竟会如此,不由得一把将他推开,
几近疯狂的大叫道“干嘛不让他杀了我!裕太已经不再这个世上了,我活着也没意思了!你干嘛还要救我?”

  “因为...因为不二不想要你死啊!哼!救了你,你还不领情!”菊丸一脸无辜的表情答道。

  见得如此,不二一个欺身来到菊丸身边扶起他。菊丸见是不二来到,
撒娇似的挂上不二的肩膀“呐!呐!不二我说的对吗?刚才是你说要放过他的对吗?”

  不二微笑着摸了摸菊丸的红发“啊~ 是啊!谢谢英二咯。”

  听得不二的夸奖,菊丸朝着观月作了个鬼脸,蹦蹦跳跳的跑回大石身边去了。

  “不要指望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我...”

  看着几近疯狂的观月,不二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语“观月初!一点希望你搞清楚,
我是绝对不会救你的,我对你是恨之入骨!之所以要救你,那是因为裕太在临死前求我不要杀你,因为...因为他说他喜欢你,
而我答应他了。所以为了他,我不能让你死,也不准你死!...”

  “反正你们迟早都会死在老夫手中的,就别再说这些无聊的话了,快快把‘秋水寒’交出来,老夫给你们留个全尸!”

  “越前,好好护着你的‘秋水寒’!看样子我们要有一场血战了。”大石将‘秋水寒’还于龙马,抽出佩剑立于他身前。

  “大石秀一郎!你竟然还活着?”伴田看着眼前的大石惊讶的问道。

  “哼!我们随身都会带有乾的解药,什么样的毒都能解啊。”菊丸得意的回答。

  “哦?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亲手送你上西天吧。”伴田话音刚落,突然之间,众人自觉得眼前有一团银白的事物一闪,
似乎伴田的身子动了一动。但听得当的一声响,大石手中的佩剑落地,一口鲜血脱口喷出,跟着身子晃了几晃,便向前直扑下去。

  “大石!”菊丸一个箭步将他扶起,急切的问道“大石!大石!你没事吧?”

  “放心...英...英二...我没事。”大石捂着胸口边退边说道。

  虽只是一瞬之间,但众人均已看得清楚,伴田出掌极为的迅速,掌风伴着内力而来极为的强劲,
饶是大石躲得快,否则早已死了。众人大亥之下,不由自主都退了几步。不二更是左手将龙马一扯,自己挡在他身前。

  “哈哈哈!大石秀一郎,果然不愧为‘青学八杰’居然能够避开老夫的致命一击,不简单啊,不过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见得伴田再次提掌欲向大石攻击,手冢和跡部双双跳至他身前,手冢迅速挡在正盘腿而坐,
替大石运功疗伤的菊丸身前。跡部则抖出袖中竹笛擎于手中,指着伴田说道“伴田干也,让本大爷来领教一下吧”

  见得跡部手中的竹笛,伴田微微一笑, “那我也领教一下‘富翁’跡部的武功吧。”说着提掌便向跡部攻来。

  才一交手,跡部就不由心头一紧,没料到对方的内力竟如此之强。十几招下来,自己的攻势不但被他轻松化去,
连虎口也被震的酥麻。要是在平时,自己还可以跟他纠缠一阵,可此时,右手的伤口已经因为激烈的打斗而再次的渗血而出,
伤口传来的剧烈疼痛已令的他连竹笛都拿捏不住,鲜血顺着竹笛滴落在地下。

  看到鲜血顺着竹笛滴落,伴田便得知他的右臂定然有伤,嘴角不由得掠过一丝奸笑,
当下提起内力施与手掌,朝着跡部的右臂挥去。“厄!”跡部一声低呼,手中竹笛已然落地,
脚下的步伐也显得踉踉跄跄。见得跡部已无兵器在手,而且右臂流血不止,伴田大笑一声,
提起十成的内力运于掌中向他胸前拍去,大有将其一举毙于掌下之势。

  面对伴田汹涌而来的攻势,跡部知道自己终究是难逃一死,无论如何都躲不掉了,干脆闭上眼立于原地,
等待着他致命的一击袭来。可随之而来的并不是伴田的手掌,而是不二等人的叫声,
以及有重物倒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本能的伸出双手托住倒向自己的重物,猛地睁开眼,
看到的竟然是口吐鲜血的手冢国光倒在了自己的怀中,不由得心头的一紧,担心的话语不禁脱口而出“
你疯啦,手冢国光!本大爷...本大爷....”可一看到他嘴里不停涌出的鲜血,才发觉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而此时,真田、幸村以及龙马和不二已然挡在了两人身前。

  见得手冢竟然替跡部挡住了自己全力的一击,伴田气急败坏起来,顺势暗运真力又一次挥掌攻向他而去,
可真力刚提到手掌却发现掌心疼痛不已,连忙抬起手掌一看,只见得掌心已是血红一片。
加之看到不二等人已飘然而至,连忙收势向后一跳,调匀内吸,拿桩站稳。适才发觉倒在跡部怀中的手冢,
竟然将他的折扇挡在了胸口,以抵挡自己的这用尽全力的一掌。

  看着怀里紧闭双目,面色煞白的手冢,跡部突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就跟上次打到他手臂时的感觉一样。

  “跡部景吾...你...你没事吧!”手冢睁开眼,虚弱的问着。

  “笨蛋!手冢国光你这个笨蛋!与其担心本大爷倒不如担心你自己!” 跡部愤愤地骂道,虽然嘴上依旧的不饶人,
可是心里对手冢那是说不出的感激,甚至是愧疚。

  手冢微微的扬了扬眉,继续用那虚弱的口气说道“好在折扇挡住了一些力量...没有伤到内脏...所以你用不着担心。”

  “哼!谁会担心你,你以为你是谁?”依旧的盛气凌人。

  “是被伴田吓傻了,居然...居然站着一动不动的...还...”

  “哼!居然还有闲心开本大爷的玩笑,手冢国光,看来你没什么大碍啊。”说着从怀中扶起他,
将手掌抵上他的后背,借由手掌将真力传送与他。

  听到手冢同跡部的对话,不二等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到自己的好兄弟接连伴田所伤,不二不禁怒火中烧,冰蓝的眸慢慢从张开的眼帘间露出,蕴含着无尽无穷的怒火,
用几乎是从牙缝中逼出的声音,愤愤的叫道“伴田干也!”同时右手也向腰间而去。


34
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龙吟瞬间传来,原本站在不二身边的龙马已是挥剑直向伴田而去。

  “龙马!”幸村刚要上前制止可还是晚了一步,只见得龙马衣袖微摆‘秋水寒’已然脱鞘而出,便即刷的一剑,向伴田咽喉疾刺过去。

  面对疾刺而来的‘秋水寒’,伴田眼前一亮,奸笑的说道“哼!好小子,你这份大礼老夫就收下了。”

  再看龙马的这一剑刺得极快,伴田若不缩身,立即便会利剑穿喉。但便在此时,龙马只觉右颊微微一痛,
跟着手中‘秋水寒’向右荡开。

  却原来伴田出手之快,实在不可思议,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他一是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刀在龙马的脸上划了一下,
跟着缩回手臂,用小刀挡开了龙马的这一剑。幸亏龙马这一剑刺得也是极快,
又是攻敌之所不得不救,而伴田轻敌之下攻敌,不免略微掉以轻心,这一刀才仅仅只是划过龙马的脸颊而已。
伴田的这把小刀长不过半尺,加之又薄如蝉翼,几乎是风吹得起,落水不沉,竟能拨得龙马的‘秋水寒’直荡开去,
武功之高,当真不可思议。

  龙马大惊之下,知道今日遇到了生平从所未见的强敌,只要给对方有施展手脚的余暇,
自己立时性命不保,当下刷刷刷刷连刺四剑,都是指向对方的要害。

  伴田“咦”的一声,赞道“真没想到,小小年纪剑术竟有如此的造诣。”左一拨,右一拨,上一拨,下一拨,
将龙马刺来的四剑尽数拨开。龙马凝目看他出手,这小刀四下拨挡,周身竟无半分破绽,
当此之时,决不容他出手回刺,当即‘秋水寒’直撩当头直砍。伴田微微一笑,小刀上举,挡住来剑,‘秋水寒’便砍不下来了。

  龙马手臂微感酸麻,但见银光闪处,似有一物向自己右目戳来。此刻既已不及挡架,又不及闪避,
百忙中‘秋水寒’颤动,也向伴田的右目急刺。

  见得这一招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一旁的众人不禁冷汗直冒,不二更是急得抽出‘皓月’欲冲上去相助龙马,
却被眼疾手快的真田拉了回来。因为他知道这样非但帮不了龙马,一招不慎的话,龙马可能会有性命之优。

  这一下剑刺敌目,已是迹近无赖,殊非高手可用的招数,以龙马这嚣张狂傲的性格是绝迹不屑用这招的,
可在这危急之际更不暇细思,但觉右眉骨处微微一痛,伴田已跳了开去,避开了他这一剑。

  龙马知道自己的右眉已为他所伤,幸亏他要闪避自己‘秋水寒’的这一刺,出手才失了准头,
否则恐怕自己的右眼已给他刺瞎了,骇异之余,‘秋水寒’便如疾风骤雨般狂刺乱劈,不容对方缓出手来还击一招。
伴田左拨右挡,兀自好整以暇的啧啧连赞“好剑法,好剑法!”

  由于龙马一直只顾猛攻,本来就已经惨白的面色变得更加的惨白,体力也渐渐的不支起来。
加之昨日左臂着实的挨了若人一剑,虽然已经有所愈合,可是经过如此的激战,鲜血早已染红了衣袖,
每抬一下手臂,‘秋水寒’每跟伴田的小刀相交所引来的震动,都使得手臂剧痛不已,握力也渐渐的变弱,
好几次‘秋水寒’都欲脱手飞出。

  真田一见情势不对,叮嘱幸村照顾其余四人,和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不二,一挺长剑,一挥软剑,同时上前夹击。

  三大高手联手出战,势道何等厉害,但伴田依旧手持小刀,在三人之间穿来插去,趋退如电,竟没半分败象。
一旁的幸村眼见如此,也拔出佩剑,欺身而入,以四敌一。斗到酣处,猛听的龙马一声抵呼,
一个起落便翻身而出,单膝跪地右手按住左臂,痛苦的表情溢于言表。

  “小不点,你没事吧?”刚帮大石疗完伤的菊丸一阵风似的飘然而至,扶起他关切的问道。

  “没事!”皱着眉倔强的回答,推开菊丸还想冲上前去。

  “不行!你的手臂!”菊丸拼命的想拖住他,可是却发现龙马的力量大的惊人,
眼看就拖不足了,此时跡部大手一伸,一把将他拖了回来。

  “呼~~~~~ ”菊丸大吐一口气。

  “干嘛拉着我,放手!”

  跡部也不放手,劈头盖脸的就数落道“混小子!还去?你不想要这只手啦!再说,你再去的话,
不二他们一边打一边还要照顾你,你想让你的周助跟若人弘一样啊!”

  跡部的一席话猛地镇住了龙马,让不二的心也放了下来。

  见真田和幸村珠联璧合的凌厉攻势,伴田已缓不出手来向自己攻击,当下挥动‘皓月’,
尽往他身上各处要害刺去。但伴田的身形犹如鬼如魅,飘忽来去,不二的剑尖剑峰总是和他身子差着数寸。

  忽听的真田和幸村的低呼,原来二人已被伴田突如其来的手掌拍中,顿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虽然二人攻势珠联璧合,可是伴田身法极快,二人只注意到他的小刀却未留意他的另一只手掌,
才着了他的道,幸好其时不二攻得正急,伴田急谋自救,才略微被掌风带到,但也不禁觉得气血翻涌,急忙带着真田和幸村跳离开去。

  三人围攻伴田,未能碰到他一点衣衫,而三人竟然全都被他所伤。

  看着眼前的众人,伴田不禁的仰天大笑起来,得意的说道“怎么?还有人要来打吗?老夫随时奉陪!”

  “既然你们都不敢打了,那老夫就先杀了南次郎的儿子取了‘秋水寒’,再用它一个一个的送你们去西天吧。”
不见得有人答话,伴田满脸堆笑的向龙马走去。

  见得伴田步步逼近龙马,不二一个轻跃挡在了他身前“要想杀龙马,那就先过我这关!”

  “噢?同门情深啊?不过,不二你已经脱离青学派了,倒不如跟着我,等老夫找到武功秘籍后跟老夫一起一统武林,你看如何?”

  “一统武林?嗯~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呢。”不二摸了摸下颚微笑的说着,可随即笑容即逝,
看着一脸奸恶的伴田冷冷的说道“不过,比起一统武林来,我还是比较喜欢逗龙马生气呢。”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夫就先把你们两个一起料理掉。”说着伴田举起手中的小刀正欲攻击,但听得手冢的话语出来。

  “既然..你..说要一统武林,那...那近年来江湖中各大门派相继火拼继而消失,想必..想必这也都是您的杰作吧。”

  “嗯~ 想不到你手冢国光还真有头脑啊,老夫只不过点到了一句,你就能看的明白。
难怪南次郎那小子敢把诺大的青学派交给你来打理,早知如此,老夫就应该先灭了你们青学派的。”

  “那山吹跟圣卢道夫之间的火拼也是你挑起的?”不二问道。

  “是,那是老夫一手策划的,也是老夫一统江湖的开始。这样吧,反正你们也都活不了了,
老夫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你们,让你们明明白白的去死。”伴田看着众人得意的说了起来。

  “这一切还得从那年争夺‘秋水寒’的比武开始。想当年‘秋水寒’的传闻在江湖中传的沸沸扬扬的,
各门各派为了争夺此剑把江湖弄的是血雨腥风。为了避免此次浩劫,随即各派掌门就决定以比武来决定此剑的归属,
地点就在这里,你们青学派的后山。

  当时老夫作为山吹派的掌门,一人力战群豪,所向披靡。本以为‘秋水寒’即将归我山吹派所有,
可没想到,老夫居然一招不慎败在了青学派的龙崎手中,眼睁睁的看着‘秋水寒’被她拿走。然后她居然还当众立誓,
在她有生之年永不探究此剑的秘密。

  哼!这个女人就会坏事,来争夺此剑的人有哪一个不是冲着这个传闻而来的,她拿到了剑竟然不去探究,
真是气煞老夫了。由于事先说好的,无论是谁拿到了剑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随意支配,
如有其他门派干预的话必遭所有门派群起而攻,所以老夫也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秋水寒’飞走了。

  哼,然后老夫就开始筹划夺取‘秋水寒’的计划了。不过要是贸然来青学抢夺‘秋水寒’的话,
其他门派必定会群起而攻,所以老夫就去游说其他门派一起联手,如果不肯联手的就先灭了他,然后再到青学抢夺‘秋水寒’。

  老夫到处游说,笼络了个派中的一些弟子。当然,他们中并不都是自愿的。就象观月初,
老夫就是以裕太的安危相威胁才逼得他帮忙的。之后老夫就挑起圣卢道夫同山吹之间的纷争,
从而造成两派相互厮杀,然后老夫就故意假死其中以掩人耳目,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老夫了。

  五年后,江湖中突然传闻,当日龙崎得到‘秋水寒’后,便将它传于他的大徒弟越前南次郎,
之后就归隐江湖了。所以老夫便派了若人来你们青学派探听‘秋水寒’的行踪,然后伺机偷盗回来。
谁知若人易容后混入你们青学整整一年都没找到,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看到大石秀一郎跟不二周助在此比武,
便看准机会借刀杀人,借着青学派上下一片混乱之际,偷溜进平时从不曾经过的越前南次郎的房中找寻,可惜还是没找到。

  而不二周助,河村隆以及乾贞治却成了若人的替罪羊被逐出了师门,而且几天后居然连越前南次郎也失踪了,
所以老夫只有乘此机会笼络你们,先解决掉其他门派。老夫让华村派真田去玉林派杀人,然后故意提前通知玉林派,
让他们趁早防备,然后尾随受伤的真田追至立海山庄,造成他们两派厮杀,最后在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时,
再派出老夫的人马轻松的解决他们两派。当然让华村和真田逃出,以及遇到不二等人也是在老夫的计划中了。

  这样一来,老夫的组织中便一下子多了四名高手,江湖中的门派自然也就少了两个了。之后,
老夫就利用你们去杀那些不肯合作之人。然后,又派跡部去杀银华派的掌门,当然了,用的也是跟真田同样的方法。
由于银华派离组织的所在地很近,本来是希望跡部把他们引到组织的所在地一举歼灭的,
可没料到会在银华派的门口遇到不二,更没料到的是不二竟凭一己之力便灭了整个银华。

  就这样,直到今年老夫听说南次郎的儿子越前龙马加入了青学派,随即便计划杀了他然后引南次郎出来,
但没想到‘秋水寒’居然就在这小子手中,早知道就不用那么麻烦的派人来杀他了,
真是浪费时间。”伴田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好了!现在老夫的故事说完了,也是时候送你们去见阎王了。”说着挥了挥手中的小刀,
向不二和龙马走去。

  面对伴田的步步逼近,不二右手持着‘皓月’挡在胸前,左手护着龙马慢慢的向后退着。

  见得两人不断向后退去,伴田的奸笑又浮上了面容,蓦然间一提气挥刀便向他们攻去,
一旁的手冢,大石,真田和幸村挨了伴田的一掌还没缓过内力,菊丸为大石疗伤也耗费了许多的真力,
跡部的手臂已伤的没力气再拿兵器,加上又为手冢输了内力,也已力不从心了,眼见的伴田挥刀攻向二人,只得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龙马,要是你跟我一起死了你会不会怪我?”不二突然回头问道。

  “不会!”龙马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听得龙马的回答,不二满意的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跟他拼了。”

  “好!”话音刚落,龙马一按卡簧,呛的一声拔出‘秋水寒’和不二并肩而立,一同向挥刀攻来的伴田刺去。

  只见得两把剑分自左右横扫,挥向伴田胸口而去,眼见两把来剑伴田并不慌张,挥刀左右一拨便将两剑挡了开去,
顺势向龙马受伤的左臂挥去。见此情景,不二猛地回身一剑,剑光如虹,向伴田脑后刺去。
这一剑势道竟如此厉害,伴田似乎吃了一惊,急忙回头抵挡,不二一剑紧似一剑,忽而窜高,忽而伏低,
手上剑招权采攻势而出,奇招险招迭出,一时到压制住了他。

  看到伴田被不二压制住了,龙马也挥剑合力而上,顿时间,两人不自觉地一同使出了青学秘籍中的旋风剑法,
两柄剑一刚一柔相得益彰,只见得是秋水龙吟,皓月当空。

  伴田眼见二人的剑法已默契之极,心中暗叫一声,一个跃身避开来剑,丢开手中的小刀,双手伸向疾刺而来的两柄长剑。

  俩人只道是伴田已无力还手,见势手腕一转企图削他手掌,却不料两柄长剑硬是被他硬生生的夺了过去。

  伴田丢去两柄长剑,提起全部内力,顺势翻掌向二人胸口平推而来。

  见得伴田掌风袭来,两人顿时大惊,轻点地面迅速向后退去,无奈伴田身形也极快攻来。
就在二人命悬一线之时,处于二人身后的真田和幸村同时叫道“龙马!”“不二!”

  只见得两柄半尺来长的匕首,同时朝二人飞去,听得剑风而至,二人回手接过匕首低头避开伴田疾攻来的手掌,
两把匕首同式同向而出,娇夭飞舞,直如神龙破空一般,同时插入伴田的胸口及小腹,
两把匕首完全没至刀柄处,然后两人顺势分别朝两边一跃开。

  “好..一..招‘风..月..无边’厄!”伴田单膝跪地,断断续续的说道,
同时一口鲜血也脱口而出。抹去血迹刚要起身,只听得一声闷哼,便见得他直挺挺的趴到了地上。
此时众人才发现他背上插着一柄明晃晃的长剑,见得他刚挣扎着起来,顿时又是一剑从后背贯穿前胸,这次倒下去就再也没有站起来。

  见得伴田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地上,众人才得以长舒一口气。

  顺剑瞧去,适才也才发现刺中伴田的两剑原来全是出自于观月之手。此时的他,眼神是那样的可怕,
死死的瞪着眼前的尸首,口中喘着粗气,左手中长剑上更是沾满了伴田的鲜血,并且不断的颤动着,震得鲜血也正顺着剑身直滴下来。

  不二慢慢的走向他,扶着他的肩,想替他抽出手中的长剑,这时才发现观月整个人都紧绷着,
口中还不停的念叨着裕太的名字。

  此时,不二的内心突然间闪过一丝愧疚之情,他知道对于裕太的死,其实他并不怪观月,
只是有一点妒嫉而已。十年前裕太可以为了他不告而别,之后就渺无音讯,甚至是在临死时都还对他念念不忘,这一点让自己好嫉妒他。

  看到观月现在的样子,不二不禁在内心责怪起自己来,当下轻轻的拍着观月的肩膀,柔声的说道“观月,他已经死了,把剑放下吧。”

  听到不二的话语,观月慢慢的回过了神,丢下了手中的长剑,头也不会的朝山下走去。
这一刻,没有人阻拦他,任由他一个人失魂的离开。

  真田从伴田身上拔出两柄匕首,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收回怀里,怀里的幸村一脸微笑的,
看着一旁被不二搂在怀中的龙马调侃道“原来拽的不行的龙马,居然也会有这么温顺的时候,看样子青学的天才果然不简单啊。”

  “嗯!嗯!不二就是天才呢!”菊丸一边扶着大石一边蹦蹦跳跳的说着,疼的大石冷汗直冒,不禁的叫出了声。

  听得大石的叫声,菊丸担心不已,用力的摇着大石的肩膀问着“哎呀!大石,你没事吧,我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英二放心吧”被菊丸摇的快散架的大石,从牙缝中挤出了句安慰的话,才使得菊丸平静了下来。

  “要你管!”听得幸村的调侃,龙马扭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早已习惯龙马的这种嚣张,幸村优雅的一笑了之,好奇的看着不二问道“不二为什么会那招‘风月无边’?”

  “嗯~ 为什么?啊!真田练剑时我偷看的。”不二一脸坏笑得看着真田。

  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的传来,接着就看到乾、河村、桦地和佐伯,骑着马从一旁的小道上疾驰而来。

  “哼!现在才来!本大爷命都快没了。” 跡部拉起手冢的右臂,搭在自己的肩头,左手托着他的腰,将他慢慢的扶起。

  看着众人的伤势,以及一旁的两具尸体,乾开口说道“路上出了点小意外,所以担搁了,你们没事吧?”

  “废话!有事的话,躺在那儿的就该是我们几个了。” 跡部依旧没好气的回答,
扭头对着不二问道“不二!本大爷要回山庄去找慈郎,你准备去哪儿?”

  不二看着真田问道“呐~ 真田你们去哪儿?”

  “精市说厌倦了江湖中的打斗,所以我们准备去扬州。”

  “嗯~ 扬州?呐!龙马我们也去吧,师傅在哪儿开妓院,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呢。”冰蓝色的眸中闪着兴奋的神色。

  “不要!”龙马抱以干脆的回答。

  “嗯~ 龙马不要啊?可是我一直生活在北方,江南没去过呢,好想去。”

  “不要!我才不要见到那个死鬼老头!”龙马继续他的干脆。

  “你们有完没完!这种打情骂俏的话留着没人时慢慢说,本大爷在问你话呢,你这只熊!”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句,
酸得冒烟的话语,跡部不耐烦嚷道。

  “呐!龙马,跡部大爷生气了,那我们还是 去 扬 州 吧。” 看着快要抓狂的跡部,
不二对着怀里的龙马说着,而且把‘去扬州’三个字说得特别的响。趁着龙马还未及反应,
不二一把提起他,飞身骑上马背“我们先走一步。”左手环绕着龙马的腰,右手一拉缰绳,骏马便飞一般的疾驰而去。

  “精市,我们也走吧?”

  “嗯。”

  听得幸村的应答,真田温柔的将他抱上马背,然后翻身上马坐在他身后,
向众人抱了抱拳“各位!后会有期!”然后双手靠于幸村腰际拉住缰绳,双腿一夹马肚,飞驰而去。

  “大石!大石!不二他们走了,我们快追啊。”菊丸看着不二离去,激动的一把拉着大石,一同跃上马背紧追不二而去。

  “大石?”“菊丸?”乾与河村不禁吃惊的相视一眼,还没明白为何会在此看到他二人,
正想询问时,菊丸已经拖着大石策马而去了。

  看着其他人离开,跡部扶着虚弱的手冢,用不容争辩的口气说道“呐!手冢国光!你是为救本大爷而受的伤,
所以本大爷会不会忘记你的,不过因为本大爷已经先有了慈郎那个贪睡鬼,所以你就只能做小了,没问题吧!”

  手冢的确是有点喜欢跡部,可是嚣张的话语听起来却是如此的刺耳。想反唇相讥,可适才发现,
虽然方才跡部帮他运功疗伤,可是由于挨的那一张实在太重,使得自己已经极尽虚脱,根本无力气跟他争辩,
所以只有皱着眉头,瞪着眼睛看着跡部。

  见得手冢不答话,便架着他来到马边,将他扶上马背。回头看了一眼桦地,说“呐~ 桦地,本大爷先去找慈郎,
然后跟他一起来找你,这几天你就住在青学吧。”

  “是!”标志性的单音节回答。

  见得跡部刚要上马,佐伯叫住了他,跡部不耐烦地回过头“佐伯!本大爷没时间回答你们的问题,
反正他们在扬州,改天自己找大石他们问吧。”

  “我不是要问这个!”

  “那是什么?本大爷没时间!”

  “你现在回去百分之百是找不到慈郎了”

  看着推了推眼镜的乾,跡部皱着眉问道“怎么?那小子出事了。”

  “慈郎跟人跑了?”

  “什么?佐伯,你给本大爷说清楚,什么叫他跟人跑了?”

  “在来的路上,我们遇到对方的埋伏,然后就打了起来。由于对方人数实在太多,就在我们抵挡不住时,
有一个叫飞鱼的女孩助了我们一臂之力。此人虽谈不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也是面目清秀,
一派大家闺秀的气质,而且她武功甚高,竟然还会凌波微步,慈郎一时看的兴起,就跟她一起走了。”

  “什么?这个混蛋,一见到新奇的武功就忍不住了。” 跡部微微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哼!那本大爷也用不着回去了”
说着跃上马背让手冢靠在自己的怀中“呐~ 手冢国光,看样子是便宜你了,反正不回去了,
那就到扬州去找不二他们吧。桦地!记得一会儿找匹马追上来啊。”说着一挥缰绳绝尘而去。
只留下佐伯、河村、乾三人发呆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


    许久之后


  “啊~~ 乾!青学派怎么办?手冢走了那由谁来接任掌门啊.............”

                   (全文完)





     (竹子!你跟深司的番外)

  “怎么回事为什么生个孩子会那么长的时间难道就没有快一点的方法吗还有那个产婆不是已经进去了吗为什么她还是叫得那么大声呢生孩子很痛吗难道比受伤还要疼吗这....”

  “闭嘴,伊武!这个时候你就不能安静点吗。”橘低声制止着深司的碎碎念,转头对着一旁的神尾说道“神尾,你就不能坐下来,慢慢的等吗?你这样走来走去,弄得我心烦意乱的。”

  此时,从房里传出了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三人顿时都围拢到了卧房门口。只见得产婆包着一个襁褓从里面走出来,高声的说道“恭喜恭喜!恭喜大人喜得贵子!”

  看着橘接过孩子,伊武又开始他的碎碎念了“是男孩还是女孩为什么我看不出来呢为什么他那么小而且还那么丑他一点也不象...”

  “啊呀!呸呸呸,大人可不能这么说,小孩子刚出娘胎是就是这样的,哪能说丑呢。再说这可是个男孩啊!”

  “伊武,你好笨,贵子当然就是男孩,否则产婆就会说是千斤了。”

  “还是橘大人明白,那橘大人,现在我没事了就告退了。”

  “噢,有劳您了。”说完橘塞了锭银子给了产婆,转身走进卧房。

  “哇~~ 深司!孩子好漂亮啊。”

  “竹子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应该...”

  “应该什么?又不是我生孩子?再说有神尾在陪杏吗。”说着竹子伸了个懒腰“好累啊,我简直比杏还累呢。”

  “竹子!”

  “嗯?唉~~~ 深司你干嘛,别走那么快啊。”还没反应过来,竹子就被深司拉进了卧房。

  来到房里,深司顺手销上了房门。

  看着深司的举动,竹子刚想开口问,却被深司一把拥进了怀里。

  “深司?”

  “神尾的孩子好可爱。”

  “是啊?”

  “我们也要一个好吗?”

  “嗯?深司你说什么唔....”

  还没完全的反应过来,却已被深司覆上了唇,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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