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彼岸花 BY K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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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BY--KK
（上）
    做一名职业摄影师并不是很久，不二用不高的薪水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
搬进去的第一天，他买了简单的礼物拜访邻居。听管理员说他的隔壁住了两个人，也是一个月前来的新房客。



    房间的主人来开门的时候，从房间里窜出一只白色的猫，企图越过不二的脚背跑进走廊。
不二轻轻抬起脚，只有巴掌大的小猫翻了个身跌倒在门口。屋主立刻伸手把猫捞进怀里，
深棕色的眼睛从镜片后沉沉地凝视不二。"应该让它出去吗？"不二笑着问他。他隐约地松了口气，
回答不二的声音平板得没有丁点起伏："不，谢谢。"
    不二把礼物递给他："手冢先生对吧？我是新搬来的，不二周助，多指教。"他把视线从不二的脸上移到手中，
微微点点头站到旁边："请进。"
    进了客厅不二见到另一位邻居——背影看起来很娇小的少年坐在电视前的地板上玩游戏，
手冢皱着眉头把猫放到地上："龙马，离电视远一点。"
    "恩。"叫龙马的少年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却没有行动上的回应。"小公子很可爱呐。"不二说着言不由衷的社交辞令，
手冢冷冷地看他一眼："他是我侄儿，龙马，越前龙马。""啊，抱歉。"
    听到陌生人的声音，龙马终于稍稍转过头扔给不二一个半侧面，一个带着少年骄傲而清秀的轮廓。
不二习惯性地眯起眼睛，他的脸因为笑容泛起温柔的涟漪："你好，我是今天才搬进来的。"
    "你好。"他又回过头去，黑色的头发流动着奇妙的墨绿光泽。
   
    不二和他们的相遇如此平淡，平淡到他刻意回想那一天时，只能记起少年清秀的残像。
他轻轻对不二说"你好"，墨绿刘海下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心不在焉地看过来，就像虚浮线条组成的镜像，在记忆里镌刻出深深的沟壑。
    不二躺在阳光里，暖湿的气流像舌头舔着他的脸。他把书扣在头上，很快就要入睡。
过了一会隔壁的窗户哗哗作响，他笑着爬起来，把凉椅拖到角落去。龙马从阳台探出头，
一看到不二立刻把一只猫扔过来。白色的喜玛拉雅猫在空中发出一声懒洋洋的叫唤，落入不二的怀里。
    "NICE！"他轻轻喊了一声，敏捷地攀着雨窗落到不二家阳台上，穿着袜子的脚着地时没有一点声音。
"这次又怎么了？"不二抚摩着猫微微弓起的脊背问。"水管坏了，管理员带人来修理。"龙马抱走他的猫跑进客厅，"不能让她看见卡鲁比。"
    "既然知道公寓不能养猫，当初为什么要拣回来？"
    龙马斜着头爬梳白色的猫毛，他不想回答问题的时候好象连头发梢都在闹别扭。
    "要喝点吗？"不二知道这个时候什么最有效，根本不需要龙马回答，
他把冰好的葡萄芬达倒进玻璃杯放到茶几上。龙马犹豫了一下："只要一半，手冢叔叔规定了午饭前不能喝冰的东西。"
    听到"手冢叔叔"，不二心里浮现出一张由理智和沉默组合而成的脸。
在银行上班的手冢更像一位过分严肃的政客，眉宇间尽是同龄的成年人也少有的坚毅和敏锐。
    一个月前，手冢度过了47岁生日，不二和龙马在家里为他举行了只有三个人的庆祝宴会。
当提着公文包的手冢看到一桌速食大餐和他最讨厌的奶油蛋糕时，他的表情很是奇妙。
不二不知道他是太惊喜还是太厌恶，从他的脸上判断他的思想比观察上司的脸色困难多了。
    "刚认识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才三十出头，真的。"不二透过装满啤酒的杯子看手冢摇来晃去的脸，
这样看起来反而亲切不少。"手冢叔叔的年龄就停在三十岁了，说不定我三十岁的时候他还是这个样子。"龙马托着下巴笑道。
不二颇有兴趣地放下酒杯，龙马很少笑，即使在看最热门的搞笑节目时他也只是纯粹地把目光放到屏幕上而已，
过不了多久就会蜷在沙发里呼呼大睡。不二曾开玩笑地说是不是手冢养出来的孩子会感染他的面瘫症，
龙马挑衅似地咧起嘴角，粉红的舌尖抵着小巧而尖锐的犬齿："其实，你和他是一样的，你除了笑什么表情也没有。"
    不二听了手不自觉地战栗，但是他仍然微笑。
    意识到不二在看他，龙马放下手不太高兴地问："看什么？""龙马很可爱。"不二看得更加热切。
龙马拿看路边废弃物的眼神看着他："你想挨打吗？"
    "为什么？"不二无辜地举起手，"你对哥哥的态度太放肆了吧？"
    "哥哥？你今年才四岁半吧？MADA MADA DANE！"龙马非常喜欢在不二的生日上大做文章，
每次他在这个问题上争得先机的时候便会骄傲地仰起下巴，微微眯起漂亮的猫眼。
    手冢曲起食指敲敲龙马的额头，龙马便安静下来，用筷子扒拉碗里的食物。
    龙马在世上只听一个人的话，那个人就是他的叔叔。不二觉得自己站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
不能前进一步也不愿后退一步。他知道手冢用过分暧昧的眼神凝视龙马的背影，
知道手冢亲吻龙马熟睡时闭起的眼睛，知道手冢并不欢迎他深入他们的生活。
    但是，不二没有在界线外驻足的打算。他相信有一天手冢会让他把脚踏进来。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圣诞夜的时候，拿出钥匙开门的不二听见龙马在隔壁哼歌，先是圣诞曲，
然后是生日歌，只有曲子，没有歌词。这是他第一次听见龙马哼歌，流畅得像冬天冰冷的溪水，
拍打在石头上的颤音在空中溅起珠玉似的音符。不二把头抵在门上，手指微微痉挛，
一直听到龙马把歌哼完。他想，他爱上龙马了。比他小三岁的龙马，琥珀色眼睛的龙马。
    有着寂寞声音的龙马。
    突然不二敏感地回过头，他看见手冢站在楼梯口，像刀刻出的线条虽然俊美却和雕塑一样冰冷。
手冢直直地回应不二的视线，转身走下楼。不二觉得他是在让自己跟上去，看了看手冢家透出的灯光，不二跟了出去。
    和手冢肩并肩走在街上还是第一次。不二闻到手冢身上有呛人的酒气，
他皱起秀气的眉。虽然认识手冢不到一年，但他知道手冢决不是喜欢在侄儿生日的时候喝得大醉的人。
走了大约三分钟，手冢终于感到疲倦似的停在离公寓不远的小广场上，靠着冰凉的长椅坐下来。
不二站在他旁边，白皙的脸被绚烂的霓虹染得红红绿绿。
    "龙马在等你呢，回去吧。"不二觉得有必要提醒手冢今天是什么日子。
手冢用清醒得不像喝过酒的眼神望着前面某个地方，说话声和呼出的白气一样凝结得僵硬。
"你爱上他了。"他甚至不用疑问句式。不二有一瞬间的局促，对峙着沉默了一会儿，
不二镇定地回答："对。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他也很喜欢你，对他来说很少见。"手冢的话大大出乎不二的预料，
本以为他会和普通家长一样避而远之。"呵呵，我可以对这句话有所期待吗？"
    手冢终于抬起眼睛看了不二一眼。他的眼睛里全是悲哀，悲哀到压住了其它所有的情绪，盖过了眸子本来的颜色。
    不二打了个寒颤。
    "停止吧，不要再靠近我们。"语气并不像平时的坚定，手冢站起来朝公寓的方向走。或许是因为喝太多酒，
他的步履有些蹒跚，就连留下的脚印都写满疲惫。
    不二哑然地留在原地，手冢坐过的长椅上有一只黑色的皮夹。他小心地拿起来，慢慢打开。
    是手冢的钱包。里面夹了一张年代久远的旧照片。
    龙马在不二的视线尽头微笑，有些褪色的照片让他的神采不那么飞扬。
龙马旁边站着一个稍长几岁的少年，无边眼镜后的眸子沉静而严肃，周围是堆成山的礼物和迷你圣诞树。
照片上的日期告诉不二这两个少年是在庆祝三十年前的圣诞节。
    视线定格在底下一排黑色的字迹上，不二拿照片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和国光一起的生日，圣诞快乐。"
    寒风夹杂细碎的雪花，落了下来。


- 作者： ryoma 2004年12月3日, 星期五 19:24 加入博采

十月十日月宗近

啊 意思是 龙马在17岁已经死了？

越来越

我怎么没看懂……

游哟哟

？？？

越越崽

只是一个长得一样的人吗？

alll

龙马是灵魂状态吗

miya喵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