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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 【搬运】狐狸的星星 BY thunderw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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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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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28 16:58: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贴吧作者ID:thunderw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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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8 16:59:14 | 显示全部楼层
“越前龙马到哪里了,电话到现在还没来吗,他的经纪人呢,啊?再不来就让他滚回去!”
“打通了,说是路上遇到了车祸,受了小伤,现在正往这里过来,十分钟就到。”实习生冒冒失失地跑进来,但这次没人去斥责他,这个喜讯瞬间吹散了笼罩片场的浓厚乌云。
“我去检查灯光。”
“服装呢,服装准备好了吗?首饰!那个Fendi的手链修好了吗?”
“化妆师呢,快准备。”

“等了整整两个小时,这位越前龙马可真是大牌啊,幸村。”白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幸村。幸村微微皱起眉,迟到了近两个小时错在他们这边,但白石想在他这里耍脾气还差得远呢。如果不是最近实在手头紧,他连这个广告都不想接,小金这类热血运动男根本激不起他半分灵感!幸好这会儿时装周已经结束,死缠烂打逼着越前签了合同,幸村整个广告的构思就是围绕越前而起的,莫说是等两个小时,就是等上两个月,他不到就不会开机。
他自己发脾气就算了,白石要是跟他拿乔,幸村现在就敢撂担子不干了。

好在白石是老油条,知道幸村这样的个性导演,能接商业广告就已经十分难得,小金正处于上升期,能和他合作,是履历上的一个增光点,既然已经表达过自己的不满,实在没必要为这两个小时得罪他。见众人都在准备,他也去了休息室通知小金。

越前龙马这个人,白石是知道的。之前一直在国外发展,转到日本不到两年,但是名气不小,经纪人之间闲谈偶尔也会谈到他,基本的评价都是很难搞,但是十分敬业,只要他接的拍摄,不用催促就会自己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很让工作人员省心。而且他外表出色,在拍摄的时候却从不抢镜,比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明星专业多了。所以这次拍摄总体白石是不担心的,就是小金有时候好胜心过盛,会故意抢镜。

交待好小金一定要听话,白石把剩下的事情交代给助理,自己去摄像头前盯着。越前是没有专用的化妆室的,这会儿就坐在公用的化妆室,衣服已经换好了,正仰着脸被化妆师拍拍打打,身边还站着个戴眼镜的冷面男。是经济人吗?看气势不太像啊。

幸村绕着越前转了两圈,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往外扯:“幸亏这漂亮的小脸蛋没出事。”
“疼疼疼。”越前没好气地拍开幸村的手:“你别闹,我早点拍完还要去医院处理,没看到人等着吗?”
“今天的拍摄没问题吗,看起来很严重啊。”化妆师担忧地问道,越前叹了口气:“大部分拍摄我是坐着的,不会有太大问题,就是最后一个动作——”

这次的广告主角是一家公司推出的两款香水,一黑一白,曦之露和夜之昧,对应酒吧里的活力人气主唱和受过伤的天才鼓手。虽然同处一个乐队,两人表面上关系并不亲密。鼓手总是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舞台的黑暗之中,眼睛却时刻追随着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主唱。而主唱也在默默注视着这个神秘的受伤的鼓手。终于在新年,时针走过零点那一刻,两人鼓起勇气送出了各自喜欢的香水,用了曦之露的鼓手感受到了主唱身上的朝气和活力,获得了勇气,而闻着夜之昧的主唱则感受到了鼓手脆弱的外表下那丝坚韧和温柔,两人一起站在聚光灯下,进行了一场最完美的演出。

小金是乐队主唱出身,就算本身专业基础不够,应付这种几乎是本色出演的角色也不会有大问题。至于越前,化完妆,白石有准备还是被惊艳到,同时也庆幸越前的镜头全在暗处进行,再怎么样小金也不至于被艳压。

“恩,没想到你化这种颓废妆也挺好看的,拍摄结束后留下来当我模特,让我拍几张吧。”
越前翻了个白眼,指指自己肿起的脚踝。幸村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道:“可惜了。”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白石无法自制地一直盯着越前看。就如传言中的,他不抢镜,甚至会主动削弱自己存在感,但是你就是没有办法不去注视他。镜头中的他闪闪发光,受伤的鼓手被他演绎的如同流浪的猫崽,眼里的防备和疼痛让人一见就有伸手拥抱他的冲动。

“龙马,这里的表情太露了,还有香水,展示的时间再长一点。”
“Okay。”越前调整了一下身体,像是不小心扭到了伤口,吃痛地哼了一声。一直站在助手位置围观的那个冷面男向前走了两步。越前连忙朝他摆手:“我没事,别进镜头。”

“小金表现得不错哦。”见到白石过来,监制开心地朝白石挥了挥手,并把镜头转给他看。
白石露出一个开心的笑,谦虚地道:“还是得跟前辈们多学习,越前也拍得很好啊,我都被感动了,不愧是名模。”
“他们是不一样的。”监制一时兴起,跟白石解释了起来:“他主要是负责在镜头里展示产品,所以一直避免过于复杂的动作和情感表现,不然很容易抢镜。但是小金不同啊,他要表现产品特点,这种天真又活力四射的感觉很好,很有天赋。”
“谢谢。”白石乐呵呵地递过一支烟,眼神滑过镜头,不禁愣了一下。这个镜头,越前正在昏暗的灯光下喷着香水,瓷器一般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眼睛痴迷地注视着镜子里主唱的背影,专注又迷茫,纯情又危险。白石不安地动了动,他居然因为这表情而起了反应、

拍摄整整进行了四个小时,整个过程越前不断流露出痛苦的表情,手冢——就是撞了越前那个人,则会趁着拍摄的间隙帮着他冰敷一小会儿。尽管有临时的医疗处理,越前的情况还是越来越严重,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浑身不断冒汗,看起来十分可怜。他这样的情况,幸村也不好逼他拍下去了。他拉着监制商量了一会儿,宣布道:“大致的拍摄就到这里吧,特写的镜头可以补,越前你坚持一下,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就结束,我们争取一遍过。”

最后一个镜头,越前需要从他所处的黑暗区走出来,站到主唱身边。这原本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但是因为受伤,反而成为难点。但越前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被手冢抱着坐到自己的位置,拿起随身携带的香水献上虔诚的一吻,鼓手终于鼓起了勇气起身。然而他才迈出一步,就惨叫一声,整个人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好痛。”眼泪夺眶而出。
“越前!”众人一下子围了上去,最快的手冢一把抱起他就往外走。
“等一下手冢。”越前连忙拉住他的衣袖,他的声音因为疼痛有些颤抖:“还没拍完,不能走。”
“你在说什么,都伤成这样了——”
“等不起。”越前打断了手冢的话,看向幸村:“抱歉,我们再试一次。”

“你这样子不行,就算是勉强走到了,表情也控制不住。”幸村为难地看着众人:“得想个办法。”
“让小金往回走几步怎么样?”白石提议道:“既然两个人是对立面,小金往黑暗面走一步,把光明带给他这样的意味,到那个位置就可以,电子琴可以给越前当一个支撑。”
幸村眼睛一亮,转身跟监制飞快地说了几句,宣布道:“这个方案可行,越前你撑一把,大家的动作要快,化妆师补妆,快快快。”

这次拍摄很顺利。越前的痛苦大家都看得见,但是配合灯光师,完美隐去他的表情,直到他背靠着电子琴架站定,众人终于松了口气。随着场记响亮的一声“过”,众人鼓起掌来,越前却整个人向前栽了过去。


手冢下午有个会议,车开到半路接到保姆的电话,说是越前不肯吃东西,因为是自己开车撞到了人,麻烦也只能忍着,手冢没怎么迟疑就调转了车头。等红灯的时候,手冢有些失神。其实能这么忍,也是为了他那张漂亮的脸吧,换个人,他绝对没有这个耐心。
保姆煲的汤,猪骨头熬着白萝卜,对骨头康复有好处,知道他是模特,要控制卡路里,还特意加了豆腐白菜,将油脂吸得干干净净的。但就这样越前还不肯吃。
手冢是玩过不少模特小演员的,知道他们这圈子有些人控制体重到变圌态的程度,但是越前这身材怎么也不像饿出来的。
手冢打发了保姆,自己先试了一口,味道没问题,温度也合适,于是坐到越前的床头,哄小孩子似的道:“多少喝一点,对你有好处。”
“不是我不喝。”越前无奈地道:“我很久没碰这么油的东西了,真喝了大概会拉肚子。”
手冢默默地看了越前一会儿,无奈道:“那你平时吃什么,不吃是绝对不可以的。”
“脱脂牛奶,鸡蛋白,蛋白圌粉,蛋白质含量高的东西都可以,小番茄黄瓜,坚果,还有燕麦。每个星期可以喝一罐芬达,但是要多跑两个小时。”越前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有机的。”


手冢下午有个会议,车开到半路接到保姆的电话,说是越前不肯吃东西,因为是自己开车撞到了人,麻烦也只能忍着,手冢没怎么迟疑就调转了车头。等红灯的时候,手冢有些失神。其实能这么忍,也是为了他那张漂亮的脸吧,换个人,他绝对没有这个耐心。
保姆煲的汤,猪骨头熬着白萝卜,对骨头康复有好处,知道他是模特,要控制卡路里,还特意加了豆腐白菜,将油脂吸得干干净净的。但就这样越前还不肯吃。
手冢是玩过不少模特小演员的,知道他们这圈子有些人控制体重到变圌态的程度,但是越前这身材怎么也不像饿出来的。
手冢打发了保姆,自己先试了一口,味道没问题,温度也合适,于是坐到越前的床头,哄小孩子似的道:“多少喝一点,对你有好处。”
“不是我不喝。”越前无奈地道:“我很久没碰这么油的东西了,真喝了大概会拉肚子。”
手冢默默地看了越前一会儿,无奈道:“那你平时吃什么,不吃是绝对不可以的。”
“脱脂牛奶,鸡蛋白,蛋白圌粉,蛋白质含量高的东西都可以,小番茄黄瓜,坚果,还有燕麦。每个星期可以喝一罐芬达,但是要多跑两个小时。”越前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有机的。”


手冢忍不住想伸手摸圌他的脸,看来美丽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他耐下性子,去厨房转了一圈,找到几颗鸡蛋,手冢收入高,但这方面倒是没注意过,实在判断不出是不是有机的,于是又让保姆去买有机超市买了菜,一袋子的核桃,还有运动员专用的蛋白圌粉。
茶碗蒸这种东西,手冢从小就会做。剥了虾子捣成泥,倒入生鸡蛋不断搅拌,因为越前不吃麻油,又切了肥肥的三文鱼腩,切碎混入,加盐隔水蒸。做出来的茶碗蒸腥气重了些,营养却是绝对够的。


越前饶有兴致地看着递到他面前的茶碗蒸,他其实很喜欢吃这个,热量低营养丰富,做起来也很方便,但也只是一个蒸鸡蛋,随意煮煮就好,就连他圌妈妈都没有这么用心过。如果手冢想泡他,越前觉得他已经成功了。

“所以就吃这么一点?”越前显然很喜欢吃,三两下就解决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圌了舔嘴唇。听到手冢这么问,越前耸耸肩:“不饱,但现在躺床上不能运动,吃的还得减少。”
“你已经足够瘦了。”手冢伸手捏了捏越前的手指,越前目前的体型恰好对手冢的胃口,再要折腾下去,就要让他想起以前交往过的几个人体骨架。越前看着手冢,手指在他的手心轻轻勾了一下。
“还不去上班不要紧吗?”
“已经迟到了。”
“那怎么办呢。”越前眨了眨眼:“要扣奖金吗?”
“是的,所以有补偿吗?”手冢凑近越前,作为一个男生,他的眼睫毛实在太长了,根根分明,近处看还可以发现,因为靠得太近,睫毛的顶端交错在一起,显得十分凌圌乱。不是因为这个,手冢几乎要以为他是刷了睫毛膏。
两人的唇贴在一起的时候,谁都没有动,只是闭上眼睛,安静地从呼吸之间感受彼此的气息,双手由交握变成了十指相扣。
“越前……”手冢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轻轻圌咬住他的嘴唇,同时松开他的双手转而搂住他的腰。
真细。
手冢在心里感叹着,同时撬开他的嘴唇与他接吻。越前两只手缠着手冢的脖颈,仰着脸,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让手冢莫名的怜惜。考虑到越前腿还伤着,并不适合做一些刺圌激的姿势,手冢决定用最普通的姿势。他将空调温度调高,先自己脱了衣服,才将越前抱到被子上,一边亲吻一边脱掉他的睡袍。
越前的皮肤十分好,手冢带着指茧的手摸上去,感觉就像摸着上好的凝乳,凑近了看也几乎没有毛孔,只有零散的几颗小雀斑。或许是为了拍摄,他身上的汗毛也除得很干净,光溜溜的如同初生的婴儿,被他那双猫一般的大圆眼睛看着,手冢居然产生了一种自己在凌虐未成年人的错觉。
“用了什么好东西,这么滑?”手冢舔圌着他细而深的锁骨,双手来回地揉圌捏他挺翘的臀圌部,指尖探进他的身体。越前哼了一声,用力地咬了一下手冢的肩膀。
“我代言过的产品,你是希望我跟你开个产品发布会,还是赶快做呢?”
“想不到你还是个急性子。”手冢有些无奈,越前不满地握住手冢的下圌半圌身:“你这里都硬成这样了,还说我着急吗?”
“别乱动。”手冢警告性地瞥了他一眼,探身从床头柜拿出一支润圌滑剂。越前挑了挑眉,手冢也不掩饰,镇定地挤出小半支在手上。
“我不喜欢戴套。”手冢道:“等一会儿,我要弄在你里面。”
“只要你帮我弄干净。” 越前侧低着头,眼睑半垂着,双手摊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手冢呼吸一窒。
进去的时候,手冢就知道他不是处子,甚至能够感觉出他刚做过,但还是很紧,柔软的肉圌壁将他整个紧紧含圌住,像是有张小圌嘴在吮圌吸。
越前的身体很敏感,情动很快。手冢弄了十来分钟,他就两颊绯红,眼睛溢出了泪水,嘴角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圌吟。他的双手攀着手冢的肩膀,可怜兮兮的模样更招惹得手冢更加粗暴地弄他。两人在床上纠缠了一下午,到精疲力竭的时候,手冢已经射了三次了,越前下圌半圌身被弄得乱七八糟也实在没力气帮他弄,越前自己更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被手冢亲的时候,还很不耐烦地拍着他的脸推开。手冢无奈,硬是将他扯到怀里抱住,才放任两人沉沉睡去。



早餐是脱脂牛奶泡蛋白质粉,还有半片黑面包。
手冢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越前正坐在桌子前漫不经心地撕扯着面包,一副装模作样的百无聊赖,细细的手腕上一条银链子微微晃动着。手冢禁不住四下看了看,确定自己住的房间里并没有摄像机。
越前被他的动作逗笑了,乐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还以为自己在拍样板房广告。”
越前鄙夷地撇了撇嘴:“样板房的广告?你的审美跟你的粉红衬衫一样糟糕。”
手冢:“……”
他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衬衫,这很糟糕吗,明明办公室的小姑娘都夸好看,而且还挺贵的啊……
他正了正领带,强作镇定地道:“我今晚需要开个会,会很晚才到家,你可以先睡,无聊要什么东西可以让保姆帮你去买,也可以打我给你的电话,我的秘书会帮忙照看着。”
越前手撑着下巴,用勺子搅着牛奶玩。手冢提高了声音:“越前——”
“——知道了。”越前拖长了声音,给了他一个你很烦的表情。手冢很想说他几句,但看看时间,马上就要迟到了,只好先去换鞋。收拾妥当,看了眼穿衣镜中的自己,他还是忍不住问道:“真有这么糟糕?”
越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吐出两个字:“娘炮。”
手冢:“……”
他额头直跳,恨不得转身暴打这个傲慢的小混蛋一顿,但想想昨天弄得他这么惨,被堵了两句也算不上什么,于是耐下性子请教:“或许我换条领带会好一点,以你专业的意见来看应该怎么做?”
越前总算是正眼看他了,他背靠着椅子,上上下下扫了好几遍,然后伸出一根葱段似的白嫩的手指指了指垃圾箱。
手冢:“……”

手冢是心思坚定的人,对审美也很有自己的一套,但今天早上还是被越前弄得有些不舒服,主要是他的表情杀伤力太大,配合那鄙夷的小眼神,怕是只有真正的石头人才会毫不动摇。这种自我怀疑的情绪一直延续到工作时间,会议上他难得走起神,观察起同事的穿着来。
这种浅粉色的衬衫明明很流行,虽然企划部那位胖了点,穿起来像一头粉粉嫩嫩的小猪,销售部那位黑了点,很像二丁目卖弄风骚的牛郎,供应链那位都已经地中海了还穿这么年轻的颜色好吗,简直辣眼睛!这么一想手冢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甚至转头去看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社长,有什么问题吗?”他的秘书担忧地看着他,手冢回过神来,轻轻摇了下头示意自己没事。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手冢吩咐秘书给他找几本当期的时尚杂志过来,面对秘书吃惊的表情,手冢难得好脾气地解释了一句:“项目研究用。”
手冢的秘书很万能,不到半小时就给他抱来了一大堆时尚杂志,欧美的本土的都有。手冢看着头就疼了起来,一边暗骂自己愚蠢,一边信手拿过一本。
刚看到封面,他就愣住了。
封面上的越前浑身赤裸,仅裹着一件破烂的红色披风,坐在金币鲜花和皇冠堆积而成的小山上。他一只脚踩在黄金铸就的皇冠上,另一只悠闲地垂下,脚尖没入艳丽的玫瑰花丛之中。右手搁在膝盖上,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松松地握着一支折断的权杖。
他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眼神却是十足的傲慢,像神明睥睨着蝼蚁一般的凡人。和手冢就像被神明迷住的凡人,痴痴地看着那张照片。
许久,他才恍然清醒,尽管办公室里没有人,他还是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坐直身体翻起了杂志。
这期杂志以七原罪为主题,越前要表现的就是这七原罪之一,傲慢。一共两页的商品,主打的是复古银饰,手冢仔细看了一会儿,确认越前手上戴的就是商品之一。
他倒是挺敬业的。

两页纸而已,手冢翻了近半小时,然后神使鬼差一般地记下了品牌型号。商品附近还有小行的简介,手冢计算价格的时候才注意到这一次的摄影师又是幸村精市。

其实在这之前,手冢就知道幸村精市这个人。他这些年交往的模特小明星中有不少提起过这个号称鬼才的摄影师兼职导演。摄影师是身份,导演是兼职,两样都玩得风生水起大奖不断,不少在十八线苦苦挣扎的小明星将搭上他的片子视为成名捷径。
不过年少得意,脾气和名气一般大,片子得他自己挑,演员模特得他自己选,一个不满意就撂担子,不管你是谁的宠儿又是谁的禁脔。所以提到他的时候,就没有一个不满腔怨气的。没想到越前不声不响的,却和他多次合作。

不是他看不起越前,越前的身材长相甚至柔软的头发,无一不正对他的胃口,只不过就算是情人光环加持,他在美貌程度上还是逊了几个小演员一筹,比如他之前交往过的号称美人的……
谁来着?
手冢的手顿了一下,仔细一想,他居然一点都记不起来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了。

晚上的会倒是结束的很快,大概是因为明天就是周末,谁都不想加班。到家晚上九点整,越前已经洗好澡,窝在沙发上翻画册,身边还放着几卷书。
“怎么不等我回来帮你洗。”手冢可惜地摸了一把他半湿的头发,越前不耐烦地拍开他爪子,恼火地道:“不要用脏兮兮的手碰我头发!”
手冢:“……还在生气?”
“切,你还差得远呢。”
手冢叹了口气,在越前身边坐下,强硬地将不住挣扎的越前拖到怀里,顺手拿过越前正在翻的画册,有些诧异地道:“你还对油画感兴趣?”
“你什么意思。”越前语气很冲,身体却软了下来,自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下。
“《神曲》和《十日谈》,只是奇怪你会对这些作品感兴趣。”
“全然不。”越前揉了揉眼睛:“下半年法国有个挺大的秀,主题就是文艺复兴,幸村已经替我寄了作品过去,据说那边印象还不错,但还是需要视频面试,先看一下书,免得被当成花瓶。”
“说起幸村,”手冢摸着越前光洁的额头:“你们交往过吗?”
越前猛地抓住手冢的手,满脸惊恐地瞪着他:“你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想法,当然没有!神经病只有和神经病会和他谈恋爱。”
手冢诧异地挑了一下眉:“神经病?”
“是啊,他就是变态,超级无敌大——变态。”越前双手在半空划了一道来强调自己所说的大。手冢还想说点什么,越前又拉住他的手:“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看到你的一张图,七原罪的那张,发现摄影师是他。”
“嗯?傲慢吗?你怎么会有那张图,都是两年前的东西了。”越前突然笑了起来:“喂,你不会是把今天早上的事放心上了吧。”
手冢:“……”
越前看着手冢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干嘛不直接问我啊,哈哈哈,去看两年前的杂志,你不会还买了吧!哈哈。”
是个不懂时尚的老古董真是对不起你啊。手冢眯起眼,也不与越前废话,抱着他翻了个儿,嘴太毒的小混蛋,还是直接教训吧。




越前的身体真的很舒服。手冢来回抚摸着越前光滑的背,只觉得触手滑腻,爱不释手。越前嫌他恼人,推了两把,结果被搂得更紧,便也随他去了。
“和我说说,你和幸村精市的事情。”


越前侧过头,不高兴地道:“你老打听他干嘛,看上了?”
手冢捏了捏他挺翘的屁股:“我看上谁你不知道?”
“手冢——”越前把手冢的手拉下来:“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们是一夜情吧,或许比一夜情时间长点,但你不会想要长久的跟我在一起吧。”越前搂住手冢的脖颈:“既然是这样,那就不要问。”
手冢沉默了一会儿,道:“几个。”
越前:“……多久的算一个?”
“……”
“一个月以上算的话,现在是13个。”


“……恩。”手冢翻了个身,躺着睡了。越前犹豫了一下,从背后搂住手冢:“我和幸村,关系有点复杂。”
越前叹了口气:“他爱着我,但是,他又恨我,我总觉得哪一天,他受不了就会把我杀掉。”
手冢没有回答,越前把脸埋在他的背上,闷声道:“欧美的摄影师不怎么能把握东方模特的特色,我一开始的时候,事业很不顺,直到遇到了幸村。”


“幸村他是,天才。他成名比我早,我遇到他的时候,他的名声已经传遍纽约各大沙龙了。他替我拍了一套照片,正是那套照片,让我日后名声大噪。然后他跟我求婚了。”
“求婚?”手冢转过身,诧异地看着越前。
“是的,求婚。”越前看了手冢一眼:“我答应了,天才摄影师和他一手挖掘的模特,在圈内也算是佳话了。只不过那时候我还不到年龄,不能领证,而当我可以领证的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他出轨了,不,”越前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定义这种情况,或许我才是后来者,是替身。”越前用一种茫然的语气道:“他一直爱着的,是他镜头下的那个我。”


“什么?你不是他的模特?”
“大抵是不一样的。”越前苦笑:“他只是爱照片里的越前龙马,疯狂的爱着,对我本人大概就是“珍贵的道具”的感觉吧,只要我不做会伤害到拍摄的事情,他对我的无理取闹的容忍程度几乎是无限的。我的家人一直反对我跟他在一起,因为他几乎把我宠成了一个废物。如果我没有发现他的秘密的话,我们真的可能成为这个圈子的神仙眷侣。”
越前冷笑:“但是他几乎杀了我,因为我接了另一个风格明显的摄影师的邀请,拍了一套风格迥异的照片——”
“我不明白。”手冢紧紧皱着眉:“幸村精市爱他镜头里的你,不爱现实中的你,因为只有你存在,才有镜头中的越前龙马出现,因此他宠爱现实中的你,如果你做出了他预想之外的事情,他就会对你发火,是这样吗?”
“差不多吧。”


“但这样的事情是可能的吗?我是说你们不是一个人吗?”手冢显然有些混乱。
越前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道:“是可能的,至少在他心里,我就是个道具,替身。当初或许我是爱过的,但你现在问我,我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你:我不爱他,我害怕他。”


“可我又离不开他。”越前翻了个身,四肢摊开,看着天花板:“我最重要的作品,全部出自他之手,我适应不了其他摄影师的风格,他也不允许其他摄影师的镜头里出现我。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窒息了,真想拉着他一起溺死算了。”


手冢拨拉了一下越前的脑袋,让他枕在自己肩膀上。
“你可以休息一阵子。我确实没有和你结婚的想法,但是在你累的时候,让你无忧无虑地过一阵子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手冢低头亲了亲越前的额头:“在我这里你可以放心休息,至少我喜欢的是我眼前的这个你。”















手冢的公司最近也请了一些模特拍摄宣传片。越前在家里待的无聊,手冢就带着他过去看拍摄,顺便也让他做一些指点。当然话说的好听,但请的都是国内有名的模特,越前瞎指挥恐怕还会出错。所以越前在现场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要回去了,手冢接下去有重要会议要开,只好将他抱到办公室去。回到办公室安顿好,又发现越前的牛奶落在了拍摄现场,知道他挑奶,手冢也不愿意拜托秘书做这种琐事,便自己下楼去拿。结果意外地碰上了老朋友,不二周助。



两人在初中的时候短暂交往过,只不过人生目标和行事风格都不怎么相同,没有多久就分手了。手冢之后也没有十分关注他的消息,只大概知道他被星探发掘,当了明星,没想到他会成为模特。

不二看到手冢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招牌式的随和的笑。

“好久不见啊,手冢。”

“好久不见,不二。”手冢顿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现在怎么样?”

“还不错。”不二笑了笑:“其实会接这个广告,也是看到负责人是你,就想会不会遇到你,没想到还真遇到了。你是——”不二看了一眼他的牛奶:“有孩子了吗?”

手冢:“……”

“有点意外你是会结婚的类型。”不二头一偏:“要一起吃个饭吗?”

“可以,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四点钟拍摄结束。”

三点四十的时候恰好结束会议,五点半的时候还有一个小会,一个半小时恰好就在公司附近喝杯咖啡,越前的话,给他一个游戏机他会自己打发时间,所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这样想着手冢便答应了下来。



越前其实今天不怎么想到手冢公司来,他今天有点不舒服,感觉快要感冒了。在手冢办公室躺了一会儿,怎么也等不到他来,只好请秘书小姐给他买了点感冒的药。吃了没多久,他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越前听到有说话的声音,以为是手冢回来了他也没有太在意。然后他感觉自己被手冢抱了起来,因为身体不舒服,他很想让手冢滚远点。但手冢永远是不知克制的会发情的野兽,居然抱着他亲个不停,还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

虽然是很舒服……



越前用力睁开眼,意外的,看到另一张熟悉的脸。

“德川……”他猛地睁开了眼,想要坐起,一阵天旋地转,头痛得他几乎就此吐了出来。

“别动,你发高烧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开个会,手冢好像不在,没想到却看到你了。”

越前舒了口气:“我有点渴,倒杯水。”

德川一哂:“你还是这么爱使唤人。”嘴上抱怨着,德川还是给他倒了水,抱着他小心地喂了半杯。

“不喝了?”

“够了,你刚才是在干什么。”

“亲你。”德川心疼地摸着他打着石膏的腿:“怎么回事,痛不痛?”

“还好,你可以放开我吗?”

德川叹了口气:“你一定要这样吗?”

越前冷冷道:“我虽然荤素不忌,但是对结了婚的男人却是没什么兴趣的。”

“我跟你解释了多少遍了,我和她只是商业的联姻,婚后各玩各的,并不影响。我就是结了婚,有疏忽你半分吗?我自问婚前婚后,一直都把你当成宝贝在宠,你到底在不满什么?”

越前咬着牙,只觉得黑气一股一股地往太阳穴冲,整个太阳穴紧绷的,砰砰砰直跳。这个人,怎么敢大言不惭地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枉费他真心实意爱过他,真心实意想要跟他在一起!



“德川和也,我要是想和你结婚呢?”

“这不可能。”德川脸色好看了一点,他亲亲越前的脸蛋:“你不要任性,乖乖回到我身边,我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宠你,我的婚姻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

“哦是吗?”越前露出一个冷笑:“你要是死了,遗产的直接受益者可不是我。”

德川:“……”



“你要是在意这个的话,家族的财产我也不能动,我私人的财产全都转到你名下怎么样?”

“滚!”越前怒不可遏地推开德川:“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从我面前滚开。”

“越前龙马!”德川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他阴晴不定的性格:“你不能好好说话吗,你有什么不满有什么不高兴地直接说,我都可以满足你,你能不能冷静点,不要老是像个小孩——喂!”看清越前表情的时候,德川一下子慌了:“怎么哭了?不要哭,怎么回事。好了我不说了。”德川像犯了错的小孩,慌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越前也不回答,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眼泪大泡大泡地往下掉。



德川什么办法都没有了,举手求饶道:“好了我道歉,我不烦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去外面谈事。”德川想了想,低头吻掉他的眼泪,才不甘愿地退开。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越前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傻乎乎的样子看的有点可怜。


手冢点了一杯美式,等待的时间里,他细细打量不二。不二初中时候就有美人之称,现在完全长开,五官清秀皮肤白圌皙,身材瘦削,裹着宽宽的衣服,有一种云淡风轻的风韵。与此同时,不二也在观察着手冢,身为模特,首先注意到的便是他的穿着,诧异于他的时尚品味,视线在他那块价值百万的机械表上停留了片刻,不二终于开口道:“那么手冢,什么时候结的婚?”
手冢:“……”
手冢没想到不二还在纠结那罐奶的事情,但他觉得解释起来有些麻烦,默认自己结婚状态也没什么不好,便简单的应了一声。
不二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温顺地垂下,看起来有几分哀怨。
“听说你做的不错,在日本算得上一流的模特。”
“也就在日本唬唬人了。”不二苦笑:“时尚的主场毕竟在欧美,高端的秀……”
手冢想到越前说的,欧美的摄影师不能很好捕捉东方模特的特色,他一开始也混得很艰难,便试探着问道:“没有合适的摄影师?”
“大概也是我自己的不足吧。”恰好咖啡送到,不二端过咖啡,也转了话题:“手冢你倒是很优秀,老是在各种报道上见到你。”
“啊……”
“喂喂,老朋友见面,不会这么冷淡吧。手冢你比以前还过分。”
手冢:“……”

不二的手指转着圈滑过杯子的边缘:“吶,手冢,如果我说分手后,我一直在后悔,你会相信吗?”
“……不二。”
“我当时觉得,你不肯陪我,不够爱我,自己工作了才知道自己当初的想法有多幼稚。你当初那么爱我,我实在有些不识好歹了。”
“不二,过去的事情不用再提了。”
“手冢,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我已经结婚了……”手冢顿了顿:“还有小孩了。”
“可是你连结婚戒指都没有戴啊,”不二睁开他那双冰蓝的眼睛,薄薄的嘴唇轻启,充满了危险的诱圌惑:“我不会破坏你的婚姻……”

好不容易忙完回到办公室,越前正裹在小被子里玩游戏,一双白的似玉的脚露在外面,他人虽高,但是很瘦,脚生得秀气,微勾如新月,看上去就很小,有一种一只手就能握住的错觉。事实上手冢也这么做了,他摸了摸越前的脚背,只觉得皮肤冰冷,足背滑腻,五根脚趾并拢在一起,粉粉圌嫩嫩的,趾甲修剪得平滑圆整,大概是上过甲油,亮晶晶的,果冻一般,很想让人含在嘴里。
“袜子都不穿。”手冢将越前搂进怀里,拉过被子将他裹得更严实。
“听秘书说你感冒了,现在怎么样?”
“没问题,我身体很好。”越前的声音有点嘶哑,手冢只当他是生病,没有太在意。静静做了一会儿,搂着他细细的腰圌肢,只觉得欲圌望在渐渐升腾。
“你身体好热,发烧了吗?”
“有一点,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越前扭了扭屁圌股,不满地道:“你下面戳的我很不舒服,要做吗?”
“可以吗?”
“当然,我有点想做。”越前丢掉游戏机,起身扒掉自己的衣服,他本来就穿的休闲,扒起来也很方便,倒是手冢穿的严实,越前便只让他脱了裤子,躺在沙发上,自己扶着他硬硬的柱体,慢慢坐了下去。

手冢之前便发现了,越前在性圌事中有轻微的受虐倾向,他很不喜欢做润圌滑,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吃阴*茎,不做润圌滑倒是不会受伤,但也会很痛。只不过他好像很喜欢这种痛感,又痛又爽的表情每每让手冢觉得他性圌感得像个妖精。
“手冢……”越前自己动了两下,到底是感冒了,身体没有那么有力气,便趴在手冢身上懒洋洋的与他接吻。
“这就没力气了?”手冢爱怜地蹭蹭他湿漉漉的鼻子,知道他身体情况不佳,手冢也没有立刻就干,抱着他缓缓动着,一边抓过他的手把圌玩。
“这个戒指不错,你有什么可以送给我当结婚戒指吗?”
“结婚戒指?”
“有的时候已婚身份能免去不少麻烦。”
“但结婚是很严肃的事情,”越前微微仰起身,双手按着手冢的胸口,腰慢慢地动着:“结婚是严肃的事情,结婚戒指也很重要,你不该这么随意。”
这话由越前说出来,更重要的是,他的小屁圌股还在贪婪地吞吃他的身体,这让手冢有种荒诞的滑稽感。
“我没有想过你是在乎婚姻的人。”
“我当然在乎,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在乎。”越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我不在乎。”
“……”手冢搂着越前的身体坐了起来,体圌位的改变让他更深的进入越前的身体,越前惊呼一声,整个人紧紧抱着手冢。

手冢伸手摸住他的脸,奇怪地道:“我记得你说过只希望和我发生一圌夜圌情,而且很不高兴我问你过去。”
“那是因为你压根就没有想对我认真吧,你看我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玩物。”
手冢微微皱起眉:“如果我对你认真,那你也会认真对待这段感情是吗?”
“当然。”越前奇怪地道:“为什么不?你觉得我不会?如果真的交往的话,我会以结婚为前提的。”
手冢没有回答,甚至停止了抽圌动,只是抱着越前,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倒是越前忍不住了,他把脸埋在手冢的脖子上,却也没有办法掩饰他的郁闷和困惑。
“为什么你们谁都不会把我当成结婚的对象,明明每一次的感情我都很认真,但是,他们都会出轨,甚至结婚。是我的问题吧。”
手冢:“……”
“算了。”越前突然失去兴趣,他想要推开手冢,手冢却突然将他抱紧。

“我个人来说,真的从没有考虑过和你结婚的事情。”手冢坦白道:“越前,你很诱人,像是包裹着糖浆的毒苹果,诱人却又有毒,尝过一次的人很容易就上瘾,会想要占有你。但是婚姻要的是安稳,我很难把你和婚姻联系在一起。”手冢大概可以想象其他人的心理,越前像是漂亮爱撒娇的纯种猫咪,或是羽毛艳圌丽的金丝雀,一切异常昂贵又易碎的物件,每个人都被轻易吸引都想彻底占有,可是又觉得他性圌事上如此放的开,水性杨花,就算他真正背叛了感情也不会奇怪。这样的人,很难对他产生真正的爱情。

“你想要真正的和我交往吗?”
越前摇摇头:“现在不想了。”他眨了眨眼,脸撇向另一边,只觉得难受极了。











越前没有患厌食症,他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吃不下饭,在医院里开好了维生素和钙片,幸村不肯放他回去,坚持把他送到了自己的心理医生那儿。
模特圈中有心理问题的不少,心理医生也就很流行,但越前从来没有看过心理医生,他讨厌对其他人剖析自己的内心。被幸村压到传说中的心理诊疗所,越前已经放弃挣扎,一脸的生无可恋。
心理医生名叫忍足侑士,长着一张渣男脸,一看就让人心碎,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心理医生的。诊疗的时间暂定为三小时,幸村在外面等着,越前则窝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睡觉,一副非暴欑力不合作的模样。
这里的沙发倒还是蛮舒服的。
忍足居然也没有追问,安静地做他自己的事情,中途还过来给越前盖了一次被子,弄得越前反倒睡不下去了,他睁开眼瞪着忍足,凶巴巴地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的,就是弄明白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心理问题。”
“这话我表示怀疑。”忍足笑道:“能和那家伙交往这么久,不可能是正常人。”
越前恼怒地道:“我没有和他交往。”
“我知道。”
越前坐了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忍足:“那你说说,我到底有什么毛病?”
“我不知道,你愿意告诉我吗。”
越前沉默了一会儿,或许他是真的到了极限了,居然愿意谈起手冢还有德川。
“如果是正式的交往,我没有一次不是认真的。”越前听起来郁闷不已:“但是一般人交往,会是一见面就做欑爱,一直做一直做,什么交流都没有。”
忍足:“……”
“既然是在和我交往,为什么又要结婚。这难道不奇怪吗?可是为什么他们表现的奇怪的人是我?”
忍足:“……”
从事心理医生时间不短,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离奇的事情。
“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你的问题?”
越前皱起眉:“你是在逗我吗?”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表情吗?”
“哈?”
忍足手指推了一下眼睛,不知怎么的,那双眼睛就有点危险。
“如果我不是医生,我现在就会压倒你,把你干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一直在勾引我吧。”
越前眨了眨眼:“什、什么?你不要自我感觉良好——”

忍足探身用手指抵住越前的嘴唇,他其实有些硬了。该说到底是模特吗,无论什么姿欑势,都漂亮得像人偶。近距离看,他的睫毛又长又卷,太过浓欑密了有些凌欑乱,配上那双大的离谱的眼睛,又纯洁又淫欑靡。他的嘴唇很薄,但是唇珠很明显,颜色是粉色的,看起来很水很嫩,忍足想知道他口腔里的感觉。
“越前……你的身欑体姿欑势,没有一个时候是放松的。你在害怕谁?”忍足的手指划过越前的嘴唇:“是幸村吧。你在害怕他,所以遇到其他男人,就会不自觉地去勾引他,寻求他的保护,或者让他伤害你,让你摆脱幸村对你的伤害。”


“怎么样?”幸村担忧地看着没精打采的越前。
“庸医,骗钱的。”越前毫不客气地吐槽:“这点钱还不如出去玩一趟。”
“说起这个,还记得我们去年一起去过的万花节吗,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吧,我们再去一回吧。你腿什么时候拆石膏。”

“下周三。”
“那我就订机票吧。”幸村颇有兴致地拿出手欑机来查信息,越前则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手冢从没有像这样惊慌失措过。越前彻底失踪了,不,不是失踪,失踪可以报警,可以用各种方式寻找,越前只是单纯的躲了起来,不想见他而已。
当工作人员告诉手冢,幸村已经三天没有出现的时候,手冢清楚的意识到他被骗了。想来也是,他们两个从那么久以前就在一起了,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彼此。
手冢不知道自己该做何感想,是生气越前不懂事说失踪就失踪,还是生气他和幸村纠缠不休,背叛自己。
……
说起来,其实自己并没有和他认真交往,手冢终于对自己的回答就有点后悔了。就算越前真的更适合当情人而不是真正的爱人,但其实他现在并没有交往的对象,何必说那些话伤人。
任何时候,手冢都是理智大于情感,他喜欢越前,非常喜欢。但是且不谈同欑性婚姻的,光凭越前之前那混乱的性欑生欑活,手冢就不可能将他视为正式的伴侣。所以他希望越前乖乖做他的情人,这样他可以宠他很久。只是没想到看上去习惯情爱游戏的越前,居然会在这种小事情上这么纠结。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手冢思考之后,给不二打了电欑话。


周三下午两点半,手冢在越前的主治医生那里等到了他,和他在一起的,理所当然的还有个幸村精市。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要和你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吧。我要去拆石膏了。”
手冢顿了一下,医院时间紧,他再阻拦下去,恐怕其他人也要不满了,他手按在越前的轮椅上,看了幸村一眼,幸村好脾气的笑笑,放手让他去推。

拆圌除石膏后拍了片,越前的恢复效果不错,只不过那么长时间没有正式下地,乍一走路,他还有点不适应。手冢一直站在越前身边,看他不稳的时候就扶一下。
“差不多了,一开始走路的时间不要太久,如果有刺痛就来医院,其他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医生交待完问题,手冢就弯腰将越前打横抱了起来。越前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挣扎着就要下来,手冢抱得更紧,朝他低喝道:“别乱动。”
“你想干什么?”
“我要和你谈谈。”手冢看了一直站在旁边微观不说话的幸村一眼:“人我带走了,你的机票我帮你退。”
“这个倒不必,龙马,有事情电话我。”
越前点了点头,他和幸村之间从不干涉彼此的感情,除非真的到了需要对方帮助的程度,自然会开口求救。

“那么,要谈些什么。”越前左右看看,找到按钮将副驾驶座的位置调低。手冢今天开的车子是超大的SUV,座椅可以完全躺平,越前对这车子很满意,躺在上面舒服地晃着腿。
“这两天,玩得开心吗?”
“废话就少说了吧。”
“你之前问过我有什么梦想,事实上我没有办法回答你,我的梦想早在我初中的时候就已经破灭了。”
越前转过头,诧异地看着他。
“我曾经想当一名职业的网球选手,六岁我就开始接受专业的训练,初一的时候,我在同龄中已经没有对手了。”手冢的语气就像在讲述一块被咀嚼过的口香糖,一点趣味都没有:“有个学长嫉妒我,打伤了我的手臂。虽然治疗过,但没有好全,初三的时候为了实现与学长的约定,带领网球部拿下全国大赛的奖杯,我背水一战,没有获胜,还赔上了我的手臂。”

“初中社团的比赛,赔上了职业生涯?”
“很不值,是吧?”手冢看着越前:“但是有的时候梦想是不可理喻的,如果我能够理智去平衡,那我所追求的也不是梦想,只是人生的一个目标。”
“怎么突然说这个?”
“那之后我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就算是出柜,我也处理得让家人满意。那天的话,我向你道歉,越前,问题不在你,在我,我喜欢你,但没有那么爱你,爱到可以抛开一切顾虑接受你的程度。”手冢的手撑在越前的身侧:“我忘了自己其实也有不顾一切的能力。”
越前紧紧皱着眉,他看起来困惑极了:“我不明白。”
“爱你的代价可能比我初中时候葬送掉我的网球生涯还要大,你年轻漂亮,身边男人不断,随时可以找到更好的,出柜对你的事业也不会有丝毫影响。但是对我来说,我要承受来自社会的压力和家庭的压力,而我甚至没有考虑过和一个男人结合成家庭的可能性。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简单来说,如果你想做,那么你可以拼尽全力,但事实上你并没有那么喜欢我,所以不愿意为我去承担风险。”
“对不起,我为我之前的那些话向你道歉。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能试着正式交往吗?”
越前伸手碰了一下手冢的脸颊想要收回,手冢反握住他的手,亲了一下他的手指,然后用短短的胡茬蹭他的手心。
“你多久没有睡觉了?”
“来之前我睡过,大概两个小时。”
“那好。”越前细嫩的手指轻轻摸着手冢的嘴角:“我原谅你,然后我答应你的请求,我们可以正式交往。”



手冢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向越前表白,他不知道进入恋爱模式的越前会这么可爱,粘人的,jiāo滴滴的,简直是一块小甜饼。


闹钟一响手冢就醒了,连忙按掉,还好越前没醒,依旧紧紧抱着他睡得香甜。手冢qīn了qīn他的额头,又忍不住去qīn他的鼻子,嘴唇……


越前总算是被闹醒了,他不满地嘟囔着,抱着手冢蹭了蹭:“困……”


“还早,你再睡一会儿。”


“你今天不上班吗?”


“不去,带你去北海道看樱花。”


越前清圝醒了一点,他睁开眼好奇地道:“这个时节有樱花?”


“有一个新品种的樱huā展会,结束后我们可以去泡wēn泉。”


“要去要去。”越前一下子坐了起来:“那我们现在就去。怎么这样看着我?”


手冢突然笑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和你这个年龄的人谈恋爱,虽然差的也不是很多,但是心态上感觉差了一辈。”手冢mō圝mō圝他的脑袋:“跟个小孩似的。”


手冢洗完澡出来,越前正坐在床边,两条tuǐ晃来晃去。



“怎么不去洗漱?”


“帮我穿袜子。”他说着抬起自己小圝tuǐ晃了晃。


手冢:“……”


他叹了口气,好脾气地蹲了下来,握住越前的脚,让他踩在自己tuǐ上。


“你说你怎么这么爱撒jiāo?”手冢的手指勾了勾越前的脚心,越前怕养地笑了起来,小圝tuǐ动来动去想要摆拖手冢的手。


“别闹,袜子呢?”手冢握紧了越前的脚。他今天穿着一条紧身的七分牛仔短裤,裤tuǐ紧紧箍圝住饱满的小圝tuǐ。手冢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喜欢吗?”越前哼了一声,另一只脚踩在手冢的肩膀上,脚趾动来动去蹭他的脖子。手冢偏过脸,qīn了一下他的脚背。越前受到惊吓似的立刻缩了回来。


“喂,你——”


“小孩子。”手冢一哂,快速给他穿上袜子,这次越前倒没再闹什么幺蛾子,只不过一直盯着手冢看,看得他máo圝骨圝悚圝然的。


“怎么了?”


“你真变圝态。”


手冢:“……“


越前凑过去qīn了qīn手冢的嘴唇,偏过头看了看,又qīn一下。手冢被他的举动nòng得心圝养养的,哑着嗓子道:“你再这样闹下去,我们今天就出不了门了。”


“我不想出去。”越前双手捧住手冢的脸qīn来qīn去,一边耍脾气道:“我不想出门,但我还是要看樱huā。”





手冢起身两手按在越前身侧,命令道:“要么乖乖起床,我带你去看樱huā,要么拖了裤子,把屁圝股撅起来。”


越前眨了眨眼,溜到床圝上,双手双脚打开,一副等干的模样。手冢忍不住叹气,他快速拖掉自己的上衣,跪在越前两圝tuǐ之间,解圝开他的牛仔裤扣子。越前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sè的紧身内圝裤,中间鼓鼓的一包。手冢用手揉了几下,越前发出舒服的呻圝吟声,两条tuǐ拱起晃了晃。


“下次mǎi的时候,也帮我mǎi一份。”手冢低头,隔着裤子hán圝住了越前的东西。


“好舒服。”越前长叹了一口气:“手冢,再深一点。”


“原以为你是tuǐ伤才这么懒洋洋的,原来一直如此,”手冢拖掉越前被tiǎn得湿圝漉圝漉的内圝裤,手指轻轻chuō进他的小圝xué里:“你是靠什么勾引这么多人的,就凭这个?”


“你是觉得我技术不好吗?”越前生气地道,他猛地勾住手冢的脖子将他压到床圝上:“你躺着,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手冢。”


这一天手冢学到了人生第二个教训,永远不要去挑衅越前,这家伙jìn不起一丁点的挑衅。等到他终于累到没fǎ再继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手冢躺在床圝上,恍惚有种身圝体被挖空的错觉。



“你这家伙……”手冢的声音也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越前趴在手冢的手臂上,懒洋洋地tiǎn圝着他的手指。手冢翻身qīn圝wěn他乱糟糟的头发,一手揉圝niē他滚圝圆的tún圝部,手指在他红肿的xué圝口抚圝mō。


“给了你这么多,能不能怀个小孩。”


越前冷笑:“多吗?等下拉掉就好了。”


手冢:“……怎么这么cū圝鲁?”


“谁叫你说些发疯的话,我不是女人,别把我当女人看。”越前狠狠咬着手冢的手指头。手冢吃痛地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有说。


周末的晚上适合看电影,尤其是魔戒霍比特人之类够长又不需要动脑子的。手冢完全没有生活情圝趣,但是架不住他钱多,家里置办了超大曲屏影院,于是周末,越前的朋友就都聚圝集到了手冢家看电影。说是越前的朋友,其实手冢也都眼熟……


越前很不shuǎng地看着白石喝着他的水,小金在他专属的沙发上蹦来蹦去,烦躁地道:“他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我可是被邀请而来的。”白石好笑地看着越前,眼神让越前微妙的有些不舒服。
“我可没有邀请你。”


“龙马别闹,人是我请的。”幸村将一杯维生素泡腾片泡开的wēn水递给越前:“试试这个味道,我在澳大利亚发现的新款,据说味道很淡,适应的话以后就喝这个吧。”
越前哼了一声,接过喝了一口。
“不好喝。”


“很好,那就是能喝。我让助理去订。”
“这种事情不重要,你请他们过来干什么?”
“你先坐下来。”手冢过来拉着越前坐到他tuǐ上。


“你知道我一直想要试着拍自己的电影,之前和白石聊了聊,发现他恰好也有这个想fǎ——”越前打断幸村的话,抬头看手冢:“你也想拍电影,你想出道也太老了吧?”
手冢无奈地道:“我有投资的意向,电影行业风险大收益也大,但是有熟人的话,风险直接减半,我没有理由不接受。”


越前不说话了,手冢知道他大概是有点不高兴,抱着他qīn了qīn。简单的动作却引来众人的瞩目,幸村更是直接道:“你们两个的感情倒是不错。”


“啊。白石你有什么想fǎ你先说。”越前对他们的讨论不感兴趣,更让他感觉烦躁的是,远山金太郎一直试图sāo扰他。
“吶吶,怪物,你前几天穿的那件黑sè的衣服真好看,是什么牌子啊,我和白石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忘记了。”
“白石说你的香水很好闻,你在哪里mǎi的啊。”
“自己调的。”
“怪物你还会自己调香水?”
“找个调香师,话说回来到底你叫谁怪物?”越前皱起眉,已经是非常不高兴了。
“当然是你了,受这么重的伤还能拍完视圝频,就跟怪物一样厉害。”
“这是什么形容,不要这样叫我。”越前头一歪,靠在手冢身上闭眼假寐,不肯说话了。


虽然说了今圝晚只是闲谈,但几个人都是事业心很重的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半夜。越前早窝在手冢怀里睡熟了,睡到半夜的时候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倒是信任你。”幸村感叹道:“我还记得有一阵子,他因为要减肥饿得每晚睡不着,到最后变成了xí惯性失眠,又不能吃安眠yào,我不得不每晚抱着他。”


“饿到睡不着?”
“模特没有那么好当。食欲是人类最基础最难克服的欲圌望,进食是本能,再强大的意志力都没有办fǎ抵圝抗这种本能,只能转移。近几年又一味追qiú瘦,我见过不少模特沉迷烟酒,甚至dú*品来控圝制食欲。”
“他控圝制住了。”想起他平时的饮食,手冢起了心疼的情绪。幸村冷笑:“你觉得他没有上瘾的东西?男人、性、爱情,随便你怎么定义,他实实在在的对这些东西上瘾。”


手冢愣了一下。


“他身边从没有少过人,他离不开,饿了就接圝wěn,这是他控圝制自己欲圌望的方式。”幸村顿了一下,突然指着同样熟睡的远山,对白石道:“我以为他也是你的小情人,但你们两个倒是没什么暧昧呢。”


“虽然他天真开朗的性格很讨喜,但我是猫派。”白石笑着道:“说起来,越前倒是十分对我的胃口,可惜我被拒绝了。”
“白石,如果我们还要合作的话,不要再说这种话。”
白石诧异地看着面有愠sè的手冢:“我只是开个玩笑。”
“我不希望听到,他是我的人,你这样说,真的冒犯到我了。”
白石:“……”


“你圌的圌人。”幸村若有所思地看着手冢,原本还算融洽的众人之间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下午会有两个营养师过来面试,你别出去玩,自己选一下喜欢哪个。”手冢亲了亲越前的额头就要上班去,越前连忙拉住他:“什么营养师?你请这个干什么?”

“你这样天天什么都不吃,至少营养上得平衡一点。”

“你不要听幸村的话,我一直都这样,从没有什么毛病。”

“我担心你。”

越前不说话了。手冢又道:“你有养猫是吧,怎么不带过来?”

“诶?可以带吗?”

“当然。”

越前犹豫了一下,道:“卡鲁宾挺敏感的,经常换环境对它不好,而且你这里的公寓太高,阳台又没有封起来,不适合养猫。”

“卡鲁宾是你的猫?我想比起换环境带来的不适应,它还是更喜欢待在你身边。窗户你找人封一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越前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两人决定认真交往以后,手冢表现的就有些强势。他本身是遇强则强的性格,这样的手冢让他很不适应。



面试其他人什么的,越前不会应付这种事情,打了电话给幸村让他过来处理,幸村不仅自己过来了,还带来一个人。

不二周助。

越前对不二有点好奇,这是幸村第一次带一个模特来见他。幸村作为摄影师,对模特十分挑剔,越前以外,他根本就不愿意去拍其他人。当然商业拍摄,幸村还是能够超水准的完成的,但是私下里他们不会有更多的联系。

“不二是我以前的朋友。”

“诶?”

“我也有些意外他居然会去做模特,不过实际上小学的时候就有星探陆续找上门了吧。”幸村笑着介绍道。不二满脸无奈:“没有那么夸张,我也是初中开始,才偶尔给杂志拍一下封面的。”

“啊,请坐,喝水吗?”

不二:“……”

幸村笑了起来:“你这紧张的样子干什么?”他正要坐下,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正窝在被窝里睡觉的卡鲁宾,脸色陡变。不二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跑出去倒水的越前没有注意到幸村的脸色,等他回来的时候,幸村已经恢复正常,抱着卡鲁宾轻轻抚摸。



“怎么想到把卡鲁宾带过来?”

“恩?哦,手冢让带过来的,事实上他还派了司机特意去接,真不知道他在急什么。”

“手冢一直都很喜欢小动物。”不二插话道:“我和手冢以前是同学呢,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和幸村倒是校外认识的。”

越前眨了眨眼,看向幸村:“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这样的事情。”

“不二和手冢当时都挺有名的,初中生就敢出柜的,确实少见。不过我当时就是个无名之辈,手冢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

“你在开玩笑吧,名震关东的美人部长。”

“互相吹嘘就免了吧,你今天找越前不是有事情吗?”

“找我?”

“是这样的,越前。”不二看起来有些犹豫:“我——”

“不二到瓶颈了吧。”幸村替他说了出来:“明明广告接到手软,但是身价却没有涨高一点,高端时尚圈也没有更接受他。”



越前恼火地瞪着幸村,幸村朝他吐了吐舌头。不二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立刻闭上眼睛,装作没有看见。越前恼火的是,幸村明明一眼就能看出问题,却把事情推给他,分明是想让他做这种得罪人的事情吧。越前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虽然讨厌做这种事请,但他其实并不担心得罪人,更何况他和不二几乎没有交集,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建议说了出来。

“你太甜了。”

不二愣了一下。越前继续说道:“糖水模特实在太多,日本人对可爱甜蜜的事物达到了变态的程度,所以你在日本发展很顺利,但是其他国家的审美,尤其是高端时尚圈不是很需要这种甜蜜。你的清纯感就很好,但是被掩盖在甜蜜的特质下,不能很好表现出你的个性。”

“我不明白……”

“我一直觉得甜蜜而有毒的事物很可爱。”幸村半真半假地道:“不二,你去谈一场恋爱吧,”他瞥了一眼越前:“我觉得现在的手冢就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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