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片段了 By 七夜K慕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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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D： 七夜K慕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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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说停就停的，有些变化不一定要翻天覆地。



就像我们还在计较琐碎的片段，认定有些事情没有改变就是值得庆幸了。



但它们已经片段化再也没有办法流畅地回忆，吱吱呀呀的，苟延残喘的蔓延。



02





越前龙马一脸倦怠的推开昂贵沉重的门，他竟然可以这样毫不掩饰的把疲惫挂在脸上，在不知多少年前他还是很自大的一个小鬼，却可以倔强着，现在没有力气支撑了，不是没有骨气，而是那些已经斑驳的胶片禁锢住了他，不得不面对零星回忆，他自嘲的笑笑，自己不是武士吧，至少武士在战败后还能切腹自尽，他已失败却选择残喘活着。





啊哈又想起这些不知所云的东西了，越前揉了揉头发把球拍竖着倚在墙边，坐在真皮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是薄荷味的，偶尔抽一支，他觉得嘴里苦涩一片，然后就没有任何感觉了，他眼睛有点发涩，慢慢地闭上，享受嘴里的麻木。这是那个男人教会他抽的，也是他陪着他一起抽的，结果现在他们隔的不止一片日本海。





他记得那个男人有着一头很漂亮的紫色头发，有很美的眼睛和手，那只手揉帮他理过乱乱的头发，那双眼睛盯得他很慌张，他还教会他抽凉烟，是在他上高中的时候，输球了，就一个人在街头练习，那男人走过来，他递过来一支烟，越前说「我才不是那种借烟消愁的老大叔，走开。」





「谁说你是老大叔？有时候抽一支也没事的，无害的，我怎么会害你呢？」幸村精市笑笑，那时候夕阳洒在他身上真的很美，让他的心泛滥了一下。





越前接过烟，幸村精市点了火，这让越前有点忐忑不安，他想起了黑帮电影里那些不良镜头，小的手下给老大点烟的样子，有些不恰当的比喻，但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就像在漫着热气的浴室里面看着镜子里面模模糊糊的自己，热气钻进鼻子里面甚至会感到身体热热的。





越前甚至感到这烟就像块滚烫的碳，他看着烟的顶端微妙的火光，睫毛颤了颤，笨拙的吸了一口，瞬间嘴里面的苦味好像变得更加苦，但又带着一种清凉的麻痹感，会上瘾一样。





——就像情人的味道。





越前看着眼前被放大的幸村的脸，吓了一跳烟掉了下去，然后慌张的踩掉。「感觉怎么样？」幸村环着手笑脸盈盈的看着他。





「还.……还不错。」然后拿着球拍跑掉了。





03





越前娴熟的吐了一口烟，觉得自己真的算是老了，明明才只有二十七岁的样子，怎么就感觉自己已然成了一个大叔呢，他下意识摸摸剃得很干净的胡渣，没有很扎的感觉，他笑笑，现在自己是全网坛瞩目的全能型选手，体育偶像，保持形象是应该的。





他出身的盯着玻璃桌，里面那个俊美成熟的男人正一脸淡然的盯着自己呢，玻璃桌这样想的吧。现在，他算是个男人了吧，身高一米八六，算是个男人了吧？世界排名第一的网球选手，算是个男人了吧？肯定算是了，就像他以前一直憧憬的幸村精市。





他上高中的时候他已经上大学了，他长得越来越好看了，就像是最美的紫罗兰，他长得很高，足以遮蔽他，足以把他护在身下，他觉得他是个男人，不像那时只有一米七的自己。他与他见面的机会很少，只有几次而已，幸村精市总会突然出现，从拐弯的街角，从肮脏的街头，从他悲伤的另一端，从他世界的侧面。





他是在意他的，他也知道，他们内心都是高傲的人。然后呢？然后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在意过幸村精市，每一个他，他都想，他都思念，那时的他身陷漩涡，那时的他却不敢赴汤蹈火一次，那时的他就像一静距离星星很近了但是执意地放弃它去追求月亮，掠夺天空。
——所谓的月亮就是纽约。





04





越前没有在日本上大学，他的成绩很好，可以去美国留学，还可以完成父亲没有完成的梦想，多好啊，对于那时的自己，这是最最好的机会了。当他坐在机舱里，透过云层俯瞰日本的时候，他不激动了，他以为自己是太熟悉美国所以没了新鲜感，然而这感觉一直一直存在，连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是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渐渐失去了这种过于平衡的淡定感，然后就是波涛一般的思念，每一个人都无比的想，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船摇摇晃晃地，他不是到达不了，而是过程太辛苦，这也不是因为自然原因，而是他自己惯性的选择。





——这是本能的反应。





但是他终归到达了岸，又开始怀念起起点时的景色，那时候几乎什么都没有的他，却倔强着，现在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让他有那种不管对方是谁都横起球拍大方挑衅的力量，也没有一个人教会他抽凉烟，哈哈应该也没有人会带给自己那种感觉了吧。





他竟然觉得有些悲凉。





门突然被推开，金发女人缓缓走进来，把帽子放在玻璃桌上。「你来了。」越前回过神来，对她笑了一下，菲奥娜是他在美国的小师妹，有着柔软的金色头发和很标致的身材，不过二十五岁，





「你帽子落了。」菲奥娜坐下来，有些迷恋地注视着越前，「你又在想什么？」





「想以前的事情。」越前从没想过隐瞒她什么。





菲奥娜笑笑，她特别爱看越前抽烟的样子，很迷人，甚至比他在球场上的样子还要迷人，但她都不知道这是凉烟。





05





越前掐断了烟头，就对着时钟空空地想，身边娇人火热的目光他都没有在意到。





不知道幸村精市现在怎样了，他在做什么，他有没有长高，他结婚了吗，会不会想自己现在想的问题。他现在就想又回到了那段挣扎着的日子，明明什么也没发生他却这样纠结，幸村精市啊……





时针的振动似乎是呼应着的悲戚和自嘲，挣扎着到了彼岸开始怀念的景色确实曾经触及的最近的，他已到达了月亮，但月亮的光似乎还不够亮，还让他一身冰凉。





他回忆着那些零星的片段，却构成了一个断续又滑稽的故事，但就是笑不出来。他真够狼狈，跌跌撞撞，却根本就没醉，就是自作自受。





哈哈幸村精市……你真让我够苦的 ……越前突然噗得一声笑了出来，他都能感到自己的一脸蠢样。菲奥娜吓了一跳，接着他环住了她的肩膀，女子的皮肤温热，越前闭上眼睛，菲奥娜小心翼翼的抱住越前。





他痛苦地紧闭着眼睛，因为这根本就不是那个人的肩膀，因为他想要拥抱深吻的人都不知道在哪。他悲伤的低低地叫着那个人的名字，只有他一个人听得懂，因为他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06





他痛苦地吻着金发女子，却思念着另一个人。





07





跌跌撞撞的过了，悲悲切切的念了。



我们割舍着过渡着疯狂着，最后连完整的记忆都只剩零星。



不知不觉中，爱已片段化。





-END-

Joyceqi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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