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情路（短篇/Fin） BY 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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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作者ID：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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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之于你我，在记忆长河。

莫妮卡是一个简单的人。她不聪明，甚至有些小小的笨拙。
她是个亚裔，因从小居住在美国，对本该学会的日语一窍不通。

她不喜欢运动，但也不喜欢太过安静。莫妮卡有时候会很矛盾，她想走出家门，却又不能。

她有肺炎的后遗症，过量运动会发哮喘。而这个过量限制她到了十岁。
莫妮卡听见打球的声音。那是个带着帽子的小哥哥，表情桀骜，但在这张幼小的面容上只显得更加可爱。莫妮卡好奇地看着他把黄色的小球打来打去。

她问:“你在做什么？”

球落在地上。男孩转身拾球，只看了她一眼，僵硬道:“练球。”

“这是网球吗？”莫妮卡小心翼翼地跑出家门，看着他又一次将球挥舞在拍子和墙之间。

“……恩。”
她看着跳动的小球，拍手道:“小哥哥好厉害。”

“还差的远呢。”男孩压了压帽子。

他每天都在这个地方练球。莫妮卡只是看着打发时间，偶尔问他几个问题，然后又恢复缄默。

她很少见到这么认真的男孩子，不是疯闹着上树下海。莫妮卡觉得，他长的很好看，墨绿色的头发，像是常青藤。
那么的有生机。

“我叫莫妮卡，你叫什么名字？”莫妮卡站在门框边问。

“越前龙马。”男孩将击回的球抓在手里，满眼都是骄傲。

莫妮卡甜甜一笑:“你的名字真好听。可是我没有日文名字。……下次我告诉你吧。”

小越前看着她欢喜地跑回屋子，欲言又止。
第二天，越前龙马没有来。第三天也没有来。
莫妮卡坐在院子里，望着那面墙发呆。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她的日文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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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少的时候，不知情为何物。
但长大后心中也会保留对那个人最初的印象。清爽的，甜美的。
这就是越前龙马对莫妮卡的感受。
至少她不讨厌。

越前龙马躺在草地上，手背挡着光，莫名的想起了那双温柔的眼。
“哼……”他轻哼一声，拉下帽檐，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4.

“龙马，今天这么早出门，去哪儿？”
“网球场。”
“早点回来喔。”

莫妮卡早早的等在球场上。她换了一身蓝色的运动服，金色长发高高地束起，看起来十分干练。
“龙马。”她向着慢步出现的身影招手。
“早。”越前龙马打了个呵欠。
“龙马喜欢短发的女孩子吗？”莫妮卡看他盯着自己的头发，开口问道。
“没有。”越前龙马偏过头，“既然想学网球，小时候为什么不学？”
“那时候哮喘很严重。”莫妮卡苦笑，“连跑400米都做不到。”
“……恩。”越前龙马沉默了几秒，走到她身边。
“你用西式握拍法好了。像这样。”

……

…………

“我接到了哎!”莫妮卡的眼睛绽出光彩，“我接到了龙马的球!”

越前龙马把拍子放在肩上，半勾起嘴角:“还差的远呢。”

莫妮卡一有空就会很认真的练球。
高一的课业比较轻松，英语老师非常喜欢她，国文老师则对她很无奈。

“藤野玲，朗诵一下第三段。”

“啊是的。……xxxxxxbut，啊sorry..”

“……算了，你坐下吧。”

莫妮卡望着网球场上朝气蓬勃的学生们，不由得出了神。
“藤野，你是越前的女朋友？”身后传来压低的声音。
莫妮卡一怔，身子微微向后挪，低声道:“不是。”
“啊~听说你是为了越前来日本的？那小子还真是走运。”
对方显然无视了自己的话。莫妮卡没来的及在说什么，身后的男生就被粉笔砸中。
“奈良，藤野，你们两个出去罚站!”

莫妮卡靠着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不好意思啊。”罪魁祸首奈良泽抓抓头发，讪笑道。
莫妮卡情绪低落地说:“看不到网球场了。”
“哎~？你是因为这个叹气的吗？……你还真是。”
他原本要说，你还真是深情啊。但无意看到少女眸光流转的样子，他只是有些狼狈地转过头。

“咦，美国的小姑娘？”网球部的菊丸英二本勾着越前龙马的肩膀，看到莫妮卡饶有兴致地松了手。

“小不点，你女朋友喔!”

越前龙马扫了眼罚站的二人，自顾自地走远。


莫妮卡还是一脸颓废。
“我们去网球场吧。”奈良泽偷偷说。莫妮卡摸了摸下巴:“Good idea!”
两人猫着腰到了教学楼外，莫妮卡心情很好地哼着歌。

“这是什么歌？”奈良泽突然问。

“Without you.”莫妮卡停下脚步，忽然转身对他一笑说。

她清了清嗓子，唱道:“I can't live,if living is without you...”

奈良泽又抓了抓头发。

他说:“你告白过了吗？”

莫妮卡沉吟:“没有，我不想做那样的事情，龙马会反感的。”

“那你要怎么办？”

“我一直，相信一句话。”莫妮卡望着湛蓝的天，“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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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风拂起她的发。

时光一瞬间变得无声。唯树影斑驳，光晕点点。



6.

莫妮卡终于学会了基本的网球打法。但她还是天天扒在铁网边，望着越前龙马。

“喂越前，你今天精神不佳啊。”桃城武大着嗓门道。莫妮卡也发现了这一点。

她握了握拳，一把推开铁网门，快步走进场地，在一片“你不能进去”声中走到了越前龙马身边。

越前龙马的脸颊异常潮红。莫妮卡伸手，用手背触了他的额。

“你在发烧。”莫妮卡的声音有些冰冷，“龙马，你都不会照顾自己吗？”

越前龙马模糊地感觉他被一只手拉住，走出了网球场。

“39度啊。”
“是的，大概是被传染了感冒引起的吧。”
“谢谢您。”

……

断断续续的对话。

越前龙马缓缓睁开眼，看到莫妮卡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

“龙马你要喝水吗？”莫妮卡走到一边拿了纸杯倒水，“过会儿我送你回家。前辈们都来看过你，但是要训练被手冢部长叫走了。小坂田和龙崎也来过，但是他们还有课，我让她们先走了。”

越前龙马沙哑的恩了一声。
“Thanks.”

莫妮卡笑了。

她不怎么会照顾人，但既然龙马这样的粗神经。她就要努力地学着去照顾他。

“我最近一直在练球，但是总没什么突破，大概我真的没有天赋吧。”莫妮卡望着水杯里的水说。

越前龙马依旧闭着眼。

“我想通了……与其在这种不能帮助龙马的事情上废尽心力，还不如学学看料理。看到龙崎给你做便当，我真的很羡慕。”

“呐。”越前龙马半睁开琥珀色的眼，“一言为定。

莫妮卡笑着点头:“恩!一言为定!”

她果然开始学料理。龙马喜欢日食料理，茶碗蒸之类的……
“樱花卷……应该不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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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同学们，我仅代表我校荣幸地通知你们，你们正式毕业了!”

青春学园的校长扶了扶眼镜，在台上和蔼地眯眼笑笑，自己鼓起掌。台下的人都被带动起来。

三年或者六年，他们度过了生命中一段最美好的岁月。

“裕子，你哭什么呀，好丢脸……”

“真的很感动啦!哎美穗自己还不是双手都拍红了……”


越前龙马背上网球包，垂着头走到校门口。

“龙马，去美国的飞机票买好了吧？”

“龙马要读的是美国的大学吧？”

“恩。”他抬头，看见淡金色的长发被风拂起。

确实不讨厌。

“真不好意思。”

女子猛地转身，一张机票被她的双手展开，“我是不会轻易放下越前龙马的!所以大学生活也请多指教!”



8.

斜阳把两道身影拉的很长。

“呐，莫妮卡。”

“恩？”

“你来日本是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唔……是啊。”

“啊。”越前龙马忽然停住了脚步，莫妮卡奇怪地转身看着他。

“你学的日语白废了。不过接下来也不用说了。”越前龙马晃了晃手中的芬达瓶。

“哎？为什么？”

“你的名字错了啊，错了。”

他走到莫妮卡身边，把瓶子放在她头上。

莫妮卡追上去，瓶子啪地落在地上。

“哪里错了啊……龙马？”

“是越前啊，越前玲，才对吧。”

少年转身，依旧是盛满骄傲的眼睛。莫妮卡想，他真的一点都没有变。



9.

前路漫漫，唯情绵长。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