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吃饭了。”不二双手端着菜招呼恋人。
“周助,没想到你会下厨啊,本大爷从小和你一起长大,怎么不知道你会做饭。”迹部从楼上踱下来。
“我只为龙马一个人做饭。你当然不知道了。”
“什么,不二周助,你什么意思,本大爷专程下来品尝你做的菜,你还这么嚣张,别人请我去我还不去呢。”
“小景和小狼要一起吃吗?龙马,可以吗?”不二低下头询问自家恋人的意见。
“无所谓。”金黄色的瞳闪过一丝快得只有不二看得见的精光。
“不要叫我小狼。”忍足的额上布满黑线。
“好啊,不叫小狼,那叫大灰狼好了。”不二十分细心地征求他的意见。
青绿色的筋条在某人额上,手上飞舞。
迹部侧过身偎在忍足身上,感觉背后的人已逐渐平息怒火,才开始仔细端详饭桌上的菜。“o”字的嘴型定格住了,“这,这就是你做的菜?”汗顺着侧脸滑下来。望着饭桌上几道红红绿绿的菜和正吃得津津有味的龙马。他好象忘记了周助从小味觉就很有问题了,整天把辣椒当饭啃,把芥末当点心吃。好几次被他的辣椒和芥末大餐整个半死呢。不过那边的小鬼不是吃得挺香的吗,应该只是色彩鲜艳而已。
执起筷子夹上几根菜放进嘴里,然后------脸部温度迅速上升,最后红色蔓延了全身。张口,“啊,好辣,水,水……”
接过忍足递过来的水,“不二周助,本大爷和你有仇啊。”
不二露出疑惑的表情,“咦,刚才不是小景你自己一直吵着要吃的吗?对吧,龙马?”
“ma da ma da da ne,猴子山大王,逊毙了。”夹上一大筷子的红色不明物放进嘴里。
“喂,小鬼,你不辣吗?”
“你以为我是你吗,所以我说你还ma da ma da da ne 。”
“郁士,你呢?” “我没吃,废话,那东西看了就知道不能吃。”
“郁士,你知道不能吃为什么不阻止我?”迹部气急败坏地问。
“切,低智商的人才需要别人提醒。”龙马挑起眉不屑的说。
迹部大拍饭桌,“臭小鬼,你不说话会死啊,从你嘴里吐出来的话没一句好听的。”
“你要听好听的吗,那就回你那老鼠宫殿去吧,那里有的是想说好听的话给你听的人。”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本大爷回去。我竟然已经住进来了,就不会有回去的可能。“
”喂,管家,立刻叫上次从中国请来的名厨做一顿午餐送过来,半小时内搞定。“挂上手机,迹部挑起炫耀的眉,“本大爷家的世界级名厨多的是,呃?他们两个呢?”
忍足单手撑额,另一只手指向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一对恋人。
“什么,他们两个……”气倒------
“周助,我说你这人的品味怎么就这么怪呢,竟然把整个花园都用来种仙人掌。”确实无语,因为实在很壮观。偌大的椭圆形花园种满了各式各样的仙人掌:环绕在四周的是千奇百状的超大型仙人掌,一条圆弧形的碎石径环住中间一个大椭圆花圃,花圃似波浪般一圈一圈叠起,有如山上哗流的泉水绕着盘旋曲折的山路飞泻而下。椭圆形仙人掌海中点缀着一些星星点点的花朵,仔细一看,原来还是有奥秘的,只见紫黄蓝三色花相间形成了“周助love龙马”。
“切,还真是有够肉麻的。”迹部嗤之以鼻,回过头狠狠地瞪了忍足一眼,“你怎么就没为我做这种事。”
而此时的龙马的脸飞满红云,心如三月里翩跹的彩蝶,小手轻轻地捶打在不二胸前,“这么肉麻的话都弄得出来,而且还叫别人来看。”
不二笑呵呵,“龙马每次来这都会说这句话吗,可是为什么你每日照三餐都要来看一次呢?”不二歪着头不解地盯着龙马。
羞涩地嘟起嘴,“周助,我不理你了。”
“嘿,你们能不能注意一下。”可恶,竟然把他们仍在一边在那里打情骂俏。
“总之这个花园我们也有份,我要把他种成我迹部景吾个人专属的玫瑰花园。”
“什么样的人种什么样的花,俗气。切。”龙马拉低帽子。
“小鬼,不懂得欣赏就少插嘴。本大爷要把门前这一大片地全部开发 出来种上举世罕见的黄金玫瑰。”
“黄金玫瑰是什么?”龙马不解地望向周助。
“那是一种十分稀有的玫瑰品种,产自热带,花色似黄金,因此得名‘黄金玫瑰’。这种黄金玫瑰在世界上仅存的也只有几千株,小景还挺厉害的嘛,能弄到那么多啊。”
“本大爷要的东西岂有没有的道理。周助你也太小看本大爷了吧?喂,小鬼,你们家族好歹也是世家,怎么连黄金玫瑰都不知道啊。切,真怀疑你是不是‘越钱家族’的人。”
“切,ma da ma da da ne 。没你那么无聊。”
“你小子不会换别的话?” “不会----”
“精市,不二周助这个人非等闲之辈,才三天时间,就已经把立海逼到这个地步了。他发动的攻击是全面的,立海现在是四面夹击,已经没有退路了。”
“弦一郎,你想说什么?”幸村冷冷地回话。
“放了龙马。” “哈哈……弦一郎,不要说这种明知道我办不到的事。”
“精市,这样下去,立海会撑不下去的。”
“弦一郎,传令下去,其他的可以不管,一要死守住澳洲。”
真田瞪大眼睛,“精市,你……你要牺牲立海?”
“后天我就会带龙马去澳洲,把立海的势力全部从各地撤退转移到澳洲吧。”
“你疯了?立海是你亲手经营起来的,好不容易扩展到世界各地,你现在要毁了它重新开始吗?就是为了龙马?”真田狠狠地抓起幸村的前襟。
“四年前,我就是为了龙马才答应爸爸接管立海的,现在我还是为了龙马暂时放弃立海,但是,一切可以重新再来,立海要重新崛起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精市,立海不是你一个人的立海,立海是所有兄弟的,他们为你打拼出来的天下,也是你爸爸辛辛苦苦才打下来的。你就为了龙马而放弃了,你怎么对得起他们,还有,你这样做,只会让龙马承受更多的负担和罪责。你忍心看他受这样的压力吗?精市,你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呢,你好好看看龙马,他已经憔悴成那样了,你到要折磨他和你自己到什么时候?”真田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怎么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再深陷其中呢。
幸村缓慢地站起身, 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龙马一天天憔悴下去了,原本精致无比的脸有显出淡淡的苍白。那原本就娇小的身子更是瘦弱了。
“少爷,龙马少爷到花园里去了。”门外的仆人弯下身说道。
幸村点点头,举步走向花园。龙马现在每天到部分时间都呆在那里,站在围墙边,远远望着那站在百合花丛中的湖蓝色身影,他又瘦了,那样子就好象风一吹就会被刮走了一样。幸村漫漫靠近他,站在离他三十米处的地方。
龙马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怀里的卡鲁宾,从怀里拿出幸村送给他的玉笛,放在唇边吹了起来,带着浓浓的哀伤和压抑的笛声飘扬开来,袭向了幸村的心,这样惆怅的笛声真的是眼前这个他吗?龙马,每个人都说我折断了你的羽翼,原来是真的。呵呵,从小就立志要让你幸福,而今却亲手折断了你飞翔的羽翼。
笛声至高潮处却突然停止,龙马娇小的身子似断线的风筝一样坠了下来。幸村撕裂心口地直奔向他,颤抖地扶起花丛中的他,“龙马,龙马……不要,不要……”
“怎么样了?他到底怎么样了?”幸村紧拽着医生的手问。
“幸村少爷,他没事,只是忧郁过度。”
“那怎么办?” 医生只是凝视着他,“我可以开药给他吃,但他的心病我无法医治。”
幸村点点头,挥手让他离开。静静地坐在床边,“龙马,对不起,如果你不愿意留下,我放你走就是了。求求你醒过来,不要丢下我。我知道你不可能爱我,却一直逃避着,我没想到我的自私害你变成这样,龙马,只要你醒过来,我立刻放你走。”心痛得无法呼吸,终于说出来了。因为没有什么恐惧比得上看这他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样子了。
晶莹的泪水滑落下来,一只手轻轻地抚摸过留有泪迹的脸,幸村惊喜地望着龙马,“精市,你刚才说会放我走,是……是真的吗?”龙马仰起期待的小脸。
幸村垂下头,“龙马,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我那样对你?”
龙马咧开嘴笑了,“精市,我一直在等你想通啊,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不顾你呢,只是,如果,如果我当初及时制止的话,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如果我能让你那时候忘记我的话……”
幸村伸手压住龙马的唇,“龙马,It takes one second to love a person,but an entire life to forget him.不管你怎么制止,我都不可能忘记你的。你根本不用自责,就像我曾说过的,爱上你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幸福。我对你的爱从一开始就已无法改变了,和你有没有下决心没有关系的。也许我是固执,固执到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再改变,可是,我现在知道了,即使留你在身边也是一具空壳,我爱上你的就是你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和天生的高傲。把你强行留在身边,这些就不复存在了,我要的是你幸福,快乐。你不需要觉得难过,那是我心甘情愿的。爱情的世界里付出是不需要回报的。我只是想这样守护你。龙马,答应我,不要阻止我付出好吗?”幸村绽开美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