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荒井越切越]牧神 BY Kaya

贴吧搬运

作品来源：lilith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网王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贴吧搬运

荒井来到练功房的时候，看到一个小个子的男孩把一条腿放在木扶手上，正在绑舞鞋的带子。小腿纤细，紧绷，脚踝线条优美。没有见过，是新来的学生吧，他不由多看了一眼。象是察觉到有人，男孩子也抬起头来，深墨绿的头发下是莹白的小脸和一双充满冷淡和傲气神情的金棕色眸子。无论相貌还是气质，这个少年都醒目得让人眼前一亮，即使是在这所美人并不希罕的芭蕾舞校里。荒井的呼吸很诚实的紧了一下。但是作为一个自恃甚高平时也牛皮哄哄的家伙，对方那种一点礼貌也无一点也没把他这个资历更老的前辈放在眼里的目光让荒井觉得像针刺一般，让他顿时感到了极大的不爽。

这所知名的芭蕾舞校的学费是昂贵的，其程度令对这种高雅迷人的艺术痴迷的普通人不敢奢想。而这次，学校对这个少年，越前龙马，破例了。他是获得学校的特别奖学金进来的。荒井从老师的眼睛里看到了另眼相看以及特别器重。这真是叫他看那个王牌新生愈发不顺眼了。

于是，当老师宣布排练芭蕾舞《牧神的午后》，由越前跳牧神一角，一直只担任跑龙套群舞角色的荒井觉得自己要气疯了。这个身体还没发育好，矮得像根豆芽似的小个子越前，他有多大的能耐，让老师如此青眼相向？

休息吃午饭的时候，越前照例一个人坐在角落，打开饭盒。如非必要，他很少主动跟人说话，不，不只是这样，他对别人的搭理也是懒懒淡淡的，也不知是不是不屑。荒井鼻子里冲冲的哼了一声。走过去，瞥见饭盒里只是几个最简单的饭团。果然简朴。荒井的恶意的笑了出来。经过的时候腿重重的撞上去。

啪。饭盒被碰掉了，饭团掉落在地上。

“唷，不好意思。谁叫你太矮了，我不低头还真没看见有人。”荒井抑制自己狂笑的冲动。

仰起头，越前冷冷的看着他，不像愤怒，倒像是鄙视。
荒井被这样的眼光激怒了。

他正想抓住越前的衣服把他拎起来再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巧老师来了。荒井的拳头悻悻的松开。

老师平静的宣布荒井今天不用参与牧神的午后排练，看着别人跳就行了。然后叫了另一个人代替他的角色。荒井眼睛冒火的瞪着害他坐冷板凳的家伙，恨不得吃了他。越前似乎哼了一下别过头去，无视他。

可以说，直到真正看到越前跳牧神的午后，荒井才意识到自己被那个可恶的小东西俘获了。甚至还没来得及躲。坐冷板凳只能在旁边看的收获？

大概第一次看见跳舞可以跳成这样。非常轻盈，非常空灵。越前跳得似乎不经心，却很诱人。有一种摸不透却又存在的感觉，把人缠绕住。用舞姿就可以征服人的心，超越了仅仅审美上的愉悦。
午后的，林中的，水边的精灵啊。

被震住，被迷惑，嫉妒，然后清醒过来的荒井极其恼怒。拒绝承认这个事实，而且让他产生更加想欺负他，羞辱他的念头。

他看着越前结束排练后，坐在地板上脱掉舞鞋，露出赤着的脚，线条美丽的脚踝白皙得几乎透明。荒井几乎可以想象脚的底边有薄薄的茧。他移开目光，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也不管这显然和自己舞蹈学员的艺术身份极不相符。


然而荒井的脚还是不听使唤的悄悄跟在越前后面，看他出了学校。靠着墙，似乎在等人。直到一辆机车停在越前面前。车上的人摘掉头盔，有一头桀骜不驯的黑色卷发和一双森绿的眼睛。
“今天很快，没迷路啊。”越前一贯的懒懒的声调，却带着笑意。荒井心中一把无名火嗖的烧起来。
那个人野性的笑起来。“赤也，我饿死了。”越前抱怨着，接过男子手中的头盔，坐到他后面。男子回过头说了什么，越前皱着眉，忽然往他背上狠狠的砸了一拳。接着令荒井始料不及的，越前立起身子，与刚好转过头的骑士吻到一起。

……直到机车扬尘而去，荒井才回过神来，狠狠的一踢，把小石子踢出几十米远。不过是绝对砸不到那两个人了。

回到暗暗的练习室外面，荒井开始想尽办法开储物柜。……最后，如愿以偿的把越前的舞鞋给弄到手了。
黯淡的颜色，以及触感，应该是很旧的了。这样一双破烂的旧舞鞋，那个小东西穿上，居然能摇身一变而成牧神。一想到这儿荒井不禁勃然大怒，把鞋扔在地下连着猛踩几脚。看那柔软的东西被自己践踏得不成样子，似乎出了口气，喘着气，最后还是又拾了起来。
揣回家了。

荒井半夜爬起来，觉得有种火一般的欲望在灼烧自己的下腹。忍无可忍的，最后还是把手伸进了自己的那里。在自慰中达到高潮的一刹那，虚脱的看着那双被自己踏得扭曲变形的舞鞋，越前的舞鞋。他似乎看到了自己邪恶的肮脏的想法，像是嘲笑自己又鄙弃自己，狂笑出来。


第二天荒井很得意的等着看笑话。看没有舞鞋的的越前如何变成牧神。
其实对一个舞者而言舞鞋这种必要消耗品不可能只有一双，因为那实在是一个很容易worn out的东西，尽管不便宜。但是荒井在想那个眼高于顶浑身傲气事实上还是得靠免学费奖学金进来的越前，包里有第二双吗？有就不必那么旧的都舍不得扔还在穿着。

果然越前打开储物柜的时候愣住了。大概没想到自己那么旧的鞋还有人偷吧。
荒井正在恶意的笑，忽然越前的目光朝他扫过来。荒井呆了一下，恶狠狠的瞪回去。心想我怕什么，谁看见是我拿的么？

越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直接走到旁边坐下，从包里拿出一双舞鞋。崭新的。开始换。
荒井的眼珠差点没瞪出来。

于是就眼睁睁的看着在正式排练中，穿上新舞鞋和巴兰钦时期学院派紧身衣的越前像一阵风，轻盈得没有重量，纤细的双腿立在足尖，旁观者的眼睛里全是被吸引的惊艳。荒井的呼吸急迫，手攥成拳头。他忽然有一种非常恶意的想法，想看越前跳《仙女》，想看他穿短裙跳古典芭蕾的样子。
荒井被允许参加群舞角色，与那个小牧神在融入同一个空间。不过他混乱的思想使他的表现糟透了。


耐着性子待所有人都走光之后，荒井迫不及待的去重复昨天的行当。
把越前的新舞鞋抓在手里，最普通的样式，然而是鹿皮夹底的，鞋帮上绣着歪歪扭扭但又清晰可见的字母：K. E。
荒井无意识把这意义不明的发现跟昨天见到的一幕联系起来，然而大脑先一步往那儿跑了。紧紧捏着绣着字母的地方，想揉碎这小巧的玩意儿然后扔进下水道。

身后却响起冷冷的却也是平时难得听到的声音：“果然是你。”
荒井骇然转身，越前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如果你再不放回去，待会儿有人等急了进来看到有人敢打他送的东西的主意，我不敢保证你是鼻梁骨断还是腿断。”

“无论是哪一样，都没办法再上舞台了吧。即使是配角。”越前的话简短，平淡，却带着说不出的残酷。最后半句简直是恶毒。

荒井从喉咙里发出一声kuso，扔回去。起身就走，骂了一声“小白脸。”
身后传来越前的声音：“偷小白脸穿旧的舞鞋的有钱人，不知道是不是变态呢？”

我就是变态。荒井心里咒骂道，是你把我变成变态的。所以都是你的错。你去死吧，越前。

得不到的东西，如果毁掉，感觉一定很好。


牧神要在校内公演了。参加演出的人员可以请家人来看。
荒井在那天下午练习练习后，“无意中”看到在校门口，越前把一张票递给接他的机车骑士。骑士吹了声口哨。越前笑着踢了他一脚。
已经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荒井咬牙离开。

演出的那天，荒井站在街角发呆。
他也是演出的一员，一个渺小的角色。但任何渺小的角色都是不可缺少的。
可是他现在不想去了。他宁可缺席，也不想看到越前为台下那个人跳舞。他会疯掉。疯掉的人将如何在舞台上表演。
荒井漫无目的的走着。
前面工事中。请绕道。
荒井看着牌子。忽然大怒，飞起一脚将那挡路的牌子踢到一边，木牌歪倒在草丛中。
什么都跟我作对。连个路都不让我走。
这什么地方？他喃喃自语。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什么地方了。
天渐渐暗下来了。离晚上的公演越来越近了。
他转身相反方向走去。继续漫无目的。

“喂，这什么鬼地方？！”荒井几乎以为这是自己在骂了。但事实是声音发自另一个人口中。
荒井看到那双森绿的眸子，不由的浑身一颤。
机车上的人不耐烦的看着他。
“喂，知不知道怎么从这里去XX舞校？”虽然是询问，语气却一点也不客气。
荒井死死的盯着他。
黑色卷发的男人被他这样盯着，不由火大起来，回瞪荒井一眼，欲要离开。
“那个方向。”荒井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
黑衣骑士愣了一下，甩下一句谢谢后扬长而去。
待车去得不见影子，荒井才慢慢蹲下来，抑制不住的狂笑。

现在的心情真是好得不能再好。荒井决定以最快速度冲回学校，应该能在演出前赶上。开玩笑，越前看不到那个人来，会有什么表情，他是绝对要好好欣赏一下的。

摔断一条腿的人，是不可能来看演出的吧？
荒井坐在计程车上想。
开演前十分钟才赶到的荒井被老师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却毫不在意，嘻嘻的笑着。

舞台上，越前轻盈的旋转。荒井看到越前的目光在台下扫了一遍又一遍。疑惑，失望，黯淡。旋转。
他不会来看你跳舞了。荒井冷笑。
谢幕的时候掌声雷动。越前却一幅兴味索然的冷清样子。

第二天看报纸，有段工事中的公路，出了事故。机车骑士当场死亡。

荒井脑袋嗡嗡响：死了？死了……怎么可能……
不是我！不是我杀了他！我根本没想过他会死！
是他自己开的太猛了是他的车子有问题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真的不是我杀了他！！

荒井看到那个男人跳下机车，向自己走过来，周身散发着野兽般的危险气息。眼睛不再是翡翠的绿色，而是变成充血也似的赤红，仿佛火焰燃烧。荒井浑身发抖，脚却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别过来！别过来！！他哑着嗓子喊。
男人冰冷而有力的手扼住他的脖子，指节咯咯作响。血红的眼睛里映出自己惨白的恐惧的脸。
不是我杀了你……我没想过要你死……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手上的力道渐渐加大。
你要怪就怪越前！是他害死了你不是我！荒井忽然歇斯底里的叫起来。你要怪就怪自己为什么跟他在一起！什么牧神，那是个妖精！你活该！
你，还有我，都被他毁了……咳
我们，都是傻瓜……
被掐着喉咙的荒井艰难的吐出断断续续的字句。
赤目闪过妖异的光，手猛地扼紧。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啊！！
荒井从恶梦中大叫着惊醒，大口大口的喘气。背后全被冷汗浸透了。
他颓然的把头埋进双膝，嘶哑的哭了出来。


过了几天，越前才再次出现在学校的练舞房。
冷冷清清，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周身散发着请勿靠近的寒气。
和平常没有什么不一样，心无旁兀的投入练习动作。
可是，每个人都看出了越前的不正常。没有人敢上前跟他讲话。
荒井的头很疼，眼睛也很疼。别过头，不敢看越前。

天暗了。荒井无精打采的走到校门口，习惯性的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一辆黑色的机车顿时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车上的人随意的甩了一下头，开走了。
荒井两眼发直的呆立原处。
……不是他。
当然不是。那个人已经死了。自己怎么那么可笑啊。
……一点都不好笑！
在大脑有任何想法之前，荒井开始拔足狂奔。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舞蹈教室门口。
惊奇的睁大了眼，练舞房里居然还有一个人没走。
越前坐在地板上，手里握着一双舞鞋。手指，轻轻划着鞋帮某个地方。
字母。
荒井呆呆的看着越前。
越前抬起头来，看到他，冷冷的一瞥，又低下头去。“你回来干什么？”

昏头昏脑的，荒井艰涩的开口：
“……发生了这样的事，很遗憾。”
越前吃惊的望着他。
“我看到报纸了……”荒井舔了舔干干的嘴唇。“我……见过那个人接你。”
越前瞪了他半晌，冷笑一声。“谁要偷窥狂的同情。”
荒井握紧了拳头。
越前打量着他，忽然轻哼了一声。“陪我去喝酒。”
荒井以为自己听错了。
越前扯开一丝嘲讽的笑：“你不是想安慰我吗？那就陪我去喝酒啊。”

酒吧里，越前拿起玻璃杯一口气喝光。荒井张口结舌的看着。
“喝啊。不敢喝？”越前笑得讽刺。
一向受不了激的荒井拿起来便往嘴里倒。呛得咳嗽起来。
“你还差得远呢。”越前哼了一声。“以前，我跟他来这里，他不让我喝酒。哼。”喃喃的说道，金色的眼睛盯着某个角落。
啪。又是一杯放在荒井面前。血红的酒。红得像血。
红得就像……那个男人复仇的眼睛。
荒井浑身打了个寒颤。
“喝。”越前简短的下了命令，自己先一饮而尽。
荒井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灌下去。一阵恶心……他有一种错觉，自己喝的是血。
啪。
啪。
啪。
……
荒井的下巴趴在吧台上，视线模糊的看着眼前不知道是第多少杯的血红液体。渐渐的，那变成了一双恐怖的赤目，死死的盯着他。荒井的胃一阵抽搐，猛地站起来冲了出去。“喂！”听到越前在身后大叫，但他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恐惧。

荒井跌跌撞撞的冲到街角。想呕，但是呕不出来。抬头看到远处的路灯，那淡淡的光晕也仿佛是红的，红得触目惊心，他猛地转头避开那妖异的光源，踉跄的向黑暗处走去。头晕目眩，眼前光怪陆离，仿佛噩梦。
“啊！”
荒井恐怖的叫了一声。
有人站在自己前方。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在用赤目瞪着自己，那是把自己当成猎物的恐怖目光。
“放过我吧！……”荒井崩溃的跪在地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的错……
我没有想让你死……我只是嫉妒你拥有越前我只是希望你狠狠摔一跤赶不上越前的演出而已……我想看他心神不宁的样子我不想看到他为某个人跳舞的样子……
我真的没有想故意害死你！
放过我！放过我！……荒井语无伦次的喊道。

一阵疼痛让荒井忽然清醒过来。眼前不是赤目的男子。是越前。
黑暗的街角，夜风冷冷的吹过。荒井的酒醒了一大半。
越前的眼睛亮得可怕，像利刃的寒光，冰冷的注视着他。
我说了什么？我说了什么？荒井喃喃的。
什么都说了。越前没有感情的声音。为什么，我早该想到。你这个变态。越前咬着牙。
荒井低下头，看到了疼痛的来源。一把匕首插在自己身体里。粘稠的血，滴滴嗒嗒淌出来。他软软的倒在地上。越前松手，站起来。
解脱了……
“你不属于他，也不属于我， ……最后，谁都没得到你……你本来就是林中的牧神，不属于任何人……呵呵。”荒井闭上眼睛，自顾自的说着。呼吸越来越弱。
越前伫立着。
“以后，不会再有牧神了。”
将舞鞋揣紧，少年转身走了。


----------------------------------------------------
是的，没错，这样就完了！（众殴）

初黎肆熙

呜呜呜……可怜的小海带

初黎肆熙

呜呜呜……可怜的小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