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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离人心上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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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13 16:13: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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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13 16:13:18 | 显示全部楼层
离人心上秋

春去,秋来,花开,花谢。。。
日落近黄昏,最是秋寂寥
笑看红尘间,孤坐伴青灯。

  他醉了。
  手持一壶酒,唇遗一丝银,眉低一鸿幽,眸垂一滴泪。
  是的,看着昏黄的盏灯,看着这明媚的圆月,他只能一醉,才能解这心愁,才能化开这窒息般的清冷。
  琉璃碎瓦,金壁辉煌,轻纱衾罗,摇曳清风,幽幽冷碧,粼粼荡漾。
  他唱了。
  雨落天际,雪凝深涧,
  是哀叹,絮絮滑过耳畔
  是低吟,缓缓揉过茱萸
  是泣泪,嘤嘤踏碎玉盘
  忽而
  高山流水,清澈惊泓
  是长啸,散尽烟云缭绕
  是呐喊,吹落红尘万丈
  是嘶吼,道尽世间纷繁
  倏地
  低低絮语,如绕耳际
  缠绵地
  宛如情人的手
  好似离人的心

  一名男子就这么在邀月亭外伫立着,静静地,生怕一个声响都会惊扰着里面的人,默默地,生怕一个脚步都会打扰那人的梦。

  在男子的眼中,坐亭高歌的人,宛如月下的流莺一般,高洁地挺直身躯,一幅不容人侵犯的姿态,却又不住地寄望于天上之月的怜惜,渴望着一丝一缕的人情人暖。

  真想,把这人揉进自己的怀里,可是,一切只是,无可奈何。

  不禁间,长叹一声,恍惊起,终究是扰了那人的梦。

  “不知臣相也在此,让您见笑了。”那人恢复了一贯的孤冷,高傲地看着亭外的他。

  “不,是为臣擅自闯入此处,到是扰了陛下的清修。”男子倚身说道,低头之时,看见了那人瞬间露出的一丝思绪,让他心头一跳。

  “过来喝一杯吧。”那人示意道,男子谢了龙恩就坐下了。

  “怏怏大国,朗朗乾坤,却不知,一切只不过是浮生二字,春去秋来,花开花谢,只留一坯尘埃罢了。”那人在杯中斟上了一酌,言道。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梦里浮生。”男子摇了摇头,道。

  “好,好,为了这句话,我们干一杯。”那人笑了,月梦惊魂,纷繁落尽。

  些许是醉了,那人伏案抬首,晶亮的眸子看得男子心头一颤,不觉间,手已经伸出,抚上了昔日的稚嫩小弟,近日的当今圣上。

  “龙儿。。。”轻叹出口,却是化不开的怜意。

  “大家都走了,手冢皇兄,不二皇兄,菊丸皇兄,连结拜的迹部大哥和忍足二哥都离开了。”天之骄子的那人,明亮的双眼中隐约浮现的,是泪,还是伤。

  “母妃死前跟我说过,只要得到了皇位,一切都是我的。可是,不是的,不是的,我要的东西离我越来越远了,越来越远了。”那人也许真的醉了,连一国之尊的称呼都忘记了,男子看在眼了,痛在心里。

  “我还记得的,以前我们是多么开心的在一起玩,不二皇兄虽然看起来很温柔,其实一直爱捉弄人;大皇兄手冢看起来很冷酷,其实心眼最好;菊丸皇兄永远像长不大的孩子,最爱跟我闹的。”像沉浸在什么快乐的追忆一般,那人笑了。

  “手冢皇兄知道我喜欢剑,特地为我出宫去打造了一把‘麒麟’,菊丸皇兄每次有好吃的都要跟我抢,但,总是留着我的一半。不二皇兄小时候每次都在我睡前抚摸我的额头,哄我入睡,填补了我没有母妃的孤寂。”说着说着,那人握紧了拳头。“但是,一入皇门深似海,命运由天不由人。”



  看着那人快要哭泣的双眸,我垂下了眉,我知道,坐在亭中思念亲人的男人是如何草拟‘以大皇子为首的一干人等,私带兵器,结党私营,以下犯上,残害忠良,宣判太子与其母氏亲眷二百三十一人即时处斩,钦赐。’因为,当时是我在一旁替他磨墨,看着他写一句流一滴眼泪,但是,眼泪之外全是一片死般的幽黑,当时,在大皇子人头落地的刹那,我似曾看到这位高高在位的继任东宫太子嘴边诡异的笑容。

  如果,陷害大皇子是因为龙儿知晓了他母妃一族被害的原因,那么,这只是一切修罗烈狱的开始。

  想当初,刚坐上太子之位的龙马地位还很不稳定,伸出援助之手的却是他的两位亲哥哥,不二和菊丸,在龙马正式被命名为太子的那会儿,他们两人在朝上,当场宣布放弃皇位,永远辅佐太子的誓言。记得,那时两位皇子的爷爷右丞相震怒,而先皇则是闭目不语,论人望,龙马才黄毛小儿,早亡的母妃又是庶出,血统不够高贵,自然后台就薄弱了许多,此时,有两位皇子的支撑,实在是帮了一个大忙。我这个作太傅的也很欣慰,毕竟,为了一个皇位,六亲不认,弑兄弑弟,已经看了太多太多。。。。。。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右丞相一干人偏偏不服,闹出许多事端来,下毒,暗杀,嫁祸,该用的全部用上,非要致这个他们眼中的黄毛小儿一个死地不可,殊不知,龙马的后台其实最硬,乃是他的父皇。这最小的皇子,无的是威胁,但是有的是他母妃为他留下的最重要的财富——‘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份美貌让龙马的母妃从一个洗衣女爬到了曦妃这样一个尊贵的地位。

  当初,我亲眼看着在龙马刚知道他母妃死因的那个夜晚,风也是那么高,月也是那么美,龙马静静地站着,高洁的宛如尘外的仙子,但,回眸间,却又是堕世的神魔,冷冽的眼神已非仅是一个十岁的孩童。从此,他开始隐藏自己的智慧,减低皇后一族的戒心,从此他开始丑化自己的容貌,尽量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从此,他开始冷眼看世界,隔了层纱,隔了座山,他开始学会了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保护自我。因此,他利用了他大皇兄对他的疼爱,不知不觉的,侵蚀了这一切,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当龙儿知道他成功报仇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的父皇,当夜,他披上绫罗绸缎,他带上琉璃珠玉,曼纱信步,轻盈浅笑,魅惑众生,游走于君王塌前,承欢于君王膝下。一双晶晶亮的眸子直视着高高在上的君主,没有丝毫却退,翠生生地喊着:父皇。让沉浸在美梦中的君王,倏地,醒了。

  龙儿成功了,成功唤起他父皇对于他母妃的追忆,成功地引起了他这位父皇的注意,却也被那昏庸的帝王牵进了自己的芙蓉帐中,这件事。这事只有三个人知道,两个是他的皇兄,还有一个,就是我这个太傅。一夜留伴君王侧,夜夜云雨承欢情,外头还只当是太子替皇帝批阅奏折,殊不知,这春色无边,也不知,那春色下的凄切。

  之所以让他的两个皇兄知道,现在看来,不知是不是也是龙儿的一种策略,但是,前脚被发现,后脚就宣布放弃皇位誓死效忠,这一切也未免太巧了。自从册立太子开始,皇帝渐渐开始不行了,此中缘由不是没有猜测,但是揣测归揣测,实际上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因为,借由那位太子殿下的铁血政策,在朝的无数元老都有的告老还乡,有的株连抄家,大权都在这新任的东宫身上,不是没有反弹的,但是,指尖轻弹间,无数血珠尽落,谁敢做这个墙头草,毕竟,他可是未来的正统皇帝。

  最终,皇帝还是死了,死在了自己的芙蓉帐中,倒在了全身赤裸的我朝太子的身边。那时的那人的表情,究竟是欢愉,还是沉痛,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知道,那时的我在龙儿的召唤下赶到的当口,龙儿对我笑了,笑得满脸是泪水,笑得满面是沧桑,让我一瞬间记起了这个人也只是十八岁的孩子而已。

  之后,龙儿登基了,在登基大典之上,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追封他的母妃为夕照太后,把他母妃的灵位供奉进皇陵,这位庶出的妃子终于在儿子的血泪牺牲下站在了最高位。

  而,此时,被封为晋王的不二王爷与被封为显王的菊丸王爷纷纷交出手中的权力,向陛下请辞,表露自己的归隐之心。

  当天晚上,陛下又来到这座邀月亭中,举杯对月,眼中的决意与悲伤,已经化作浓浓的酒,幽深且浓稠,也正是隔天的早上,传来了两位王爷分别在家里暴毙的消息。

  得不到的,不如,毁掉,这是龙儿的口头禅。在两位王爷入葬的那天,陛下亲手洒了一杯黑色的浓稠的酒在那两人的皇陵前,呢喃道:“不二皇兄,菊丸皇兄,这样,你们就再也不会离开我的身边了。”

   
更新部分



“幸村哥,你在想什么?”

  手中的杯子一下子落地,顷刻间,碎成千万,他回神了,看见的依然是记忆中那个爱撒娇的孩子,琥珀色的眸子中单纯得令人可怖。

  “醉了,醉了。”他只得摆手,抬头看着月亮,因为,一瞬间,他几乎不敢与这个人对视。

  “朕。。。我才没有醉呢。”龙马拎起空空的酒壶就要往自己的口中灌,他一把拉住了龙马的手,却被反拉住,那晶亮的眸子让他一下子花了双眼,一瞬间,唇被夺了过去,软软地,带着醇酿的香味,和那化不开的醉意。

  唇被放了开,他连忙站起身,一连狼狈地看着一脸痴笑的帝王:“陛下,夜深了,您也早些休息吧。”说完,就往回走去。

  “连,你也要逃离朕吗?”声音中像是参杂着丝丝幽怨,忽然,声音由低沉转为高亢:“你们走吧,都走吧,朕不需要你们,朕不需要你们!”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目光再次落在那个高傲独立的君王身上,渴求爱却又拒绝爱的孩子。





    迹部和忍足,是龙马在江湖上认识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登基一年后,朝野在龙马的政治手腕下,呈现一片平和之象,看着日渐落寞的帝王,我提议出去走走,这一走,就去了日出江花红胜火, 春来江水绿如蓝风的江南。

  起因也是很简单,在客栈就餐,钱袋似乎在之前被人摸了去,眼看就要发生让尊贵的天子做洗碗工的命运,一锭银子从天而降,解救了燃眉之急。一个轻摇扇子的倜傥男子笑得一脸招摇地走了下来,后面还紧紧尾随了一位不知深浅的嘴角含笑的男子,一开口便是:这一锭银子就当作本大爷施舍给你的。本以为龙马会震怒,谁知他只是轻笑了一声:我从来不接受别人的施舍。那男子笑得更猖狂:好,我喜欢。那这一锭银就当作雇用就做我一个月的小厮的工钱,你说如何?

  就这样,堂堂一国之君就沦为了小厮,我这位一国宰相也开始做人下手的命运,但是,龙马的脸上多了在朝野时所没有的笑容。时间过的很快,一个月很快就到了,本以为很快就会分开,谁知道,闯入了一群不速之客,个个都武功十分高强,当我准备用‘千年引’招影卫前来的时候,被龙马一个眼神阻止了。

  在混乱之中,从暗处有人放了一只冷箭,就在要射中迹部的时候,龙马侧身一挡,箭身没入了肩膀,流下的竟然是黑色的血。迹部的眼睛红了,银色的发梢在飘扬,宛如一只血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所到之处,鼻息即殁。我们被带进了名为‘蝶衣宫’的一处地方。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就是这个宫的宫主和大总管,而这个蝶衣宫正是正道人事所谓的魔道的一方,刚才来偷袭的也正是那些正道人事。我不禁感叹,连一个江湖也逃不过这世间的纷争,孰正孰魔,全凭一张嘴。

    毒不难解,难就难在谁去解,龙马中的正是‘情丝’。这毒阴险在,定要在七天之内找到一个爱他的练武之人,与之交合,方能把毒渡给另外一个的身上,后果就是渡毒之人将功力尽失。是问,一个练武之人怎么可能甘愿放弃自己从小修炼的武功,从此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就算中毒的是自己的所爱。

    但,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本以为难求的对象,却让两个人争得头破血流,这两个人不用说,自是迹部和忍足了。一个是一宫之主,一个是一宫的大管家,不管失去谁,都将是‘蝶衣宫’的灭顶灾祸。其实,要找出有武功的人是不难,关键在于一个‘爱’字,除了眼前这两位半月前刚结拜为兄弟的两个,也实在是找不出‘爱’着陛下的人,毕竟,那些人都已经躺进了冰冷的坟墓里,正睁大眼睛等着陛下。

    最后,他们决定一人一半,即每个人渡一半的毒,这个聪明的法子自然是我想的,因为,七日大限将至,看着陛下一天天的消瘦下去,是人,都不能坐视不管,何况我可是陛下的宰相兼太傅。

    陛下醒了之后,竟然不记得自己是谁,这可让大家震惊不已,特别是我,毕竟,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青年,怎么也说不出口:你是曾经弑兄弑父并且是当今的圣上。时间就渐渐过去,根据影卫们的回报,似乎朝野最近仍然很安静,大概是知道陛下去视察,人人开始自危。陛下就的伤势就在迹部与忍足的疼爱下一天天的痊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就是不得安宁。

  有一次,我正好路过光莺殿,从窗棱透过去视线,撇见龙马躺卧在迹部身上,口中含着忍足递来的樱桃,笑得很幸福的样子。叹了口气,刚想离开,却被他们的对话声绊住了脚步。

  “听人说,你们为了救我,而。。。”龙马抬头,怯怯地看着。

  “是谁在你后面嚼的舌根!”迹部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龙马的眸子瞬间暗了下去。

  “龙儿,为了你,哪怕牺牲我们自己的性命,也是不要紧的。”忍足给迹部递去一个稍安毋躁的眼神,说道。

  “那。。。”似乎很为难的样子,两个人屏息地听着爱人的话:“你们不应该对我这么好的,我,我不是你们所认识的那个我,你们两个人有个万一,那蝶衣宫怎么办?那不是你们父亲交给你们的东西吗?”

  “不会的,不要多想了。”忍足笑着摸摸龙马的头。

  “为了你,就算赔上蝶衣宫也值得。”迹部笑的一脸嚣张,却不知道今后自己将为这句话而付出多么巨大的代价,也没有看到陛下的眸子中滑过的一道幽暗,诡异得让窗外的我眼皮不住地跳动。

    很快地,风变了。首先是陛下的突然失踪,之后便是蝶衣宫接到了一封信,信里什么也没有,除了一缕发丝,黑漆的发在阳光底下泛着墨绿色的光泽,是陛下的。事情变得有点扑朔迷离起来,蝶衣宫上下全员出动,去寻找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而影卫带到我这边的消息却是:按兵不动。

    随后,意料之中的是,大批的正道人士压着披头散发的青年不知怎么找到了行踪神秘的蝶衣宫,蝶衣崖上,一场大战即将开锣。

  “迹部,忍足,对不起。”一直低着头的青年抬起了眸子,轻轻地说着,令人无比心怜。

  “老秃驴,快把龙儿放开。”迹部首先叫嚣,特别是看到龙马脸上青紫明显,显然是被‘招待‘过了。

  “亏你们还是正道,抓一个没有武功的人,算什么!”向来冷静的忍足也按耐不住了。

  为首的少林方丈喊了声‘阿弥陀佛’,人被放开了,但是,龙马人没有过来,而是险些昏倒在地,一旁的正道人士连忙拉住龙马,这下,蝶衣宫的宫主与总管大人更是焦急。

  “你们这些畜生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两人破口开骂,两人纷纷跳进乱斗的中心,而此时,华山派的掌门与青城派的掌门也纷纷与之打斗起来,武当,少林等弟子也随之加入。

   群魔乱舞,刀光剑影,风起云涌,血肉模糊,眼看着每一个人死的死,伤的伤,正派人士与魔道妖人的尸首根本就分不清,孰是谁,殊途本同归。迹部宫主正被少林寺的十三伏魔阵所控制中,而忍足大管家也困在了嵩山道人的迷魂阵中,我走近龙马身边,亲眼看见龙马两手背立,双目直视这血腥的修罗之地,琥珀色里是冰一样的寒冷,宛如居高临下地俯瞰微尘一般,我这才意识到,这是作为一名帝王目光,不用带任何情感,一切的人一切的事,只是发生在天子脚底下,是问,哪个主人会去关爱自己脚边的尘埃呢?

    眼看,蝶衣宫节节败退,渐渐寡不敌众起来,这也是自然的,毕竟陛下把影卫也贴上了,历代的影卫都是些死士,习练的武功都是江湖上失传的被保存在皇家的秘笈,使用的更是那些历代积累的名兵神器,削铁如泥,更不用说这些修炼邪魔歪道的蝶衣众了。

    忽然,被围困在伏魔阵中迹部一阵长啸,蝶衣神功第九重施展开来,终是破了那百年难破的少林伏魔阵,少林十三精英躺倒了大半,看的人人心惊,一双宛如伸展在后背的蝴蝶翅膀,妖异到令人屏息的地步。

    血色残阳,雾气从迹部的周围蔓延开来,所到之处,横尸遍野,血流成河,这就是著名的蝶衣第十重——死之蝶舞。龙马闭了闭眼,吃力地吐出了两个字:骗子。我知道为什么陛下这么说,百晓生记载有云:施展死之蝶舞者,必自绝经脉,气绝生亡,断无回天之力。迹部他为了蝶衣宫,牺牲了自己,无视了与陛下的约定——为了他而死。

    龙马向这个血雾中心走去,一步一步,走得极为缓慢,脸上的表情也从愤怒到了伤心,从难过到了冰冷,最后,陛下展开了双臂,迹部收了双翼,拥住了龙马。

    “龙儿,你没有。。。事吧?”一双沾满血的手抚上了龙马的脸,迹部几乎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了,还存活的不到二成的正道人士只是呆呆地看着,似乎被刚才的场景给吓破了胆,还健在的蝶衣宫的零星数人都只能抬头看着自家的宫主的殒灭,只有忍足拖着重伤走了过去,却走到一半之时被人暗箭所伤,重重跌回了地上,震惊地朝我看来。不错,这个发射暗箭之人正是我本人,当然,这完全是陛下亲自下达的命令,不得让他方圆一米处再有第二人。

    “这…是…怎么回事?”迹部和忍足以及蝶衣宫一干人一连震惊地看了看我,最后,全部的目光落到了龙马的脸上,那是一张倾国倾城地笑脸,那是目空一切的冰冷笑容,妖娆与冷酷并存,这就是我们的帝王。

    就在众人沉浸在那抹惊鸿一笑中,从蝶衣崖下传来轰隆阵阵,一眨眼的功夫,蝶衣崖被官兵们重重包围,为首的正是御林军!锦旗飞扬,苍穹变色,官兵集体放下武器,俯首称臣,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响声,震破了天际,震落了纤尘!

  龙马站起身来,残阳把他的影子拖的格外的长,洪亮的嗓音响遍了整个崖谷:“朕宣布,武当、少林、五岳派等正道人士除魔有功,特赐少林‘武林正义’的匾额,而魔教蝶衣宫,此役一战,气数已尽,由官府接手,知道了没?”

  “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忍足咬牙切齿道,眼中充满着绝望与不信。

  “是不是,你说啊!”迹部使出最后的力气掠到了龙马前,掐住了龙马的脖子。

  “大哥,二哥,你们蝶衣宫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把触角伸到了朝廷中去,让我感了兴趣,也让我决定拿它来血祭江湖,毕竟,这个江湖也适时的要管一管,因为,这后院一旦烧起来可是很麻烦的。”龙马像没事人一样,亲昵地如谈家常一样,倏地,脸色一变,大手一挥,蝶衣宫宫主如落叶般飞了出去,重重落在了地上,龙马足下点地,飘至吐了几口血的迹部身旁。其实,作为帝王,他的武功才是所有影卫中最强的。

  “本来,我是准备让大哥二哥活着的,因为,你们是真心爱着我的,可是,大哥,您竟然敢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为了这区区的蝶衣宫牺牲自己,别忘了,你的命可是属于我的。”龙马拽起迹部的头发,一脸痛惜地说道,“我会让你们蝶衣宫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说完,毫不留情地把迹部丢在地上,迹部‘哇’的一口黑血,整个人也就跟着去了,想不到,此时倒在地上的忍足爆发出一阵爆笑,凄惨到让人无法听闻,而,龙马,只是皱了皱眉。

  “想我忍足一生从未看错过人,好,好,这次算我瞎了眼,瞎了眼!迹部,我下来陪你了,好跟你一起化为厉鬼来向这个恶魔讨个公道!”说完,一张拍向自己的天灵盖,脑浆迸裂,去了。

  “二哥,连你也是骗我的吗?”看着忍足的尸首,龙马的脸上一阵凄然,忽然,眼睛一瞪,命令道:“把蝶衣宫的人全部杀光,鸡犬不留!”




  “幸村哥哥,还不过来吗?这可是你最爱的酒酿哦。”

  从那时起,不知不觉又过了五年,四海升平,岁岁来朝。他抬起头,看着这个看似天真实则冷酷的帝王,叹了一口气,把准备好的话道了出来:“龙儿,这也许是幸村哥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我明天就会上奏折引退,我准备跟我的父母去归隐田园,你…以后…”

   话说到一半,突然,腹部一阵剧痛,他震惊地抬起头,瞧见地是龙马冷酷中夹杂着些许孤寂的光芒。

  “你…在…唇上…下毒?”嘴中流淌下血丝,他的身子慢慢倒了下去。

  “果然幸村哥哥最了解我,可是,为什么连你也要离朕而去呢?你应该知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是朕的信条吧。”龙马蹲了下来,摸着他的脸,惋惜地说道。“这杯酒中明明有解药的,叫你过来,为什么不过来,幸村哥真是个大傻瓜……”

  他永远地闭上了双眼,永远地,连最后一句也没有听到。




   风吹过,带起丝丝青丝,醉的是人,冷的是心。

  一坯酒,横撒于尸体旁,哀的是帝,冷的是他。

  一位帝王高傲地伫立在月光下

渴望着爱,又拒绝爱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抬首

清冷孤月

高唱

离人心上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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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0-30 01:21:2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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