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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21 04: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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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累。
活了太久，到底谁是谁的累。
菊丸前辈曾经和我说过，他虽然看起来很开朗，但有些时候的确也
会郁闷的想自杀。
看，这么欢快的男孩子都有累的时候。
毕业十二年后.札晃街头.
“前辈，你……”我睁大双眸，不敢置信。
“越前啊，都这种时候了，还叫我前辈？”依旧笑的如水温柔。
都什么时候了，依然改变不了叫他“前辈”的习惯。
真是个奇怪的名字。难道都不知道“不二”和“富士”是同音的吗
？现在长大了，不能叫他“前辈”，要叫他“桑（先生）”那么以后叫
他，大老远就会听见有人在喊“富士山富士山！”（FUJI桑）了……
“不，我是说……”我整理整理思绪，把自己拉回现实，“我是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说呢。”然后微笑着示意我看看他身边的人。
我条件反射的皱起眉。
毫无素质除了浓妆艳抹就只会对别人抛眉眼的女人。
“不二先生，你喜欢这样的人？”我知道我别扭了。
“哟~小哥你什么意思嘛？”那女生嗲嗲的抱怨着，一手搭住不二的
肩,眼神透露的迅息却却明明是对我有兴趣。真是恶心。
“前辈……”果然还是改不了口，“我先走了。”
毕业12年后，札晃的第一次偶遇，结束。
二*烦。
过的太平凡，到底谁让谁觉得烦。
大石前辈前辈曾经和我说过，不是他愿意自动照顾我们，是因为照
顾很烦，不照顾更烦。
是的，这么无私的人也有自私的时候。
毕业十四年后,新宿街头。
“哟，越前呐？”远处一个招手的身影。
“诶？你是……”我有点看不请，加快脚步走向前，却在一刹那静
止，“不二？”
“真没礼貌，明明比我小两岁啊。”
“呵呵，是吗。”
或许没有什么事情比的上现在更尴尬了吧。
“到新宿来玩？”他问。
“呃……”这该怎么说？我不太耐烦的看了看我身边的人。和当年
在他身边的人一样的，让人恶心的女人。
这时他也注意到了吧，否则……不会露出一瞬间的诧异与厌恶……
厌恶？不……我一定是看错了。
他厌恶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是我。
“原来越前也会有女友呢。”终于又带上微笑的面具了，“我还以
为你一直是禁\欲主义啊。”
禁\欲？或许可以这么说。因为从我交女友开始到现在，情人换了十
多个，但没有真正喜欢上过一个人，也没有和任何一个做过。
然后我选择了最沉默的回答。不说话。
时间就像静止了，永远沉溺在无言中。
“啊，姐姐在等我，我先去了。”明明就像掩盖似的看看手表，然
后笑一笑，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想追上去，身边的女友却不满的看着我，我一时间有些气闷。
“我们分手吧。”
不需多言，自动忽略那个女孩眼里的惊疑不安和苦楚，亦或是假装
的眼泪，我向前走去。
向和不二周助相反的方向走去。
14年后的第二次见面，结束在以哭泣的女孩为分界线的新宿街尾街
头。
三*繁华。
隐藏在美丽之后的，到底是怎样的繁华。
桃前辈曾经和我说过，他曾经梦想在繁华的城市醉生梦死，抛开一
切。
看，活的如此有活力的人也有如此消极的时候。
还会在梦里记得那天的早晨，一个绿发的男孩红着脸倔强而别扭的
表白。
那个微笑着的少年却说，我可以答应你呐，但我们不会在一起有多
久的。
那时我想你是不爱我吗？是讨厌我的么？否则，何以做此残酷的回
答。
但我是高傲的，高傲的连爱也强迫它变的高傲。我有我的绝对与毅
力。
“我会用尽所有手段让你爱上我，一定会！！”
是我。下了如此决断的誓言。
于是那人就睁开双眼微笑了：“是吗，那我们恋爱一年吧。”
我听到这话是如此畅快，第一次笑的肆无惮忌连心都是热的。
我说，前辈，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我们打赌MADAMADADANE。
他说，是吗，但不管是网球还是恋爱，越前想要赢我还早呢。
所以我们有了一年的时光。
那绝对是一生里最繁华的时光。
活的就像做梦一样网球与情人兼得。
就算被压在身下也变成甘之如饴的乐事。
更何况夜深人静的小路上属于情人间的调侃。
以及每人都过的像情人节一样的甜蜜和无尽畅快。
那时他吻在我耳畔的唇让我感觉那种温度就代表一切。
我记得那么一段。
与不二比赛，输了一个发球局。
“呐，越前真笨，刚刚如果用二刀流不就接到了吗。”
“我就是不想接。”
“呵呵，笨小猫。”
我突然想起前几天不经意在电视里看到的台词，所以我就回答到：
“周助你不知道，当两个人是恋人，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应该是天下第一
。”那个台词差不多就这样了。
然后不二就笑了：“那好，以后我就叫你天下第一笨的小猫。”
结果他起码叫了我一个月这样怪异的称呼。
以至于我气的牙痒痒直揉乱他浅褐色的发。
繁华。繁华。
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一时一刻，一生一世都繁华。
的话。
如果不只是在记忆里的话。
……那该有多好啊。
四*不再
如果说记忆是一种毒药，有人上瘾就成了绝对。
太幸福而分不清现实的人比比皆是啊。
所以我都忘记一年之期那算个什么了。
只是没想到是那样。
不二走了。
毕业后去英国留学。
走之前没有告诉我。
走之时没有来见我。
走之后我收到封信。
“一年到了。
开始为我们的未来努力吧。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舍不得的就藏在心里。
不管多么困难一定会忘记的。
以后再见也要打招呼哦。
这一年里，我喜欢你。
那不是假的。”
我没有哭。
自始至终。
只是突然有点悲凉的发笑，我曾经那么高傲的论断那都算什么。
如果这样真的好。
前辈，如你所愿。
五*堕落
从毕业，分开，偶遇，到现在。
其实我们一直都在堕落。
我坐在办公桌前，端着高脚杯凝视窗外的世界。
从职网选手到日本网球教育集团董事，拥有了管理网球的一切权利
，却失去了打网球的能力。
那双该死的腿，在几个月前被一场车祸剥夺。
虽然走动跳跃不是问题，但再也不能打网球。
既然不能再站起来了，干脆永远别在站起来。
我不伤心，因为网球场上驰骋的岁月真实过。
那些少年发疯一样的梦想都实现了，够精彩。
“董事，外面有个人在找你。”
“谁？”既然找到我办公室来，是熟人。
“他说……他叫不二……”
“可以了，让他进来。”
几乎不用听到秘书说接下来的话，我很直接的要他进来。
敲门声响起。
“我知道是你。”我依旧望着远方，带着冷然。
来人是不二裕太。
不二周助的弟弟。
他淡淡开口：“明天你去那里的时候带仙人掌过去吧。那是他最喜
欢的。”
我看了他一眼，点头。
然后他走了。
我继续看窗外。
醉生梦死的生活永远离不开纸醉金迷。
兜兜转转终于能不再念着过往的时候。
眼里却突然有一个繁华着堕落的世界。
哈。
够讽刺。
六*最后
第二天，我在冰冷的床上醒来。
摸摸眼角，还是没有泪。
穿上西装，坐着白色的小汽车，来到墓地。
在一坟小小的几乎没有位置的小墓前，放上一盆仙人掌。
墓上，伊人笑脸依旧温柔。
“越前，你相信么……我一直都喜欢你啊。”
“信？信啊……”
“不，你不信。”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快要死了啊。”
“……”
“死在你的身上也是件幸福的事呢。”
“不许这么说。”
“我有晚期肺炎哦……”
“谁信你。”
“是啊，所以就说你不会信了。”
……
这是毕业后十六年的某一天。东京都。
不二突然来找他，说，越前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问为什么。
他说，为了弥补一些错过的时光。
还是一年吗？我问。
还是一年呢。他答。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我只奇怪这场梦里我怎么就没哭。
有一个人说，人家哭的都是悲剧。
而你们只能叫惨剧而已。
我嗤笑。
眼泪如果就是为此而不流的话，
不二周助，我宁愿为你大哭三场，直到把你的坟墓哭塌。
“这个城市真的太繁华了，真悲哀。” 我对着你的墓闭上眼睛。
这是那一年我曾说过的话。
你还记得你当时的回答吗。
“但是再怎么悲哀……我还是想说，越前。。。
我喜欢你。”
——————《繁华之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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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21 04:2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