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越】血缘关系

爱喝玉米粥的猫

有轻微未成年情节，但是一笔带过。
能接受的继续。

*23岁越前龙雅×20岁越前龙马

*龙马超A预警，双越年上不逆

 

新年将至，日本又下起了雪。
 
越前龙马讨厌日本的雪。无论落下时多么轻巧绚丽，碰到身上的热气终究会化成讨人厌的水渍。越前龙马窝在围巾里轻呵了一口气，呼出的热气温暖了些快要冻僵的鼻头，却不料让围巾上那亮晶晶的结晶物一瞬就化为乌有。越前龙马蹭着濡湿一片的水渍只觉得烦躁，尤其是还在眼前看到了本不该出现与此的人。
 
时隔6年多，在东京街头再次遇见了他。

他也没打伞，站在马路的对面跟他对望。红灯转绿，在一片鹅毛飞雪中，越前龙马低下头，用余光窥着周围人的来来往往，却愣是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盯着地上被踩脏了的雪发呆。
 
“哟，小不点——”那人走到他身边，停止了脚步。他的声音很好听，摩挲着的声带并不低沉，越前龙马听着一愣，猛地在想这个人说话还是和以前一样，总喜欢拖着语调。

 

比起日本的雪，越前龙马更讨厌眼前的这个人。

随心而欲，比加州的风还自由。

他穿着一身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羽绒服，配上他那狂放不羁的外貌看起来到颇有些像电视上那些卖弄风骚的广告男，越前龙马冷笑一声，抬脚迈过了他。
 
“喂，不是吧？绿灯不走红灯走？”

胳膊被猛地拽住，越前龙马被那人一个大力拉回了原地。他今天突然很后悔怎么没戴帽子，不然就能无视一旁灼灼的目光了。

“咋啦小不点？又不记得哥哥了？”那人伸出手点了点越前龙马的额头，手指有些冰冰凉凉。越前龙马终于抬眼看他，那个男人的表情竟然还带着笑。心中的火石蓦地被打响，欻地一下近乎燃掉了他所有的理智。越前龙马一把拽过他的手，也不顾他惊讶的声音，直直地把他往回家的路上拽。

 


在成年以后越前龙马就自己搬出来住了。这几年在网坛赚下的钱够他在东京买一栋豪华别墅，可是他没有，只是买了个独门独院的宅子，倒也不大，就是图了个清静。打开房门后越前龙马一把把他甩进家们，跟着他身后进来然后直接把身后的房门反锁锁死。

忽视那人有些跌跌撞撞的狼狈的身形，越前龙马抬手把暖气打开，然后又将自己湿渍一片的围巾摘下。
 
“喂……小不点你咋啦？怎么那么暴力？莫名其妙的。”那人不满地皱眉，眼睛里终于有了些火气。也是，莫名其妙地被我从大街上拉到这儿还很不客气地把他甩进屋子，他生气是应该的。
 
越前龙马怒极反笑，只是觉得莫名其妙这个词用得真好。

“去洗澡。”越前龙马命令道。

“欸？”

“我说，你去洗澡。”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终于让越前龙马稍微冷静了下来。他看着餐桌上自己摆的两个玻璃杯，从心底觉得自己悲哀透顶。

Hennessy琥珀蜜棕的液体从自己的喉部缓缓滑下，没有冰块稀释的纯液像火一样灼烧了自己的食道。小半个底的酒被自己一饮而尽，越前龙马感觉自己真是脑子有病给自己找罪受。他酒量不好，喝一点就开始晕乎乎的。

但酒是个好东西——什么垃圾事都可以往酒上面堆，不是吗？


 

“我洗好了，你要去洗吗？”那人从卫生间里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身雾气。浴巾松松地裹住下身，上半身就这么曝露在还没有完全升温的环境中。越前龙马靠着桌子看他，从他还在滴着水的发丝一直看到他匀称健美的肌肉，再到他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

“小不点，你到底怎么了？你今天很不对劲。”要换做以前，越前龙雅一定会死皮不要脸地对他夸耀自己的身材，只不过今天小不点太陌生了，陌生到他都怀疑这几年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疯了。

“呐，哥哥。”越前龙马趴在桌子上，有些倦怠地闭上眼，“你抱我去洗好不好。”

 


身边突然一下没了声音。

周围静地仿佛这个屋子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仿佛越前龙雅的出现只是一场梦，一场荒诞又离奇的白日梦。

“……你说什么？不是吧，那么大人了还跟哥哥撒娇呢。”越前龙雅略带调笑的不正经的声音时隔不知道多长时间终于传到了越前龙马的耳朵里，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几秒，他不知道。

越前龙马笑笑，感受着越前龙雅身上传来的热气，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勾住他的脖子。

“哥哥，我问你个问题。”

“说。”

“如果有下辈子你还会做我哥哥吗？”

 

身边又是一阵寂静。

越前龙雅刚刚出浴的身子很暖和，甚至发梢处还飘着他家西柚味洗发露的气味。越前龙马也不急，就静静地呼吸着这一片果香，感受着他此刻偏高的体温。

就在越前龙马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一声轻轻的，会吧。

心蓦地就坠到了谷底。

 

越前龙马睁开眼，看着越前龙雅清晰绷紧的下颚线，轻呵一声反唇讥笑，“越前龙雅，你觉得兄弟之间会有这种举动吗？哥哥抱着成年的弟弟去洗澡？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越前龙马勾紧了他的脖子，强迫他低下头，“你真当我喝醉了是吗？”

越前龙雅低头看向那个已经褪去稚气的精致脸庞，还未来得及回话，就被越前龙马的下一句话惊得脑袋里一片空白。

“你以为我还跟6年前一样喝醉了——然后兄弟之间擦枪走火就完全有理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酒上了是吗？——别骗自己了越前龙雅，你分明就是爱我。但你是个胆小鬼，是个懦夫，只敢在我喝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吻我操我，上完了就走，我他妈找了你6年，你却他妈的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越前龙雅，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抱着他腰和腿下的手臂一瞬间好像有些支撑不住，越前龙雅脱力般地松开了他的身子，怔怔地看着那个如刀锋般锐利的琥珀色眸子，张张嘴想辩解，却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想说那是个意外是吗。”越前龙马很快地稳住了身形，却还是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把整个身子往他的身上靠，“你我都是男人，真醉了硬不硬的起来你当我不知道？”语罢，越前龙马像是要印证他的话非常可靠一般，握着越前龙雅的手就往自己的档/下摸。

“呐，哥哥，你说我喝醉了吗？”

爱喝玉米粥的猫

“你喝多了！龙马，放手！”越前龙雅想要有些惊慌地想要扯开他的手，却不料那小子的劲儿也大的很，更是扒地更牢了。

“越前龙雅我他妈告诉你！我没喝多！我喜欢你！该死的，我喜欢你！你个怂货！”越前龙马扯着他的领子声嘶力竭地朝他吼，越前龙雅咬咬牙，用力地一把甩开他的手，把他推开。

“你发什么疯！你是我弟弟！你……！”

越前龙马被他一个大力推到一边撞到了桌角，闷哼一声捂住腰缓缓跌跪到地上，面色惨白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直角的边缘哪怕再做了圆滑的处理肉身硬生生撞上去还是会很疼。越前龙雅见此情景一下子也是傻了眼，霎时就噤了声。刚刚闷闷地一声响听得他心都揪起来了，他无意想要伤害龙马，但是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眼下那个孩子在地上痛苦地蜷缩在一起的样子更是让他心疼地不行，越前龙雅快步向他走去抱起他颤抖的身子放到床上，双手不太平稳地掀开他的衣服，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他腰窝那块被桌子压出一道印的略红的皮肤。越前龙雅快速摩擦自己的手掌生热，然后小心翼翼地附了上去，轻轻地揉推，企图把那块即将青掉的淤血化开。

全程越前龙马都没有说话，直到好一会儿后越前龙雅发现他的身子抖动地更厉害了，才发觉到这小子现在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龙马……”越前龙雅撩开他耳边的头发想要看清他的脸，那小子却直接把脸瞥了过去，直接埋被子里不让他看。

再看不懂他这个举动的含义他就真的不配当哥哥了。越前龙雅眼色深沉地看着背对着他把脸埋被子里哭的小孩，心里宛如被十几个刀子凌迟一般让他疼的发疯。

想要抱抱他。越前龙雅咬牙站了起来，走到一边沉默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和外套。

“你又要走了吗。”

听到那小子闷闷地鼻音，越前龙雅拉外套拉链的手略略一顿，回眸望了一眼他。

“……我去买点化瘀的药，很快回来。”

“真的吗。”

“真的。”

“好。”越前龙马抱着被子把自己缩地更小了点，“我等你回来。”



外面的雪依旧下得很大，飘飘洒洒落了越前龙雅满头的晶片。越前龙雅把帽子戴上，在路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地上那些泛着黑水的积雪。

这雪下得真大，周边连个药店都不好找。越前龙雅走到一旁雪稍微少点的道路，也不管这地会不会太滑，直接小跑了起来。

毕竟家里还有个人在等他。



冬天跑步的感觉比在正常天气下跑20圈还难受。冷风呼呼地灌入鼻腔和喉道，雪花哗哗地跟刀片一样往脸上割。地上不仅是有水，有的地面更是结了冰，要么就是薄雪花铺了一地，一不留神就是往前蹭了半步，需要小腿时刻绷紧才能稳住身形。

药店藏在巷口的最深处。越前龙雅踏进店面时已经跟个雪人差不多了，他摘下帽子，雪便就哗啦啦地从身上抖落。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看起来有些惨。

他问员工要了一个化瘀药，员工去拿的时候他的视线却猛地被某个绿色的小罐子吸引了视线。

“你需要那个吗？”员工推推眼镜，好像对买这个东西的人已经见惯不惯了。

“呃，我……”

“如果需要的话就带一个走吧，没啥不好意思的。”

“……”

见那人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意思，员工识趣地不再继续问下去，直接帮他装好了那个化瘀药。越前龙雅看着那个装在袋子里的药抿抿唇，半晌后还是回过身拿下了那个小药罐，“一起付吧。”



走出店面的那一刻越前龙雅才真切地觉得自己疯了。他把那个小绿罐子用拳头包住藏在口袋里，好像这样就不会见光了一样。

真他妈可笑，自欺欺人还是他最有一套。



6年前的事情就是一场罪过。

越前龙雅轻呵了一口气，稍微暖和了点鼻尖，却又被风吹得差点鼻涕都要落下来了。

6面前他犯了错，他犯了一个足以让他下地狱的大错。

他的弟弟当时才多大来着？14？还是13？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当时为了庆祝小不点在美国赢得了比赛，两个人偷偷地开了一瓶葡萄酒庆祝。就这么一瓶酒，也没有喝多少，却让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都在情迷意乱，造成了一辈子的忏悔和沉沦。

小不点说的没错，他当时的确没有喝醉，只不过是借着酒劲干些自己平日里一直想做不敢做的该死的事罢了。小不点喝醉了，毕竟他第一次喝酒，但自己不是。

他很清醒地吻上了他的唇，一步一步地教他怎么去享受和体会身体的愉悦，一点一点地从他的腰肢抚摸到他的大腿，一件一件地脱掉他的衣服。

那不光是越前龙马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

那一天两个人做了好久，做了好几次。从床上到沙发上，再从沙发上滚到地毯上。两个人就像沉溺于耽爱的野兽，没有逻辑，没有思考，只顾着在温热潮湿的环境中相拥彼此，享尽那违背道德与人伦的快感。

那一刻他忘了被他压在身下的是自己的弟弟，忘了那个人跟自己有着难以分割的血缘关系。

这6年里他不敢回来，他不敢回来面对他，也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是他毁了他的弟弟。他滚蛋透顶，罪不可赦。

越前龙雅停住脚步，看着面前那个独门独院的宅子放空了自己的脑袋。

那么现在呢？这场因血缘而相识的感情，因血缘而错乱的感情还要继续下去吗？应该如何继续下去？



越前龙雅推了推门，果不其然地没锁。

房间里没人，浴室里倒是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越前龙雅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到桌子上，看着上面的两个玻璃杯愣了神。

一杯里还残留点琥珀蜜棕的酒液，另一杯却是干净的很。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越前龙雅垂眸苦笑着给那个喝过的杯子里又续了半杯酒，抬起头就跟喝水一样往肚子里灌了下去。

酒是个好东西，什么破事都可以往上面堆，不是吗？



越前龙马从浴室里出来，身上松松垮垮地就批了个浴袍，甚至连带子都没有系上。他的身上和外面的雪一样干净雪白，甚至天生连耻毛都没有。胸前两抹樱红似是受了凉般地微微挺立，光是让人看着就怜爱地不行。

他现在真的很漂亮了，无论是脸蛋还是身体。越前龙雅靠在桌子上看他，微微眯了眯眼。

——无法否认，眼前这个人身体的每一处凹陷和凸起都让他这么着迷。

如果说前一秒还在对这份感情有任何犹疑的话，那么现在真正见到他，他才知道这份由血缘而起的羁绊到底有多么让人无法摆脱。他真的会对他的弟弟起身体上的欲望，真的会对他心动，真的会爱他。

那这份畸形的感情应该何去何从？是烂在地里还是破土而出？越前龙雅走到他的面前抱住了他，越前龙马也回手拢住越前龙雅的背，轻轻蹭了蹭他的肩。

看着那人跟小猫咪一样撒娇的举动，越前龙雅把他抱的更紧了些。

他想，他的心率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要因为这个血缘而承受世人的指责和唾骂，那么他只希望这一天来得晚一点吧……至少给他们一点时间去真心相爱一下。



“你回来了。”越前龙马笑道，然后稍稍离开了一点他的怀抱，抬手微微拨了拨越前龙雅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我以为你又骗我了呢。”

“龙马。”越前龙雅动了动喉结，颤抖着用冰凉的指尖覆上他还温热的手背，轻轻地在他的手心留下一个吻。

无需多言，彼此都知道这个举动代表着什么。这次他还是很清醒，哪怕喝了酒依旧很清醒。

“这次不做怂包了？”

“嗯，我错了，不走了。”

“你要是再走怎么办？”

“那你把我拴起来好了。”越前龙雅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搂着他的腰坠落在柔软的床榻里，“栓这里。”

越前龙马闻言喷笑出声，拉下他的身子把脸埋在他脖子那儿咯咯地直笑，双腿却是圈在了他的腰上不让他乱跑，“这什么sub发言，真有你的。”

“汪汪。”越前龙雅也笑着咬住眼前那个小巧可人泛着粉的耳朵，轻轻嘶磨着。

“6年了，想好怎么弥补给我了吗？”

“一天可能弥补不过来，我怕你屁股受不了。但没事，我买了药。”

“你倒是挺有先见之明。”

……



窗外的雪还是在下。飘飘洒洒，像是要把世界吞没一般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但他们两个已经不在乎了。时间，天气，饥饿，口渴，抑或者是世俗的眼光，都不在乎了。

他们是一对奇怪的，不可理喻的兄弟，对么？

……管他的呢。屋内的人何必在乎屋外的雪下的有多大，反正它迟早会化，不是吗？

春去秋来，日升日落，若是黎明不能相爱，那就在夜晚相拥。

他们只要能够拥有彼此就够了。

-END-

sin7719577

好香！感謝餵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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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大的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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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racle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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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骨科好爽

袖手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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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这个龙马好A啊！ヾ(✿ﾟ▽ﾟ)ノ

纡余

好香好香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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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A的弟也是非常好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