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三十六计系列（混水摸鱼） by sin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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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 混水摸鱼 (三十六计系列; 7月10日更新;END)

三十六计中第二十计：混水摸鱼
乘其阴乱，利其弱而无主。随，以向晦入宴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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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不二弟与越前龙马



不二裕太，圣鲁道夫学园二年级学生。

他本应成为茫茫人海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只因自家那位比他多活了一年的兄长，从而让他冠上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号——“不二弟”。
从此，如同月亮的光华是在太阳的照耀之下才会出现，不二裕太这个人也在兄长开辟出一片天地的日本中学网球界里为人所知。


不二裕太的压力可以说是来自兄长不二周助。

有个厉害的哥哥也就算了，至少他可以安慰自己“幸好我是弟弟”。
毕竟要是输给比自己年龄小的人那可是更加丢脸的事。


重要的是，就因为自己前面有个万人瞩目的哥哥，所以众人只知有个“不二裕太”这个人，却不知“不二裕太”这个名字。
就连情报收集者的观月前辈在被他问及他的全名时，也会一只手绕着头发，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迅速翻查资料。


越想越郁闷，越想越气愤的不二裕太深深地觉得，当初毫不犹豫地进圣鲁道夫就学是个正确的选择。

要是每天看着那个罪魁祸首在眼前晃来晃去，他难保不会一时冲动，让那人在他手下成为幽魂中的“天才”。
为了尚存血缘关系的哥哥的生命安全，不二裕太义无返顾地来个“眼不见为净”。


***


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
学校宿舍已经关闭，不得已，只能回家住的不二裕太一大早就出了门。

临行的时候，不忘带上网球袋。


拿着网球拍，站在网球场上的时候会遇见谁？

不是路人甲，就是观众乙，要不然就是一些存在本身就是侮辱网球运动的“业余”网球玩家。
当然，要是运气好的话，则会遇上好对手。


今天一定是他的幸运日。
不二裕太的心里这么想着。

因为他竟然碰上了那个越前龙马。

不是别人，正是睡眠时间堪比猫，不放过任何一个节假日补眠的越前龙马哎！
何况现在的时间连七点都还没到。



“你是……不二前辈……”

“是越前君啊，来一场怎么样？”

“MADA MADA DANE.”


就某些方面来说，不二裕太还是挺喜欢青春学园里那个目中无人的一年级生，越前龙马的。
究其原因，还是由于越前不会叫他“不二弟”。

虽然越前龙马不怕麻烦的喊他“不二前辈的弟弟”这一点还是让他很讨厌，但他也因此有机会可以打断越前的话，从而享受拽小孩特殊的“尊敬”。

比如刚才。


不二裕太第一次如此感谢他姓“不二”。
要知道，想让越前龙马唤一声“前辈”，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由此观之，不二裕太其实就是个容易自我催眠，自我满足的孩子。




***


时间是正午。
地段偏僻的公园里，行人更少。

不二裕太仰望着天空，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还有刺眼的阳光，都被树叶遮挡地干净。
他掉进了灌木丛里，耳边是树枝躁动的声音，以及浅浅的呼吸声。

忽然意识到了那个呼吸的主人是谁，他觉得脸颊上的热度急剧上升。


“快点起来，重死了！”

“啊！喔！”

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慌慌张张，离开身下的人。

“对不起啊，越……前！”

不二裕太摆出不好意思地笑脸，却在看到对方的脸时，笑容扭曲。
那张脸，不二裕太非常地熟悉。

但就是因为太过熟悉，才导致他现在天崩地裂地吃惊。
因为，对方的脸，是他不二裕太的。

不仅仅是脸，对方的身体、衣服……所有的一切都在表示着那是“不二裕太”。
甚至连他刚才觉得熟悉的声音也是。


如果那个是“不二裕太”，那么他是谁？


***


坐在快餐店的长椅上，不二裕太不得不感叹。
对面的人竟然能在发生这种事之后还能满不在乎地吃东西？

不想再看自己万年如一的脸，不二裕太将头转向一边，光亮的玻璃上映出他现在的脸。
本应是越前龙马的身体，现在却在他身上。

传说中的“灵魂易体”？

怪不得刚才本应垫底的他，会成为在上面的一个。
想到这里的不二裕太认真地点点头。


可是，怎么会发生那种事！


***


事情本来很简单。

那个时候的不二裕太还是原来的“不二裕太”，越前龙马还是原来的“越前龙马”。
决定一起去解决午饭问题的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通向公园出口的小路上。

越前龙马在前，不二裕太在后。
到现在为止一切太平。

可是下一秒，越前龙马的脚下突然出现一块疑是香蕉皮的东西。
重心不稳的越前毫不意外地往后倒，顺势让在条件反射下接住他的不二裕太也往一边倒下。



所谓的“小路”，不外乎就是“处于小森林中的捷径”什么的。

旺盛的夏草铺成柔软的地毯，这么直挺挺地摔下来不至于会造成骨折拉伤等等麻烦事件。
可是不二裕太却更希望他受些什么伤。

不管什么状况，都要比现在的情况好！

只不过是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会发生的“摔倒”现象，就会引发“灵魂易体”这种课本里不会教的事？
这个世界真是太恐怖了……


***


PART2：卡鲁宾和小主人

“我……我回来了。”

底气不足的声音出自蹑手蹑脚前进的“越前龙马”口中。

正式成为越前龙马的不二裕太内心斗争非常激烈，他非常害怕遇见任何属于越前家的人。
就算做了一个下午的思想努力，他还是没有做好对上越前家人的心理准备。


玄关的镜子里映出的是越前龙马的脸，但在现在的不二裕太眼里，这张原本吸引人的脸别扭得可以。

不二裕太试着做出越前龙马平时拽拽的表情，可是怎么看都觉得是“假冒伪劣产品”。


明明只是不包含任何特殊情感的冷漠表情，怎么让他做出来就一点嚣张意味都没有？
是不是说灵魂变了，越前龙马就不是越前龙马了？

废话！

不二裕太愤愤地想。
他本来就不是越前龙马！



思绪处于混乱状态的不二裕太忽然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
他忘了提醒越前在不二家的时候要记得隐藏身份，尽量做到让别人认为他是“不二裕太”。

不过，就算跟越前龙马说了也没用吧？
越前那小子完全会在下一秒就把他的提醒当作耳边风，忘记得干干净净。

更何况，他可不认为有人能骗过不二家的恐怖姐弟。
当然，那个“弟”指的可不是他不二裕太。



转念一想的不二裕太不再关心即使操劳也不会有多用的另一人的事，专心思考如何度过第一个“越前龙马”的夜晚。


***


出乎不二裕太的意料，越前龙马的父母和表姐完全没有发现他们的儿子或是表弟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
就算他们发现他们的“龙马”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会自动解释成这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


但是，现在还不能大意啊，不二裕太！

要知道，你最大的麻烦可是一直在你脚边徘徊着呢……


***


不要以为从美国回来的越前龙马有着自由的私人空间，
其实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某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眼睛的主人正是让所有心怀不轨之人又爱又恨的猫科动物：卡鲁宾。



不二裕太走路的时候，不二裕太吃饭的时候，不二裕太洗澡的时候……
不管不二裕太做什么事情，他都能感受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视线。

当他转向视线来源处时，只看见卡鲁宾用它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如果卡鲁宾的表情或者眼神露出那么一点点表示怀疑的意味，那么不二裕太大概会觉得好受些。
可是它偏偏表现得一切正常，单纯地好象跟平时一样。

只可惜卡鲁宾形影不离的动作无法让不二裕太感觉到任何亲密的感情。


它怪异的行为让不二裕太的警戒神经百分之二百地吊了起来。


***


生活习惯良好的不二裕太早早地躺在床上。

比不二裕太更熟悉这个家的卡鲁宾理所当然地跳上了越前龙马的床。
它的动作轻缓，却步步牵动着不二裕太的心跳。


“卡鲁宾……睡……睡觉……了。”

不二裕太实在是无法忍受卡鲁宾无声地折磨。
被精神虐待了一个晚上，他可不想睡觉的时候也被这么一双虽然漂亮却意义未明的眼睛盯着。



他没有看错吧？
刚才卡鲁宾的表情，用在人类身上是被叫做“抽搐”的吧？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一只猫……

天哪！
他可不可以不要再当越前龙马了！


***


比赛输的人负责买水。
不二裕太心不甘情不愿地绕去公园入口处的贩卖机那里。

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样东西。
一罐葡萄味芬达，一瓶矿泉水。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越前动作迅速地解决掉甜腻地要死的饮料。

激烈运动过后竟然能够灌下这种东西？
越前龙马，你果然不是一个可以小看的人物！


***


在对方家里待了一个晚上，不二裕太迫不及待地把越前龙马找了出来。

睡眠不足的越前龙马泄愤似地把不二裕太打得个落花流水。
不二裕太也在经历昨天恐怖的一晚之后，宁愿在越前龙马这里丢掉自尊心，也不想面对某只恐怖的猫。


“越前，那个……他们发现了吗？”

不二裕太原本想要问关于卡鲁宾的事，但脑海里隐隐有个声音在提醒他：最后不要谈到卡鲁宾。

“他们？不是只有不二学长吗？”

不二裕太这才想起来，家里的两大家长早就以天太热的借口跑去度假旅行，而姐姐也在两天前心血来潮地请了休假，说要去找什么达拉夏尔。

越前龙马的脸上闪过困惑的神色，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眉头微蹙。
越前的表情转换只有几秒时间，但还是被不知如何开口而注意着他的不二裕太发现。

“我想是没有。”


没有？
他没听错吧？

不二裕太不可置信地张大嘴，眼睛眨也不眨地瞪着越前龙马。

那个只能用恐怖来形容的哥哥，竟然没有发现亲弟弟的不同之处？
虽然他们兄弟两人是有很久不见，但是再怎么样也不会没有怀疑吧？
难道是因为越前龙马的迟钝，已经达到非同一般的境界，所以才没发现其实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让哥哥知道了？

他又看了看越前无所谓的表情，他可不认为越前愿意去扮演“不二裕太”。


而且，越前刚才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短暂的对话，在越前的心不在焉下结束。
想知道的事没有一件解决的，倒是让两位当事人更加困惑。

分别的时候，不二裕太注视着越前龙马的背影。
恍惚中，他烦恼了一整天的话，脱口而出。


“越前，你家的猫，该不会是什么……妖怪吧？”


果然，世界上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
当不二裕太因为外旋发球而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忽然想起哥哥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不二裕太，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


PART3：two or three ？



越前龙马盯着“不二”的门牌大约有三分钟。
然后，肩上的网球袋伴随着“啊！”的惊呼声落地。



越前龙马，无意识地跟着不二裕太走出公园，解决午饭，度过复杂的下午。

不二裕太以为越前龙马的接受能力非常强，殊不知，真正厉害的是他自己。
表面上冷静自制、漠不关心的越前其实完全处于灵魂外游状态，直到……


直到黄昏时分，背着光的不二前辈出现在越前龙马面前。
越前龙马的眼睛看见分不清到底是天使的还是恶魔的笑容，耳朵听到透露着莫名的兴奋的声音：


“裕太，你回来啦！”


瞬间，残酷的现实强迫灵魂归位。



不要不要不要！
他不要吃奇怪的料理，也不想睡没有卡鲁宾的床，更不愿意和这个奇怪的前辈待在一起！


越前龙马的无声呐喊所使出的念力即使强烈到已经能让别人听见的程度，也让不二周助轻轻松松地挡了回去。

越前龙马略显呆滞地任由手腕上的力量带领自己进屋。
当第一只脚跨进屋门的时候，他仿佛听见了灾难女神邪恶的笑声。


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残阳。
逝去的，难道就是他的幸福吗？


***


“我吃完了。”


越前龙马用眼角瞥了一下在厨房里洗碗的前辈，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一种折磨！

晚饭出自不二前辈之手，出乎意料地好吃，甚至比做惯西式料理的妈妈的手艺还要好。
但让他受不了的是，不二前辈不管做什么都用国文不好的越前不知怎么形容的眼神注视着他，再加上他同样不知怎么形容的笑容……

即使是被任何人盯着都可以泰然自若的越前龙马，遇到不能用常理推断的不二周助，他也只得弃械投降。



“不……哥……为什么会多出一份？”

差点喊错称呼的越前别扭地改口，他的注意力又被用保鲜膜罩住的一人份食物吸引了过去。


“啊，因为我总感觉家里有三个人，做饭的时候不知不觉地就多做了一份。”


不二周助没有回头，他的动作也没有停。
越前龙马没有多想，不二前辈的话总是半真半假，也许那只是神经难得脱线的不二前辈的蹩脚借口。


越前的视线没有从盘子里的炸虾上移开，心里默默地打起原封未动的诱人食物的主意。



***



每晚抱着爱猫入睡，已是越前龙马的必备课程。


今夜，他却必须躺在陌生的床上，呼吸不习惯的空气，被人当作抱枕似的拥在怀里。

越前龙马的脸紧紧地贴在不二周助的胸口上。
两人相同沐浴液的香气、规律的心跳声直接而迅速地侵袭着越前龙马的感官。
很快，他的呼吸变得不畅，脸颊也更加红润。

大口的吸气后，他发现自己竟然难受地溢出了眼泪。

一滴眼泪，源自不可抗拒因素，但是有效地刺激了越前龙马的少年心。
相隔数年之后的第一次流泪，竟然是因为这种可耻的原因？



对不起，卡鲁宾，我以后再也不会把你抱得那么紧了……


***


和不二前辈一起睡的理由很无聊，也很牵强，可越前龙马无法拒绝前辈的要求。



“裕太……你……哎呀，还是先把头发吹干吧！”


越前龙马边睡觉边泡澡的习性就算换了个身体也没有改变。

他凭着感觉从浴室出来，睡意使他搞不清“今昔是何年”。

他也没有意识到，为他擦干头发的双手有多么温柔。


等到越前龙马完全清醒，不二周助已经整整看着他三十分钟。


“裕太，我们一起睡吧？”


什么！
越前龙马不可置信地看着不二前辈。

虽然不二前辈的恋弟已经到了远近驰名的程度，但是有必要连睡觉也一起吗！
而且他敢说，跟不二前辈睡同一张床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所以……”

“不行！”

越前龙马的表情异常坚定，比妈妈问他是否可以吃西式料理的时候还要坚定。
他的信念只有一个：即使从进往后每餐都是西式料理，也不要和不二前辈一起睡！


不二周助听见拒绝的回答后，困扰地微低下头，脸上闪过可疑的羞涩神态。
现在的不二周助让旁观者越前龙马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其实……我……裕太，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房子很奇怪吗？”

不二周助的身体紧挨着越前龙马的，压低声音，神秘地说。


“奇怪？”


越前龙马从来没有这么近地观察过不二周助。

不二前辈水蓝色的眼睛美丽地好像能把他的灵魂吸引过去。
也许是因为不二前辈表情太过严肃，也许是因为不二前辈声音太过低沉，也许是因为不二前辈本身的魅力，越前龙马不可抑制地轻轻颤抖。
从指尖开始的细微动作，渐渐扩散。
他的感觉无一例外融入不二周助营造的氛围里。


“是的，非常奇怪。”不二周助眯起眼，也许是在思考，又也许是在感应，“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在这个屋子里，除了我和裕太你，还有另一个人吗？”


***


越前龙马试图动一下身子，而不二前辈看似轻柔的怀抱隐含着不小的力度。
他后悔他埋怨他挣扎他愤怒他歇斯底里……他什么也做不了。

啊——早知道刚才不二前辈把他扑倒的时候，他应该狠下心来拒绝同睡的建议！
都怪不二前辈露出害怕地“泫然欲泣”的眼神，让他迷迷糊糊地点了头！
哎？泫然欲泣？不错不错，他还会用这个词哎！


越前龙马满足于自己小小的成就时，没有想到今晚他的梦，将会标上“国文”的名字。


***


事后越前龙马想起当时的感受，觉得很不可思议。
那时的不二前辈依然温柔，他说的话，现在的越前龙马想到了也是一笑置之。

然而，那个时候的越前龙马的确感觉到突如其来无法避免的恐惧。
冷汗划过皮肤的触感记忆犹新。
他甚至听见了“第三个人”的呼吸声。
他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他的反常和害怕，他只知道……

这个世界上最奇怪的人绝对绝对是不二前辈！



不二周助，12岁国中生无法理解的人物。你到底是谁！？


***


PART4：禁忌与选择性



下午两点，天气已经热得让人不愿花费多余的心思去考虑该用什么形容词来描述它。
暑假才开始没几天，接下去的日子要怎么过？


几秒钟前，越前龙马与不二裕太在公园门口的阶梯前分手。
越前龙马走了几步，刚才一直无法说出口的问题继续在他的嘴边徘徊。

他转过身，尚可看见远处墨绿色的短发。
嘴唇小小的蠕动，不易听清的声音：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一点点的忧郁、同情，还有一丝的幸灾乐祸？！


***


越前龙马开始近距离地听见同性恋这个词，是在半年前举家搬到日本，和表姐住在一起的时候。

秘密地自称为某特殊女性种族的表姐就像邪教教徒一样疯狂。
不管是她对爱好的执著，还是对各种事物的奇怪遐想，或是她看他的眼神……
表姐速度勘比光速的思维，突如其来地不怀好意的笑容，让卡鲁宾都知道在看见名为“越前菜菜子”的生物时要绕着走。

有谁可以说明一下，为什么温柔的表姐有时候会变得这么这么……



父母外出的星期天，自由的代名词。
打算乘家长不在的时候把读书天丢掉的睡眠时间补回来，睡个天昏地暗的越前龙马却被表姐拉去了客厅。

他捡起正在摆弄DVD的表姐扔下的碟片外壳：《惊声尖笑4》。
一部恶搞大于恐怖的喜剧电影。
他是知道表姐不敢看恐怖片，但也不用拉他来看这部无聊又不恐怖的东西吧？


起身欲离开的越前龙马在背后“晚餐随便你想吃什么”的声音中端坐在沙发上。



忍受了耳边近两个小时的笑声抽气声尖叫声后，越前龙马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被表姐强行塞入怀里的小猫抱枕也懒得丢掉。



“……啊啊，虽然里面那两个黑人的戏份比较好玩，可是太对不起我这个外貌协会的会员了！”

什么时候日本还有这个协会了？

“还是神秘村子里的那一对长得比较好，虽然我没看清他们的样子，倒回去重看好了！”

喂喂！你就不怕倒到什么恐怖的镜头吗？

“不过真可惜，里面bl的戏份太少了，不过瘾！”

难道说你这两个小时都是在观察什么时候会出现这种镜头？
越前龙马无奈地翻白眼，叹气这种花体力的活他也懒得做。


“如果你那么想看同性恋，干吗不去借同性恋影片来看，就像你以前做过的。”

忍无可忍的越前龙马把放在心里的抱怨说了出来，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抱枕柔软的毛。


“这你就不懂了吧！在非bl的片子里找寻bl的剧情可要比看bl剧有趣多了！”


感受到表姐看着他时的暧昧目光，越前龙马全身的力量瞬间爆发，发挥出球场上的脚力，只求远离表姐的视力范围。


***


放暑假前的几个礼拜，表姐迷上了所谓的“兄弟恋”。


刚从浴缸里爬出来的越前龙马经过一楼的楼梯口时，敏感地察觉到：有什么在看着他。
旧式吊灯“嘎吱”作响，暗黄色的灯光照不明狭窄的楼梯，阶梯上扭曲的黑色影子忽短忽长。
轻微地，意义未明地笑声夹入冷气机突然发出的声音里。
他慢动作地抬起头，顺着微长的刘海滴下来的水珠无声落地，散开的的痕迹像是一张网，罩住了他呼吸的空气。


“表姐，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越前菜菜子见被人发现了，连忙拿起手里的漫画杂志挡在脸前，轻声地把心中所想说出来。

“虽然年下的也不错，不过要是说到我家小弟的话……要不要拜托阿姨把龙雅找回来呢？”


越前龙马虽然不怎么听得懂，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的表姐肯定不会是在讲什么好事。
啊！为什么他的听力要怎么好！


***


室外的温度过高，路上行人寥寥。
夏天的时候，恋家族也多了起来。


整条街道在越前龙马的眼里跟海市蜃楼一样，飘飘晃晃的。
不二家所在的住宅区离公园还有点距离，他定了定神，钻进附近的一家冷饮店。


钱包里放着一张不二兄弟幼时的照片。
越前龙马不久之前还以此嘲笑不二裕太，而对方用“是哥哥强行放进去的！”的借口蒙混过关。

哼，难道你不会再拿出来？钱包可是你自己的呢。
越前龙马越想越可疑，这两兄弟果然……有问题！
他舀起一大勺冰淇淋，嘴角扬起看好戏的笑容。



越前龙马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身份可是“不二裕太”。
如果不二兄弟真的有什么，遭殃的可是他越前龙马。


***


饭后甜点是桃子布丁。

由于不二前辈在说话时有意无意地突出某个单词，所以越前龙马在看见布丁里的桃子时，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位前辈。
越前龙马咀嚼着切成小粒的桃子，仿佛听见了那位前辈撕心裂肺地哀号。


电视上播映的是木村拓哉演的《华丽一族》，对越前龙马来说，天书一样的存在。
要不是还有问题想和不二前辈说，他才不愿呆在这里享受催眠。

他用眼角瞥了一眼身边的不二前辈，那张脸上挂着的还是笑容。
难道说这部电视剧其实很有趣？
啊，他忘了，笑是不二前辈的爱好。


“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越前龙马知道，要从不二前辈身上得到这么暧昧的问题的答案非常困难。
一个是典型的单纯少年，一个是难以捉摸的前辈。
但他宁愿将问题抛给后者，也不想和也许会因为这种问题而脸红逃跑的少年探讨。



不二周助转过头，在不二裕太脸上看见自家弟弟不曾有的桀骜自信表情。
他轻笑出声，因为弟弟像小猫一样懒洋洋的哈欠。

“有啊。”



不二周助的回答正中越前龙马的意料。
虽然他已经猜到不二前辈的答案会是什么，越前龙马还是装做感兴趣地提问。

“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你也认识，就是……”

不二周助表情激动地向越前龙马靠近，仿佛他们正在讨论什么有趣的秘密。
越前龙马被突然缩短的距离吓到，心脏出现瞬间的停止跳动。


“……越、前、龙、马！”


***


PART5：不二家族与真相……？



万籁俱寂的夜晚。
仔细的话，还可听见钟表的咔嚓声和衣物摩擦发出的窣窸声。

越前龙马艰难地从不二周助的怀里探出脑袋。

单人床为不二周助提供了充足的理由。
越前龙马再怎么不乐意，也不敢把恐怖的前辈踹下床。



今夜的越前龙马再次失眠。
毕竟，有谁在听到那样的告白后，还能安然入睡？


越前龙马并不关心别人是喜欢还是讨厌自己，而那个“别人”不包括不二周助。

他不止一次的被身边的前辈告诫：千万不要和不二周助扯上关系，也不要成为不二周助“特别”对待的人！
初来青学的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说，半年的相处生活让越前龙马不得不感叹前辈们的先见之明和忍耐力。
怎么说，前辈们和不二前辈相处的时间可是要比他久呢。



不二前辈的呼吸打在他的头发和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不舒服的感觉。
窗外夜空中的星光几点，越前龙马觉得此时的夜晚就跟他的未来一样，前途渺茫。

不管不二前辈说的是真是假，被盯上的事实总不会变，看来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
真是的，不好好关注自己的弟弟，找他越前龙马的麻烦干吗！


***


清晨开始下的大雨，到了中午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摆在院子里的盆栽很早就拿了进来，仙人掌占据了室内的几个好位置，充分显示了它们的特殊待遇。



“裕太，你看，很可爱吧？”

“……呜嗯……”

“越前君不管什么样子都好可爱好可爱！”

“……”


不二周助在把心中的秘密告诉“弟弟”之后的第二天早上，就迫不及待地与“秘密公享者”进一步交流，俨然一“恋爱中的少女”。
他甚至取出私藏的偷拍照片，惹得照片上的主角敢怒不敢言。

暂任不二裕太一职的越前龙马心情复杂地听着前辈的“烂漫情史”，思索着该如何让过度兴奋的不二前辈转换话题。
虽然他更想弄清楚，不二前辈到底是怎么做到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拍下那么多照片？
难道说，其实不二前辈很有做偷窥狂的资质？


***


“你相信灵魂互换吗？”


也许是雨天的关系，世界显得很安静。
即使说话声或是电视的声音压过了屋外劈啪的雨声，越前龙马还是觉得很安静。
就好像这个世界莅临末日。

凝视着窗外雨景的越前龙马怔了怔，半晌才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什么。
说出的话没有收回的理由，他转过头，很好奇那位前辈会有什么回答。



不二周助惊讶地看着越前龙马，没有想到心不在焉的“弟弟”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合上私密的相簿，正襟危坐，说话的语气里不带一点玩笑的成分。

“我信。”


***


一阵惊雷不合时宜地响起，受了惊吓的越前龙马看了看窗外，风景依旧，只是几株幼树摇摆地更厉害了。

不二前辈的声音不够清亮，但他还是将那两个字听得真切。
越前龙马沉思片刻便释然了：这个人可是不二周助呐，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他趴在沙发上，吊着眼睛看不二周助。
他很好奇这次不二前辈会说出什么奇怪理论。

“为什么？”



不二周助不理会越前龙马戏谑的口吻，依然保持端正的坐姿，眼神迷离，似乎正沉溺于遥远的过去。


“裕太，你忘了吗，我们不二家族的家族史？”


***


到了傍晚,雨势逐渐小了下来。



越前龙马推开窗，空气清新，隐隐带着青草的芳香。
听着淅沥的雨声，心中的烦躁总算消磨了些许。


白天的雨下得实在是大，越前龙马无法拒绝不二前辈善意的挽留，只得惴惴不安地留在家里。
因此，他才“有幸”听到不二家族的故事。


这一带多是住宅，夜晚的时候很少会出现热闹的场景。
越前龙马看着窗外仅有少数灯光的世界，想起了黑暗背景。

专属于不二家族的黑暗背景……


***


“越前？”

“嗯。”

“那个……你还活着吗？”


越前龙马无奈地看了一眼手机，他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是知道不二裕太这么问也是因为担心自己，但也不用那么夸张吧。

“……你认为呢？”


“哈……哈哈，对不起。我哥……他有对你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不二裕太犹豫半天，尽量找出合适的词来表达他的疑问。

表面上他和哥哥是疏远了许多，性格上也有很大差异，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或多或少也了解对方。
再加上从意外事故发生的那天起产生的不确定感，让不二裕太常常担忧住在不二家的越前龙马的“安危”。
何况越前龙马除了网球和英语化学，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人放心的。



这下子越前龙马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要说没有，不二前辈的确是对他做过很多“事”。
要说有，在意“那些事情”的他不就显得很小气？


“那个……以后再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问你。”


不二裕太没有想过这是越前龙马故意错开话题。
只是受他的影响，也认真起来。

“什么事？”


就像是地下工作党的两个人，在对方的房间里压低声音对话，时不时左顾右盼，比秘密还秘密。


“你们不二家族的……历史是真的吗？”

“家族？历史？”

不二裕太摇摇头，他完全没有印象。
难道说哥哥又给越前灌输了什么奇怪的意识？



“呃……就是跟黑魔法，魔女什么有关的那个，喔，还有那个长得不可思议的姓，好像是什么什么兰斯？”


电话那头的不二裕太呆住了。
原来哥哥真的有对越前做过什么……
看吧，那个沉默寡言的越前竟然说了这么长的句子，而且还用那么可爱的疑惑语调！


“……我、我知道了。你说的事我以前是有听哥哥讲过，不过是当作小时候的睡前故事讲的，不会是真的。”

他到现在还很佩服哥哥在五岁时就拥有的编故事的能力，特别是那个姓，亏他想得出来！
果然，是不是天才，从小就看得出来。


“……不是真的吗？”

不二裕太听越前龙马的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么说，越前是把哥哥的话当真了？
想到这一点，不二裕太花了很大力气，才压抑住自己的笑声。
他还不想在下次见面的时候，英年早逝于越前龙马的网球。


“对、对啊，那种不现实的事怎么可能是真的，你被我哥骗了！”

“可是……我们两个现在的状况……也不现实吧……”



不二裕太现在位于不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对面的喜马拉雅猫依然用难以言状的眼神盯着他。

难、难道说……
他们不二家族真的……



不二裕太，再次石化中。


***

7月10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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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6：最后的最后，还是永无止尽？



“裕太，最近你的习惯变了许多呢。是住校的缘故吗？”

收拾饭后碗筷的不二周助看了看几乎没动过的晚饭，打破了室内的沉默。


咬了一半的可丽饼塞在嘴里，越前龙马在听到前辈的话后连咀嚼的动作都不敢做。
似乎一点小动静都可以让不二周助发现“弟弟”的异常。


当然，他很清楚，凭不二前辈的能力，根本不可能直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他奇怪的地方。

前辈没有挑明，不是为了看好戏，就是为了耍他们。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整个事情就是前辈预谋的！

素行不良的不二前辈迟早会为了整人游戏，把事情挑破。


现在，终于……要谈这件事了吗？


“你看，连你以前爱吃的拉面都剩下那么多，浪费可不是好习惯呢。”


“咳咳！”

越前龙马连忙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灌下一大口水。

拜托，那么辣的东西，除了前辈你以外还有谁吃得下去啊！
再说了，他可从没听不二裕太说过他喜欢拉面。


越前龙马一扭头，视而不见不二前辈故做担心实则忍笑的表情。

给他吃那么难吃的东西，如果不是有这些点心的话，他今天不就要饿死了！
没良心的不二前辈，这是虐待未成年！


气急了的越前龙马好像忘了，他现在吃的到底是谁做的东西。


***


解决完最后一块草莓蛋糕，越前龙马满足地靠在沙发上。

今天就跟点心日似的，吃了很多种小点心。
越前龙马回想了半天，也算不清到底见识了多少好吃的东西。


不怎么吃甜食的越前龙马总算明白那些女生为什么对甜点这么执著了。
各种各样的口味，再挑剔的越前龙马也能发现许多好东西。

他也总算见识到，所谓天才，果然不是沽名钓誉就行的。
要会做这么多种料理，不二前辈，你也不容易哪。



现在应该是不二前辈看电视剧的时间，可是过了很久，他也没有看见前辈来客厅。
满怀好奇的越前龙马勉强从沙发上起来，吃得太饱让他不怎么想动。


厨房里，不二周助似乎在做什么整理，笔记本上整齐地罗列着名词。
越前龙马走上前，拉出不二周助对面的椅子坐下。

“哥，你在干什么？”


“我在把你的喜好记下来，以后会有用。”


越前龙马很想问前辈“有什么用”。
但是不详的预感在瞬间产生，且有愈加增长的势态。
特别是在见到不二前辈不加掩饰的奇怪笑容后。

为了暂时的人生安全考虑，越前龙马还是选择不要打扰不二前辈的古怪作业。


***


写完最后一个字，不二周助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时间已经不早了。

暑假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礼拜。
虽然发生了一些小意外，但他还是有了不小的收获。
就各方面来说。

对面的“弟弟”早就耐不住寂寞地趴在桌上睡觉。
不二周助思量着该用什么方法把“可爱的弟弟”叫起来。


***


越前龙马感觉现在正置身于泳池，或是大海里。
呼吸越来越困难的时候，他终于从蓝色的梦境中醒过来。

挣扎着从危险的环境中脱困的越前龙马迷惘的看着所在的地方。
很快地，他认清现在的处境。
他一把抓起身边的浴巾，对待仇人似的捏紧。

“不二周助！你给我去死！”



再迟钝的人也能感受到越前龙马的怒气。
不二周助强忍住笑声，可是看到越前龙马生气的脸后，还是忍不住地大笑出来。

“啊啊，对不起，裕太，我不是故意的……”


越前龙马胡乱的摆弄着遥控器，不去看让他心烦的前辈。

“哼！故意？故意什么？恶作剧？”


“对不起了，裕太，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在……在浴缸里溺水……哈……”

不二周助故作无辜的讨好越前龙马，当然也不忘让笑声消失在捂住嘴的手掌中。


越前龙马迅速起身，很有气势地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

“还不是你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放进浴缸里！”


“啊，原来是这样。看来裕太你的睡姿不好呢，以后要小心一点。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会伤心的。”


有你在，不二裕太才会出现什么意外。
越前龙马无奈地看着不二周助明显装出来的担忧表情，无话可说。


***


闹剧结束后，客厅里再次出现短暂的沉默。
平静下来的越前龙马也记起了白天一直在想的问题。


“哥，你昨天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


不二周助想了想，猜到到底哪件事可以让弟弟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说的是家族史的事？”

他看见越前龙马微微地点头后，还没有回答，笑声就跑了出来。
不输于刚才的激烈笑声，成功地让越前龙马怒气上升。


“裕太，你真是太可爱了。这种事当然不可能是真的啊。你果然上当了。”


被耍了被耍了被耍了！
越前龙马注视着不二周助夸张的笑容，脸上看不出表情。


不二周助正奇怪于越前龙马没有反应的反应，对方忽然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哥，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不二周助似乎还无法接受越前龙马巨大的变化，第一次不由自主地顺着对方的意思，点点头。


“谢谢你，哥哥。”

越前龙马开心地笑了笑，很快又面无表情。

“所以，请让我打你一顿吧。放心，我会在成为杀人凶手之前停手的。”


***


尾声：结束和开始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雷阵雨。
不二裕太想要留在家里的念头，在瞥见哥哥的身影时烟消云散。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碰到越前龙马。
出门时，不二裕太暗暗想着，无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哥哥。

岂料，四目相对，对方还赠送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兼笑容。
吓得承受能力方面还需努力的不二裕太夺门而出。


哥哥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吧……

此时的不二裕太异常怀念作为“越前龙马”的日子。
虽然有只奇怪的动物阻碍人身自由，但是，那只不具备攻击性的猫怎么说都要比自家兄长安全许多！


***


五天前，当不二裕太和越前龙马还在对方的身体里体验着从没有过的生活时，变化再次发生。


不二裕太记得事情发生之前，他正被迫和越前菜菜子讨论电影里的“特殊情节”。
他听见越前夫妇为了某本杂志争执的声音，便想借机逃离“表姐”恐怖的话题。

勉强地向“表姐”解释的不二裕太突然踩中了什么滑滑的东西。
他在越前菜菜子的尖叫声中，摔倒在地。

失去意识之前，他只恍惚地看见卡鲁宾清澈的眼睛在安静地盯着他。



不二裕太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自己的床上。
熟悉的卧室，熟悉的物品。
不二裕太除了感动以外，还有一点怅惋。

自然，复杂的感情在见到门口的不二周助后，弃之脑后。
他需要用全部的精力来应付笑容和蔼，却明显不悦的哥哥。


“裕太，没想到一个午觉可以让你的变化这么大。”


***


现在，不二裕太与越前龙马回复了各自的生活。
他们暗自约定，就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

幸好，除了两位当事人外，没有引起更大的轰动。

快乐自由的暑假生活依然继续。
充满离奇色彩的小插曲将会成为他们回忆中的小秘密。


不二裕太继续做青春期的少年，积累躲避哥哥的经验。
越前龙马继续无忧无虑的生活，偶尔迎接新的挑战。



只是，越前龙马的灾难生活真的结束了吗？
不二裕太时常在想这个问题。


***


小番外：



某日，不二裕太鼓起十万分的勇气，去找哥哥解决他长久以来的疑问。


“哥，你知不知道……这个……我和越前的……”

“你说的是什么事？”

“就是……你清楚我在说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

“你说呢？”

“……算了。那么，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嗯……不知道。”

“哥！”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如果我有这种能力，怎么会让能够见到越前身体的机会让给你。”

“……”

“对了，我可爱的弟弟，你没有乘机对越前的身体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我又不是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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