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梦想与爱情 BY 宿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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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作者ID：宿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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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次
凌晨1点23分。不二周助静静地靠在窗边，看着窗台上的仙人掌，神情专注认真。郎月的清辉映在他的脸上，晕染出温柔幸福与清冷悲伤相融的奇异色彩。
…………
“不二前辈，给。”略带稚气的拽拽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什么起伏。将一盆仙人掌丢到不二手上。
“越前，这是……”欣喜的声音里有些许的疑惑。
“前辈不是毕业了么？那是谢礼啦。”声音有点别扭。
谢礼？思索了一下，不二微笑的弧度加大。“是答谢我常常陪你练球？”
“切，MADAMADADANE。”少年拉低帽檐，转身走了。
追上去与他并肩而行。“我会好好养它的。开花的时候，越前来看看？”
“嗯。”淡淡的声音，有一点点不耐烦一点点别扭。
“那，说定了？”
“前辈真罗嗦。”
没有再说话，任由笑容弥漫于嘴角，愉悦蔓延在全身。虽然要离开青学中等部，不能再天天一起训练了，但那没有关系。毕竟，高中部就在中等部隔壁不是吗？
“呐，越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嗯？”少年抬起头看向不二，金棕色的眼瞳在夕阳的余辉里流金溢彩，纯粹干净，清澈透明。
“梦想和爱情，对越前来说，哪一个更重要呢？”
“呃？”少年愣了一下，显然这个问题令他意外。迷惑地眨了眨眼，没有立刻回答。
不二低头看他的脸。帽檐下的发丝，在晚风中仿佛有了生命的精灵，肆意飘扬。少年眼中有迷蒙的色彩。
其实，我知道的。虽然知道，却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问。
“对越前来说，梦想比爱情重要。是吧。”淡淡的陈述口气，笑容依旧，将失落掩藏。
少年没有说话。
“走吧。”不二微笑，跨出步子。继续前行。
…………
那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吧？第一次问这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越前。对你来说，以网球为中心的梦想，远比爱情重要，是吧？
不二继续在月光里看那盆仙人掌。上面，已有小小的花蕾羞涩地钻出。
越前，你送我的仙人掌就要开花了。你，要不要来看看？
2 第二次

不二周助，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越前龙马的呢？这是偶尔会出现在不二脑子里的问题。
嗯，什么时候呢？不大记得了。虽然有天才的称号，可到底也是记不得。
因为，喜欢这种心情，就像时时刻刻呼吸空气那般自然，谁会去记自己到底是那一分哪一秒呼吸的呢？
只是觉得好象很久了。像是，穿越了漫长的时光，去爱那个人。只为了爱那个人。
爱着，越前龙马。
爱着他在球场上的神采飞扬永不服输。爱着他在树阴下懒洋洋的恬然的睡脸。爱着他嚣张的表情、稚气的表情、可爱而无辜的表情、愉悦的表情、生气的表情。爱着他的偷懒、赖床、迟到。
爱着，越前龙马的一切。
即使那个嚣张的少年目光从来只放在高处。即使自己对他来说，仅仅是一个陪他练球的前辈。
龙马，我爱你。
梦想，比爱情重要。是吗？
那么，我在你身边，看着你去拥抱你的梦想，可以吧？
爱会使人孤单。尤其当爱情不是自己所爱的人心里的重中之重时。
不二周助，一直都很孤单。他的爱情，从头到尾，都像是在黑夜里疯长的蔷薇。姿态绝美凄然，悲伤绵延不绝。不断生长，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龙马。我爱你。
你，不知道吧？
你不知道我爱你。
这样也好。这样你就不会困扰，这样你就可以专心地追逐你的梦想。
龙马，你有梦想。不是爱情的梦想。
而对我来说，对不二周助来说，你就是我的梦想，也是我的爱情。我的梦想和爱情是一体，所以无须比较。而龙马，你的，需要比较。虽然这个比较结果很明显。梦想和爱情，在你的比较里，高下立分。
还记得你中三毕业时的事么？
卒业典礼之后，看见你一脸不耐烦地走出来。于是装作巧遇的样子迎上去。又多了一次与你并肩而行的机会。
犹记樱花飞舞。你的眼神灼然。未来，梦想，像是奥运会的圣火，点燃你的双眸。
当你用这样的眸子看着我的时候，即使知道那抹炫亮并非因我而起，我也觉得非常幸福。但是，也夹着酸楚。于是又问了一次。
越前，梦想跟爱情，哪一个比较重要？
仍旧是困惑的表情。
不想听答案，所以问了之后，便将话题调开。
梦想，总是比爱情重要的?
3 最后

不二整整坐了一夜。一直看着那盆仙人掌，直到天明。
今天，是他的卒业礼。高中毕业了。
已经到了，不得不远离那个嚣张美丽摄人心魄的少年的时候了。
揉揉眼睛。再看一眼仙人掌。估计今天卒业礼结束回来，就可以看见盛放的花儿了。
闭了闭眼，掩去疲惫，以及分离的痛。
我多么希望能一直陪在你身边。看你拥抱梦想，看时光流过你的身体，看你成长、成熟、老去。
而我会一直爱你。
…………
意外地在校门外看见龙马。
只见他倚在墙边，帽檐下垂。仿佛，在等着谁。
“越前。”笑着走上前去，掀起他的帽子，不意外看到一双有些慵懒的金棕色眸子。“在等人吗？”
“嗯。”将帽子摘下，墨色发丝微微飘动。“在等前辈你呢。”
“啊？”不二心里打了个突。
“走吧。”少年率先举步。
为什么等我呢？很想问，然而不知为何，没有问出口。
与少年并肩而行。仍旧有风撩动少年的发。纷纷扬扬，美丽至极。
“前辈怎么不说话了？”
“呃？”
“怎么不问我，梦想和爱情，哪一个比较重要？”
不二惊怔，无法开口。就那么站着，任由风从身边飞掠而过。
少年目光清明，揉进了淡淡的温柔，诠释着美丽的极致。“梦想和爱情，不可以一样重要吗？”说着的时候，精致美丽的脸迎上风的方向，发丝飞扬。“而且，总有一天，梦想实现了之后，爱情会更重要，不是吗？”微笑的脸有飞扬的美丽与圣洁。
“越前……”喉咙干涩，无法说出更多了。
“不二前辈，喜欢我是吗？”少年扬起了然的得逞的笑。
“啊？”脑子一下变成空白。良久，终于想到要问：“你……怎么知道？”
“前辈第一次问我，梦想跟爱情哪个比较重要的时候就知道了。”看着面前张口结舌的人，“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可以制造那么多巧遇？我不配合，你的巧遇几率会那么高？”说话还是一贯的嚣张啊。
……原来，我不是独自一个人穿越这几年的时光啊。
不二微笑。不再是习惯性的微笑。那是，真真正正的，愉悦的，幸福的微笑。
“龙马。”
“嗯。”
“我爱你。”
“嗯。”
“你不爱我吗？”
“我有这样说吗？”
那么，就是爱了？
“我可以吻你吗？”
“嗯。”
于是，低头，轻轻地在温润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风从耳边掠过。
明明白白，听到低低的声音揉到风里。
“我爱你。”
幸福，一下子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