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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ooc,是口嗨和脑洞下的产物,如有不适请迅速点叉离开,和谐社会有你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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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小心翼翼的从厚重的被子中爬出来,身边的小孩小脸红扑扑的,睡得酣甜不知人事。在用力捏醒他和掀开被子冻醒他的想法之间,他低下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小声道早安。
推开屋门,残月还挂在瓦房脊梁上,几颗星星时有时无的透出光。他深吸一口气,感觉从鼻腔到身体都迅速冰冷起来,屋里的暖意迅速消退,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蝉。时辰尚早,他裹着黑色貂皮衣,带着狗皮帽子,只漏出一双眼,坐在牛车上慢悠悠的出发了。
到达湖边时,村里的最有名的鱼把头老李和他媳妇正在把湖里的渔网拽上来,银色的大鱼在网里不停地跳动,此起彼伏摔在冻的硬邦邦湖面上,发出啪啪的声音。看见他,老李露出一个熟稔的笑来“幸村后生,又来买鱼吃啊。”
幸村是他们十里八村里最俊最有出息的后生,要不是越前他娘当年死之前非要把越前那娃定给幸村家做童养媳,幸村家那一尺来高的门槛都能让村里的婆子们踏平了。
“你看这鱼咋样,”老李手里抓着大鱼让他看,银灿灿的鱼鳞映着天边迸发的一点红光,噼里啪啦的甩着尾巴,鲜活生猛的紧。
“回去让你媳妇往里面切两块卤水豆腐,再贴点苞谷饼子,那滋味”他咂咂嘴,露出一个意犹未尽的笑来,“美得很。”
“你快让他走吧,晚了一会就赶不上早市了,幸村娃,要是家里大酱不够了记得来婶子这里拿,你家那口子就爱吃你婶子的大酱,别的不说,大酱管够”
“行了,你让娃走吧,天天把你那大酱挂嘴上,再好吃也不能让他俩当饭吃”
“老李你这人找茬是吧,早饭还吃不吃了”
“吃吃吃,切点葱花,再拌点辣椒油.....”
“酱菜呢.....”
“多少.....”
两人的声音并着鱼跳跃在湖面的啪啪声逐渐落在身后,东边的一抹红光挣脱地平线,东北的天亮了。
幸村带着早市上的新鲜菜瓜到家的时候,就看见他家的小媳妇穿着红配绿的花棉袄在廊下用红白色鸳鸯瓷盆洗脸,阳光亮堂,暖呼呼的,那人脸生嫩的很,和地里的青白小葱似的。
“今早吃啥”越前一甩绣兰花的毛巾,就开始关心起早饭问题。
也不怪他上来就问吃饭,俩大小伙子正值年轻气盛,饿得快吃得多,一顿没十个玉米饼子怕是打不住。
幸村精市将手里的鱼和豆腐拎起来给他看,“中午吃昨天晚上某人嘴里念叨的铁锅炖鱼呼大饼子。”
越前瞪他一眼,进了里屋。
剩下幸村精市一人在院里拎着鱼乐不可支。
越前这人从小到大就有个毛病,说梦话。说的还不是一般话,一般都是自己想吃的菜,从酸菜炖粉条到脊骨炖血肠,从铁锅炖大鹅到鱼头豆腐汤。可以说,越前想吃啥问他不一定知道,但是 听梦话一准知道。
从小他俩住一张炕上,他有啥事惹越前不开心了,晚上留心点听越前晚上说啥,第二天带他去吃准没错,百试百灵。后来他俩一次亲热之后越前问他为啥每次都知道自己想吃啥,幸村精市就把他说梦话的事讲了,越前当时从脖子到耳朵一下子红的像吃了十斤辣椒,比那山上的猴王屁股还红。
“还不进来,不怕在外面冻成傻子。”
“今早上吃啥?”
“大酱拌豆腐,葱油花卷,苞米大芸豆粥。”
“大酱拌豆腐记得切点葱花啊,幸村媳妇。”
屋里没有回话,片刻后响起了哆哆哆的切菜声。
幸村精市拎着鱼进了厨房,锅里的粥翻滚着带着甜味,上面一屉白白胖胖的花卷呼吸舒展,越前在袅袅的人间烟火气里忙的火热朝天。
让人完全想不到这人一年前还只会烧火。
他俩一年前办了亲事,分了房子出来住,越前年纪小,在家里不管是他还是爹娘都惯着他。
但分了房之后不行,他俩第一顿越前的铁锅炖大鹅都差点都没吃成。
越前眼睁睁的看着那鹅一蹦三尺高的踏着杏树越过墙头去,逃之夭夭。
一副我从来没想过原来鹅会飞的呆滞状态。
还是邻居家的石头嫂揪着鹅翅膀给送上门来“我还以为谁这么糟践东西呢,不吃拿去放生了。”
他身后的越前脸红的不行。
再之后他出去跑生意,留越前一人在家。那晚他回来的晚,月光明晃晃的投到廊下的辣椒串,清透皎洁,像落了霜。叩开院门之后越前献宝似的从厨房端过来一碗薏米粥并一碟辣白菜、一碟酱豆角。撒了辣椒油香菜,红亮亮的,又脆又甜,生动下饭。还有一壶烫的正好的杏花醉。
他问他自己不在家为啥不去爹娘那里吃饭,爹娘疼他肯定不愿意让他自己另起灶台。具体怎么样他也记不清了,只记得越前昏黄灯下白玉的脸,“我不是想你回来也能吃顿热乎饭。”
比院外的月光更动人。
厨房太热了,幸村脱了黑色貂皮衣,穿上和越前一样的红配绿的花棉袄,俩人并排站在一起在灶台上忙活。
影子交错又分开。
“你笑什么?”
“我在想你穿这个真应该给别人看看,看看别人嘴里最俊的后生比村里最好看的媳妇还俊俏。”
“那也只有你能看见,幸村媳妇。”
“快盛汤,汤要凉了。还有,幸村精市,别叫我幸村媳妇。”
吃了饭,越前坐在院子下眯着眼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晴朗阳光。
冬日的光落在半阖的清浅琥珀眼中,荡漾出一阵涟涟流光。
鼻子下一阵清香飘来,他看见幸村精市手里捏着一枝盛开的白梅在自己鼻子下晃来晃去。见他睁眼,拿着梅枝就往他鬓边别去。
越前被晒得暖融融的仿佛要化掉,懒得起身阻止他。
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谴责“你真幼稚。”
“谢谢夸奖”,幸村精市眉眼含笑站在梅树下,190的身高轻而易举的够到了那支寒素清绝的白梅枝。
晚上的时候越前发现那支插了瓶的盛放梅花橫疏错致的放在了自己的炕头。
幸村精市是他们家当之无愧的大厨,越前在他手下也只能落得个拉风箱的命。橘红色的火苗舔着铁锅,时不时露出烧的发红的锅底来。
“火大了”或者“小了”的做饭声落在这间一日三顿的小屋子里。
切好的白肉闪着雪白的光泽摆在案板上,越前爱的胖头鱼被划了背刀又打了四十几道十字花刀后扔进了油锅里,皮脂与猪油刺啦作响,锅里气泡升腾,迅速化作油亮的焦褐色。小葱、花椒、八角、他俩又爱又恨的辣椒一一落入铁锅中,排骨紧随其后,最后的黄酒清亮动人,把鱼鲜荤香尽数焖入锅盖内。
炖鱼的时间久,他俩把鱼锅挪到屋里,用煤火慢慢炖。越前端起苞谷面盆,手上沾了清水把面剂子拍成饼贴在锅边。幸村精市正忙着将切好的豆腐、宽粉、土豆放进去,锅里的鱼香四溢,雪白的鱼肉和酱香的排骨被气泡顶着翻腾,青菜吸满了汤汁油亮亮的,点一点点汤汁就能吃下半碗饭,在挟一筷子青菜,一碗饭就算完了,好吃的紧。
正等着锅里的鱼熟透,外面阴下来,开始下雪了。
他拉着幸村出了门,两人一起站在门口看着雪花轻飘飘又晃悠悠的落下来,落在地上白茫茫化成一片。
这是他俩今年看的第一场雪。
他俩小时手拉着手,肩并着肩看雪压满枝头,落满青瓦房,撒满整个院子。
如今幸村拉着他的手,掌心火热,眼神温软,在他们自己家门口看着雪花落在墙边的杏树枝头,角落的梅树上,数朵白梅亮亮的吐露芳华。
他反手捏捏幸村精市的手,笑了起来“幸村娃,一起去炕上吃铁锅炖鱼呼大饼子吧。”
“还有你一直想喝的杏花醉,幸村那口子。”
他拉着小媳妇儿进温暖昏黄的屋里。
“给你剃干净的鱼头。”
“真厉害。”
“明年和我一起出去做生意吧。”
“哎,可以啊。”
“难道不是还差得远吗......”
“........”
坑头微热,人影成双。
未来也一起看雪,吃铁锅炖大鹅吧。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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