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R]光阴

起司派

[RR]光阴



*

樱吹雪事件后，龙雅就搬到龙马家住了下来。龙马为此深恶痛绝了好一阵子。用他的话说就是，明明骗吃骗喝却还作出副主人的样子，这样的人真的很想麻袋罩上就拖出去痛打一顿。

可龙雅却没半点在意，笑嘻嘻地拍着龙马肩膀：“小不点，我知道你是奈何不了我的。”

龙马嗯嗯啊啊地点头。心想世界上也没比你更厚脸皮的了。

从无感到反感再到无视，最后发现无视也不行，这样的时间只有一天。龙雅在学校的姿态简直就是时刻盯人。

“小不点，一起去吃午餐。”

“小不点，放学后记得一起回家啊。”

“小不点，我陪你去网球社练习。”

“小不点，我英语书忘记带了，你的借我。”

……

诸如此类。越前一直觉得不可思议，龙雅是如何腾出时间在每节课的下课铃一响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再说了，不是同一年纪吧，借自己的英语书有用么。

可吵吵闹闹，三年下来竟然也平安无事。



填写高中志愿的时候，志愿表被龙雅抢了去了。

龙马再次陷入当初和龙雅争夺橘子的噩梦。不管在他背后说多少次，还给我，还给我。但那人依旧嘻嘻哈哈地扬扬手。

志愿表后来还是回到了自己手中，只是上面的一切龙雅都帮他填好。所有的志愿都是龙雅在的那所学校。

龙马气结，一眼瞪了过去。“笨蛋，要是落选怎么办？”

龙雅张嘴咬下一口橘子。“不会的，我对我弟弟有信心。”

|||||||||||||

和吃橘子不吐皮的野人讲道理大概是说不清的了。

龙雅从背后环了上来。

“小不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龙马有些忿忿地拍开他的手臂。



学校的事没过多久就定了下来。

只是龙马还一直堵气着不和龙雅说话。龙雅一开始还会装作不知情的和龙马说话，但吃了几次闭门羹后也没再说话了。

平常最吵的人突然安静下来，这样让家里的气氛多少有些阴阳怪气。

菜菜子在某天下午叫住正要出门的龙马。

“龙马，去和龙雅和好吧。”

龙马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明明是龙雅的错，凭什么要自己先低头。

可又听到菜菜子说，“你总共也就这一个哥哥。”

龙马在怔忡间看到龙雅穿过中堂也走了出来。

“嘿，小不点，要出门么。”

菜菜子连忙接口：“那你们兄弟一起出去吧。”末了，在龙马耳朵边咬到，“记得哦，要好好相处。”

龙马看着龙雅笑的一脸牲畜无害，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被设计了。



但龙雅总是对的。

自己终究是奈何不了他的。



不明所以的半和好半冷战状态就这样一直拖到了过年。

龙雅一清早就把龙马从被窝里扒了起来，吵吵嚷嚷地要对方陪自己去神社。

龙马撑着没睡醒的眼皮任龙雅抱着自己，帮自己穿衣服。

可是，如果要祈愿什么的，自家后院不也可以。

“不一样，不一样。”龙雅摇着手指，“那家神社求姻缘是很准的。”

龙马挑挑眼皮，看着自家哥哥提前（！）进入发情期，腹诽道你是女孩子么，还求姻缘……

总算是各自穿好和服然后出门。虽然很不情愿地承认，但龙雅穿着黑色和服的确特别地帅。龙马对着路上飞来的各处眼波十分头疼。

龙雅用手肘推推龙马：“小不点，你哥哥的行情还是很好的。”

龙马对着那一脸笑的嚣张的模样很想就这么用外旋发球抽过去。既然行情这么好，还来求什么姻缘。= =+

写祈愿牌的时候有些困惑。愿望什么的暂时没有，但如果说是烦恼啥的，那龙雅的确是他最大的困饶了。不过，总不能把龙雅这两个字写上去吧。

苦思冥想最后写了国文课上刚学会的东西。

龙雅看了哈哈大笑。

“山斗是什么啊，小不点你秀逗了吧。”

龙马撇撇嘴不理，总不可能写“山高水远，斗转星移”吧，那巴掌大小的祈愿牌根本写不下那么多字。

“你写了什么？”回去的时候，龙马问道。

可龙雅只是眨眨眼。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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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个人就算写八成也只会写美女……



“不过，小不点，山斗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光阴的意思。”

他挺挺胸脯，有些得意地看着被自己难倒的龙雅。

一会，只看到龙雅若有所思地用手抵着下巴。

“是光阴的意思啊。”他重复了遍。





*

开学后才知道他那哥哥是多么地受欢迎。

青学当初升上去的学长各个都不差，但那人还愣是稳稳地当了三年的校草。

没天理啊。



在开学后的第三个礼拜的放学后，越前整理书包正准备去网球部的时候被一个女生叫住了。

“那个，越前同学，能打搅一下嘛。”

少女漫画里表白似的开场白让越前停下了脚步，扫了两眼就看到女生手中拿着的粉红色的信封。

正思考以怎样的方式拒绝的时候，龙雅跳了出来，像大魔王一样挥舞着手臂。

“哟，小不点，有人像你告白嘛。”

所有的人齐唰刷回头，女孩子自然受不了这样，抽抽嗒嗒地跑走了。

等人走近的时候，龙马已经把女生遗落在地上的信捡了起来。

龙雅走到他面前。“小不点，那个女生不适合你。”

龙马挑挑眉：“你就知道她不适合我了？”

龙雅呆了半晌，大概没想到龙马会还嘴。

“你看看信上写的是谁的名字吧。”

龙雅摊开龙马塞到自己手里的纸，粉红色的信封上赫然写着“越前龙雅”四个字。

他的弟弟走到他身边，习惯性地把书包往背后一靠，顺带不小心（！）地把书包拍在他身上……



越前龙马绝对是生气了。

练习的时候比平常卖力，部活一结束就拉着他那个桃子学长一起去吃汉堡。龙雅有些不甘心地一起跟去，结果付了四个人的价钱，龙马一吃就吃了两份。

这下连那大咧咧的桃子也看出来了，抹完嘴就借口开溜。

龙雅本来觉得桃子在的时候很糟糕，但他一走才发现更糟糕。

龙马像是回到了他们当初吵架、争执、冷战的时光，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但现在的龙雅似乎比过年前更强了，连菜菜子帮忙都不要。

他贼贼地笑着：“小不点你其实在吃醋吧。”

龙马突然抬头看他，目光一凛，像冬日的风冷冷地刮过来。

这下龙雅是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这样的龙马哪里见过，也许叫菜菜子来也没用。

只好放低身段，柔声安慰到：“可是我是喜欢小不点你的。”

他摸着龙马的头发，看着那个孩子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龙马在那时候差不多知道自己是真的无力对抗龙雅了。

他的话总是像带着预见性似的，一针见血。

什么都被他说中了。

可最让龙马受不了的是，明明洞穿了自己的心思，却还这样温柔地安慰着自己。

像镜子里倒印出来的幸福，太虚幻了。







*

夏天的时候又陆续当了许多次的传声筒。

龙雅再没有当初的反应，笑吟吟地收下每封信。

闲着的时候甚至会摊一堆女生的照片给龙马看，并不停地说谁谁谁是在哪里认识的。

他似乎很放心龙马。

龙马在感情上一直挂着把大锁，谁都没有钥匙。冷漠的态度自小就把他和女生隔开了，在这点上龙雅非常得笃定。

看到龙马目光冷下来的时候，总会去摸摸他的头，再看着他慢慢软化下来。

龙马是真的很可爱。



这样一学期很快就过去了。秋天的时候，龙雅是真正的恋爱了。

对方是大龙马一年的学姐。龙马本以为，龙雅的个性是三个月后就会分手的那种，可没想到龙雅这次是认真的。

交往其间，两人约会的时候也带龙马出去过。

龙雅牵着对方的手，看上去非常地相配。

和龙马单独相处的时候，龙雅吹着口哨问他怎么样。

龙马撇撇嘴，只是说：“和你的倾国倾城标准还差的远了。”

龙雅大笑去揉龙马的头发。



等龙雅上了大学后，便搬出了越前家。

他在大学附近的地方租了个小房子，搬家那天，越前一家都去帮忙了。

空闲的时候，龙雅轻轻地靠了过来。

“小不点，如果你以后想离家出走，哥哥可以好心收留你。”

龙马切地一声三白眼瞪过去，见过皮厚的，没见过皮那么厚的。



等龙雅真正离开后，家里便冷清了许多。龙马习惯坐在走廊上用网球拍练接球，经常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菜菜子有时经过会说，龙马寂寞了吧。

龙马翁声喝过去：“切，谁寂寞啊。”

这世界又不是少了那个人就停止转动。







*

三年级的学长几乎都毕业离开，留下来的桃子和海棠也都升了高三。升学的压力让他们变地异常忙碌。

龙马偶尔会计划高中毕业后的去向。但只要能打网球，去哪里对他而言都一样。

只是拿起网球的时候，会想起那个人说的，你找到你那个很大的梦想了么。

笨蛋，真找到什么梦想的话，又怎么会去升学做优等生，早可以去职网了。

越前龙马是真的有些迷惑了，对这种遥不可及的未来。



浑浑噩噩经历了文化祭、运动会、全国大赛还有考试，一年又过去了。

桃子去了北海道念书，临别的时候拽着越前的衣服不肯放。

“越前，如果哪天我冻死在北海道你一定要记得三个月前那顿汉堡是我请的啊啊啊。”

龙马忍住笑拍拍他的学长说：“学长，你再不走的话就赶不上最后班车了。”

等桃子上车后，龙马突然想起来龙雅好象就住附近。



在龙雅搬出去的一年中也不是没去过他租的房子。

只记得自己一屁股坐在那张所谓的沙发上时觉得背后怪怪的，一摸才发现是龙雅的衣服，皱巴巴得像块豆腐干。

龙马的评价只有两个字。

“狗窝。”

龙雅有些无奈地抓着头。

“有的住就不错啦！”



摁了门铃，里面响起一阵脚步声，不一会门便打开了。

可开门的竟是个陌生女子。

“你是……”

冬天里一盆冷水浇下的感觉。

龙马看到门里面的那个人和自己一样惊讶的表情，瞳孔里映着自己惊讶的脸。

“怎么开门去了那么久啊？”这次是龙雅的声音。

龙马看到他的哥哥从女子身后探出个头，见了自己愣了半晌，随后尴尬地打了声招呼。

“嗨，怎么突然就来了。”



进了屋，女子为自己倒了杯茶。龙雅坐在对面一言不发。

龙马开口说：“我要住这里。”

女子有些惊异地看看龙雅，又把目光转向龙马。

男子在对面拧着眉问：“怎么突然这么想？”

“你说过的，我离家出走的话，你会收留我。”





*

等龙雅把女友送走，又买了龙牙要用的牙刷牙膏回来已经是半夜。

龙马躺在沙发上翻着不知哪里拿来的杂志。见龙雅来了，便一骨碌坐了起来。

“换女朋友了？”

龙雅点点头。

龙马在那一头诡异地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长情不了。”

龙雅在沙发另一头点了支烟，一口接一口地抽了起来。

龙马想到他刚进学校的那会，龙雅误会有女生向他告白时的跳脚。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他自己女朋友一个接一个换呢。

真想以后交一百个女朋友。

气死他。



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感觉到龙雅使劲地在摇他。

“要睡的话，先去洗澡。”他命令到。

龙马揉揉眼睛，摇头说，不困。

龙雅叹了口气，盘着腿与他对面对坐着。

“小不点你打算住到什么时候？”

龙马看着他有些茫然地摇头。

“要一直住下去？”

“你说过会收留我的。”

“那伦子阿姨伤心也不要紧？”



龙雅抚过他的头，就像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小不点，你是知道的，玩过火对谁都不好。”

龙马觉得有些麻木了，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是是，我明天就回家。”







*

开春的时候，龙马正式升上了高三。

他也交了个女朋友。

对方是和自己从国中一起就认识的同学，扎着两条麻花辫，说三句话就会脸红的。

可偏偏就是这么害羞的女生向自己告白了。

她说，因为不知道毕业后会怎么样，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让越前同学知道自己的心意。说完便低着头，气也不敢喘。

这样的女孩，乖巧、柔弱，像兔子一样，很容易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就如普通人按部就班的过来，两人一起上下学，双休日会去涩谷约会，牵过手，拍过大头贴。

这样平凡的恋爱，原来也并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交往两个月后的一次约会被龙雅撞破了。两人在涩谷的快餐店吃东西的时候，正碰到龙雅和女友约会。

龙雅这次坦然地拉和女友地手坐到了对面，也没刻意说什么让人不舒服的话。

只是在女生们去补妆的时候问了句：“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

“两个月前。”

“两个月啊。”他摸着下巴，“我都不知道。”

龙马有些讽刺地回道：“你换女朋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

“不是的，龙马。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我也会恋爱么？”

越前龙雅，你太自私了。自己得不到的，也不允许别人得到。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龙马盯着龙雅夹着烟的手指一点点泛黄，突然抢过他手里的烟，放到嘴边大吸一口。

好呛啊，他不停地咳嗽。眼水，还有鼻水都流出来了，好脏。

龙雅不停地拍着他的背，一边安慰到：“你没事吧。”

龙马摇头，说了句，我没事。

香烟实在太呛了，他眼睛不停地在流泪。



夏天的时候，又进行了次四人约会。这是龙雅的女朋友想出来的点子。女生们挑了经典老片的巡展。

龙马坐在昏暗的电影院有些昏昏欲睡。

睡了很长段时间，最后被女主角的大叫吵了醒来。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边抽搭着哭了起来，反应了半天才明白是入戏了。

被电影内容感动了呢，那么单纯的女孩子。龙马有着一种深切的负罪感。

他看到龙雅递给她一包纸巾，自己怎么都没想到这一点。



电影结束的时候，他把女朋友拉到一边说了对不起。

女生惊恐地看着他，不一会明白了自己的男友提出了分手。

“为什么？”她又像刚才那样哭了起来。

龙马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哭泣。该说什么呢，龙马本来想说，你可以找更好的男孩子。可又觉得这样的话太花哨了。

女孩哭了一会也停了下来，擦干眼泪说，我明白了。

其实，龙马根本没喜欢过自己吧。

龙马看着女生长发飘飘离开的背影。她比自己坚强，哭完后又会重新站起来。突然有些羡慕。

龙雅这时从暗处拐了出来。

龙马回头望着他说：“我分手了，这下你开心了吧。”





*

开学后就要面对出路问题了。身边的人一个个开始准备升学考试。

龙马还在动摇，不知道该选择升学还是出国打球。

其实本来应该是没什么好商量的问题，出国打球是他必然的选择，只是想到那个人还在日本，就觉得有什么放不下。

真是太窝囊了。



父亲被一趟趟地叫到学校里。

老师有些焦急地说，其他同学都已经决定好志愿了，可越前同学却还什么都没填。

南次郎也有些困饶地摸摸头，不明所以地看着龙马。

龙马淡淡地说：“那还是出国打球吧。”

一句话决定了接下去的日子必然过地比其他应考的学生要来地轻松。



他把更多的精力花在了社团上，这年网球部的训练比往年多了许多。

网球部那批正选已经没有熟悉的面孔了。

有时候看着那些学弟称自己为部长会想起以前在青学的时光，骄傲的自己第一次尝到的挫败。那时是那么的不甘心又不得不成服，现在看起来，都像是很远的事了。

并且也没什么大不了。

也会想起樱吹雪。那个人同手同脚夸张得漫步在自己眼前，对自己说，网球这东西是可以帮你找到很大的梦想。

这些都是很远的事情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

龙马在整理行李的时候在抽屉里发现了一块祈愿牌。

当然不是自己的，自己的已经挂在神社那里了。是龙雅的东西。

要还给他么。

龙马思考了片刻后对菜菜子说：“我出去下。”



他走在路上一点点地想，已经是三年了。

时间过过是那么快，真的山高水远，斗转星移了。

可三年里，几乎没怎么相处过。龙雅仅仅只过了一年就搬了出去。再碰面什么的，也尽是些不堪的回忆。

不是被自己撞见他女友深夜逗留，就是被他撞见自己和女友约会。

怎么都那么凑巧。



今天希望别那么凑巧，龙马在心里想到。

但天不从人愿呢。开门的是龙雅的女朋友。

龙马似乎能和她好好相处了，寒暄什么的礼仪都没落下，甚至还一起去厨房做菜。

听到对方说，你们兄弟感情真是好。

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如果没有血缘关系-



龙马看着身边的女人，细致的脸，安详的表情。充满活力与恋爱的气息。

这样真好，能沉浸在幸福里。

他可以想象，越前龙雅把她保护地很好。



等人走了后，龙马把祈愿牌丢给龙雅，得意地看着对方惊讶的表情。

“这个，我在家里找到的。”

龙雅拢了拢手，发现根本包不住上面那些字。

“刚才，和她在洗碗的时候，我在想，如果你我中有一个人是女生的话，或者有谁去做变性手术……”抬眼看了看持续着震惊的龙雅，龙马微微勾出个嘲讽的角度，“当然是不可能的。就算要变成女生，那也是你，绝对不是我。”

龙雅有些局促地凑过来揉着他的头发。

“小不点，我……”

“我知道。”龙马不客气地打断他，“你说过的，玩过火对谁都不好。”

龙雅哑然，当初是他说的话，如今龙马却拿来堵他。可是覆水难收，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是……”龙马眼珠子转了转，没再把话说下去。

龙雅是知道的，只是龙马一直以来都是认真的。



“我毕业后要去美国打球。”

“这样啊。”龙雅有些茫然地看看龙马。

对于龙马的决定，他已经无力再说点什么了。最开始做决定的是他，现在的局面也如当初一般地发展。那个人，承载着梦想与憧憬继续他原本应该的道路。

这样很好。

“要喝点什么么？”龙雅问道。

但冰箱里只有满满的啤酒，属于龙马的饮料再找不到一罐。

龙雅最后拿了只放了很久的橘子。

“我给你剥个橘子。”



他的指甲嵌到橘子皮里，再利索地扒开。然后瓣了一瓣送到龙马嘴边。

“吃啊。”龙雅催促到。

龙马眼前有些模糊了。

他大声地说：“到了那里后，绝对绝对会把你忘记的。”

“这样啊。”龙雅吃了瓣橘子，有些汁水溅到了上唇。

龙马在一片模糊中，看到他舔着嘴唇的粉红的舌头。



很多很多的回忆。小时候一起玩耍，争抢橘子，比赛网球。

再然后空白几年一直不见，但自己过地照样惬意。

在樱吹雪上那个人突然出现。



其实相逢并不是想象中的美好，甚至有些冷场。

自己对着那人嚣张的笑问了句，你是谁。

刹那冷场。

下一秒只看到那人一口咬在了橘子上，口腔动了几了，舌头快要扫过整个脸。

啊，想起来了。

即使不记得那人的长相，也会记得他吃橘子的样子。



越前龙马想，自己大概是真忘不了龙雅了。







END

扔点旧文

titikaka

我喜欢起司派太太

5555太太描写的感情戏太纯真动人了！看到龙马志愿被龙雅抢走就像小时候被抢走橘子一样怎么喊还回来都没用，就觉得龙马变得不一样了！对哥哥有些可爱又矛盾！

这份血浓于水的爱过于艰难，难到他们从一开始便是绝望……

霜月yuki

看哭了呜呜呜

咖啡童话

顶

E.Ryoma.

呜哇哇哇哇好感人，是be了嘛.....

囷囷

No! 555

玩游戏

不要啊...不要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