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外遇[切越-不二越] BY 我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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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一进来，便将视线锁定了。
“怎么了，切原？”
“嘿嘿，看到熟人了。你先过去吧。怎么说也要打个招呼嘛。”没个正经地笑着打发了对方，切原走过去。
有个人坐在角落里，定定看着窗外。手中握着的芬达，很久没有动了。
“哟，这不是越前龙马吗。”
对方抬起头来，困惑地眨眨眼睛，没有开口。
“啊，还真是巧遇，我们有十多年没见面了吧？哈哈，话说当年我虽然输给了你，不过现在我一定可以打败你哟。”
此时越前才确定了，对方曾经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去打一场？”
越前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决定问了：“你是谁？”
然后他看见对方快晕倒的表情。
“你这家伙！我是切原赤也！切原赤也！”
越前仍然眉头深锁。
“啧啧，你的记性也太差了吧……”
“啊。”
看见对方眼中一亮，切原急忙追问：“想起来了？”
“海带头。”
…………………………
切原差点想进入红眼状态。


结果，两人就这么聊起来。或许说聊也不对；大部分时间，说话的是切原。
越前多少有些疑惑。记忆中的海带头，印象最深的不过是那恐怖的红眼，挺厉害的对手。只是，看着他有点装白痴的笑容，才想起这家伙，也是那个会在公车上睡过头、然后迷路、引起麻烦之后便溜之大吉的笨蛋。
“喂，为什么不继续打网球呢？那个时候，大家都很看好你吧！嘿嘿，不过，现在成了职业的可是我。”
“切，差得远呢。”
淡淡抛出了口头禅，越前确定对方是不折不扣的大笨蛋。毫不在意地问这种涉及别人隐私、而且有可能揭了疮疤的问题，除了他还有谁干得出来。
“怎么，不服吗？不服的话我们现在就比一场啊。”
越前瞥瞥对方，“喂，那边那个人在叫你，你不过去好吗？”说着说着，那副挑衅的拽模样又挂了上来，差点激起对方和他杠上的决心。
但是，叫他的那个，是这世上他除了前立海大三强及自己的姐姐之外唯一尊敬的人——总能把他制得死死的经纪人。应了一声，他拍拍越前的肩膀。
“留个联络方法吧。”
越前懒懒地望望他，戴起自己的鸭舌帽，站起来。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
说完，转身。
“啊，等等，下次见面，来一场，怎么样？”
有些讶异的回头，看见那张燃烧战意的笑脸。
“认真的哦。”切原补充，眼神满是挑衅。
“哼。”唇角勾起微笑。多年前的血液，竟然就这样单纯地沸腾起来。
“好啊。”


在听到身为该店常客的经纪人告诉切原，这家店的老板是个美女的时候，切原很想一拍桌子喊一声：越前龙马，你好样的，竟然敢骗我！
还好下一秒经纪人就补充了，还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青年。用“青年”这个词的时候，他一脸别扭。说得也是，越前怎么看还是嫩嫩的大学生模样；难道他家没人养他吗？这么想的时候，切原忽略了更为怪异的那个形容词，“漂亮”；如果他没有忽略的话，他一定会不服地哼哼起来：他漂亮？我心目中真正的漂亮，只有幸村前辈。


结果之后见到幸村前辈的时候，他才终于想了起来。呼啦啦一副“我家玩具最好玩”的小孩模样，切原批评着越前的容貌，哪里比得上幸村长得好云云。
“啊，越前那是另一种类型的啊。”
幸村微笑着如此解释；接着，话题一转：“你是在哪里遇到的？”
说出餐馆的名字和地点，幸村点头记下来。
“干嘛那么在意啊？”
“因为欠着他啊。”幸村笑笑，“你大概不知道他和不二之间发生的事吧？”
切原的耳朵竖了起来。与不二交往的过程还历历在目；他相信，那会成为他今生最大的恶梦。


另，此事证明，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切原又去了那家店。和幸村一起去的，没见到人。他差点骂骂咧咧，这家伙算什么老板，也太不负责了。不过，在幸村面前，总算忍住了。
休假时间亦跟着结束；乖乖地遵守命令，回去继续压榨自己精力和体力，不断挑战极限。什么网什么网的，一个个爱来就来吧。看到切原难得的顺从模样，幸村在机场临道别时似乎随时要摸摸他的头，说切原总算长大了。难得抽空的真田仍是严肃着脸，强调着那句话：“不许输，即使是练习赛也不可以。”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飞机起飞之后五分钟，成田机场内缓缓落下的另一架，载着那个他曾经的恶梦。


“龙马，在看什么新闻呢？”
洗澡出来，不二环抱着越前的脖子。越前皱一下眉。湿漉漉的头发把水滴到了衣领内，顺着脖子滑下；很不好受。
没等回答，不二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
“体育新闻啊……”
屏幕上，是一个海带头的身影。
“是小赤啊。”
这大概只是无谓地感叹，因为不二的话题很快转移。
“龙马已经很久不看网球新闻了呢。”
“唔。”
含糊地应了一声，越前最终适应了那种不适感。
于是不二开始亲吻越前的脸，眉毛，眼睛。
“不二前辈，”龙马闭上眼，“你说现在的我，和海带头比网球的话，谁会赢？”
动作停住了。
“这……”
答案不是肯定的吗。久久未曾练习的手，如何比得上一个整曰与强手拼杀的人呢。
不二有些为难。毕竟是那么好强的人，如何能这样毫不犹豫地伤他的自尊心。可是，转念一想，龙马又何尝是那种粉饰太平的人。虽然对胜利也执著，但直面输赢，一向是龙马最为性格的表现。
“虽然很想说你会赢，不过，恐怕胜者会是小切呢。”
越前抬起眼睛，灼灼的视线看着不二。
“不二前辈，明天陪我打网球吧。”
其实，是一直在翟烩句话的。不二微笑起来。或许说，没有网球的越前，也仍然是那个越前，可是，拥有了网球，就像是为龙点上了眼睛一样。斗志满满的倔强眼神，令人怀念地，只在记忆中出现。那时，他的世界，还是网球的世界。
“好啊，龙马。”


这种情况，大概是有些奇怪的。不二想着。
自己喜欢亲切地称呼恋人的名字，不管是过去式的还是现在式的。
不过，在连手冢这样冷淡的人都只是简单称呼他“不二”的情况下，龙马却固执于“不二前辈”，即使他们以恋人身份相处的时候。
而不二自己，虽然“小赤”、“小精”、“小初”这样的乱叫，却只会叫越前作“龙马”。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不二前辈！”
对不二的走神不满，龙马发出了警告的声音。不二眨眨眼，微笑着道歉。
两个人，都许久没有碰过网球了。但是，那少年时候的激情，仿佛一直根植在他们的身体里，随着相互的考验，渐渐从体内回忆出来。也许网球，已经是刻骨铭心了吧。
遗忘了多年的名字，一个个鲜活起来。
“外旋发球”，“抽击球A”，“抽击球B”，“Cool抽击”。
“燕回闪”，“棕熊返”，“巨鲸返”，“蜉蝣返”。
不二忽然想起来，许久没有看到龙马这样的笑容了。
嚣张的、兴奋的，蕴满激情的，如太阳一样放射着。记得那时，被点亮的，又何只不二一个。整个国中网球界，像被风暴席卷了一样。
迹部曾给他讲过，忍足与身在关西的堂兄弟的对话。

“今年我们这有个厉害的一年生。他在刚刚完结的关西大会上把去年全国大赛的亚军，兵库的牧之藤学院的主将阿荻打败了。”
“厉害的一年生是吗……我们关东也有啊。把立海大学附属中学的皇帝真田打败的便是那个一年生了。”
“什么？我们那个臂力很强的。顺带一提，他入学后两星期便把关西八所学校高手打败！”
“我们那小鬼也很厉害！性格超级唯我独尊的吊三角眼！”
“我说我们那个一年生更厉害！就连这边的黑帮也怕了他，见到他都要让路！”
“这算什么！？我这边那家伙是从美国回来的国际级人物！”

“简直在开炫耀大会。”迹部这么说，“看忍足那激动的样子，根本就像在维护自家宝贝。”
说激动是有原因的。不只是表情。看看对话。对方所举的例证，每一个都说明了他们一年生的实力。相比之下，除了“打败了皇帝真田”，另外两个例子，又与网球何关呢？那句“超级唯我独尊”，简直就像在表明，不只是越前龙马的实力，连他的性格，忍足都宠爱着；而“从美国回来的国际级人物”，不就是为了维护自家宝贝的口不择言吗？
不二轻笑了。岂止是忍足的宝贝啊，简直是整个关东的宝贝呢。
所以说，他的“情敌”是那么多啊。


阳光下的龙马啊，我又爱上你一次了呢。


当切原再次得到空闲时间，飞到曰本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了。他乘坐的飞机，与不二的，在空中擦肩而过。回来以后，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联系以前的前辈，报个平安。大约那个“总是睡过头、爱迷路的闯祸小孩”这样的形象，在前辈们眼里都改变不了了吧。
倒头大睡，睡了吃吃了睡睡了吃，三天三夜之后，他才觉得自己的脑袋适应了时差的变换。抓着头发，在镜子里一照，海带头似乎变成了咸菜头。如此，他也跟着想起了那个记忆里拽拽的“一年生”。
换好出门的衣服，在家门口前徘徊了好几次，看得他姐姐莫名其妙。
“小赤，洗手间不是那个方向哦。”
“我知道！！”
被取笑之后，头脑倒是冷静了下来。于是他抓起手机。
“喂，幸村前辈吗？”
本来是想问他要不要去找越前的，结果被劈头就问：
“啊，正好。切原，要不要来打网球？”
刚想开口拒绝，电话里传来了这样的话：“手冢也在哦。”
手冢。即使是这么多年了，听到这个名字，还是一样让人战意燃烧；更不用说接下来这句话了——
“越前也在。”
拍板。
“我去。你们在哪？”


“喂喂，不是说你和迹部在一起吗？怎么没见迹部啊？”
切原一出现便东张西望着这么问。当然，东张西望是假，心里笑翻天才是真。
可惜，手冢国光不是那么容易被调侃的角色。
“他有事。”
然后，就看见了越前，正在和幸村对打。
“啧啧，还不错呢。不过……”
切原的话没有继续下去，手冢却心知肚明。不要说和现役的切原相比了，就连当年国中时的水平都没有达到。
双方并没有在比赛。看得出来，是幸村在慢慢诱导，让越前能够进入状态。在双方都大汗淋漓的时候，幸村提议了。
“休息一下吧。”
越前却摇头，执意要继续。
“哼，三脚猫功夫而已。”切原双手插着裤袋，凉凉地说。
越前看过来，不怒，嘴角扯开了。
“喂，那能不能教我真正的网球啊？”
切原仰着头，以鼻子看人之势。
“代价可能会很高哦。”


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那一战得以付诸行动；今次，却被两个部长阻止了下来。
在切原看来颇为无趣的练习之后，天色渐晚。
在几个人各自离开的时候，幸村叫住了切原。
“你最近有空的话，多多和越前出来练习好吗？”
这时，切原才知道，原来两位前部长出来，都是为了陪越前龙马练球。
“他最近进步很大了……很多招式都能够恢复，有的还比以前威力更强了。不过……”幸村理了理头发，“无我境界却怎么也用不出来。”
看了看对方的表情，幸村确定那张脸上没有反对的意思之后才继续：“不过，可不要打伤越前啊。”
切原摸摸脑袋：“哎呀，要是他太弱躲不过的话我也……”收到警告的眼神，切原乖乖闭上嘴。
“记住，要慢慢来，不要逼他。”


结果，第二天越前便接到了电话。
“喂，要不要来场真正的比赛啊？”
越前勾起了唇角。
“求之不得。”


酣畅淋漓。这样打网球的感觉，就像是沐浴在翻滚的温泉之中，头脑和身体发热，什么也想不起来。追球和打球，这就是网球要你做的。
越前大字形躺在网球场上，用力喘息，就像从未接触过空气的新生婴儿。橙黄色的球落在他的脚边；显得颇为残旧红色球拍躺在左边。
切原嘿嘿笑了，跳过网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他居高临下，嚣张地宣布：“我赢了。”
“切——”
双方都清楚地看到，对方眼底的笑意。
于是切原也在越前身边横躺下来。
“不过你小子很厉害啊。无我境界竟然还真学出了手冢领域……”
“不对。”
“啊？”
“那叫越前领域。”
“啧啧啧，嚣张的小鬼。”
“是越前南次郎领域。”
切原并不明白对方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越前南次郎？”
“……”
“莫名其妙……”切原挠挠头，“果然幸村和手冢都太护着你了。不然……喂，你在听吗？”转头才发现越前的眼睛是闭着的，切原叫了起来。
“没有。”
闷闷的回答让切原噗嗤噗嗤笑起来。
“你这小子，不来点刺激是不行的……”
越前，是否在期待一场破灭性的改革呢？是否他的心里，期望着摆脱什么，更新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让我来吧。所谓的破坏，不就是我最为拿手的吗？
切原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越前？”
没有回应。
他挠挠头。
“哎呀，最不会照顾小孩了。”


越前醒了过来。首先听到的，是格斗技游戏“哼哼哈喝”的声音。起身，揉揉眼睛，呆了三秒钟，转头。
“这是哪？”
“当然是我家。”切原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你居然那么睡着了。要是把你扔在那里，幸村知道以后不知会干出什么恐怖的事来。”
“哦，谢谢。”说完话，又呆了三秒，“那我走了。”
“啊，等一下！”看见越前已经下床，切原暂停了游戏，扔下手柄，“姐姐非要留你下来吃饭，”说着，一副神秘兮兮地样子贴过来，“她很恐怖的！”
原本越前是不信的，可是在看到她微笑着把活虾扔进滚烫的开水里，然后一口气盖上锅盖，任由虾子在锅里扑腾扑腾乱跳直至无力直至死亡，并说明是为了“保证虾的新鲜美味”的时候，越前决定自己还是乖乖留下来的好。
然，把虾放在冷水里，给它慢慢加温，让虾子瘫软无力，逐步逐步地死去，与把虾扔进沸水里，到底哪一个更残忍？
越前正在考虑，自己是属于那种境况下的虾。这时候，切原问他要不要单挑。
哦，不是打架，也不是网球。自然是格斗技游戏。
单挑结果与他们刚刚的网球赛截然相反。
“什、什么，再来一次！我一定要打赢你！”
“哼，几次都是一样。”
到切原姐姐上来叫两人吃饭的时候，她看到的就是满眼通红的切原一脸凶相地盯着屏幕猛按手柄。
“小赤！”她叉腰开口，“你怎么能在别人面前露出火红眼，知不知道会给我们库卢塔族的最后血脉带来灭顶之灾！”
两个后辈手上动作不由得都停了。一秒，两秒。
“哦，开玩笑的。饭好了哟，可以下来吃了。”
越前再次确定，切原姐姐是个不好惹的存在。


两人拼斗到半夜，越前把手柄一扔。
“不玩了。”
“喂，这怎么行，我还没赢你！”
“我睡了。”
说完，倒是毫不客气，直接往床上倒过去，一点身为客人的自觉性也没有。
切原慌了，冲过去，半跪在床上，拍着越前的脸，“喂喂喂，给我醒过来，喂……”
越前大概是还没有睡着，可是，当他固执的时候，任凭你再怎么倒海翻江，他都不会睁开眼睛。
切原只好郁闷地在他旁边躺下，双臂枕着头
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他开口。
“二十五岁开始成为职业选手，或许晚了。不过，要称霸世界，还不晚。”
也不管对方是否听到了，他抽出手，翻了个身，背对着越前，闭上眼睛。


切。


越前的声音很久才响起来。
“老头子……死了。”
切原并不知道“老头子”是谁。
“以前是因为讨厌老头子，才放弃网球的。可是现在觉得，很没意义。”
切原转过身。死小鬼，竟然背着我。你以为我就听不出来吗？
“反正那家伙在天上一定还在笑我……”
“小鬼，想哭就哭啊。”
“谁哭了！只不过是……”
“别让我听到什么无聊借口。”切原大约还是小孩，说话从不考虑；连安慰方式也原始得要命——他伸手，从后面抱着对方。越前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只有肩头在微微颤抖。
切原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选择这样的方式。啊，大概是动物的本能吧？
所以，鼻尖上扑过来的气息，把他的脑袋薰成了浆糊。
结果在感觉到那个肩膀的安静之后，他冲口说了。
“喂，不二很可恶的。想外遇的话，就来找我啊。”
很久没有回答。这次，越前是真的睡着了吧。


所以，过了这个晚上，连切原也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


之后的剧情，也不过一切照旧。不二回来，切原离开。如此而已。

--------------------------------------THE END-----------------------------------

E.Ryoma.

关系还是很迷，但是很萌切越的小打小闹

jenny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