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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飘雪 by 十三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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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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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8 19:51: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品来源:网王情缘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网王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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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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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7-8 19:53:02 | 显示全部楼层
(一)

   迹部一生中谈过三次恋爱。

   第一次是和冰帝的小狼,他们相处的时间一共是两年三个月十天五小时一秒。

   迹部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他分手,只是那天早上很心血来潮的从嘴巴边溜出一句“分手吧。”而小狼忍足好象没有任何惊讶,绅士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然后潇洒的转过身消失在了迹部的视线中,再也没有出现过。

   迹部很不爽,虽然是他先提出分手,但是看他的样子,好象是他先被别人甩了似的!

  于是他谈了第二场恋爱,和观月初。

  迹部很喜欢观月,很喜欢很喜欢,因为他觉得,观月和他非常的相像,举止,品位,等等等等。但是喜欢,不是爱。

  他与观月相处了三年五个月一天两小时整。

  迹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观月分手,只是那天看到观月抱着一只猫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感到不爽,于是就提出了分手。而奇怪的是,观月好象并没有多么的惊讶,临走时说了和忍足同样的话:“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听他说话的口吻,好象他迹部大爷天生就很花似的,为了证明他与别的少爷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所以他开始了第三段恋爱。

  和佐伯虎次郎。

  迹部的感情到了佐伯这里已经谈不上究竟是爱还是不爱了,每天都很顺着佐伯,他要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半夜两点打电话说为了明天的比赛睡不着他也会放下大爷的架子陪他聊到困。那段期间他一直在问自己本大爷究竟怎么了?莫非……这就是爱?

  还没等迹部弄明白这到底是“爱”还是其他的时候佐伯却意外的提出了分手。

  “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与其长痛不如短痛,迹部,你好自为知吧。”小虎说完,不留情的走掉。

  迹部觉得前所未有的窝囊!

  前两次的恋爱虽说是他先提出分手,可是却没有一点架势,那感觉反而像是让别人给甩了,而第三次,更是大胆直白的让人家给甩了!

   他到底哪一点做错了?对于前两位他没有什么怨言,顶多是有点郁闷,可是到了佐伯这里感觉却不一样。他完全放下了少爷的架子,佐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想要月亮他就叫KABAJI爬梯子去给他摘月亮,在大街上他忽然想跳舞于是他又花钱包下一块地陪着他跳,他想唱歌的时候……他发烧的时候……他睡不着的时候……

  本大爷哪一点亏待过他?

  迹部愤怒。

  夜晚,灯火通明,在东京,现在这个时间是夜生活的开始,刚才还未亮的霞虹灯此时全部精神了起来,照得东京一片喧嚣。

  在一间上流社会聚集的豪华酒吧里,迹部包了个豪华单间,独自喝着伏特加,解闷。

  “本大爷到底哪一点亏待他了?嗯?”鲜红的粘杯液体在迹部的酒杯中摇晃着,迹部郁闷的发问。

  “不要问我。”倔强的声音,带动着不满的音符传到迹部敏感的耳朵里,迹皱了皱眉,右眼角下的那泪痔向上抬了抬。

  越前怀抱着卡非宾,坐在迹的身边,金色的瞳孔望向远处的窗外,手中的芬达已经被喝了一半。

  嗯?又是芬达。

  迹部很纳闷,到了这种高级的酒吧中他不是要什么上好的沉年红酒,而却总是要一罐葡萄味道的芬达慢慢的看着窗外,那样的漫不经心,好象瞧不起身边的一切。那自己在他眼里算是什么?

  现在算一算,迹部与越前认识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从初中,到高中,再到现在的大学,很多年了吧。以前是对手,现在却成了朋友。

不同于和忍足与观月他们,和他们的交往当中迹部像记公式一样计算着他与他们相处的时间,而与越前相处的时间在迹部聪慧的大脑里却是模糊的,哦不,准确的说是完全没有印象的。

好象每当自己坐到这间酒吧的时候他都会坐在身边似的;那次和忍足分手来这里喝了点酒,他在身边,没醉;上上次和观月分手也来这里喝了点酒,他在身边,也没醉;现在他和佐伯分手,他在身边,到现在为止他依旧没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越前在自己身边的日子开始变的理所当然了呢?记不得了。

想当年自己认识越前的时候他还只是个身高才151的傲慢小鬼,现在大家都上了大学,越前的身高也有了明显的改观,扎在人堆儿里也不那么难找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是世界冠军了。

唉,时间,你真是个恐怖的东西。

       

       

(二)

越前龙马,18岁,东京帝国大学一年级学生,网坛名将,世界排名第一。

但是,前段时间因为未赶上比赛时间而被取消了参加法网公开赛的资格。

郁闷中……

“OJIBI!天啊,你都这么大的居然还懒床!我难得的存下钱把宿舍里的电视机修好了,可是你却不能出赛!哦大石,我崩溃了。”猫猫说罢,故做崩溃状态向后倒去,石头顺利接住。

“越前,快来吃寿司,赶不上就赶不上嘛!民以食为天。”MOMO满嘴塞满了河村刚刚做好的寿司,那寿司被咀嚼的很委屈,因为它们本来打算把自己鲜美的身躯奉贤给越前的口中的。

青学一行人唧唧喳喳着抱怨着,然后慢慢偏离话题,最后谈甚至到了近期最肥美的曼鱼身上,完全无视了一旁的越前。

越前闷闷的站起身,习惯性的压了压帽檐儿,悄声的走出了河村寿司店。

此时的东京正是喧闹的时刻,一群群的人放松下一整天疲惫的身心,各自投入到自己的兴趣当中解脱。对面那家叫“冬季”的酒吧就聚满了一群人,吵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便可听到,看起来哪里都很热闹,而越前却独自一个人走在这看私喧闹的东京街头,心里有说不出的郁闷。

“越前,这么晚了还到处走?”前面那亮豪华的法拉力停了下来,驾驶位置上的车窗摇下,迹部一张俊脸突现在越前的面前。

“你不也一样。”

迹部沉默的看着越前,看着他写满不乐意的脸,才猛然的想到最近在报纸上看到的头版。

越前龙马因迟到而被取消法网资格。

“上来,我带你去走走。”迹部发出邀请,越前想也没想的便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夜晚的海边吹着寒冷的风,风很狂大,带动着海浪在夜晚中咆哮。

迹部高雅的宝石蓝衬衫被吹得紧紧贴住他较好身材的身躯,他飘柔的银色发丝被大大的海风吹着,飘动着柔和的曲线。

越前在那一瞬间,似乎有点呆住。

是从什么时候起那个骄傲的大猴子王开始变了呢?这种变化,是自己没有察觉到过的。

他们从小便开始结识,从中学,高中,到现在的大学,大家都发生了明显的改变,可是自己为什么却没有发现过?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处处想出风头,时时刻刻都板着一副傲慢嘴脸的迹部了,那眉宇间透露的不再是稚气,而是成熟与稳重。

大概是自己疏忽了吧。越前这样想。

“NE越前,介不介意下个星期和我一起去渡假?”

“去哪里?”

“我家在北海道的别墅。”

“好。”越前没有犹豫,反正正好可以散散心。于是两人约定好时间,便各自回家去。

“哟,少年,回来了?”几年来,越老头还是那副吊儿锒铛的德行,连迹部那猴子山大王都变了,为什么他却没有变呢?

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几年来,卡鲁宾都已经去世了,现在留在龙马身边的,是卡鲁宾唯一的后代——卡非宾。越前对待卡非宾的感情就像对待卡鲁宾一样,从不让它不自在,是啊,很多年了,很多事情都变了。

自己长大了,眼看快比部长还要高了,这个世界,到底还有什么东西在变化,而自己却没有发现呢?

       

       

(三)

寒冷的北海道在晨风中透着清爽,从迹部家的私人车里走下来,展现在眼前的是迹部家奢侈豪华的大别墅。

别墅在山上,可以闻到很清新的空气,也可以听到各种的鸟鸣,令人神清气爽。

是个好地方。

越前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向前走去,参观了大的可以当酒店的别墅后,越前来到了后院。

惊愕。

三个巨大的球场并排横立着,就像是很久以前被自己无数次踩踏过的球场一样;在那里自己曾经挥洒过汗水;在那里自己曾经为了打败对手而刻苦训练;在那里自己曾经为了逃避喝乾前辈的蔬菜汁而和学长们比得稀哩哗啦的……

许多许多的回忆都在那片不大的场地上产生,现在的自己,踩踏着的是世界顶尖选手们踩踏过的球场,然而当握起球拍的那瞬间却没有丝毫的兴奋。他打败了无数的对手,这些对手随便选出一个都要比自己中学的对手强很多,可是为什么每当胜利后,就不再有那种兴奋的感觉了呢?

迹部不知不觉的站到了越前的后面,一直等到越前从回忆的海洋中漂浮回来,他才微微一笑。

“要不要打一场?”

各自拿好自己的球拍站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场地上,等待着对方的发球,似乎一切又回到了从前,越前还是青学骄傲的杀手涧,跻部也依然是那个华华丽丽的冰帝部长。

好象坐上了时光机,未下完的夕阳洒在大大的网球场上,洒在那两个显得很兴奋的人的脸上,好开心的样子。

身后,仿佛再打一记响指就会再次出现华丽的呐喊助威。

“冰帝必胜,青学败阵!冰帝必胜,青学败阵!冰帝必胜,青学败阵……”

“青学必胜!龙马必胜!青学必须胜!龙马必胜!青学必胜,龙马必胜……”

鲜黄色的小小球体两点一线的在两者之间打着来回,给两人带来阵阵的喜悦,虽然身上浸满汗水,但是快乐的心情是无法用其他来衡量的。

7:5,龙马获胜。

“你还差的远呢。”

“哼,龙马,你果然配当我的对手。”

龙马的手与迹部的手就这样握着,刚刚大量的运动,让两人的手上都有潮湿的汗水,那一瞬间,温热的汗水顺着两人的手掌互相连接成了同一滴汗滴,在两人紧握的掌心中平躺。有一种温热的电流在手心之间徘徊。

呼的一下,迹部与龙马同时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好象互相握手是一件不可见人的事情,完全忘记了这是比过赛后的基本礼仪。

       

       

“该,该吃饭了吧。”大爷的舌头生平第一次打结。

“嗯。”

一瓶剩下不多的沉年威士忌弥漫着清香。

一个大的火盆燃烧着柴烈的火光。

两个人共同消灭一瓶威士忌的后果是——那个酒量很好的人只能呆呆的望着酒量不好的人熟睡的脸,独自郁闷。

迹部幽雅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倒在一边睡下的越前,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只是静静的看着越前微微犯红的脸颊,仿佛是清除掉了脑海中的所有事情,留出一大片空位去记住他的脸。

越前毫无预示的来了个翻身,手臂正好搭在了迹部的腿上,迹部做贼心虚的立刻把脸别过去,但是心脏却开始前所未有的乱跳。

扑腾扑腾扑腾……

待心脏平息了繁乱的节奏后,迹部才缓缓的回过头,再次欣赏越前美丽的面庞。

火炉里的柴火还在劈劈啪啪的燃烧着,把越前得脸照得更加的透红,像是一个熟透的,甜甜的苹果。

迹部的手不知不觉的伸到越前的脸前,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手的伸出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甚至连心理斗争都不需要。

手悬在半空中,终于有了一点犹豫。

因为迹部的大脑忽然被一些回忆所占据着。

忍足、观月、佐伯的话忽然毫无预警的在耳边徘徊开来。

忍足:“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的心不在我这里,尽管相处这么久,但我们的感情始终比不上一个后出现的人。”

观月:“我知道你迟早有一天会和我分手的,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嗯哼,迹部君,你以为我不了解吗?那天你突然向我提出分手是因为我在路边捡到的那只猫很像是越前以前的猫不是吗?你不希望看到那只很像他的猫被别人抱在怀里所以你就生气了。”

佐伯:“迹部,我也不想和你分手,只是我知道,你的心中从一开始就不曾有过我。尽管你没有表现出来,可能你也从来没有发觉过,但是人总是对另外一颗心里是否有自己特别的敏感,你仔细的想一想,这些年来,究竟是谁一直不声不响的陪在你身边?听你发牢骚,看你自恋,和你打球?可能你自己都没有发觉吧,但是旁观者总是很快就能发现的。所以,迹部君,别再自欺欺人了。”

照他们这么说,莫非自己就像是小说中的那种真爱明明在自己身边但却毫无察觉的大白痴?

难道他们是在讽刺本少爷么?迹部有点愕然,可是仔细想想,这些年来的三次恋爱的确一次都没有兴奋的感觉,反到和越前在一起的时间却很快乐,很舒心。

这就是爱吗?爱一个人是看着他高兴自己也高兴,看着他开心自己也开心,看着他难过自己的心情也不会好,看着他哭,就想默默的拥抱着他。

这些特征,他全都有。

火依然在劈啪作响,红光照着越前的脸,红得可以滴出血,那么得诱人,甚至想让人咬上一口。

停滞在半空中的手终于坚定的落下,迹部第一次笑得那么的柔和。

既然自己已经做了一回恋爱白痴,那么就不要再做一次了。

       

       

(四)

“越前,我……”

“越前,我爱……”

“越前,我……”

“算了,先放歌吧。”迹部坐在大大的落地式窗户旁,身上穿着幽雅的淡蓝色衬衫和随身型长裤,正拿着录音笔自语。

12月24便是龙马的生日了,迹部本想在这天向他告白,可是想来想去,第一,自己堂堂一个大少爷当着人家的面告白虽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他也不是没干过,只是现在的主角不同,其他人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明知他们不会拒绝,可越前则不同,不管喜欢不喜欢全部表现在脸上,倘若他不喜欢你,那么不会顾及什么你的面子自尊等等都会冷冷的回你一句:“MADAMADADANE。”那他迹部大爷岂不载了?

所以想了又想,想出了一个不太符合自己形象的办法,那就是把自己的告白收录在录音笔里送给越前,如果他不同意的话他也不会太伤面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不是越前而是一支小小的录音笔迹部却开始舌头打结,连着录了四五遍都没有将一句话说完整。

这是一件从未有过的事,以前只要他迹部大爷向人告白,那告白的话说得比唱歌都溜,可今天却部知怎么,舌头好象直不起来了。

迹部选了自己比较欣赏的一首《HELLO》将它录制到了录音笔当中,自己则喝着饮料在阳光下平稳情绪。

虽然现在已经是12月,天已经下了好几场雪,可是迹部的心里却热得要命,一大早就亲切可人的,连喝咖啡的时候嘴角都忍不住弯一下,可是顾虑到大爷的架势,他只好硬忍着想要大笑的冲动,胃部轻轻的暗自抽动。

当越前家的懒猫卡鲁宾慢吞吞的从长廊上渡步走过时,越前还在睡梦当中,于是某老头在老婆的威胁下很不情愿的踢开了儿子的门。

“喂,青少年,你老娘叫你起床了!”

床上的人无动于衷。

“喂!青少年!!起床了!着火了!”

依然无动于衷。

“喂!卡非宾丢了!”

“咚。”越前猛的从床上坐起,虽然眼睛还半睁,头发还很凌乱,但已开始拿衣服急急的往身上套。末了,大脑才情形,总算反应过什么,可某老头早已溜之大吉,看看窗外的天,不知不觉的居然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晚上了!于是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渡步下了楼。

刚一下楼,越前的下巴差一点掉到地上,整个大厅都挂着彩条,还有漂亮的大彩布,一幅张灯结彩的景象,那条横在天花板上的粉红色大布条上赫然的写着几个英文字母:“Happy Birthday”

越前这才猛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他还没做出什么举动或者改变一下姿势的时候青学的一行人就已经来到他的面前“劈啪”的打开爆竹,无数个彩条从天而降落到越前的身上显得格外的滑稽。

大石:“生日快乐越前!”

菊丸:“OJIBI!生日快乐!再长高一点!”

MOMO:“越前,生日快乐,快点来吃蛋糕啊,我好饿!”

不二:“NE,越前,这是我送你的芥末,生日快乐。”

乾狡猾的一笑,眼镜反光:“有生日怎么可能没有我的乾式超级豪华生日蔬菜汁?”

越前的嘴角不自觉的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一瞬间青学的人都呆在了那里,好久之后大家反应过来了自己刚刚看到的是百年罕见的景观后开始大声喧哗。

“啊啊啊!OJIBI笑了!他笑了哎大石!”

“呵呵,越前笑了那,很难得哟。”

“越前~~~”MOMO说着一把抱住越前,感动的声泪俱下,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了越前雪白的衬衫上:“555,太感动了,我太感动了,当你学长这么多年还第一次看你笑呢,555555555。”

越前黑线。

青学的一行人在越前家里大张旗鼓的吵闹,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别人的家,越前无奈的看着他们,但是他们毕竟是为自己过生日,这么多年来自己都快忘记了还有这么一票好学长,好朋友,今天,这种感觉再次重温,心里暖得想点了无数个电炉,想不笑都觉得很勉强。

       

       

“铃~”电话忽然响起,喧闹的人群却没有安静下来的迹象,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最后越前还是站起身劳驾了一下。

走到了房厅,才发现老妈已经把喧嚣的老头子扯走,菜菜子也很识相的和二老一起腾出空房给他们庆祝,给他们吵闹,越前不觉的心里又是一阵温暖的感动,嘴角再次弯曲了一下,接起电话的声音都比以前轻快。

“越前……”憔悴的声音,仿佛有无数双手在拉,在扯。越前一下子便听出来这声音是出自谁的嗓子中,忽然之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袭击心头,眉头不禁微皱:“ 迹部?你在哪里?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憔悴?”越前担心的问着,也不知道哪里来了那么多话,心在胸口间普通的跳着,仿佛要喷出火来。

“我,在你家门前。”

“什么?”

“越前……出来,出来看看我……我……”声音似乎已经无力再继续下去,电话忽然被挂断,对面传来“嘟嘟”的盲音,越前放下电话,猛的跑出去,脚步哒哒哒的踩着沉重的闷响。

“OJIBI怎么了?”青学的一行人看见越前焦急的跑出去后充满了疑问。

“可能卡非宾跑出去了吧。”某无心的MOMO大胃王忙着往嘴巴里塞寿司,于是一行人继续喧闹。

“迹部!迹部景悟!”

“砰”一声巨响,让越前一惊,猛然回过头,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不知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砰”、“砰”、“砰”、“砰”……

无数礼花在满天飞舞,从下到上,再从上降落,一瞬间绽放出无数美丽的瞬间,忽然之间随着一声更巨大的声响拉开后,天空中出现了:“越前龙马,生日快乐”的美丽壮观的景象。

“哇哦~~~好漂亮!”屋子里的青学等人大大赞叹,心想这不知是越前的哪个球迷搞的鬼,一边忙着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观看这壮观的景象。

“哈哈,越前,还不错吧,本大爷的礼物。”一个声音在越前的耳边回响起来,越前转过头,看到了迹部那张自恋的嘴脸。

“BAGA!”越前一个拳头,欲打在迹部的胸口,可是被迹部本能的躲开,脚下被一拌,被迹部接了个下怀。

一瞬间两人的心跳开始比礼花的频率更加的狂乱,像是在敲爵士军鼓,越前与迹部的脸同时挂上两抹红晕,这种红晕来自本能,想否认都不行。越前就这样被迹部不紧不松的抱着,他可以清楚的闻到迹部身上那种淡雅的玫瑰花清香,更能,听见他同样狂乱的心跳声。

迹部红着脸,把松懈的拳头送到嘴边轻咳了一声:“咳……,礼花快放完了。”果真是很快的,随着迹部的话音一落,最后一响礼花绽放过光彩后也消逝在黑夜之中。

“你这……笨蛋。”越前从迹部的胸口间离开,把脸转向别处,自己虽然看不见红晕,但也可以感受到脸上的那团火热,而迹部也担心被越前看出自己脸上不同寻常的颜色,也把头转向另一边。两个人就这样各怀鬼胎的对着话。

“笨蛋,没事装什么被人追杀的样子。”越前懊恼的说着,有点借题发挥的意味,似乎还在为刚刚不甚落入迹部下怀耿耿于怀。

“我知道我说给你放礼花你一定不会出来。”迹部一副“就我了解你”的口吻。于是两人沉默。

路灯下,两人脸上的红晕渐渐消退,于是两个人同时往背对着对方的地方转过身去。

“我该回去了。”两人同时开口。顿了一下,越前迈开了脚步,却被迹部叫住。

“干嘛?”

“这个送你。”迹部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早上结结巴巴录的东西放到越前手中,还没等越前反应过来,迹部就已经迈开步子走到了车前。

“谢谢。”越前说的很小声,头也低得很低,可还是被迹部那具有洞察力的眼睛看出来了他的不安和脸红,也听到了他那声好似耳语的谢谢。迹部忽然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

“要不要进去吃点东西?学长们都在。”越前邀请道。迹部稍皱了一下眉,心里本来想和越前两个人单独相处的,可是听到越前后面那半段话就知道希望泡汤,于是绅士的一笑:“青学的人?虽然好久没见过了,但是父亲叫我早点回家商讨一下公司的事,所以就免了吧。”

“嗯。路上……小心。”越前说完,大步流星的朝后走去,关上了家里的门。

迹部听到那句话的后半段了,并且听得异常清楚,终于忍不住,洁白的牙齿笑的露了出来。

他有信心了,他觉得越前迟早会属于他的。

       

       

(五)

送走了青学一行吵吵闹闹的人,越前有点疲惫的躺到了床上,虽然很累,耳朵也被那群家伙吵得很痛,但是心里却很暖。

打开灯,开始拆礼物。

不二前辈的礼物,果真像是他说的那样,是一管芥末,那芥末像是很辣的,还没有开封似乎就已经刺得人要流出眼泪了,越前强忍着想要仍掉的冲动,将它重新放回盒中;接下来是菊丸前辈的,大大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只大布娃娃,越前有一种想抱住枕头大笑的冲动,可是一个大男人坐在家里抱着个枕头大笑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听的笑话,于是打消了念头将其无视;然后是大石前辈一瓶综合维生素,越前笑笑,大石前辈还是那么关心人;接着是部长的一卷上等的网球胶带,越前高兴的放到了网球袋里,反正他这几天也正打算买呢,只不过因为犯懒所以就没去;然后是MOMO前辈的——一个汉堡,玩具汉堡,打开汉堡后一个长得奇丑无比的怪物就会“噌”的窜出来吓你一大跳;海堂前辈送的顶帽子,是越前喜欢的牌子;还有乾前辈送的一本关于越前有可能遇到的选手的资料分析,越前也高兴的放到了袋子里,乾前辈很难得送一点实用的东西;河村前辈的礼物当然是超级豪华的寿司,可是全被MOMO前辈打着“为越前庆祝生日”的旗号消灭掉了,但也被越前列入最喜欢的生日礼物之一。

再剩下就是些自己的球迷还有其他学校像圣鲁道夫啦,立海大,山吹等学校送来的了。

当然还有那个一开始就被摆在桌子上的,迹部的礼物。

在月光下,那个礼物的放着耀眼的夜光,既然是迹部的礼物,在包装上必定也下了不少心思。越前拿下礼物,拆了开来。

在所有人送的礼物当中,迹部的礼物算是最小的了,身为财团懂事长长子的他,是不可能因为小气而不送大礼物的,所以即使是很小的礼物,如果是迹部大爷送的话,想必也是很珍贵的小礼物。

当然了,越前是没打算让他送钻石的。

打开了包装,越前愕然了。

本以为是什么陈年的红酒之类,打开后没想到却是一只小小的录音笔,按下按扭,越前充满好奇心的聆听着从里面传来的声响,但心中也不免赞叹一下迹部真是越来越会搞花样了。

“I’ve been alone with you inside my mind and in my dreams i’ve kissed your lips a thousand times I sometimes see you pass outside my door hello,is it me you’re looking for?……”

越前静静的聆听着,虽然自己对歌曲不太灵光,但却意外的觉得很好听,一瞬间所有的思想仿佛被抽空,只留下一片空白好好的欣赏音乐。

“铃……”急促的电话铃响起,打扰了越前的雅兴,越前看了看喧嚣吵闹的电话,不忍的将录音笔关掉,接起了电话。

“喂。”

“越前!你知道吗?我已经帮你说通了,组委会也决定重新考虑,你迟到不是故意的,我骗他们说你半路上出了点车祸,他们决定让你重新参加比赛……越前!你听见了吗?”电话的那边,经纪人在兴奋的嚷嚷着,而越前这边却不由的手一松,电话险些掉到地上。

       

       

这些天来越前好象从来都没有想过还是会有一天会离开,会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哦不,准确的说那根本不是什么新的目标。虽然从小到大都自己都一直在打网球,但即使是那时自己的最终目标也不是成为世界顶尖级选手,而只是先想打败越老头,然后是打败队长,然后是和青学一起打入全国大赛,或许有时候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既然成功的达到了以前的目标,可能也就自然而然的混到了现在的局面。

这些天越前过得很平静也很舒适,他从没强烈的想过再次返回网坛继续打拼,其实,他一直都很被动,他只是在随波逐流而已。

“喂,越前,你有在听吗?越前?”

“什么时候出发?”

“如果可以,你最好明天早上就坐飞机赶过来。”

“……好。”越前说完,便挂了电话。

越前坐回床上,木纳了一阵,说实话,这么多年来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干嘛的。每次面对那些选手,只想着打败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世界顶尖级选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帐户上忽然多了那么多的钱,甚至比越老头赚的还多。杂志上也经常出现自己的照片,八卦新闻也时常照顾自己,什么网坛顶尖级选手越前龙马近日传出与日本偶像女歌手有恋情啦、什么越前龙马的父亲以前是顶尖选手啦、什么龙马有什么什么怪癖啦,甚至连卡鲁宾和卡非宾都不放过。

忽然想到了迹部,迹部的家是大财团的懂事长,他又是独生子,他的家产肯定是由他来继承的,可是迹部却从没有说过他到底喜不喜欢继承。而越前知道迹部其实一直都很喜欢网球的,他的梦想是不是也当一个世界顶尖级的网球选手呢?可是现在呢?网球也只成了他的业余爱好罢了,仅仅还是大学生的他也已经开始为自己家的企业忙里忙外了,今天晚上见到他的时候感觉他好象又瘦了一点。

反正,大家都在忙碌着,不管有没有目标,不管喜欢不喜欢。迹部对于现在所做的事是不喜欢,而越前则是没有目标,但两个人也依然在奋斗着。

其实这样也不坏吧。

越前乱想了想,摇了摇头大大感叹自己真是越来越婆婆妈妈了,于是带上了乾前辈的资料分析,还有海堂前辈的帽子以及部长的网球胶带,给航空公司打了个电话订了最快的机票就乖乖的继续睡觉了。

       

(六)

“本次法网公开赛的冠军越前龙马将于今天下午三时抵达日本东京机场,随后赶往新闻电台做新闻发布会,届时本台将进行追踪报道。”

“哗”迹部随手关掉了电视机,他坐在豪华柔软的真皮旋转椅上,将椅子转向了那扇大大的落地式窗户边,东京的一切劲收眼底。

越前龙马。

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已经是很久以后了,记得越前生日过后连着三天都没有消息,迹部正纳闷他是不是睡太多都不记得今天是星期几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越前懒懒的声音传来说了声迹部,我去参加法网比赛了。说完就挂了电话,让迹部愤慨好一阵。

现在他回来了,那小子拿着法网的冠军回来了,这几天报纸上的头条铁定又被他占领了,他都不用看就知道上面究竟写了什么,正好也省了买报纸的钱。

为了感谢他为了自己省了报纸钱,就请他吃顿饭吧,于是迹部拿起手机,播通了那个电话号码,响了许久越前的声音才从电话里懒懒的传来。

“越前,晚上回来的时候一起去吃饭吧。”

“好。在哪里?”

“东京路的那家餐厅。”

“好,我等一下要上飞机了。”

“那晚上见。”

“嗯。”

放下了电话,迹部立刻将几个重要的文件进行审阅,好腾出时间晚上和越前一起吃饭。看着文件的迹部,心情不禁大好起来,几个文件下来一点都不觉得累,要是以后的工作都能这样开心就好了。

迹部好好的整理了一下仪容,便拿上车钥匙向车库走去。

若大的车库此时并没有多少人前来提车,所以脚步声就会很难隐藏,迹部锐利的耳感清楚的听到身后跟随着自己的凌乱步伐,他加快了脚步向车子方向走去,身后的脚步也随着急促起来,迹部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将手机随便播通了一个号码,然后继续渡步向前,走到车门前若无其事的打开车门。

腰间忽然传来一丝阴凉,迹部的眼睛眯了眯,身后无情且冷酷的声音传来:“不许回头,上车。”

迹部高傲的一笑,心想今天是不可能和越前一起吃饭了。

       

       

越前坐在这里已经等了近半个小时,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好性子,要是换了别人,别说半小时了,等上十分钟他就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了。此时,是个人都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越前身边愤怒的电波,就差听到劈啪的声响了。越前喝下最后一口芬达,站起身准备愤怒的离开,此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喂。”

“喂,请问是越前龙马少爷吗?”越前的眉头向上一扬,明显知道这就是迹部家的管家老头子,准是迹部又有什么新花样,于是气不打一处来,管他电话的那边是不是他迹部大爷。

“你告诉你们家少爷!我不等了,他爱干嘛干嘛,不干我事!我还要睡觉,没那么多时间陪他周旋呢!”

“你必须协助我们的调查。”电话那边突然换了个声音,越前差点被那半句还没有吐出的话所噎着。

“你说什么?”越前再次确认了一下。

“我说你必须协助我们的调查。”

“你是谁?”

“我是警察。”

“警察?迹部他……”

“他被绑架了,我们通过他遗落在地上的手机查出了他所播的最后一个电话是给你打的。”

越前险些没有将电话掉到地上,绑架?这是多么恐怖的词,虽然知道他们有钱人成天要担心被人家绑架,可是这二十一年他迹部老人家不是过得挺悠哉的吗?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呢?越前虽说不是什么太过冲动的人,但是听了这个消息难免心里一阵镇静,差一点就要吼叫出来,他放下电话来不及多想些什么就急急的开车狂奔到迹部景悟的家,尽管因为超速身后跟了不少警车。

“警官,龙马少爷来了。”管家小心翼翼的将门打了开来,龙马一个侧身躲了进去,窗外的记者聚了一群,也不知道他们消息怎么那么快,噼里啪啦的不管有没有人就一阵乱照,还好龙马想到迹部家此时一定不安宁,所以事先从后门走了进来。

“后面有一群警察。”越前说完,掏出罚款递给了管家,管家心领神会的去拦截那些交警,越前则急急的来到了警官的身边。

“你就是……越前龙马?”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警官眯了眯眼睛,打量着越前。

“是。”

“哇噻!真的是越前龙马!越前越前!我是你的球迷哦,我跟你说,你的每一场比赛我都有看,很精!超精彩!你可不可以帮我签名?”旁边的一个警察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看样子像是眼前警官的部下,眼前的警官咳了一声,一手将那位小警察推开,严肃的说道:“我们想请你协助调查。”

“可以。”越前的脑中一片空白,此时也已经不知道要想些什么,只是木纳的做着一切反应。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负责这次事件的长官,我叫常太一敏,这位是我的助手凤和佐佐木。”警官介绍了一下,越前了解似的点了点头。

“你最后一次和迹部通话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下午三点。”

“你们谈话的内容是什么?”

“他说要请我吃饭。”

“吃饭?是不是因为你拿了法网的冠军?哇噻,你的每一场比赛我都有看!”佐佐木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再一次的被常太推到一边儿,常太继续问越前。

“可是我们通过手机检查受害人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你的,时间不是三点,而是五点以后。”

“不可能。”越前否认了这个说法,常太皱了皱眉,继续道:“可以让我们检查一下你的手机吗?”

“嗯。”越前手着,拿出手机递给了常太,常太和一群人检查了手机的通话记录。

“这是什么?”常太的声音忽然变的严肃起来,越前也纳闷的去看个究竟,谁知是一通未接来电,手机自动将其进行了录音,冷冷的声音从越前的手机中传来。

“不许回头,上车。”

“快一点。”

“哼,你想绑架本大爷?”

“答对了。”

“想要多少钱?”

“钱?哼,说什么钱,我才不在乎什么钱。”

“那你要什么?”

“你废话还真多!你这蠢材!给我闭嘴!”

“哼,居然用手机偷录,不想活了你。”

“啊!”

电话被忽然挂断,周围的人全部听得心惊胆战,越前毫不顾虑的吸了口冷气。

“看样子是被害人被劫持的时候随手按了重播键,可是越前先生,你为什么没有接到?”

“他和我打完第一通电话后我因为要赶发布会而关了手机,然后就忘记了,直到刚才你们给我打电话之前我才刚开机不多时。”

       

       

“……”常太像是在思索什么似的,越前也没有精力去想,现在他的脑子一团乱,心也很急,很焦躁不安,他生怕迹部会出什么事,那个骄傲的大爷,那个总是喜欢俯视他人的人,那个从来都不知道“屈服”的人怎么会不受苦呢?那位绑架的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会不会伤害他。

好乱,乱到不行,乱到不想去想,真希望这是场梦。

“警官,我可不可以先回去?”

“好吧,但希望你这几天不要离开日本,也给我们留一个固定的联络方式,已便我们找到你。”常太说完,拿出一张纸,越前草草的在上面写了自家的电话,转身摸着发热的额头准备离去。

“越前先生。”

“什么?”

“请问你和被害人是什么关系?”常太忽然发问,越前停在原地,心像被抽打了一下似的。他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竟然会对这个问题敏感起来,敏感到不想让人触碰,他微皱眉头,许久才慢慢吐出。

“朋友。”

“哦。”

(七)

三天,已经整整三天了,依然没有找到迹部的下落,匪徒的电话来了几通,但都还没等到卫星系统查出所在方位时便挂了线。越前也已经三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每睡闭上眼睛,都是迹部那张自恋的脸。

今天,越前依然坐在那里焦虑着看着警方办案,比起所有人,他是最憔悴的一个。这些天来他的手机从未关过机,哪怕是多买了好几块随用电池也没有让手机休息过,他总是相信或许某一个时刻迹部会再一次的给他打电话,并且告诉他本大爷精心为你策划的晚会还精彩吧?然后自己再解恨的大骂一通。

可是没有,一通电话都没有。

迹部那个白痴看样子是真的被绑架了。

那么他现在还好吗?他有没有挨打?他那么傲慢,是不是会惹怒绑匪呢?

越前想得头要爆了,但却依然得不出个结论,心里除了担心还是担心,像是有一双双无形的手抓住他的心狠狠的拧。

“铃……”迹部家的电话响起,所有人都警觉的抬起头,大家屏住呼吸,越前连忙从角落里跑了过去,迹部的母亲更是看了看常太警官的手势才缓缓的接起电话,大家都静静的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喂。”

“喂,你是那小子他妈妈?”电话里的声音并不友善,但他只说了这一句话,剩下的话其他人便再也听不清。越前看着迹部母亲的脸色由担忧最后转向崩溃,她大哭着放下电话,旁边的常太猛的摘下耳麦从沙发上站起来,嘴里大骂一声混蛋,一个手势便带领所有警察离开了迹部的家。一瞬间越前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袭击着他的心让他不能安静,知觉告诉他发生了大事!担心迹部的心更是抖得颤抖。他也急急的跑了出去,将自己的车发动,跟在所有出动的警车后面,手颤抖的几乎不快不能正常的握住方向盘。前面的警车大声的放着喧嚣的警笛,一声声的忽然显得格外的刺耳,忘记了走了多少路,走过多少桥,来到一处荒废的郊外,一间残破发霉的旧仓房里,越前的心随着停下的车也随之停了下来。

所有警察全部都急忙的将仓库所包围,然后带头的几个警察冲进了仓库,里面没有发生激烈的抢战,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越前就这样不能动的坐在车里,周围安静得连他的呼吸都变得格外得清楚。

警察一一从仓库里走出,也带上了那个男人,那个绑匪,他的头被警察的手压着,让越前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当他从越前经过的时候,越前清楚的感受到他阴险的笑容,那笑容,像是,像是解决了一件什么事……

没有时间给越前多想,越前的目光很快便被另一幅景象所吸引过去。

那是一抬担架,上面覆盖着纯白色的布,白得没有一点的杂质,白的刺眼。

越前睁大了金色的瞳孔,不敢置信的望着那辆担架,就这样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当迹部的妈妈抱着那个担架大哭的时候越前的意识,才被唤了回来。

越前一步步,一步步的走过一个又一个警察的身边,他颤抖着,他甚至不敢把目光放到那担架的上面,担架上的白布早已被迹部的母亲揭开,迹部的脸,安详的沉睡在担架上面。

右眼的那泪痔,似乎也不会再透露霸气。

“呜……”越前在胸口慢慢的呜咽,他的肩膀颤抖,但是他始终都不相信那是他自己的哭声,他真的不相信,直到声音大的掩盖了周围的一切噪音,直到自己感觉嗓子忽然很疼很疼,他才终于相信。他就那样站在原地,直到迹部已经没有温度的躯体早已被医生所抬走,他也依然在哭。

下雪了。

可是越前却觉得雪打在脸上会变得生疼,让人颤抖,让人冷到不行。

迹部……你这个混蛋……你睁开眼睛……你过来告诉我这只是一场闹剧……迹部……算我求你了……这样的表演一点都不好笑……即使你演得再出色,再天衣无缝……但是我依然笑不出来……

天空忽然好暗好暗,是不是黑天了?为什么一切都变的模糊了呢?越前不直到,他只记得在他晕倒后那最后一个声音似乎响是迹部的,他在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越前。”

“越前,难道你的实力只有这一点吗?”

“哼~越前,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技巧之下吧!”

“越前,你果然配当本大爷的对手。”

银色的发丝,是不是还在寒风中飘荡?

你的脸还那么清晰,梦中,是谁那么自恋?是你吧,我知道的,你总是喜欢恶作剧好象天下的人都和你一样都雅兴你总是喜欢把别人看得很低真正被你瞧得起的少之又少你总是那么奢侈你总是那么华丽你这样的性格很难让人接受但是我……为什么就是无法讨厌你呢?

“越前……”

“越前龙马。”

       

“迹部!”越前猛的被一个可怕的梦惊醒,心狂乱的蹦跳,本能的望了望窗外,夜泛着白,窗外下起了雪,好白,好白,像是,那张覆盖在他脸上的床单。

越前似乎反应过什么,一阵伤心难过忽然涌上心头,紧紧的咬住嘴唇,忽然发出一声声的呜咽,咬着,呜咽着,嘴唇咬破了,出了血,流进嘴里,一阵阵铁锈般的腥味弥漫着口腔。

“迹部景悟那个混蛋。”越前掀开被子欲起身,却被一个人拦住,抬头一看竟是不二。

“不二……前辈。”

“越前,你现在需要休息。”睁开眼睛仔细看了看,青学的一行人全部都到了,他们的脸上满是……满是悲伤,一种越前不想看到的表情。

“迹部他,死了吗?”真的不想问,真的不想知道,可是却又想知道,他想知道自己最信赖的人的答案,他想知道其他人都是在骗他,只有自己的学长们知道答案,然后他们就会笑呵呵的告诉你笨蛋那是迹部演的一场闹剧。

可是他们都没有说话。他们都没有给他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我去找迹部问清楚。”越前说罢欲打开门,却被大石一把拉住:“越前你别去。”

“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难道我去问他还不可以吗?”前所未有的,越前的语气里充满了委屈。仿佛是个淘气的孩子,被妈妈骂过,想找一个人倾诉,想找一个人安慰。

“迹部他死了。”不二低着头,惋惜道。房间里充满了压抑的气氛,对于青学的其他人来说,迹部是个好对手,虽然他太过华丽的言行让人吃不消,但在以前,他也是和自己一起打入比赛的伙伴,上了高中后大家也会有联络,变成了好朋友,对于迹部的突发事件,他们也觉得很悲伤,胸口象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一般。

而越前则不是,他不仅仅是被堵住那么简单,他的心在扭曲着,像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不相信!你们全部都在骗我!”越前说着,又要拉开门走出去。

“越前迹部真的死了!你也见到了,我知道你和迹部平时很要好,但是你要接受这个事实!”

“你们凭什么让我接受!我不相信,那个绑匪不就是要钱吗?如果迹部的家当不够我给呀!反正再赢几场比赛就回来了呀!”

“越前!事情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是怎样?”

“是仇杀。”手冢的声音忽然冷冷的传来,让越前一瞬间楞在原地。

“绑匪并不是要钱,绑匪的父亲开过一家公司,后来被迹部财团所收购,那个社长因为欠下不少外债而偿还不清所以跳楼自杀,绑架迹部的,就是那个社长的儿子。”

“也就是说……他一开始就打算……杀,杀迹部?”越前艰难的吐出这个理解,却意外的看到了手冢点了点头。

“他的神经受了刺激,所以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所以在他杀完人后才,才特地打电话给你们。”

越前把头低得低低的,嘴唇咬的都已经出了血,生疼,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模糊,脸上开始湿湿的,手冢的话,让所有的希望全部都破灭,仅仅只在一瞬间。

“不!!!!!!!!”

       

(八)

那一片空旷的草坪,是迹部家为迹部买的墓地。迹部的墓碑就树立在正中间,在那里,迹部牵动着一个嘴角,很藐视的笑着。似乎还像以前那样的鲜货。

现在已经是12月,草早已枯竭,只有一片白茫茫的积雪覆盖在地上。

越前拿着第四十二枚冠军奖牌出现在迹部的墓前。

自从迹部死了以后,越前每得一块奖牌都会拿到迹部的墓地前坐上好久,然后将奖牌挂在迹部的身边。

既然迹部生前不能再为网球而奋斗,但他一定希望自己可以夺得很多块奖牌吧,所以这些年来,越前总是拼命的打,不管大型的,小型的比赛,都会出现他的身影,然后毫无例外的夺得奖牌,各个报纸上越前夺得冠军的新闻早已不足为奇了,只是越前依然不够满足,他拼命的打着,他继续奋斗着,努力着,他发誓,一定要得到10妹奖牌,当作迹部每一年的生日礼物。

傍晚,越前回到家,习惯性的从邮件箱里取出当日的报纸,拿回家里细细观看。

卡非宾见到主人回来,撒娇似的在越前的脚裸边一阵乱蹭,越前爱抚的抱起卡非宾,它就像卡鲁宾一样讨人喜欢,笑了笑,把卡非宾放到地上,卡非宾迅速跑了开。

越前走进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灯,坐到床上开始草草的翻阅起报纸。一张报纸上的头条吸引了他的注意——越前龙马已经承认与已亡迹部财继承人迹部景悟是情侣关系。

越前楞楞的看了几秒,随后浅浅的一笑便将报纸放到桌子上,还记的那天,自己再次赢得美国公开赛后回来接受记者的采访,一个记者忽然问到关于迹部的事,越前楞了许久,要不是经纪人在旁边推了推自己,想必还是回不过来神。

迹部~一个毫久不曾被人提起的名字,再次提起来后,却没有陌生,依然那么熟悉,熟悉到好似心房的一块肉,永远都无法货缺。越前没有明确的回答那位女记者,只是一直默默的低着头,随后又被另外的记者问了其他的问题而将那件事所遗忘,每想到才一个星期不到,就见了报纸,要是被迹部知道了大概会暴跳如雷的抱怨这样影响了他正常交女朋友吧。

依然是十二月四日,今天是圣诞节,越老头上个星期便拉着老婆周游世界去了,菜菜子也已经嫁了人,现在在德国,不二前辈要在世界巡回开办摄影展览,部长也陪他一起,大石前辈和菊丸前辈刚刚在荷兰结婚不久,想必现在一定沉溺在蜜月之中;海堂前辈据说还有比赛,虽然他现在在拳击界已经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了,但他依然不对每一个对手有所松懈,这大概也是因为乾前辈是他的特别教练的功劳吧;MOMO前辈去和人家谈生意,呵,不敢想象,那个贪吃大王居然也成了商人,想想都觉得很恐怖,所以今年,只有河村一个人陪他过生日。

越前套了件外套,向河村家的寿司店走去。

一路上,道路两旁的树都已经张灯结彩的挂上了彩色的灯条,各个商店也都争先恐后的出着花样,路上灯火辉煌,要不是抬头看看天是黑的,恐怕越前真要以为现在是白天了。

好冷啊,在日本,很寒冷的冬天不多,以前最多穿得厚一点,戴上一条围巾就已经足够了,可是现在无论穿多少,走起路来都依然觉得冷,渗人阴凉的冷。

“I’ve been alone with you inside my mind and in my dreams I’ve kissed your lips a thousand times I sometimes see you pass outside my door hello, is it you’re looking for?……”

熟悉的旋律,从对面那家大型音像店的音箱里幽幽的传出来,越前停住脚步,愕然的听着。那每一个单词,每段旋律,都牵动着他内心深处藏匿的那丝回忆,那些被他好不容易珍藏在内心最底层的回忆,今天再一次被那个沉沉的男声给牵动了起来。

“砰”一阵巨响,让越前以及所有路人都不禁抬起头去,一个礼花在上空突现开来,照亮整个夜空。

“砰”、“砰”、“砰”、“砰”……

一响一响,刺痛着越前的耳膜。

回忆立刻拉开帷幕,在越前面前一遍遍重演。

“砰”、“砰”、“砰”、“砰”……

[哈哈,越前,还不错吧,本大爷的礼物。]

[BAGA。]

[咳……礼花快放完了,]

[你这……笨蛋。]

[笨蛋,没事装什么被人追杀的样子。]

[我就知道我要是说给你放礼花的话你一定不会出来]

[这个送你。]

[谢谢。]

“Hello,is it me you’re looking for? ‘cause I wonder where you are and I wonder what you do are you somewhere feeling lonely or is comeone loving you?……”

       

越前转身跑向家里的方向,眼角的泪已经凝聚成一条小河,怎么吹也吹不干,越前猛的打开房间,踉踉跄跄的跑上楼,打开自己的房门从书桌的抽屉深处拿出了那枝录音笔,那支,迹部送给自己的录音笔。

急急的按下,似乎是想重温那时的感觉,那种音乐,听了让人心里宁静。

“I’ve been alone with you inside my mind and in my dreams I’ve kissed your lips a thousand times I sometimes see you pass outside my door hello,  is it me you’re looking for? I can see it in your eyes I can see it in your smile you’re all I’ve ever wanted, (and)my arms are open wide ‘cause you know just what to say…………hello, is it me you’re looking for?  ‘cause I wonder where you are and I wonder what you do are you somewhere feeling lonely or is someone loving you ?  tell me how to win your heart for I haven’t got a clue but let me start by saying I love you。”

清雅的歌声在空气中回荡,卡非宾悄悄的从门里的缝隙里钻了进来,跳上了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小哈欠趴在了主人的腿上。忽然感觉背后一阵潮湿,一滴滴的水滴落在自己的后背上,卡非宾不耐烦的回过头准备长叫一声,却愕然发现主人的泪随着屋里回荡着的一声声语句而落下。

“越前,我爱你。”

“越前,我爱你。”

“越前,我爱你。”

录音笔里一遍遍的重播着迹部的语句,好象他还在身边一样说得那般鲜货,卡非宾毕竟是卡鲁宾的孩子,它懂得什么是悲伤,懂得主人的难过,它没有大叫表示不满,而是轻轻的,添着主人手上的泪滴,很咸,很咸。

迹部景悟,你这个大笨蛋……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为什么不当面告诉我你爱我……现在已经晚了……什么都晚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我现在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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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发丝在空中飘荡

呐喊和助威是你的必备

透析他人的弱点是你的强项

这样的你,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闯入我的心扉

看你自恋

看你失恋

看你傲慢

已经成为我的习惯

多少次忽然惊醒,感觉你还在我身边,鲜活的微笑

不要再让我心碎,回忆不会随你而去

礼花划过是短暂的美,你的离去是长久的痛

从未如此害怕黑夜,害怕一人独自面对

哭泣的我你再也看不到,我只怀念你的拥抱

每次都觉得你依然在这离

其实你一直都未离开的,对吗?

其实你一直都在看着我,对吗?

那么我可不可以问你,我们是不是还会再见?

“景悟,我也爱你。”

过了几年后,龙马在迹部的25岁生日时来到他的坟前,象往年一样向迹部诉说这一年来自己的生活,MOMO学长还像往来一样虽然做了商人,还是那么大吃,不二前辈和部长已经结婚了。迹部你几时才回到我的身边呢。。。。

“傻瓜,本大爷不是在你身边吗?”在坟前的泪人,在说:“迹部你我又听到幻声呢,如果你还在我一定会说我很爱你,很爱很爱,可你为什么不等我呢,为什么呢?”

“喂喂,别当本大爷是透明的。”

突然龙马觉得一股热热的有着玫瑰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很舒服啊,不知不觉便在那人怀里睡觉呢。

一阵风吹过,怀中人儿缩了缩身体向暖的反向靠近。

醒来时看到银色的发丝在空中飘荡,眼下那颗字非常明显。

龙马不信的搓搓眼睛,那温暖的身音告诉龙马这是真的他的景吾还在,就在眼前,龙马立刻抱紧眼前的人,生怕他一下就离他而去,又像几年前一样不见呢。

刚哭肿的眼睛,又要开始缺提呢。“景吾不要走,不要走,我真的很爱你,很爱你,你不要再离开我呢。。。。。。”龙马的嘴里一直在重复着这话。

只听到那个人说:“我以后都不会离开你呢,我会永远的陪在你身边,永远永远。”

那声音让龙马太熟悉了,熟悉到想忘记都不行。

而这个人也遵照了那个承诺,永远陪在龙马身边,为他的开心而开心为他的失落而失落......

过一个星期,报纸的头条都是几年前的迹部集团的继承人没死,现在要和网球天才越前龙马结婚了。

迹部他随手拿一张报纸都是说这个的:“龙马现在的报纸怎么都在说我们啊?”

龙马从浴室出来,向迹部的背靠去,因为今天刚打完比赛,才听呢迹部几句话就睡觉了。

这时天下雪了,似乎为这对几经波折的恋人给予祝福。

(我是乱搞的,不要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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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0-29 22:25: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狗血反转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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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6-8 23:21:0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还以为死了,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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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7-19 06:11:0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好嗑了!写的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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