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越】神秘の练习 BY h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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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是haru，文章在贴吧时代已经被吞的七零八落了，因不甘心好文就此消失，故搬运过来
文章是将近十五年前的老文了，是当年网王的第一批同人文
一些标准请勿用现在的眼光去看
感谢当年产粮的所有太太
PS：haru文章开放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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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训点名时间。
旷到的“黑名单”上，第一栏就力透纸背的写着“越前龙马”。

菊丸看看一脸无知傻相的崛尾，又望望数据不足摇头的乾，再瞥一眼双手捂胃愁云满面的大石.....
-----所有人都没有被赋予可以给出托词的权利。
桃城已经蹲在场边开始在地上列下一排排公式，口中自言自语念念有词：让我算算，部长会罚那小子跑多少圈呢？……  
只可惜，这些对他而言过于复杂的算式在被推出答案前，就因旁人一句不屑一顾的“白痴”而遭遇了无情的抛弃。
唯独剩下互相揪起衣领的两人“想打架吗？”和“SI----”的对白。

手冢一张脸凝固冰封到看不清五官：“技术精湛就不用训练了吗！”
此言一出，立即换回满场正选忧郁症前兆般的黑线----他技术精湛？那我们都算哪头蒜！
荒井握着球拍的手爆起青筋----正选！正选！我也要当正选！我一定要当上正选！......



“菊丸，你去找越前回来！”部长的威严就在于从来不用打商量的语气。
“我？”被点到的人指着自己的鼻尖，“为什么是我？”
没等听到手冢回答，发问者就被大石拉到一边耳语：“要是让不二去的话，结果只能是多一个人旷到。”
菊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刚准备动身，转念一想又倒了回来：“那...桃城和海棠也可以去嘛。”
大石把胃按得更紧：“他们在球场里打架，等一下肯定要去跑圈。”

“不过去找人而已，推三阻四可不符合你的资料啊。”乾推着镜片乍现在两人身后，准备套到出其不意的数据。
菊丸紧皱着眉，小声丢过一句：“我怕......”
“怕？什么？… 越前不肯回来，任务失败？还是......”乾大惑不解。
当事人还没给出答案，三人就同时感到后颈一阵发凉。
---“英二，越前就拜托你了。”不二的笑容怎么看都绝对真诚(?)。
菊丸如遭电击，跑开的速度充分展示出青学反应第一的实力。奔走前留下一句：“我怕的...就是这个......”




几经辗转，菊丸终于后不负众望的在人迹罕至的教学楼后猎获到“目标”的身影。
那个拽天拽地的倨傲孩子，正面向墙壁站着。但却不是在挥拍练习，而是低垂着头在喃喃自语。
菊丸看着好笑---还从未见过小不点如此不自信的样子---顿生了捉弄的念头。他蹑手蹑脚缓缓拉近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索性一路顺利的没有被对方察觉。
终于接近到越前的背后，一声“小不点”外加欺压式的拥抱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少年不甚连贯却格外清晰的句子定格在扑出的瞬间。

变声期特有的喑哑嗓音，带着独有的魅惑：“前辈...我，我...”
......




“不二！”在龙崎教练天然扩音器发出的巨大声波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今天有些“失常”的天才。
无数目光中的焦点笑容不减，只是抱歉的对着教练点了点头。余光仍然不由自主般一再瞟过场外。

“哎，你觉不觉得今天不二前辈有些古怪？”崛尾俯在胜郎耳边问到，声音压低到多余的气息快要涨破丹田。
“嗯。竟然全程都在用平常难得一见的‘白鲸’和‘燕回闪’，每场练习赛都不超过五分钟啊。”胜郎以同样小的声音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对啊。别人根本连球都还没碰到，脸就先丢光了。”崛尾一脸被人承认的志得意满，仿佛用绝技打赢比赛的是自己。




“小....哈哈~~~ 小不点，你....哈哈~~~不至于吧....”菊丸大笑着倒在地上。
“切~~ 不帮忙的话就不要在这儿说风凉话。”越前转过身继续对着墙壁，“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叫人帮忙。”
“知...知道，了。”菊丸艰难的爬起来，顺便抹掉了笑出的泪花，“这个忙，我...我当然要帮。”
“前辈...先把下巴归位再说吧。对着一个笑得扁条体都能看到的人练习，我宁愿继续对着墙!”
菊丸顿时一愕，期期艾艾的委屈道：“小不点，明明是你练习的内容太叫人意外，怎么能怪我！”
“知道了，知道了。不管怎么样，放学前一定要完成！”




“呐！前辈，菊丸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有回来？”桃城边击球边向对场的大石问道。


大石也一脸困顿：“是啊，这么长时间，就连你的50圈都跑完了。”挥出一记攀月截击。
“前辈！”被人揭了短的桃城脸红着不满，“不过话又说回来，看来会一去不复返的可不止不二前辈一个哦。”
砰------！
“啊~~~~~！”桃城应声捂住脸蹲了下去。
从旁边场地缓缓走来的不二满脸诚恳（？）地歉意：“没事吧，桃城？对不起，我失手了呢。”
“没...没事...”桃城诚惶诚恐的站起来，“不过，前辈的...‘白鲸’威力还真是不小呢。”
沉默......
之后再也没有人谈论菊丸的去向。只剩下频率整齐的击球声。

“哎，手冢，你有见不二犯过这种低级的失误吗？”乾摊着数据笔记。
“没有。”镜片后的狭长双眼冷冷望着走回自己比赛区的修长身影。
---- 不二，你的控球力真是更上一层楼了呢！竟然连头也不回，就可以从那么远的地方正中桃城的嘴！......




“不对，不要低着头，要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菊丸扳着越前的肩，拉成和自己直面的状态。
“切~~~ 那样我没办法继续。” 金色的瞳仁固执的盯着地面，只留给对方一头墨绿的发丝。
“这才能显出真诚。” 强制性抬起少年的头，菊丸一脸憋笑造成的紫红，“再试一次。”
“呃......”越前犹豫着打算开口。
却被一声似乎再也忍不住大笑打断，打断他的人前仰后合得险些跌进身后的垃圾桶：“哈哈~~~~ 小…小不点，你干嘛翻白眼啊！”
“说了对视的话，我没办法继续。”越前别扭着别过脸。
“就是这样，才要练习嘛。”调整好面部肌肉的菊丸，锲而不舍的诱导着。
......
“嗯，很好...就这样...对、对、对，眼神再认真点... 哎哟~~！”不断激励（？）着越前的人突然一声哀号，“小不点！你干嘛踢我啊！”
“...到底是谁在练习啊！前辈的话果然不是一般多哦... ”金眸闪耀起不满，脸上却泛着可疑的绯红。
此刻的菊丸终于体会到了大石胃痉挛时的痛苦。
“好吧。我，不说了…… 小不点，你…请继续。”这一次，轮到越前只看得见酒红色的顶发。




“今天就到这里。”手冢威严浑厚（？）的嗓音回荡在练习场上。
余音未消的时候，就听到满场如释重负的深呼吸。

几个二年级的队员边向场外走一边议论着：
“天呐~~ 终于结束了啊。”
“是啊，我都开始冒冷汗了。”
“没错，没错。你们看桃城那嘴，肿的像烤熟的香肠。”
“谁说不是。当时我就站在旁边来着，那球飞过来的速度力道…啧啧啧…不愧是不二前辈。”
“不过话又说回来，桃城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你傻啊！没听到他和池田都是因为说了菊丸前辈和越前，才被失手（？）打中的嘛。”
“对了池田，你眼睛好点了没有？”
池田委屈的揉了揉发青的眼眶：“我只不过说门口那人有点像越前而已……”
“活该！谁叫你好死不死又补一句‘怎么没和菊丸学长在一起？’”  

   
夕阳斜下。
橙色的余晖将两个英挺少年的影子拉伸的很长。
“龙马，听菊丸说，你有话要对我讲？”不二浅笑盈盈拥着另一位少年的肩头。
被他半搂在怀里的少年把头埋进夕阳的倒影：“嗯。”
“真的吗？是什么呢…? ”冰蓝色的艳丽眸子满载期许的望着肩下那张精致的面庞。
“就是…就是，那句一直说不出口的……” 低八度，末尾几乎听不见，通红到晶莹的面庞，恐怕最自信的番茄看到都将含恨而死。
“那…… 怎么突然愿意说了呢？”不二敛着恬适的笑，静静看着怀中脸上绯色过渡向更深的人，等待答案。
“今天…练习过。”越前几乎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练习？这么说今天没有去训练就是因为这个？”嘴角的弧度明显上扬，凝视着对方绯红剔透小脸。
“唔……”在那暧昧昭然的视线中，越前觉得指尖都开始发烫。
“龙马，可以不用勉强自己说了哦。”
“嗯？”
“这个回答就已经是我得到的，最宝贵的答复了。”浅吻印上眉间，不二周助笑得幸福惬意。
“切~~ 早说嘛！害得我和菊丸前辈练习那么久！”越前顶着一脸红晕抱怨着。
“菊丸……么？”脸上的笑容变的意味深长，“他可真是个好前辈呢。……为了帮你练习竟然可以牺牲掉自己训练的时间… 还有，派他去找你的手冢部长，也很善解人意哦。”

越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他在不二笑眯眯的赞扬中听到了类似于磨牙声的背景音。


翌日。
网球场。
“全员集合！”发号施令的人改换为大石。

部员们开始窃窃私语：
“手冢部长今天怎么没来啊。”
“对啊，部长几乎没有缺过席呢。”
“该不会是病了吧。”
“怎么可能，昨天还好好的啊。”
……

“周助，你知道部长去哪了吗？”越前拉拉身旁人的衣摆。
“昨天回去路过环城河，看见他在那里钓鱼……该不会拿自己做了鱼饵吧。”不二飘出一句莫名其妙的回答。
“那么，菊丸前辈也不在，怎么回事？”越前发现自己还没来得及感激的人也一并失踪。
“这个，听了那么多遍不该听的话……大概耳朵受风了去看医生了吧。”
“嗯？”...... 越前没听明白。
不二低下头，“这样不是更好吗？我们旷到的话，也没有人会来打扰了哦。”

......


神秘の练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