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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不二越】守护天使 by h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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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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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5 01:27: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文章作者是haru,文章在贴吧时代已经被吞的七零八落了,因不甘心好文就此消失,故搬运过来
文章是将近十五年前的老文了,是当年网王的第一批同人文
一些标准请勿用现在的眼光去看
感谢当年产粮的所有太太
PS:haru文章开放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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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1:27:52 | 显示全部楼层
改编自艾伦·坡《离奇天使》

****************************
那是一个寒冷的十一月下午。
我刚刚结束一场痛快淋漓的网球比赛,并且在那之后享受了一顿分外美味的法国餐。主菜的考乳鸽苏嫩多汁,调料用的芥末滑爽清口,恰到好处地化去肥腻的感觉;甜点的巧克力慕司入口即化,松软到让人不想睁开眼睛。

当然,最绝妙的还是那个孩子。

啊,就是那个有双金色眼睛的孩子;我以前竟然不知道青春学园的一年生能可爱到这种程度,明明不是什么贵族学校,建设品味低得相当可怜。但是,那孩子是特别的,那个,猫咪一样柔软娇小的孩子。地区赛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看见有个棕头发的小子放肆地去摸他的头发,滑顺的触感,亲昵的暧昧……全部让人嫉妒要死。

不过,现在的我也不是仅仅看看而已。
单纯的孩子总是容易引诱的,美食加上练习赛,对好胜心强的他来说,就是为了可爱的尊严也不会拒绝呢。第一次只是相约比赛和进餐,如此而已,至于以后——

我独自坐在餐厅搓着手指,幻想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虽然青学的土包子们看起来个个难以对付,但最后那孩子会是我的,无论如何。
忍足侑士想要到手的人从来就没有一个能从手掌心溜掉,哪怕他们滑得像四月的鳟鱼。

兴奋的心情难以压抑,我随手拿来几张插在杂志篮里的报纸,毫无意义的新闻和广告一晃而过,什么也没有留在脑海中。毕竟,我的意识被那粉红的脸颊,白皙的皮肤,还有纤细得不象话的腰肢占据了全部,就是核战爆发或者大陆塌陷,此刻也不能引起任何兴趣。
正想把没有价值的报纸丢在在一边,我忽然瞥见一段奇怪的文字:

通往死亡的道路不可胜数,千奇百怪。朝日新闻曾经体到过发一个人十分诡异的死因。不幸的家伙正在玩“吹标”,结果针在吸管中的位置放倒了,而他吸一口气准备把针吹出去的时候,不料针吸入喉咙。于是这根插入肺部的针在几天后要了他的命。

读到这里,我感到恼火,却不知这种情绪因何而来。
“这篇东西,”我冷笑着说,“简直是一钱不值的垃圾——最蹩脚的谎言——也许只是某个雄算文人,专门杜撰的倒霉蛋的拙劣想象。”
这些信口开河的家伙,根本不会骗到我这样具有深邃洞察力的智者;我坚信,一个有实力把握命运的强者根本不会被这种无稽之谈打动,当然更不会预见这些见鬼的蠢事。

“那也要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强。”

最初听到这温和而平静的嗓音,我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但我很快纠正了错误的念头,毕竟我没有喝酒,更不会判断失误。虽然我肯定公寓里只有我一个人,但这男人的声音无疑是千真万确地出现在我的房间——
准确地说是离我不到三公尺的地方。

我皱着眉毛,用怀疑的眼神盯着靠在我房间门上的不速之客。
如果仅仅从外貌来说,那是相当有吸引力的类型,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事实上,这位秀挺的少年有一张比女人更有魅力的脸;修长的眼睛是闪光的蓝色,总眯成好看的弧度;淡色的唇水润动人,似笑非笑;至于轻轻敲打着木门的骨感手指,更是要命的性感。
不管擅入民宅为偷窃还是行骗,美人我都不会拒绝;不过……在了解他身份的情况下,就不见的会是愉快啦。

“不二周助……”
我准确地说出他的名字,脸上依旧是招牌的微笑——不止一次有女生红着脸对我说就是这样的微笑让他们争先恐后地倒进我的怀抱。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了吧?还是说,你们青学的正选都这样没教养?”
老实说,近期内我的目标是他的学弟越前龙马,而这个人据说是最可怕的对手之一。传闻被他恶整的情敌不可胜数,却没一个敢说话。虽然我还不看在眼里,但严阵以待还是必要的礼貌。

“我来和你谈谈奇异的现象而已,忍足先生。”
不二的口气很轻松,好像这是他的家,而我是被现场捉赃的宵小。我的不悦顿时升到极点。
“记得你的称号还是天才……怎么这种白痴话也好意思说出口?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赶紧离开,我可以宽宏大量不告法你的犯罪行为。”


不二轻轻地挑一挑眉毛,夸张地表示惊讶:
“你不相信奇迹吗?我可不是擅自进来的。也许只是因为我们恰巧想到了彼此——空间其实是个奇妙的东西,就和时间一样奇妙。”
我想他的来意我已经可以猜出九分,早就听说越前的交往他从来不当面干涉,但是背后那些觊觎者一个也不会被放过。可是,我怕他什么?

“既然你不肯明说,就由我来开门见山无妨。”
我大度地摊摊手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越前是你的对不对?我不能碰他,也许是想也不能想——怎么样,我猜对了吧?如果是为了交待这种无聊的占有宣言,你还是赶紧出去为妙。毕竟我虽然绅士却有忍耐的极限。”

“你太自以为是,忍足先生,我不得不这么说。”
不二干脆拉出我对面的椅子,含笑坐下,一幅准备长篇大论的,模样令人火大。
“我说过,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奇异的事件,那些人类无法控制的奇妙故事。怎么?你的脸色看起来相当难看,莫非有什么不好的记忆?”
“我最痛恨的就是灵异故事,最讨厌的就是奇异事件,那些见了鬼的胡编乱造根本就是一纸谎言。不二,趁着我还有最后的理智,你赶紧从我的眼前消失!”

“真遗憾……本以为你是可以谈得通的对象。”不二微笑着交叉起手指,却没有起身的打算,“那,我们来谈谈你感兴趣的话题,比如——我的龙马。”

不二的措辞让我气得浑身颤抖;或者,是因为太可笑而颤抖也说不定。我从牙缝中挤出恶毒的冷笑,双手重重撑在他的面前:
“不要太过分,你自负过头了,青学的天才,这地球不是你说了算;更何况,你妈妈应该教过你不要再别人的家里嚣张。什么叫‘你的’?真可笑!如果说奇异事件,我刚才真的见识了。”

“那还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不二的表情和沉重的口气完全不符,事实上,我看得出他相当愉快——就像某个年龄的小鬼恶作剧得逞的那种愉快。
我已经出离愤怒,冷静地看他表演。

“我本来是想用最温和的方式警告你,不要碰我的人。”

“真凑巧,我也想说同样的话。”我冷笑着回敬他。


不二用蓝莹莹的眼睛望着我。
好一会儿之后,终于知趣地站起身。我在心里嘲笑他的无聊透顶,尽管如此我还是帮他打开了房门——毕竟我和那些粗鲁的、只会些变态恫吓人不一样。
“祝你一路顺风,青学的天才,不要再闯进别的什么情敌的家里去。他们可不见得有我这么好的脾气和修养。”

微微一笑,不二留下一句暧昧的话:

“再见,忍足先生。愿你拥有更多的好运和更多的理智。

我很快把他令人恼火的笑脸关在门外。


不二走人之后我如释重负。
走到厨房,我拿出冰箱里的啤酒准备让自己疏解以下郁闷,不久之后浓浓的困意袭来,我决定索性睡个一小时左右恢复精神。六点钟我还有一个重要的约会,非去不可。否则我会被那位严厉的长发美人彻底厌弃。抬头看看五斗柜上的台钟,欣喜地发现我还有很多时间,现在才三点半,而我小睡从没超过一小时。于是我安心地倒在躺椅上睡过去。

我美美地睡了一觉之后,又朝台钟望去,发现我没有像平时那样睡了一个小时,而是三分钟,我似乎有点相信离奇事故真的发生了。迷糊中我决定继续睡,毕竟离约会的时间还早。
第二次醒来以后,我万分惊恐地发现外面的天完全黑透了,而台钟的指针几乎在原地没动。我跳起来检查闹钟,才发现它已经停了。

书房的手表告诉我现在已经是七点半,我足足睡了四个小时,不用说,约会是太迟了。我已经可以想象抱歉电话那一头的暴跳如雷。
“没关系,”我安慰自己,“反正那程度的人多的是,再说我现在的重要目标是越前龙马。”

不过,台钟明明是刚换了电池的。
我感到奇怪,经过检查我发现恰好有一根被我无意弹出的葡萄干梗穿过细小的表盘玻璃,非常蹊跷地落进钥匙孔。而它的外端,正好挡住分针的转动。

“正常事故……”我自言自语,“这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的正常事故,如此而已,不需要任何强加的解释,也不必自寻烦恼……”


我决定不再琢磨这件事情,就在平时就寝的时间里上床。一边抽烟提神,我一边读《上帝无处不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那位的怒火平息之后求得他的原谅。
不幸的是我竟然在二十秒钟之后进入梦乡,而手里的香烟还在燃烧。

我的梦被那个无理取闹的不二周助搅得不得安宁。我梦见他站在我的床头,背后展开天使一样的纯白羽翼,却用恶魔的冷笑一遍一遍警告我的狂妄,预言我终究会被奇异的命运折腾得神经失常。我想大声反对,却无法发出声音,而且全身像火烧一样痛苦不堪。

就在我不堪忍受,一下子清醒的瞬间,正好看见一股火焰从掉落在地上的《上帝无处不在》上喷射出来。原来我的烟蒂掉落在书的塑料封皮之间,还顺便通过纸张引燃了我的床罩。
一眨眼功夫,强烈的、令人窒息的气味扑鼻而来,我清楚地认识到我的房间发生了火灾。只分钟之后,火焰就成熊熊燃烧之势,在令人难以置信的短时间内,整个公寓淹没在一片火海。

房间的所有出口都被堵死,索性大伙儿很快弄来一驾长梯支在窗口,我得以死里逃生。就在我感激涕零地向下爬的时候,一只乖巧的博美犬突然受惊般从围观的主人手中挣脱,好巧不巧地撞上我救命的扶梯。
顿时,我从二楼的高度跌下来,不幸摔断了胳膊。

更严重的是我失去了我的头发——火焰把它们燎得一根不剩——这桩事故给我带来严重的后果。其实,我的公寓是一位美丽的寡居太太帮我包下的,他还支付我的生活费和保险金。事后我抱着玫瑰花登门,像往常那样赞美她比花更美的容貌,她半推半就地准备接受我的拥抱。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发生的——但是它的确发生了——热吻的时候,那位太太的浓密卷发不知怎么就和我的假发纠缠在一起,等我睁开眼睛才发现头顶一片冰冷。而她的目光更冷。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骂成骗子和恶棍,连同凋谢的玫瑰花一齐被扫地出门。

我并没有死心,转而追求一个更有温和而富有的心灵。开始的一段时间真是吉星高照,一切顺利,我几乎相信她愿意立刻和我结婚并分享财产。但接着就由微不足道的小事出来捣乱,就在一次最最重要的约会时刻,我正准备一眼认出那位阔绰的太太来表明我的虔诚,一颗细微的异物落进我的眼中。

等我能够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位好太太已经带着她珍珠鱼皮包消失在人海中——她认为,交往如此之久,而我竟然无法一眼把她认出,绝对是蓄意的怠慢和心不在焉。
就这样,我第二次失去支付火灾赔偿金的可能。

现在,我认为自己应该一死了之,既然命运如此残酷地将我置于死地。我走到离我最近的一条河,脱去全身的衣服准备以最初的纯洁状态离开这个不公正的世界,一头扎进急流。当时,目睹我离世的可能只有岸边的一只因贪吃而离群的乌鸦。

谁知我跳进水中,这只鸟儿就决定衔着我最不可缺少的一件衣物展翅飞翔。
于是,我不得不暂时放弃自杀计划,把下肢匆匆地塞进外衣的袖子里,然后以这一紧急情况所必需的、同时又是我当前的状况所能允许的敏捷,全力追赶那个罪犯。

可是厄运依旧把我纠缠。
就在我鼻孔朝天地拼命奔跑时,一心抓贼的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离开坚实的大地;世纪的情况是——我失足从悬崖上坠落,幸好一把抓住一只过路的气球上悬挂的长长的导绳末端,不然铁定摔个粉身碎骨。

等我稍稍回神,弄清自己的处境的可怕之处,我扯足了嗓子大喊,相让头顶上的气球驾驶员了解我的尴尬和危险。可是很长时间之后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那家伙要么是个白痴,要么就是充耳不闻的恶棍。
与其同时,热气球在迅速上升,而我的体力则以更快的速度不断下降。很快,我决定听天由命,静静地坠入日本海。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个声音,好像救世的天使从天而降,灿烂的光辉中悠扬的乐声。
我抬起头,看到不二浮在空中,静静地看着我微笑。
我已经精疲力竭,不想追究他为什么出现在那种地方,也没办法说出任何话,只能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面呢……”他用手指搓着下巴,做出恬静的沉思状。
对于这冷血、残忍和装腔作势,我只能说出几个断续的假名:“救命!”
“为什么呢?”
天真而美丽的微笑让我绝望,我看见不二的手中亮处锋利的小刀,在我生命的悬线上随意比划。但我还不想死,我死命挣扎着说出我以前绝对不想说出口的话:
“求求你。”

“这么说,你知道自己错了?”
我拼命点头。
“错在哪里?”
我伸了伸僵硬的脖子,历尽千辛万苦才把简单的几个句子说完:我不该不相信奇迹,我不该妄想染指别人的情人,最最不该的是我不该得罪青学的不二周助。
有人说不二是天使,我看着他背后恍惚的白色羽毛,心甘情愿地相信。

“好吧,如果你肯做一件事情,表示你的悔悟,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再次死命点头——这已是我唯一的选择——我不想看脚下的碧波荡漾。

“好吧,把你的右手放进左边的裤兜里,我就原谅你。”

由于几个非常明显的原因,我发现自及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
首先,我从梯子上跌下来,把左臂摔断了。
其次,我的右手抓着绳子,一旦松手,我立刻就会坠入大海。
最后,倒霉的乌鸦叼走了我宝贵的裤子,所以我压根儿没有裤兜。

因此,我只有带着极大的遗憾,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希望让不二明白,我此刻是多么不方便,以至于无法实现他非常没有情理的要求。
可是,我的头刚刚停止摇动,就听见那美丽而冰冷的声音——

“那么,你就去死吧。”

他说完这句话,就用小刀割断我赖以生存的导绳。

然后我一头栽下。


我渐渐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白色的房间,左看右看都是医院。我试图活动筋骨,却没有发现任何不适感和异常。
真是奇迹到极点的万幸。
但是医生始终不让我办理出院,问他们的时候只得到闪烁其词,也许是劫后余生太过兴奋,我没能及时追究这个重大的失误行为。

唯一令我苦恼的是,根本没有人相信我的遭遇,尽管我信誓旦旦再三强调在如今的日本文明的高校里面,存在着比恶魔更可怕的学生,可几乎没人理会。偶尔护士小姐还没好气地让我确定自己的头发其实完好无损。
见鬼,这种细枝末节并不重要。

当然,我的诚恳终究让一些人信服,那时候我还是没有说服医生准许我出院。所以我的理解这是附近病房的客人。凑巧的是,他们都知道关于青学越前的事情,于是大家有的可谈,时间也就不那么煎熬。
不过,有一个名词是禁语,这是我用惨痛的代价换来的。

那就是“不二周助”。

事实上,我真的没有想到,当我用憎恨的语气提起这嫉妒狂的疯子时,一半以上我的理解者和同情者死于心脑血管的突发疾病。
我绝对没想到;毕竟他们和我一样,还处在最健康的年纪。

最糟糕的,还是在我的朋友们倒下之后,一脸铁青的主治医生严厉地宣布我的住院期无限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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