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越】温暖 by haru

搬运

文章作者是haru，文章在贴吧时代已经被吞的七零八落了，因不甘心好文就此消失，故搬运过来
文章是将近十五年前的老文了，是当年网王的第一批同人文
一些标准请勿用现在的眼光去看
感谢当年产粮的所有太太
PS：haru文章开放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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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天性末梢血管循环障碍。
    已经是权威医生的乾说出的话没人敢质疑。大石喃喃的说着怎么可能，菊丸扑过来揽着不二一个劲的摇。
    不二只是笑，幽蓝的笑，一如往常。
    向课室走去，发紫的手指痛得有点握不住书，想起菊丸说的自己一辈子都离不开手套的话。就算是冬天，也不愿碰触手套，除了真实的温暖，什么都不想要。
    到大学教书的决定一出口，震碎了一地的眼镜。不想费心去解释什么，久了自然会习惯，一直相信时间是最好的溶剂。
    从来不知道自己有春风化雨的天赋，但事实证明，天才就是天才，不管在哪一方面。一年内一跃成为最受欢迎的老师，快到自己都有点适应不良。
    笑容真是好东西，因为跟在后面的名词就是亲和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遇到走神的学生，不二总会用冰凉的手指碰碰他们的脸，时间长了，大家都习惯的称为“冰淇淋”。是的，不二承认自己有点恶质，其实，只是不想只有自己知道——冬天的到来，寒冷的到来。
    今天的情形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未进门时已听见炸开锅的喧闹。这才突然忆起早上校长说有个巨星要来报到。
    不能不说，有着一丝期待。
    这份期待不多不少，理所当然。
    不二最先看到的是一对金眸，被一丝叛逃的日光恩泽着，闪着流动的暗潮。在无数人围住的中心，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这个学生，似乎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期待。
    幽蓝的笑容依旧。
    明目张胆的，新来的眼睛对着投靠的手臂，而不是讲台。
    声音突然停下，不二交叉双臂，颇富兴味的看着。
    台下一阵窃笑。大家等着这个一来就挑战老师权威的家伙尝尝冰淇淋的味道。
    不二当然不会让他们失望。
    他似乎睡得很沉。
    不二知道手心的温度能让所有人保持清醒。些微发紫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冰冷碰触趴着的小脸，收回指尖时却有一些迟疑。颔上的眸子没有丝毫惊讶的缓缓张开，四目交接，如两潭金色的水波，有着让人沉醉的光芒。
    而从触的地方产生的温暖，从指尖延伸到指腹，蔓延上掌心，无止境的扩展。
    不二发现自己受蛊惑了。
    乾说过一句话，需要是爱情产生的基础。
    当时只是笑，没有在意。
    不久之后，当这种需要深入骨髓时才感叹数据天才的睿智。
    从来不曾如此渴望一个人的体温、心跳、发香、体味，这种渴望刻骨铭心到让人恐惧。
    所以知道——他爱他；而且这种爱已经深深植入他的生存需要了。
    不二喜欢咖啡，喜欢它的颜色，它的味道，它的温度。喜欢温热苦涩的液体在口中悠悠回转。
    不知从何时起，喜欢上加糖。大量的糖精融入流动的棕墨中，旋转溶化，每啜一口，都好似将液体的白砂糖直接倒进喉咙。
    很甜，很温暖。一如镌刻在记忆中的香甜蛊惑。
    笑得满足，抱着杯子的手传导着阵阵酥麻，轻轻旋转，任这种温暖缭乱了双眼，模糊了视线，壅滞了呼吸。
    就这样每天用温热将昔日层层包裹起来。
    只为了不在夜晚的每一转侧，都触到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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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日影是迟迟的脚步，在树间辗转嬉戏。树下少年沉睡的脸上，是泄漏于缝隙间的柔和温煦。很美，美得让人的眼睛都痛了起来。
    克制不住地探出手，抹开颊际的刘海。
    连接着双方的温度，一个冰凉，一个滚烫。熟悉到只想沉溺。
    “这算是……性骚扰吗？老师。”挣开的金色的眸子似蛊惑，又似挑战地问。
    不二没说话，只是收回手，慢吞吞地把身躯往后靠，眼神高深莫测。
    “切……”抬手压下帽沿，掩住眼中异样的情绪：“到底要到何时你才会坦诚，不二前辈？”
    年轻的他们是两只依偎取暖的刺猬，渴望接近温暖，却是伤痕累累。
    谁也没有开口说出喜欢，尽管对对方的渴望滋生蔓延。
    接近了又逃开，不断试探的结果是两个人的痛。
    曾经交融的冰冷和温暖，最终只是，冰冷依旧，温暖依旧。
    从此以后，不二开始往咖啡里加糖，怀念那份甜美。
    他不知道，这时的越前开始喝咖啡，苦涩的，纯粹的黑咖啡。
    各自在陌生的口味中熟悉对方，品尝思念。
    “如果现在我说我爱你呢？”菲薄的唇畔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话音轻轻的悬在半空中。
    似乎有些惊讶，眉心渐拢，抬起的金眸直直对上了那抹幽蓝，径自解读着他表情所呈现出的意思：“我怀疑这是世界奇迹之一，堪比UFO事件。”
    “哦？你连这种事都能撞上？”幽蓝的笑容加深，清晰到不需要翻译。
    “至少，我没碰上火星撞地球。”眨眨晶亮的眸子，回以微笑，想说的话都在微弯的眼里面。
    不二走进，两人已经鞋间相抵。手自自然然的揽上去，双掌诱惑地自背脊抚下臀部，温热的气息亲昵地在他脸颊上吹拂：“你的刺拔完了？”
    “难道你的还在？”纤细的双肩轻轻一颤，吊起的眉眼勾画着自信，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
    “溶化了。”被夜以继日的思念。望向他的蓝眸温柔得似欲滴出水来，颤抖的心从来不曾这么诚实过。
    不会不明白，错过两次，就是永远的失去。
    “握住我的手。”如果冷。
    唇靠近，连接着双方的温度，一个冰凉，一个滚烫。熟悉到只想沉溺。
    背后冰凉的温柔的碰触，让整条脊椎开始发麻。双颊被体内不断升高的温度熏得嫣红，金眸也涣散了焦点般迷乱了。
    紧紧钳住纤细的腰身，蓝色的笑容不曾如此满足过，不曾如此温暖过。
    手向下滑，十指交握。
    相拥的两人，是光与影的反射与相投。落叶纷飞，散落在他们衣褶里安息。
    手心对着手心的碰触，是毫无缝隙的紧紧贴合。温暖的，不仅仅只是心而已。
    握住了，延续一生的温暖。
    我的咖啡再也不需要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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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上有一种爱，不需要语言。
    如果有，那就是在寒冷的时候，
    用最轻的话说一句：“握住我的手。”
    那么就算是滴水成冰的冬季，也能在脸上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