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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不二越】优しい梦 by h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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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5 00:52: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搬运 于 2020-8-5 00:54 编辑

文章作者是haru,文章在贴吧时代已经被吞的七零八落了,因不甘心好文就此消失,故搬运过来
文章是将近十五年前的老文了,是当年网王的第一批同人文
一些标准请勿用现在的眼光去看
感谢当年产粮的所有太太
PS:haru文章开放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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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0:53:06 | 显示全部楼层
优しい梦·大逃杀片断描写


*******************************************************************

[声明]  

本文擅自借用  
东映出品,
改编自畅销小说家 高见广春 同名原作,
深作欣二 导演,
北野武、安藤政信、藤原滝也、前田亚季、加藤夏希等主演
电影《大逃杀》(原名《バトル·ロワイアル》,英文名《Battle Royale》,汉语又译《圣战》)
部分情节,如有大人认为有侵权嫌疑,请于回帖说明,本人将及时撤文。


*******************************************************************


我做了温柔的梦,梦中没有血红的颜色,一点也没有。

梦中,那个蓝眼睛的人在微笑。

对着我一个人。

那时我拿着枪。
虽然我知道自己不是骑士。童话中的骑士穿着盔甲骑着战马,而我只有一把几乎没用过也非常不顺手的手枪,背着做工粗糙的军用迷彩包,里面放着聊胜于无的矿泉水和半块干面包。
这就是自称大人的白痴们交给我聊以维生的东西,然后就是这把手枪。
那些人把我们一个毕业班的学生迷昏了丢在荒岛上,强迫我们参加自相残杀的游戏,自说自话限定了只能活一个人的结局。

我想活,很想。
不为什么,只是不想死。
从听说自身处境,从握紧这把枪,我就在想着怎么活下去;所以我可以忍耐平时碰也不碰的黑面包,可以坚持二十小时不眠,可以缩在灌木丛里十二小时,只为躲开那个拿日本刀乱砍的红眼病切原。
我看过尸体,切原砍倒的就不少,海边至少一打;个个,血肉横飞,面目全非。
我真的不想死。

所以,我以为我所作的一切都该是为了活下去,从头到尾。
但是我开始迷惑,拿着枪,蹲在灌木丛里的时候我就在迷惑。我到底在干什么?既然最后只有一个人能活,我绝不指望那是切原,我就该一枪打死他,趁他还没明白;明明白白地死,其实挺痛苦。就像人称黄金搭档的那两位,是互相杀死的,只为一句话没说对。我当时在附近,没机会阻拦,一眨眼,什么都决定了;等我跑过去,两个人都没救,两个人眼里都是泪水。

我眼睛当时就看不清了,
结果还差点被桃城砍死。
好在他没丧失理智,一见我手上有枪立刻就跑,比受惊兔子还快;估计要是有人瞅见,还以为我要追杀他。其实那功夫,我连扳机都没找到,只要他再多呆十秒钟,我就死定了。
我看着他身后的烟尘,第一次在胸口画十字;虽然我不信教。

我知道自己想活,明确得像白纸上的黑字,或者倒过来。
但我越来越迷惑。
我所做的事情,与其说是奋力求生,不如说是奋力逃亡;我简直是惊弓之鸟,见到人影就闪,唯恐自己开了枪——搞得枪和护身符差不多,摆设。
但是我却在不断找寻,感觉有人就去确认,感觉不对了再跑。
然后继续找人。

我很想见到那个人,见到他活着。
其实原因我都不清楚,只是拿着手枪,看着流血,我却在想着那双眼睛;天蓝色,很高远,很清丽,好像风的颜色。
那个人喜欢微笑,笑得含义不明,暧昧得发痒,却很清澈,毫不造作,清澈得透明;还搞得看不出门道的人,说他天才。
我始终喜欢对他说你还差的远。
而他终于只是微笑,就如对任何人那样。

某时某刻开始,我突然想看他对我一个人微笑。

那时候,我正拿着手枪,蹲进刺人的灌木丛,屏息凝神,等着切原赶紧闪人,我也能节约一颗子弹。
那时候,我忍不住地想:不二他在哪里?
他那笨蛋平时看起来挺强,关键时刻倒会犹犹豫豫腻腻歪歪,一会儿惦记自己那个更笨的弟弟,一会儿担心手冢的肩伤发作,反正就是不担心自己。
我早说不二笨蛋,彻底无药可救;可惜没人信。
他们认定,他是天才。
而我不善场辩论。

但是我想找到不二。
不为什么;找到了,彼此打个招呼,确定他活着,然后走人,省得他笑着笑着变脸了干掉我,自己送死,挺不划算。

我不想死,我也不希望不二死。
我知道我们之中至多有一个人能活下来,这很矛盾,我想不通,最后也不指望想通。
反正我无论如何都想见到不二;只有活着才能见面,我确信。

于是我一直找。
从废校的后操场到海边的乱石岗,从半塌陷的破医院到白番绳的神社;我走到哪里都能碰见危险人物,有阴险的观月,凶残的亚久津,还有自恋的跻部,阴沉的弦一郎。
我见过他们每一个人。
我依旧活着。
不是我干掉了他们,而是对付不同人,要用不同的方法。

我对观月说不二和我在一起三十秒钟后到。
观月看看我的手枪看看他的镰刀,一边玩头发一边阴笑着说按照他的剧本如何如何,我没听清。
我对亚久津说太一正在和千石在海边殉情自杀。
亚久津大吼一声绝尘而去,我都来不及说声走好,其实千石已经被太一毒死了,还不是故意的。
我对跻部说最后能赢的一定是全班最帅的那个男生。
跻部说没看出来越前你这么有品位,然后满意地大笑着离去,一边唱着他最拿手的破灭的轮舞曲。
我对真田说其实那个很不好意思我看见幸村在教室后面吐血。
真田脸色更黑,一言不发以奔丧的速度从我眼前消失了,自此杳无音信。

我知道人都是有弱点的。
因为是人就会在意点什么,自己也好别人也好,名誉也好自尊也好,在意了就是弱点,在意了就会输。
但是没人能不在意。
所以不败永远是神话。
虽然不二身上就有这种神话,但是我最担心的还是他;他太擅长掩饰弱点,这恰恰说明,他的弱点其实很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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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0:53:28 | 显示全部楼层
不快点找到他不行。
我的脑海中盘旋着这个声音,就像蛊咒一样,让我的行动变得单纯,除了到处走,漫无目的,小心闪避,我没做其他任何事情。
也没什么其他事情给我做,难道我可以数尸体?笑话,我还不如掐秒表,算我还能活几小时,辗转几个黑夜,几个白天。
我要活着,活着的我才能看着那个人活着。

只是没想到我幸运得出奇。
倒不是我撞见只微笑不杀人的不二,毕竟好运也没奢侈到没边没沿,让人挥霍。
而是我在一片废屋中遇见裕太——不二的亲弟弟,带来旅行的,依我看来,超级不幸的家伙;一见他我就兴奋异常。
我知道,不二一定会来找他的,无论他在哪里;也许从杀人游戏的一开始,不二就在苦苦寻找这个人,我呆在他身边就一定能看见不二。
不二疼爱弟弟,地球人都知道。

这个直接的想法差点让我送命。
当我怀着单纯愉悦的心情走向裕太,他却向我端起步枪,正指着我的脑门。
也许是高度合适,他瞄准冷酷杀手通常选择的位置——眉心;他的手指在慢慢下压,只要他一狠心,我就玩完。
于是我趁着不痛交代遗言:
如果我死了,把手枪交给你哥哥;告诉他我一颗子弹没用,开枪时不用担心,扣扳机就行。

裕太的眼神表明他在迷惑。
我不懂;我自信可以讲流利的标准日语,东京口音,和他没差,这小子没理由听不明白;更何况,我的意思是如此简单,简单得不需要动脑筋。
但天才的他迷惑了很长时间;终于,他放低了枪口,问我要干什么。
我在心里骂他白痴,我要干的不是表现出来,就是说清了;我真不敢相信不二他弟这么呆,呆到让我想扁他。
不过想想算了,要是不二正好赶到,我等着吃一梭子枪子吧。  

我想见你哥哥。
我对裕太说,不管他信不信,反正,对他我也没迂回婉转暧昧的方法。
所以,我想暂时和你在一起。
说出这句话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即使如此,我还是反复说了三遍,因为我觉得我这席话狂挑战他可怜的智商,把他逼疯了。
他看着我,手指在抖肩膀在抖,好像我是火星人,此处上演的是天煞。

难道你们两个真的在……交往……

裕太爆出一句惊天动地的台词。
我差点昏倒在地;可惜我不能,我连这点任性的权利都没有。
因为,就在那白痴靠跳圆圈舞来理清思路的时候,不远处走出那个把头发染蓝的忍足。我甚至来不及说小心就冲上去把裕太仆倒在地。
忍足手里拿着鱼枪,一眼瞄到我们在这儿各自郁闷,第一反应就是发射。


我只能把天才弟弟压在地上,别无选择。

我可不想让不二千辛万苦找到弟弟,只来得及对尸体哭。
不,那家伙根本哭不出来,他就是这种人;他可以笑着疯狂,笑着崩溃,在自我毁灭的前一秒钟,上帝不笑他自己笑。
所以我担心他担心得要死。
所以我必须活着找到他。
看见殷红的血珠滴在裕太的呆脸上时,我更坚定了这个想法。
我很痛,肩膀在痛,这证明我活着。

很好。

我忍痛朝忍足亮出手枪。
我知道那小子不算弱智,所以这招儿一定有效。然后,看着他身后的一路烟尘拖到无限远,我终于倒在地上,捂住眼睛,仔细体味左肩的火辣辣,仔细体味活着的感觉。
裕太在三分钟之后才又反应,第一冲动还是抱着我说越前你别死,我差点动手扁他。
只可惜,我的左肩不能动了。
鱼枪的尖头插得很深,天才弟弟晕血什么忙也帮不上,还是我自己用牙咬出来,差点痛昏。然后,那小子勉强算有人性地帮我用撕碎的衬衣包扎一下,稍微止住流血。

我是左撇子。
右手能用,只是比较弱;但我因祸得福,为了我暂时废掉的左手,裕太终于不用步枪对准我的任何部位,还友善地扶着我表示愿意生死与共。
我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在周围都是废屋,还处在危险区之外,我们有落脚处。
说真的,我基本不能动了;不过我不能对裕太说,因为他没那个好心理素质和承受力。我看得出他在崩溃边缘,我可不想让不二日后送弟弟进神经科。

现在我能做的,只有等待而已。
除去把希望寄托在不二身上,除去坚信他这个好哥哥一定能找到弟弟,我别无选择。
废屋的黄昏没有光亮,**在墙角墙角看裕太吃面包,小声说我没胃口;其实是痛得太厉害,再加上,血根本没止住,还在慢慢地流个不停。
我感觉好冷。
但我只能,用唯一能动的右手抱紧自己的肩膀,尽量把注意力转移到和裕太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上。
强撑着,我也要活下去,我还没见到平安无事的不二。

越前,越前,越前。
裕太叫了我许多声,因为我一直没答应。
嗯。
我勉强哼了一声。
你……和哥哥关系很好吗?
见鬼,裕太问这种死问题。我咬咬牙,说了句普普通通。
裕太这白痴又惊诧;他说绝对不可能,要是普通而已,你何必这样执著地找他。
因为他比你更笨,白痴!
没说出来,只能在黑暗中扯出一个微笑,说他欠我五十日元的硬币。

这句我裕太果然更加迷惑。
要是我能看清他的脸,一定发现他正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瞅我,只是剧本换成星际联盟。
我苦笑;如果他知道我的真实想法,一定下巴落地。
毕竟,除了我,没人敢骂那天才笨蛋。
但我知道,如果不二和裕太碰面,裕太的第一反应肯定是端枪扣扳机,而不二的反应,只是抱紧他的弟弟。
所以说不二是笨蛋。

越前……
天才的弟弟终于从迷惑中恢复,继续喃喃地说些傻话:
我想哥哥也会很想找到你。
裕太这不是嫉妒到发疯了吧?
我有些担心地睁开眼睛,想在一片黑暗中看清一点什么;需要面对死亡的时候,我才知道黑暗如此可怕,我甚至开始动摇,动摇关于我现在存活的想法。
我需要找到一点参照物,证明,我还能见到不二。
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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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0:53:3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很快如愿以偿,以我最不希望方式。
就在我挣扎着往亮光靠的时候,一样东西破窗而入。屋外霎时火光熊熊,我听见裕太撕心扯肺的尖叫。
而让他见叫的,就是此刻依旧在地板上滚动,叼着手雷的血淋淋的人头,早看不出是哪一个倒霉鬼。
裕太哀号着冲出屋外,我甚至来不及提醒他;此时外面一定有危险人物,他必须小心。
他哥哥还没来抱紧他。

我能做的也只是赶在爆炸前滚出大门。
身后一声巨响一道白光。
我倒在地上,我站不起来,估计还是被爆炸波及了;但我没那心思管伤口,我在模糊的视线中拼命找寻裕太的人影。
那时候,我听到一连串枪声。
我的心脏在抽搐,我有不好的预感;我知道那不是裕太扣扳机的声音,他没有那么坚决和冷库,我相信见到我之前,他未必用过几个子弹。

火光和烟尘中,我看见拎着步枪的男人向我走来。
看清他脸的瞬间,我心脏就冻结了。
切原。
我看见红眼睛的切原。
除了裕太的步枪,他的手里还拎着日本刀,刀刃上滴着热热的液体,也许是砍断别人脖子的时候残余的,也许是……
我突然不敢想象。

切原的嘴唇在冷笑。
但我相信他已经疯了;正常的人类没有那种眼神,那种看人和看牲畜没有区别的眼神中,还有血肉模糊的享受。
他疯了。
我要死了。
我还没有见到不二。
也许不二正在朝着里赶来……

切原一定没有想到。
就是我自己也没想到。
我没有松开过手中的枪,一直没有,虽然我还没用过;我对裕太戏言要他把这个交给不二,如果我不在了。
现在看来,只有我亲手交给他。
所以,我绝对,绝对不能死。

我开枪了。
扣动扳机的手指很冷静,毫不慌乱。
那是我平生第一次用枪,但枪感非常好,一枪正中。
切原的眉心。
我看着他倒下去,慢慢地,还带着唇角的冷笑;他可能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如何死在一个与半身瘫痪无异的伤患手中。
不是他太自信,是他太小看决心。

我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
四周除去火烧干木的噼里啪啦,什么声音也没有,我听不到属于别人的存在。
我开始奋力爬——因为我已经无法走;我不知道我到底要找什么,只是无法呆在原地不动。伤口的痛感正在慢慢消失;我不是笨蛋,我知道那不是好兆头。
所以我要,离开原地。
找寻不知为何的找寻。

也许十分钟。
也许二十分钟。
或者一小时……
反正,时间对我来说已不重要,我拖着越来越重的身体爬到远离废物的小路上,就在那里,我看见了最不希望见到的东西。
裕太的尸体。
千疮百孔,满脸弹痕。
切原太狠,他甚至,不给需要怀念的人一点证据。

我顿时感到,浑身无力。
手枪从磨破的右手中脱落,我闭上眼睛,就这么倒在裕太身边,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我听到脚步声,平静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
我突然有种预感,谈不上好坏,只是有一种感觉。
于是,我挣扎着,张开了眼睛;而那到来者已经站在我的面前——或者说,裕太的尸体旁边,然后慢慢蹲下。

那不会再有第二个愿意碰触的残尸,他用温柔的手指抚上没能阖上的一只眼睛。

不二。
我看见了不二,这仿佛是个梦。
无比温柔的梦。
梦中没有血红的颜色,一点也没有。
梦中,看见那个蓝眼睛的人对我微笑。
对着我一个人。

“裕太……”
不二的声音很轻,但很真实,很像叹息。
“我白拿着定位器……我竟没能更早找到你……”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梦。
因为上帝太慈悲。
我一直想要见的,就是平安无事的不二;如今他真的在我眼前,毫发无伤。
我欣慰,我想要说点什么。
开口第一句一定是骂他笨蛋。
然后我就可以继续睡。

“对不起……”
谁知话到嘴边就变了味;也许是意识混乱,言语障碍,词不达意。
“对……不起……”
每个我并不想说的假名,我都说得分外卖力;一个单句几乎耗尽我的全部体力,我偏偏还要再三重复。
我恨我自己。
“……手……枪……”
我最后说出的,就是这句话;我想不二是天才,他一定懂。

果然。
不二缓缓捡起我脱手的枪,缓缓抬高,缓缓瞄准。
对准的,是我的心脏。
爸爸曾经告诉我,瞄准心脏,是为了避开眼神。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然后我听到枪声。
但是我没感到痛。
全身的任何地方都不在痛,只是胸口的一下剧烈的震动。

我想说话,很想说,我还有话对不二说。
我挣扎,我张嘴,发不出声音;我想伸出手,但我根本抬不起来一根指头。
我想对不二说:
你是笨蛋,超级大笨蛋;你只会在意别人的事情,从来不管自己。
不过来不及了,我最想说的是:

你快点离开。爆炸过,枪响过,会有獠狗来饕餮残余。
求求你快点离开。

挣扎中我睁大了眼睛。
迷离中我看见不二在后退,手枪从他的指间滑落,掉在地面上。
我还看见另一个男人的脸,冷静的脸。
闪光的镜片下面我看不见他的眼神,但我认得那把雪亮的日本刀,我认得就使切原使用的那一把,刀刃上隐约还有血痕。

手……冢。

我还没拼出那个名字。
我就看到了更多的血红;即使在白茫茫的迷雾中,依旧刺目的颜色,喷溅在我的脸上。
从不二的胸口。
失神中背后刺来的一刀,无可躲避,正中心脏。
准确得残忍。

不二在我面前倒下,在身后的男人抽刀的一瞬间。
倒在他弟弟身边。
我隐约看见他痉挛的手指伸向早已面目全非的容颜。
我看见不二微笑。
手冢甩去刀刃上的血珠,捡起地上的手枪,检查弹盒;然后转身,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在越来越模糊的视野中寻找不二的微笑。
但我除了红色,再也看不见别的。
我苦笑。
在一秒钟之前,我还希望看见这个人活着。
而此时此刻,我依旧不知到底为什么。

只是好想

看他微笑

对着,我一个人

然后笑着对我说:

越前,我终于找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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