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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绝对造就 by 冰澈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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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14 22:07: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ID:冰澈舞韵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龙马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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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14 22:07:23 | 显示全部楼层
  绝对造就(FE)——BY小韵

  楔子

  那真是一件让人措手不及到难以置信的事情。

  冰帝突然说要来青学做网球参观?好的,参观就参观吧但为什么要留宿啊?再退一步吧留宿也OK,但为什么……是借宿啊?!

  每个冰帝的正选成员与每个青学的网球正选成员搭配借宿,也就是到对方的家寄住三天……开玩笑的吧,嘿!

  “搞什么啊,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桃城怔怔的看着眼前磅礴浩大的冰帝网球社特有拉拉队簇拥着闪闪亮亮也不怕刺瞎人眼的冰帝正选进场,最夸张的是地上的红地毯和身后飞舞的花瓣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而且那些拉拉队呼喊着什么“青学靠边,冰帝上前!青学靠边,冰帝上前!”的口号真是气死人了,搞清楚他们现在是在哪所学校OK?!

  然后只见帝王迹部景吾用那种青学众人看一向欠扁而他自认为高贵的表情高举左手,啪的打了一个响指,那些呼声顿时停顿——

  迹部露出向来高傲的微笑,调笑的声音到是真的很风雅:“青学的小猫们,最近过的可挺好?”

  “我说!”桃城最先忍不住了,他一向如此直性子:“你们冰帝是怎么回事啊?!好歹是到青学来参观带着这浩浩荡荡的200多人一路欢送过来怎么也不怕丢脸啊!”

  “那个……”大石有点干笑:“桃城话别这样说……”

  还没等大石接下来的话说完,向日岳人一个漂亮的蹦跳滕的就“飞”到桃城面前,笑的特灿烂的讽刺:“诶?怎么这样说呢?丢脸的难道不是青学嘛?”说完后惟恐天下不乱似的回过头朝着那些拉拉队用小猫一样可爱的声音大声挑拨到“是吧是吧~~”

  然后就是一阵爆发的哄笑声,矛头直指青学根本就是明摆的事。

  望着青学众人有人气到说不出话有人甚至石化的可笑表情,身为“关西狼”的忍足侑士倒是很好心的提醒迹部:“呐,别忘了今天主要的事情。”

  迹部回头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可眼里分明写着“需要你提醒么,本少爷是什么人。”

  对着这种确实是挺自恋的人,忍足不好也根本不想说什么,只是挑挑眉,直接不在意,嘴角挑起完美到另人脸红心跳的微笑堪比不二。

  不久,等青学众人终于开始不满的反抗,迹部才满意的退走了那些兴奋的拉拉队,然后他双手环抱,双脚岔开,站的挺拔,笑的俊雅。阳光从他身后打下来撒在他和他身后一群风采各异表情玩味的男子身上,那组合竟帅气的让某些不争气的青学女生开始小鹿碰撞。

  “请多指教,青学正选。”

  这是拜访,更是挑衅。

  却最是冰帝的风格,不是么。

  PART一

  网球部会议室。

  大石眉眼抽搐,不能自己,声音颤抖,胃更阵痛:“所以……事情的起因就是这样?”

  迹部懒得回答,自然有忍足代替:“的确如此。”

  安静了好一会儿,只听见桃城无限挫败的声音传来:“喂……龙崎教练到底在搞什么啊……”

  这个女人,太胡乱来了吧!

  居然因为去找冰帝的榊教练拼酒以校队参观作为输赢条件……这根本不能拼的吧?她一个老女人到底拿什么资格去赢人家,好歹别人是年轻有为(?)的男子啊!而且还输的忒惨,听说是人家教练用专车送回家的,KUSO,这太丢脸了……但最过分的是,借宿的条件还是她龙崎教练借着酒性大发玩性也大发自个儿提出来的!还说什么这样有利于双方互相了解增进友谊……喂搞清楚他们根本算得上是敌人OK?!教练你太简直废柴了!

  “难怪今天龙崎教练都没有来,根本就是做贼心虚啊啊啊啊!!”菊丸抱头痛苦的摇摆着。

  乾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手里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瓶泛着诡异青紫色光芒的浓稠液体,笑的眼镜都开始反光:“……很好……这下也该轮到龙崎教练尝试下我最新发明的乾牌超级清凉夏日苹果苹果咖喱醋了么……嘿,嘿嘿,嘿嘿嘿……”

  青学包括冰帝在内成员全体寒毛耸立!等,等一下……乾牌超级清凉夏日苹果苹果咖喱醋?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子上层青下层紫还向上突突冒着热气的清凉醋?!老天爷喂,喝下去你确定不会出人命……吗?

  “啊哈哈……我看,龙崎教练还是不用回来的好了……”大石忍不住从心底深处发出这样的感叹,可还没感叹完乾蓦然放大的脸吓的大石向后一缩,额头上两根鸡毛刷的就立起来,看着乾笑的“很好很灿烂”(其实根本是龇牙咧嘴才对!)的说:“那样的话大石君不介意替龙崎教练喝下去的对吧?”老实说……大石真的很想叫:天哪!!谁来把这个人清理掉吧!

  或许是诚心的祈祷起了作用,会议室的门被谁打开了。

  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望了过去。

  中间最矮的是那个帽子压的低低看不见表情的酷酷一年级生,左边是双手环抱毫无表情可言的冰山部长,右边是一手拖腮笑的如沐春风的不二周助。

  哟,挺不错的黄金三角。

  “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不二最先开口,环视一圈,目光最终停留在乾手中澄澄发亮的杯子上,然后笑的特别开心:“看来是乾又有新作发明出来了?”

  不着痕迹的看了明显松一口气的大石一眼,不二笑眯眯的走过去在众人谁也来不及反应间,骨碌骨碌就把从乾手上夺来的“乾牌超级清凉夏日苹果苹果咖喱醋”一口气喝的精光……末了,擦擦嘴巴,笑的人畜无害:“呀,真是另人惊讶的好味啊。”

  众人默。

  乾笑的有点阴险,但更多是可惜:“真是的……本来要留给教练的,居然被你捷足先登了……”

  “咦?教练?”不二稍有惊讶,他还以为是大石呢。

  “好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手冢沉着的声音打破了一室诡异的寂静。

  迹部看着手冢,带点挑衅的笑了笑,不过没多说什么,只是打了个响指:“让你亲爱的队员同你说吧。”

  于是众人七嘴巴舌的把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期间自然不忘像部长抱怨两三句云云,手冢沉默着一直听到最后,仍不置可否。

  越前站在门边,听着众人罗嗦的讲解,大概了解发生了什么事以后他觉得索然无味,轻巧转了个身打算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哎,没想到刚刚和学长们碰上那样的事……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可惜有句话叫做天不遂人愿,越前才迈出一步,就有人嚷嚷着:“越前君?你怎么不进来?”

  很好,是冰帝里他的手下败将,日吉若。

  ……真是扫兴。

  头也没回,直接说道:“我先走了,学长们聊吧。”

  末了他又觉得这样可能有点失礼了,所以转过身去浅浅弯了弯腰:“学长们再见。”

  “等一下!”是菊丸!来不及躲闪,越前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的被扑过来的红发少年压了个满怀:“小不点怎么可以这样呢~现在部长也答应了,我们要开始分配房间了,是抽签哦抽签!不要逃啊~”

  “不管怎样……前辈先下来吧……”叹气,他一天里到底要对同一个人说多少次这句话啊!

  “嘛,不要~小不点的身体抱起来真的很舒服啊——”

  “嘘~”是迹部,他轻佻的吹了口口哨,然后轻佻的看向越前和菊丸,接着轻佻的说:“青学网球部成员们的感情真是很~亲密啊,是吧,桦地。”

  “UCI!”

  懒得理他话里的深意,越前抬起头,看着迹部,仅仅一笑。

  却不是故意的挑衅,更不是友善的往来,根本就是——不在乎。

  迹部眯了眯眼。危险的气息一闪而过。哼,这小鬼……还是一样的不知好歹!

  这时大石已经做好签了,两组1-9的数字号码,一组白纸一组红纸。白色的是他们青学9个正选抽,而红色自然是冰帝的了,抽到一样数字的两人,OK,搭配成功!

  过了一会儿结果出来时,着时让有些人觉得啼笑皆非的:

  迹部景吾---越前龙马

  忍足侑士---不二周助

  向日岳人---菊丸英二

  宍戸亮---桃城武

  凤长太郎---海棠薰

  芥川慈郎---大石秀一郎

  桦地崇弘---手冢国光

  日吉若---乾贞治

  泷荻之介---河村隆

  越前和迹部对望了一眼,发边彼此眼角都有抽搐。

  然后越前看了一眼手冢部长,切果然还是面无表情,简直面瘫啊。

  最后撇一眼不二,恰巧不二也有看来,越前发誓有看到不二左脸上写着“真是有趣”;右脸上写着“非常有趣”;眼里就直接大敕敕写着“果然有趣”啊!……

  越前真的很想黑线了。

  后来桦地因为有来自迹部家族的命令绝对不能离开迹部身边,所以一同住在越前家。越前是没什么意见啦,只是觉得要麻烦菜菜子姐姐多弄一张床铺了……没办法,他家只有一间客房,恩,如果桦地不介意睡踏踏米的话……

  后来冰帝的人马仍旧是大张旗鼓走的,只不过过不了一个小时后大家又要见面就是了,因为借宿是从今天开始!冰帝人马只是回去拿行李而已……

  想到这里大石扶了扶额,打心底觉得和这些少爷们相处是麻烦的。但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说的,只有暗自神伤……哦不,是暗自胃痛了……

  青学正选一行人在树阴下休息的时候,桃城忽然想起什么事情来,突然一个转身拉住了身边的越前,问到:“对了,今天你和部长和不二前辈怎么一起来了?不会是大家都那么巧合的迟到吧?”打死他都不相信啦!

  “就是就是啊小不点,我和大石都在猜想你们是不是半路上遇到孕妇要生小孩了所以送她去医院了NYA~”菊丸说的顺口,大石在一旁举白旗抗议:我明明是在想他们在路边捡到跟妈妈走失的小男孩然后送他去警察局吧~~~

  海棠嘶了一声显然也发现这个问题,然后转过头去问河村:“前辈,我记得他们三个的家并不在同一个方向,是吧?”

  “这个……”河村尴尬点点头。

  “那么……”众人眼光不约而同在手冢面无表情的脸,不二无懈可击的微笑上转了个圈,然后一致落到越前身上。

  ……是说,人小比较好欺负么。

  于是越前压压帽子,无可奈何的充当起了解说员。

  事情是这样的……

  ===========================

  “咦?越前君?”左方走来一个与自己身上穿着同样衣服的人

  ……好吧我知道是你了不二学长。

  越前停下脚步。恩,其实他也不算刻意,因为现在他们正在十字路口且正好碰到红灯。

  越前把快从肩上落下来的网球袋重新理了理,然后语气说不上是否礼貌的道了句:“前辈早安。”

  不二依旧笑的温柔,“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越前呢。”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啊不二前辈……说出来的却是:“那是因为桃前辈今天车子坏了所以没有等我。”

  “哦,这样么。”

  很安静。

  气氛稍微,冷了一点。

  忽然不二小声惊呼了下,声音真的很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样瞬间的惊讶,如此而已。

  “啊差点忘记了,这里有这个东西……”

  然后越前就看见不二在书包里翻找些什么,很专著的样子。不一会儿,不二的微笑重现,手里也多了一个小包。“呐,送给越前。”不二说。

  越前眨眨眼,老实说……他认为他和前辈还没好到可以莫名其妙接受他礼物的地步。

  还没等越前开口,不二先发制人道:“这是由美子姐姐的烤鱼饼干,越前应该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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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14 22:07:31 | 显示全部楼层
越前撇撇嘴,过了一下子才淡淡回答:“是学长姐姐给你的吧,我不能要。”

  不二稍微将眼睛睁开到一个别人看不出他有睁眼的弧度来打量越前。呵呵,真伤脑筋呢,他只是不太喜欢和别人在一起却冷场的感觉……当然手冢不算……然而他和这个小学弟一向也的确没有什么比较深刻的交集,这样贸然的送东西反而显得自己奇怪了吧。哎,天知道,自己只是不太喜欢冷场的感觉而已啊

  ……不过真没想到越前那么不给面子,看来这个小小的孩子总有些让人无可奈何的原则啊。

  所以干脆换个说法:“呐,越前,这其实是昨天的,我吃不了太多所以给你。难道你介意是剩下的么?”

  “这……”越前拉拉帽檐,既然前辈都这样说了,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放下那点小小的坚持,笑着应了下来。“谢谢。”

  “呵呵,这有什么,你吃便是了。”

  不二的微笑当然也扩大了。还好,还不算太冷场。至于饼干么,老实说……自己不太爱甜食呢……这样倒是两全其美了。

  越前解开用漂亮的心型布袋包裹的饼干,认真看了会儿,然后拿出一个尝了起来。

  其实学长是骗人的吧……哪有那么色泽光彩鲜艳的剩下的饼干

  啊……不过,恩,确实挺好吃。

  不二静静看着,觉得有点惊讶。原来越前吃到喜欢的东西的时候除了会露出享受的表情的时候,耳朵也会在瞬间动上一动呢

  ……呵呵,真有趣。不二突然想如果把这个秘密卖给乾会用什么报酬呢?

  但随后另不二惊讶的是越前突然叫了句:“不二学长张嘴?”

  “恩啊?”条件反射张开,突然一个小小的东西掉进自己嘴里,甜甜的,香香的,恩,烤鱼饼干……是龙马扔的。

  下一秒不二觉得自己手里被别人塞了什么东西,低下头一看果然是那包饼干。

  而越前的声音已经从前方的风中传来:“不二学长,谢谢你的饼干!很好吃,真的。”

  不二抬头,原来早已亮绿灯,而越前那家伙竟招呼也不打声就跑过了斑马线,习习凉风吹起越前没拉上拉练的外套,也吹乱了不二前额凌乱有致的刘海。两人忽然间就隔了一条斑马线的距离。头发遮住了眼睛,所以不二不确定那个小学弟是否有回头向自己笑上一笑,但他确定这孩子心思一定是不一般的细腻啊。

  低下头看着色泽大好,明显是刚烘焙好的饼干,不二笑的意味不明:“如果是桃城或英二,早就被抢光了不是么?……呵呵,怎么办呢,虽然知道你是好意,但我的确不太喜欢甜食啊。”

  然而难得的相遇还没有结束,甚至可以说在下一刻波澜起伏起来。

  因为龙马耍赖(?)先跑了,不二一个人到后面反而悠哉游哉了,直到碰到手冢。

  “哟,”笑着上前打招呼,“手冢你今天到是很早呀。”

  “……恩。”手冢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有点奇怪:“不二,你今天心情很好?”微笑的弧度要比平常的大啊,好歹相处三年,这点不会不察觉。

  “这个嘛,”习惯性托腮,“你要那么认为的话,也算是吧。

  ”发现了小学弟不为人知的可爱之处嘛……

  手冢知他不想多说便也没搭话。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抓小偷啊!他偷了我钱包!”

  这事情本来没什么大不了不就小说里烂俗的情节么?不二在想帮人家稍微打发下也可以,可是——当被认做小偷的人,是他今才奇迹般的相遇的小学弟的话——事情就没那么好打发了。(很好跳过小说你已经逐渐走进狗血的八点档了作者……)

  当时不仅是闻声赶来的不二和手冢愣了,那个带着象征性帽子的越前同学也愣了。

  女人死命抓住越前的手不肯放开,在大街上又叫又闹:“就是你,肯定就是你!你刚刚和我碰了一下,只有你碰了我只有你!你还我的钱包来!”

  不二着急的正想上前解围,手冢居然先一步发话了:“这位小姐,我想你真的搞错了,因为他撞了你一下你就认为这位同学是小偷,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这位同学不小心把你从钱包里掏出来的钱撞到地下,而你赶紧去捡……但是当时你的钱包还放在柜台上的,对不对?”

  话题一转,手冢锐利的目光扫向正冒冷汗的店家,一丝寒光闪

  过:“其实,是你趁机拿走了这位女士的钱包吧?”

  店家先稍微有些心虚,但仍然大声囔囔着:“你,你们这些混小子别尽说胡话!有本事你们来搜啊,看你们搜的到不。搜完了给我赶紧把这小子送到警察局去!”店主食指恶狠狠的指向龙马。

  而那个被控告的小学弟,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外居然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一个劲的盯着那店主看,目光里甚至还参杂着些须……怜悯……

  而不二此时就没有越前那么闲情逸致了,他依旧文雅的微笑,只不过其间的凌厉任谁都显而易见:“你说要我们搜?这么有胆量,是铁定我们搜不到吗?呵呵,我说老板,依我所见,如果我是一家杂货店的老板,我要防止别人搜到一个钱包,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个偷来的钱包放在相同款式钱包的货架上,不是么?”

  不二话音刚落,刚刚还气焰嚣张的店主脸色像退潮一样突然就刷白,很显然,不二的话正中致命点了。

  你以为,天才这个名号是谁都能白白背负的么.

  在手冢的冷静,不二的冷笑,越前的冷漠,女人的责骂声中,店主突然像放弃一切似的跪了下去,他的眼神空洞的就像一张白纸,可是他眨了那么几下就如打开了闸门,汹涌的洪水冲破了河堤用狂乱的速度倾泄而下:“我也……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鬼迷了心窍,才会……可,可是我……”

  “我知道。”

  另人惊异的声音。

  截断店主哭泣的,竟然是受害者,越前龙马。

  他撇撇嘴,在众人灼热的视线中最终投降,赌气却又无奈的讲道:“我真的有知道。每天傍晚路过你这里去买芬达的时候,都会看见你帮妻子提着输液瓶一起看店。……不是么。”

  店主也不知被刺痛了哪根软肋,一瞬间竟是再也抑制不住,像孩子一样大声哭泣了起来……

  最后事情得到了简单的解决,那位小姐虽然心有不满但在他们三人的强力劝说下还是没多在要求什么,乖乖的离开了。店主虽没有被告上法庭,却被手冢和不二的冰山+腹黑属性好好雷了一番……发誓他以后再也不敢如此了。

  恩,为什么三个人当时会一起出现一起迟到呢?事情便是这样了。

  (喂,坐在一边偷笑的那些人,你们到底YY到哪里去了!》《)

  PART二

  青学的正选们从越前简单的述说的故事里回过神来,顿时吹口

  哨的吹口哨,往人家身上扑的往人家身上扑(--),说“好厉

  害”的同时也不忘加句“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海棠呼了口气,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说起来部长当时到

  底是怎么看到是那个店长偷了钱呢?”

  手冢嘴角牵起一个疑似微笑的弧度:“猜的。”

  “……猜的?猜的。猜的?!”在众人反应的由“人”到“石像”再到“风化”的三个过程中,乾亮闪闪如黑妹的牙齿突然开始往外冒着丝丝寒光:“等等!刚刚……手冢你是不是……笑了?”

  厄,全场寂静。

  诡异诡异再诡异的气氛里,手冢干咳了句,然后说:“总之,不要大意的上吧!”

  ……我说。

  “喂喂!什么跟什么啊!!——”“这是什么回答啊太奇怪了吧部长!”

  于是众人打闹成一团,乾却独自一人挂着阴险恶毒的笑容化身做蘑菇状躲在角落里唰唰的记录着什么……(不要问我为什么是蘑菇状啊OTL)

  ------------V-我是废柴的分割线君-V-----------------

  “恩,那么不二呢?”菊丸双手撑在脑后成大字型仰面朝天躺好,又发起了另一个话题。

  “是啊,”河村也疑惑了,“为什么不二能知道的那么精准?

  要是我的话,一定只会搜身然后在收银台检查,根本就不会那么想……”

  “那是因为啊隆学长你比较笨啦,”毫不懂得遮掩的话从桃城嘴里说出来反而有种坦诚相待的亲密感,所以河村丝毫不生气,反而微笑着点点头又挠挠头,好奇宝宝一样把问题再重新问了次。

  不二笑的不怀好意:“真的想知道?”

  众人自然是附和的。

  眼光朝越前那里一瞥,居然发现他也望了过来,一双金眸里出现了少见的疑惑。

  哎呀……一瞬间不二产生一种糟糕的感觉。是呢,当那小学弟淡漠一切事物的眸子里充斥着他的身影时,自己居然产生了一种虚荣的满足感?……恩,看来最近天气比较热,错觉也多呢。

  不着声色的收回目光,不二收拾好那瞬间膨胀不过又被自己瞬间秒杀的奇怪错觉——当然这都是心理活动,没有任何人看到。其他人真正能看到的只是不二闲闲摆弄一棵小草,笑的那是叫一个圣子样。然后从他微弯的薄唇里微启出四个字:“也是猜的。”

  不意外眼角余光看见那个人稍稍压低了帽檐,头偏开了一点,虽然是向上看着大树,表情却明显述说着对不二这个回答的不屑。

  “什么啊不二前辈,你和部长根本就是窜通好了的嘛?!”桃大声囔囔起来,就连大石也无奈了,“就是啊,根本就是一样的答案。”

  不二无辜的耸耸肩,“可那又怎样,我的确是猜的啊。”

  菊丸看了不二一眼,再看一眼,然后跑过去搂住越前不断碎碎念:不二这种天生不是人的人生下来就是为了克死人了以后做人时不能和他为敌不做人了……更不能和他为敌啊。

  “所以说!”乾不知突然从哪里冒出来吓了众人一跳——我是指他特有的阴谋着啥时那泛着白光的一齿寒牙吓了众人一跳:“天才的思想是没有人能理解的,嘿,嘿嘿,嘿嘿嘿……”

  三段式嘿声结束后,乾又默默的蹲回了他的小角落化做小蘑菇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嘴里还自言自语碎碎念个不停……

  桃版脑内小剧场:喂!有救护车么……是说送到精神病院的那种啊!~

  菊丸脑内小剧场:大石,我们要不要去找除魔师?除了被鬼附身我已经不能用其他词语来形容乾了啊啊啊啊喵!!!~~~

  越前脑内小剧场:……恩,看来前辈以后给的牛奶还是小心为妙。

  角落处。

  其实……人家乾只是为了在赛场外见到手冢百年难得的一笑太过兴奋了而已啊XD~做笔记做笔记……

  ------------V-我是废柴的分割线君-V-----------------

  手冢看了看表,已经是5:24PM。

  估计冰帝的正选们也要来了,手冢集丨合众人,在黄昏的光晕中

  嘹亮的喊了声解散!

  一年级的照样捡球不误,而正选们直接站在球场等人。

  正当菊丸打了个呵欠问大石“他们什么时候到哦好无聊”时,

  冰帝的选手们,出现了。

  然后,青学全体黑线。|||||

  只见九辆拉风的跑车成V字型缓缓徐来……好的晓得你们爱拉风这也就算了;但为什么车子边跑还边有玫瑰花瓣从天而降?那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啊恩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好吧玫瑰花瓣也就算了,可是等到车子一律停下冰帝人马出来时为什么还会有没有人拉的彩筒砰的就绽放啊!你是想要我说灵异事件了吗?啊!

  见到青学众人大部分的石化表情,忍足优雅的抚去肩上的彩带,玩味的对着迹部说:“看吧我一早就有提醒你,青学的穷酸子弟是不能体会到我们华丽的震撼的。”

  “喂!”海棠居然是最先看不过的那个,只见他面部表情凶恶的直瞪忍足狼,大声到:“既然嫌弃我们是穷酸子弟,你们又何必要挤到我们的家去?还不如……”

  “海棠。”手冢果然是部长,叫一个姓而已就封住了他接下来所有未出口的暗骂。

  既然事情已经决定如此,那就要尽量维护两队队员之间的感情,这是他身为部长的责任,绝对不允许有谁一时莽撞而弄得双方下不了台面而过早成为敌手。

  如果有谁敢反抗,那真的不只是跑圈那么简单。

  迹部左手食指习惯性的抚摩鼻梁,眼神直逼手冢,一副贵公子模样轻蔑得挑衅道:“手冢部长真有威严呢,把队员们倒治了个服服帖帖……”

  “倏”地一下,有一颗明黄色的耀眼星星穿过迹部耳边直进入后方的草丛,带起一阵凌厉的风散乱了银白的发,也震惊了贵公子的脸。

  是网球。

  众人的目光一致向青学正选的后方看去,有惊诧的,有兴奋的,有疑虑的,有厌恶的,有探究的,有感兴趣的。

  就在那不远处,越前拿着另外一个网球仿佛练习似的在球拍上来回翻打,注意到那些集聚到一起来的意味不明的种种目光,他扯开帽子露出一张毫不掩饰骄傲的精致的面庞,嘴角微微25度上扬:“不好意思,手滑了。”

  那金色的眸子,看起来像极了太阳。

  后来,迹部倒难得大方的没说什么,只是对着手冢说了句:“那么你看中的人到底资力如何,就由我迹步来确认了吧。”随后便吩咐各位带着东西各就各位,出发!

  走的时候,手冢特意叫住了越前。

  “部长?”越前走近了几步,抬起头看他,眼里一分了然一分迷惑。

  手冢点了点头,对越前道:“在家和迹部打球的时候,顾忌着自己点。不要过分执着输赢而看不见自己的心。”你懂么,越前?

  越前先是愣了愣,然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手冢知道要他现在就理解一些高深的奥义是不可能的事情,看越前那半分懂的表情就知道了。

  闭了闭眼,也罢,剩下的奥义就由他自己在以后无尽的网球之路上慢慢探索吧,现在自己能告诉他的也只有那么多了。

  睁开眼的同时,手冢惊讶了,因为他看见越前对他伸出了手,是要握的意思……?

  越前一副欠扁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部长是安慰我的人,可为什么刚刚突然看起来像是需要被人支持的那一个。前辈,所以说,你还差的远呢。”言罢他嘴角勾起了说这句话时的惯性微笑。

  手冢难得一次出神,需要被支持的是……自己?

  可笑。

  于是挥掉越前伸过来的手,在越前还来不及有更多反应间大掌一抬轻轻抚上了越前的头发,像菊丸对越前经常做的那样乱揉一通,把墨绿色的柔软发丝弄的像个鸟窝。

  “……部长!”干吗学菊丸前辈啊!

  看着自己手底下那张稍微有点恼羞成怒的脸庞,手冢在那刹那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菊丸他们老爱这么粘着这孩子,根本就和逗猫一样可爱,还是那种能够化身为人型的猫。想到这里手冢手上的力道温柔了很多,慢慢把越前凌乱的头发整理好成原来的样子。

  “部长……”越前根本就是被SHOCK到呆掉了。

  因为他看见手冢绝对绝对是百年,哦不,简直万年难得一次的称的上很美丽的笑容啊!!

  带点温柔的,又带点为你骄傲的,那种真心的笑容。

  晚霞为他的脸蒙上了梦幻一样变化的色彩,那个笑容里铭刻着一种叫做“我为你骄傲”和“我对你温柔”的意义所在。

  简直,帅呆了。

  “部长……笑了。”

  “好象是吧。”

  “很久没有过了吧?”

  “恩,是很久了啊。”

  “很……美好。”

  “是么。”

  “……谢谢你,部长。”

  “恩。”THESAMETOYOU。

  ……

  “越前龙马!你到底给我在蘑菇什么啊!给我快点过来——”远处靠在红色劳斯莱斯上的某人终于大叫出来。迹部始终是大少爷,即使只有三分钟他仍然不能忍受居然有人可以弃他不顾?这太暴殓天物了!(什么词儿--+)

  哎……越前在心里微微叹口气,“那明天见了部长!”说这句话时人已经向外跑出十米开外了。

  “恩。”淡淡的回答,在夕阳下潮湿的空气里根本听不到。

  “说起来,手冢你刚刚的笑真让我惊讶。”从墙后突然转出一个人的身影,明明是微笑的表情轻快的语气,听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总觉得,藏了一头狐狸的阴险在里面。

  “不二?你在那里多久了?”他听到越前当时对他说的话了么?这个认知让手冢莫名其妙的有些不快。

  “恩哼。”不二不置可否,然后转移话题道:“手冢真好呢,都可以不用管冰帝的那些人,哎,真不想应付那只关西狼呐。”

  听不二语气像从前一样调侃,手冢不知中了哪门子的邪,居然有了松一口气的感觉。想来他应该是没有太在意……

  不过,松一口气?

  苦笑,这到底是怎么了……手冢抬了抬眼镜,说:“如果真不想应付,你大可有很多种方式让他消失在你眼前不是么。”

  “呵呵,如果是别人还有可能,可他是跟我同有天才之称的忍足侑士,不一样啊。”

  “这不是更能勾起你的兴趣?”

  “呵呵……这到也是。”兴趣?说到这个字……不知为何,早上越前微笑的脸在自己脑中一闪而过。

  呵呵,还是不要太在意的好。

  “那手冢,我们走吧。”

  “恩。”

  锁上球场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不要去在意么?

  呵呵,不是很简单的事么。

  不二笑着向天空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PART三

  越前坐上了迹部的车。

  劳斯莱斯做起来也是舒服的,还充满了迹部惯用的玫瑰香水的味道,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司机开车技术太好还是日本的大道太平坦,不一会儿越前就昏昏入睡。

  迹部一直没有看向越前,他依然用他惯用的贵公子姿势保持着他的风度,但他确实在想一个重要的问题。

  “呐……越前。”

  “……恩?”睡眼惺忪。

  “手冢会把你当作青学的支柱是因为你有那个实力。但显然你现在还不够格。”

  “……”稍微挣扎下,迷迷糊糊中好象有人骂我不够格?SHIT!

  “但是我知道,手冢很明白你欠缺的是什么。但如果他自己也很明白的话,以他的实力为什么不自己……”

  “……”好吵……不管了,我要先睡了……

  “难道还是因为手臂的原因……”正当迹部喃喃自语间,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靠近了自己的右肩!

  猛然回头一看……搞什么?那个小孩子就闭着眼睛直接将自己当枕头靠?

  迹部真是觉得又气又好笑,明明是下午才在那里给自己下马威的嚣张一年级生,把我看的跟仇人似的,不过是几个小时的事而已吧这会儿居然可以靠在我肩上睡的那么安稳?!

  迹部真的有突然坐到另一边去然后看这个小矮子咚地摔痛到跳脚的恶趣味!

  然而就在他准备化想法为动作的那一瞬间,越前突然抱紧了他的右手?睡梦里眉目轻蹙,抱着他的右手蹭了蹭脸颊,嘴里还轻嘟囔着:“恩……卡鲁宾……好吵……”

  敢情这位同学是把他迹部大少爷的右手当作了一只猫?

  啊啊啊,真想狠狠发作啊!

  可是当迹部狠狠瞪一眼越前时,突然发现自己看到了一个难得的景色。这时的越前好温顺,平日里嚣张的气焰全部收敛,只露出一张青春特有的安稳的,美好的睡颜。就像一只睡着了的猫呢。那属于男孩子的五官在此时更添加了一股柔和的美……如果说越前真的是太阳,那现在的他就是早晨的太阳。温和而美丽。

  呵呵,当然他迹部大少是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就被迷到啦。

  现在的越前顶多给他一种“和平常不一样”的感觉而已。

  任由越前扒着自己的右手,迹部没有什么好心去帮他调整舒服的睡姿,真是的,让他把我的手当猫抱都不错了……

  迹部看向窗外的天空。

  只是,太阳啊……

  那真是另人向往的东西呢。

  等越前醒来的时候,确实有惊讶到。

  等一下……

  他不是坐迹部的车回家的么,可是现在这里,明明是街头网球场!

  混蛋那该死的迹部人呢……

  “呐,这不是越前么?”诶诶?是不二学长的声音?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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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14 22:07:38 | 显示全部楼层
 “YOSI……”越前从长椅上一个自然跃起,拉拉帽子看向后方

  ——很好,青学和冰帝正选全员到齐!

  眨眨眼睛,有点不明所以:“到底……是要做什……”

  “呐呐,越前也来了的话就是全员到齐嘛!这下可以开始喽,耶吼~”菊丸一个飞扑把越前未出口的问题直接封杀,头上的帽子也因为他的力道掉在了地上。

  越前稍微有点不满的小幅度嘟起嘴,望向众人一圈后目光落到不二……身边的大石身上。(恩,这个的确比较可KAO)

  “那个,是这样的,迹部突然打了电话给我们每个人说是今晚要在这里开一场盛大的PART……啊哈哈虽然有点搞不懂但是,听上去似乎很好玩呢。”大石微笑着温柔的解释到。

  “哦?晚宴么?那为什么要在网球场?”是迹部提出来的,但是,他人呢?越前有点不满,就这样把他一个人丢在长椅上……虽然前辈们会来,但是,太不负责任了不是么?

  “哦,这个呀,是迹部说要在网球场集|合的……诶,说起来,他人呢?”于是大石左观又望,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向来很注重存在感的人所在。

  “嘁,”不远处的忍足推了推眼镜,抬头看了看身边的夜灯,笑的优雅:“如果是要问他人的话……我想你们倒数100下会比较好哦。”

  “咦真的么侑士?”向日岳人一副那我来试试看的兴奋表情,然后一跳一跃的真的开始进行了倒数。

  “100,99,98,97,96,95,94,93……

  13,12,11,10……

  6,5,4,3,2……NO。1!”突然一个大大的翻身,就在向日稳稳当当落地并竖起自己的大拇指时——

  “啪——啪——啪——”

  一个响亮的响指过后,所有的夜灯按顺序一个一个,全开!

  “可爱的小猫们,已经急不可耐了么?恩?”只见灯光下一道华丽的身影闪亮登场。迹部身着白色名牌休闲服,修长的腿交叉而立,手是惯用的帝王姿势,再加上桦地在后面听话的抛着玫瑰花瓣,那简直就是——

  恶趣味——桃城和海棠。

  无聊——菊丸和乾。

  啊哈哈哈……——大石和河村。

  真好笑呐——不二。

  ……——手冢。

  无聊。——越前。

  “喂,青学的你们那种表情算是怎么回事?!恩啊!”迹部抛弃华丽的形象终于被气到发狂!真是一群没有眼光不懂得欣赏的恶劣的穷酸猫!

  “咳,”忍足慢慢走过来,“是说不要忘了正事啊,迹部。”

  “不用你说,本大爷知道!”迹部再狠狠瞪了青学那一队毫不配合的选手一眼,终于重拾他的帝王威严,用绝对优雅的脚步登上了他的舞台。

  “接下来,就由忍足为各位讲下游戏规则吧。”这种事情向来都不用他迹部少爷出手的,不是么。

  “那么,是这样的。”忍足的声线真的很适合讲解和报道这种事情,听者一清二楚而且毫不乏味:“这是一场比较反应能力的游戏,大家请看球场——

  ————————————

  |两六十|十八四一|

  |个副双|五个个个|

  |加球鞋|选球护易|

  |重拍子|手腕拉|

  |脚|罐|

  |环||

  |||

  ————————————

  好的就是这样。你们要做的就是先从右方跑到左方抢十双鞋子,然后跑回来抢8个球,再跑回去抢六副球拍再跑回来抢到并且带好四个护腕,护腕带好后最后一次跑到左方抢到两个加重脚环的两个人,先用球击中易拉罐的人算赢。”

  “对了……”乾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冒出,啊啊啊,果然是另人毛骨悚然的阴森:“落选下来的人,要喝我特制的小白兔蹦蹦跳跳蔬菜汁哦……”

  ……小白兔蹦蹦跳跳蔬菜汁?MA……MASAKA,是比那个乾牌超级清凉夏日苹果苹果咖喱醋更上一层楼的高级作品?!

  看着青学众人基本上一致下巴掉到地上的无名惨状,冰帝众人没来由觉得背后一阵恶寒。

  “呃……我可不可以睡觉……”“不可以!!”没给芥川更多逃跑的机会,日吉若就喊了出来。他们冰帝是最强的!决不允许有人退缩!

  “那个,穴户前辈……”

  “长太郎,不要害怕,相信我们一定能战胜的!”

  “是的!前辈!……”感动~穴户前辈太有男子气概了!

  “嘁,”泷荻之介叹了口气,稍微活动了下身体,很自然的开始了预备状态。“呐,要加油哦!”

  向日看着他伸来的手,笑了笑,然后气势十足的拍了过去。“恩,要加油呐!”

  “好的,接下来就由迹部少爷我与手冢担任监督,乾做记录,其他的人,预备……开始!”

  “等,等一下!”明显不在状况内的忍足迅速插话,“为什么我也要参加,我不是负责播报的么?”

  “忍足君……”冰帝众人皆化作背后灵状,双眼冒光:“不可以趁机逃跑哦……”

  “……”汗!

  “OK,”迹部一个响指,重新发号施令!“预备,开始!”

  冲啊!!!~~~~~

  “呐,桃城,我是死也不愿喝那个小白兔什么什么的,所以就

  委屈你了哟~”菊丸跑的奋力还不忘与同伴调侃。

  “菊丸前辈这么说,我自然也不会落后啊~”桃城笑着一步赶上

  。可同时赶上的还有他的夙敌蝮蛇。

  “嘁,只会说大话的小子。”

  “你说什么?!死蝮蛇!”

  “你叫谁蝮蛇啊,啊!”

  “除了你这个绑着丑不啦叽的绿色头巾的混蛋,还会有别人吗?!”

  “想打架吗,啊!”

  “打就打,谁怕谁啊!!!”

  ……

  于是青学桃城与海棠由于内杠,顺利——落网。==

  乾笑眯眯的带着反光的眼镜出现,明明是温柔的声音却听的让

  人牙齿打颤:“我说……输了的人就应该乖乖接受惩罚哦……”

  “……这,这个……”

  不让他们有任何逃跑的机会,乾左右手一边一个给他们强行灌了下去,结果是什么呢?

  在众人均紧张的吞了口口水之后,只见——

  桃城和海棠呆楞了三秒后,随即开始蹦蹦跳跳,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如爆走的小白兔般吼叫着跳出了球场!再然后撞到了哪跟不知名的电线杆后就此晕倒。……

  看见如此恐怖的效果,众人的心里只充满了一个想法——死也不能输啊!死也不要喝那个奇怪的果汁啊!死也不要变成爆走的兔子啊啊啊啊~~~~~

  13个人基本上是全部冲到10双鞋子的地方,但总是要3个人淘汰掉是不是?

  青学方,大石本来抢到一双鞋子,突然间看见菊丸一副“我好可怜哦大石你居然抛弃我”的可怜模样一不小心分了神,大好机会!菊丸一把夺过大石手上的鞋子穿好立马回头跑,中途不忘吐吐舌头:“好拍档,对不起啦!”

  冰帝方,跑着跑着忍足朝慈郎耳边说了句“好想睡觉哦……”,结果慈郎听着听着就真的半途困倦起来,日吉想要帮助他重新振奋,谁知被向日一个翻身赶超了!很好,这两个人也顺利落网了……是说,要帮助别人也要看好时机啊日吉君!

  于是大石、芥川和日吉被“强迫”灌完小白兔蹦蹦跳跳蔬菜汁后,众人也冲到八个球前了。

  此时不二突然惊讶的说了句:“诶?前面那里有卖限量版的薄荷牙膏哦?”

  “什么?哪里哪里?~~”菊丸听见牙膏两个字连忙左右观望,一瞬间忘掉了自己正在比赛……众人当然就在这一瞬间“抛弃”了这个不专心的孩子,心声:不二前辈,虽然感谢你但以后绝对不能接近你啊!

  而冰帝的泷却不知道怎么突然绊了下,落后于人群。那只绊倒他的脚,疑似某带眼镜的长发君……

  大石的冤魂从菊丸背后阴气森森的飘起:“英二……和我一起到地狱里去吧……”

  菊丸全身寒毛挺立实在很想大叫“恶灵退散”啊啊啊可是在他惊恐之间已经有一只“阴间”伸来的手毫不同情的为他灌了乾汁……于是变成小白兔的背后灵又多了一只。--

  泷面对那可怕的小白兔蹦蹦跳跳蔬菜汁第一反应是逃走……可等他逃到门外更可怕的情景出现了……简直是怨灵军团啊啊啊啊!“泷君……成为我们的一员吧……”于是某人的惊叫声响彻整个球场。

  到六副球拍前越前很有先见之明的先抢到两把球拍,一副是自己的,而另一副就在凤长太郎“啊那个小不点好诈”的抗丨议声中给了河村……

  结果是什么?“BURNING”说明一切!~~~

  于是青学方没有人落网,冰帝一边由于宍户离河村最近,被激然化的河村彻底震到而丧失时机,一直崇拜他的凤当然也就舍命陪君子,两人华丽丽的被请去喝乾汁~~

  来回跑来跑去的过程中大家已经到抢夺四个护腕的环节了。此时不二再度耍诈一把抽掉河村手上的球拍,瞬间熄火的某人在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情间被淘汰!而且由于他的突然停顿导致他身后的桦地刹车不稳一不小心撞了上去……同步淘汰!请奉上美好而JI情的乾汁吧~~

  到这一步只剩下越前,不二,忍足,向日四人了。

  四人向加重脚环冲去时,不二和越前对了下眼色,很好,有什么阴谋瞬间产生了……

  只见不二突然从裤袋里突然掏出一块折迭的布然后将它展开,竟然有四张课桌那么大恩是那种很轻盈的桌布没错,不二将其朝前一丢正好罩上前面忍足和向日,在他们挣扎成一团的当他和越前已经在带脚环了。

  越前:“前辈为什么会在口袋里放那种东西?”

  不二笑眯眯:“哦,没来得急吃饭所以随手放进口袋的。”

  越前实在不想去问为什么有人会把一张桌布放进口袋带来网球场,而且他也没有时间去想了——

  两人同时做好姿势,跳跃,发球!

  谁会是最终的胜利者呢?

  “呐,越前,赢了的话怎么办呢?”

  拉拉帽子:“我只是不想喝那种恐怖的液体罢了。”

  PART四

  只见两个球很一致的一左一右飞向易拉罐,也就是说两个球是同时击倒易拉罐了!~~

  “哟,看来我们都胜利了呢。”不二抬手擦擦根本就没出汗的额头。

  越前松了口气然后走到迹部和手冢面前:“游戏结束了。”也就是说我不用喝那个了,这是最好了。

  ”恩,辛苦了。“手冢永远是那么一丝不苟啊。

  “呵呵,真是不幸呢,居然没有让越前尝试到我如此美妙的小白兔蹦蹦跳跳蔬菜汁……”乾笑的很可惜的模样。越前直接三条黑线下来,悄悄躲到不二身后去,果然,对于乾前辈的饮料来说,还是不二前辈身边比较安全啊!这就叫怪人与怪人之间的相互抵消么(这是什么东西--)……

  迹部看了不二和越前一眼:“很好,那本大爷就宣布奖品吧,那就是——这次借宿后你们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到本大爷的府邸居住参观,是很好的奖品对吧?”

  越前眨眼,不二托腮。“我能不能换十箱芬达?”“我的话一箱芥末酱就好了。”

  迹部青筋暴起:“不可以!!!!”

  回去的途中。

  越前在车子里依旧昏昏欲睡,迹部在一旁忍不住碎碎念:“居然敢小看本大爷恩啊本大爷肯让你们到我别墅来寄宿是世界上最大的荣幸你们两个臭小鬼居然不满恩啊这真是太不知抬举不识好歹不懂分寸不分黑白了恩啊……”

  越前被身边人的怨念感染到,稍微清醒了点,揉揉眼睛:“恩?还没到么……”

  就在他说话间,车子停了下来。到了。

  懒得理身后的大少爷在一边“哎呀这房子太破旧了”“什么东西啊未免太古老了吧”“天啊难道我就要在这种地方睡三天吗”这样的怨言,龙马进到家门后用极快的速度向爸爸妈妈和表姐说明一切后直接就回到房间,丢下迹部和家人们在楼下大眼对小眼。

  “额……总之欢迎你的到来,这三天请好好度过哦。”伦子笑的很家庭主妇,迹部就算嫌弃这个家的简陋,但好歹是贵族嘛总要有贵族气质,于是优雅的颔首道:“是越前母亲吧,您好,我这几天恐怕多有打搅了。”

  这时菜菜子正端上茶来,迹部看了一眼,随后吩咐桦地去车上把借宿带的东西全部取过来,其中就有三罐上好的宇治茶(京都府)、狭山茶(崎玉县)、静冈茶(静冈县),迹部笑着说了句“不麻烦这位美丽的小姐了”后随手挑了罐静冈茶并吩咐桦地去泡,末了对着目瞪口呆的越前家众人只笑的叫那一个“少爷最高少爷最贵少爷最华丽少爷最美好。”……

  越前南次郎偷偷拽过伦子:“诶?我说龙马这次到底是把什么人给带回来了啊?”

  伦子懒得理他,只阴阴说了句:“这个我们不用去管……”然后反常的微笑:“但是,你可不可以把你屁股底下的那个东西给我看看啊?恩?”

  只见一本印着美女封面的杂志在伦子一把拉起南次郎时现于大众面前!于是每天必见的惨剧开始了。

  “呜啊!老婆,不要啊!~~~”

  “混蛋,你还好意思说!快给我拿来!要不就自己丢掉撕掉或者把它吃掉!”

  “哇哇不是那么狠吧!~~~”

  ……

  迹部的笑痕逐渐加大,随后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向菜菜子道:“可以先带我到房间里去看一看么,我想先把东西放好。另外,那个混蛋小鬼的房间在哪?”

  越前的房间。

  “恩,睡衣在哪……”一个小小的人影正在衣柜里翻着什么,突然有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还真闲嘛。”

  “我只是不想看老头子那些无聊的闹剧而已。”

  “看来你对他们已经习惯了恩啊?”

  “废话……”终于找到了。转个身,越前发现迹部居然舒服的躺在他干净的大床上?

  “这床真舒服……”“给我下去!”

  静了一会后迹部才坐起身来,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居然这么对本大爷说话?那么激动干什么?我又不会把你的床压踏掉。”

  越前叹口气:“那也请你先去洗澡,猴子山大王!”

  “什么?你叫我什么?!”迹部抓狂,臭小鬼!

  “诶,不是很适合么,我以为你有那个自觉啊。”越前挑衅一笑,不等那个家伙说完“你给本大爷站住”这句话,直接无视他向浴室走去。

  看着离开的那个小鬼的身影,迹部眼里冒火,随后很阴险的开始大笑。好,既然这样!

  “桦地,拿睡衣来,本大爷要沐浴!”

  看我不在浴室里整死你去!

  浴室。

  越前正在擦着肥皂,头上也是鸟窝一样的白色泡沫,偶尔一两滴水掉进眼里引得他不满的眨眨眼睛。

  正当他在往腿上擦肥皂时,门推开了。

  想也没想越前脱口而出道:“想要洗澡的话给我到外面等20分钟吧色老头。”

  “……哟,挺好玩的。”

  静默——

  越前呆了下,然后沉下脸色:“猴子山大王,虽然我说要你洗澡但也不是现在……”

  “本大爷进来了!”还没等越前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水花四溅呛的他咳了几声后,身边很明显的感受到另一个人存在,皮肤与皮肤之间的触感稍微有点发烫,但更让人恼火的是——

  “喂!我家的浴缸不大!”(越前你挣扎什么呢我说你不是还和你老爹一起沐浴过么在这个可爱的浴缸里-V-)

  “嘁,两个人不是刚好么恩啊。”(女王你要我怎么说你撒娇斗气耍皮赖你三招全上啊啊啊我真的不想YY啊可你逼的我不得不YY啊》《)

  “混帐,你出不出去!”越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那么激动,一腿踢过去就想把那个某某揣出浴缸外。

  迹部哪容他得逞,一把抓住踢过来的腿,冷哼一声:“吵死了,看来本大爷不给你点厉害瞧瞧是不行了。”于是,瘙痒攻击!!!~~~

  来不及防备的越前只觉得左腿被人一拉,脚底突然传来的麻痒引得越前不得不笑,难受的直踢。一不小心把水花踢到迹部头上,迹部大叫一声后随即恶魔化:“臭小鬼,居然袭击我……”

  “没,没有……哇啊你给我放开!——”

  迹部会放开么?怎么可能!

  不仅没有放开迹部甚至开始搔他腰间的痒,腰部是大多数人敏感的地方,越前这下挣扎的更厉害,笑的更大声,甚至连脸都红了。

  “啊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放开我你这个猴子山大王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越前内心实在很窝火,搞什么啊这个人太过分了!

  迹部却很平静,搔着痒的手没有放松力道反而更加用力:“哼,这就是你小看本少爷的下场!”看这平日里嚣张惯了的小孩如此弱势的模样真好玩,但是,这臭小鬼的皮肤到满好摸的嘛……糟糕,有点……

  越前实在有点受不了了。正好察觉到迹部一个分神的档,越前一咬牙,狠狠出击,右手直袭某人两腿之间,死命一掐——

  “痛啊!!!!——————”“哇啊!——————”

  厨房。

  伦子疑惑的回头:“恩?是哪里在杀猪么?”

  --+

  咳,回到浴室。

  话说第一声尖叫来自迹部……我们不说原因了吧则个……

  而第二声尖叫来自越前,这是因为迹部受痛重心不稳一不小心扑了过去正好把还没来得及得意的某人压进了水底……

  于是,这个澡真是洗的另人脸红心跳叫人激情澎湃啊微笑。

  话说最后两人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谁都没好脸色。

  越前吃饭吃到一半实在对迹部左挑剔右批评的行为刺激到,眉毛一皱筷子一放:“我吃饱了。”上楼,眼不见为静!

  迹部向来山珍海味惯了对这些食物自然是没有好评,吃了几口稍微道歉了两句也回房间去了。

  剩下越前的家人,多少有些尴尬。

  越前南次郎到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依旧吃的欢:“不用介意啦,看那个人就是大少爷惯了,随他去,我们做我们的就好啦!呜恩这个笋丝肉末还真好味也!臭小子真不好运呐~”

  菜菜子也笑笑:“恩,叔叔说的对,也就三天嘛,这三天内我们尽好我们的待客之道就行啦,是吧婶婶?”

  伦子向来是个看的开的女人,自然不会计较,只是——“唉,看来龙马就比较辛苦了,他和那个人关系不太好吧?”

  “嘁,青春啊,青春是少年的天下!让他们去吧~”南次朗抬头看了看天空:“恩,真是睡觉的好天气~”

  话分两头。

  越前在逗猫,拿了根草在卡鲁宾鼻子间瘙痒,惹得它左摇右晃。

  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回头,恩是那个讨厌的人没错。

  “果然啊……”迹部一进来就向床上倒去,舒服的转了个圈然后摆了个优雅的姿势:“果然是这张大床比较舒服。”越前边逗猫边冷然道:“回你的客房去。”

  “那么硬的床本大爷睡不舒服。”

  “你去不去?”

  “嘁,要睡你自己去睡吧。”

  ……看来跟这个人用说理是说不通的。所以,用行动来表达吧!

  只见越前猫也不逗了,草随手丢掉,在迹部的注目理下上了床,然后突然笑了一下……迹部暗道不好,可已经来不及了,越前直接跨坐在某人身上开始进行搔痒反击!

  “喂!混蛋你给我下去……”

  “刚刚你欺负我,这下只是偿还给你罢了。”

  “你还不是也掐了我?!”

  “那不算。”

  “臭小鬼你不要得寸进尺!”

  “……”

  过了一会儿越前觉得不对啊,是的不对的地方就在迹部对他的搔痒行为居然毫无动作?甚至还笑的很欠揍一副“你拿我怎样”的表情。

  于是越前停下动作,问的很平静,其实心里很闷:“你不怕?”

  “废话。”怕的话我早反压你了还轮到你这个臭小鬼到我身上作怪,哼哼你这下该知道本大爷的厉害了吧。

  “……”越前面无表情。

  和迹部对瞪三秒后,他突然转过身去,躺下,盖好被子。

  迹部疑惑:“喂?”

  越前气闷:“睡觉!”

  迹部突然很想笑,是说越前你那满肚子怨念太明显了吧,被子一把抢过去还给不给别人盖?而且你明明是侧睡还占了一半多的床的睡姿算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啊?

  当然迹部也不是让你好过的料,于是他冷冷一笑,关了灯。

  然后在越前腰间狠狠一掐趁着那个谁惨叫一声松了死命抓住被子的手的当,迹部大掌一伸身子一滑钻进了被窝,并且用手抱住那个谁的腰,用脚插入那个谁的双腿之间防止那个谁挣扎。

  那个谁试着踢了几下,可他身后的人体型比他大力气比他大,

  抱的又紧——很好,完全阻止越前君的防备了!

  越前气恼:“喂!”

  迹部得逞:“睡觉!”

  第二天,越前是在腰部一阵疼痛中醒来的。

  起来的时候太迷茫了,迷茫的搔搔鸟窝状的头发,迷茫的拉拉松散的露出锁骨的睡衣,迷茫的眨眨睡眼惺忪的眼,迷茫的疑惑着这腰间的疼痛是怎么搞的……昨晚的回忆在他迷茫的时候冲进了脑海,于是猫眼一瞬睁大神智也清醒不少,回头看向床上那睡的一脸惬意的人,越前脸色黑了沉了阴暗了。

  记得没错,腰部会痛是因为被这个人大腿压了一整个晚上的原因吧?哼,很好,太好了。

  于是越前站了起来,一脚放在某人肚子上,倒数“3,2,1!”我踩!——

  “啊啊啊啊啊——!!”

  迹部从突如其来的疼痛中醒来捂着肚子痛到面容扭曲,眯着的眼只能捕捉到门边正准备逃跑的孩子一张笑的很恶作剧的脸。

  越前好心情的下楼刷牙洗脸,对着镜子里精神大好的自己他也觉得很奇怪,不就是让那个自恋的家伙也受损了一回么,我那么高兴干吗?

  但这个想法又立马被自己推翻:恩,能让那个猴子山大王露出那样扭曲的表情的确值得让人高兴一场吧!

  所以当镜子里出现他脑里的那个人一张怨恨到爆的脸时,他只是很好心情的推了推他的肩:“看来你昨晚睡的很不错,气色很好,那就出来吃早饭吧。”

  然后笑的像一只得意的猫一样摇着尾巴走了出去。

  迹部靠在门边,目光直视镜子里自己那张脸色发青实在不能算气色很好的脸,咬牙切齿了半天也只爆出四个字:“越、前、龙、马!”

  吃早餐的时候,迹部一张大便脸让越前也很难堪,毕竟他不喜欢自己家人那么尴尬。

  于是吃完饭借着上去整理书包的理由将迹部拉到房间,道:“猴子山大王,你能不能成熟点?”

  迹部实在很想喷饭,是谁比较不成熟啊这个臭小鬼还好意思说!好,说本大爷不成熟,那本大爷就不成熟给你看吧——那就是,将臭小鬼欺负到底!

  “哼,那你要怎样恩啊?”迹部靠在门边,斜眼看那个不知好歹的小鬼,双手环抱的姿势高贵是高贵,但不要气到颤抖的地步会显得比较好。

  越前冷眼相对:“不要让我家人难堪,他们对你很好。”

  迹部笑的轻蔑:“如果本大爷拒绝呢?”

  猫眼一瞪:“我会让你好看!”

  “嘁,”迹部讽刺的反驳道:“就凭你?不够格的,不过,如果你答应……”说到这里故意停顿,根本就是卖关子。

  “什么?”越前问的很小心,总觉得不会是个好答案。恩,如果太离谱的话就直接走人算了……

  “如果你答应这三天晚上做我的抱枕的话,我想我会考虑……喂!”

  越前转身下楼,直接走人!

  ——走到半途又上来,瞪了门边看着他不动的某人一眼,眼角抽搐,声音颤抖:“……拿书包,开车去学校!”

  不是他想来叫这个谁,其实心里想的是让他迟到吧更好!可是自己时间也不多了,如果没有迹部的轿车迟到是铁定的事啊,他可不想被罚跑圈……呃,跑圈还好,乾汁的话,死也不要!

  迹部看了看手表,立即明白过来。

  但正因为明白了所以就更惬意了,于是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恩?如果我说我拒绝呢?”看你能怎样……四眼对视,对望,到对瞪。(喂我说你们不是在比谁的眼睛大!)

  伦子适时的一句话从楼下传来:“龙马,要迟到了哦!”

  越前低下头,叹气:“那好吧。”

  迹部虽然没有大笑,但眉眼间洋溢的得意让越前不得不多做几次压低帽檐的动作才能抑制揍他一顿的冲动。随后迹部轻轻拍了越前的肩一下,说的话很找抽:“这样才乖啊,好好当本大爷的抱枕吧。”

  越前握紧拳头,不断对自己重复:三天而已三天而已三天而已……三天以后他绝对不要再见到迹部这张可恶的脸!

  就在他内心挣扎间迹部已拿好书包下了楼,拍拍手,桦地出现:“呐,去开车吧桦地。”

  PART五

  到达学校的时候,上课铃基本是刚打响。

  越前忍不住松了口气,因为乾最近订的规则里标明了不仅是部活,如果上课迟到了也是要接受惩罚的!至于惩罚的内容么……那就是让众位胆战心惊不用我说的罪魁祸首啊……

  话说冰帝的9人被分布到了相应的班级做为上三天课的考察生,而冰帝的正选中又没有一个是一年级,所以越前仍然像以前一样不太认真的听课,不太刻意的发呆,不太在乎的看窗外。

  午休的时候不想被人打扰,越前自然是选择到天台去,反正妈妈今天做的便当里有烤鱼,到那里去吃的话心情也会很好吧!

  于是一下课他就悠悠哉哉的朝天台晃去了。

  但当他真上去的时候,又不免有些惊讶了——因为他常常躺着的地方,有人?

  那人察觉有人上来,拿掉盖在头上的书,偏偏头朝越前方向看去。待看清是某人后,笑的很温柔:“呐,是越前?”

  越前站在那里正在考虑到底该不该过去呢,不二已经起来并自动让座,顺道拍拍地上的灰:“越前怎么不过来坐?”

  于是只能过去了。

  “前辈怎么在这里?”

  “哦,逃课了。”

  “……”逃课居然还微笑着如此云淡风清的模样?这个人……思想果然太奇怪了。

  “越前是上来吃午餐的吧?”

  “恩……”熟练的拆开便当,喜滋滋吃了几条烤鱼,突然想起上次的事情来。“呐前辈,算是报答你上次的饼干,烤鱼,要不要?”

  不二看了他一眼,笑:“要,怎么不要。”

  于是干脆直接拿过越前手里的筷子夹了一条鱼就送进嘴里,吃的很认真:“恩,很棒的手艺呢。是越前母亲做的吗?”

  越前点点头,眼睛里是掩不住的骄傲。

  “说起来,我也饿了呢……”

  “前辈没有带便当么?”

  “是啊,忘了。”不二可没有骗人,他是真的忘记了。今天前几节课因为照顾芥川那只爱睡觉的绵羊,又要防止向日和菊丸一言不和而唇枪舌战,实在是有点累了,所以就逃了他向来学的很好的国文课来天台舒解一下烦闷的心情,便当也忘带了。不过还好,居然碰上了越前,原来他有中午到这里来吃饭的习惯呢……

  “……”越前弯着头想了会儿,看着便当盒里的烤鱼内心挣扎了会儿,最终还是将便当送到了不二惊诧的眼前:“那给你。”

  “越前……?”诶,越前向来不是对人都很冷淡的么,今天是怎么了?不二虽然疑惑,但说受宠若惊比较适合。

  “虽然不二前辈的口味很奇怪,做的事情也很奇怪,整人的方法有时候也很恐怖,但昨天晚上的比赛前辈的确是帮了我。”

  不二听完后有点哭笑不得,扶额:“越前,你这到底是夸我呢还是贬我……”

  “总之!”越前突然有点脸红——废话!谁叫这人不接便当在那里自言自语啊,总保持这个姿势很尴尬的会!“前辈到底要不要?”不要算了。

  “要自然是要的,不过……”不二突然换上了经常被人称作恶作剧式的笑容:“越前不介意喂我吧?”

  “我下去了!”越前腾的站起来,打算走人。

  “诶诶,开玩笑的——”连忙拉住他的手,不二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真是的,开个玩笑都不行……”

  越前稍微有点火的重新坐下来,真是的,前辈从来都那么爱开恶劣的玩笑么,混蛋……

  “不过,”不二竖起食指在越前面前左右摇晃:“越前也要一起吃哦。”

  越前本想拒绝,可是一张嘴突然被不二塞来的烤鱼堵个正着,只能眨眨眼,然后不情不愿却实在难以抗拒的开始吞咽起来。

  不二边笑边自己也夹了条烤鱼吃:“这就对嘛,中午不吃东西怎么行呢?”

  于是一盒便当就在不二你一口我一口,越前基本上反应不过来之间变成了空盒子。

  然后,越前忘着那盒空了的便当,大脑终于开始运转起来。恩,他和不二前辈刚刚是在吃便当是没错……可是不是很奇怪么,他们什么时候有那么好的?

  “看越前的表情很困惑的样子,是在想我和你什么时候关系有那么好了对吧?”

  想法被人猜个正着,越前只有拉低帽子做着无谓的抗争:“没有。”

  “呵呵,你不用尴尬,因为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听到这句话,越前忍不住向他看了一眼,只见不二很悠闲的躺在地上,双手垫在脑后笑的有点看不见他那双罕见的蓝眸,风戏耍而过留恋在他褐栗色柔软的发稍处,有一种闲云野鹤的飘逸感。

  越前不得不承认不二的确很美。是一种温柔的男性的美。

  他的温柔不同于女人的娇腻,而是属于感性的细腻,他睁开眼的时候总是认真的,那时侯他就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如猛兽般迫人的气势和属于天才天生的高傲。这就是个被称为“天才”的男人呢,叫人无法不去羡慕。

  “呐,越前看我看傻了么?”不二有些心慌,所以才口不择言了。哎,看来不得不承认了,他的确喜欢那种感觉,当高傲的王子金眸里充满他的身影时,那种膨胀的满足感让他冲动的有点受不了,不二甚至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到底想做什么。所以当这句像是在宣示什么一样的话脱口而出后,他简直是后悔了。

  可是越前的反应出忽意料的让他惊讶。越前没有生气,没有脸红,也没有逃避,只是很自然的继续看着他:“的确是在看前辈,但没有看傻。”

  实在不明白那一刻在体内爆发的喜悦感到底从何而来,不二只是笑的尽量清淡以掩饰手的颤抖:“那越前到底在看什么呢?”

  “恩,在看你,觉得你很美……一种奇怪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实在不知道怎么去描绘,越前有点气闷,于是头一偏:算了,当我没说过。”

  不二笑了笑,“女人的美?”有点失望呢。

  “不,不是。”摇了摇头,越前再度看了他一眼,最终指着天空轻声道:“应该说,像它一样。”

  和天空一样明净的美丽么……

  不二静了,越前也静了。

  于是沉默填充了气氛,安静弥漫在空气。

  但还好,风吹过是很舒服很淡然的爽快,不会有一种诡异的感觉,这就是很不二相处的好处吧。

  好久。带帽子的人已经开始想睡了,却听到一句轻轻的,喜悦的:

  “谢谢你,越前。”

  看见那个小学弟稍微有点害羞却不肯表露出来只闭上眼睛“MADAMADADANE”的别扭样,不二笑的分外温柔。

  抬头看看天,不二不禁想,在你心里我像天空,而于我来说你又何尝不是太阳呢?

  哎,真是让人纠结的感觉啊。

  暂时就这样,先不去想了罢。

  “哈啊……”越前打了个呵欠,显然是想睡觉到已经忍不住了。

  不二今天心情倒是格外好,拍拍自己的腿开玩笑道:“呐,如果越前不介意的话,睡这里会比较舒服哦。”

  越前怔怔看了他几秒。

  “呃……”就在不二想玩笑是不是又开的过火需不需要解释的当,越前突然躺了下来,头枕在不二腿上然后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之前只嘟着嘴讲了最后一句话:“那就谢了前辈。”

  不二先是有点惊讶,后来也笑了出来:“那么,不用谢。”

  【夏日的微风有些暖暖的美好,天空将暧昧藏得很好

  太阳的灿烂在楼顶快乐喧嚣,不知怎么就靠着睡着;

  你把微笑蔓延在嘴角,我突然想起天荒地老

  过去怎样真的不重要,未来是微笑就很美好】

  话说网球部正选们最后一节自习课都请了假,说是去陪冰帝的那些人进行练习赛,等越前买完芬达到达球场的时候众人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走到大石那里去看了一下分配名单,一口芬达差点喷出来:“前辈,我,双打?”越前的眸子里难得震惊。

  大石看了他一眼后好心的解释到:“恩,是手冢提出的。”

  越前不满的皱了皱眉头:“部长应该知道,我从来单打。”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要让你多尝试一下双打的滋味啊。”大石头头是道的分析到:“双打可以训练你和同伴的默契和配合程度,是一个双方间相互了解并增进感情的最好过程。越前,你可以尝试一下与他人相互配合的感觉,不会有害的。”

  “……”虽然不满意,但越前绝对不会无理取闹到违背部长意愿的地步,所以只“哦”了一句。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那我的搭档是谁?”

  “这个……”大石一脸为难的查看着那一张张训练表单:“本来是要安排桃城的,可他和海棠又不知为什么吵上了两个人非要打单打,所以关于搭档的事情很可能就是和冰帝的……”

  “那就部长吧!”

  “呃……?”

  等大石回过神抬起头来已经看不到越前的身影,转个头却正好瞧见他将空的芬达瓶子准确的抛进了垃圾桶,然后双手抱头站的姿势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我是说,和手冢部长双打吧。”他这样说道。

  A场,与大石与菊丸这对黄金搭档对阵的自然是宍戸亮与凤长太郎的组合,一开始实力相当,分数不遑多让,但到后来凤一不小心扭到了脚,本来想要悄悄瞒过去尽量打完这场,但最终被眼尖的菊丸发现而不得不终止比赛。

  没有谁去在乎胜负,只是菊丸关切的一句:“凤不能不在意自己的脚啊,虽然是很小的扭伤,但如果逞强的话对以后的比赛还是会有很大的影响的。”这句话不得不说让另外两个人有些感动。而大石只是拍了拍菊丸的背,他知道菊丸想起了上次他因为手腕受伤而让桃城代打的事。他不能做更多,只能以此表示安慰与鼓励。

  而B场与C场,分别是向日对海棠与忍足对桃城。前者自然是海棠占优势,他体力够好而向日的舞蹈式网球又实在不适合持久战,所以就变成了向日尽量坚持一着得胜而海棠尽量将一球拖长的僵局——最终海棠还是胜在体力上,以7-5的局势赢得比赛。

  话说桃城一边……咱就不去看原因了吧,这时候的他靠着力气比较大是怎样也不可能赢那个被称作“关西狼”的男人的。

  于是结果就变成了:

  “果然是没有用的家伙,居然输了,真丢脸。”

  “喂蝮蛇!不要以为赢了就有什么了不起,看看你那张欠扁的脸吧!”

  “嘁赢了本来就很了不起吧啊?!不要在这里丢人了!”

  “混蛋!找打是不是啊你!”

  ……--+

  而乾对日吉与不二对芥川的比赛分别以青学方获胜。

  话说这第二双打自然是迹部桦地对手冢越前了。或许是最好的要放到最后,这场比赛基本是最后进行的。

  撇开当手冢听到越前居然说要和自己双打的一瞬间惊诧不说,单是迹部那样一副“就凭你们怎么可能打倒本大爷”的嚣张模样就让手冢没有丝毫疑问的答应与越前搭拍档了。

  赛场上。

  这个时候已经下课了所以球场围了许多来看热闹的人。朋香拉着还没来得及背好书包的樱乃一路跑到球场来,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呐,樱乃,是部长和龙马大人组双打哦,一定很有戏看啦!”

  “知道啦……你不要那么急啊。”对于这样一位能一直保持另人汗颜的活力的好友樱乃只有附和的分,但其实她的心里也是非常希望能早点看见那个人的……

  当她们赶到时,球赛正进行到精彩部分。

  越前与手冢配合的意外的有默契,因为手冢总能很好的拿捏哪些球是自己该接的,哪些球是越前该接的。但这个时候光靠默契是不够的,当他们的对手是那个有着“冰之世界”的迹部与堪称“最完美的复制机”的桦地时,他们明显就处于劣势了。

  “可恶……”中场休息时,青学1-5,情况明显很不利。明明他和手冢的配合度不算错了,可为什么总是输呢?那个桦地能复制一切技巧,比起哪个猴子山大王来说更麻烦啊……

  不二走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笑容有点严肃:“虽然你和手冢能够配合,但光靠这点是不够的。”

  “……”越前看向他没有说话,老实说,即使的确处于劣势他依然讨厌示弱。

  但不二的一句话却点醒了他。

  如果光靠默契不够的话……那他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迹部基本上不打球而完全是桦地一人在对战的优势……?越前与手冢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忽然有了底。

  重新比赛的时候,越前对桦地打来的球喊出“抽击球B”的口号,但当桦地做好应对的准备时那个球却被手冢打成了“零式削球”;当多次受骗后桦地也不知道处于球场哪个位置才是最准确的了,因为有时候越前喊出“抽击球X”的时候打的可能是“抽击球Y”也有可能的确是“抽击球X”,甚至有可能由手冢反击过去……

  最后凭借着这个方式青学方好歹扳过局势到4-5,而最后却因为迹部看不下去了终于亲自出场而以4-6败出。

  但即便是败方,越前与手冢仍然得到了球场内外所有人激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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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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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14 22:07:44 | 显示全部楼层
 失败总是让人不爽的,无论这场比赛多么精彩。

  大石走过来拍拍越前的肩很有前辈风度的说:“越前不用难过,你与手冢是第一次搭档,能将冰帝的迹部与桦地打到这个分上已经算是不错了。”

  越前倒没有什么表情,只耸了耸肩然后拉拉帽子,扔下一句“MADAMADA”就去买芬达了。

  不二笑着看着那个拽拽的人影,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他果然很强呢,是吧手冢。”

  “……啊。”

  突然手冢的镜片闪了闪光,像是感应到背后有人,转过头去——

  “手冢,虽然这次双打是我们胜利,但我更期待能在单打的比赛中超越你。”迹部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带着冰帝众人便走了,披着的校服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而时间定格在他背对着所有人的坚毅的脸上。

  你果然是我的夙敌啊,手冢。

  PART六

  今天晚上越前没有坐迹部的车回家,原因很简单,他与部长约好一起去买网线的。

  而此时众人都走在回家的路上。

  “说起来,阿隆今天没有出赛呢。”不二偏头看向乾,肯定了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哦,那是因为他今天急着回去帮家里送外卖,所以就不来了。”乾推推眼镜,然后刷刷的在笔记上记录着什么。

  “这样啊……”

  随后大家一一散了,只留下越前、手冢以及不二。

  “不二前辈也要买网线?”手冢走在最前面,在他背后并肩而立的两人自然而然就谈起话来。

  “恩,也不是,只是去看看。”不二笑的温雅,心里却对自己不能理解,为什么要跟去呢?但是听到他们有约时,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停不下来了啊……

  “哦。”见不二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越前也不欲多问,于是背着网球袋的三个中学生静默的走在大街上,一路无语的走进了网球用具专卖店里。

  精心挑选好一盒网线后,身边突然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了另外一盒和他一样的品牌,越前看向那人:“不二前辈?”你不是说只是来看看而已吗?

  像是明了越前的疑惑,不二用食指敲着那盒网线笑道:“觉得这个很好,所以就买了啊。”

  于是越前再度感叹自己不应该去揣度这个人的想法的无论何时何地啊……

  “啊,对了,”不二刹那睁眼但又很快变回原来的笑眯眯:“明天是星期六,下午和冰帝练习,但有一上午的时间哦。越前有没有兴趣和我去买衣服?”

  “买衣服?”越前突然觉得很诡异。

  “恩啊。买衣服,说起来,很多衣服都小了呢。”

  “不要。”越前拒绝的很干脆,完全不管那个前辈一脸“诶为什么啊你太不给面子了吧”的委屈表情,淡淡的道了句:“和前辈一起去的话,会被整死的。”

  说完越前就走到手冢身边去了。

  不二手放在背后度步前来,笑的很真诚:“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动不动整人的,真是的,我形象有那么差么?我记得我很少整别人的啊……”

  “……”越前现在只想拉低帽檐然后郑重的表示“我不认识这个人”。

  哎,不二看着那个孩子一脸“你素行不良”的冷淡模样,不得不说心里是很受伤的呐。好歹他是前辈吧,这孩子,明明中午还相处满好的。看来,只有与他独处的时候他才愿意卸下他的心防啊……

  话说手冢选来选去竟然也选到与越前相同的款式的那一盒,三人付款时年轻的售货员甚至打笑到:“看来这种款式的网线比较好卖呢,以后应该多进这样的货吧。”

  越前撇撇嘴不置可否,而另一边的两人却没有想的那么简单了。

  ——只是想和他用一样的,没有别的原因——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有种危险的感觉。

  可是,除了继续逃避,我们还能怎样呢?

  当越前回到家的时候正赶上晚饭……

  可是,那些华丽丽的西餐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只见迹部悠闲的喝了一口茶,慢慢道来:“本大爷觉得你们的菜色太贫乏太缺乏营养,所以这一顿丰富的西餐就当作给你们让本大爷借宿的回礼吧。”

  越前嘴角抽搐了几秒:“我,讨厌,西餐。”

  迹部冷哼了一声:“真是不懂欣赏。”

  懒得理他,越前叹口气,说了句“我不吃了”然后就上楼了。

  “越前……”菜菜子有些无奈,这个弟弟什么时候能不那么别扭呢?仿佛有些冷场,于是伦子咳了一声:“继续吃饭吧。”

  迹部看着越前的背影,第一次怀疑自己向来觉得美味的西餐怎会有人不爱吃呢?

  切了块牛排送入口中:“明明很美味啊!”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越前躺在床上,肚子在呱呱叫。哎,不吃饭果然会饿啊。(你这是什么废话--+)

  翻来覆去好几回,连卡鲁宾都看着自己疑惑的歪了歪头,越前还是站了起来,挠挠头发,决定出去吃点什么。

  就在他换衣服的当,门外有个声音不算好意的开口道:“哼恩,你未免太瘦了吧。”

  越前懒得回头,大大方方的脱下衣服找来一件白色的T恤穿上,然后大大方方的从迹部身边走过,只丢下一句:“我出去了,帮我跟臭老头他们说一句。”

  可等到越前走到门口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转过头,对着那个一身白色休闲服的某人皱眉到:“你跟来干吗?”

  迹部双手插在口袋里,瞥了越前一眼:“是谁规定只有你可以出去?我也想出去走走不行吗?”

  越前回过头看了看已经是夜晚的天空,不去在乎身后那个人,自顾自向前走了。

  而迹部也闲闲的跟在他身后,两个人就在路上一前一后仿佛悠悠漫步一样闲荡了起来。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风掠过湖边有树影摇晃,激起水波涟漪风铃微漾,正值月光撒在青石板小路上,影子凌乱了行人只三三两两。

  越前和迹部也不得不感叹,真是个好天气!

  突然有种感觉,仿佛青春就是这样行使在时间的路上,那些发生过的事和未发生的事,那些存在过的幻想和已经实现了的梦想,成了遥远的彼空挂着的星星,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光芒。

  青春么。是一片如此渺小而又如此广阔的天空啊。

  到了一家便利店,越前正打算走进去,迹部突然上前一把搭住他的肩:“你要去买什么?”

  越前疑惑:“泡面啊。”

  “你就吃泡面?”听到这么不华丽的东西迹部少爷胃有点痛,在他贵族的思想里那种东西根本不配入他的肚子里。

  越前没有说话。因为他这个月的零花钱快没有了,想要吃点别的什么填饱肚子只能吃泡面。现在他终于有点后悔,早知道现在那么饿还不如勉为其难去吃那顿西餐。

  迹部见他不回答,也不多说什么,拉起他的手就往街上走。

  “喂!”

  “本大爷看你可怜就大发慈悲带你去吃好吃的吧!”

  霓虹灯太璀璨,点点滴滴都烂漫。

  街灯下两个小孩,谁会去在意那牵着的手是否放开。

  “猴子山大王,你不是说不跟着我的么。”

  “罗嗦!本大爷想怎样就怎样。”

  “切,奇怪的家伙。”

  “都说是看你可怜所以才请你吃东西的你听不懂吗臭小鬼?”

  “哦哦。”

  “该死,你那什么态度啊!”

  ……

  所谓温暖,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吧。

  迹部带越前去的是寿司店,越前一个人的份被两个人瓜分,越前郁闷啊你不是才吃完西餐么,迹部一句我没吃饱而且别忘了这是我请客耶越前就没话说了。

  两个人趁着精神好还到街头网球场去打了一场,由于没有人记分所以分不出输赢,但比赛激烈以至于越前为接一个球扑倒在地的时候把衣服给磨破了。

  比赛因此告停。

  回家的路上,迹部见那个孩子面无表情的走路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提议到:“衣服破了的话,明天去买吧。”

  越前还是没有说话,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迹部也懒得唱独角戏,两人像去时一样沉默的回来了。

  不二正在摆弄他的仙人掌,月光撒下来让每一根刺都变的闪闪亮亮,这个时候客厅里突然传来姐姐的声音:“周助,你的电话!”

  于是带着笑走到客厅:“喂?”

  [喂?是不二学长么?]

  是,越前?不二的蓝眸一瞬因为惊讶而睁大。“越前?居然是你啊,有什么事情吗?”

  不得不说不二是很诧异的,越前居然会打电话给他?简直……让他忍不住开始惊喜了。

  [恩……不二学长,明天我们去买衣服吧。]

  不二愣住了。

  [不二学长?]或许是停顿太久,电话里传来越前疑惑的声音。

  不二这才从莫大的惊喜和莫名的紧张里回过神,眼睛弯成了更大的弧度:“好啊,能和越前一起去买衣服,我很高兴哦。”

  [不二学长……]电话那端的越前忍不住叹了口气,[你那种兴奋的语气是算什么?]

  “诶?是嘛?”不二笑出了声,然后换成了一种格外温柔的语调:“但是我是真的很高兴啊。”

  越前静默了三秒,然后道[那我们明天早上8点见。]

  “好的,我去你家接你吧。”

  [哦……]

  突然大家都安静了。越前率先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才道[那我挂了]就被不二一句“等一下!”制止。

  [呃,前辈还有什么事?]

  不二浅浅呼吸了两下,才重新笑着答到:“呐,……没事。只是,晚安,越前……龙马。”

  [切,那晚安,学长。]

  “……”

  [嘟——嘟——]

  不二听着电话里的盲音,久久没有放下。

  兴奋的微笑逐渐转变为苦笑。

  越前龙马,因你而起的那些疑惑,看来明天我就能找到答案了。

  放下电话后,不二来到了忍足的房间,对着那个在电脑前看电影的男子睁开了眼睛。

  “呐,忍足,来打一场吧。”

  忍足转过头,看了看已经挂上星星的天空道:“现在?”

  “恩,现在。”

  推开椅子站起来:“看来你今天很兴奋嘛。”话虽然是这么说,忍足却已经开始在穿衣服了:“那么,今天就陪你好好打一场吧。”

  话说越前家。

  越前放下电话,竟也难得的开始了发呆。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电话给学长,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像以前一样能够果断的挂电话,更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在为什么发呆……

  放下电话扑进床里越前呈大字型扑在床上,叹口气闭上眼睛。

  不知道的话,那就继续不知道吧……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床上突然压来另一个人的重量。是迹部。

  迹部大手一伸环过他的腰,像抱娃娃一样把他纳入怀里,道了一句“真舒服,睡吧。”后也没有多说话。

  看来晚上那一场练习让两个人都有点累了。

  睡眼惺忪间越前不满的皱了皱眉,但却没有阻止迹部的动作,毕竟是自己答应了的事他还不到会耍赖的地步。

  于是趁着两个人都不太清醒的时机,越前身子朝迹部怀里蹭了蹭,自然而然的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反正是睡觉……大家都神志不清……没有人会在意……

  这一个星光灿烂的夜晚,就在所有人的好梦中安然度过。

  而明天,又将是怎样一个新的开始?

  ----------------------------------------------------------

  PART七

  第二天一早,越前有些急急忙忙的从迹部怀里起来,穿衣洗脸的动作明显比平常稍急。

  菜菜子看在眼里于是随便调侃了一句:“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竟然能让龙马这么急急忙忙,今天不是没有什么网球比赛吗?”

  越前动作稍微一怔,叹了口气后,终于恢复成平常的速度。

  搞什么……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了。

  闭着眼享受完早餐,然后逗了会儿猫,终于听到敲门声了。

  菜菜子去开的门,门外那个清秀的男生笑的很有礼貌的说:“姐姐好,请问越前龙马在吗?”

  话音刚落,越前已经慢慢走出来,对姐姐说:“表姐,我今天要和不二学长去买衣服,中午以前会回来。”然后也不去看不二,率先出了门,只从他背后传来一句:“走吧。”

  不二微笑:“呐,姐姐……他在家一向都是这样么?”

  菜菜子不好意思的答到:“其实也没有啦……龙马是很可爱的。”

  不二微微偏了偏头:“说到可爱的话……呵呵,的确是的。”

  说着弯了弯腰,非常有礼貌的向菜菜子道别后,不二便大踏步追了上去。

  菜菜子眨眼出于礼貌也该好好道别的,而这时越前已经和不二走远了。

  菜菜子看着不远处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不由得笑了出来,喃喃到:“这么急急忙忙,是因为那个少年吗?”

  两个人决定搭地铁去银座。

  到了地铁站才发现今天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地铁站居然挤满了人,喧闹声嘈杂到播音员在讲什么都基本听不清的地步。

  不二尽量避开身边的人的碰撞,苦笑外加开玩笑到:“这人还真多,看来要牵着越前的手才能避免走丢失呢。”

  越前被后面的人挤了个趄趔,压压帽子不满回到:“我又不是小孩子……”

  话音刚落,播音员报道是去涩谷的车子到了,有些急着上车的人拼命向前冲,越前不二抗不住这人流的攻势,最后惊讶的一瞬在彼此眼瞳一闪而过后,不二连忙想去抓住越前,可是晚了,这些人一冲散,越前的身影早已不见。

  “这下不好办了呢……”望着还在不停拥挤的人群不二突然有些手心冒汗,微笑也不再。想要扯开嗓子叫人,可这里声音之杂乱一定会将他的呼唤覆盖;可以去播音室,可问题是现在这些人挤的他简直是寸步难行啊。

  但转念一想,越前又不笨,他很有可能……

  不二想到这里,刚刚急速的心跳也平复下来,笑容恢复,开始不紧不慢的跟着人流向前走,因为去银座的列车快到了。

  等他到了检票口身边的人数虽然没少减,但至少有了秩序,播音员的声音也响起了。与此同时——

  “呐,前辈,你也太慢了吧。”

  不二回头,那个小孩正慢慢朝自己度步而来,嘴角是惯有的弧度,眼睛是平日的灿烂。

  不二不知为什么,一瞬间失去了微笑的能力。

  只是一把拉住越前的手,无视他眼里的疑问,随着人群挤上了车。

  上了车后拥挤的人群照样另人不爽,时不时踩点小脚碰点小手的,抱怨声叫骂声嬉笑声玩闹声不断。

  不二牵着越前的手,两人站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不二想,自己真是中邪了。因为他现在突然想起来刚刚越前不见时自己简直堪称心跳如鼓,虽然明知道可能会在检票口汇合,可一颗心仍旧是控制不住的担心个要命。这种慌乱的感觉,让他平静的思绪瞬间全无……

  而越前则是盯着自己和不二相握的那只手,看着看着不知为什么就稍微脸红了。压低帽子不想让别人知道现在自己的心思,试着把手挣脱出来,却被人握的更紧。

  越前惊讶的看向不二,才发现他没有微笑,眉头稍微簇起像是很认真的在想什么事情。原来刚刚握紧他的手根本就是不经意的下意识行为啊……

  这时车子突然晃了一下,所有人被震了个吓,越前因为站在门边的关系更是差点摔倒,可心才提起来,身子就被谁人顺手一带然后就像条鱼一般顺利落网。

  越前眨眨眼睛有点莫名其妙。

  再度眨眨眼睛有点莫名慌张。

  因为他现在的姿势就是明摆着被人一手搂在怀里,双手不得不搭在那人胸前,就连墨绿色的脑袋也因为身高差距微微靠在了那人肩头。

  喂,又不是女人。稍微挣扎了下:“不二前辈……”可才发了这个音,搂着自己的那只手就猛的缩紧——原来是车子正在拐弯,不二一手向上费力拉着车环,另一只手也是不自觉的收紧了防止怀里的人踉跄。

  于是越前突然就没了声音。

  为什么不再反抗了呢?恩,或许是不想吧。可是,这样不好吗?听在耳边强而儿有力的心跳,呼在耳边温润如风的吐呐,闻在鼻头清爽新香的气息,竟然让人产生一种奇迹般的安全感,不由自主就放弃了一切动作甚至一切想法,就琢磨着靠在这温暖的港湾好好休息一会。那颗为网球奔波劳累的心,突然就有了一个奇怪的依赖地。

  所以越前没有动作了,甚至闭上了眼睛。脸颊是否绯红他不知道,可想用帽子挡也已经行不通了。

  因为就在刚刚,他嫌帽子搁在头上那样太麻烦,已经一个转手把他扣在了不二的头上,无视不二先是惊讶后来又笑的像只狐狸的脸,越前只是别扭的看着窗外。

  车子缓缓的前行,窗外的景色像走马灯一样变换。

  或许有人在期待这是一场旅行,列车永远不要停。

  车子到银座的时候,不二自然松开了越前的手,只是微微在心里叹了口气。

  像是默契一样,他们谁也没有提起车子里的事,好象灰姑娘的魔法到十二点就失效。但那存在过的事实,却象一层蜂蜜,实实在在的抹在了谁也看不见的心里。

  不二双手插在口袋里,走路的姿势很有温柔的王子的味道。他说:“呐,越前,现在去买衣服的话,会不会嫌早?而且我们搭地铁也累了,先去公园休息一下吧。”

  越前抬头看看天,太阳还不是很大,但是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普及成晒死人的温度。所以他的回答是:“不要,如果等下去逛街会很热的。”话锋一转:“但是,我说前辈……”

  不二一阵,愣愣的看着指着自己头顶的手,然后不期然看见那个小孩子有那么一点点咬牙切齿的说:“那个帽子,是我的。”

  不二恍然大悟,取下帽子拿在手里慢慢观赏可就是不还给越前:“哟,是么。可我记得刚刚明明是越前给我带上的不是。”

  那是因为当时靠在你怀里的姿势实在不好带帽子啊混蛋!可是这个理由让人怎么说啊该死!“我并没有送给你,总之,你还给我。”说这话的某人脸颊的微红很可疑。

  不二仔细看着越前的脸色,毕竟他不是乾无法分析越前到底是害羞多一点还是生气多一点,那么——

  “还你是可以,但是,让我亲手还你吧。”

  越前一怔,不是你亲手还难道随便拖个人出来把帽子给他然后叫那个人还给我吗?有病……

  不二当然不是那样,所以他只是很王子的取下了帽子,然后在某人不明状况间将帽子轻轻带在了某人头上,然后还很小心的帮他整理那些帽檐下的发丝,末了再帮他理顺两鬓的乱发,微微俯身恶作剧的对着某人耳边呼气:“好了。”

  越前刷的弹开,憋了半天终于出了一句:“不二前辈……说好不整人的……”

  不二连忙笑的无辜:“我没有整人啊,只是好心的帮越前带好帽子不是吗?”

  那你靠我那么近说话干什么啊啊到嘴边偏偏转成了“MADAMADADANE!”喂是说舌头差点打结啊会。

  然后叹气——越前突然发现最近为这家伙叹气颇多。哼……心里不爽了。

  于是越前转身,重新拉了拉帽檐走到不二前面:“不管了,快走吧。”

  不二在后面看着那个小孩气恼的背影,笑的比狐狸还狐狸。

  话说两人走走逛逛,有看中眼的商店便进去,就算不买衣服吹吹空调也好。

  最后两人选中一家名为“朝露”的服装店。

  那家店的衣服风格独特,既不过分突兀,又有时尚的风味,总之不二看见那模特上的衣服二话没说就拉越前进去了。

  越前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所以基本上是不二为他找衣服,而他自己则充当“洋娃娃”的工作,不停试换试换……只是有点郁闷,前辈自己的衣服一下子就选好了,为什么给他的就这么麻烦……真是的。

  不二倒是很有眼光的,不仅是为自己选的灰白两色休闲套装很好看,选中的三套衣服都意外的适合越前,以至于他自己也不知道该问越前要哪套了。不二想越前的答案一定是随便吧……

  心头忽然一动。

  不二细细观察了那三件衣服,暗暗在心里做记号:如果那件黑色的短袖T-恤就标“T”,蓝色格子的衬衫就标“F”,白色的带帽休闲装……恩,就标“A”的话……

  “呐,越前觉得哪套好呢?”不二笑嘻嘻的,可眼里却有一股恶作剧的认真。

  是的,恶作剧的认真。越前觉得这个词组实在很奇怪。可那双微睁的蓝眸就是给了他这样的感觉。所以他的回答是:“不二前辈,你又在想什么怪主意吗?”

  “呵呵,越前太过分了,我明明问的很有礼貌不是吗。”

  难道不就是因为太有礼貌而更显诡异吗……故意不去理会那人“纯善”的表情,越前径自在三套衣服中来回打量,出乎意料的没有说“随便吧”。

  所以不二简直是屏息凝神了。

  越前左看右看,迟疑的目光突然在一处固定,他指着那件衣服道:“就这件吧!”

  顺着越前的目光看去……不二怔住了。

  越前左看右看,迟疑的目光突然在一处固定,他指着那件衣服道:“就这件吧!”

  顺着越前的目光看去……不二怔住了。

  因为越前选的,是蓝色的那件。

  不二突然不了解涌上的欣喜到底算什么。又或者他是明白的,只是暂时不愿面对罢了。

  “呵呵。越前,你确定吗。”

  “诶,”越前拉拉帽子,然后朝不二笑了笑:“我会选那个,完全是因为前辈的眼神告诉我你很希望我选它。”

  不二失笑:“完全么?”

  越前付帐,接过手袋,走出门外,背对不二最后回答:“是的,完全!”

  不二不急不缓跟上来,微笑也不去调侃什么。只是心里不断在好心情地念到:这是个口不对心的小孩……这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孩……

  然后在不二的提议下,两人到公园去坐了坐。

  这个时候太阳虽然有点晒,但公园意外的清凉。时大时小的风掠起人们的衣摆,随风落地的花瓣也有了凌乱的浪漫。

  不二坐在长凳上,看着越前在远处买芬达的身影,沉浸在风里闭上了眼睛,开始领悟自己的心情。

  逃避了那么久,其实根本就不需要,简直是浪费时间。

  喜欢二字,能有多难?不过喜欢,如此简单。

  不二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在不确定前,他会如猎人观察猎物般细细琢磨,可一旦确定,他就如同最睿智的猎人,用最精密的方式,演一段最完美的收场。

  但是,心念一转,他们毕竟还小,这种感情除了用幼稚的喜欢来名状,再也找不到更好的诠释了。

  但更重要的是,这份喜欢的来源,其实是因为自己的虚荣啊不是吗。他知道的,他喜欢越前的眼里只有他的样子,面对越前这只嚣张高傲的王子,那会让他燃起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所以不二在疑惑着,他该让越前知道吗?

  他这并不只是在为越前考虑,其实还有自私的顾着自己。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能喜欢越前多久,他不愿担负自作孽的责任。

  想是这么想……可当看见越前小跑过来,然后递给自己芬达时的越前式微笑表情,不二那些千回百转的心思瞬间就化为乌有,连同那些少不得的不安与懦弱也凌裂成灰。

  拿掉越前的帽子一掌弄乱他的头发,不二在他的抗拒里笑的风清云淡:“果然,该出手时就出手才是我不二啊。”

  越前先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道:“什么话,是说要出手弄乱我的头发吗?搞什么啊不二前辈。”

  “唔,如果越前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喂!前辈难道要我重复提醒吗,说好不整人的吧!”

  “总之越前接招吧!呵呵。”

  “不二前辈!”

  最终越前妥协了,力气尽失一样坐在不二边上,干脆喝起芬达来,其实心里在打着小鼓:以后再也不要陪不二前辈出来了……恩,如果他真的真的不整人的话……

  突然眼睛一闪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越前也没顾着不二就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不二顺着越前过去的方向也看到了那个人影,心蓦地一沉。

  “部长,你怎么在这里?”

  手冢惊讶,居然看到了越前?

  手冢眼镜一瞥,自然也看到了越前身后的不二。出于礼貌,他自然叫了一句:“越前,不二。”只见越前点了点头,不二却没有从长凳上起来的打算,只是远远向他挥了挥手。

  越前此时有些微后悔自己冲动叫住部长,因为就算叫住了又能怎样,聊天吗?别开玩笑了。可是静了半天自己还是问出口:“部长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恩,父亲朋友的婚礼,所以带我来参加。“手冢顿了顿,顺便抬抬眼镜,状似不经意的问起:“你和不二怎么会来这里?”

  “这个,”小孩稍微压低帽子,然后回答到:“买衣服。”

  “买衣服?”

  “恩。”

  说完越前看见部长看了看表。

  “部长很急?”

  “……是。”意外的,手冢其实不想说是,但事实的确如此。父亲还在那里等他过去。

  “哦,那部长先走吧,我和不二前辈也快回去了。”越前轻笑了下表示理解。

  然后手冢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突然刮过一阵强风……

  不二的心情从见到手冢开始就有点起伏不定,而这一刻是更加不满了。

  只不过是一阵强风吹过将越前的帽子吹到了地上,手冢将他拣起来然后重新带好在越前头上,越前有些惯性别扭的回答了一句“MADAMADA”。

  如此而已。

  不二腾的走的飞快,走过那两人身边的时候甚至带上了一阵风,差点没又把帽子吹走。

  “我先走了。”

  于是,越前与手冢只能看着那个背影,仿佛能看到正面那人完全睁开的蓝色眼睛。

  不二前辈,生气了?越前突然有点不明所以。

  而部长的镜片下的目光,竞也是如此看不清。

  PART八

  休息室。

  小小的休息室突然挤满人,除了青学的人,冰帝的人马也占了一半位置。

  看着这天色仿佛雨要持续好一阵子,天生爱玩的菊丸自然不甘寂寞,大眼闪亮:“呐,这雨看起来会持续好长一段时间呢,大家来玩游戏吧玩

  游戏!”完全就是一伙的桃城和向日自然举双手赞成,其他人因为无所事事倒也不反对。

  “只是玩什么呢?”乾推推眼镜。

  这个问题让众人静默了一会。

  于是众人开始提出想法了——

  菊丸:“跳舞吧跳舞,来比赛舞蹈怎么样?”向日笑嘻嘻比了个中指:“这样的话你输定了~”菊丸当然反抗啊可才喊一声“喂”就被忍足的话堵住:“跳舞是你和向日的强项,别人岂不是输定了?不够公平,PASS。”

  桃城:“恩,比赛吃汉堡怎样?”默。看一眼众人‘你去死吧“的眼神,桃城不好意思的拍拍头:“啊哈哈哈,抱歉,肚子有点饿了……”这个自然PASS!

  海棠:“我倒愿意继续比赛。”众人看一眼门外堪称磅礴的大雨,只有一个想法:这是个练习成狂的疯子这是个练习成狂的疯子这是个练习成狂的疯子……于是,PASS!

  乾:“我不参与这个讨论了,我还是去做惩罚的蔬菜汁吧,嘿嘿。”说完便打开鞋柜拿出一大堆希奇古怪的东西……众人一团黑线。为,为什么会有人在鞋柜里放这些东西?难道他其实早就预料好了吗?!不知谁弱弱的说了一句:“比起做蔬菜汁前辈还不如过来参加讨论啊……”这句话淹没在菊丸等人对乾大声的指控中……于是这个人(要是连同他的乾汁也一起多好),PASS!

  向日:“我没觉得什么有趣的,不如来黑白配的游戏?”忍足插嘴道:“那样的话不是岳人赢定了?我想还是来文字游戏。”向日听完后囔囔:“那样的话就是侑士赢定了吧!我拒绝,拒绝的说。”于是,这两个人,PASS!

  日吉沉默了一会后,道:“……以下克上?”众人倒,喂,那是什么游戏啊!PASS!

  穴户:“游戏的话,打篮球吧!很有男子气概的不是吗?”凤在一边拍掌支持:“不愧是前辈,真厉害!”穴户刚想清清嗓子缓解下被捧的些微害羞,慈郎的一句话就把他石化在原地:“可是我们现在不是就是因为下雨所以出不去嘛?记得篮球是户外运动吧……”PASS!

  凤维护穴户,自然替前辈开口:“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慈郎笑的可爱,指指自己:“诶?我?不如大家一起睡觉吧~”众白眼。这个只知道睡觉的白痴到底是什么转世啊?一定要人说是猪吗?……PASS!

  河村挠挠头:“我嘛,也不知道提什么意见,大家干脆来打扫休息室吧?”众人抬头望天,谁都没听到他说话,谁都没听到他说话……

  大石扶了扶额:“这真是个难题呢……不如我们去老师办公室去看网球比赛吧?”众人乍一听不错,可越前下一句话立马让人反应过来:“诶,外面在打雷啊。”基于这个现实的问题,大石胃痛了,提议PAS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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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14 22:07:51 | 显示全部楼层
越前懒懒看了眼窗外:“我倒觉得想和部长继续……”“别想。”果断的拒绝,居然出于手冢。手冢脸色冰冷,这种天气打球,他的肩膀不说,两个人也容易生病吧。网球不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而是该拿生命去努力才对。越前不再说话了,低头看脚趾,面无表情。于是这两个人,PASS。

  泷清清嗓子:“不如大家来说鬼故事……呜……”显然是被谁谁谁捂住了嘴巴:“想都别想!”这句话如此异口同声,到底是出于多少人口中啊……PASS!

  桦地不说话,然后迹部打个响指:“看来你们都没那个自觉呢,好玩的游戏应该由本大爷主办才对吧啊。”众人好不容易有了希望,迹部却轻咳一声:“可是今天没有准备……”倒,那你在这里自恋个P啊!PASS!

  最后只剩不二了。

  托腮,蓝眸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然后笑开:“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话大冒险?”问的不约而同。

  “恩。”点头,然后解释道:“就是有人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选择答与不答,答的话就要说实话,不答的话就要按其他人的意思让你做一件

  事,你要去做。以上两条如果不做或说假话就要接受惩罚。怎样,玩不玩?”

  忍足笑:“听起来倒有意思。”

  于是,这个游戏终于成定局。

  来看看现在的状况吧。

  每两个青学成员间夹一个冰帝成员,由于慈郎睡觉去了青学9人冰帝8人,正好围成一个圈的话势必要有两个同校的人在一起形成“XYYX”的模式。不二抢先一步很自然的坐在了越前旁边,越前眨眨眼,没反对。于是游戏开始了。

  请大家自行围成一个圈吧:越前—忍足—菊丸—向日—桃城—桦地—海棠—日吉—大石—凤—乾—穴户—手冢—迹部—河村—泷—不二

  第一个提问的是越前,而被他问到的是坐在他身边的不二与忍足之间的……忍足:“哦。问题是,你和我谁比较厉害?”

  忍足推推眼镜,没想多久就保持微笑思路清晰的开始回答:“如果是网球的话,我们现在应该旗鼓相当;如果是学习的话,我有绝对优势的比你强;如果是泡|妞的话,小鬼,女人都会比较喜欢我哦。”话音刚落,乾突然起身去打了个电话:“喂?小阪田朋香吗?……是的我是,我现在要做个调查……对于越前龙马和冰帝的忍足侑士你更喜欢哪一个?”

  电话那端的声音很大很兴奋的传来:“当然是我家龙马SAMA啦~~人家一辈子一辈子最喜欢他了啊哈哈哈哈~!!——”

  乾奸笑:“忍足君……听到了没……”

  忍足冷汗:“那,那是意外……”

  “不管怎样……”乾步步逼近:“说谎话的人应该受罚,来,受罚前要留下接下来的题目哦……”一边说一边亮出了超级大杯的恐怖乾汁!

  深受其害的忍足冷汗已经遍地成河了,颤巍巍:“我,我可不可以不喝?”

  乾笑容扩大:“哦,这就是你留下的问题了吧。好的,相信菊丸已经知道了。那么接下来,请享受我刚刚做出来的美味蔬菜汁吧?~~~~”于是我们就听到:“啊啊啊啊啊!~~~~”恩,是那个谁光荣被灌倒的声音。

  等那另人毛骨悚然的凄惨叫声过去,乾突然正常的回过头代替忍足问问题给菊丸:“他的问题是可不可以不喝,你说呢?”

  菊丸吞口水:“不可以……”喂,喝都已经喝了能给他说不的机会嘛?太奸诈了吧!泪~~~

  然后轮到菊丸发问:“呐,向日,你觉得我们谁跳舞比较好?”向日想也不想回答到:“当然是我!”

  不二突然出现:“既然如此现场表演吧!”

  于是两人摩拳擦掌了,于是众人喝茶看戏了,于是音乐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于是舞蹈终于开始了……

  然后不二道:“支持向日的举手?!”冰帝(除忍足除慈郎)7个人都举了。

  再来:“支持菊丸的举手?!”青学全员9个人都举了。

  对于这种状况不二笑的分外满意:“根据少数服从多数原则,这场比赛,菊丸胜。呐,向日君,说谎了哟。来,快留下最后的问题吧。”

  向日大大摇头嘶吼啊:“你们这是耍诈!!我才不干!”可这哪由得他……于是又一个可怜人顺利被灌倒了。

  剩下众人瀑布汗的同时心里也在想,绝对,绝对,回答绝对要经过深思熟虑才行啊!绝对不要靠近那个狗P的蔬菜汁!

  于是接下来的过程顺利了很多。(乾:这样很无趣诶……)

  根据向日的遗言(……):“你们这是耍诈!我才不干!”

  桃城回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看看这结果嘛,是你说不干就不干的吗?节哀顺便啊……”

  提问:“呐,桦地,你有女朋友吗?”(问这个问题你到底想干吗)

  桦地回答:“没有。”(桃城撇嘴,切,真扫兴。)

  桦地想了想,然后开始提问:“……你叫什么名字?”

  海棠黑线了:“海棠,海棠薰。”(内心喧嚣,喂这什么问题啊啊恩!)

  然后提问:“你喜欢以下克上?”

  日吉点头:“喜欢!”(为什么觉得这个问题如此不CJ……海棠啊你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咳,提问:“为什么大家都叫你保姆?”

  大石变脸:“这,这个问题……”可不可以拒绝回答?太伤感情了!~~难道对队员关心一点都有错吗?!我怎么知道有人叫我保姆啊?我明明是青学的妈妈啊不是吗!【喂!

  于是在忍足与向日之后被乾汁陷害的人又多了一个,可怜啊可怜。

  大石的问题由众讨论应该将“他为什么是青学的保姆”转移到下一个人身上,于是凤就笑的很善良的说:“诶?是因为很鸡婆吧。”(已经被灌倒的大石突然因为不明原因抽搐了好几下。)

  恩……于是凤提问:“那个,我很想问你乾汁是怎样做出来的?”

  乾突然脸色铁青,众人抚掌大笑(心里):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要说实话才行否则就自食其果吧~~~

  然后乾神神秘秘的掏出一张纸把凤拉到角落里去在他耳边嘀咕嘀咕什么……

  总之等他们出来,脸色铁青的却成了凤了……。而乾笑的一脸春风的开始了他的问题。打开笔记本边飞速写着什么边问:“穴户君觉得你们部长是怎样的人?”听完这个问题,穴户沉默了,迹部兴趣了,众人汗颜了:这个问题,实在巧妙啊……说实话的话,一定会因为说迹部“虚张声势过分自恋嚣张过火”这点被迹部冷眼相待,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可不说实话的话,现在就不好过了啊啊!~~~

  乾笑着停笔催促:“怎么?回答不了么?还是说……”

  “我喝!”一拍胸脯,大义凛然。

  果然,比起现在不好过,学长的目光更长远啊!~凤钦佩的眼神直盯着穴户视死如归的喝完乾汁,而他所不知道的是,他的前辈在嘴唇刚碰到杯子的那一刻心里就后悔了啊~~~如果再有一次选择的话还是让我以后都不好过吧~~……

  穴户遗留的题目是:“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乾这种人?”(……)

  手冢抬抬眼镜:“恩。你去问他爸妈吧。”

  (众倒。)

  继续提问:“……在越前家过的还好?”(不二睁眼,这个问题精妙!不仅探出了迹部在越前家的生活,等下还能知道越前的反应,呐,手冢,果然是厉害呢。)

  迹部扬眉,笑:“怎么不好,虽然家里的装修和饭菜实在不符合本大爷的品位,可这些可以忽略。毕竟,有只小猫可是给我做了抱枕啊恩……”说到小猫这个词的时候,迹部看了越前一眼,这下任谁都知道那小猫指的是哪个了……只不过冰帝众人有点惊讶,迹部的品位居然变了?他不是一直都比较喜欢调|戏女生不是吗……看来,里头有诡秘。恩。

  而越前却很别扭的把帽子压到最底,嘴里喃喃:“这个……混蛋……”

  不二心里一惊:越前是因为害羞所以别扭了吧?

  然后冷冷一笑:好个迹部,居然把他做抱枕……看来,冰帝最近果然太清闲了呢。

  手冢依旧面无表情。但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然后迹部继续提问:“恩,河村,你的波动球很厉害吗。不过,有桦地厉害?”

  这个问题含有明显的调笑,也只有河村这种老实分子才看不出来,害羞的摸摸头:“恩哈,虽然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也和桦地君比试过,输了……或许的确没有他厉害吧,但是我会尽我努力在未来的球赛里赢他的,一定!”

  看着这男孩坚毅的神色,迹部愣了一瞬,心里是赞赏的,嘴里却道:“这么认真干吗……”

  “哈哈,不认真不行吧?”笑了会,河村开始提问了:“呐,泷君,昨天到我家睡的还习惯吗?”

  泷先是冷淡的回答了一声“恩。”可能是看出河村尴尬,咳一声后又继续道:“伯父伯母人都很好。还有,你家的寿司,我很喜欢。”

  河村笑着说谢谢。而泷的问题也展开了:“不二……别人为什么要叫你天才?”

  ”咦?这个问题……”不二笑的清雅,“是因为我真的比较聪明吧。或者,还有比较喜欢玩(弄人)哦。”众看着他的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

  就开始突突的冒汗……

  “呐,终于轮到我提问了吧?是最后一个问题呢。”转过身,面对越前,笑的人畜无害,问出来的问题却让人大跌眼镜:

  “是说,越前,喜欢我吗?”

  默默默。

  菊丸擦汗:“不二,你这什么问题啊……”

  不二却没理会,只是看着越前动了动刚想说什么的嘴唇,抢先道:“喂,越前,不可以说慌的哦。”然后意有所指的瞥了眼背后笑的很意味深

  长的乾。

  “呃,”几乎没有停顿了,越前连忙点头:“喜欢。”

  是的,这就是答案了。

  不二笑的更欢了。

  “呐,越前真的喜欢的话,我很高兴噢。”

  然后不顾菊丸怨愤的“哇不二你怎么可以抢走我的特权”的呐喊,不去看别的有心人探究似的目光,不二用手轻柔的揉了揉越前墨绿的发,然后趴在瞬间僵硬的越前身上开启了狐狸的微笑:“好的,今天的游戏就到这里结束吧。”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阳光灿烂。

  ……这个鬼天气。

  话说既然天气也好了,练习自然也要开始了。

  越前站在场上,一下一下的拍着球,脸上是没有表情,可心里又有谁知道呢。

  手冢优雅的走到自己该站的地方,锐利的眼神充满了力量,还有隐藏在深处的高手过招的兴奋。

  “来吧!”伴着场外众人热情的目光追逐,两人异口同声的喊出挑衅般的宣言。

  越前的发球局,外旋发球。

  但这并不能像挡住任何一个不入流的选手一样挡住手冢,手冢回了,回的很轻易。

  这一球就在两人都不认输的力道里打了很久。最后手冢趁着打了好几个远球使得越前一直身踞底线,突然放出一个擦网球,越前当时接的不够及时,终于领先一分。

  “切,耍诈。”越前喃喃着,却在下一球里对手冢来了个同样的伎俩,先打远球然后看准时机再放擦网球,得分。

  虽然是一种伎俩但用个两三次也就不管用了,所以当他们打到手冢3-1的时候,不少人都在为越前担心。

  而手冢已在此时打出零式削球了。

  这时的越前虽面临零式削球的危机,却仍是一副不动声色的脸孔,他甚至有理智去分析部长这样频繁的打出零式削球的原因,应该是为了让他找出破解的玄机。既然部长肯如此,自己若不努力岂不对不起他更对不起自己。

  于是打到比分是5-1的塞末点,大汗淋漓的越前终于找到诀窍了。

  “诶。如果在没落地前接的话,部长你说会怎样呢?”越前笑笑,发球。“开始了!”

  加快冲刺的速度,将语言化做行动,结果就是——零式削球,终于破了。

  很拽的扯扯帽子:“部长,MADAMADADANE。”

  场外有人开始惊呼。

  “小不点……居然破了部长的零式削球……”惊愕状。

  “嘿,越前那小子很不错嘛,很不错哟。”由惊愕转赞赏状。

  “嘶……那小子……”不甘状。

  “呵呵,越前不愧是越前呢。”万年不变微笑状。突然话音一转:“不过,手冢可没有那么简单哦。”

  才说完便听大石惊讶道:“啊,果然使出来了,手冢……”

  乾唰唰地笔记着,眼睛明明盯着本子看嘴里却在解释:“恩,是手冢领域呢。”

  手冢知越前已经破解了零式削球,心里对他是很赞扬的,但如果只局限于此是不会有进步的。

  所以他立马改变战法,放出手冢领域。

  “这个破解起来的话,很费时啊。”越前说是那么说,打的动作依旧是那样认真,尽管一次一次都失败,但那种感觉只让他兴奋的越战越勇了。可惜时间有限,比赛以手冢6-2压倒性胜利。

  然而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很,这场看起来越前惨败的比赛,其实他才是最大的赢家。

  手冢越前的比赛过后自然是其他人的赛事,越前没什么兴趣,买了罐芬达后便躲到茂密的树丛里的阴凉之地休息去了。

  却不想才躺下没几分钟,另外一个人也来到了他的身边。

  抬头看,不得不惊讶的说,那居然是部长。

  呃……实在是很难想到啊。他以为会是桃前辈或者……不二前辈?不过,他们现在都在和冰帝的人比赛吧。

  “部长。”算是礼貌的开口。

  手冢靠在越前旁边坐下,或许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所以没有了平日的拘谨,那席地而坐的姿势倒是透出一骨子潇洒来。

  越前问:“部长为什么也到这里来?不是应该去看前辈们比赛吗。”我以为不二前辈的比赛你在旁边观看是理所当然的。

  “啊。突然想休息了。”

  “哦。……刚刚那场比赛,谢谢。”那些一次又一次的零式削球,是为了我能破解而打出的吧。现在想要休息,或许是因为肩膀的负重……好

  象除了感谢真的没有什么说辞了。

  “没什么。”手冢说着,突然摘下了眼镜,揉揉眼睛:“有点酸。”

  越前那么一瞬,目瞪口呆了。他是第一次看见部长摘下眼镜,就跟上次部长对他那一笑一般惊奇。而且为什么会觉得部长揉眼睛的动作……咳

  ,不能想下去了,被知道的话会跑圈的。

  手冢转头看见越前一副睁大眼睛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仍是不变:“怎么了?”

  “恩,没有什么。”越前蓦地坐起身,认真的看着他,然后认真的说:“部长,你应该少带眼镜。”

  “……”?

  “除了眼睛稍微有点小,你这张脸真是没有一丝缺陷的帅啊。”

  “……”……

  “啊,当然还有那冰山一样的面瘫……其实你应该多一点表情更好。”

  “……”|||||

  看着部长照旧面不改色但透漏着冷厉的那双眼,越前惊觉:“呃,我想我可能说错话了。”

  静默,静默。

  静默的下一秒居然是手冢微微的扬起了嘴角,这景象倒映在越前惊愕的瞳孔里,简直就是怪事一桩:部长居然又笑了,第二次……

  说不清是温柔或者其实什么感情也没有的,手冢轻轻揉揉那人墨绿色的发,咳了一声:“怎么?我笑很奇怪?”

  点头。“是挺怪的。”

  “是你说的啊。多点表情什么的。”

  是说……理智上的确如此,但感情上难以接受啊!越前再度看了看笑着的部长。

  刀削一样的流畅下颚与鼻梁,微微弯起的樱色嘴角,不带眼镜的眼睛狭长而锐利,现在却该死的透着些温柔的气息。随凉风阵阵飞扬的褐色发

  丝是很帅气的发型,颀长的身体虽然是坐着却依然能让人感觉到如豹一样的优雅矫健。

  越前难得一次有了种感慨,一种近似羡慕的感慨。但是这想法只闪过一瞬,毕竟他打网球,有的是自己的自信神采。

  这才想到要回答问题,越前清清嗓子,赶走刚刚突然其来的异样的感觉,回答:“或许,是我不太习惯吧。”虽然那样是挺帅气的。

  “不习惯?”还是不好吗。

  “怎么说,部长还是不要笑了,和以前一样就好。”如果部长顶着那张脸走出去,说不定网球部会被女生挤满的。

  “……”手冢难得觉得莫名其妙,这善变的孩子前言不搭后语。一开始建议他多点表情的不是他吗。

  “哎,部长……”越前见他不说话,便自己解释起来:“那样不是会吓到别人?那个冰山一样的部长居然有了那么多表情……很寒人啊。”完

  全没去想这种话会不会伤到别人,越前只是把自己的想法真实表达出来。

  当然,手冢也不是那种容易被伤到的人。所以只是转过身,不去计较这个问题,干脆抬头看天吧。

  于是手冢坐着看天吹风,越前重新躺下背对他睡觉。

  “但是……”就在手冢以为他已经睡着了,越前的声音却清晰的传来:

  “可以对着你想对他笑的人笑,不是吗。”

  越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说,或许是今天的感觉太异样,或者是自己今天打球打坏了脑袋,总之现在!什么都不管,他要睡了……

  所以当手冢真正领悟那句话的含义,回过头来看着地上别扭的背对着他的小孩时,越前已经睡着了。

  而手冢看着看着,突然就弯了嘴角。

  大概两三个小时以后,越前才醒来。此时天色已经有点暗了下来,自己也该回去了吧。看看身边,部长不在,已经走了么?

  想起刚刚称的上愉快的谈话,心里奇怪的有点失落感。“切,都不知道叫醒我。”

  起身,走出林子来到休息室,果然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了。环顾一周,不二前辈和部长居然不在?

  “哟,越前来了。”桃城说着就把毛巾往他那一丢,他接的刚好:“喏,你的毛巾,下次不要乱放了。刚刚迹部差点当抹布擦凳子了呢。”

  越前黑着脸来到迹部身边:“哼,这事还有刚刚的事,回家跟你慢慢算。”

  迹部知道他指的是他说出了抱枕的一件事,于是嗤笑一声,然后就在众人面前暧昧的挑起越前的下巴:“恩哼,那好,我就等着你跟我慢慢算。”

  然后松手间响指一拍,领着冰帝众人离开,留下一句:“今天我们冰帝全员到外面吃西餐,你们这些穷人家的孩子就缩在小窝里吃平民饭菜吧,不要太羡慕啊恩,哈哈……”

  在那猖狂的笑声里,青学一片黑线。

  什么人啊这是……

  话说屋外,一个小亭子里。

  “呐,手冢,我们说说刚才的比赛吧。”不二坐在石板上,姿势闲适,说话的声音也堪称清脆。

  “恩。”手冢不喜欢别人卖关子,所以闲闲靠在柱子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等待不二说话。

  “好,我也不和你卖关子了。”不二终于撤掉了微笑,睁开的双眼里有不输手冢的魄力:“我与你相处三年,拥有绝对的默契与信任,所以即使所有人都不懂,我也能明白你在想什么。”

  “继续。”手冢颔首。

  不二双手环胸:“你对他太迫切了。”

  “……”手冢当然知道他说的“他”是谁。

  “那场比赛根本就是为了他,但是这样就可以不顾自己的手臂了吗?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见到他成长吗?手冢,他是一个孩子,需要经历更多才会成长的更好,而你作为青学的部长难道就可以不在乎自己吗?那我们的梦想呢?我们一直以来的努力呢?”

  不二简直可以算的上咄咄逼人了,虽然他为越前能破解零式削球而高兴,但他看不得手冢这样不顾代价的牺牲。他,是以最好的朋友的身份在关心他啊。所以一直风清云淡的自己也忍不住动怒了,可说到底这些话也总有一天要说出来的。

  手冢被这话有所触动,但沉静了许久他也只是冒出一句:“越前,值得。”

  这一刻,不二的微笑真的不存在了。

  他突然起身走到手冢面前,一手撑在手冢靠着的柱子上,气魄逼人的蓝眸完全睁开:“手冢,我们是不是朋友?”

  “是。”

  听到这毫不犹豫的回答不二怔了怔,然后败了似的叹口气:“是的话就不要再这样不顾自己了。”

  “没错,部长这样的话,我也不会接受的。”——这句话的传来,让不二和手冢同时愣了。

  转过头去,就看到越前悠闲地从一颗树背后走出来。看着眼前两个学长惊讶加探究的眼神,他稍微反应过来:“呃,我不是偷听。只是刚好洗完手路过这里……”还没说完张自己倒先皱眉。算了,再怎么讲都像狡辩,干脆不说了。

  而不二立了身子,改了刚刚那个气势逼人的姿势,手冢也站直了,不说话。显然他们两人在等越前回答。

  那就不负众望吧。“部长,你那样的牺牲我的确不需要,如果可以的话,养好伤,然后带领我们去全国吧!在我还没有从你手里夺过青学的支柱前,你不可以太不负责任啊。”说完又笑了笑,“当然,总有一天,我会夺过来的。那个支柱。”

  说完转个身,潇洒离开。

  不二怔了怔,然后重新展开了他的微笑:“呐……手冢。那个孩子,果然很善解人意呢。你说是吧?”说着抬头看了眼依旧面无表情的那人。

  手冢在沉思。

  不二笑笑,然后朝越前离开的地方跑去,在风里道:“我有问题去问问那个孩子。”

  跑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二停下脚步,转身,回过头。

  在手冢勉强算得上惊讶的眼神里,不二轻笑了一声,然后毅然的伸出右手,握成拳头。他温柔而不失刚强的声音清晰的传达到手冢的脑海:“不要忘了,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

  手冢看着他,终于了解了。嘴角漾起让人难以察觉的弧度,不二在远方更是看不到。

  他只能看到手冢也伸出右手,握成拳头,以同样一种坚定的姿势定格在空气里,三个字清晰的表达了出去:“不会忘。”

  他在凉亭里,他在凉亭外。

  右手握成拳直直定在风里,虽然没有发出相碰时的声响,交汇的眼神却传达了另外一种誓言。

  一种默契到不需要更多声音的誓言。

  越前走在路上,脑里闪过很多东西。

  有不二学长游戏里该死的玩笑,有刚刚树阴下部长的笑容,有关于怎样和迹部算帐的事情,还有刚刚听到的部长与学长的谈话……

  正在减不断理还乱间,背后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再然后就是有人拍上了他的肩。“呐,越前。”

  回头,果然是不二前辈。

  越前想他不是在和部长谈话么怎么过来了,不二却没有给他问出口的机会,只是不容人拒绝的笑道:“我送你回家吧。”

  于是回家的路上。

  两个身影并排走着,越前低头看影子,气败的发现居然连影子也比前辈矮。

  而这时不二开口了:“越前知道吗,我和手冢国一就一起打球的。”

  越前不说话了,静静听不二怀念一般诉说着他们那个年纪的事情。

  “手冢一直那样。他的性格很严肃,对什么都认真,对自己更严格。他不许别人偷懒是为了他人的进步,不过许多只知道抱怨的家伙是不会懂的。手冢啊,有些时候真是对自己严厉到让人心疼的地步呢……”

  不二讲了很多,讲了手冢肩伤的由来,讲了自己曾经和他的比赛,还讲了别人和他自己对部长的看法。

  而越前静静听着。

  觉得自己原来本不了解他许多,而现在不了解他更多了,那个面无表情的部长……

  或许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了,不二顿了顿。此时越前也到家了。

  看着他转过身来,是要说再见吧?不二心里有点苦笑,自己怎么就说了那么多呢?越前他看起来好象也不太在意啊。

  于是忍不住问了句:“刚刚在凉亭里听到的话,越前会觉得我对你不公平吗?”

  越前抬头,顺着阳光他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部长那样牺牲,我是很不爽的,我自认为不是那种需要别人为我做什么的人。我想得到的,我会自己努力去得到!别人强加的责任我绝对不需要。但是,部长的人格和球伎,我赞叹。”

  不二听到他这么说,不自觉放心了。其实不是早知道了么,越前是很通情达理的啊。于是看看天,不二想也该回去了。

  就在他正想开口说回去了的时候,越前的声音又传来:“还有,那样为了朋友的伤势因关心而激动的不二前辈,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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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14 22:07:58 | 显示全部楼层
不二就那么呆住了。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突然觉得内心变成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找回扯起嘴角的记忆和微笑的力气:“呐……越前,现在不是游戏哦。”

  “我知道不是啊。”眨眨眼,“所以我说的很认真,这样的不二前辈,我很……喜欢……”

  “喜欢”两个字吐露的瞬间,人已经被带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如同某天的某趟车上,那种清新的气味,益满鼻间,和心田。

  越前好象发现有人来了,醉醺醺的他实在没有了理性,加上自己全身无力躺在水里的感觉太难过,所以才会朝迹部伸出手,暗哑的嗓音低沉的让人抓狂:“恩……拉我……起来……”

  此时的情况实在暧昧。

  暧昧到自己第一天发现,这个小孩原来也有着诱惑人的资本。平日看起来只能算清秀的眉眼突然间就漂亮的让人心动,不得不感叹酒加上浴室真是会形成一种神奇的氛围啊。

  迹部此时突然想看看这小鬼还能有什么花样。所以他没有动作,只是眉毛一挑,问的很缺德:“如果我说不呢?”

  越前瞪了他一眼,瞪的迹部心里着实突了一下,口干舌躁的让他心跳。喂……都没有人教过这个孩子喝醉酒的时候不能用那双眼睛乱瞟人的吗?会让人控制不住的啊。。。

  被拒绝帮忙的越前只能自食其力了,可多次想爬出浴缸都因为没有力气而失败,越前妥协了——如果实在出不去就洗澡算了,但至少衣服要脱掉吧?太难过了……

  于是迹部眼睛瞪大了,也不知道被吓的还是被惊的。是说,他真的要站在这里看一个醉酒小鬼的免费脱|衣秀吗?虽然一遍一遍跟自己说出去吧出去吧,可眼睛头一回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紧紧盯着那人的每一个动作:看他怎样慢慢脱去了自己的衬衫,看他怎样把裤子拉练拉下,看他怎样把长裤扯掉……看到他终于要把那个三角形的也脱掉的同时迹部终于受不了了,一把冲上前按住那个小鬼的手:“喂!你醉了,醒醒!”

  越前醉眼迷糊,眼前怎么出现了一只猴子?哈哈,好可爱的猴子,是想要和他一起洗澡吗?“你也来洗澡吧。”他说完这话将迹部轻轻一扯,由于脚底打滑的原因某人也光荣落水了,越前看着那些飞溅起来的水花笑的很开心。

  “靠!”迹部有点狼狈的坐直身子很想开口大骂,可才蹦出“小鬼你找……死……”几个字以后就完全失掉语言了。

  因为那个可恶的醉鬼已经在神志不清的帮他脱衣服了,嘴里还喃喃:“恩……好奇怪,为什么会有穿衣服的猴子……”

  迹部本是气的不轻,但不可能真的和一个醉鬼计较?于是终于想起阻止那个人在自己身上的动作……蓦地一僵。

  因为越前此时注意到了他胸前的两粒红豆,好象觉得很好玩般拿手去捏捏……捏了还不够换用牙齿去咬……咬了还不够还抬起头一脸醉鬼式疑惑:这是什么?为什么硬硬的?

  迹部抽气两声,然后在心里爆发——本少爷不想再忍了!自己挑起的火自己认命吧小鬼!

  再也顾不得性别问题和年龄问题,血气方刚的少年一把扑了过去将醉兮兮的人压在浴缸边缘,迹部一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挑起他的下巴就印上了一个霸道的吻。

  舌间与舌间的触碰让人怦然心动,嘴唇与嘴唇的斯磨另人回味无穷,一个吻从霸道难耐走向柔软甜美。持续了好久,分开来的时候伴随着差点窒息的喘气,还有那亮丽的银丝。

  越前觉得整个人都软了。

  刚刚那种感觉是什么?还有为什么……觉得下面很……

  迹部当然也注意到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的促狭:“小鬼,你真够意思。”其实他还好意思说人家,自己明明刚刚看到某人脱|衣的时候就已经……总之现在这两人都好不到哪里去,越前更是因为醉的不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双腿摩|擦着就觉得很奇怪的热。

  “既然你那么迫不及待想要,本大爷就大发慈悲帮你吧。”迹部说着,把手覆在了越前那上。

  那个地方被自己以外的人触碰是第一次!越前舒服的想要叫出来,强烈的快|感让他整个就软了,咿咿呀呀的完全没有自觉的流露,搅的迹部一把抓起他的手也覆到了自己那里,喘气道:“别,别只顾着自己享受啊……一起……恩……”

  越前到底学的很快,迹部怎么动他也就怎么动,两个人就在对方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的手里刺|激的要死,迹部虽然想矜持那么一小下,可那个醉鬼醉的当真什么也不顾了,叫出来的声音叫一个撩人,加上因为舒服而不断扭动的身子,这样子迹部真是想矜持也不行了,所以边动手边动嘴的在那虽小却很健美的身子上到处种草莓,特别是胸前两点,吻的越前好象看见了天使,就在这样香|艳的刺|激里两人不过多时就射了。

  完事后,越前躺在迹部胸前喘息,享受着余韵,慢慢地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可怜迹部终于从刚刚的事情中醒悟过来,一边对自己的定力不够气的半死,一边还要面对诱惑帮越前擦身子穿衣服然后将他抱进卧室……

  躺在床上,越前睡的不醒人事,却苦了一边的迹部。

  脑袋里千回百转了很多事情,可奇怪的是,那么多情绪里,居然没有一种叫做后悔。

  终是受不了夜晚的诱惑,迹部也渐渐困了。睡着的前一秒他不忘一把勾过某人的身子,抱个死死——不管怎样,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现在,你这个小鬼乖乖做我的抱枕就好……

  第二天一早,如同某天早晨一样,越前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气而端正的睡脸。

  越前认真的打量着那张脸,不得不再一次别扭的感慨,有钱人就是有资本,连脸都长的那么帅。不过下一秒这个想法又被自己推翻:切,有钱又怎样,那种自恋的性格真让人讨厌……讨厌……吗?呃,其实那天请我吃东西的时候还是满好的……

  就在他陷入自己想法的同时,迹部已经睁开眼睛了,一颗醒目的泪痣很有诱惑感:“呐,小猫,一大早起来就盯着我看干吗?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

  越前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调笑,不由疑惑:“昨天的事情?”

  迹部一愣。“不是吧,真的不记得了……?”

  越前慢慢的爬起来,边换睡衣边问的很真诚:“恩,不记得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恩,我只记得……”

  “打住!”迹部响指一个,各种神色在他脸上变换了一轮,最后说的时候还是一副很复杂的表情:“不记得,就算了。”

  “哦。”干脆的回答,但是却试着回忆了下,只记得自己喝了一瓶芬达……然后就去洗澡了……对了,浴室里……

  迹部正松一口气,他不记得会更好吧?但是这该死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突然,越前转过身来,看着他的金眸里充满惊讶:“我们昨天……

  在浴室里……”

  迹部暗道一声惨了,刚才不是不记得吗?怎么突然想起来了!于是刻意清清嗓子:“恩啊,的确是的。不过!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这样没有什么的。相信本大爷啦,很多男孩子朋友之间都会这样。”暗暗祈祷你不要想起我吻了你啊……

  “可是你吻了我吧。”记忆如潮水倒流,什么都记起来了,越前却没有脸红:“那些人那样的时候也会吗?”

  迹部实在很想骂人。实在出于无奈于是强力狡辩:“好吧他们的确不会。可是你昨天喝醉了,我觉得那样的你很诱惑所以忍不住就吻了有意见吗?”

  想起所有事情的越前没有脸红,听到这句话的越前却脸红了。微红而已。

  感觉这样好象自己处于弱势于是越前继续问道:“那你干吗会觉得很诱惑啊?!”

  靠,实在受不了了非要逼得人退无可退吗?!“因为本大爷对你有兴趣!这个理由够不够?!”

  越前呆了。

  半天,转身背对迹部,别扭的吐出一句:“够了。”

  然后越前平静的走出卧室,平静的穿鞋子,平静的出了门外,没再理迹部。

  他和不二学长约好早上见面的事情,差点忘了……

  而迹部自始至终坐在床上。

  等越前已经出去好久了,他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头一撇,用手扶额,表情似笑非笑。

  “这小鬼……真是……有够讨厌。”

  哎,还是醉了的小猫比较真实可爱啊!

  ————————————————————————-

  早上8点,公园。

  越前一路上难得恍惚,脑子里有点乱乱的,昨晚的事未免太让人慌乱了,所以现在的心情烦躁的何止一个乱字了得。越前很难不去想自己是否要告诉不二前辈,因为潜意识里觉得不二前辈虽然有些时候腹黑,但更多时候是一个值得倾诉的对象……

  低着头神游天外的走着的越前实在另坐在长凳上的不二想要苦笑。

  想什么东西那么起劲啊,都从他这个前辈身边走过了都没有感觉?

  所以不二只好对着已经走过他前方还继续向前走,甚至有可能撞上电线杆的某人喊了句:“越前……我在这里哦!”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某人正想转身,可天不遂人愿——“好痛!”

  不二:看吧……果然撞上电线杆了……

  不过,他绝对不是抓紧那个时候才喊住越前的哦,他发誓~……

  此时的公园难得的空无一人。长凳上。

  越前揉着头,不满道:“前辈根本就是因为我没有发现你而生气了……一定是……”那么刚好就撞到电线杆难道是他衰运当头吗?说这个双重人格的前辈不是故意的有谁会相信啊!!

  不二买完饮料回来递了一罐给越前,笑的叫一个无辜:“都说了没有,是越前自己不注意吧。”

  抬头叹口气,越前认了:“算了,每次跟前辈在一起都是这样……”真是的,不二前辈还闹,都不知道他现在其实很烦吗?

  然而善于察言观色的不二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今天的小孩的出神呢?

  不二在心里皱眉,越前那种魂不守舍的样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于是不露声色的开始打量起正抬头饮着芬达的人。眼神先是被那个弯成很有诱惑弧度的颈脖吸引,稍微愣了一下,不二的目光又顺着越前白皙的脖子向下望去……

  眼睛蓦地一沉。

  哎,到底该不该问问前辈啊?越前正在为这个想法两难间,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道压制在他肩上,然后居然被人推倒在石凳上?!

  越前有些惊讶的睁大了金眸,将压在自己上方的人蓝眸里的阴沉尽收眼底,那样冰冷的目光竟然让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不二……前辈……”

  有点嘶哑的声音仿佛没被那个人听到,不二缓缓的解开越前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解的异常温柔。

  当最后一个扣子终于离开了阵地,越前的胸膛袒露可见,不二的眼神却是冰冷到极点了。

  他指着那些红色的吻痕,声音平静:“越前,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吧。要说实话,你知道的。”

  哎……越前真的要哀叹了,现在不管是想不想告诉他,都不得不告诉他了吧啊!

  在长凳上用简洁有力的语言解释完了昨天的事情,越前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内心其实并不希望不二前辈知道,如果不是他值得谈心,越前想自己一开始根本就不会疑惑那个两难的问题了。果然,不二前辈的温柔有些时候异常的害人啊。

  不二听完之后,终于收回了一开始那见鬼的冰冷神情,虽然没有笑的很灿烂但比起刚才实在是好很多。沉默了一会他才说道:“也就是说,越前其实是因为误喝了酒所以神志不清吧?”

  “恩……”闷闷喝口芬达。

  “那样的话,你就不要想太多了。”不二知道他是因为喝酒才乱了套,心里虽然还有些介意但至少没有了刚刚的强烈不满(或许该说嫉妒?-V-),所以他开始顺着迹部那时的话说下去:“的确有些玩的好的男孩子之间会那样,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越前不用害羞。”

  怎么样,这个一年级生毕竟只是一年级生,网球打的再好也是一年级生,性格再拽再别扭也是一年级生,在美国呆过也是一年级生,无论怎样他只是个一年级生。日本的一年级生而已,谁会指望他了解小孩子长大过程的这些事,如果没有相关科教书的话他怎么可能明白这所谓成长的过程?所以乱想与烦恼都成了必然吧。看这孩子现在眉头紧锁的模样不二就知道了。

  所以,不二突然站了起来:“越前,到我家去吧。给你看看一点东西,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哦。”

  越前抬起头,似信非信的眨眨眼睛。

  不二家。

  不二的书房和别人家的男孩子有着天囊地别之分,平常男孩子的房间一定是乱臭袜子啊书啊杂志啊篮球啊衣服鞋子啊乱糟糟一堆,而他的书房却清爽整齐,既有女性房间的干净整齐,又有男性房间的落落大方,真是什么样的房间住什么样的人啊。

  不二家今早不知为什么居然没有人,越前却因此舒了口气,没办法他实在不是很会对付叔叔阿姨级的人物啊。说起来这是第一次到前辈家里来呢?真是有些……意外。

  不二从书柜里抽出一本书然后丢给坐在床上的越前:“自己看看吧,应该会有所帮助的哦。”

  越前看了看书名——《青春期注意事项之男生手册》。

  看着前辈温柔好意的目光,越前也就那么随性的坐在床上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不二看了看床上那个认真看书的人,然后悄悄到楼下为他泡奶茶去。

  越前边看边懂了很多,弄清了这是正常反应的他终于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羞愧,同时也在心里小小骄傲了一把,这能不能证明自己也长大了呢?身高的话也会相应长高吧……但话说回来,这书里面并没有提到那样的两人可以接吻啊……

  不二上来的时候就看到越前一副仿佛在认真思考什么似的脸,不由失笑:“呐,又在想什么呢?”

  越前望了他一眼,然后回答的很严肃:“不二前辈,那样的时候……他们也可以接吻吗?”潜意识里是不可以的吧。

  不二拿起杯子的动作一顿:“你和小景,接吻了?”

  “……”

  “没错,他吻了你。”不二再说的时候用的就是肯定的语气了,越前从他平静喝茶的动作里看不出什么来,声音也没有多大起伏,所以越前决定问个明白:“可以这么说,但是同时我也回吻了吧?不二前辈……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我知道我的确是喝醉了!但是我确定,那个时候我没有恶心的感觉……难道因为喝醉了酒对谁的亲吻都会不能抗拒吗?”

  “那么……”不二放下杯子,笑的简直算诡异了:“要不要试试看?越前。”

  “诶?”就这一声间,那个素行不良的前辈果然就突然压了过来,两个人的身子一起倒向床上的力道太大发出咯噔的声响。

  越前刚想稍微呼痛那么一句然后把那个谁给推起来,却不想不二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姿势暧昧:“闭上眼睛?恩?”

  眨眼,内心挣扎了三秒,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的力道,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不二看着眼底那张清秀的脸蛋,也看到了他脸颊实在不能控制的红晕,不由由衷感慨一句“真可爱呐。”伴随着这句话落下的,是一个轻柔的吻。扑闪扑闪的眼睫和清香清香的鼻息,由浅入深持续了很久的一个吻,有纷飞的窗帘和屋外射进来的五彩的阳光映衬,风就此定格了时间在一瞬被铭记成记忆里的永恒。

  好久,等越前终于回过神,他能看见上方的那个人撑着头笑的像一直都很熟悉的狐狸:“怎么样?越前觉得,果然是谁都可以吗?”

  “不……”抬起手遮住眼睛:“事情好象不是那样。”

  “哦?怎么不一样了?”

  “前辈,我这次没有醉吧?”

  刮一刮他的鼻子:“笨蛋,你说呢?”

  “那么……”转个身,背对不二:“为什么还是会很享受呢?明明和猴子山大王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不二一时不知该哭该笑。“这个时候……你一定要提起别的人吗?”

  “呃,不是这个意思。”

  房内突然间陷入了沉静。

  可是就在下一阵风袭来的时候,越前突然一下子坐起来烦躁的揉揉头发,表情煞是复杂:“为什么会觉得,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了……不二前辈,我讨厌这样。”

  看着那个男孩难得气急败坏却又无言可说的表情,不二没说什么。越前会这样是一定的吧?看来他对小景感觉也不错呢,又因为年龄太小所以很难不挣扎啊。

  叹气,果然还是太小了,无论怎样,都是一个不适合恋爱的年龄呐。

  对于一心想朝网球事业进军的孩子来说,感情上的事真的很让人分神,这种困恼若长久存在的话对越前的网球会造成不利的影响的。

  而自己,该选择什么呢?

  不二深深的望进越前眼里,笑道:“越前,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哟。

  越前却是有片刻被那完全睁开却流露无限温柔的蓝眸虏获了。听那个声音在问“那越前呢?”,自己也只是下意识点头。

  所以下一刻那个声音又笑的不正经了:“我说的可不是普通的喜欢,而是这样的喜欢啊~”然后飞快的在自己嘴巴上啾了一下的时候,越前才猛然回过神来,然后第一次不甚流利的说出那句烂熟于心的口头禅:“MA,MADAMADADANE……”

  不二却没有给他更多的回答时间,却是换了个姿势把那个孩子一把搂在自己怀里,让他的背靠着自己的胸膛,才道:“给你两个选择吧。如果越前不懂我的意思的话,就叫我一声最喜欢的大哥哥;如果越前对我也是一样的话,就叫我周助吧~”

  听着背后那埋在自己肩头的人吐出这句话的时候,越前是很想骂人的——喂!这种选择要人怎么回答啊?!根本就是笃定了吧太过分了~~~

  可是,当那人的吐息传来的热度让他忍不住往他怀里一缩的时候,越前也只能叹口气了:“前辈的人格一向恶劣啊……那就如你所愿吧,周助。”

  背后的人突然僵了一样,而越前自己又何尝不是吓一跳了呢。吐出两个字而已,那样突然加速的心跳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忽然,背后传来一阵闷笑。

  然后越前感觉到搂着自己的腰的手收的更紧了,温柔却强劲的力道伴随他的话语一起碰触到了他内心深处柔软的一角,他说:

  “谢谢你哟,龙马。”

  越前靠着那个怀抱,睁大眼睛,有点想笑。

  原来突然加速心跳的人,不止我一个人啊。

  时光要是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多么好……

  然而,这样静谧的气氛却没有多久便被人打破了。

  打破的人,是不二周助。

  他笑的有些勉强的一把推开越前,再继续笑的有些勉强的说:“你,出去吧。”

  越前有那么一瞬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而后皱眉,指着自己:“我?你要我出去?”搞什么这个人,刚刚不还是很好的氛围吗?怎么现在一

  下子就变成赶人一样了,差距太大了吧?……

  “是的,出去。”不二从床上下来站起身,头低的看不清表情:“出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吧,去做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去做现在应该要做的事情?“为什么?”越前平静了下来。

  “我想要说的话与想要听的话我都说出了听到了,如果现在再不放手,或许大家都会后悔呢……”

  越前不是很明白,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动。

  不二却突然抬起头,明明很温柔却透着苦涩的微笑说出来的话让越前突然心痛了:“呐,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痛苦了,你不会想要我送你到门口吧?我怕我会忍不住改变主意哦,龙马。”

  此话音刚落,越前就默默走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想,居然真的出来了……

  望了望摆满仙人掌的窗台,越前很气败的觉得那种心痛的感觉居然又来了,为了不跟自己示弱,所以装做不在乎的提提肩膀上的网球袋,潇洒离开。

  不二看着楼下那个小孩的身影渐行渐远,情不自禁叹了口气,然后笑的很复杂,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是幸福还是失落。

  然后他毫不迟疑下一秒就拿起电话拨通。

  “喂?手冢么,我是不二。……我在想,你等下说不定就要负起部长的责任,去教一个小孩怎样真正走他的路了哦。……”

  多少带着点赌气的味道,越前走到高架桥边的时候,突然就一个扑通仰躺在地上,不去想不去看,闭上眼睛的时候其实很容易忘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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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14 22:08:05 | 显示全部楼层
但一些揪心的东西实在无法抵抗。

  干脆不回家了……反正……也没有关系……

  思绪神游天马行空的时候,突然觉得刺眼的光芒被什么挡着了。

  微皱了眉然后睁开眼睛,不意外看见的是部长挺拔而严肃的站姿,透过眼镜俯视他的眼神让越前莫名其妙的不爽。

  其实真的不意外,早在部长接近他的时候身边突然降低的气压让人很容易就猜到是谁。

  但是……面无表情的翻身站起来,迎着部长的视线毫不退缩的瞪过去——哼,虽然还是比你矮,但气势永远不会比你低!

  越前当然不会知道,他的部长在看到他眼里跳跃着的宛如挑衅一样一闪而过的光芒时,其实是在心里低笑了会——一个嚣张的小孩。偶尔,至少现在,手冢的确这么想了。

  不过,很对他意。

  “呐,部长是被不二前辈叫过来的对吧?”越前淡淡的开口,用的是问句但根本就不算疑问。

  “恩。”微点了下头,手冢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明黄色的网球一下就扔了过去,越前迅速接下后再看向他,只能看见那个强者背过身向网球场走去的背影。

  突然有点口干舌燥,那是一种想要挑战的兴奋。手冢迫人的气势即使是一个背影也激发了越前骨子里不服输的傲性。

  “部长,不介意的话,打一场吧?”

  手冢微微转了转头,然后不急不缓的继续向前走。

  越前挑了挑嘴角,跟了上去。

  越前是发了狠了。

  或许是心里积压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怨气,或者其实还没有完全放开昨天晚上的事情,越前象是发泄一样招招都是强劲的力道,球技虽得体脚步却逐渐混乱。

  手冢也不急,一边给他足够的时间发泄让他占上风,一边拖延时间消耗他的体力。

  一场拼了平日双倍力道的球自然持续不了太久,到5-0的时候越前已经气喘吁吁了。他们竟然已经打了3个小时!

  就在越前再度发球的一刻,那个刚刚一直处于保守状态的男人终于改变战法了,光芒从镜片上一闪而过:“你以为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越前擦擦汗,不回话。

  “比赛,现在才开始啊。越前。”

  结果自然不用说,前面赢得多轻松后面败的就有多惨。

  不知道在场地上摔倒了多少次,疼痛的感觉都快要被疲累所掩盖,最后越前只能默默坐在地上,看着膝盖上出血处微微发呆。

  手冢越过网线一把将越前拉了起来,看不出表情的脸在说下面那句话的时候甚至成了一种冷酷:“越前,这就是你的网球吗?”

  此时此刻沉默成了这个空间唯一的语言。

  过了好一会儿,越前居然抬起头,像往常一样微微笑了。尽管那嘴角隐含的苦涩是那么的不为人知:“喂,带我去一下那里吧。……不过,我好象没力气走路了。”

  在手冢冷酷的气压下出现这样的画面以及对话不得不说的确诡异。

  但更诡异的却是当手冢问“去哪里”的时候,越前的回答居然是“青学黄金搭档忏悔的那个地方”。

  那个高台越前是第一次去。

  听说菊丸前辈和大石前辈以前每次输了比赛都会到这个地方来忏悔,分析那些失误的地方然后卷土重来。

  越前想这其实真的是个好习惯,不过当他看见这一处风景的时候想的却是他知道为什么前辈们会选这里了。

  从高台往下看,波光粼粼,点点碎金。再远看,光芒万丈,日正中天。

  这是一种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梦想的场景。这里根本就是用“青春”“热血”“澎湃”“沸腾”“朝气”“努力”等积极向上的词语营造堆砌的一个绝妙之地。

  那一种错觉很微妙,仿佛当自己回忆起那些过失的时候却向着梦想更加迈进了一步。或许更适合那一句话,所谓“失败乃成功之母”。

  越前望着望着,不去管海风咸咸发丝如何凌乱,不去理会扶着自己的人是否将手松开,不去回忆昨天晚上一系列的酒后乱事,不去想早晨在那人家堪称意乱情迷的心悸,只知道这样广阔的天空将自己带领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脑子被所有与网球有关的回忆占满,那样耀眼的明黄化作了心的颜色更化作了心,随着他的呼吸无比健康的跳动着。

  当目光远望远望再远望。纯净的蓝色仿佛触及了思想的泉眼,灵感的水波奔腾而至,内心一瞬间就海阔天空了。

  他是属于网球的。

  没有什么能动摇。

  在他还有对手,还有如此众多的劲敌之前,无论什么都不能撼动少年对网球投入身心的热爱。

  这是他为之活着的绝对定理!

  越前抬起头,再回过头,看了看背后那个仍然扶着自己的男人,笑的比以前的自信更添神采。

  手遥遥一指,正中太阳:“部长,你问我什么是我的网球?那,就是它了。”

  逆光下眼前男孩的笑容竟似与烈日融为一体,手冢百年难得一次的愣了。

  分别的时候很简单,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最后离开时越前向手冢说的一句“谢谢”,怎么听怎么带了点不好意思的味道。

  以至于手冢甚至稍微想了一下这个问题——越前转过头去的时候耳根是有红了吗?

  答案自然无可保证,总之不管是谁,现在的心情总算都比刚才好了。

  而在这个转变过程中多出的那些觉悟,其实才是最重要的啊。

  越前回到家中忽然意识到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果然,当他打开家门的时候老头子他们已经回来了。

  在心里默默叹口气,越前不理会自家老头的闹腾,丢下一句“我先去睡了”就进了房。

  身后南次郎的声音传来:“喂喂少年郎我的酒!……诶?哈哈哈……伦子你听错了……不是酒……啊真的没有什么啊……求求你相信我吧老婆!……”声音越来越下,最终消失在越前不耐烦的关上门之际。

  可恶的老头子……还敢提酒!下次说什么也不会帮着他瞒着妈妈关于那些杂志的事情了,绝对不!

  越前万分不爽的倒到床上,被子一盖——累了,睡觉!

  而坐在桌前的迹部听见越前的话后,没有去关注越前家人一贯的闹剧,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没弄错的话,现在是中午吧?”

  一旁的桦地自然点头。

  迹部耸耸肩,不去理会,依旧悠闲自得的开始享受专为自己准备的丰富西餐。

  只是他知道,自己用餐的速度比平常快了很多,而当他不失礼仪的离开饭桌后的第一去处,却是那个小孩的卧室……

  进去时迹部不忘掩好门,当他坐在地下靠着床,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越前的睡脸时,心里有些突然觉得好笑。

  喂,小鬼,你那颤抖的睫毛是怎么回事?是想说你在做噩梦吗?好吧,那连眉头都不皱的噩梦到底是什么真值得商榷啊……

  越前挺不耐的,搞什么啊都说要休息了却在睡着前一刻感觉有人进来了,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实在很想不顾有人在身边这个问题,可迹部一句“装什么睡啊笨蛋”让越前很不高兴的一坐而起,犀利的一道眼光唰的射过去。

  迹部当然是不会被吓到的,所以只是耸了耸肩然后自说自话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

  越前稍微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指借宿的事情吧。“恩。”点了点头,越前突然也有点感慨了,明明只是三天而已,却感觉发生了好多事情……自己和一些人的关系怎么突然就变的奇怪起来了呢?

  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的越前想,不管是和猴子山大王还是不二前辈,仅仅只是三天而已啊?为什么之间的气氛竟然就在这么短的一段时间内彻底扭转了……不得不说,不管是对谁,甚至是自己,短短几天内越前都有了新的认知。

  但回想一下这三天平淡而奇怪的生活,越前有一种来源于心灵深处的温暖。不知道为什么,或许真的是因为认识了新的别人和新的自己所以就开心了?……

  迹部看出越前明显走神,他也不去戳破,只是令人惊讶的突然翻了个身到床上去,又把某人当抱枕了。

  “喂……”不满的开始挣扎。

  迹部却笑的有点古怪,有种调笑里带了忧伤的味道,实在说不清。他说:“小鬼,本少爷今天下午就要走了,现在最后抱一下不行吗?”

  那个“不行吗”成功的阻止了谁谁的动作。

  一时间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仿如空间凝固时间静止,阳光零零落落的在被子上撒下一层斑驳,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乳的芬芳,床上单纯相拥的两个年轻的身影,一个屋外有蝉鸣有艳阳还有清风的时刻。

  短暂而宁静到美好。

  下午与冰帝最后一场友谊赛可谓安然度过,与冰帝来时一样被迎接的盛大状况再度重演,这班嚣张的家伙连离去也要弄的隆重到让人不爽的程度。

  但三天借宿的相处好歹让两方对彼此的了解深入了一些,关系好的甚至有些不舍,所以冰帝走的时候正选们都有赠话。

  是挑衅的宣言也罢,是温婉的道别也好,其实这些都无甚意义,不过迹部少爷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了越前一个大大的拥抱———这样的方式让人有点诧异。

  迹部拍拍越前的肩,居然笑了,一如既往的霸道:“小鬼,下星期到我家参观的事,别忘了。”

  “诶?”什么事啊早就忘了!

  “……上次比赛你赢了的那个奖励。”咬牙切齿。

  “啊,那个……”

  就在这个时候不二笑眯眯的把越前拉开,笑容灿烂的使人难以招架:“小景,别忘了上次的比赛我也赢了哦。到你家参观一个星期是吧?那就多多关照哦。”

  迹部噎了下。面对不二的笑容他实在很想说其实你不来也没有关系……不由得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那么炫耀的提出这个作为奖励啊……如果赢的人是不二不就根本没有意义了吗?好歹他们私底下是多年好友啊!

  总之,无奈的挥手告别,日暮下一排疾驰而去的车子煞是闪耀。

  越前看着那车子消失在拐角,然后转过头,他与不二的目光,就这么在空中交汇了。

  第二天的时候,网球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传来。

  越前居然没有告诉其他学长们,只在部长和教练的允许下飞去了韩国参加中美日韩世界级国中网球“友谊杯”联赛,至少要两个星期才会回来。

  此消息一出,网球场可谓轰动。

  桃城菊丸等自是抱怨气恼道小不点真是太诈了云云,而不二却难得没了微笑。

  退出喧嚣的人群之外,抬头看天空,明净的美丽。

  突然想起几天前那人在楼顶那样称赞过自己,当时的欢欣与现在的失落对比真是让自己有种自嘲的冲动。

  哎……明明是自己的选择,也知道这样才是最适合他的。

  但为什么他才刚离开……就后悔了?

  不行呐,不二。是你自己决定的不是吗?我们……都需要时间。

  暗自握了握手,不二完美的隐藏起那丝丝缕缕的落寞,然后重新回到人群中。

  越前登上了飞机。

  此时的他心里没有丝毫杂质,在他看来,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任何有意义的比赛都是最佳的磨练。

  他必须向着自己的梦想前行,必须放开心里烦躁的一切让他的世界成为网球的天地!

  但是,在内心深处微微晃动的几个人几张清晰的脸孔,让他不得不承认这般离去的确是想更加清晰的找寻……找寻在遥远的未来,关于心里那个未知的答案。

  至于那个答案是什么,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懂得,在他在网球上到达登峰造极的领域之前又算什么呢?

  笑着,看飞机起飞在陆地划下的航线延续到蔚蓝的天空。

  少年的青春,本就应该是燃烧成少年对网球的绝对造就!

  -------------《绝对造就Ⅰ》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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