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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 晴天 BY 越夜旖旎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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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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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26 01:07: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品来源:越夜旖旎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龙马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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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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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26 01:07:56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两个人在街头彼此捡到了彼此。至此以后,发生了许多事情。有一天他们突然发现,其实,就像晴空的太阳,在移到中央之前,它早就已经出现……




『失去的,留下的』

卡鲁比突然就失踪了。越前察觉到哪里都找不到它圆圆胖胖的影子的时候,坐在床沿上对着大开的窗户怔忡了起来。有微微的风,所以,窗外翠绿的树叶轻轻婆娑着,窗内宝蓝的窗帘浅浅摇曳着。

不二翻转了姿势,改侧卧为仰躺,右臂横在脑后充当枕头的角色。眼角的余光里,瞄见越前的小腿悬在床铺的边缘。“呐,越前,我看见它跳出去的。”

越前“嗯”了一声表示听到。小腿收了回去。不大不小的动静,脱下睡衣,穿上运动衫。然后,踩着梯子一级一级按部就班的下来,一个都没有落下。

不二又侧过身来,“去找?”

越前的回答只是径直走进了浴室洗漱,再一会探出整个脑袋,嘴里含着牙刷和数量丰富的泡沫导致的语音含糊的说完,又闪了回去。

不二一点都没有听清楚,却也知道越前说的是什么。早餐依然要吃烤秋刀鱼,就算他不说,不二也不会忘记。

大概这就是习惯吧。习惯一种方式,习惯一种感觉,习惯一个人。潜移默化。

不二走过去把窗户关好。也许这样,那只猫就再也没有回来的路了。

越前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不二从窗边往回走,注意到静止的窗帘,只当是风已住。透明的东西就是这一点好,也就是这一点不好,加上一层或者减去一层,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

不二做早饭,秋刀鱼和油在电磁炉上共鸣。越前下楼取鲜奶,玻璃瓶底撞击木质面板。

白粥。烤鱼。一整碟芥末。桌子一共有四面,一面靠墙,一面轮空,不二和越前各据一边,面对面。

不二把一条烤鱼整个丢进芥末碟子里,蘸完了一面,再涂抹另一面。越前用竹筷挑起少量的芥末放在鱼头上,吃几口,蘸一点。

“不二前辈,我去练球了。”越前站在玄关处一边换上网球鞋,一边说。低垂着脸。仿佛不看着就会把鞋带穿错孔系错位似的。

不二拿起依然满满的鲜奶瓶,“今天下午才有课。”

越前轻轻的关上门。不二慢慢的倒空鲜奶。

外面的天气很好,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越前抬起头微眯着眼,似乎对上了某扇窗户后一闪而过的目光。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依然适用,刚刚还觉得蔚蓝的天空,突然间变得没有那么纯粹了。

越前大概是笑了吧,脚下的影子都是一团混沌的暗黑,辨不真切。不二大概也笑了吧,他一直都是微微笑着的,也就分不出来。

阳光包容起一切,一切沐浴在阳光中。

卡鲁比是越前的宠物猫,连名字都不曾更改过,却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一只了。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存在,小孩子在还不知道什么是永恒的时候,就先得经历失去。

不二继续前夜没有完成的报告,却稍稍走了神。越前他,真的只会在意最初的那一只卡鲁比吗……失去的,不可能再回来。那么,留下的,是不是,可以替代?

甚至是在伦敦街头巧遇的那一刻,不二都没有问过越前的过去,越前也没有问过不二的将来。他们在一起,过他们自己的生活,平静而且平淡。

这样才是真。使得有限尽可能趋向无限,也许就是永恒。




『成年的童话』

对着左手边的大不列颠百科全书,不二半天都翻不过一页。似乎记忆力无形之中顿然衰退了许多,之前看过的地方,究竟是这一段,还是上一行?

右手无意识的在键盘上画着圈,屏幕上小小的箭头傀儡一样指到哪就移到哪。可以轻易掌控的事物总不会特别的去在意。

电铃响了。不该有访客,不曾来过。

小小的四方的屏幕里,越前的脸。“不二前辈,开门。”

咚咚咚咚的脚步声,砸在楼道里,清清脆。

不二只把门板拉开一条细细的缝。“谁?”玩心忽然涌起。偏偏越前没有搭一场对手戏的自觉,左臂直直的伸了进来。

自然是夹不下去的。门开。

越前目不斜视的走近床边,从枕头下翻找出被遗忘的护腕,以行动来解释自己为什么去而复返。不二像是突然想起来的样子,去厨房拿过倒空了鲜奶瓶丢给越前,“正好你顺便。”右手撑在门上,摆出关门送客的姿势。

两个人擦身而过的瞬间,可以闻到彼此选用的洗浴剂的味道。

“喂,不二前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报告今天要交吧?”越前的眼神亮了亮,状似无意的用下巴指了指桌上摊开的书籍和整个呈现黑屏的电脑。

不二嘴角的笑纹更深了一点,“越前,练球回来的时候去超市多买几管芥末酱回来吧。”每一道餐点都配以丰富的芥末,这样的消耗还是很大量的,需要充足的物资保证才行。

越前背转过身丢下一句まだまだだね,既不坚定也不傲然,这里的语气注解为窘然之下的唯一掩饰。而不二,则一直看着他背着球袋走远的背影,直至绕过一个转角之后再也看不见才缓缓的走回书桌前。

其实,谁都不曾改变过。所以,他和他依然只是昔日的学长和学弟,在一座陌生的城市里偶然遇见了,藉着这样一点点的渊源,彼此依靠着,对吗?指尖碰到了键盘,屏幕倏的一下亮了起来,光标闪烁着,不二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不二学着越前的样子把脖子抵在椅背上,他始终不知道越前偏好这个姿势的原因,天花板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每每看得专注异常。“真是个孩子。”突兀的低语着,省略了主语。

真是个孩子,真是个……孩子,如果能一直是个孩子该有多好,可是彼得?潘和他的永无岛,谁也寻不着。童话之所以称其为童话,因为它是给孩子们看的,所以它不会跟着孩子们一起长大。成了年的童话,名字更改为现实,现实不再只是纯粹的美好。

这一天,不二终究没有来得及完成要交的报告,越前击球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脚踝,而一大早跳窗出走的卡鲁比,一直没有再回来。

越前单脚跳到阳台上向下望着,不二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影子拖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一幕繁星。




『上铺?下铺』

因为越前的脚伤,不二暂时搬到了上铺,视线的终点变成了天花板上涂料的粉饰,不再是木质床板的分明纹路。其实根本不存在什么可供适应不良的。

枕头是极佳的吸呐器,看不见的空隙里蕴藏进无数个分子原子,不二闻到属于越前的味道,越前也同样被萦绕在属于不二的气息中。本是熟悉的,却在换了一种方式之后,突然多了些莫名的意味。

越前的呼吸很平稳,大概已经睡着了。

不二睡不着,趴在床沿藉由星光探究起越前的睡颜。影像并不清楚的模糊着,如果视线可以替代手指。

虽不是,但更胜。

微眯的湛蓝突然间对上了晶晶亮的琥珀。

“想不到越前你居然会认床。”不二的语气里听不出一点尴尬或者掩饰或者别的什么其他,仿佛事情的真相就是越前因为认床所以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结果吵醒了熟睡中的他一样。

越前慢慢的坐起来,枕头抱在怀里,像极了抱着卡鲁比的动作。“前辈,你也讨厌猫吗?”

不二没有漏听“讨厌”之前的修饰词,一而再,用得上“也”字,说明有过这种情绪的人数至少为一。“越前,你讨厌仙人掌吗?”不二来英国的之后,再也没有养过这种浑身是刺的植物。

猫的利爪,仙人掌的硬刺,所有尖锐的东西总会在时间中磨到钝了。钝物和钝物碰撞起来,却更容易粉身碎骨,针尖对上麦芒,损失不过只是前端的那一点点而已。

不二拿捏不准究竟该不该告诉越前下午发生的事情,开门的刹那他庆幸自己摆出了倚门的姿势,足以拒绝那个人走进。

那个人挑眉的动作依然如故,显然事先他并不知晓会在越前租住的寓所里见到另一个旧识。“我以为他一个人住。”不二记得那个人说这句话时的每一个转调和每一个重音,却辨不出这语音里是关心多一些,还是更多的掺杂着别的含义。

不二在那个人告辞之后愈发的大脑空白,所有的脑细胞直到看见越前的脚伤才又重新工作起来。他为什么会受伤,他是怎么受得伤,是不是终究见到了那个人……始终无法忘却初初的数月里越前每每的梦呓。

也许越前当初之所以那么坚持睡在上铺,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只在梦中忧伤的脸。别的没有学会,坚持和隐忍,便是所谓成长的代价。

所有的家具都是房主留下的,除了这一方有些突兀的上下铺。房主原是一对夫妻,离婚的时候按照婚前协议这套房分给了妻子,而她却带着卧室里的双人床一起搬离。

去家具店那天是在阴雨了近一周之后难得的晴天,不二和越前保持着一步半的距离,刚刚好可以看清阳光在墨色发丝上的折射。

只有一间卧室,既然水平方向上不并排,那么就在垂直方向上并列。没有异议的选择了上下铺,因为没人想起空间足够大,完全摆得下两张单人床。

一和二,单与双,界限就是如此的泾渭分明。




『听或者说』

越前不得不整天待在家里,为了不加重脚踝的伤势。不二决定要多出去走走,理由是前些天为了论文自己憋闷的太久。

遣词造句的妙用就在于可以用文字藏匿真实的念头。

听着不二下楼的脚步声,越前忘记谁谁说过还是哪本书上见过的句子,小小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就产生了寂静。不再有喜马拉雅猫的叫声,不再有网球弹跳的咚咚声,空气里安静的只剩下一个人的吐纳和心跳,属于另一个人的刚刚走远。单脚跳到窗台前,双手撑着墙壁坐上去,没有受伤的腿曲起复又伸直,算是肌肉练习。

不二漫无目的穿行在熟悉或者陌生的街道中,前夜的星光让他对突然淅沥的小雨措不及防。天空不再如眼瞳一般的湛蓝,蒙上一层淡淡的灰。十字路口等待指示灯跳转的行人簇拥着,别人撑起的伞成了他们自我保护的屏障和攻击别人的工具,不二数不清自己被伞骨戳戳碰碰了多少次。

一次一句抱歉,不二脸上始终挂着的微笑让谁都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被原谅了,更何况这种不可避免的小事情怎么就不该被原谅呢?

越前尝试着用受伤的脚轻踩地板,尖锐的刺痛。碰翻了书桌上的药瓶,忘记拧紧的盖子滚了开去,白色的药片一粒粒倾倒而出。

未曾思考过的问题,为什么维生素C片剂的味道会是苦苦而涩涩的。不二说的,每天睡前吃一粒,可以增强抵抗力。记起昨晚忘记的分量,懒得去倒水的越前就这么直接吞了片下去,味蕾依然觉着苦涩,不同于浓茶或者黑咖啡,纯粹的独属于药剂的苦味。头渐渐的昏沉起来,睡着前最后想法是,果然半夜醒过一次的睡眠质量是没有保证的。

雨点落在窗玻上,吧嗒、吧嗒,那声音仿佛源自一只扑棱棱想要飞入室内却被阻隔的小鸟。越前什么都没有听见,他也不知道外面正在下雨,他睡得很沉很沉,就像两个月来的每一晚,没有扰人的残梦。

不二决定避一避雨。

教堂里人不是很多,有三五个聚在一起的,也有独自端着咖啡杯或者甜点坐在一旁的,不二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聚会。在人们顿悟过量饮用酒精有害健康而且和毒品一样可以成瘾而的前提下,从没有记载的某一天起,便突然多了这样的戒酒互助会。想要戒酒的人聚在一起,说一说自己酗酒时做过的糗事,说一说自己戒酒的经历,没有人去考证所说的是否真实,无论你说你坚持戒酒十年还是戒酒十天,别人都会对你赞许的说一句你真棒。

不二听见自己说,我是不二周助,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听听就好。心里面藏了太多属于自己秘密,正需要听进去一些别人的。这是中和或者抵消。

醉酒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从来都不可能因为行为人的意识不清而否认它的存在甚至对错。不二努力的回想那年那时的断章,明明连梦里都清晰如昨的记忆,此时此刻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的。




『回来的时候已经走远』

雨停的时候将近傍晚,不二正要离开却被神父喊住,“你需要帮助吗,孩子?”

神父胸前挂着的银质十字架远比话语更吸引不二,他直直的望过去,“神父,您能帮我些什么呢。”是陈述,但质疑的意味反倒胜过询问语气。听过也看过关于耶稣的传说,不二并不信奉上帝,人应该相信的总是只有自己。

“你的烦恼,你的回忆,你的忧伤……孩子,什么都可以说给主听。”眼前的年轻人一直微笑,却分明没有一丝一毫愉悦的心情。神父虔诚的半转身指向正中央的受难像,那里是他一生的信仰。

“我没有故事。”淡淡的说完,不二走向教堂外,剩下的半句话留在了心底——我有的只是真实。同样的话某些人说来可以感天动地,某些人说来却只能索然无味,真和假的距离就在于用心。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虽然有些过于潮湿了。

不二去超市买了大包的食材,他熟悉越前的喜好。顺路又买了些茶,正山小种和伯爵灰,原产于中国和斯里兰卡的两种茶叶,偏偏在英国混合出美味的饮品,这里面究竟有些什么样的机缘?购物袋勒得手指渐渐发白,不二想起用力按压手腕动脉后血液回流的样子,红色和紫蓝色。

渐渐调试的心情在看见靠在寓所墙壁上的那个人时复又跌落至最低谷。“你来做什么?”

那个人指了指门铃,“大概他在睡觉吧,我按了几次他都没有听见。”

不二开门的动作是若有所思的,虽然那个人只说了很简单的一句话,但含义却并不简单。

那个人是知道越前在家的,也就意味着他知道越前扭伤了脚,不二想,大概昨晚正是他送越前回来的吧。那个人竟然还记得一旦越前睡着了就很难被吵醒,不二再想想,既然是用心记着的,那么他就一定不会允许自己惊扰到睡着的人。顺着藤果然可以摸到瓜,不二拒绝再继续想下去。

越前果然是在睡觉,仿佛倦极了的趴在桌子上,脸朝着门口的方向。

那个人轻轻的跨了大步走过去,动作利索的脱下西装外套披在越前的身上,收回手掌之前在距离墨色发丝只有两厘米的位置犹疑了半分钟,终于还是克制着没有落下。

不二却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他狠狠的挥出拳头,“Why?”无声的、张大的口型,仿佛是稚龄的孩童在毫无顾及的放声大哭。

那个人用指尖抹去嘴角的一点点血渍,不愧都是曾经打过网球的热血少年,哪怕疏于练习了这许久,臂力依然保持。“看来你后悔了。”同样用着无声的口型,牵动颊侧隐隐的痛。

不二早就已经后悔,真的。从还没有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他就开始后悔了。

那个人用问题代替拳头砸向不二,“为什么当初要把他让给我?为什么早就后悔了却到现在仍不把他夺回去?”这一次,是无法控制的吼了出来。

“是啊,为什么……”不二似在自问,唇边的笑依然,但比哭更显哀然。

越前还是没有被吵醒,他睡得那么熟那么熟,像假的一样。




『死灰究竟能不能复燃』

不二看到了拧紧的瓶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颤抖着拿起药瓶,却没有因为记忆中的重量而缓和过速的心律。一下,没有拧开,又一下,仍然没有拧开。再一下,瓶子被那个人夺走了。

白色的药片倒在桌面上,很多很多,可是不二数不清究竟还够不够该有的颗粒。那个人拧眉捏起一粒,上面有着熟悉的英文缩写。

可以装满维生素C瓶子里的安眠药,不二存了多久。

那个人没有追问不二究竟为什么这么做,曾经的曾经他也想过的,只是他没有想出这般委婉的办法。那时候倔强的孩子不愿意把依赖分给任何其他,哪怕对象只是小小的药剂。“你,还是不知道……”

不二知道的是,越前每每陷入某个梦境的时候,总是不停的喊着不要走、不要走。不二不知道的是,越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逃不脱那个梦境,越前又是因为什么才如此深陷。

那个人都知道,可是却不说。他也有他的骄傲。

越前也不说,他以为不二早就明白但答案是拒绝。

其实在坚持面前,选择适时的放弃反而会换来幸福这是一件谁都说不准的事情。

没有人发现越前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他慢慢的站起,任由西装掉在地上。“你来做什么?”问题和之前不二的如出一辙,用词但不包括语气。对于他,越前内心里是复杂的。

“只是想再看看你。” 那个人回答的时候一边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搭在左臂,说着想要看看越前,可视线始终游离。

不二看不得越前的眼泪,尤其是他为了那个人的一句话而不自禁溢出的一点点晶莹。“我的书忘在学校了,回去拿。”关门的声音很大,是他无法发泄的闷和痛。

那个人的手抬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再抬起,重复着,指腹贴上越前的脸颊的时候,浅浅的泪痕已经干了。就像他不曾属于过自己,他的眼泪也不该被自己擦拭。“没关系的,越前。”可以勉强的事情和不可以勉强的事情就是如此的分别。

越前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那个人的眼神制止了。不说亦是明白,与默契无关。对和错的界限在感情上多是模棱两可的,谁也不能强迫谁爱自己,谁也不能强迫自己去爱谁。

唇缓缓的落在越前的发间,“再见了。”那个人离开的时候以为不二会等在门外,可是楼道里空空的,连一只蚂蚁都寻不着,只有尘埃还没散尽。

不二一天之中第二次漫无目的的游荡,他的笑容是在嘲讽自己的傻。还以为这些天足够越前像适应装在维生素药瓶里的安眠药一样适应自己的存在,没想到仍是多余。

寂静的街道里响起刺耳的电话铃,不二拿出手机,越前的号码一闪一闪。如果自己不接,他会一直一直等下去吗?

越前感觉自己的耳朵被手机焐热了,如果自己一直一直的打过去,不二他会不会接听?

因为是越前,所以不二坚持着。

因为是不二,所以越前坚持着。

手机提示电量不足的时候,不二的食指终于按在了绿色的接听键,就算越前是说要离开。

越前已经插上了充电器,就算不二电话里会说不再回来,他也要听一句再见而不是这样没有告别的离散。

不二说,“越前……龙马……”

“不二……周助……”越前说。

忽略间隔前的姓氏,不二唤着龙马,越前喊着周助。




『边走边爱的结局』

过去的错过就让雨带走吧。

现在的错过不会影响到将来。

因为不二周助从来都是爱着越前龙马的。

因为越前龙马始终都只爱着不二周助的。

在某一个温暖阳光的日子里,不二和越前又一次去了那个家具店,这一次他们搬回了店里最柔软最舒适的那张双人床。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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