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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三生石上的誓言 BY 凌霂_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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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21 07:01: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贴吧作者ID: 凌霂_茔
版权声明:因为贴吧开始大规模的吞帖吞文,贴吧吧务组开始帖子抢救计划——将帖子搬运至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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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21 07:01:49 | 显示全部楼层
XX01。

“呐,不二,听说我们有新人了?”酒红色头发的少年蹲坐在梨木玫瑰雕花太师椅上,笑嘻嘻的问着眼前的人。

名唤为不二的栗发青年轻轻的笑着,修长的手指捉起素瓷青纹茶盏,轻呷一口其间的敬亭绿雪,道:“是啊,据说是设计师界的新秀,嗨,谁知道呢,我不过是看在手冢的面子上才让他进来的。”

菊丸英二凑了上来,“万一是个没用的废柴怎么办?”

不二轻笑,嘴角勾起圆润的弧度,“无所谓,反正‘青’不差一个人的工资。”

菊丸一撇嘴,“呐呐,手冢的面子还真是大呢,你不是最讨厌吃闲饭的么?”

不二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定定的望着手中精致的茶盏,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二周助,二十六岁,现任古玩珠宝集团“青”董事长,其所领导的“青”,与幸村精市所带领的“海”、迹部景吾所统领的“冰”同为古玩珠宝界三巨头。不二周助为人心思缜密,认真谨慎,接手家族产业后,与“海”、“冰”有合作有竞争,不但使自家产业蒸蒸日上,更带动了整个古玩珠宝界的发展,加之其为人温文尔雅,年少多金,英俊潇洒,也是众多女子理想的白马王子。

至于手冢国光,则是当下网球界炙手可热的网球新星,与不二青梅竹马,至今尚有往来,所以围绕在此二人身上的绯闻话题自是不断。




“不二董事,手冢先生已经在楼下的会客厅等您了,您不下去么?”秘书龙崎樱乃在旁小声提醒道。

“啊?”不二猛地回神,菊丸英二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看来自己已经发呆了很久呢。

“我知道了,马上就下去。”不二挥挥手示意龙崎下去,而后站起身,调整好一如既往的笑容,走进了会客厅。

“不二,你来了?”手冢抬起头,礼貌的挥挥手,“这位是越前龙马,你知道的。”

不二将目光移到手冢身边的那抹身影上,细细的打量着:

清秀的脸庞上,一双金色的眼眸格外耀眼,纤细的身形却散发出不可思议的傲人气场,使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你好,我叫……”

“越前?”不二礼貌的话语被某个惊诧的声线打断,越前四处巡视,望见了行政部部长桃城武的一脸吃惊。

“桃城前辈?”




昏暗的灯光在人群身上投下一块块光斑,桃城啜口龙舌兰,悠悠开口:“你网球打的好好的,怎么跑来做珠宝设计师了?我记得初中时你还说要打一辈子网球啊。”

越前灌下一口伏特加,脸上的表情昏暗不定:“一年前我出了车祸,两个手腕粉碎性骨折,所幸动脉血管只有轻微的破裂,又被碎掉的骨头阻挡了进一步恶化,所以没有危及生命,但这双手却是再也无法握球拍了,所以只好借着手冢前辈转行学珠宝设计,然后进了‘青’。”

桃城大大咧咧的拍着越前的肩膀:“没关系,你小子是个人才,在哪行都玩得转,又有手冢罩着你,没问题的。”

越前只是定定的看着手中的酒杯,轻轻笑着,没有说话。




“手冢,那个人,真的可以么?”不二双腿交叠,手臂驻在紫檀玉面雕龙小几案上,微笑着问眼前人。

“嗯,”手冢的指尖抚过那銮金雕花嵌珍珠的小香炉,一袅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虽然他才进入这个圈子一年,但他诡异多变的设计思维已经为他赢得了无数荣誉,他的能力毋庸置疑,更重要的是,”手冢顿了顿,目光直直的望向不二,“他是那个人的儿子。”

“那个人么?”不二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我知道了。”

◇◆◇◆◇◆◇◆◇◆◇◆◇◆◇◆◇◆◇◆◇◆◇◆◇◆◇◆◇◆◇◆◇◆

桃城:我早就想问了,那个车祸是谁撞出来的?手腕粉碎性骨折却不伤动脉,太技术了吧?

小茔:额,这个嘛……

越前: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小茔:对,对,IT IS A SECR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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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21 07:02:03 | 显示全部楼层
XX02。

“这位便是新加入的成员,越前龙马,”不二站在越前身侧,向着早会上的众人介绍着,“希望大家能够合作愉快。”

在座的人愣愣的望着眼前娇小纤细的身影,除去桃城武以外,其他人的满面疑惑形成了一个恐怖的低气压,终于,菊丸英二沉不住气了,大声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小不点,你成年了么?”

“啪——”越前冷冷的抬头,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嗷,好可爱!”只见一个酒红色身影如风般奔了上来,其敏捷度让人乍舌,然后瞬间便搂住了越前,兴奋的左蹭右蹭,“嘛,可爱的小不点就加入我销售部吧,以后我菊丸英二罩着你,谁也不敢欺负你!”

不二不动声色的把菊丸自快窒息的越前身上拉下来,而后绽开甜美笑容:“菊丸哪,越前是设计师呢。”

“啊?”大猫的失望溢于言表。

“那么,越前,今天开始你就在你的工作室工作,一周之后把你的‘作品’给我看。”不二转过身,笑着对越前说。

“什么?作品?”越前疑惑的表情让不二手中的某大型猫科动物挣扎地更为激烈。

“就是你加入‘青’的第一份设计,”秘书长大石秀一郎耐心地为他解释,“每一个设计师加入‘青’之后都会交出一份设计,以此来决定其日后在‘青’的位置。比如现任首席设计师的乾贞治便是因其第一份设计的那串墨玉嵌琥珀的蝴蝶雕项链而一跃得到目前的位置的,啊呀说道那串项链,那可真是……”

“好了大石秘书长,我听明白了,”越前开口阻止了眼前人的碎碎念,有些头疼的按按太阳穴,转头望向不二,“一周之后是么?”

“嗯,”不二微笑着点头,“那么,就麻烦龙崎送你去工作室吧。”




夜。

月影疏动,摇曳着洒下一地碎光。

不二从一堆文件中艰难的抬头,望望钟表,已然10:00了,翻开手机,果然,由美子姐姐发来了5条短信催他回家。

不二笑笑,站起身,整了整衣服,离开了办公室。

“咦?”路过三楼众设计师的工作室,不二讶然发现居然仍有一间工作室的灯亮着。

轻轻的踱过去,不二辨认着门上的字迹。

“金色水仙?”不二轻笑,樱乃的趣味果然令人难以琢磨。

轻轻的推开门,不二探头,一袅咖啡的浓香窜入鼻尖。

果不其然,那抹小小的身影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进入。

倚在门边,不二静静的望着越前:乳白色的灯光在他身周投下一圈光晕,墨绿色的发丝垂了下来,搭在鼻尖,衬得那金色的眸子更为耀眼。宛如铁丝般纤细的手腕上挂着翡翠玉的雕花手链,纤白的手指在各类玉石中流连,一时之间竟让人移不开视线。

“还在加班?”不二突然开口。

越前显然是被吓到了,雕刀唐突的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么?”

“是啊,已经十点多了,正常下班时间是六点,樱乃没告诉你?”

越前歪头想了想,说:“她似乎说了,但我忘了。”

不二微微笑了:“我可不会给加班费哦。”

越前吐吐舌头,没有说话。

“好了,一起下楼吧。”不二退到一旁,让出出口,而后和越前一同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手冢?”不二有些惊诧的望着那抹靠在红色法拉利旁的熟悉身影。

“哦,不二,”手冢扬扬手,算是打过招呼,“我来接越前的。”

“额,对不起,我忘了时间。”越前有些抱歉的说。

“没关系,我也刚到。”手冢淡淡的说,不着痕迹的遮住车边一小撮的烟头,而后望向不二:“那么,我们先走了,你路上小心。”

“啊,我知道,你们也小心。”不二眯起眼睛,“再见。”

红色的法拉利绝尘而去,不二望着离去的车影若有所思。

◇◆◇◆◇◆◇◆◇◆◇◆◇◆◇◆◇◆◇◆◇◆◇◆◇◆◇◆◇◆◇◆◇◆

小茔:有没有人想知道为什么是“金色水仙”?(笑)

越前:说来听听?

小茔:呵呵,金色我不用说,水仙么……

不二:是越前的生日花啦~

樱乃:身为龙马少爷的后援队,这都不知道怎么行呢……

XX03。

“越前呢?”即将宣布散会,不二突然发现那抹身影没有出现在本该出现的座位上。

“哦,”乾推推眼镜,“刚才手冢先生打来电话,说是生病了,大概今天来不了了。”

“啊?这样啊。”不二略略思索一下,而后点头,“我知道了,散会吧。”

回到办公室,不二提起电话,按下了几个按键。

“喂?”清冽的声线在听筒中响起,一如他一贯的作风。

“越前病了?”不二诧异于自己声音中微微的焦急。

“嗯,医生说是因为咖啡喝了太多,所以导致心脏有些不舒服,现在正在医院呢。”

“哦?很严重么?”

“不算特别严重,不过挺难受的,所以估计今天去不了了。”

“这样啊,那么你们现在在哪个医院?”

“没关系,如果他觉得好一些了我会送他去公司,所以你不用过来了。”

“额,是么?”手冢有些生硬的拒绝令不二一场吃惊,这样的情绪似乎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不二沉思了几秒,而后开口:“那好吧,告诉他好好养病,工作的事情不必着急。”

“嗯,我会转告的,再见。”

“再见。”

挂上电话,不二缓缓坐了下来,对着窗边的长颈青白釉压金线花瓶发呆。

手冢怎么了?自己,又是怎么了?

很小的时候,不二就与手冢相识,虽然性格上有很大的不同,但是两个人一直是心照不宣的好搭档,无论是学习上还是网球上,似乎无需多言,他们也可以配合的十分默契。就业之后,虽然各自选择的道路迥然不同,但也丝毫没有影响两个人的友情,这么多年了,不二和手冢一直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甚至好到不分彼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但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

手冢似乎很忌讳自己接触越前的事情,他刚才那生硬的拒绝是前所未有的冷淡,冷淡到似乎阻碍了一切人的靠近。

和以往不同的,似乎还有自己。

多年的在商场摸爬滚打,自己早就将心灵磨练的刚硬无比,为了不动摇手下的情绪,即使是再惊人的事实摆在自己的面前,不二的表情也可以纹丝不动,而今天,听到越前生病,自己居然会在声音中暴露出自己的情绪,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自己会焦急?

不二压压太阳穴,思考的有些头疼。

大概是自己太累了吧?

不二从若干个备选答案中揪出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理由,安慰着自己。

对,一定是最近太忙太累,才会产生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情绪,才会这么胡思乱想。

拍拍脸颊,不二直起身,挂上一如既往的笑容,再次将视线丢进了手边的文件中。




不二发呆的时候,手冢也在发呆。

只不过是对着眼前这抹纤细的身影发呆。

昨天送他回家的时候,越前还是好好的,谁知今天早上再去接他,这个小小的人儿竟然惨白着一张小脸对自己说心脏不舒服。

手冢当时吓坏了,不顾一切的推掉所有应酬,抱起越前便往医院赶,似乎自己在网球场上,动作也没有如此迅捷。

而后,直到医生一脸微笑的告诉自己越前没什么大碍,手冢才如虚脱一般靠坐在墙角。

于是,今天的所有计划全都被打乱了,包括全球知名的电视台的综艺访问节目和自己期望已久的大赛总决赛。

不出手冢所料,经纪人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手冢有些烦躁的抓出手机,想要把这呱噪的机器关闭,谁知刚刚想按下那红色的键子,不二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手冢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有些生硬的语气让手冢自己微微错愕,最后冷冰冰的拒绝更是让自己吃惊不已。

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手冢索性不再去想,将目光移向了那张沉睡中的容颜。

昔日耀眼的金色眸子被挡在了薄薄的眼皮之下,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嘴角失去了平日的嚣张不羁,柔和的想让人咬上一口。

咬?手冢为自己的想法吃了一惊,流连在那花瓣色唇瓣上的手指也如触电一般缩了回去。

我一定是忙晕了。手冢安慰着自己。

而后,他静静的坐在了病床旁边,等待着沉睡的人儿再次的精力旺盛。




越前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手冢一贯的表情,稳重而坚定。

只是,这次似乎多了点其他的情绪。

没有过多的思考,手冢在他的注视下轻轻开口:“醒了?好点了么?有没有觉得饿?现在已经快到午饭的时间了。”

越前立即重重的点头,自己早饭还没有吃就觉得难受,捱到现在,刚刚越前几乎是饿醒的。

手冢见状,递过一碗粥,宠溺的摸摸越前的头发:“先吃一点清淡的打底,一会儿带你去吃你喜欢的烤鱼和茶碗蒸。”

越前的嘴边霎时绽开了大大的笑容,接过手冢手中的碗便开始埋头大吃。

“怎么会这样?”手冢望着越前,“以前喝咖啡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啊。”

“唔……昨天加班了嘛,结果到家之后我忽然来了灵感,然后就开始画图样,结果不小心就熬了通宵,今天早上的时候,我怕白天撑不住睡过去,就冲了两杯咖啡喝,结果就这样了……啊呀,我的图样!”越前突然想起自己的心血。

“怎么了?”看到越前一脸着急的表情,手冢也皱起了眉头。

“苍天啊,我画完了之后就把图样放在桌子上了,可是窗户好像没有关……”越前的一张小脸都快皱到了一起。

“这么说来,今天早上出你家家门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一堆纸在半空中飘。”手冢皱着眉回想。

“哦买过……”越前沮丧的坐回了床。

“没关系啦,大不了在画一张嘛,”手冢哄小孩一般,“我陪你好不好?”

“咦?”越前愣愣的望着手冢,“前……前辈,你笑了?”

手冢摸摸嘴角,“今天天气不错诶。”

“……”

◇◆◇◆◇◆◇◆◇◆◇◆◇◆◇◆◇◆◇◆◇◆◇◆◇◆◇◆◇◆◇◆◇◆

不二:越来越ALL越了呢……(冷)

小茔:呵呵……人多热闹嘛……(冷汗)

众:别忘了你是在不二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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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21 07:02:12 | 显示全部楼层
XX04。

微风吹动淡雅的白色绣花窗帘,阳光丝丝缕缕的漏下来,落在床边的两个人身上。

“你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来了?”不二捏起景泰蓝掐银边的茶盏,啜口冻顶乌龙,淡淡的笑着。

“听说你这来了新人?”幸村挑眉轻问。

“对啊,诶,你消息蛮灵通的嘛。”不二望着幸村温润的笑脸,饶有兴致的打趣道。

“我倒是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才华横溢,入得了你不二周助的眼。”幸村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指尖却因莫名的兴奋和紧张而变得冰凉。

“你想见他?”不二直直的望向幸村,心头掠过一丝不好的感觉。

“当然,有人才自是应该先摸摸底,最好能把他挖过来。”幸村迎着不二的视线,笑容依旧精准的不差分毫。

“三楼左数第七个工作室,‘金色水仙’,”不二强压下心头不舒服的感觉,缓缓开口:“你自己去吧,我有点不舒服。”

“那么,一会儿见。”幸村难得兴冲冲的离开了不二的办公室,只留他一个人站在华贵的办公桌前恍然若失。




“叩,叩,叩。”幸村礼貌的叩门。

“吱呀——”红木雕花的门扇从里面轻轻打开,一抹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扇之后。

“你……你找谁?”越前望着门外陌生的人影,奇怪的发问。

幸村从包里取出一张A4纸,递在越前眼前:“这,是你的吧?”

越前张大双眼,满面的不可置信——那正是自己昨天丢失的最重要的最后成稿图样。

“你……你在哪儿找到的?”

“呃……路上捡到的。”

幸村没有骗越前,这张纸确实是在他路过西街时从自己的车窗上摘下来的,因为惊诧于作图人绝妙的设计理念,所以幸村按着努力从图纸右下角辨认出的“越前龙马”字样而找到了这里。

越前一脸兴奋的结果图样,虽然丢失了图样之后,越前尝试着凭借当时的记忆重新设计了一张新图,但是无论如何都觉得没有当时的图纸好,冥思苦想了很长时间的越前几乎要放弃曾经的想法了,却没想到意外的重获了这张宝贵的图纸。

越前激动的很,仔细的左看右看之后,这才想起请幸村进来坐。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越前龙马。”越前的小脸因兴奋与喜悦而微微泛红,耀眼的让幸村不禁眯了眯眼睛。

“你好,我叫幸村精市,你可以称呼我精市。”幸村握住越前礼貌的伸过来的手,不动声色的为越前开了特权。

“唔,有点儿耳熟,啊!”越前想起了什么一般,“你是‘海’的董事长吧?”

幸村微笑着点头,“原来你知道我啊。”

“啊呀,进入‘青’之前,前辈有说过啦。”许是这个人帮了自己大忙,越前不自觉的开朗了许多,一如既往的冷淡气场一经剥离,原本就属于他的阳光本性更让人无法忽视他耀眼的存在。

“唔,这样啊……对了,越前进入‘青’还没有太长时间吧?”

“啊,是的,还不到一周呢。”

“那么,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海’?”幸村突然正色,目光径直望向越前。

“啊?”越前的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懂”。

“我是说,”幸村难得的有耐心,“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海’?”

“唔……那要离开‘青’?”

“可以这么说。”

“这样啊……”越前歪头,思考了一会儿,“还是算了吧。”

“嗯?为什么?”幸村看着越前,仍是完美而典雅的微笑。

“额……我是借着某个人的关系来到‘青’的,如果半途离开的话……”

“会很对不起那个人?”幸村挑眉,帮越前说出了下面的话。

“啊,对,”越前微笑,“是这么回事。”

“原来如此,不过没关系,做不成同事可以做朋友嘛,不过我保留我的邀请哦,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来,随时告诉我,‘海’的大门永远向你打开。”幸村的微笑依然华美,“对了,有没有兴趣一起吃午餐?”

“午餐?”越前望望表,典雅华贵的石英钟显示着11:30,“好啊。”

“那么我们走吧,日式料理可以么?”

“当然,不过我要烤鱼和茶碗蒸哦。”

“没问题,悉听尊便。”

◇◆◇◆◇◆◇◆◇◆◇◆◇◆◇◆◇◆◇◆◇◆◇◆◇◆◇◆◇◆◇◆◇◆

迹部:喂,本大爷要出场,给本大爷出场啊!

小茔:消停呆着,你不知道我有仇富心理么?

迹部:……喂,那是借口吧,不二手冢幸村那个是平民啊?

小茔:……(望天)。


XX05。

“那么,就这样定了,海堂你接着和六角方面交涉,我要求的是最低的价格最好的货,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那你就说从此‘青’和六角断绝合作关系——就这样威胁他们就好。”不二温润的微笑着,口中吐露的却是让所有人都胆颤的外交辞令。

“额,是,我知道了。”海堂本想反驳,但是发现不二眼中那一丝凛然的气息后,立刻噤了声。

“嗯,很好,今天的早会内容大致如此,啊,对了,”不二将目光转向越前,“越前设计师,请问你的‘作品’设计好了么?”

越前点点头,从公文包中掏出一只长条形梨木匣子,而后缓缓踱到红木镂花精致的圆形会议桌前。

桃城望着越前手中的匣子,不由得无奈一笑:

那是项链吧?这小子,大概是不服于乾当初设计出的那串墨玉嵌琥珀的蝴蝶雕项链吧?嗨,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服输呢。

不二接过越前手中的梨木匣子,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按下匣子中央的小巧的机关锁,随着“嗒——”的一声脆响,木质条纹的的匣盖在众人面前弹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而在那条项链真正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时,台下却立刻嘘声一片。

太普通了。

这是所有人一致的想法,甚至包括一直对越前抱有强烈希冀的桃城。

不二望着手中的那串项链,凝神许久,然后轻轻将项链放回匣子,缓缓开口,语气坚定而没有丝毫的犹豫:“从今天开始,越前龙马升任‘青’首席设计师!”

众人一怔,那串普通的项链究竟藏了什么玄机,使得越前能够得到当年和乾一样的待遇?

不二没有卖太多的关子,他捏起项链,让大家更为细致的观察手中的饰物。

仔细端详几秒,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串圆润的黑色珠玉,晶莹剔透,却是坚硬无比的钻石。

越前没有按照先人一样将钻石打造出一个个切面,而是将他们打造的圆润无比。虽是黑色的钻石,却在朝阳下发出温润的光芒。

“就算这样使用钻石很不寻常,但是也不足够将他升任为首席设计师吧?”助理设计师荒井站了起来,提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你们仔细看。”不二把手中的项链再次递向众人,“看清楚点。”

“啊……这是,这是镂刻吧?”乾推下眼镜,吃惊的说。

不二点点头表示肯定,“对,在这些直径一厘米的圆润的黑色钻石上,却镂刻着繁复无比的龙凤呈祥!”

是的,那是龙凤呈祥,长长的钻石珠链上,颗颗钻石都有一部分的镂刻,连接起来,便是龙凤呈祥。越前令人叹为观止的完美雕工在钻石上精彩地呈现,细致到连翎毛都可以清晰的看见。

众人都大吃一惊,膛目结舌。

越前压低了帽子:“钻石本来就象征着坚固长远的爱情,再加上镂刻的龙凤呈祥,我认为这将成为下一件在婚礼上盛行的饰品。”

“为什么一定要用钻石呢?其他的珠玉也有代表爱情的吧?”不二望着越前,开始细致的询问——他想证明这么天才而辛苦的设计到底是不是他的创意。

“因为钻石硬啊,”越前微微笑了,刹那间耀眼夺目:“我也想过用珍珠之类的,但是担心保存的时间不会太长。这条项链本就是为结婚新人设计的,大概谁也不希望自己在结婚那天戴的饰品上的镂刻没有太长时间就消失吧?所以虽然钻石很硬,镂刻起来很费劲,但是我还是选择了它。”

“那么,为什么是黑色的钻石?”

“嗯,我做过市场调查,现在结婚的新人似乎很青睐于黑色的婚纱礼服,所以为了搭配,我就选了黑色的钻石。而且,在黑色的钻石上镂刻,花纹会比其他的看的清楚。”

“还有,为什么要把钻石打磨的如此圆润?”

“如果像其他人一样在钻石上布满切面的话,那么由于光的反射,镂刻上的花纹就无法看得清楚,而且,我的这串项链要呈现的最主要内容是上面的雕刻,而不是闪亮的钻石。”

“很好,”不二赞许的点点头,“你们还有什么疑问么?”

“没有!”显然,所有人都被那精美绝伦的艺术所折服。

“那么,”不二微笑着伸出手,“恭喜你,越前龙马,你是‘青’历史上第二个因‘作品’而直接升任首席设计师的设计师,希望你以后的道路能够越来越好,那将是我和‘青’所有人的共同希望。”

“谢谢。”越前握住了不二伸过来的手,微微一笑,金色的眸子似与日月同辉。

◇◆◇◆◇◆◇◆◇◆◇◆◇◆◇◆◇◆◇◆◇◆◇◆◇◆◇◆◇◆◇◆◇◆

越前:怎么感觉……漏洞百出?

小茔:咳,此章内容纯属瞎编,自行勾勒那串项链……


XX06。

“咿呀,这是那股风刮的这么巧,居然把小景也吹来了?”戏谑的语气,不二有些头疼的按按太阳穴,心说怎么这几天怎么这么热闹?从手冢到幸村再到现在的迹部,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这‘青’开始这么有吸引力了?

迹部看了一眼不二,没有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项链,递给不二。

不二接过,定睛望去,却是几天前由越前设计出,那串黑钻镂刻龙凤的项链。

“这……怎么了?”不二放下手中翡翠玉雕花掐金丝的茶盏,一脸疑惑的望向迹部。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迹部一脸无奈的拉开红木雕龙嵌玉太师椅:“真是愁人,要不是知道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真想给你一拳——为了你此时如此欠扁的脸。”

“呵呵,我闭塞视听,到底出什么事了?”

迹部的俊脸上写着大大的“我服了你”,而后开口:“这串项链现在正在热卖呢,什么明星政界要员商场精英都在竞相购买呢,所以现在这项链的价格已经被炒到天价了,比当初乾设计的那条曾掀起一番购买风暴的墨玉项链的价格还要高出一倍还不止。”

“怎么会?”不二皱皱眉,“‘青’并没有对这项链有太多的宣传啊。”

“哼,这就要感谢你那天才的设计师大人啦。”迹部冷哼一声,“现今的当红女星小坂田朋香据说是你哪位设计师的初中同学,一听说这项链是他设计的,就义不容辞的免费帮忙宣传,并声称日后结婚的时候一定会用这项链做定情信物。于是这样一来,那些朋香女王的仰慕者就像疯了一样购买项链,珠宝店自然也就抓住了这个时机,一再的将价格上翻,就算如此,抱着为了朋香女王的青睐我们就算倾家荡产也要买如果实在买不起的话就看一看的态度的人依然一大把一大把的,我们‘冰’集团向日岳人新设计出来的红宝石镶金雕花手链的柜台前因此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本来踌躇满志的岳人现在正在家里闹心呢,还天天的吵着忍足来我这告状,弄的我天天得躲着这两个人,真是苦不堪言……诶,对了,你那越前龙马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和小坂田朋香扯上关系?”

“啊呀,原来向日和忍足的关系还是这么亲密啊,话说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迹部的眉间多了几个褶皱。

不二一拍脑门:“啊呀,我忘了你的重点了,真是不好意思,”他递过一杯君山银针,“说了这么多,真是辛苦你小景了,快喝口水。”

迹部:“……”

不二望着迹部一脸的无奈,也收回了玩笑的态度,调整笑容,转头望向龙崎樱乃:“你去把越前设计师请来吧。”

“好的。”

不出一会儿,不二便看见了那个跟随在樱乃身后的小小的身影,有一瞬间的闪神。

越前的长相,真的称不上倾国倾城,但是那双金色的眸子和那眸子中发散出的骄傲与目空一切的光芒,却着实让人过目难忘,从此再也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闪神的瞬间,迹部已经凑了上去,修长的手指踮起越前的下巴,目光直直的望向他的眼底:

“嘛,可爱的小猫,记住哦,本大爷叫迹部,迹部景吾。”




越前最近很烦。

自从升任为首席设计师之后,与‘青’的高层便有了更多的接触,这可真是让越前大大的开了眼界。

好吧,咱们一个一个的说。

最开始的是大石秘书长,这个人一见到越前便会开始其强大的碎碎念功力,从早上早起记得吃早饭到中午不要总是忘记锁门再到晚上坐手冢的车回家时一定要记得戴安全带,什么睡觉时要管好窗户盖好被子锁好门以防不法分子入室抢劫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大石的碎碎念似乎无所不包,每次都要在越前太阳穴发涨才会心满意足的离开,而且最重要的是,大石天天都会和越前唠叨这些事,且天天翻新从不重洋。

于是越前只有抬头望天,感叹原来人类的唾液系统如此强大。

再就是销售部部长菊丸英二。

说到这个人,越前是真的无语了。也不知道这个橘红色的大猫到底是喜欢上自己的那一点,反正一见到自己就会声音提高八度的尖叫“哦,小不点——”然后趁自己被那尖叫声震得晕头不已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猛地冲上来,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在自己身上,非但如此,还要一个劲的左蹭右蹭,然后已超高海豚音高呼:“哇,小不点真是好可爱哦!”


越前现在才知道当年练网球的时候锻炼了肺活量是一件多名的明智之举。

剩下的人,越前已经不忍心再回忆了:

对于那个戴着方形眼镜的乾贞治首席设计师来说,相比于珠宝设计似乎更青睐于对那些花花绿绿冒着气泡散发着奇怪气味的蔬菜汁的研究;和自已一直关系一直不错且体贴下属的行政部部长桃城武似乎一遇到外交部部长海堂熏就会引发第N次世界大战;至于采购部部长河村隆看上去老实巴交,实际上一旦碰上某些特定物体就会忽然火山爆发天摇地动。

哦买过——越前悲哀的捂住了脸,现在跳槽到“海”应该还来得及吧?

啊,一提到“海”,越前又是一阵郁闷。

虽然自己已经明确表明自己不会转到“海”——虽然现在看来这一结论有待商酌——但是幸村精市的热情度似乎丝毫没有减退:这几天几乎天天越前都会在自家工作室门口发现等着和自己一起吃午餐的幸村,其准点程度曾一度让越前猜疑其身份——他是“海”的董事长么?会有董事长天天像他这么闲么?

不过不管怎么说,和温柔的幸村在一起,越前还是不排斥的。

正这样想着,不二的秘书龙崎樱乃敲门走了进来。

“龙马少爷,有人找!”甜美的声音在越前脑侧响起,将越前神游的思绪拉了回来。

“啊,啊?”越前应着,却又感到了不对劲,“谁呀?”

“嗯,是‘冰’的董事长迹部景吾。”

“哦,我这就去。”理了理散乱的发丝,越前跟着樱乃一路走进了不二的私人会客室。

仅仅是第一眼,越前就被那个人如同帝王一般的气息所震撼。

眼前的迹部景吾一身银灰色的西装,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的解开着,透露出一丝丝颓废的贵族气息;棱角分明而又异常白皙的侧脸,眼角下那颗泪痣异常耀眼,总而言之,这个迹部景吾的浑身都在散发着一种傲人的气场。

还未来得及拉回思绪,修长的手指却已然踮起了自己的下巴:“嘛,可爱的小猫,记住哦,本大爷叫迹部,迹部景吾。”

◇◆◇◆◇◆◇◆◇◆◇◆◇◆◇◆◇◆◇◆◇◆◇◆◇◆◇◆◇◆◇◆◇◆

不二:呵呵,小景你废了……

越前:我绝对不会让你看见明天的太阳……

迹部:小茔……你等着……

小茔:……(顶锅盖,逃)


XX09。

越前冷着一张脸,跟随着不二走进迹部家金碧辉煌的欧式大门,镀金的雕花栏杆华美高贵的一时让越前睁不开眼,眩晕的感觉更加剧了越前的烦闷。

事情还要回到上个月。

在那次大病之后,越前很是舒服自在的休息了两周,正在为逃离了“青”一干怪人而欣喜愉悦的越前一出院,便接到了比与“青”一干怪人相处还要恐怖的事情——迹部的生日到了。

于是,先是拼命的赶工,好不容易在两周之内做好了迹部要求的礼物,又被告知要和不二一同前往迹部的家进行祝贺。

于是,便有了章首的情景。

就越前而言,这般热闹而嘈杂的社交环境确实无法忍受。站在柔软的草坪上,越前深吸了一口参杂着栀子花香的凉爽空气,稍稍觉得好了一些,这才接着进入了那扇布满了雕刻的恢弘的红木大门。

与不二家族精致简洁的偏中式设计理念迥然不同,迹部家的一切都透着欧洲贵族奢华的气息:水磨大理石板光洁的似能找出人影,细细端详似乎还可以看到其间压砖银线熠熠发光;四周是雪白的墙壁,不时的有蔷薇雕花缀在其间;大厅正中央是华美高贵的纯红木椭圆形大桌子,上面摆满了精致的小点心,中间摆放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和一只三层大蛋糕,上面还用醒目的红色提写着“迹部少爷生日快乐”的字样;挑高两米的天花板上垂着花球形的华美水晶大吊灯,四周是凌乱而漂亮的连缀彩色拼花玻璃,似乎隐隐可以看到月光;大厅四周还摆放着鹅黄色点缀蔷薇花纹的欧式沙发供客人休息,再加上彬彬有礼的侍者和衣着晚礼服的各色女郎,让人恍然间觉得自己正处于欧洲皇家的舞会上。

越前四周打量了一圈,赞叹一番后,才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咦?不二前辈哪里去了?”




不二沿着铁质雕花的旋梯缓步向上,手指抚过细致的花纹,而后停留在木质门扇鎏金的把手上。

轻叩三声,不二不待里面的人回答便拉开门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迹部正负手立于高大的落地窗前,对着茫茫星海,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二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梨木矮脚玻璃几桌上,清脆的响声使迹部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来了?”迹部停止了思考,走到不二面前,随意的跪坐在了印花波斯地毯上。

不二微微笑着,一样席地而坐:“你要的生日礼物,越前已经设计好了。”

“你觉得如何?”迹部拿过包装精美的盒子,却没有打开。

不二却轻轻摇头,“我不知道,我们有看过。”

“那么,一起来见证吧。”迹部笑笑,拆去了浅蓝色的包装。

不大的桃木匣子上布满了华丽的雕刻,手法极其细腻,正是迹部一直很喜欢的中国图样百鸟朝凤,繁复的图样上缀嵌着翡翠和黄玉,却丝毫没有凌乱之感。正中间,用高级大溪地珍珠打造而成的精致机关锁散发着幽幽的白色光辉。

迹部吸了口气,纤长的手指缓缓按下锁键。

“啪——”匣盖也应声而开,刹那间,幽然的绿光似乎照耀了整个屋子。

那是一只和田玉龙形坐雕。

整个坐雕大体由珍贵的和田玉打造而成,温润的玉石在越前奇异的雕刻手法前显示出了更耀眼的美丽,精致至极的龙踏祥云,细致的鳞片,飘扬的龙须,轻薄的雾云,璀璨的绿色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闪烁着谜样的光彩,间或点缀着些许的水晶,耀眼夺目。龙睛是打磨了许久的金色钻石,那抹骄傲的钻金,和那个孩子一样,让人舍不得转移视线。

迹部细细端详着手中的坐雕:“这不是他的风格,是吗?”

不二依旧微笑的面无表情,但眉间的神色却明明白白的诉说着不二内心深处的诧异。

太完美了,太夺目了。

完美夺目的不像是越前的手笔。

虽然接触时间尚短,但是不二自以为了解了越前的设计理念——精致、简洁,然而知道今天,不二才开始对自己的信念产生动摇:是自己还不够了解越前,还是越前肯为迹部做出这么大的改变?




迹部把手中的坐雕放回匣子中,却意外的发现匣底薄薄的信笺。

迹部取出卡片,那是一张小小的金色高级书写纸,印着漂亮的蔷薇形藤蔓,交错缠绕出迷人的花边纹样,越前流畅的英文花体字在正中间题写着:“Happy birthday , Mr.monkey.”

不二愉快的看到迹部的嘴角抖了抖。

沉默了几秒,迹部恢复了旧日贵族的颓废气息,指尖抚过袖口的玫瑰刺绣和镶嵌其间的水晶纽扣,望着不二的目光移向了窗外的星河。

“我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哦,不是,是我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他,而他,却不知道我的存在。”

不二略微惊讶的望着迹部。

迹部没有理睬不二的目光,继续诉说:“你知道的,我是手冢的国中同学,所以我也打过一段时间网球,之后虽然接手了家族公司,但是有时间的话依旧十分喜欢观看这类的比赛。

“两年前,我去观看手冢参加的中日美联谊网球大赛的决赛,手冢的对手,正是越前。看见那孩子的第一眼,我就被他神一般的气势震慑住了,无论是什么东西,似乎只要是他想要的,他就一定会得到,那种骄傲与嚣张,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后来,慢慢的,我开始从手冢的口中了解了这个孩子,开始慢慢的喜欢这个孩子,我想要认识他,但是还没有准备好开场白,他就出事了。

“我通过很多渠道了解,才知道那场一年前的车祸其实是一个被越前打败的选手一手策划的,只是因为手法太过高明,没有人找得到他留下的蛛丝马迹的证据,再加上越前当时也不想在听到任何与他的事故有关的消息了,所以我和手冢商议过后,决定不再提起此事,由他带领,把越前领到一个新的地方去。

“而我,则因为不想在让越前他想起曾经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野内。

“只是没有想到,造化弄人,越前居然来到了你的门下成为你公司的首席设计师,所以,什么想要看看这位年轻的设计师是何方人士的理由是我随口说的,从我看见那串项链下的设计师署名后,我就知道,命运把他又重新放回了我的生命,这个礼物,其实是我临时想起的,牵住他的一个借口罢了。”

似乎是从长长的回忆中回过神来,迹部吸了口气,端起桌上素瓷景泰蓝茶盏。

“那么,你说这些,是为什么呢?”不二依旧微笑,只是多了些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紧张。

“只是为了告诉你,我喜欢他。”迹部放下茶盏,一脸正色,“并且,我知道,你也喜欢他。”

不二没有说话,只是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

越前:你觉得我是那种走路都会走丢的人么?

小茔(冷汗):呵呵,情节需要,情节需要……


XX10。

“那么,你告诉我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不二在一刹那的震惊后迅速回复原来淡淡的表情,“是想让我知难而退?还是临阵退缩?”

“不二,我还没有被爱情冲成傻子。”迹部耸耸肩,转过身子把那只龙型坐雕摆放到书架的顶格。

柔柔的绿色柔软了一方空间。

“但是我不会输的!”忽然,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了口,然后相视而笑。

“输什么?”高级的红木门扇开了一条缝,小小的墨绿色发丝的脑袋探了进来。

“越前?”不二一惊,“你,听到什么了?”

“啊呀啊呀,放心,我不过是听到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我不会输’而已。”越前吐吐舌头,“我是来送礼的,又不是来打探情报的。”

“送礼?”迹部立刻来了精神,从书架前蹦了过来。

“对啊,猴子山大王,生日快乐啊!”越前打开门进来,一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到了迹部的胸前。

“可是……”迹部的目光有些疑惑的转向书架上刚刚摆放好的龙型坐雕,略带迟疑的接过盒子。

“怎么了,那个坐雕是不二前辈的礼物,不是我的。”越前顺顺发丝,淡淡的微笑。

有那么一瞬间,不二有些恍神。

迹部把海蓝色印花的纸盒放在桌子上,轻巧的解开盒顶湛蓝色的丝带,然后打开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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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21 07:02:21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什么?”迹部把盒子中的东西提起,一件月白色织锦流水纹长衫展现在了三个人的面前,中式的立领上点缀这小小的水钻,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玉璜,留着尺把长的淡淡的金色流苏,细致而简洁。

“前年我去中国的苏州,买下来的长衫,怎么样?”越前的语气里是满满的骄傲。

迹部盯着越前看了两秒,然后开始大笑:“呐,小猫,是你自己太矮了穿不了吧?”

越前的细白的脸上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要你管啊,爱要不要,不要还我!”

“要,怎么会不要呢。”迹部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不二一眼。

“那么,我们先走了,一会儿楼下见。”不二不动声色的拉过越前,转身出门。

“哎?”越前不明所以的跟随着不二走出了房间。

背后,是迹部依旧意味深长的笑。




[十篇特别奉献]海堂薰外交小剧场

话说某日,海堂奉不二密命,与六角集团“洽谈”。

佐伯虎次郎:我们的价码已经在信上写清楚了,“青”方面还有意见么?

海堂薰:(瞪)……

佐伯虎次郎:……看在我们合作这么久的份上,我可以打九折。

海堂薰:(依旧瞪)……

佐伯虎次郎:…………那么,八折?

海堂薰:(继续瞪)……

佐伯虎次郎:七折半,不能再低了。

海堂薰:成交。

所以,任命海堂外交部长是很明智的~~



越前静静的跟着不二走下楼梯,随手接过侍者递过的水晶玻璃杯,啜着果汁等待不二的下一步指令。

不二回过头,发现对方亦步亦趋小心翼翼的跟着自己,不觉有些好笑,“越前,这是迹部的庆生晚会。”

“我知道。”越前有些不明所以的挑挑眉毛。

“也就是说让你来玩的,你打算跟着我?”不二停了下来,微笑着问。

“前辈,这里的人我可是一个都不认识。”越前耸耸肩膀,“还是你有‘特殊任务’,我不能跟着?”

“当然不是。”不二笑了,“你的小脑袋里都装了什么?”

“没什么,反正今天这里我谁都不认识,只好跟着你了,你别嫌我烦啊。”越前不在乎的往旁边的墙壁上一靠,望向不二。

“谁说的?”耳畔传来温润的声音,淡淡的像落日余晖。

越前回头,不期然的望见幸村温柔的笑着。

“是幸村啊。”不二笑笑,“那么真田也来了吧。”

幸村的嘴角翘着圆润的弧度,“是啊,正在和手冢叙旧呢,你知道他以前也是打网球的。”

“手冢前辈也来了?”越前有些惊讶的开口,然后马上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嗯,迹部的每次庆生都一定会请到他的,而手冢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一定会推掉来参加。”转转眼珠,不二有些坏心眼的加了一句。

“哦,这样啊。”很意外的,越前似乎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幸村看着不二像个诡计得逞的小孩子一样的表情微微笑了,抬手揉揉越前的头发,“龙马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样子呐。”

“咦?为什么要惊讶?”越前习惯性的抬手想压低帽子,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戴,于是手指顺势理了理墨绿色的发丝,“打网球的时候猴子山大王就总是来找前辈。”

“这么说来,越前认识迹部?”不二小小的吃惊下,继而有开始在心底嘲笑迹部伪装的真够差劲。

“不认识,”越前呷口果汁,“只是常常见到而已。”

“你们在说什么?”刚才话题中的主角——手冢端着一杯香槟,和真田玄一郎踱步过来,一向冷冽的语气中掺进了几许好奇与玩味。

“没什么哦。”越前抬头,微微笑了下,算是打过招呼。

“你也来了?”手冢淡然的眸子闪过一丝小小的吃惊,但马上被他薄薄的银丝镜片掩藏好,“那正好,晚上我送你回去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真田玄一郎冷冷的看着眼前四个人微妙的关系,而后淡淡的勾起了嘴角。

几个人正说着,四下里传来一阵骚动,众人回头,不意外的望见迹部如神祗般立于大厅中间。

真田低下了头,小声的嘟囔:“得,又来了一个。”

XX11。

位于人群中央的迹部一身铁灰色亚曼尼西装,衬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形,敞开领口露出精致细白锁骨的洁白衬衫上缀满了雪白的蕾丝,领口和袖边缀着水晶的纽扣,点在耳垂的修长手指上套着迹部家族世代流传的白金紫玉雕花戒指。他微微抬头,如降落人间的仙子,又似闯进人界的精灵。

众人不出意料的发出一阵惊呼。

只是,迹部的脸色似乎并不那么好看。

有些恼怒的盯着角落中的几个人,迹部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上恨得直磨牙。

可恶,你们这群混蛋,你们不知道你们现在的神情很像一群饿狼吗?(小茔:其实你才是最大的饿狼吧……)该死的,不知道先来后到怎么写么,居然敢趁我不在垂涎我的小猫,你们死定了啦!

“额,少爷,该发表致辞了。”身后的老管家轻轻拉拉迹部的衣角,低声提醒道。

迹部的手指紧紧的攥住手中的麦克风,努力把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扯上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有多像哭泣的微笑,开始讲话。

“首先,感谢各位宾客能够赏脸来到在下的生日宴会,在过去的日子里,在下有幸得到各位的帮助与支持而取得今日的辉煌,对此,在下实在感激不尽,在今后的岁月中,希望我们能够发展更加友好密切的合作关系从而一同取得进步,仅愿各位能够在今天玩的尽兴,过的开心。”

匆匆忙忙的丢下麦克,迹部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下台阶,只剩下身后的老管家一脸疑云的呆立在哪里。

“呵呵,小景刷新纪录咯。”不二笑笑,收回望向台中央的视线。

“是啊,这次只有不到一分钟诶。”幸村把手中的真金雕花缀施华洛世奇水晶的怀表合上,踹回口袋。

“什么啊?”越前眨眨眼睛,满脸疑惑的望向另外几个人。

“呵呵,正常来说,迹部的发言是十分钟,当然也有意外,最短的一次是三分钟,因为那次迹部暗恋多年的山崎姐来参加了他的宴会,所以他早早的结束了发言去搭讪。”

“哦,成功了么?”越前忽然八卦起来。

“当然……没有。”不二揉揉越前的头发,“那次山崎来是要顺便告诉迹部自己要结婚的消息,呵呵,结果迹部整整郁闷了一周诶。”

“呵哼哼。”幸村想起当时迹部的表情,一时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

“那这次,他因为谁啊?”越前的眼珠转了转,然后停在了手冢身上,“是因为你吗前辈?”

“咳咳,越前不是的,”手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愣后马上极力撇清和迹部的关系,“我每次都来拉,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情况。”

“是哦,”越前点点头,“那是因为不二前辈吗?前辈不是第一次来么?”

“啊?我?”不二也是一愣,“我是第一次来没错,可是……”

“好了好了,果然真相只有一个呢。”越前一脸兴奋,暗自可惜自己怎么没有去做侦探。

“额,不是啊越前,我们不是那个关系啦,越前你听我说啊。”不二一脸焦急,该死,要是真被越前误会了自己那我不二的求爱路程该多艰苦啊,该死的迹部,你好死不死干嘛今天破例啊。

“呐,龙马,外面有海哦,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月光下的大海?”幸村抢先一步,拉过越前。

“咦?听起来不错哦,走走走,我要去。”越前果然上了幸老狐狸的套,一脸兴奋的拉着幸村出去。

幸村顺理成章的搂过越前的肩膀,然后微微偏头,留给不二一张标准的狐狸笑脸。



雨收云断花化泥,浮萍流水,轻烟满河堤,缥缈行舟佳人离,细寻前迹无从觅,残月寒窗风儿寂,锁眉深思,尽是离别泪。

不知怎么,不二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么几句话。

彼时,迹部突破了重重包围终于来到了这个角落,才发现最重要的人已经不见了。

理一理刚才弄乱的发丝,迹部勉强稳定住自己的心绪,好整以暇:“越前呢?”

不二慢慢的转过头,一双湛蓝美目死死盯着迹部。

迹部被不二看的有点不舒服,略微往手冢背后缩了缩,身边的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小景啊,如果不想死的太快就不要再出现在不二面前了。”

迹部有些疑惑的扭头,真田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后转身离开。




雪白的泡沫一层一层的翻涌而来,在如同碎银般的月光下,墨色的大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

海边沙滩,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坐着两个人影,一个纤长,一个娇小,紫蓝色和墨绿色的发丝在空中飘扬缠绵,艳艳尘寰。

“龙马啊,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进入‘青’呢?”幸村微微偏头,如同上等水晶般的眼睛在月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因为我的设计风格主要是以中式风为主,而‘青’的主要作品也正是中式风,不像‘冰’以欧式为主,‘海’以一些小型国度的设计为主,所以手冢前辈就把我推荐到了‘青’咯。”越前一边说着,一边玩着手中细白的沙子,漫不经心的堆着小小的沙丘。

“哦,早知道我也把‘海’变成中式风格了。”幸村有些不甘心的嘟囔。

“什么?”越前停止了对手中沙子的把玩,有些疑惑的抬起头。

“不是,没什么。”幸村慌慌张张的掩饰住自己不甘心的表情,“说起来,龙马在中国呆过么?”

“对啊,我在中国呆了七年,之后去了美国,最后才回到了日本。”

“那龙马是在中国出生的?”

“不是,我在日本出生,但是很快就随父母一起去到中国了。”

“也就是说龙马对于童年的印象大多数是来自中国咯?”

“应该说是全部吧。”

“怪不得你的设计掺杂了那么多的中式理念啊,其实你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应该也是在中国时形成的吧?”

“也谈不上什么人生观世界观吧,只是我生活的地方对于我的来说影响很大。”

“龙马在中国生活在那里?”

“先是在中国的苏州,后来去了杭州。”

“是很美的地方吧。”

“嗯,是很美,而且有很著名的历史沉淀。”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气氛有一点微妙,越前甚至能感受到幸村呼出的气息在自己的脖颈间徜徉流连,他微微眯起眼睛,然后抬头,眼前是幸村放大了的如细瓷般精致的脸,只是唇瓣上那如同果冻般的触感提醒着越前,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

小茔:我说怎么觉得上一章少了点什么,原来是这个传说中的小剧场!

越前(阴影):其实是写不出来了吧……



XX12。

凉凉滑滑的感觉一触即逝,幸村迅速撤离了自己的脸,两个人一时有些不自然的并肩坐着。

“那个……”几乎是同时开口,两个人一惊,微微偏头,却又在视线相触的瞬间扭过头去。

“你先说吧。”越前拍了拍手上的沙子,侧脸在月光下有一抹不自然的微红。

“我是想说,天色不早了,海边也比较冷,咱们还是回去吧。”幸村极力掩饰住自己的慌乱(小茔:我才不信,明明是蓄谋已久……),“龙马想说什么?”

“额,我是说,这个……嗯,我在美国呆了很长的时间……嗯……”越前有点语无伦次的解释,其实说实话,自己是有一点心虚的,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自己撞上了人家的唇,应该算成主动犯罪,只是,怎么感觉自己吃了亏呢?(小茔:你的感觉是对的。)

“没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的,美国人都是这样打招呼的不是麽?”幸村不愧传闻中的兰质蕙心,不是,是一点就通,迅速领会了越前的支吾,越前有一瞬间松了一口气,但是幸老狐狸很快说出了下句:“虽然我是个日本人并且刚刚的是我的初吻,但我也不会和龙马计较的。”

果然,幸村好笑的看到身边的人的小脸在一瞬间垮了下来。

手指顺势攀上了越前的肩膀,幸村把脸缓缓下拉,压到了一个危险的角度:“逗你的,呵呵。”

“真的?”越前扬起尚有些微红的小小的脸颊,金色的眸子闪耀。

“初吻是真的,不过因为是龙马,所以我不在意啊。”

越前松了口气,却忘了去推敲幸村的那句“因为是龙马”。

两个人并肩走回大厅时,迎面而来的是不二凌厉的眼神,手冢杀人的寒气和迹部恶狠狠的磨牙声。

不幸的是幸村用看不见听不到完全忽略掉了。

越前一路低着头,过长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表情,他蹭到手冢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

“嗯?怎么了?”手冢有些意外的问。

“我有点累了,想回家。”越前尽量的不抬头,但眼尖的三个人还是看到了他脸上还未散去的红晕。

“好,我送你。”略带迟疑的,手冢拉起越前的手,意味深长的看了幸村一眼,转身离去。

真是一个让人郁闷的宴会。

我相信这是迹部和不二共同的想法。
把身体向后一靠,越前任由自己的身子陷进法拉利柔软舒适的座椅。

“越前。”手冢开口唤了身边的人一声。

“什么?”近似呢喃的回应,越前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手冢反射着雪白光芒的镜片。

“你们……发生了什么?”溢出唇瓣的是依旧冷冽平静的语气,越前却听到了莫名的恐慌。

歪着脑袋细细琢磨了一下,越前坐直身体,一五一十的把在海边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手冢纤长的十指握紧了方向盘。

其实手冢是很想痛心疾首咬牙切齿忍无可忍拍案而起的,可惜没那个条件。

“你怎么看?”车子驶上高速公路,一盏盏的路灯在两侧急速的闪过,手冢旋下车窗,发丝随着疾风翩跹飞扬。

“没什么啊,反正我在美国的时候就是这样和别人打招呼的。”越前无所谓的说,“只要幸村前辈不会多想什么就好。”

手冢有些无语的瞄了身边人一眼,这孩子,果然是被自己保护的太好,连幸村这个老狐狸如此猖狂明显的占便宜行为都没有看出来,还在懊恼自己侵犯了别人。

看来应该多对他进行些这方面的教育了。

手冢暗暗思索。


不二一个人倚在巨大的玻璃落地窗边,窗外是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

眼前的星光渐渐模糊,金色的光芒迷迷蒙蒙,想那个谁的瞳孔。

人这种奇怪的动物,只有自己的猎物收到其他猎手的威胁时,才会学会追逐。

而不二正是这类人里的首当其冲。

撇去早年便和越前相处了很久,见证了他一次次成长的手冢,很早之前便埋下眼线的迹部,就连和自己一样刚刚接触这个孩子不久的幸村都是自己的一大劲敌,虽然自己有明显的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可是似乎一点用也没有。

晃晃脑袋,淡棕色的发丝落在英挺的鼻梁上,空气中有咖啡的香气氤氲开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二开始喜欢上咖啡的味道,淡淡的苦涩和淡淡的香味,就像不二一直的心境。

缓缓睁开一直紧闭的双眼,不二微微笑了起来。

我会赢的。

◇◆◇◆◇◆◇◆◇◆◇◆◇◆◇◆◇◆◇◆◇◆◇◆◇◆◇◆◇◆◇◆◇◆

小茔:MINA新年快乐~~~

越前:马后炮……


XX13。

无聊的握住铅笔在洁白的纸张上划来划去,越前把身子向后一仰,任由自己陷进柔软的布艺沙发。

那天和手冢前辈回来后,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切重归于平静,幸村依旧天天来和自己一起吃午餐,迹部依旧一脸的似笑非笑,手冢前辈还是那么冷冰冰,不二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奸诈。

就好像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有的时候自己想一想,似乎除了那个以外的吻以外,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可是每每回忆起那个夜晚,一阵阵莫名的压抑和不安就会蔓延在空气之中。

抓抓自己的头发,越前没有心思去剖析自己那莫名的压抑和不安。

门轻轻的被叩了两下,越前抬起头,龙崎樱乃微笑着的脸便出现在了门口。

“越前先生,不二董事请您过去,还让您带上前几天设计出来的银质嵌玉龙形雕花簪的设计图。”

“哦。”越前收回神游的思绪,把放在抽屉里的设计图拿出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墨绿色发丝,越前站起身。

跟在龙崎的身后,越前对于“青”七拐八绕的回廊十分乍舌,即使自己来过几次,但估计如果让自己一个人走的话还是会迷路。

龙崎在雕花精美的红木门前停了下来,示意越前自己敲门进去,然后便离开了。

越前看着龙崎一步步的离开,平复下自己之前一直在神游的思绪,抬手敲了敲门。

门扇并没有锁上,在越前的敲击下向后开去。

刚刚平静下来的越前禁不住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不行了,已经彻底乱了,我到底在写些什么(捂脸)……

大家将就看吧,虽然我对于我的文笔已经开始极度怀疑,话说生活中真的会有那么多耽美践行者么……

估计越前和其他人的暧昧戏还会有一阵,哦,别拍砖,我知道这是在不二越吧所以我才说我自己有常人无与伦比的勇气……

个人喜欢把阴谋写在乱乱的暧昧里,各位做好准备哈~


回复举报|81楼2011-02-15 12:56

天浪飞龙
后起之秀7
唔,不行了,我们开学了……NND


XX13。

无聊的握住铅笔在洁白的纸张上划来划去,越前把身子向后一仰,任由自己陷进柔软的布艺沙发。

那天和手冢前辈回来后,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切重归于平静,幸村依旧天天来和自己一起吃午餐,迹部依旧一脸的似笑非笑,手冢前辈还是那么冷冰冰,不二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奸诈。

就好像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有的时候自己想一想,似乎除了那个以外的吻以外,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可是每每回忆起那个夜晚,一阵阵莫名的压抑和不安就会蔓延在空气之中。

抓抓自己的头发,越前没有心思去剖析自己那莫名的压抑和不安。

门轻轻的被叩了两下,越前抬起头,龙崎樱乃微笑着的脸便出现在了门口。

“越前先生,不二董事请您过去,还让您带上前几天设计出来的银质嵌玉龙形雕花簪的设计图。”

“哦。”越前收回神游的思绪,把放在抽屉里的设计图拿出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墨绿色发丝,越前站起身。

跟在龙崎的身后,越前对于“青”七拐八绕的回廊十分乍舌,即使自己来过几次,但估计如果让自己一个人走的话还是会迷路。

龙崎在雕花精美的红木门前停了下来,示意越前自己敲门进去,然后便离开了。

越前看着龙崎一步步的离开,平复下自己之前一直在神游的思绪,抬手敲了敲门。

门扇并没有锁上,在越前的敲击下向后开去。

刚刚平静下来的越前禁不住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越前你来了?”不二笑笑,招呼他进来。

眼下,“青”“冰”“海”三家古玩珠宝集团的董事长与助手和众多与珠宝界有联系的诸如“六角”“不动峰”等企业的首席执行光全都聚集在了这件不大不小的会客室,就连与珠宝古玩界没有多大交集的手冢前辈居然也在。

越前很自然的走到手冢身边站定,然后扫视了一眼屋子里的人:站在迹部身边的是“冰”的总经理忍足郁士——一个戴着眼镜有些邪魅的青年,和幸村一道的则是在宴会上见过的真田玄一郎,主接“青”的珠玉原料供给的“六角”负责人佐伯虎次郎正和“冰”在日本最大的经销处“不动峰”的总经理橘桔平闲聊,一边的“海”的广告宣传公司“四天宝寺”的首席执行官白石藏之介和其助理远山金太郎倚在梨木黄花高脚小几边不知在想什么,唯独自家董事不二周助一个人端坐在漆红桃木办公桌之后,瘦削的身影在阳光下有一种孤单的感觉。

不知怎的,越前忽然有一种想要站到不二身侧的冲动,想要用自己的身影,让那个人的身影不再孤单。

“想什么呢?”手冢察觉到了对方的走神,轻轻的扳过越前的肩膀,低声询问。

“啊?没,没什么。”越前猛地惊醒,晃了晃脑袋,把刚刚的奇怪的想法甩掉。

“既然该到的人都到了,那么我们来进入正题。”不二笑眯眯的敲了敲桌子,一把声音清冽如水,“今天把大家聚集到这里,是想宣布一项决定:经过我、迹部和幸村的私下的商量,决定合作,共同打造一件饰物以庆祝即将举行的明年的奥斯卡国际电影节。

“至于利润报酬等问题我们三个会再做商议,到时再通知各位,而留给各位的任务分别是:‘六角’要对我们三个集团提供充足上乘的原料,至于原料单,设计师进行沟通之后会告诉你们,而‘四天宝寺’要负责宣传,争取把这次的活动炒到最大,还有‘不动峰’,麻烦你们在经销处发表足够让顾客心动的海报,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设计师方面,各位回去之后还请多多思考,三天之后请把设计稿上交。”

不二推了下眼镜,呷了口雨前龙井,等着众人发话。

“前辈,”越前轻轻的扯了扯手冢的袖子,“你是做什么的?”

“要听?”手冢看着越前,眼眸深处有一丝戏谑。

“嗯。”权衡了下,觉得没有什么损害,然后重重的点点头。

“……路过的就被他们拽上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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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21 07:02:29 | 显示全部楼层
XX14。

不二从精致的雕花洒金乌木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题名“金色水仙”的工作室的灯还在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晕着家的味道,泼洒了一方天地。

和很多喜欢在白炽灯下工作的设计师不同,越前只有在暖黄色的光晕下才能灵感迭出,妙笔生花。

这是为什么呢?不二当时曾这样询问。

因为有家的味道,越前把手指伸入灯光中,喃喃答道,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就像置身于家中一样。

之后,不二便把自己办公室的灯光也换成了暖黄色,柔和的让人想流泪。

“不二前辈,你还没下班么?”清澈的音线把不二的心神轻轻的扯回现实,不二回过头,眼前是越前琥珀色的猫眼,映着淡淡的灯光。

“越前也是呢,在为设计头疼?”不二微微笑了,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越前的话,一定会交上让人满意的作品吧。”

“额,我在努力。”越前抓抓头发,白皙的小脸上晕开一抹绯红。

“加班到这么晚没有关系么?手冢还在等你吧。”仿佛受了蛊惑般,不二把头贴近越前的,低声问道。

“我有和前辈打好招呼,已经告诉他今天不用来接我了。”越前没有抬头,就这样嗅着不二带着一丝柠檬味道的呼吸低声答道。

“那也不能熬夜太晚啊,”不二笑道,“收拾收拾东西下班吧,如果不介意的话,我送你怎么样?”

“啊?”越前一惊,而后不好意思的笑了,“那多麻烦您啊。”

“没关系哦,”不二拉着越前回到工作室,示意他把东西收拾好,“反正我的时间有的是的。”

越前犹豫几秒,还是按照不二的要求,把东西收进包内,跟在不二之后走出了工作室。




布加迪威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划着诡异的弧线,虽然是深夜,但两个人都似乎没有睡意,越前眨着大大的猫眼,精神奕奕的望着四周。

刚刚下过雨的街道一切都显得湿漉漉的,空气中飘散着雨水的香气。缥缈的霓虹灯光映在泛着水光的道路上,折射着迷茫的光芒,远方的天空上有星子闪闪灭灭,下弦月笼在轻薄的云里,风微微的飘扬。

“原来夜晚的街道这么漂亮。”越前低声嘟囔着。

“越前没有在晚上出来过么?”不二有些惊诧,又觉得理所当然,像越前这样的孩子,夜店酒吧彻夜不归之类的词语,怕是和他扯不上关系。

“嗯,很少出来,出来的时候也没有遇见过这么漂亮的景色。”越前低声喃喃。

“越前回来日本多久了?”不二挑起一个话题,随手把车速降慢一些,“听幸村提起,你似乎是在中国长大,在美国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才回到日本的吧。”

“是啊,我在中国长到八岁,然后和父母去了美国,待到二十三岁,如果不是那场车祸的话,也许我现在还在美国呢。”提到那段往事,越前的表情暗了暗。

不二望着越前有些伤感的侧脸一时有些心痛,他空出一只手来抚了抚越前的头发,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把话题岔开,“说说你的父母吧,能够培养出越前这样的孩子的父母,一定不简单吧。”

“爸爸妈妈?”越前顿了顿,“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啊,父亲天天不着调,除了欺负我和看成人杂志之外就没别的爱好了,妈妈很温柔,但是发现父亲的黄色书刊之后也会发飙。”

“呵呵,”不二被越前的描述逗得笑了起来,他的目光有些迷离,不自觉的应道,“多好啊。”

与很多人的印象不同,看上去柔弱温柔的不二早在15岁便开始接手家族生意,只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是站在幕后而已,也就是由不二出谋划策,由父亲出面颁布命令。到了不二18岁,父亲便正式将家族企业交给不二掌管,随后便和母亲一同环游世界去了。

那时的不二在劳累的同时却也在祝福这父亲,愿父母可以把之前因生意而耽误的时光好好的补回,却不曾料想,二人搭载的飞机在从美国飞往希腊的途中坠毁,从此阴阳两隔。

所以不二很是羡慕现在这样的有着父母爱惜的越前,他理一理自己栗色的头发,开口说道,“在你还可以和父母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段时光啊,因为一点流逝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越前回过头,讶异于不二脸上划过的浓厚的伤感。

“嗯。”

许久,越前应道。

XX15。

宽大的办公室内,寥寥几个人影端坐在圆形的会议桌前,专心致志的低头描画着手中的设计图。

这间办公室是不二为了这次的活动特意空出来的,有着明亮的宽大落地窗和华丽的花球形巨大水晶吊灯,只是这间屋子里的气氛,额……

“啪——”当越前手中的铅笔第七次崩断之后,他终于忍无可忍一般把铅笔摔在清漆凤纹梓木办公桌上,狠狠地瞪向身边的四个人,“你们有完没完了?”

“咿?怎么了?”某四只挑挑眉毛,“我们怎么了?”

越前一边小心的按耐住自己想要杀人的情绪,一边从最左边的腹黑熊问起:“你,上班时间不在你的总裁办公室坐着在我这腻什么?”

“我是来跟进这个项目的哦,顺便关系下我可爱~的‘青’王牌设计师的进度如何能不能够把其他几家全部击溃。”不二眯眯眼,笑的云淡风轻。

“你那,手冢前辈?别告诉我是他们三个拉你来的我不会信的。”越前狠狠地白了一眼不二,然后转头看向手冢。

“我吗?最近没什么事,所以来看看你在设计界工作的怎样。”手冢面无表情的扯谎。

“手冢前辈,虽然我现在不打网球了,但是我对于网球界的一举一动也很了解,别把我当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这半个月翘掉了三场国际比赛六场媒体访谈和四场新闻发布会,你真的很闲吗我怎么不觉得?”越前挑着眼皮咄咄逼人。

手冢对此的回复是……不予回复。

“那你呢,猴子山大王?”越前做了一个标准的扶额动作后开始询问下一个人。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来查看我们‘冰’的进度的哦,你以为我会像你的那个腹黑董事和冷面前辈一样没正事么?”

“虽然你说出了我的心声,但是请问既然你是来查看‘冰’的进度的那么你为什么要挤在我旁边?”越前冷着脸问道。

“嘛嘛,越前亏你在中国待了七年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中国古语么?我是来查看敌情的啊。”某查看敌情查看了一个上午的猴子大言不惭。

“那你呢?”越前下定决心不理这只强词夺理的猴子,转身向幸村发问。

“啊呀越前你居然最后一个才问到我真是让我伤心。”

“别转移话题!”越前感觉自己的头上一定滑下了几道黑色的线条。

“咦?难道越前不知道我来干什么么?”幸村一脸装出来的吃惊。

“拜托,知道我还问你干嘛。”越前面无表情。

“人家可是来等你负责呢。”幸村一脸哀怨。

“什么?”周围的几个人立即跳了起来,“负责什么?”

“诶,你们不知道么?”幸村望望越前,“小龙马你没有告诉他们?”

“告诉……告诉什么?”越前隐隐有一些不想再问下去的冲动。

“小龙马你真没良心!我的初吻就那么被你夺了你居然都没有任何反应吗,呜呜可怜我那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啊。”幸村做掩面哭泣状。

越前的眉毛抽了抽,思绪开始快速的倒带……额,过了,快进……到了,咿,似乎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呢……

不二的笑脸更深了,但是冰蓝色的眸子似乎有睁开的迹象,迹部的眼睛微微眯起,射出来的已经不再是目光而是刀子了,手冢附着薄茧的纤长五指死死地攥在了一起,并且发出了诡异的咯咯声。

“越前……”三个人同时开口,“也许我们应该谈一下。”

“额?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啦,那个,我真不知道……”越前头低着,嗫嚅的样子让人有一丝欺凌的冲动。

“不知道什么?”不二紧追不舍,继续逼问。

“我……我不知道你们三个都对精市……不是,幸村前辈心仪已久了,那个,我没有和你们抢人的意思哦,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啦……”

几只乌鸦飞过,呀呀呀呀呀……

几个人同时石化。

“越前,跟我过来一下。”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是不二,他拉过越前,闪身进了旁边的小会议室。

“咿,干嘛?”越前看着不二把门关上然后反锁起来的动作,有些疑惑的问,“不二前辈,在这里杀人灭口可不是……”

没说完的话,被封在了越前的口中,不二突如其来的吻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许久,直到不二的喃喃低语才拉回了他的思绪。

“呐,越前,我喜欢你。”

◇◆◇◆◇◆◇◆◇◆◇◆◇◆◇◆◇◆◇◆◇◆◇◆◇◆◇◆◇◆◇◆◇◆
X16。

“越前,我喜欢你。”

这句话说出以后很久,越前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呆呆的望着对面的不二,冰蓝色瞳孔里的自己有一丝仓皇与吃惊。

“你,你说什么?”越前讷讷的问道。

“我说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不二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我是认真的,越前。”

越前微微的低下头,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琥珀色的眸子像一块坚硬的金钻,看着对方微动的唇角,不二的呼吸一窒:“等一下,越前你先不要急着拒绝我,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但是,我不希望你那么草率的否定我的感情。”

越前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你想多了不二前辈,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什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不二呆了呆,不由自主的追问道:“你是指什么意思?”

“就好比说你觉得你是喜欢我的,但其实上你不是,也许你只是一种出于早年失去弟弟而产生的情愫而已,那并不是爱,至少不是爱情。”越前显然是第一次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有些不自然的望向对方,一时没了下文。

“等一下越前,”不二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的弟弟的事情?”

“所以我才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越前粲然一笑,“有些东西,不是我不想碰,而是我碰不起。”

不二一开始的激动慢慢冷却下来,他看着越前微笑的脸,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未曾了解这个少年。

“告诉我越前,是什么让你想要拒绝我?”不二低声问道。

“我没有拒绝前辈你啊,”越前敛了笑容,眼眸镇定:“我只是要你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内心,感情这种东西是奢侈品,我玩不起的,我也没有那个兴趣去为一场根本没有结果的感情付出,前辈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愿意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所以我才要你看清你自己的感情,如果这只是你们这些少爷们一时兴起的游戏的话,那么请你别拉上我,我说过,我玩不起。”

不二盯着越前的眼睛,那里面一闪即逝的悲伤和愤恨没有逃过他的视线,不二突然有点恍惚,他开始想知道,是什么让这个孩子对人的防备心如此之重,重到……已经开始逃避爱情。

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面对爱会闪躲逃避的人。

“好了,前辈,我在给你三天的时间来考虑你的态度,如果你确定你是认真的,那么三天后我会重新考虑你的告白,但如果这只是你一时的激动使然的话,我想我们就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下去了。”似乎是误解了不二的沉默,越前留下这一段话之后便转身出了小会议室,只留下不二一人站在原地,和,他伸出却没有挽留住对方的手。




越前站在门外,隔着一扇门板,他看着此时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脱力一般倚在门边。

纤长的五指紧紧地揪住胸口的衣服,洁白的衬衫上绽开了一大片的如花褶皱,越前大口的喘气,像是抗拒一般不肯想起那些在脑海里翻涌如蛇的记忆。

冷汗从他的额头滑下,过了好一阵,越前缓缓的站了起来,细白的小脸上是一片病态的惨白,虚弱的惊心动魄。

他缓缓的挪回自己的办公室,向龙崎打了招呼之后先行离开了公司。

楼外的阳光正好,明媚而耀眼,那些金色的光线照在他的身上,那一瞬间越前似乎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微微的摇了摇头,越前把那些翻涌起来的记忆又压下去,然后迈开步子。

那些记忆里的歌,是我再也不敢触碰的旋律。

因为怕翻起的灰尘会迷了双眼,泪流满面。



暗处的手冢看着越前几乎要摔倒的身影,忍了好久没有上前,他屏息等待,直到那扇门再次打开。

不二仿佛经历了一场大病般缓缓踱出来,那一刻他凄凉的眉眼,手冢记得他似乎只有那次不二裕太消失的时候才见到过。

“你们说了什么?”手冢从暗处走出,定格在不二的对面。

“你觉得我会对你说实话?”不二很慢很慢的笑,像是一颗昙花的花苞缓缓的展开。

“不觉得。”手冢摇头。

“那你还问。”不二调整了呼吸,“记忆里你似乎不是会做无用功的人啊。”

“认真久了,赌一把又如何。”

“呵呵,赌啊,”不二望向那人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我啊,似乎是输了呢。”

“嗯?你还好吗?”手冢有些惊异于当下的不二,不禁询问道。

“只是一颗费劲心机开采出的天然矿石被人质疑了真伪,你觉得我怎样?”不二惨惨的笑。

手冢没有说话,沉吟了一会,他开口道:“真的金子,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质疑,也仅仅是质疑而已。”

“是么?”不二的眼睛亮了亮,随即想起来什么是的笑了起来,“呐,手冢,”他唤他:“谢谢啊,虽然不知这对于你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真的很感谢。”

“没什么,”手冢应到:“我只是崇尚公平竞争而已。”

“那么,谢谢了。”不二向对方点点头,然后起身离开。

“没关系。”手冢没有动,阳光照到他的金丝单片眼镜上,反射出一片耀眼的金光。

◇◆◇◆◇◆◇◆◇◆◇◆◇◆◇◆◇◆◇◆◇◆◇◆◇◆◇◆◇◆◇◆◇◆

不二:话说在越前身边比我早那么多年的你和我相比算是公平竞争么?

手冢:……

迹部:喂,其实最该抱怨的是本大爷我吧,小茔你是怎么回事不想活了么。为什么本大爷一
个便宜都没有占到啊!!

小茔:没办法,投资方的意见啊。

迹部:滚蛋,本大爷我就是投资方!

X17。

天色蒙蒙的变暗了,路边的街灯星星点点,然后慢慢的连成一片。

越前走在街上,有些迷茫的看四周的景象由熟悉变得陌生又再次变得熟悉。

他慢慢的停了下来,面前是一条幽长的小巷。

似乎是被光明所摈弃了一般,漆黑的拐角层出不穷,隐隐透着一丝不安。

越前一瞬间清醒了起来,他看着眼前的小巷,心头忽然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还是回头去别的街道上吧。

越前吞吞口水,这样想着转身。

目光所及处突如其来的出现一双鞋子,被越前踢起的石子正巧被那双皮鞋挡住了滚动,紧接着越前便听到一个声音——

“站住!”

越前抬头,来人在背光处,模模糊糊看不清面孔,嘴边上一明一暗的火光,一股劣质香烟的
味道扑面而来。

“你是谁?”

越前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步,他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提防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脑后却突然伸出一双手,湿润的棉布触感覆上口鼻,三氯甲烷的味道蔓延而来,越前暗骂一句自己的粗心,然后便不由自主的沉入黑暗。



不二推开门走进会客室,果然看见迹部一副大少爷的样子靠在自己的名贵沙发上。

“哟,你来了。”迹部挥挥手。

“小景来登门拜访,实属不易啊。”不二笑着端起细瓷绛花金丝茶盏,“说吧,有何贵干呐?”

“啊,听手冢说你似乎情况很不好,所以来看看你。”

“啧啧,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啊,”不二摇头,没有一丝诚意的叹息:“我没事,再说我还没有失败呢。”

“哦?怎么说?”迹部瞬间来了精神。

“越前他有没有拒绝我,他只是要我仔细考虑我的真诚度,三天之后如果我坚持这样的看法那么他会给我一个答复。”不二回想着那天的情景,又皱皱眉:“只是,我表白的时候,他似乎很……很不对劲。”

“不对劲?”迹部望向不二。

“就像是做了噩梦的那种感觉。”

“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迹部坐直身体,望向不二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曾经我在调查越前的过去的时候发现,越前似乎在12岁时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感情,对方应该是很有背景的人,这段经历几乎被完全抹去了,我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线索,只找到了模模糊糊的一个大概。”

“是吗?”不二沉吟一下,接着说:“大概是在那次中被伤的太深了吧。”

“所以,不二你打算怎么办?”迹部又窝回沙发,懒懒的问。

“用我的爱抚平他的伤呗。”不二淡淡的笑,语气却是异常的郑重。

迹部想再说点什么,会客室的门却被突然推开,手冢和幸村步履匆匆的赶了进来。

来不及问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在一起,手冢的第一句话就让不二愣在了那里。

“越前呢?他昨天一夜去哪了?”

手冢情绪激动。

“什么?”不二一怔,然后马上紧张起来:“那天他离开后就向龙崎请假回去了,之后就再也没见他,我还以为他在家啊。”

“没有,今天早上我去接他可是邻居说他昨天一夜都没有回去,我给他打电话但手机关机,我以为他在你这的。”手冢第一次在不二面前露出紧张。

四个人一时一筹莫展,压抑的空气凝聚在他们的头上,不二紧紧的锁着眉头,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像是为了验证一般,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不二接起,用眼神示意其他三人安静,然后按下免提键。

“不二周助先生么?”听筒里传来略带生涩的日语发音。

“是我,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哪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猜你正在找一个人吧。”电话线那边的人似乎轻轻的笑了一声,然后公布了那个让眼前的四个人都将心揪起来的结论:

“越前龙马,他现在在我们手上。”

◇◆◇◆◇◆◇◆◇◆◇◆◇◆◇◆◇◆◇◆◇◆◇◆◇◆◇◆◇◆◇◆◇◆

越前: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一个桥段……

小茔:因为按正常清新风格我编不下去了……你知道我骨子里是个暗黑的人。

越前:……果然啊,不二前辈的大弟子。

小茔:……别接我老底



X***结局)

“越前龙马,他现在在我们手上。”

一瞬间,不二觉得天旋地转,甚至没有力气维持住自己的姿圌势,他冰蓝色的瞳孔刹那失神,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你想怎样?”不二压住自己颤圌抖的声音,强装镇静。

“不二先生果然聪明过人,”那人笑笑,“一千万美元,你知道他值这个数。”

“让我和他说话。”不二冷冷地说道。

电圌话那边的人似乎换了,四个人屏气凝神,但电圌话里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不二没有说话,他知道越前一定有什么话要说。

果然,听筒里一顿,传来一串晦涩的中文:“君临殿,有赞言,内视反听功业奠,剑指长虹天。”

电圌话线那面的人很快收回手圌机:“如何?精神头还很足,我保证你来换他的时候他还毫发未损。”

“我每小时都要和他通话一次,直到交换时间到,”不二说道,“只要你保证他的安全,钱我一分都不会少。”

男人当场大笑起来:“真不愧是不二周助,明明自己是被辖制的人,气势上却还是一副主导一切的架势。好,我答应,今天晚上八点,东京湾第一圌码头,你一个人来。”

“好。”不二按掉电圌话。

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四个人面面相觑。

手冢拿过一张纸,落笔四行字。

“这是什么?”迹部凑过去看。

“刚刚越前说的汉语,”手冢皱着眉把四句话颠来倒去的看,然后圈出每句话开头的四个字,“应该是藏头诗。”

“什么意思?”不二问,声线颤圌抖。

“军有内圌奸。”手冢言简意赅。

“那么,这次的绑圌架,应该不仅仅是为了钱那么简单了。”幸村略一沉吟:“他们很有可能是想要置你于死地啊。”

不二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推开门出去。

“不二,你站住!”迹部拉住想要离开的不二:“别告诉我你想要这么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救越前,你以为你是谁?赵子龙?他们很有可能是在那边全副武圌装的等着你自投罗网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不二面无表情,眼眶却微微发红,他的声音颤圌抖着,全无平时的云淡风轻:“那又能怎样?”

“不二你先冷静一下,”手冢拉开情绪激动的两人:“迹部说的也有道理,而且你这样莽撞的去,也有可能会害了越前的。”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不二一颤,然后跌坐了下去。




越前安静的坐在黑圌暗里,不大的房间里此时只留下来一个看圌守他的人,而且还正在蒙头大睡。

天赐良机,可是越前却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

不是不想抓圌住,而是根本动不了。

越前强圌迫自己镇定下来,小心的摸索着身后反绑住自己的双手的绳索。

对于手冢前辈的汉语水平,越前自恃还是有点信心的,他唯一担心的是那四个人会冒冒失失的闯过来,那样的话就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葱白的手指有些艰难的移动,越前一边无意识的想着对策,一边努力想要挣脱绳索的桎梏。

忽然,他的脑海灵光一闪,越前微微勾起唇角,随着一个沉闷的声响,麻绳脱落到了地上。

他迅速解圌开脚上的绳子,然后抄起手边的啤酒瓶砸向已经昏睡过去的看圌守。

只是在有些暗淡的阳光下,少年投影在地上的影子的左手拇指有些诡异的垂落着。

当你的双手背反绑住时,让左手大拇指脱臼也许可以挣脱绳索。

越前有些欣喜自己闲来无事的课外阅读。

迅速的摸出房间,正对着大门的是波光粼粼的东京湾,而越前此时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当下的美景,他小心的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然后沿着墙根溜了出去。

废弃的仓库被陈旧的货箱堆成曲折回绕的迷宫,当越前第三次经过同一根柱子时,他不得不悲哀的承认,他迷路了。

庞大的危圌机感从胸口蔓延开来,越前有些惊慌,在敌人的老巢迷路的状况有多严重越前用脚趾想也想得明白。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人微笑着的面孔,越前心口一酸,有些不争气的想哭。

他想起他那句软圌软的“越前,我喜欢你”,心绪微微的乱,他狠狠的踢开面前的货箱,急躁之情由心而上。

“唔!”

被忽然伸出的手捂住口鼻,越前有些慌张的挣扎起来。

“别动,越前,是我。”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越前一愣,然后成串的泪珠从他细长浓圌密的睫毛间滚落而出。

不二的心底泛起明晰的疼痛感,他把越前拥进怀里,很紧很紧,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生命。

越前闭起眼睛,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那些谜一样的往事,谁会去在乎。

这一瞬,即成永恒。

【尾声】

事情的后来,越前几乎有些想不起来了。

手冢前辈把他们两个拉进车里绝尘而去,幸村假扮成不二的语气和对方周旋,迹部在手冢
带着两人离开后和幸村里应外合一网打尽。

就像是梦一样。

越前缩进不二的怀里,微微的笑。

“不二前辈。”

“其实啊。”

“我也喜欢你。”

“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而且要一直喜欢下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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