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 不二的礼物 BY琰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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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作者ID：琰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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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裕太曾经问我梦想是什么，我的回答是：没有。他不死心地追问着：那最想要做的事情呢？没有，这还是我的回答。很显然这样的答案让他失望了，我能从他暗淡下去的眸子中看到，只是对于我而言，这就是事实啊。抬头仰望无际的天空，也许我的人生就犹如飘浮的白云般不定，没有确切的方向，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带着自由，带着随波逐流地流浪。曾经以为自己能够一直这样云淡风轻地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然后微笑着离开，就像是这个世界的一个看客，然而那个身影的出现却改变了一切。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自觉地开始追逐那个纤细的身影？从什么时候开始眼底除了那双耀眼的金眸外再也容不下其它？不由自主地追随中我知道我已经无药可救地喜欢上了那个如猫儿般的人。原本喜欢一个人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既然喜欢了，那么就应该大声地说出来，不管对方是否拥有相同的想法。然而最后我迟疑了，只因为那一句话：

[没想到我隔壁家的男孩是同性恋呢……不二前辈会觉得那样很恶心吧？]

[呵呵，是啊……]

除了附和我竟然想不到第二个词，或许是一瞬间的冲击让脑袋空白了吧，所以来到嘴边的话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喜欢你，成为了永远埋藏在心底的话，连同泪水一起。我是懦弱的，所以没有告知的勇气，因为害怕在我钟爱的眼睛里看见可怕的鄙视，怕再也无法在你的口中听到“不二前辈”四个字，怕在你心中不二周助这个名字会和恶心画上等号。

因此，我选择了另一种幸福——守护。

看着你乘坐的飞机渐渐远去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不会放弃追逐。所以我拿起心爱的相机，沿着你走过的路穿梭于不同的城市之间，直到现在……

足以容纳5千人的网球馆内灯火通明，尽管是黑夜却耀眼得更胜白昼，镁光灯的不停闪烁，不同语言的欢呼，此起彼伏的掌声，所有一切的荣耀都集中在球场上那个高傲的孩子身上。白色的帽子压在墨绿的发丝上，金黄色的眼眸傲视一切，扬起的嘴角若有似无地说着什么。

[madamadadane!]

这是不二的配音，是男孩最常用的口头禅，一如自己第一次遇见他是的高傲。不二微笑着，从镜头无机质的透明中看着那个永远占据心头的人。明天的你一定会比今天更加耀眼吧，龙马！这样想来，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不是越来越遥远了？现在，你站在球场之中接受着所有人的欢呼，而我，则站在人群中；将来，也许你要站在我高不可攀的舞台之上，而我，则处于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所以我想在那堵透明的高墙完全形成之前将它粉碎，即使无法拥有，我也要站在你的身边，作为一个友人。

太阳越过中天的时候，人声的喧哗，镁光灯的刺目持续着，只是地点从绿茵球场转移到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的华彩在此刻显得雍容却虚无，就像在空中漂浮的绚丽肥皂泡，虽然流光溢彩，却经不起触碰。在这个世界舞台的名利场上，不管我们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是鲜花簇拥的对象，还是默默无闻的陪衬，一切也都不过是过眼浮华。在我的眼中，只有你的音容才是永恒的存在，只有爱你的心是不变的誓言。

你知道么？你一定不知道吧，我一直站在角落里注视着你，透过相机的镜头，捕捉每一个片断，不管那是冷傲的眼神，还是孤高的笑容……

“越前先生打算怎样度过两天后的平安夜？”当记者招待会的麦克风传到我的手中时，我用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地平静的声音问着。是啊，在我们分离的这些日子里，是谁陪你度过这一个又一个重要的日子？我想知道，尽管知道了以后我一定会妒忌，然后痛心。

终于那双金黄色的眼睛缓缓地转向我，在那里，我甚至看见了自己的身影，真是久违的感觉呢。沉默着，你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我，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相对地站着，痴痴地望着。也许沉默会是此刻最好的语言，因为不需要言辞我也能从你的眼眸中知道你此刻的心情。是惊讶，讶异我会出现在这里，因为你从来不知道我一直在你的身边；是疑惑，不解我出现的原因，因为你从不明白我对你的心；还有……欣喜，那也是因为我么，龙马？我可以这样理解么，对于我的出现你更多的是喜悦，我可以这样想么？


回复举报|2楼2007-02-28 12:30

若雪薇安
万里追妻11

正当所有人都从摒弃凝神地等待到接近虚脱的放弃时，龙马终于开口了，熟悉的嗓音在宴会厅中回荡着。

“我会和最重要的人一起度过。”

看似最正常的答案，却一瞬间把不二脸上所有的笑容都撕毁了。虽然原本没有身处云端的快乐，却还有总高空急速下坠的失重。心脏是被撕裂的生痛，仿佛血液都被抽干的空洞，就算再坚强，再努力，让自己自豪的伪装再也无法持续，微笑的面具早已粉碎在地。

“大家还有什么别的问题么？……”经理人的声音在遥远的空间响起，渐渐远去……直到周围的声音全部消亡，只剩下龙马那句话，那句刺痛心灵的话。缓缓举起相机，用镜头阻挡泪水，用闪光阻挡视线。龙马啊，我的龙马，你知道那句话有多么伤人么？

其实本来就不该抱任何希望的，不二这样告诉自己，从很久以前他就只剩下守护的选择。这些年来自己也一直很好地完成这个角色，可是为什么在此刻，当听见早已知晓的话语从他口中吐露的时候，自己竟然会心碎至此？他果然还是无法真正释怀的，因为那一份爱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深不见底……

嘟——，嘟——，拨通了龙马的电话，不二站在12月的寒风凛冽中，感受着所谓的刺骨，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心灵的冰冷。两旁的街道在数星期之前已经张灯结彩，挂满红红绿绿的圣诞装饰，五光十色地闪耀着，节日的歌声不绝于耳。正是在这普天同庆的日子里，自己的悲伤才会更加食骨。

“喂喂，我是越前龙马，”龙马的声音在铃声响了5声之后响起，虽然透过电流的传播，但是依旧让人沉醉。

“是我，不二周助，”眺望着远方巨大的圣诞树，看着尖顶上吹着金色喇叭的天使，不二缓缓地说道。

“不二前辈，”仍旧如刚才般略带惊讶的声音，依稀中还能听到些慌乱。

“我知道你今晚上有约，可是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面了，下午见个面吧，”这一次打破以往的惯例出现在龙马面前也是为了这个原因，即使只是作为朋友，想要见一面，近距离的，面对面的，就像他们以往那样。只是龙马之前的回答多少让他畏怯了，也许在这样重要的节日提出邀请是要被拒绝的。

“好啊，什么时候？”可是没有想到龙马却爽快地答应了，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

“嗯，现在是11点，下午2点吧，在时代广场那棵最大的圣诞树下。”

“2点？那时候我还有些事情，6点吧，行么？”

“当然，可是……”

“那就这样说定了，不二前辈，再见！”还没等不二把话说完，龙马便匆忙挂了电话，话还哽在喉咙，听筒已经传来急促的嘟嘟声。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漫步在繁华大街上，看着不同的笑脸向自己走来，离自己远去。虽然不解为什么龙马要把时间定在6点，也许是真的忙不过来吧，只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他和龙马相处的时间会变得更加短暂，不是么？

飘雪的天空是寒冷的，片片白色的轻柔如鹅毛般飘落，停留在发丝上，肩膀上，树梢上，点缀出一个绚丽而纯粹的世界。龙马就是降生在这样一个美丽的日子里，带着神的祝福，看着晴朗的天空，不二微笑地想着。即使他们注定无法走到一起，他还是要感谢上苍把龙马带进他的生命中，就像为苍茫的天空洒下了璀璨阳光。

站在巨大的圣诞树下，仰头，微笑……

龙马你能够感受到么，此刻洒落的阳光，那么的温暖……

即使我们之间不存在永远，我也会用我的双手拼凑出属于自己的永远…….

我就站在那个角落里，凝望着你的身影，不遥远，只要你偶尔回头，就会看见我的笑容，只为你绽放的笑容…...

静静地站在树下，看着蔚蓝的天空渐渐发红，而后暗淡，轻柔的浅蓝变成厚重的深蓝。

“不二前辈，”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微微喘息着。

“呵呵，越前，你来啦，”扬起微笑，转过身，看着那个心中唯一的精灵。

“抱歉，我迟到了，”喘息着，热气在寒冷中形成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没关系，你能来就好，”即使只是一瞬间，他也希望能够缩短彼此的距离。伸出手，迅速将眼前人拉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只是现在便好……


回复举报|3楼2007-02-28 12:30

若雪薇安
万里追妻11

“不二……前辈……”惊讶地瞪大金黄色的猫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不二。

“圣诞快乐，还有生日快乐，龙马，”拉开彼此的距离，恢复平常的微笑，“这是西方人见面时的礼貌，不是么？”

“啊，嗯，”有些慌乱地点头，两抹红霞悄悄飞上精致的脸颊。

“这是给你的礼物，”把一直提着的袋子交给对方。

“谢谢，”低头，接过，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怎么，不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么？”

“嗯，”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扁平盒子，拆开，是一本相册，封面那个带着白色帽子的人正是自己，“不二前辈，这是……？”

“越前龙马的相册，”这些年来追随龙马的身影走遍各大洲后收集的照片，从小型的比赛到全美公开赛，从几年前的赛场上的奔跑到前日辉煌的领奖台，从逗弄卡鲁比的小孩到驰骋国际的网坛巨星，所有的这一切都收集在这小小的相册里。每一张照片都是透过不二的镜头所看见得越前龙马，那里记下了回忆，深藏了爱恋。

“为什么？”低着头，假装还专注于照片之上，为的只是不让对方看见眼中的泪光。

“为什么？”不二对于这个问题有些惊讶，为什么？因为我爱你呀！可是这样的话怎能说出口？“礼物啊！”

“只是这样么？”抬起头，有些不死心地追问，“只是这样而已么？”

“龙马……”他看见了，那双浸没在泪水中的金眸，为什么呢，为什么你要这样看着我？你在期待着什么，而我又能够说些什么？

“只是礼物而已么？”

“不，不是，”轻轻用指尖拭去眼角溢出的泪水，“因为我爱你，龙马，”紧紧地拥抱着对方，自己的眼泪竟然也不受控制地脱眶而出，“对不起，即使你不需要这样的爱情，我也爱你，我……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我爱你，龙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你听到了么？

“笨蛋！”伸手回抱不二，龙马将脸颊埋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怎么不早说？！”是啊，为什么不说呢，早在他离开日本之前，就应该这样跟他说啊，为什么要拖沓到现在？

“龙马？”再次拉开，不二不解地看着龙马，“是你说的同性恋很恶心的，不是么？”

“是啊，”那句话他怎么会忘记，“不二前辈不也附和么？”就是因为那句附和，他才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日本的。

“附和是因为我怕龙马讨厌我，觉得我恶心啊？”难道他错了？

“问你是因为想要知道你是否讨厌这样的感情，”别过脸，龙马有些哭笑不得，他们都错了么？

“什么？……哈哈……”自嘲的笑声冲口而出，带着泪光，他们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那样的笑在喧哗的街道上，在欢天喜地中显得突兀，干瘪。

“不二前辈？”

“不，没什么，”缓和下来，扯出苍白的笑容，只是笑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而已，“龙马接下来还有约会是吧？”他没有忘记，记者招待会上的那句话。如果没有这个愚蠢的误会，也许这夜陪伴他的就会是自己吧。

“是啊，”点头。

“那……我不先走了，”正当不二想要转身，在自己情绪崩溃之前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衣角被拉住了，“怎么了？”

“你走了谁来陪我过平安夜，谁来陪我等生日的到来？”

“呃？”瞬间的错愕，不二还没反应过来，“龙马，你的意思是……”

“今晚我只答应了不二前辈一个人的邀约，所以你不能够丢下我一个人！”金色的灿烂在漂亮的瞳仁中飞扬。

“龙马！”下一秒钟就将眼前人再次揽入怀中，不要放手，再也不要放手了，“龙马，我爱你！”  

“我也爱你，周助！”

就算是一千句一万句都不会足够，因为我的爱没有尽头……

12点的钟声敲响时，两人静静地坐在露天的广场上，依偎着，看布满繁星的天空，这是只有两个人的世界，在那里，我只属于你，你也只属于我。

“圣诞快乐，还有……生日快乐，我的龙马！”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