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之后 BY 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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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作者ID：林家二少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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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
　　
　　最后的全国大赛，被誉为“神之子”的立海大幸村精市以四比六败给青学越前龙马。
　　
　　在每一次的摔倒、磕碰后，在痛苦的复健后，幸村终于回到了那片承载着他“立海大三连霸”信念的茵茵赛场。
　　
　　他自进入立海大后便秉持着“创造属于我们的时代”的信念，一路走来，浸透血汗，却败在了自己。
　　
　　网的那端，猫眼少年看着他嘴角含笑。
　　
　　要快乐的打网球啊！
　　
　　——快乐？
　　
　　如果可以，幸村也希望能够快乐的打网球，如同彼端的越前龙马一般，可是，他自小背负“立海大三连霸”的信念，心中只有取胜，何谈快乐。
　　
　　——越前，我想，我终归不能如你一般吧。
　　
　　骄阳烈日下，青学的队员抱作一团，每一个都兴高采烈。
　　
　　——全国大赛冠军！
　　
　　幸村看着他们，眼中神色琢磨不清。小海带愤愤不平，追着柳小声说话——自然是因为自己不够好，希望加大训练了。
　　
　　真田，仁王，柳生他们的神色各异，但纵使极力掩饰，失望依旧蔓上每个人的脸颊。
　　
　　——苦苦追寻的立海大三连霸啊。
　　
　　幸村摇摇头，走出会场，真田担心的看他一眼，他只是回以一个微笑。
　　
　　而在那方，有人紧紧注视着他。
　　
　　林荫小道，阳光被切的斑驳，幸村依旧披着他的外套，一个人坐在长椅上。
　　
　　他仰头看密密层层的树叶，发现枝桠上竟有一个小小的鸟窝。
　　
　　路上许多不同学校的学生，叽叽喳喳讨论着全国大赛冠军得主。幸村将手捂住眼，遮挡那对他而言太过强烈的日光。
　　
　　翅膀扑棱棱的声音传来，幸村浅浅笑着。
　　
　　是鸟儿们回来了么？
　　
　　突然，有少年尚带稚嫩的声音想起：“这样就受不了了么，立海大的神之子？”
　　
　　他睁眼，看见一片墨绿。才初一的少年低头附身看他，他刚刚的动作使得他与少年的脸颊轻轻触碰。
　　
　　“你……你还差的远呢！”越前猛的转过身去，似乎是要掩饰什么，大声说到。
　　
　　幸村的精神并不太好，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因而也没有看见越前绯红的脸。
　　
　　时间分分秒秒流逝，人渐渐散去。
　　
　　当幸村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他起身环顾四周。
　　
　　头柜上网球状的闹钟和榻榻米上的猫——这是越前的家。
　　
　　他敲敲脑袋，一时想不起自己怎么会在这儿。
　　
　　这时，有人推开了房门。
　　
一双猫儿眼直直看着幸村，唇张开又闭上，像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越前君，怎么了？”幸村问。
　　
　　“没……没……那个，你那时候睡着了，我怎么叫你也没有醒，所以……所以我就带你回来我家……”
　　越前龙马说的磕磕绊绊，极不流畅，全然没有在球场上的狂妄自信。
　　
　　“真是打扰了，越前君。”幸村歉意一笑。他着实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睡得那么沉。
　　
　　虽然为什么是被越前发现而不是立海大众人，但幸村觉得可能因为球赛的关心，大家也只是不想打扰他吧。
　　
　　他完全不知道此时立海大网球部简直乱作一团！
　　
　　所以的成员都在寻找幸村的下落！
　　
　　“没，没什么。”越前呐呐道。
　　
　　“那越前君，就不打扰了，我现在回去，改日再来拜访。”
　　
　　越前看幸村要走，急急开口：“幸村，现在很晚了，我家离市区挺远的，公车估计也过了最后一趟，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
　　
　　幸村不常来这地界，因而不甚清楚，只是他看一眼外头明月高悬，也只好点点头。
　　
　　龙马似乎没想到幸村会如此轻易的答应他，表情微微有些不可置信。
　　
　　“不过，越前君，我还是下去拜访一下伯父伯母吧，否则太失礼了。”
　　
　　“嗯？啊……不用不用，他们先睡了，明天再去也是一样的。”龙马说。
　　
　　幸村思考片刻，道：“好的。谢谢越前君。”
　　
　　因为今日球赛，所幸村现在感觉浑身黏腻。但因为实在越前家，他亦不愿做什么过多要求。
　　
　　明日早点回吧，他想。
　　
　　然后他对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龙马温柔一笑，说：“龙马君，这里应该是你的房间，带我去客房吧，你早点休息。”
　　
　　龙马楞了楞，突然回神道：“不行……客房……客房放置了很多最近收回来的衣服被褥之类的，暂时不能住人！”
　　
　　“越前君在日常生活中的性子倒是和球场上大不相同啊。”幸村意有所指的笑言。
　　
　　“……反正幸村你就在这里睡吧！！”
　　
　　确实是深夜了，当幸村悄悄走过长廊打开门后，看到越前如小孩子一样端端正正规规矩矩的睡姿不禁浅笑。
　　
　　他现在换了一身浴袍——龙马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催着他去洗澡。
　　
　　因为都是男生，即使睡同一张床也没什么。

【下】

　　幸村白日里睡过了，现在躺在床上，反而久久不能入眠。
　　
　　月光皎皎，夜风凉凉。
　　
　　幸村看越前还是那样规规矩矩的样子，不禁笑了。
　　
　　这样真的睡得着么？
　　
　　他小声开口：“越前君？”
　　
　　不出意料，越前马上接道：“幸村，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看你睡得着实是太拘谨了，很怀疑你有没有睡着呢。”幸村眉眼微弯，笑言。
　　
　　“啊……”越前呐呐，突然又问“幸村……幸村，这次大赛……你，你会生我气吗？”
　　
　　久久沉默。
　　
　　幸村侧睡着，越前不能看到他的表情。在越前几乎惶恐时，幸村才回答他：“没什么，毕竟我们都是为了各自的信念。”
　　
　　在越前龙马已过的十三年时光里，他的世界纯粹、干净，只有网球，以至于对于人情世故几乎一窍不通。
　　
　　他不能够揣测到幸村的想法，只是他想要知道答案，太想要知道，所以就问了。
　　
　　幸村的声音平静，他似乎确实并没有因为越前的话而产生什么负面情绪，这让龙马松了口气。
　　
　　但经过这一问后，幸村好像没有什么兴致再聊，他说：“越前君，很晚了，你白天也累了，早点睡吧。”
　　
　　夏夜寂静，虫鸣全无。
　　
　　龙马在幸村旁边躺着，感受枕边人渐渐平稳的呼吸。
　　
　　当深夜他终于确定幸村睡着后，才蹑手蹑脚的爬起来。幸村的蓝紫色恣意披散，睡梦中也如平常一般眉目温柔。
　　
　　越前看着幸村，慢慢回忆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形。
　　
　　当时他刚刚回国，奈奈子表姐生病，他去医院看望她。当时樱花开得正好，枝桠横生，浅粉笼罩整棵树，投下一片阴影。
　　
　　他准备会家的时候，看到有白皙高瘦的少年站在树下。那个少年半长的头发，垂目看向地面，一身蓝白相间的病服更显得他脆弱。
　　
　　他似乎也注意到越前的目光，投以善意的一笑。
　　
　　第一次的见面，对二人都没留下深刻印象。
　　
　　再看到到幸村，是在乾的资料上。
　　
　　“每一个成员都有和手冢相媲美的实力。”
　　
　　“被誉为‘皇帝’的副部长真田弦一郎。”
　　
　　“带领立海大夺得全国大赛二连霸的站在初中生网球巅峰的‘神之子’幸村精市。”
　　
　　在乾笔记本里的少年照片是又报纸上裁剪得来，画面中的少年身着立海大网球部队服，肩披外套，手捧奖杯，一双月牙眼眯着，大笑开怀。
　　
　　龙马那是才知道，在医院遇到的少年，就是他——
龙马那是才知道，在医院遇到的少年，就是他——幸村精市。

　　后面的事情大致可以猜到。即使是龙马，也总有忍不住好奇心的时候。
　　
　　他又不止一次的去了那个医院，但并非每次都能见到幸村。慢慢的，越前知道了幸村的病房所在，知道了幸村最喜欢在天台上仰望天空。
　　
　　说也奇怪，明明越前如此狂妄之人，偏偏于这时光中不曾与幸村说过一句话，有过一个眼神交流。
　　
　　在越前自己尚未察觉时，幸村在他的心中占据了独特的位置。
　　
　　而越前龙马第一次明白自己的感情是在一次意外后。
　　
　　“那个孩子真是刻苦啊！”
　　
　　“听说以前是打网球的呢。”
　　
　　“可惜了啊……”
　　
　　“只怕即使这样痛苦的做完复健也不能再上赛场……”
　　
　　与那些护士一墙之隔的，有越前龙马，也有幸村精市。
　　
　　当龙马听完护士的感叹后，一时竟回不过神来。
　　
　　幸村……怎么了？
　　
　　幸村……你的三连霸呢？
　　
　　幸村……为什么我的心阵阵抽痛？
　　
　　越前小心翼翼的走到复健室，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幸村穿着蓝白病房在艰难的适应。
　　
　　复健永远是痛苦的。
　　
　　汗水自幸村额上流下，他在走过复健器材后突然颓然倒下。
　　
　　他的喉咙里发出小声的撕喊，靠在长杆上，浮现出颓势。
　　汗打湿他的头发，他的手紧紧攥起，用力的隐隐发白。

　　越前站在门外，那一刻，知晓了自己的心意。
　　
　　有一种爱情，并不一定要朝朝暮暮，并不一定要一见钟情，也许很多时候，只因为一个人的在意，一个人的观望，一个人的了解，反而在对方全然不知的情况下喜欢了，再不能放手。
　　
　　那一日，龙马独自离开，没有进去。
　　
　　那一日，他的网球也承载着其他心愿。
　　
　　——我希望能和精市打球！
　　
　　当青学一次又一次胜利，打进决赛，龙马的心简直雀跃。
　　
　　当关东大赛听到幸村选择手术后，他的心揪起。
　　
　　当幸村再次看见他时，他手心被汗浸湿。
　　
　　所以，幸村，终于可以真正和你打球了！
　　
　　最后的决赛，他的记忆全失，五感被灭，黑暗寂静里，网球的身影反而越发鲜明，可是，在网球背后，又似乎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棕黄色的衣服，外套披肩，眼含笑意。可完整的面容却隐在薄雾之后，看不真切。
　　
　　在最后打败幸村时，越前不能言语他的感受。那太难了。
　　
　　只是，他知道，自己一定不如表面上开心。因为他一直在看着幸村。
　　
　　眼睁睁的看幸村的信念破灭。
　　
　　事后的一切再回忆都不够美好，只是越前记得当幸村离开后自己也同样背着前辈们偷偷溜了出去。
　　
　　他一路走来，目下四顾，终于发现了幸村的踪迹。
　　
　　被誉为“神之子”的少年靠在长椅上，双手挡在眼前，无端端
生出点脆弱。
　　
　　越前几乎克制不住的上前挑衅。
　　
　　他说：“这样就受不了了么，立海大的神之子？”
　　
　　不！不是！其实，他内心想说的，是请你不要再悲伤。
　　
　　幸村没有回应他。但他难得觉出了幸村现在希望一个人静静。
　　
　　越前龙马回到青学，前辈们正在找他。他们兴高采烈的讨论最后的决赛，讨论庆功宴。
　　
　　越前反而茫然了。
　　
　　在河村前辈家庆祝时，越前内心惶惶——他担心着那个“脆弱”的神之子。
　　
　　宴会刚刚过半，他就借口离开，哪怕需要喝乾学长特质的饮料。
　　
　　出来寿司店，他就循着记忆找到那处长椅。果然，他还在那里。
　　
　　越前不明白为什么，当他看见幸村睡着后会暗暗窃喜。他只是架上幸村，做公车带他回家。
　　
　　嗯，越前从来没想过叫醒幸村，也没想过叫来立海大众人。
　　
　　他只是扶着幸村，就感觉自己惶惶不宁，无法安稳的心终于平

他只是扶着幸村，就感觉自己惶惶不宁，无法安稳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他与幸村的皮肤相接触，就仿佛已经靠着全世界最大的温暖。
　　
　　在坐上公车时，那些后果越前通通抛在脑后。
　　
　　那一刻，他只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现在，幸村睡着了。
　　
　　越前看着他的侧脸，良久。然后他付下身去，很轻很缓，将一个吻映在了幸村的脸颊。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尾睫微微颤抖，呼吸渐渐紊乱。
　　
　　这个吻是越前有意识后的第一个主动的吻，却只能吻在黑夜。
　　
　　他说：“晚安，精市。”
　　
　　无人应答。
　　
　　越前龙马睡下，靠近幸村，感受他的温度。
　　
　　静谧的黑夜，在越前龙马沉入梦想后，一双蓝紫色的眼睛猛然睁开，眸底一片冰冷。
　　
end

月栖兰舟

坑了，但是最后一句好凉，想看结局啊

xiayi2020

这最近一句。。

夙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