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凯越）（1-6）

咖啡童话

搬家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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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龙马恍惚着做了一场梦，梦里有个跟自己差不多年龄的金发少年拿球拍指着自己说：我会打败你的，龙马。
美国队训练基地气氛挺好，这里据说聚集了全美国所有的网球高手，也包括了不少像龙马这样的外来选手。
龙马的实力一直是远超同龄人的，练习的时候龙马的对手是一名初中生队的美国男孩，跟龙马前几次接触的初中生不同，这个初中生明显比同队的其他人强。
不过跟对方纠缠了一会儿后依然是龙马胜出。对方走到球栏前说下次我会打败你的。龙马看着对方的金发愣了一下，印象里似乎有个类似的画面一闪而过。
比赛结束后，龙马看着身边的初中生队伍，一个个金发的脑袋，一张张骄傲的面孔，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如果那家伙在这里，一定会进初中生队伍吧。“龙马 ，我要和你一起拿下世界冠军，完成我们父亲那一辈没完成的梦想。”他对自己说的话突然在耳边想起。
身边的队友们围着自己表达着你好强诸如此类的话，“你们”龙马突然开口到，在意识到自己开口后身边的认包括龙马自己都是一愣，龙马不自在的压了压帽子，组织着语言，毕竟自己要问的问题可能比较奇怪“有没有看到一个金发的打网球很强的人，嗯，他经常在头上带着一个黑色墨镜”
龙马平时很少说话，更别说还向别人询问问题。
“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在这里的都是网球打的很好的，我们都是金色的头发”“墨镜还是经常看到有人带的吧，你找的人叫什么名字，是你的朋友吗”
“是很强的一名对手，恩，也是朋友吧”龙马很认真的回忆着，可这种印象模模糊糊的，然后补充了一句“可我忘记他的名字了”
众人傻眼，忘记了名字的朋友。
“越前的记忆力还真是。。。”“居然只记得对方很强”
吃晚饭的时候，龙雅问龙马“听说小不点在找一个想不起名字的朋友？”
“为什么会想不起名字呢”在一旁吃饭的另一个选手问道。
“小不点连我这大哥都忘了忘记一个以前的朋友有什么奇怪的”龙雅漫不经心，一副已经习惯的样子。“小不点你的失忆不会还没好吧”
龙马没吭声。
绝对，我绝对忘记了什么。龙马在心里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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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打电话给手冢的时候，龙马问，手冢部长，你还记得当年关西赛后咱们对抗来自美国的青少年队吗。
“越前，抱歉，我的印象中并没有这样的记忆，当年关东大赛结束后咱们就直接备战全国大赛了啊。”
龙马沉默，说，那部长你还记得你删了我一巴掌的事吗。
手冢沉默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越前，你最近是做噩梦了吗？
可做噩梦为什么会梦到自己扇了他一巴掌。手冢内心如同一百只草泥马狂奔而过。
没什么，部长也早些休息吧。
挂了电话，龙马突然感觉有些迷茫，就像一团雾，白茫茫一片，自己却始终抓不住关键。

龙马觉得自己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已经大致能回忆起那段比赛的前因后果了。
龙雅找到龙马，说，听说小不点在找一个，恩，梦里的人是吗。
不是梦里的，龙马认真纠正，我记得的，在关东大赛结束后，有一个来自美国的梦之队，为了对抗美国队，日本初中生们都参加了一次集训，结果。。。因为我没斗志，没备选上，还是求部长才当上替补，我还记得，迹部前辈和真田前辈是双打，有一个金色头发的男孩。。。说一直想打败我。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龙马停了下来，就这么看着龙雅，而且，我记得。。。你小时候是离家出走，可不知为什么，现在回忆起来却只记得你是被大人强行带走了。
龙雅有些头疼的看着龙马，说我还不知道原来小不点想象力这么丰富，别看平时不怎么说话，不会是因为来到了美国平时没人陪你说话，所以闷到把梦境当真了。
我没有，龙马有点生气了，我记得的。
龙雅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态度，认真的看着龙马，说，小不点，我查过了，关东大赛后你们就直接参加全国大赛了，这期间你一直在上学，伦子阿姨和你菜菜子表姐都能作证，而且这期间时间根本不够时间让你又是参加集训又是比赛的。
都说了，这些是真的，龙马有些着急的说，我清楚记得和大家经历过这些，可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却没有这段记忆。
好了，小不点，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没有媒体报道呢，我在网上查了一下，没有任何媒体报道过这件事，甚至连任何谈论也没有。
。。。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龙马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当年脑海中有段模糊的记忆而向周围人询问的时候，其余人都给了否定的答案。
龙马坐在床上，突然有种不知该往哪使劲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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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附近的公园打完网球后，龙马躺在草地上，帽子盖在脸上，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终于找到你了，越前龙马。”
记忆里熟悉的少年音，让龙马猛地坐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却是越前龙雅和他不远处美国队的那群人。
“怎么了龙马，看到我一副失望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而已。”
“又是你那个记忆里的朋友？”
龙雅说小不点你听说过吗，据说人的记忆不一定是真的记忆，而是大脑将你的感觉进行加工融合而成。所以你估计是把印象里的人加工当真了。
龙马闷着头，毕竟这么长时间无论从哪方面来讲自己都找不到记忆中那个金发男孩存在过的证明。
可真的只是自己的幻想吗

晚上做梦，龙马又梦到那个男孩了。
龙马在机场被追上来的金发男孩打了一拳，于是龙马解释道，啊日本那边还有个必须要打败的人呢，不过你放心，打完他我就会从日本飞回来和你一起称霸网坛。
谁料这一走就是永别。
从此龙马再也没见过凯宾。
凯宾 ......
“凯宾”龙马从床上做起，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个遗忘掉的孩子。
“怎么了龙马，起这么早”推门进来的龙雅笑道，映入眼的却是龙马失魂落魄的表情。
“我全都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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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凯宾.史密斯，这是他的名字。”龙马对着龙雅一字一字的说着，语言清晰而坚定，目光里留露出的金色火焰让龙雅看了心里一动。
这是龙马在比赛时经常出现的眼神。

龙雅一直觉得龙马从六岁以后就变得过于早熟，如果是小孩子的“幻想朋友”啥的那也应该早过完那个年龄段了。
又或者是精神分裂？等等，那还不如“幻想朋友”呢，龙雅赶紧把这可怕的念头压了下去。
“那么，小不点，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本来应该有的，不知为何手机里没有这个人。”
龙雅扶额。
“那小不点你有他的推特账号，家庭住址吗？”
“...没有。”这次是真没有。
龙雅叹气。
“所以，目前的情况是，你，越前龙马，我亲爱的弟弟，在寻找一个几年前的朋友，可你除了他的名字，没有任何的相关线索，甚至你身边的人也都不记得这号人物，甚至不记得当年与这个人的相处场景，就像”龙雅思索着，“就像从来没有过这么一个人一样。”
话说完，龙雅感觉身体一凉，说小不点你这题材不就是鬼片里常用的手法嘛，什么有个除了主角，其他人都看不到的存在的朋友之类的。
龙马面无表情的表示，我找你是一块寻找线索的，不是来找你探索写鬼片剧本的。
“所以小不点你接下来打算咋办？”
“寻找凯宾存在过的痕迹。”
龙雅哆嗦了一下，咋觉得越来越像鬼片剧本了呢。

如果你想找一个人会怎么找呢。
你清楚的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姓名，记得对方和你说话的语气神态，记得对方和你一块相处的时光。可如今却联系不上对方了，周围的朋友都表示查无此人，就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那么，此时的你会怎么做。
龙马试着在美网协会查找历年的青少年网球大赛冠军，当翻到没自己参赛的那一年的页面，冠军一栏写着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名字，旁边的照片里一个黑皮肤的陌生男孩抱着冠军杯笑得一脸开心。
“不是这个人。”龙马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龙马试着查找当年和凯宾有关的人，结果发现自己对凯宾的朋友一无所知，印象里凯宾和自己一样，背着个网球袋喜欢独来独往，要么就是和队员们呆在一起。
可如今连梦之队都没了，自己上哪找当年那帮队员啊。
龙马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龙马甚至试着给亚久津打电话，问“你除了被我，有没有被第二个跟我同龄的人用网球打过你的脑袋？”
“...小子，你是想找死吗！”隔着手机屏幕龙马也能想象到亚久津那狰狞的表情。
“不记得啊，那就算了。”啪叽，龙马挂了电话，剩下亚久津在电话那端暴跳如雷。
另一边，亚久津旁边正在整理球场的坛太一听到后却忽然说：“说起来，以前有段时间，亚久津前辈头上不是红了一大块吗，还以为是被谁打的，可那段时间亚久津前辈也没跟谁打架啊，那段时间亚久津前辈在干嘛呢，唔，忘了。”

而龙马这边又试着打了几个电话后终于放弃，相信大家集体失忆一样的事实。
这种感觉，就像凯宾的存在被一个看不见的手抹去了一般。
龙雅在一旁挠了挠头，说小不点你干嘛这么执着的找这个叫凯宾的人啊，这样的你还真是少见啊，如果有天我也突然不见了，你会不会也这么执着的找你亲爱的大哥啊。
就在龙雅以为龙马会回答“你的话就算了”“已经习惯你的突然失踪了”之类的话。
却见龙马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在十二岁之前我从来没有关于你的记忆，突然有一天就想起你了，脑子里也忽然多了很多关于你的回忆。”
龙雅捂脸，开始考虑带小不点去看医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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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龙马没想到让自己找到线索居然是自己那不靠谱的老爸。
越前南次郎在一次通话中听说龙马在找一个叫凯宾史密斯的人，挠了挠头说到：“这样啊，叫凯宾史密斯的和你同龄的小孩我不认识，不过我倒记得一个姓史密斯的和我差不多年龄的男人。”
龙马瞳孔缩了缩：“能详细说一说吗，那个姓史密斯的和你同龄的男人。”

站在一个小型别墅前，越前龙马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自己首次离线索这么近。
凯宾的父亲当年被自己的父亲给打败了。
而自己那不靠谱的老爸居然还记着这么一号对手。
当查到凯宾父亲地址的时候，龙马甚至有种天无绝人之路的感觉，能找到爹，那儿子八成也能找到。
而事实证明龙马想多了。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身上犯着酒味，右手还拿着半瓶子酒。
龙马向对方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一句话总结就是：你有个叫凯宾的儿子吗？
对方的反应也干脆利落：没有，滚！
面对被对方甩上的大门，龙马没有放弃，继续敲。
连龙马自己都诧异自己有天会为了找人而追查到这份上，简直可以拍成《名侦探龙马》了。
“我是越前南次郎的儿子，我叫越前龙马。”
只说这一句话，门开了。
龙马心里感叹自己有天要借助南次郎的名头居然是用在这方面。

龙马进去后打量了一下周围，屋内环境杂乱不堪，看不到女主人的影子。
这是一个典型单身酒鬼的生活环境。
那个叫史密斯的男人睁着迷糊的眼睛看着龙马：”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啊，没想到都这么大了啊。”
龙马则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到：“请问，你真的没有一个叫凯宾的儿子吗。”
“哎呀，你这小鬼真烦人，都跟你说了，没有。”眼前的男人摇晃着酒瓶，不耐烦的说着“我要是有儿子还至于这样，那个女人，我早和她离婚了，能带走的她都带走了，啥也没留给我。”
“不过凯宾这名字还挺不错啊，如果有儿子我大概会给他起这样的名字吧。”
“我会教他打网球，然后把你，你叫啥来着，把你这个越前南次郎的儿子给打败......”
眼前的男人明显是喝醉了，说到最后两眼猩红的瞪着龙马。
龙马表示自己实在不明白，一场比赛而已，居然能影响这个男人十几年。
而凯宾就是被眼前这个男人养了十几年给养扭曲的。
“如果你是把网球当做复仇的工具，还把这种感情投射到下一代，那样的话，即使找到凯宾，我也舍不得让他回到这里。”
这是龙马关门告辞前留下的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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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把网球当做复仇的工具，还把这种感情投射到下一代，那样的话，即使找到凯宾，我也舍不得让他回到这里。”
这是龙马关门告辞前留下的一段话。逆着阳光，醉酒的男人看不清龙马的眼睛，却能感受到龙马语气中的坚定。
实际上，龙马出门以后，虽然这个十几岁的少年仍维持着酷酷的表情，内心的小小龙马却已经开始各种吐槽了。
还舍不得他回到这里呢，现在连人在哪怎么找都不知道吧。而且这句话咋觉得这么别扭。
总之就这样抱着别扭的心情回了训练基地。

实际上现实也容不得龙马去犯别扭，在世界大赛的抽签环节上，美国队抽中了日本队。
宣布抽签结果的时候，龙马这种迟钝的神经都能感觉到坐在对面的日本队正齐刷刷的看着自己。
“日本队啊，抽到以前老东家的感觉怎么样。”
龙雅笑嘻嘻的说。
“嗯。”龙马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鼻音，还能怎么样，打呗，网球只有胜负，哪来的国界之分，管他是哪个国家的，先打赢了再说。
世界大赛这时候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四强已经决出，美国、日本、德国、英国，就看接下来胜利女神朝哪个队微笑了。
“来，笑一个。”
抽签结束后，按照流程，四强国家的国家队代表们要上台合个影。
龙马无所谓，美国队倒是以新人个子矮站后面就看不见了为由让龙马站在队伍最前面。
本来都摆好姿势等着拍照了。
“啊咧，我要和怪物站一起！”日本队的远山金太郎不知从哪个角落扑了过来，直接用胳膊吊着龙马的脖子不放。
“小金，不行的，龙马脖子会被勒断的，咱们的队伍在那边。”大石秀一郎赶了过来劝导着小金。
小金反而抱着更紧“不要不要，我就是要和怪物在一起，我都好久没见过超前了。”
语气委屈的不行。
龙马无奈的说：“那你把手松开点行不行。”真的快被勒死了。
“喂喂，站小不点旁边的人怎么说也是我这当大哥的吧。”龙雅抓住了龙马的手往自己这边拉，表示你们日本队在那边，不要来打扰我和小不点啊。
“啊，就是你把超前拐到美国队去了！超前现在都不愿意回来了！”远山金太郎用手指着龙雅大喊，大有不共戴天之势，抱着龙马的脖子往右边扯。
“喂喂，当初是你们日本队把小不点赶走在先吧。”
“反正站哪都没关系，让龙马站我们那边呗。”不知从何处赶来的其他日本队初中生表示。
“可龙马现在是我们美国队的人诶。”一旁的美国队员如此表示。
......
吵吵闹闹中，这几个人不知怎的走到了台中间，快门按下，画面中心龙雅和金太郎四目相对几欲喷火，一人抓着龙马的左手，一人抱着龙马的脖子，而争执中心的龙马歪着头一副要窒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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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到了和日本队比赛那天，第三单打日本队派出的是小金，而美国队则是龙马。
让两个超级新人对决似乎已经成了双方默认的准则。
“毕竟现在同龄人里就你们两个最强，找队里其他人似乎有些以大欺小，所以就让你上喽。”这是美国队长给出的解释。
龙马在心里说其实还有另一个也很强的孩子。
在快上场比赛的时候龙马见到了站在不远处观众席上的手冢。
手冢穿着德国队服，一脸严肃的冲龙马点点头。
透过手冢的眼镜能看到手冢的眼神表达着：不要大意的上吧。
就像以前在青学那样。
不要大意的上吧，让我去上了谁？龙马用球拍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肩膀想着，德国队的手冢国光对美国队的越前龙马说不要大意的上了日本队吧？
想想也蛮有意思的。
龙马在赛前还遇到了小金，冲龙马说的那句：“怪物！我会打败你，成为日本第一的。”
赛前放狠话谁都会，实际上比赛远没大家想象中的激烈。
四比六，龙马胜。
俩人甚至没打到抢七。
赛后小金在地上打滚喊着怪物再来一场。
龙马只是蹲下摸着小金的杂毛说：“不是让你赛前不要乱立flag嘛。”
抬头看看比赛的大屏幕，再拿下一局，美国队就算赢了。
心里忽然有些烦躁，龙马转身走出场外想透透气。
“咦，怪物你咋就这么走了，下场是你哥哥的比赛，不看看吗？”
“那家伙肯定会赢的。”
反正我想比赛的那家伙没在这里。
小金傻乎乎的瞅瞅场内快要进行下一场比赛的日本队和美国队，再看看朝场外走的龙马，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觉得还是怪物比较重要就跟着跑了出去。
“怪物，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可你明明赢了啊。”小金跟在越前身边，“是不想看到日本队输掉吗。”
“不是。”干脆利落的回答。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回答过于果断吧，龙马想了想看着小金说道：“有个人，我和他约定过我们一定会拿到世界第一的，可那人现在却不知道在哪里。”
小金冒出一句：“啊咧，怪物好浪漫哦。”
关键不是浪漫好吗。
龙马拉低帽沿，觉得和这家伙在一起总能把话题拐到天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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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龙马和小金溜达回去的时候，走出通道，一抬头就看到代表美国队胜利的大旗在大屏幕上亮起，耳边是美国队这边的观众席上震耳欲聋的欢呼。
可能是受气氛感染，龙马甚至吹了声口哨。
远处的龙雅走了过来揉了揉龙马的脑袋笑嘻嘻说：“你这家伙跑哪去了，连我的比赛都不看！”
美国队队长则拍着手招呼大家晚上一块去吃大餐好好庆祝一番。
队友们立刻讨论起了今晚去哪比较好，杜杜提议去酒吧好好浪浪，马上又自我否决说抱歉抱歉，忘了龙马还是未成年不能去那。
这就是美国队啊。
看着讨论的热火朝天的队友们，龙马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

与这边欢乐的背景不同的是对面的日本队。
离开体育场前日本队不少人看向对面一片欢闹的美国队。
准确的说是看着龙马。
如果龙马没走而留在日本队，那美国队的比赛结果会不会改变。
有那么一瞬间，日本队员们这样想到。
“呜，都怪你们，把怪物赶跑了，怪物要是还在日本队我们肯定不会输啊。”
小金委委屈屈的嘀咕着，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白石扶额，笨蛋，就算真这样想也不要说出来啊。
大家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瞎说啥大实话。
平等院凤凰背上网球包沉声说道：“够了，越前龙马是自己违反了规矩才退出合宿的，加入哪个团队是那家伙自己的选择。而我们输了是因为我们实力不够，回去之后，一个个都给我加强训练！”
“没错，明明是越前那个家伙背叛了我们。”
“明明名单上有他的名字，那家伙却跑到了美国队！”
......
旁边的日本队替补队里，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些人因为无法接受日本队失败而爆发情感突然有了发泄对象。
“那家伙，明明是日本人啊，为什么会加入到美国队去！”
“叛徒！违反了规矩还背叛了我们！”
......
日本队正选们皱着眉头正要说些什么，一声暴怒的呵斥穿过众人的耳膜。
“你们够了！” 小金忽然感到浑身血液在朝上身流去，他感觉舌尖有些发酸，他突然有种这居然是他呆着的日本队的感觉。
“怪物明明是被u17赶出去的。”
“插手比赛，可怪物是为了救德川前辈。”
“平等院前辈都把人打成那样了，没一个人阻止。”
“因为你们害怕违反规矩被赶出去，所以你们不敢，你们觉得只要自己不违反规定，哪怕出了事只要自己没事就好，因为怪物做了你们不敢做的事，所以你们就指责他！”
“加入美国队也是日本队赶走他在先！怪物他做错了什么！他救了德川前辈，大家却都在怪他！”
“你们有什么资格对着怪物指指点点！”
小金怒目着看向那些人，嘶哑着嗓子吼着：“怪物他没做错！明明是日本队错了！”
最后那一句像把大锤砸在众人心里，逼迫着大家去承认一个他们不愿意去想的事实。
如果龙马没有走，如果教练通融一下，如果他们当时有勇气反对这变态的规矩......
屏幕上的美国旗帜嘲讽着冲着日本队飘着。
小金冲着龙马那边的方向跑去。
“小金，你去哪！”
“我去找怪物！”小金边跑边丢下一句：“回到国内我就退出日本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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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我和日本队吵架现在回不去啦！怪物你会收留我的对不对！”小金眨巴着眼睛瞅着龙马一副可怜相。
龙马只是那么稍微一点头，小金立马欢快的说：“我就知道怪物不会放弃我的！今晚我们去哪吃？”
于是当晚和美国队一起吃饭的多了个红毛小金。
小金全程偎着龙马，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哪怕神经粗如小金也有点小小不安。
倒是美国队很是自来熟，让小金就像在自己队一样随意些。
还有人试图策反。
“远山，既然你和龙马关系这么好，干脆也加入美国队呗。”
“远山你和龙马啥时候认识的，龙马在日本队也这么闷吗。”
......
这边的小金坐在龙马身边小声问龙马。
“怪物，他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诶。”
龙马摸着小金的脑袋说他们说让你多吃点。
小金眨巴着眼，说怪物啊，其实我也做了个梦， 梦里我不断的成长着，而怪物你是我的对手，最后我成了世界第一！
说到最后一句，小金一脸喜悦。
龙马保持着微笑，拍了拍小金的一头红毛表示有梦想是好事。
龙雅在一旁看的嘴角抽搐，咋看咋觉得自家弟弟像是在哄一只大金毛。
哦，对了怪物，我还梦到我的父亲叫越前南次郎!我和你同一个父亲诶!
龙马强忍着没拍死小金。
总之，这顿庆功宴总体还算不错。

争执发生在美国队回住宿地方时，日本队的大石联系上了龙马，询问小金是否在龙马那边，希望让其尽快回来。
而小金在一旁撒泼打滚表示不不不我就不回去。
美国队长表示天色已经晚了，不如今晚先让小金住这。
结果龙马在半夜睡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看到了半夜睡不着跑来找龙马的小金。
“怪物，怪物!我来找你睡觉!”小金仰着笑脸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
和龙马同睡一屋的龙雅磨牙表示小金绝对是故意的。
“小金朋友，你看屋里一共就两张床，我一张龙马一张，你总不能打地铺吧。”龙雅笑得人畜无害。
“没事我和超前一张床，以前在日本合宿我俩就是一个房间的，我不介意!”小金笑得阳光灿烂。
你不介意我介意，来到美国劳资都没跟龙马一张床睡过啊啊啊!
龙雅心中的小小龙雅在无限咆哮。
“没关系，我无所谓的。”
龙马淡淡的声音终结了这俩人的对峙。
“耶!”小金一脸欢喜，留下被冰山冻住一般的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