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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20 01:4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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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发文时间: 10/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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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是秦淮河畔的中秋佳节,花灯千百盏,辉罗耀烈空中,人潮如织。
灯火明灭的秦淮河上,软软的吴歌从精致的花船里飘出来,引得满船的才子引颈觅美人。而那水糊的窗户倒映出的无风自婀娜的身影更是引人遐思。
这是个风流的节日。
迹部站在流觞河边,河岸边燃放著的丛丛焰火倒映在河心,光带上飘著的盏盏姿态各异的河灯星星点点跳跃在眼眸中,光影闪烁著成为另一个世界,美丽的、虚幻的。
它就在这时候进入了视线。
这是一盏白色的莲花造型的河灯。这花瓣不知道用了什麽材质做成的,有著玉质的盈润白洁,却又能像纸制成的飘在河面,整片的、大大的花瓣柔柔的打著卷儿,拖著中间的莲心,而那莲心,竟是用一颗大大的夜明珠制成的,散发著白洁幽冷的光,在一片昏黄之中甚是惹眼。
用夜明珠作为河灯的灯芯,真是大手笔,也有一番巧心思。迹部不由得好奇起来,是什麽样的姑娘会做出这样的一盏河灯来。
想著的时候,身边探出一根竹竿。迹部竟然心里一慌,身边的朋香正兴致勃勃得拿竹竿去够。
“朋香,这是人家姑娘的东西,你把它勾来岂不是坏了人家的一段姻缘。”
“有什麽关系嘛。”朋香嘟起嘴撒娇道:“又没有人知道是我拿了这盏河灯。”
迹部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朋香一向任性,喜欢的东西绝不放手。但是自己喜欢的不正是她的这份率真?
眼看著竹竿就要勾到那盏河灯,突然起了一阵风,河面上泛起粼粼水波,将那河灯顺著河流推开了朋香的竹竿。朋香跺了下脚,不死心得抓著迹部的手臂,探出半个身子再去勾。迹部冷笑著搂住朋香,眼睛越过朋香的发髻在人群中寻找著。
再一次的,一阵轻风将河灯推离了河岸。迹部的眼睛注视著上游河畔密集的人群,右手不动声色的推送掌风,掌风相遇处,莲花灯静止了,身边盏盏河灯流过离去,唯有它留在原地不知所措得打著转。
那人也察觉到了迹部的动作,注入的力量明显增强了,迹部有趣的勾起唇角,漫不经心的加大了力量。
“啊,拿到了!”朋香兴奋地喊著。迹部一惊,手腕轻转,顺著河流的方向猛推出一阵掌风。眼看著莲花灯消失在河下游的昏暗处,他暗暗得松了口气。
“好可惜。”朋香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是啊,真可惜。”迹部假笑著,隔著人海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视线相对。
“混蛋。”他看见那个人无声的说著,挑起一边的眉。
“小鬼。”他同样无声地说道,然後看到那个人气愤得鼓著张包子脸,转身钻进人海,消失了……
第一回
发文时间: 10/2 2012 更新时间: 10/0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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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金粉倾倒的秦淮河,歌舫穿梭在灯影交错的水面。歌声影影绰绰,胭脂香粉伴随著娇笑声散播在清风明月之中。
美酒佳人良宵喧嚣。
迹部差人放出小船,独自一人上了小船,也不划桨,任凭小船悠悠飘荡在水面,轻柔荡漾令人昏昏欲睡。思绪里有一双琥珀色双眼眨动。
迹部苦笑,风流薄幸如他,却被只见过一面的人吸引。他抬起手臂盖住眼睛,那夜的钩缠暗斗,棋逢对手,由指尖传至心脉的激动犹在,而他,怎麽敢,怎麽敢就这样消失!
那双骄傲的眼睛。
迹部闭上眼,那双眼睛直勾勾得盯著自己,顽皮的眨动著,薄薄的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他在说些什麽……
听不见话语却已经醉了。他把手放到移到胯间,琥珀双眸水雾迷蒙。他开始动作,埋首在他腿间的小脸吞吐著他的欲望,鼓成了小小的包子。
小船猛的一晃,迹部回神,帘幕已经被拉开了,反射性得拉下衣摆。抬头,刚还在脑海里折腾的人直接蹦到了他的面前,而自己的手心里握著对他的欲望的证据。
“让我躲躲─是你?”琥珀色的双眸瞪大,比记忆中的更加明亮。而且,如果没有认错那一闪而过的,是惊喜……
“小鬼。”迹部恢复平静,忍住笑:“在玩躲猫猫吗?”
“别叫我小鬼!”越前瘪著嘴,威胁地眯起眼。岸上喧哗声渐重,越前赶忙躲了进来放下帘子。趴在帘子边听了一会儿才转身面对迹部。
船舱本就极小,又被用软榻等物装饰著,迹部以极其放松的姿态横躺著,越前发现自己不可避免的与他肢体相触。面对越前责难的眼神,迹部无辜得眨眨眼:“那麽,你到底是在干什麽。”
“被追杀了,看不出来吗?”
闻言,迹部坐了起来,若有所思得打量著少年。说著被追杀了的少年神态中不见丝毫的慌张只有游戏般的兴奋。真的是很有趣的孩子。
“越前公子,只要您把人还回来,我们绝不计较!” 外面传来了经内力放大的喊声。
“你干了什麽?”
“我……偷了人家的新娘子。”少年窘迫得向後退离越逼越近的迹部:“你不要靠那麽近!”
“害怕我的靠近?”迹部迷醉得看著少年白皙的脸颊透出一丝樱花似的粉红(偶不想写桃花似的- -)身上的莫名的乳香味刺激著鼻腔的神经,挑逗著大脑自动回放起方才的想象。
“怎麽可能?”越前讪笑著撑住迹部的胸膛:“你不把我交出去?”
“越前公子,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您是藏不住的。”应景的,外面再次传来了声音,迹部掀开帘子的一角,半边的江面被火光照的通红。
“你惹了不小的麻烦呢。新娘子,好看吗?”
越前上上下下得打量著迹部,然後露出一个调皮的笑:“没有你好看。”迹部一愣,爆笑出声:“那当然,本大爷可是美貌无双。”
“你还真是没有变呢……”
“你说什麽?”迹部不解的看著急急避开他的视线的少年。“我们见过吗?”
“中秋那天不是才见过吗?”越前好笑地看著他。
“在那之前。”
“没有。”他的回答很干脆,嘴唇轻掀,清脆的吐出两个字。迹部的视线停留在他的唇上,那柔软的唇瓣微微颤抖著异常可怜。他想要知道,他的唇吻起来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柔软。
而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嘴中已经含住了一片唇瓣。
第二回
发文时间: 10/3 2012 更新时间: 10/05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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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软,好闻的要命。迹部发现自己沈醉其中无法自拔,他从来没有、从任何人身上体验过这麽美好的事情。而且更幸运的是,越前开始回吻他,热情的,主动唇迎接他的入侵。越前的手紧紧攀著他的手臂,身体自发向他探近。这太愚蠢了,迹部在心里说著,怎麽也不能抵御亲近的欲望,他扣著他的後脑勺将他拉近自己,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头发中。他使劲得压著他,吻著他,吮吸著他的舌尖,恨不得将他活吞下去。
而越前给以的回应足以把人逼疯。他软弱的哀鸣著,疯狂得与他纠缠,手缠上他的脖子拉扯他的头发。
“越前公子,您再不出来,我们只能和这满江的人一起等您了。”
该死!
迹部哀嚎,不出意外的,越前推开他,警惕得观察著船外。
“该死,那帮混蛋居然派了弓箭手守在岸边!”秦淮河岸,沿岸排布著的弓箭手引弓待命。满江的游船已经惊慌起来,胡乱控制行驶方向的结果导致几艘大船相撞。
“我没想到他们真的敢这麽做。”
“你抢了立海大真田弦一郎的新娘,怨不得他们这样对你。”迹部的视线没有从他的唇上移开。那双被吻得红肿的唇上闪烁著淡淡的银光。
面对越前怀疑的目光,迹部无奈道:“青门第一美女龙崎樱乃与立海皇帝真田弦一郎的婚事是江湖中人尽皆知的事。外面带头的,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正是立海护法幸村精市。再加上青学的小公子越前龙马的惹是生非的大名,不难猜出发生了什麽事。你在做这事之前没有想过後果吗?”
“龙崎,她不想嫁给真田,她。”越前咬著下唇,眼睛里满是哀伤不平。“我不想让她嫁过去。桃城师兄和菊丸师兄说不会有事的,而且不二师兄也答应了的。我、我……我又闯祸了是吗?”
越前惴惴不安的样子看的迹部一阵心疼。
“这麽说,整个青门都参与了这件事?手冢国光也由著你们胡闹?”迹部不悦得抿起唇。
“这不是胡闹,我知道不能与相爱的人在一起的痛苦!”他的情绪极其激动,拼命地眨著眼。
迹部不由一僵,无法解释的愧疚与不安占据了他的心灵。“我不是这个意思,越前,但是你这样做不能解决什麽不是吗?”
“我受够了什麽都做不了了。”越前用力得用手擦过眼角,狠狠瞪著迹部。迹部一时无语。只是恍惚中,觉得这一幕极其熟悉,很久以前,似乎也有这麽一个人有著这麽一双明亮的眼睛……
“越前公子,立海不想与青门为敌。更不愿误伤他人,请越前公子将龙崎姑娘送回来,立海大可以既往不咎。”
弓箭手在箭头上燃起火把,火光照亮了秦淮的夜空江面上已是一片混乱,
“不会有事的。”迹部试著安抚焦虑的越前。
“不行,我要出去。”越前方站起身便被迹部拉了回来。
“你觉得你有把握打得过幸村精市吗?”
“但是我不能让这麽多人因我而受到威胁!”越前焦躁得说,摆动著手臂想要摆脱迹部的钳制。小船随著他的挣扎剧烈晃动著。但是迹部的手臂更加强壮,有力得压制著他,并将他拉回自己这边,巨大的力道让越前一个不稳倒在迹部的胸膛,将迹部撞倒在船舱。
“腰真细。”迹部占有得把手环在他的腰上,在越前的头发上印上一个个的吻,享受的发出模糊不清的呢喃声。
“我要出去。”越前无力地挣扎著。
“别怕,外面都是本大爷的人,别说是一个幸村精市,便是整个立海,本大爷也不放在眼里。”
越前停止了挣扎,吃惊得望著他。
迹部得意的笑著撑起身,调整著姿势把越前放到自己的腿上,撩起帘子。
外面的船表面上仍旧是慌张不已,但是越前注意到歌女们的歌声没有停,船里的人甚至没有出来查看一眼。
“这是…恩,怎麽回事。”越前不能很好的完整的说完一句话,因为迹部正忙著啃咬他细细的脖子,他的手撩起他的袍子滑进他的衣服内,隔著一层薄薄的里衣抚摸著他的胸膛。
“立海和青门的婚事,冰帝怎麽能够错过呢,嗯?”迹部满意得感受到越前气息不稳。
“不会有婚礼。”
“不在乎。”迹部的唇往上移动著,含住越前小巧的粉红的耳垂,吮吸舔弄著,发出色情的啧啧声 ,而他的手则掐住越前的小点,并不温柔的拉扯著。
“我只是想看一眼传说中的美人罢了,但是现在我找到了更美的人,而他,在我怀里。”他朝著越前的耳朵吹著气,对著他的脸蛋又舔又咬。越前恼火得扭过脸避开他的舌头。
“看美人?”他威胁的眯起眼,胳膊蛇一样得缠上他的腰身,他愤愤得咬著迹部的肩膀:“你要去看美人?”
不解却欣喜於越前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迹部立刻感到自己硬了。他攥住越前的腰,紧紧把他压在自己身上,淫荡得晃动著身体摩擦著他的臀部。
“你会怎样,如果我看别的人,你会怎样?”
“我会──”
“越前,越前你在哪儿?”熟悉的声音猛地逼近小船,越前跳了起来撞上矮矮的舱顶又坐回到迹部的肚子上。迹部闷哼一声。
“对不起。”越前手忙脚乱的去摸迹部的肚子,挪动著的屁股擦过迹部的硬挺,引得迹部发出一声呻吟。
“我──”
“越前,你在这儿?”小船的帘子唰的被拉开,越前僵硬地看著站在船尖的某人,凤眼微眯,冷冷得扫过船舱里的景象。
“呦,好久不见,手冢。”
“大师兄──”
第三章
发文时间: 10/14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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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到。
那个孩子的哭喊声那麽凄利那麽绝望。那个孩子, 他从小看著长大的骄傲的嚣张的孩子,他真心喜爱著的坚强美好的孩子, 那个总是说著你还差得远呢, 永远不懂得退缩永远不会放弃的孩子, 却为了一个男人哭的这样伤心这样无助。
迹部景吾, 三年前我就应该一剑杀了你。
“手冢,进来吧, 你和越前这样淋著雨会生病的?”大石犹豫得想要给越前撑上伞, 看著两人面无表情的脸, 只能不安得站立在一旁?雨下了几个时辰, 雨势丝毫不见小?越前跪在石阶上面无人色, 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晕倒了, 硬是咬破了唇撑著, 让人又气恼又心疼?而手冢, 禁止了别人求情, 自己却站在雨中一动不动, 越前跪了多久, 他就站了多久?
担忧著越前单薄的身体手冢未愈的手伤, 大石几乎要哀求了?”越前, 你就认个错吧?”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麽?”越前的声音在巨大的雨声中飘渺几不可闻?手冢沈默得走到他的身边, 用一种极度冷静的, 让大石毛骨悚然的声音道:“再说一遍, 越前?”
“我没有错?我立下誓言不再见迹部不再爱他, 我做不到但是我没有错?”
“啪!”清脆的掌声盖过隆隆的雨声?雨伞落地, 越前撞在石阶上, 瘦小的身躯颤抖如双翅破碎在风雨中绝望挣扎的蝴蝶?
“越前!”大石惊呼一声, 向越前扑去, 却被手冢一掌击飞?
“我说过, 有求情者, 逐出师门?”远远传来的语音平稳冷冽,一贯的不容抗拒?这是属於青门掌门的威严, 剥离了同门师兄弟的温情?
“你是要逐我出师门吗?”越前用手臂撑著地面, 挣扎著抬起上半身:“师兄,你要赶我走吗?”
“你不想留,你会为了那个男人背叛师门,三年前你做过一次,不是吗?”
“不要!”越前发出一声凄利的叫声。“不要走,不会背叛你。”他仰著脸,整张脸全部是水。
“我不会再背叛你,我答应你不再见他。”越前哭喊著,半爬著挪向手冢。“我不见他,再也不见他……”
大石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越前,衣服早已湿透了,混著泥水,狼狈不堪。他向手冢伸著手哭求著,声嘶力竭的,几乎要把心都呕出来。
而手冢,大石看著手冢不忍地闭上眼。越前的手终於够到手冢的衣摆,他紧紧攥著,想要爬起来,然後又再次摔倒。
“越前龙马屡犯门规,罚其跪於戒石下三天,不得吃喝。任何人有求情者,以同罪处。”
手冢挥开衣摆,不再看已经瘫倒在地的越前一眼。
第四回
发文时间: 10/15 2012 更新时间: 10/15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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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 越前还跪著吗?”
“嗯, 手冢也不肯进屋。”大石抓著头发, 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扯断:“这两个人都那麽倔, 非得撞个头破血流不可。”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都低著头默默的坐著。
“我, 我去看看......”被屋里压抑的气氛弄得坐立不安的龙崎站了起来。
“别, 手冢这次是认真的, 我们去劝只会害了越前。”
“那怎麽办呢?”龙崎急得就要哭了, 睁大满是水气的眼睛无助得望著众人。
“大石, 越前, 之前和迹部有过什麽?”不二犹豫的:“越前三年前成为我们的小师弟, 为什麽手冢今天说越前三年前就背叛师门, 他们之前就相识?”
“这个......”
“大石前辈, 你就说吧, 我们都很担心越前, 还有越前和迹部到底是什麽关系。”桃城早已站了起来, 焦急得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看著众人担忧的目光, 大石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我比你们早一年加入青门。确实, 在这之前, 越前就已经是青门的弟子了。”
“那为什麽越前会离开?”
“笨蛋, 吵死了!”
“海堂蛇你是要打架吗?”桃城一下子跳了起来。
“你们够了, 要吵出去吵!大石你继续。”菊丸大吼了一声, 吓得桃城和海堂触电般跳开, 惊恐得看著他。
大石怯怯的看了一眼爆发的菊丸:“呃, 越前是自愿离开的。你们知道如今以黄河为界, 北方冰帝称为王南方立海为称霸。青学是虽然强大, 但是并不能与这两个门派相抗, 还有不动峰山吹等门派後来居上,青学可谓是前有狼後有虎。”
“嗯。立海是天下第一庄, 百年传承。冰帝迹部与皇家关系千丝万缕, 两者的实力皆深不可测。青学是新崛起的门派, 虽然手冢不二在江湖上成名已久, 越前被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武士, 但, 根基太薄。”乾补充道。
大石点了点头:“没错。只是之前, 青学只是个偏居一隅的小门派, 专心於武学不问世事, 虽然有手冢这样的高手, 在之外却没有什麽名声。一直到五年前的中秋节, 越前与手冢比武之後,负气下山, 遇到迹部, 他们......”大石张了张嘴, 没有说出那个词。
“迹部本是皇帝心定的驸马爷, 却与一个男子传出了这样的丑闻, 皇帝震怒, 命人秘密暗杀越前。两人不肯分开, 越前为了不连累师门, 破门而出。只是没有想到, 迹部为了保全自己, 竟将越前和青门交了出去, 青门几乎被灭门, 龙崎师祖被围攻杀死, 手冢的左臂也在那场战役中废掉了。 越前远走他乡。之後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手冢掌管青门 青门一改之前的作风, 广招门徒, 结交立海与冰帝誓不两立。”
屋里静静的, 可以听得见蜡烛燃烧的哔剥声。
“恶心, 太恶心了。”菊丸发出一声凄利的叫声, 他的脸透出一种近乎青色的白,双手握成拳, 整个人紧绷著:“两个男人, 这叫什麽事!他是白痴吗!”
“英二?”
“你们不觉得恶心吗?为了一个男人害死自己的师傅连累同门师兄弟,越前他还嫌不够吗?”众人震惊得看著菊丸突然的爆发。
“英二, 越前他”
“他笨死了!”菊丸猛得推开身边的冲了出去。
第五回
发文时间: 10/1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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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暴虐的山风挟持雨水狠狠打在他的脸上,逼得人睁不开眼睛。
“笨蛋小不点儿……”菊丸呢喃著,声音在暴风雨中破碎。
雨幕笼罩整个山林,高而陡峭的青石阶上,越前仍旧跪著,他低著头,长长的头发凌乱的贴著他的脸和脖子,身体摇摇晃晃的,眼看著就要倒下。在他身後的山石边,手冢面无表情得站著。
“小不点!”菊丸伸手去拽他,越前颤抖了一下,抬头望著他,眼神空洞的。
“小不点儿,不要跪著了,认个错,你认错好不好。”菊丸恳求著:“迹部景吾他不值!”
“……”
越前的嘴张合著,虚弱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这个笨蛋,三年前他就不要你,他现在也不会要你,他已经忘记你了他不记得了他不爱你!”菊丸摇晃著越前的肩膀,恨不得就这样将这个固执的家夥摇醒:“你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你一定要为了他死掉才甘心吗?忘了他好不好?”
“前辈……”越前出神得盯著菊丸张张合合的嘴,许久他移开视线,咧开一个苦涩的笑:“我知道,前辈,我……好……”
越前突然闭上眼,身体软了下去,竟一头栽下石阶。
“小不点!”菊丸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跌跌撞撞得扑过去,在他之前,手冢国光更快的接住了越前,轻柔的却牢牢地抱住他。
“快,去喊乾!”他脸上的焦虑太过明显,竟让菊丸一时忘记了反应。
“还愣在这里干嘛,快去!”
“是!”菊丸回过神来,而手冢早已抱著越前冲向後院。
“烧还没退……”
好吵,不要说话了。
“我们在这里也没用,别在这里吵他。手冢,你的手也应该检查一下。”
师兄,师兄的手……
越前挣扎著,睁不开眼睛,层层黑暗压迫著身体,几乎不能呼吸了。他梦到自己在一片湖里游泳,穿著衣服,被水湿透了,沈重的抬不起手来。他扭动著想要脱掉衣服,那衣服却越缠越紧──
越前睁开眼,胸膛猛烈的起伏著,直到熟悉的床板映入眼帘,他安心得叹了口气,翻动身想要继续睡,然後,他僵住了。肚子上不寻常的重量和热度告诉他这里还有一个人。
他僵硬得扭过头,罕见的银色头发摩擦著他的脸庞。
“迹,迹部?”越前在放声尖叫和晕过去算了之间挣扎。“姆?”迹部咕哝著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的双臂慢吞吞得搂住了他,把他往怀里带。
越前僵直了身体,迹部在他床上迹部在他床上迹部在他床上迹部在他床上迹部在他床上迹部在他床上迹部在他床上迹部在他床上………
他的手磨蹭著越前的脸颊,嘴唇贴著他的额头移动,越前感觉被他碰过的地方像火一般灼烧著。
“没有再烧了,睡……”他不怎麽温柔得把越前的头摁下压到颈窝里,手绕过他的肩骨把他整个儿抱了起来,腿压上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发上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乖,继续睡……”
越前茫然的任他动作著,淋了太久的雨让他的大脑进了水完全无法思考。从迹部身上传来的热度和气味包围著他,舒服的几乎令人融化,越前不禁放松下来。
“景吾……”他叹息著进入梦乡。
第六回
发文时间: 10/17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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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又沈又香的睡眠中醒来,越前惬意得舒展著四肢,手脚还是软绵绵的用不上力,但这不同於锻炼过後的肌肉酸痛或是高烧过後的无力,只让人觉得浑身舒坦,显然一场好眠还是有好处的。想到这儿,越前转动脑袋寻找著,直到对上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即然醒了,就起来吧。”
越前眨眨眼,果断抓著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我没醒,没醒……”说著还发出似睡非睡人常有的规律的呼吸声。
手冢嘴角抽搐得看著那一团自欺欺人的小包子,扼制叹气的冲动。他忘了平日里总是一副小大人模样的越前,每一次生病後就会立刻减龄到三岁,变得特别爱撒娇。即使是他还是三岁的时候也没这麽磨人的。
“一刻锺後不到练武场,绕後山跑三十圈。”
“师兄!”越前掀开被子气鼓鼓地瞪著手冢,後者面无表情,眼角却分明有丝笑意。
越前窃笑著伸出两条光滑的手臂,见手冢没有反应,委屈地噘起嘴胡乱晃动著手臂直到看到手冢无奈地弯下腰抱起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对不起。”
手冢低下头,越前的手攀著他的胸口,手指紧紧攥著他的衣服,眼神躲神,手冢知道发生了什麽:一个愧疚的越前龙马。
手冢在他床边坐了下来,调整著姿势让两人靠得更加舒适。他的手环过他的肩膀,放在他的後脑勺上玩著他的头发。
“越前,我们认识得多久了。”
“从我有记忆,你就在那儿了。”越前闷闷地说道。
“几乎是一辈子了。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的你还是一个好小好小的小东西,很小却特别折磨人。除了我,谁都不给抱。师父就让我照顾你。我觉得很烦,但看著你换牙的时候啃我的手指磨牙,学走路的时候摔倒大哭把鼻涕蹭在我身上居然也渐渐习惯了。”
“我才没那麽恶心。”越前抽著鼻子一脸嫌弃。
“你有,你小时候可一点也不讨人喜欢。”手冢好笑得看著越前忿忿的表情,放柔了眼神:“可我从没想过丢下你不管,不然我也不会去大漠把你寻回来。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手冢像是没有觉察到越前陡然僵硬的身体,继续说道:“你小的时候管我喊爹爹,我不让你喊,你就哭。你总是缠著我要爹娘,我没有办法给你的时候,我就想象你以後应该有个家。有个美丽的妻子,我曾想过那会是小师妹,不过不是也没关系。”
越前死死咬著下唇,不让呜咽声从口中溢出。
“但我不曾想过你会爱上迹部景吾。我一直在後悔,如果那天你吵著要比武的时候我没有拒绝,那麽你就不会负气下山,也就不会遇上他。我不能原谅他这样伤害你。我宁愿打醒你,也不愿看你执迷不悟下去。越前,他再敢碰你,我不介意杀了他。”
这更像是一个威胁,越前打了个寒颤,更多的却是感动。
“不会了,师兄,我向你发誓,我不会再做这样的蠢事。”
“嗯。感觉累的话,今天就不用练武了,好好休息,嗯?”手冢摸了摸越前的脑袋:“还有,想想怎麽跟你的师兄们交待。”
越前瞪大了眼看著手冢离开,最後那一眼,是幸灾乐祸……吗。许久,他泄气得重重倒回床上。
“出来吧。”
“呀,被发现了。”迹部从里屋的帘子出来,完全没有被抓住的尴尬。“你怎麽发现本大爷还在的。”他随口问著在越前身边坐下。
“那麽重的胭脂粉气,想不知道都难。”
“没品味的小鬼,这可不是什麽庸脂俗粉。”他不悦得拉扯著越前的头发。越前哼了一声:“你怎麽还不走。他会杀了你哦。”
“本大爷怕他。”迹部继而自言自语道:“他刚才的话果然是说给本大爷听的。”
“龙马。”迹部翻身压著他:“我们以前真的是爱人吗?我发生了一些事,丢失了一些记忆。”
“既然忘了就没必要想起来。”
“越前!”
越前注视著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不值得记得。”
“值不值得由本大爷说了算,你不能全听手冢的,手冢不是你的神。”
“他就是我的神。”
一个人,怎麽会有这样凶狠的眼神。越前觉得自己会被他的眼神一刀刀地剐下。
“那我就毁了你的神。”他站起来,居高临下。
越前转过头去不看他。许久,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
“明明是你自己选择忘记的。”
“本大爷会想起来的。到那时候,你没机会逃避。”
第七回
发文时间: 12/2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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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马秋风塞北,杏花烟雨江南。
为了忍足玩笑间的一句“江南多美女”,迹部只身来了所谓的江南。迹部好美色,风流薄幸名满京都,这一次下江南,打著游山玩水的名,一路上美酒佳人相伴好不自在。
如果只是这样,玩够了,迹部会回去,接著当他的冰帝之王,娶国色天香的公主殿下。有人生来便注定占尽天地风流,享尽人间豔羡。
可他遇上了越前龙马。谁曾想情场上无往不利,踏碎满地真心的迹部景吾到最後只想捧著自己的心去换越前龙马的一个笑。
而到了最後,却是他忘了曾经生死相许的恋人?
服下解药,记忆蜂涌而至,迹部几乎站立不住。越前孩子气的笑,越前撒娇的嘟嘴...
还有,他无声的落泪。
“小景,你还好吧?”
迹部紧闭双眼深深吸了口气然後张开:“我没事。”他对著面露忧色的好友摇摇头:“我只是,有点被吓到了。”
“被你当时的傻样吓到了?”忍足调侃到。迹部没有向往常那样抓狂,反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本大爷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爱一个人。这样的感情,让我害怕,好像我这一辈子就为了这个人而活著。”
“难道不是吗?”忍足挑起一边的眉毛:“所以我才不愿意给你解药。”
“本大爷讨厌被欺骗,侑士。”面对迹部兴师问罪的态度,忍足只是耸了耸肩:“这主意不是我出的,我只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而已。那麽,你现在想要怎麽办?”
“怎麽办?”迹部冷笑,继而向天打了个手指:“接下去,就沈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下吧!当年的帐,我会一笔一笔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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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竹萧萧,风过处龙吟细细,寻音而来的两人踩在林间竹叶上,发出簌簌的响声,月光般的琴音缓缓地从男人修长的手指下流泻而出,和著清风,衣袂飘扬,恍若天人对月抚琴。
“不愧是幸村。”柳莲二赞叹道。
“是啊。”真田点头,望著亭中的男人,简单的猱吟在他做来,却是别人学不来的潇洒自如,像是有一片云悠悠飘过。
“这穿肠毒药,最是相思苦啊。”柳莲二似真似假得感叹道。
“相思?”真田不解的看向柳莲二:“怎麽说,精市他?”
“听这琴音,是有心事…”话未说完,只听一声尖锐的琴音划破夜的静谧,男子快速得抹挑著,指下早已不是寻常手法,密集的琴音震得竹叶沙沙作响,两人大惊,对望一眼:“怎麽这个章法?”
“不好。”真田低呼:“这弦崩得太紧,怕是要断了。”话音未落,听得“崩”的一声,琴音骤止,亭中的男子茫然得望著崩断的琴弦。
“精市。”两人急急得迎了上去。
“弦一郎,莲二。”幸村笑了笑,取了一旁的水洗了手,偏头笑道:“弦一郎恢复过来啦?”
真田尴尬得咳嗽了一声道:“青门悔婚,正在算计之中。”
幸村点点头,取过桌上的茶壶,给三人斟了茶水,清冽的茶水从细长的壶嘴流出,在三人之间生起嫋嫋的水汽。
“那麽,我想也是时候去向青门要个说法了。”
第八回
发文时间: 12/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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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後,青门的气氛很微妙。不明就里的弟子议论纷纷,只知道掌门严惩了最受疼爱的小师弟。桃城海堂等人则避而不谈,然而再见到越前的时候总多了分不自在。最令人摸不著头脑的是菊丸,所有人都还记得他大喊恶心的模样,可他又是唯一一个公然违抗手冢“不准求情,否则一同逐出师门”的命令,劝服越前放弃的人,要知道越前有多固执,就连手冢也不能令他松口,而这之前,两人关系并不十分亲密。
越前的反应倒是平淡,照旧练他的剑,做他该做的事。手冢和他之间也更加亲密,本就是相依为命的两人,此番风波,反解开了两人积沈的隔阂,看到了彼此的在乎。
这日,山雨过後,山中空气湿润怡人。手冢喊了越前进山。
越前静静得跟在手冢的身後,看著手冢颀长的背影,思绪万千。他早已习惯了跟在他的身後,躲在他为自己撑起的天空下。自他有记忆起,手冢就在那里了。他爱著手冢,不同於对迹部的爱。迹部离开他,他会痛,会心灰意冷。要是手冢离开了他,只是想到这一点,越前就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
“在想些什麽?”手冢突然停了下来,担忧得看著他。
越前露出一个笑:“没事,只是觉得我们好久没有这样单独在一起了。”越前用一种怀念的语调说道:“当掌门很辛苦吧,掌门师兄?”
手冢摸摸越前的头:“我还是习惯听你喊我师兄,以後你就这麽喊吧,不用改了。”手冢转身继续走著:“越前,你现在是怎麽想的?”
越前耸耸肩:“没什麽想法。”
“菊丸英二,就是当年追杀你的人之一吧。”
闻言,越前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继而调皮得笑了:“果然什麽都瞒不过师兄。是的,菊丸师兄正是暗卫之首。师兄既然知道,为什麽还让他留在青门?”
“因为我知道,最後正是他放你一马,你才有机会避隐沙漠。他是我的恩人。”
越前的脚步一怔,试图压抑喉咙间突如其来的疼痛。他从来没有想到,手冢的一句话,竟然会让他有种想哭的冲动。
“师兄。”越前喊了一声,却不知道说些什麽,他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绪,眼眶却变得湿润,手冢疼惜地看著他。
“师兄。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越前低头说道,声音轻的几乎消失在山间的鸟鸣声中。但是手冢放在他肩上的厚实的大手传来的温度让他知道手冢已经听到了。
许久,手冢开口:“昨天我接到了立海的来信,明天他们就会到达青门。”
“龙崎不能嫁给真田。”越前有些激动的喊道:“我答应了师傅要保护她,我不会让她嫁给她不喜欢的人。”
“我知道。”手冢安抚地拍拍他的肩:“我之所以会答应这门婚事,是因为小师妹告诉我,她喜欢真田。”
“什麽?”越前不敢置信得瞪大了眼。
手冢解释道:“後来我才知道,有人告诉小师妹,有人想要对青门不利,只有与立海结盟,才能救青门。”
“谁。”
“乾贞治。”
越前谨慎得道:“如果是乾师兄,我能理解。他认为正确的事,会不择手段去达成。但是师兄,青门真的有麻烦了吗?”
手冢避开越前咄咄的视线,右手搭在左手的手肘上,握紧。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越前失了神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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