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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人鬼情未了 By 丝丝L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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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18 00:49: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贴吧作者ID:丝丝L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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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8 00:50:04 | 显示全部楼层
《人鬼情未了》

  申宝峰

  白衣飘飘入云霄,晚霞滚滚当空照.

  两眼含情心不死,痴心人鬼情难了.

  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有没有魂,人们永远都不知道,永远也搞不清,那是一个神秘的地带,有着致命的诱惑。鬼是否存在,这个表面上看只有两个答案【是】和【否】的问题,已经超越了人类所能理解的范围,超越了科学的范围,超越了自然的范围,这个范围也是议论纷纷,根本没有一个共识。在商朝、周朝时期的中国人尚未产生长生不死的神仙观念,也未有佛教宣导的轮回转世的思想,但当时的人也已经认为人死后会变成鬼,并且生前的身份会在阴间延续。因此他们认为人死后的灵魂依然继续关心影响人世之事,这导致占卜的流行,且有陪葬的观念。

  然而,也有说鬼是民间流传的对超自然事物的说法,鬼实际上专指六道中的鬼族。

  总之,综合一切的观念,鬼的存在与否也就只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当然在这个满腹经纶,或者可说是战乱后重建的时代,什么都是可能的!

  咱且先不论这什么鬼呀神的,暂且先说那有名的鬼谷吧!

  鬼谷并不是什么阴森森的秃壁,也不是枯枝枯叶一大堆的乱葬岗,更不是强盗山匪的占据地。其实这座山谷叫丝云,其名源自于在山中看到的云是一丝丝一缕缕的,那是一个树林茂盛,百花开放的世外桃源。当然这在外界的人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因为凡是进了这个谷的人一个也没有出来过,也就是说死了?不但本人没有出来,就连的家人都会一并失踪。于是也就有了一个说法,那就是---这是一个鬼谷,谷中的鬼将进谷的人吃了,因为犯了鬼大人的清静就连带他的家人一并吃了。于是,众说纷纭,人云亦云,什么的都有。

  这日,日正当午,入山谷的大路口,因为缺乏雨水的照顾,尘烟滚滚,模糊中,只见一个步履蹒跚,貌似快要跌倒的男子。待得走近一看,蓬头垢面一词可形容得很完美,因为已经看不清他的面容了,身上的衣服更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原本的颜色也已经不复存在。只听得此人嘴里一直叨念着一个字,仔细一听是,“水~”“水~”“水~”却未见一人,绝望中倒下了,说来奇怪,倒下的黑暗中,没有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只朦胧的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这名男子努力将眼睛睁开,却也只是枉然,只是眼前一片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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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8 00:50:59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相遇

  “哇啊~~~~~~~~”一大早,从京城的一个小胡同里,传出了一声可以惊醒整个胡同里人的惨叫声。说起来倒也奇怪,这么大声的叫声竟然每一个人出门来看一看。

  不过,若你是这个胡同的里的人也就见怪不怪了。看官你倒是谁这么让人避之惟恐不及呢?不急,听我慢慢道来。

  此声音的主人名叫千石清纯,缘何这么大声的惨叫去去无人理会呢?这里面有一个缘故。

  话说,这很久之前的某一天清晨,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声,很成功的将整个胡同中的住户惊醒,所有人都急匆匆未穿戴整齐的冲到千石家门前,生怕有什么意外的未待敲门,胡同里有名的大力士葵剑太郎一个撞下,众人冲进卧房一看,看官你道发生了什么事?众人适应房间的光线后,只见千石清纯一个惨样的,欲哭未哭的,右手拿着一面镜子呆坐的地上,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

  葵剑太郎不但力气大,人更是人情得不得了,更何况在场的无不是多年的邻居,一家有难八方来助。当下,葵剑太郎冲到千石清纯身边问到,“千石,发生什么事了?你要不要紧?”

  这一问可好,千石清纯睁着一双痛苦的眼睛,看着眼前着急的不像样的葵剑太郎,镜子一丢,用力的抓住健太郎的双臂,“兄弟,你真的愿意帮我?”

  未待葵剑太郎说,旁边的邻居甲就说:“千石,你就说吧,大家都快担心死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健太郎,你若真的愿意帮我,就......”千石清纯说着感激的话,一双泪汪汪的眼里满是祈求。

  “你说啊!”健太郎急的只差没钻到千石清纯的肚子里看看。

  “就......”

  “就什么?”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一旁的人都快疯了,哪里有这么吞吞吐吐的人啊!看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啊!

  “就让我打一顿吧!”千石清纯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只是,这句话完后只听得身边的人一个个全倒下了。

  挠了挠头,葵剑太郎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啊?”他好像已经将五两银子还给千石了啊!昨天也将酱油还给他了啊!难道他还欠千石什么东西不成?

  拉住衣服,“是我朋友么?”千石清纯诚恳的看着健太郎了。

  这是当然的!“嗯。”

  “好。”

  一个好字后只看得千石清纯抡起拳头,没命的往健太郎身上打,当下里,只听得健太郎直叫:“啊~~~~~~~啊~~~~~~~~”

  邻居甲:“千石,你疯了。”

  邻居乙:“快住手,千石。”

  ...............

  约摸一炷香后,千石清纯打累了,葵剑太郎已不成人形,邻居们也口干舌燥了,终于,安静的早晨来临了!

  经过一阵休息后,健太郎又问道,“千石,我没欠你什么了啊?为什么要打我啊?”他真的想不起来啊!

  “啊?你没欠我啊!”千石被问得莫名其妙。

  “那你为什么打我。”这更搞不懂了,只见其他人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奇异的,千石清纯脸上竟然又有了痛苦的表情,“健太郎,我完了。”

  “怎么了?”被打的再惨,哥们就是哥们,他们可是从小穿着一条裤衩的,虽然现在各自有出路,感情可还是依旧的。

  只见千石清纯又拿起镜子,左照照右照照,“你看。”手指指着自己的脸。

  仔细端详了一番,“千石,你果然是比我好看啊。难怪姑娘们都喜欢你。”健太郎又一次懊恼,上次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姑娘,可是人家姑娘看上的可是千石啊,真是痛苦啊!

  “你再看看。”健太郎还是没出来,“我有黑眼圈啦!我完啦!这下我怎么出去啊!真是不幸运啊!万一被赵家小姐看见,我怎么和她一起出去游玩啊!天啊!”一阵嚎声几乎没将屋顶掀翻。

  话刚说完,只听见“嘭”的一声,邻居丙站了起来,“千石,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一早吵醒大家的原因。”

  “就是这个啊。”只见千石清纯依然悠哉游哉的说着,想着该怎么让黑眼圈消失掉,完全没发现身边的人一个个已经火冒三丈了。

  就这样,接下来的过程就是,千石清纯不但脸上有黑眼圈,更是很荣幸的增加了很多黑色紫色印章。

  也就这样,很荣幸的,赵家小姐让千石清纯吃了闭门羹。

  后来,依然可以每隔几天就会听到千石清纯惨叫,理由依然是有了黑眼圈啦,长了脓包啦......等等,也因此,千石清纯成了这个胡同里的“狼来了”小孩。

  说了这么多废话,相信大家也知道,今天的千石清纯也不过就是因为脸上有了一点瑕疵在那儿大呼小叫。

  葵剑太郎拉起被子,往下又缩了缩,嘴里嘟囔着,“这个千石,前辈子一定是个女孩。”

  京城,一个繁华热闹的地方。

  权贵众集,商贾热衷,更是皇家所在地。

  小小胡同的惨叫根本不会不会让灰尘动一动。

  “天下第一家”这块匾额是当今皇上亲笔所提,此刻正在享受幸村家的仆佣的擦洗,纯金的光芒闪闪烁烁。

  说起这个幸村家,真可谓地下皇帝啊!不但富已敌国,更是已经涉足政界。自古以来,工农商,商可是排在最后的,商人纵然可以拥有很多财富,但是在朝中可是无足轻重的,然而,幸村家不但积累了很多的财富,更是在朝廷中有很多深交的官员,其中不乏一品、二品的官员,这也就引起了皇帝的注意。这个皇帝也不简单,虽是年轻,登基并不久,可是,算计并不差,马上一个旨意下去,【封:幸村永司一家为天下第一家。封:幸村永司(幸村精市的父亲)为忠贤侯,世袭罔替。】这下可好,算是套住了吧!果然不愧为皇帝心机啊!

  暂且不说这些吧。

  这是一个和平时并无两样的清晨,仆佣们在打扫完后,恭恭敬敬的等待主子们起来洗漱、用餐。

  不过,看庭园中的的装饰,新增了两排【仙客来】,这些花卉本是在院中有专人栽培的,这是少主子最爱的。自从少主子跟着师傅学艺去后,也就收了起来让专人栽培,免得有闪失。

  幸村永司一生只娶一个妻子,对妻子无微不至,是一个妻子至上的温柔男子,只是婚后十年未有子嗣,虽然老夫人一再要幸村永司再纳妾室,奈何幸村永司怎会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委屈,怎样也不从,再孝顺也不能同意这件事,老夫人也就没法子,只能放弃这个意图。就在幸村永司46岁寿辰这一日,发现爱妻怀孕了,也就在这一年,幸村永司不但是也更加如日中天,更是打进了政界,老妇人合不拢嘴,说这一年双喜临门,这孩子有着光宗耀祖的命。

  也果然,孩子生下后,命名为幸村精市,不但从小聪明伶俐,更是超越了七步成诗,或者什么过目不忘,一目十行等等,全家人都将他捧在手心里疼。幸村永司不愧为商界大佬,觉得这样下去只会毁了孩子的将来,幸得自己年轻时曾无意中相助过一个世外高人,于是求助他,希望得到指点。那人一见幸村精市,也不多说,只问了幸村永司一句,“你可舍得将孩子交与我?”之后,就将幸村精市带走了,也不说地方,也不说几时送回来,这一去,一晃眼已经十年。上个月,幸村精市传信回来,说是不日就要回来了,这一下子,全家上下乐坏了,尤其是老夫人更是整天阿弥陀佛不离口,仿佛年轻十岁一般,又是别忘了将屋子好好收拾,又是亲手做了孙子爱吃的腌菜,终于,左盼右盼的将日子盼到了。

  大街上,吆喝声此起彼伏。远处称好声不断,那是一对父女在那儿卖艺,那女孩大约在十岁左右,身如飞燕,轻盈的在钢刀上跳跃着,引得围观者连声称好。脸上的笑容如何埋得去背后的辛酸。茶楼中的少年轻轻摇了摇头,一旁的小二尚未离去,看到少年摇头,以为是茶不合他的口味,忙问道,“客官,可是茶不好?小的这就给您去换。”看这位客官衣着华丽,样貌不俗,非富即贵,可得罪不起啊。

  “呵!不是。你下去吧。”少年温和的声音,拂去了小二的焦虑。那声音就像三月里的微风,轻轻的拂过湖面,微微起漾,却不惊吓,柔和而温暖。

  “是。”小儿躬身退下。

  这家楼名为【御轩亭】,为何会以【御】来起,一个常人岂能轻易取这样的名?其实,此茶楼原名为【雨轩亭】,只是因为这里曾经接待过当今圣上,也就改名为【御轩亭】,之后也就只有或富或贵者才能到此。这也就是为何,小二不敢得罪到这里的客人了。

  “琼楼飞玉檐,遥遥泪如雨。”少年轻轻吟道。端起茶杯,那是产自景德的上好陶瓷,所刻的纹,清晰无杂物,少年淡淡的笑着,笑容轻易地夺去了楼中所有人的目光。

  当这个少年来到楼中,就已经能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份飘逸,那份隐隐的尊贵气质,那柔和的脸庞,大家不约而同的被征服了。也有人暗暗决定要追求了,虽说是男子打扮,可那份柔和的气息该是女孩子吧?当然是因为这些人自我催眠,忽视那份眉间的英气了。撇去男子不说,却说那些姑娘,或以袖掩面,偷偷传情;或以扇遮面,痴痴地羞红了脸。然而,这一切,少年皆未看在眼里,淡定的神情,仿佛世间只剩下他独自一人,无声的享受着这份寂静!

  太阳渐渐升到空中,“小二。”随手丢下一块碎银子,走到街上,渐渐远去,独剩下后面追随的目光。

  “呵呵!”一声似有所主意的笑声从角落中传了出来。“去查查这小子是谁家的。”

  “是。”

  忠贤府邸门前,仆役一一站立整齐,也有悄悄抬头偷望,然而路的尽头,始终不见一个人影。

  大门内,传来了幸村夫人的话,“娘,您慢些走。”

  “唉!精市这孩子怎么还没回来啊。”颤巍巍的声音正是老夫人,这都快正午了,怎么还不见自己的宝贝孙子呢?

  幸村永司搀着自己的老母亲,“娘,精市已经不小了,您不用担心的。”

  “都是你,自己的孩子也不晓得疼,竟让一个外人带走,也不知道有谁会当心着他,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狠心的儿子......”老夫人一边斥着自己的儿子,一边走到了门外,探首着看着路口。

  这时,一个仆人奔了过来,来到幸村永司面前,“老爷,少爷回来了,已到了街前了。”

  “太好了。”老夫人双手合十的笑了。

  幸村夫人眼里有了泪花,而幸村永司也哽咽的说,“知道了。”

  血浓于水,自己的孩子怎么会不疼呢?

  过年也不过如此吧!也就不提之前的大肆准备,但就说这少爷回来后的盛况吧!这一处急急忙忙排杯盏,那一处你跌我撞的前后奔跑;或是你去禀报,或是他去请示;这里少爷太太好,那边老爷老太太吉祥,都笑的像花儿似的,合不拢嘴。这么大的人家不去比什么大赦,可也来了个大放,放什么?当然是银两喽!按着职位,或十两,或五两...合家上下莫不是在那称颂不已。

  说来倒也不是只有因为幸村精市的回来才这么特意做的,这幸村永司深知君为舟民为水的道理。要成功,就不能忘却每一个人都可能会成为自己的一个重要筹码,所以幸村永司从不会忘记时常来点小恩小惠。别说是府里,就是京城里,乃至整个王朝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在政界的知道,可以在幸村永司这儿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财富;在江湖的知道,在幸村永司这儿你可以安全无忧。

  说到这儿,就打个岔儿吧。为什么幸村永司在江湖上也这么吃得开?其实,别看幸村永司现在一副商贾模样,大腹便便,其实,要说起20年前的笑弥勒,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永远的一副笑脸,却可以在一瞬间冻结敌人的生命。直到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后,江湖事不再插手,凡是有到忠贤府的,一律都善待,只不过到忠贤府的都不准再动手,而那慷慨的好客,隐隐的威信,若说谁敢在笑弥勒面前动手,真还没几个。所以,日久月长的,江湖上也就传来了一个说法,忠贤府是江湖中的世外桃源。

  说了这些呢,客官也就别再惊讶,为啥在忠贤府会有很多江湖上的门派送来的贺礼了。

  再说幸村精市吧!只看得有一个人影,悄悄地从角门口出去了。这人是谁?身穿一袭鹅黄缎子的长衫,腰间并未束腰带,风吹过,显得这人飘逸的就要凌空而去。一头长发长及腰间,松松的扎着一根缎带。此人就是此刻将大厅内的热潮带起的主角---幸村精市。

  来到后院,“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股热情真是让人受不了啊!虽说都是自家人,可是一会儿因为皇上的赏赐要领旨谢恩;一会儿又要扮乖见亲戚;一会儿又要计划着怎么答谢江湖朋友......即便是他这个习惯微笑对人的,也还是有疲劳的时候啊!

  此时,已近亥时,此刻那冷银的圆月正高挂当空!是了。今儿个是满月,十五,到家也已经两天了。常听的说月夜人狼,那个传说中的鬼谷有没有人狼呢?想完,嘴角就弯出一抹绝美的笑,眼中却凌厉非常。不能怪幸村精市突然想起这个事情。在回家的一路上,茶楼也好,饭馆也好,处处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更何况他是亲身经历了人突然失踪的离奇事件。他幸村精市是谁?他绝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鬼,这里面必然有什么古怪。当日在那个小村庄里,他曾经追踪了半夜,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将他拉到不知名的危险地带,随着太阳的升起,那股感觉也渐渐消失,在没有线索的前提下,幸村精市离开了村庄。别看幸村精市平日里微笑和气,温文尔雅,但是骨子里的王者气概才是他真正的灵魂所在。或许他并不爱打抱不平,或许他不爱逞强争斗,但是只要是内心想要的,他是绝对会坚持到底,这一次的失踪案已经引起他的好奇心了,当然,还不是最重要的。这次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一个朋友也失踪了,就在他追踪的那一晚。他可以为成功不惜一切代价,但是朋友是不能失去的,朋友不可以做筹码,这也正是他和他的父亲不同之处。笑弥勒虽然不是出卖朋友的人,但是必要之时,朋友是可以做棋子的,虽然他不会让朋友出事,但是这个做法幸村精市是不会苟同的。

  “精市啊,怎么了?不高兴吗?”母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那么的和蔼温暖,离家这么多年,他想的最多的是自己母亲的手,那每到夜晚会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的手,那柔和的声音教着他唱曲儿,会给他讲故事,在刚到师傅的山上的时候,每每夜里都会哭醒。

  “娘,孩儿只是嫌里面闷得慌。”轻轻的靠在自己母亲的身上。

  藤野雅子伸手将自己的儿子搂进怀里,“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撒娇。”这话声哪有什么责备,有的只是无尽的宠爱。

  “娘。”也只有在自己母亲这边才会这么轻松的放肆着,父亲虽不会对他太严格,但是那份威严还是多少让他对自己的父亲有着一层看不见的隔阂。奶奶对他是宠溺,但是幸村精市好就好在知道分寸,奶奶有时溺爱过分,所以他在小的时候会很高兴有人宠着,现在他明了了就会自己拿捏分寸。

  娘儿俩也不只说了多久的话,自是分别后的境况,不知不觉的亥时已过,里头幸村永司找了出来,“你们娘俩倒是轻松啊,说什么呢,我也来听听。”从话里可以听得出,今天的幸村永司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爹。”幸村精市起身。

  “你啊!客人们都走了么?”温柔的将幸村永司的衣服拉好,“出来也不知道多披件衣服,着凉了怎么好,这么大年纪了。”

  “是是是,夫人。”他的夫人就是这么的贴心,他时常告知大家告知自己,他是多么幸运的找到了自己一生的最爱,他这一辈子最大的快乐不是拥有多少的财富,多高的权势,而是他拥有了自己的最爱,还有一个不用他操心的儿子。

  幸村精市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父母,笑得很快乐,很幸福,却又总觉得缺少些什么。

  在父亲的一声,“去休息吧。”幸村精市踱步回到房间,房间里有几盆【仙客来】在那里静静的绽放着,沐浴后轻声道了声晚安,躺到了床上,只是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思虑的太多太多了,一晃神,忽然从脑海的最深处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晃过,是谁?很熟悉,又很陌生。那是一个蓝色人影,隐隐约约有一抹骄傲的笑容,是那么的勾魂摄魄!

  ..................

  次日,阳光渐渐撒进了茜纱中,朦朦胧胧中,能看见的是床上的人儿紧皱的眉,一夜的梦中回转,太多的谜团,艰难的眨着眼,想要从梦中醒过来,只是有一股失落却不知从何而来!

  随意的顺了一下头发,幸村精市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遗忘了!而那是对于最重要的,可是,可恶的头痛告诉自己想不起来。

  “少爷,起床了么?”门外传来了侍女的问候。

  “进来吧!”幸村精市随手拿起了中衫套上,进屋的侍女一个是樱乃,还有一个是橘杏。晨曦照在幸村精市的身上,金黄的光晕闪烁着,此时的幸村精市凛凛不可侵犯,那完美的容颜,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侍女不敢多看,尽管已经双颊通红,还是尽责的服侍着梳洗。

  “柳。”幸村精市叫着,柳莲二虽是名上的侍卫,但是幸村精市一直都是当他为自己的兄弟,这个柳莲二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不见表情的脸上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打算这什么,在江湖上有一个称号“赛诸葛”。

  “幸村,有什么事?”不知从何处进了屋里,淡黄的服饰简单没有任何装饰。

  沉思了一下,“早饭后,我们出去一下。”眼神中却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犹疑,这让柳莲二心中一惊。

  “是,我这就去准备。”躬身退下。

  【丁家村】就在京城外不远处,这个地方很有名。是这里出了名人?不是。是这里有了状元?也不。那是为什么?只因为这里就是那有名的鬼谷入口处的村庄。

  这个鬼谷朝廷不管么?不是。只是去了之后没有一个在回去过。久而久之,朝廷也就没再派人去过,反正,这鬼谷中的也从没出谷做过任何事,那又何必去费神呢?

  这【丁家村】倒是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虽然并没有因为是在京城边就繁荣,但是倒也干净朴实。

  村口,一个由竹子搭成茶棚引人眼前一亮。简简单单的几张桌子,摆着几条长凳,那里已有几个粗布衣着的庄稼汉在那喝着茶,高谈阔论。

  幸村精市和柳莲二走进了茶棚,掌柜的马上上来引坐,小心的问道,“二位爷,要喝些什么?我们这地方也没啥好的,二位爷可别嫌啊。”边说着边躬着腰。这小门小户的,这店里只有一个掌柜的,既是掌柜的又是小二。

  “呵呵,随便来些就好。”幸村精市面带笑容的说着。

  转首看着其他人,因为他们的到来,都停下了看着,幸村精市的华丽衣着,那通身的气派,不是常人能比的,各自都在心底打着鼓,不知是何来意。

  “呵呵。”幸村精市明白他们的心思,也不多说。“柳,你看这里的风景怎么样?”

  柳莲二自早上开始就在琢磨,幸村精市到底想要做什么。“这里不错。没有杂乱的吵闹,很安静。”

  “是啊。我也喜欢这里。”幸村精市不停地打量着四周。

  这时,从门口传来一声招呼,“啊!公子,是你啊!”声音里尽是欢喜。

  “嗯?”幸村精市转头一看,一时自没有想起来。那人身着土黄粗布衣,脸上满是汗水,细看,倒是长得俊朗不凡,一头自然地卷发随意的扎着。

  那人见幸村精市没认出他,不由的眼里的神采暗了下来,走进了茶棚,“大叔,老样子。”

  “诶。好咧。”掌柜的将茶和糕点放到幸村精市的桌上,“二位爷慢用。”

  那青年将手里的柴刀放到桌脚旁,大大咧咧的坐下了。“啊!你是那个叫切原赤也的,是么?”幸村精市想起那夜他帮了大忙呢。

  “啊!对,公子,你记得我了。”切原赤也一时兴奋的,过来坐到了这一桌。

  柳莲二一皱眉,并没有多说,只是帮切原赤也倒了一杯茶。

  “呵呵。不好意思,刚才一时没记起来。”说起来,那夜追踪失踪的人,在树林里迷路的时候,还是切原赤也带的路,要不然他还出不了那个树林呢。

  切原赤也见幸村精市向他道歉,一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个,公子你事也多,忘记也是正常的。”但他却没想到,在黑夜里,又怎会将一个人的脸看得那么清楚呢?

  一旁的几个人看见切原赤也竟然认识这个大家公子,而这个公子竟然也没有什么架子,也就好奇的来搭话,一时间倒也聊了起来。

  柳莲二只是静静的在一旁喝着茶听着,他知道,幸村精市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想法。

  聊着聊着,切原赤也就问起了那晚为何幸村精市会到那个树林,“幸村公子,你难道不知道那个树林是个禁地啊?那里没人敢随便进去,那后面就是直通鬼谷的。”

  “我也是刚从外面回来,对这里不清楚,无意中闯入的,若非是你,切原,我还不知道怎么出来呢。”幸村精市其实很想知道另一件事。

  “怎么回事?切原是你带幸村公子走出那片林子的?小子,那片林子,多少年来一直没人进去过,怎么你就知道怎么走呢?”立时,众人因为这句问话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切原赤也。

  “呃!你们可别误会啊。我也只知道前半边的树林怎么走。”切原赤也知道大家都在怀疑他,忙不迭想要替自己洗清嫌疑。

  “前半边?”柳莲二抓到了可疑之处,“这么说,这片树林分两部分?”

  切原赤也一听问,马上回答,“是的,林子里有一段空白地方。我是一个樵夫,所以要去林子里砍柴,原先第一次也是迷路的,是有个年轻的小子告诉我怎么走出去的,不过他只告诉我前半边林子的走法。”一想到那小子,切原赤也不由得咬牙切齿,他奶奶的,高傲的语气,有够欠揍的。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幸村精市知道他一定还有什么隐瞒着。

  “那个小子是谁?”那个掌柜的也发问了,毕竟那是一个禁地啊,常言说的好,越是隐藏,越是让人难以抗拒。

  切原赤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在幸村精市的目光下,不由的还是说了出来,“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每次都是蒙着面的。”

  柳莲二再次问道,“每次?你和他经常见面?”

  “呃?是的,他当初说让我每个初一,十五的夜里,去林子里,和他比武。”至于为什么只在这两天,切原赤也自己也不明白,他也不说,更要命的是,每次都在打败他之后,总是嘲笑他还差的远,真是个可恶的家伙。

  可旁边的人不这么想了,初一?十五?天哪!

  唯有幸村精市和柳莲二没往那方面想,鬼可不需要蒙面吧!果然,这鬼谷里有问题。

  “原来切原会武功啊!”其实看他的目光炯炯有神,不似一般人,幸村精市早已察觉,“那为何只呆在这里当一个樵夫呢?有没有想过做一番事业、闯一闯呢?”

  切原赤也看着幸村精市,“其实我也想啊,只是我大字不识一个的,能干什么。”

  “柳,将你的笔砚给他拿。”幸村精市对柳莲二说。

  柳莲二也不多说,只是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笔砚递给切原赤也。切原赤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好端端的给他笔砚做什么,没多想就伸手拿了过来。谁知一拿到手,突然一沉,这笔砚竟然沉重似铁,合起来少说也要二百石左右。“这......?”

  “能拿着他们将你的功夫练给我看看么?”幸村精市这么说着。

  切原赤也毕竟也不笨,从刚才的话来看,应该是幸村精市想要将他留在身边了,也不推辞,走出棚外,练将起来。

  说实在话,他还是挺感谢那个蒙面的小子,经常和他对打,他的功夫可是长进不少,唯一可恨的就是,那家伙总是象在打什么冤家对头似的,他总觉得,那家伙更多的是将他当出气筒出气。

  幸村精市看着切原赤也的功夫。“柳,你觉得怎么样?”

  柳平静的脸上没有太多的变化,“能拿起已经很不错了。”言下之意是肯定了切原赤也的能力。

  “呵呵。”

  幸村精市鼓掌说到,“切原,如果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如何?”

  切原赤也喜出望外的,一时竟激动的说不出话,“我......我......”

  “回去整理一下吧。”幸村精市拍着切原赤也的肩膀,“告诉你家人一声,我们在这里等你。”初一,十五吗?那就到时再来吧。

  带着众人羡慕的家人不舍的目光,切原赤也跟着幸村精市离开了这个住了十几年的村庄,朝着京城的城门走去。

  “喂,我说你们讲不讲道理啊。我们只是进城去逛逛而已,要拿什么进城证明啊!”一个吵吵嚷嚷的声音传进了幸村精市他们的耳里。

  举目一看,只见城门口站了几个少年,正在那里和城卫争吵,“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倒也没心情去管这个闲事,尽自在城卫的行礼下往城里走。

  “啊~~~~~~~为什么他们进去不要证明啊?越前,你看。”那个噪音制造者又在大声喧哗。

  那个被唤作越前的只哼了一声,“哦。”那个声音不知道为何竟拴住了正在往前走的幸村精市的脚步。

  “柳,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了。”幸村这样说,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柳莲二只是看了他一眼,过去了。

  在城卫的说明和那个大声嚷嚷的家伙的插嘴下,终于知道他们是从外地过来要进城去,只是因为衣着举止奇怪,城卫要问清楚他们的来历,只是那个大声嘈杂叫做崛尾的家伙在那里摆款,闹个不休。

  只是,此时幸村精市的眼中,只看着那个被叫做越前的少年,只见他一副不关己事不开口,拿着一个羊皮水囊喝着。蓝色的短褂罩在白色的衣衫外,黑色的劲装长裤下面是一双玲珑的脚,不知道为何,幸村精市下意识觉得那是一双很好看的脚。轻轻的摇摇头,羞红了脸,怎么就想到这个地方去了?

  “让开!捷报~~~~捷报~~~~~”只见一匹快马疾驰而来。

  眼见一鞭子即将打到越前的身上,“啊~~~~越前,小心。”

  “嗯?”越前看着即将到来的危险,却已来不及躲闪,就在刹那间,幸村精市一个闪身,抱起越前,在空中旋转着落地,他,好软,好香,好暖,沉迷其中。在越前的挣扎中清醒过来,“小心,保护好自己,答应我。”

  只见那琥珀色的眼中,倒映着的是幸村精市担心的目光,越前低下头,弯出一完美的弧线,“你还差得远呢。我才不会有事。”

  挣出幸村紧抱的怀抱,朝城里走去,“喂,越前,等等我。我可是有两年练武的功力,可以保护你的。”

  “越前吗?”幸村精市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你会属于我的。”

  “喂,越前,你走慢点。虽说我有两年的功夫底子,但是也经不起这没命的走啊。何况我现在只想垫我可怜的肚子啊。崛尾正在那里看着那赫赫有名的【御轩亭】口水直流。那迷人的香味啊,只见得,崛尾没意识的望着【御轩亭】,一步一步的靠近。

  “呵呵,你们真是好眼光。”从背后传来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这可是一个好地方,所有的菜都很好吃的,进去试试吧。”温润的声线,似乎可以滑进心底,在心里生根发芽。

  越前龙马不知怎么的又喝了起来,“好喝么?是什么啊?”颈边传来一股热气,哈的越前龙马一阵颤抖,扭头免费赠送了一个大白眼。

  该说什么好呢?从心底里,越前龙马就觉得此人不简单,所以就自我安全角度来说,一定要远离这个人。也没多说什么,向前走去,“诶,越前等等我啊。”崛尾心里那个难过啊,好吃的就这样不翼而飞了,他真的很饿啊!真是无语问苍天啊!为什么,他不敢反越前的意思呢?这个他用了很长时间也没想通。

  “呃?那个......越前,我也有点饿了。”胜雄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他们刚交午时就已经往城里赶了,这时候已经午时三刻,虽说其实到城里不需要这么多时间,是他们自己造成的。不过,出来的时候,因为越前和他的父亲闹了别扭,也没吃饭就往外走了,说什么要靠自己自力更生。可是,眼下最现实的事是他们真的肚子饿了。

  越前看看他们,又抬头看了看【御轩亭】,“好啊,你们请我吧。”说完,就盯着崛尾看,“你不是很饿了么。进去吧。”一群笨蛋,也不看看现在他们有能力去这个地方吃吗?他再没见识,也已经看见门口那个小儿的势力眼了,看见他们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直到后面那位出现了才展开笑颜,什么东西么,难道他到小店里吃就会饿死不成。

  “呃!”一句话才出,马上大家伙都没声音了。他们也不过是想跟着越前进城看看城里的模样,开开眼界,哪儿带着什么银子啊。崛尾不舍的望了望,真是的,下次多带些来进去享受一下,一定很过瘾啊。

  “呵呵,相逢便是有缘人,本人很愿意结交各位朋友,不知各位是否肯赏脸,一起用餐?”幸村精市看着越前龙马的脸上已经皱了起来,那个模样真是可爱啊!好一个倔强的孩子,却又不会让人反感。“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幸村精市,家就住在京城。这两位是柳莲二和切原赤也。”

  “哦。”越前龙马并没有太去在意,他叫什么关他什么事。现在只想离他远远的,不过,就这么逃离危险似乎有点不像他呢!越前龙马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若照以往,他自然不会这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似乎在告诫自己,不要离他太近,可是,他会无法保护自己?呵,还差得远呢!

  “臭小子,你什么态度啊?这么对少爷。”切原赤也可见不得别人这样对幸村精市,怎么说也是幸村精市给了他好的前途,他就绝对要好好保护好幸村精市。

  “嗯?”越前龙马琥珀色的眼里起了一个闪光,只是闪的太快,没人注意。“是那只小狗在放屁啊?真臭。”说完,还扇了扇手。

  “你......”切原赤也就要出手教训眼前这个讨人厌的小子,被柳莲二拦了下来。

  “不要打扰少爷的事。”

  “是。”虽心头不快,但也不敢造次。只能忍下这口气。

  “不好意思啊,切原的脾气就这样,各位,赏个脸,好吗?就当是赔罪吧。”幸村精市望着越前龙马,心里有着急切的渴望,想要进一步了解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嗯?好吧,你请客。”越前龙马也不客气的往里走,也不去多想,他一个陌生人怎么就这么好心了,当务之急事先喂饱肚子再说。

  “哇!太好了。”崛尾只差没当众给大恩人磕头了,真是活菩萨啊。

  在小二的献殷勤之下,将众人带到了楼上的雅间,透过窗户可以直接看到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当然,有这雅兴的应该只有幸村精市和那三个家伙了,只听得三个【刘姥姥】型的在那里,什么都觉得新鲜。那个叫幸村精市的倒也什么都随和,有什么回答什么,倒不像是第一次见面。越前龙马看着站在窗前的幸村精市,有点捉摸不透,他一定有原因这么做的,不知道怎么会这么肯定,但是就他的感觉,幸村精市应该是那种有所目标才会有所行动的,而且是那种抓住猎物就不会轻易放手的人吧。越前龙马不是一个爱分析别人的人,但是潜意识的对幸村精市产生了好奇,只是他下意识的望着幸村精市时,幸村精市给了他一个微笑,那是一个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心情,不过,一直到很多年之后,越前龙马也不会承认,那是害羞!

  精致的小菜渐渐送了来,好听的菜名,倒是没有吸引到越前龙马,可是,“这些能吃饱么?”真不划算,不过反正也不是他出钱,这些中看不中吃的还不够填牙缝呢,如果桃城大哥在的话,可能要闹了。

  看越前一个人在那嘀咕着,真是一种享受啊!幸村精市这么想着,看他一会儿平静无波,一会儿皱眉叹气,真是有趣啊!哈哈!幸村精市愉悦的吃着,从不知道吃也是一种享受!今天真是收获良多啊!

  “呐!龙马,你要去哪里呢?”径自改了称呼叫起了龙马,很想知道他的反应。

  不过很明显他要失望了,越前龙马除了抬了一下眉,并没有说什么,另三位一来没有这么仔细的性格,二来,忙着抢吃东西呢,就连切原赤也都看不过去,怎么比他还馋啊!他住在小村庄里没吃过这么好的,也没这么狼狈啊!不过,看他们穿的也不怎么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家的。

  看着越前龙马没反应,以为不愿和他说话,其实,这会儿,越前龙马正想着,当初是和老头子闹别扭才想出来闯闯,顺便吸一下新鲜空气,有那个臭老头的地方,闷死了,烦死了!不过,他没想过,出来后,应该干什么。

  凡事不能过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幸村精市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他悠哉的吃着,并不去打扰越前的思绪。今天得微风好舒服啊!吹得人心胸开阔了好多,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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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8 00:51:18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冤家】

  话说那一日,越前龙马在不知对方的一大通话的言语下,竟然朦朦胧胧就这么睡着了,只因为好无聊啊!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情况下,崛尾这位大人竟然就这么被幸村精市的绝美笑容魅惑下,一点头,住进了幸村精市的家里,做起了客来。

  入眼满室的精雕细刻的檀木家具,地上铺着厚厚一层地毯,那是羊绒吧!越前龙马一睁眼所看到的将他给震傻了!这是什么地方?客栈里应该不会用檀木做家具吧!更何况是一应俱全的家具呢!也不会用这种质料做地毯吧!这里是......?

  不过管他呢!好软的被褥,好香的味道,真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啊!所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转头蹭蹭枕头,拉好被子,又睡着了。这时若有人见到此时的越前龙马,只怕会惊为仙人,亦或是鬼?

  渐渐平顺的呼吸说明他已经沉睡,浑身上下慢慢包在一团白雾中,那团雾由白色转换为红色,渐渐转成橙色,就这样依次七彩色不停的轮回着,直到酉时二刻才慢慢醒转过来,身上的雾也渐渐收起,这睡眼朦胧的还是没想起来,看他慢慢地转向门口,透过纱纸看着门外已经昏暗,房中已经有人点起了蜡烛照明,铜镜中折射的光线,正好照到窗口的一个盆栽,袅袅的花骨朵,我见犹怜。正在越前龙马发愣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问话,“越前公子醒了没?”

  从影子上看到了纳福的身影,只听得一个悦耳的声音回答道,“回少爷,刚才奴婢进去点烛火的时候,越前公子尚未醒。”

  那个声音的主人点了点头,“你下去吧。”

  在婢女离去后,推开门进来,在探寻的目光中,与越前龙马对视了。幸村精市只觉得内心深处有一股热潮直往胸腔撞过来,欲要焚毁他。那是一双毫无杂质,清澈见底的眸子,在他的眼中,看到的只有自惭形秽。在这十几年里,幸村精市从不知道自己的立场会随一个人而改变,然而,现在他遇到了,他知道,越前龙马将会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不管是好还是坏!

  “醒了?”尽量放柔声音,看着他迷茫的眼神,知道他刚醒尚未回过神来,生怕自己稍响一点就会将他吓得不见了。

  “嗯?”这个人是谁啊?心里想的也就这么说了。“你是谁?”

  这一问,不由得让幸村精市给蒙了,他不记得他了?不过嘴上并没有犹豫,“我是幸村精市,你不记得了?我们还一起吃过饭呢。后来你睡着了,我就带你们过来住了。”

  “哦。”随着肚子传了一阵“咕咕”声,不由得羞红了脸。

  “饿了吧!”幸村精市将越前龙马拉了起来,并没有让越前的挣扎得逞,“我就是来叫你去吃饭的。走吧。”

  穿过一道道长廊,透过纱笼的照射,越前龙马看着周围的景致,因为光线的影响,就像置身在一片朦胧的仙境,形似的假山,小桥的曲折,流水的潺潺,白鹤的漫步,百鸟的啄食......“真虚伪!”越前龙马只有这一句话。

  “什么?”幸村精市不明白这句话的由来。

  “没什么。”随即,又恢复了沉默的步行。

  幸村精市看着身边的小人儿,很好奇。“龙马是哪里人呢?听崛尾说,你们就住在附近的山谷里,是么?”这也是他在意的,在附近的山谷,也就只有那里了。难道龙马他是......

  “山谷?不知道。”警戒不由得自己窜了起来。他想问什么?

  越前龙马是不喜欢探究别人,但是不代表他就不懂得世间的防备心。

  “哦,是吗?可能我听错了。”只有微笑的人是很可怕的,越前龙马看着幸村精市和善温柔的笑容,心里打了个颤,他没忘记之前的一次教训,那个叫不二周助的家伙,那个除了臭老头之外,唯一一个让他吃了苦头的家伙,和臭老头一样的欠揍。

  有了那一次的教训,他明白了一个真理,凡事以笑容来作交流的家伙,一定要严防。

  而面前这个家伙就是这一类的,但是,越前龙马还是感觉出来这个叫幸村精市的人和不二周助不一样,虽然都是微笑,但是不二周助更像是狡诈,那是他对陌生人时的一个面具;而幸村精市有点温柔但似乎还有点探索,至少他就是这样感觉到的。这个幸村精市很危险!

  踏入用餐的客堂,“啊,越前,你是猪啊,睡到现在。”这个鸭公嗓的主人就是那个拥有两年练武资历的崛尾。

  “切!”越前也没甩他,做到位子上,径自吃了起来,没那么多规矩,在他的家里,却忘了这里不是他的家里!崛尾一把拉起越前龙马,“呵呵!呵呵!他还没睡醒,抱歉啊!”天哪!崛尾觉得那双探究的眼睛,正在他们的身上放火燃烧,好恐怖啊!越前怎么还这么没规没距的,真让他丢脸啊!

  越前龙马最讨厌别人动手动脚了,一把甩开崛尾的手,又想做下去吃饭了,他可是很饿了!

  “那个,越前......这里不是自己家啦!”胜郎偷偷的在越前龙马耳边说着,他真的很害怕那个幸村侯爷啦!虽然只是皱着眉看着他们,但是骨子里的其实是自然形成的,让人见了自己会矮下一截。

  “嗯?”越前龙马在一般的处事上的灵敏度不是一般的迟钝,这个事经常让崛尾这个处处惊诧的人,常常满身冷汗。这都已经告诉他不在自己家了,还没反应过来。

  越前龙马的傻乎乎的模样,让幸村精市觉得异常的可爱,“没关系啦,想必龙马一定饿坏了,晌午就没怎么吃,现在多吃点吧!”拉着越前龙马坐了下来。“爹,娘,你们也坐下来吧。”

  “是啊,都是孩子,没那么多规矩,老爷,也坐下吃吧。”有了夫人的圆场,总算这顿饭就这麽吃了过去。

  只不过,有几个人吃的不怎么容易消化。这不坐在院子里,边附庸风雅的赏着月,边在那里破坏安静氛围,“我说越前,你怎么也不知道客气啊!这可是侯爷府诶!一点也不讲规矩怎么可以,你就不怕被杀头哦!”崛尾的功力渐渐有点敢上那个说书的,叫什么伊武深司,记得有一次,越前龙马一个人偷偷溜出去,在路上因为越前跟那个家伙买同一样东西,偏又只剩下一件,这家伙就和他唠叨了一整个时辰,还的越前龙马回到家里,耳朵还直“嗡嗡”响。看着还在那唠叨的崛尾,只觉得这个家伙的潜质就是可以去说书,甚至,说不定哪天可以将死人说活了,倒也是一件奇功。

  “各位还没去睡么?”假山后,幸村精市幽幽的走了过来,飘荡的衣衫,让他整个就像要飘然离去的仙子。

  “真美啊!”崛尾脱口而出,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啊!不好意思,幸村公子,我的意思是......那个......你很漂亮,哦,不对,是那个......”一时间,钝钝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急的就像锅上的蚂蚁,只是不敢转而已。

  “呵呵,没事。”说他幸村精市漂亮的又何止他一人,满大街都是将他误认为女人的人,早已习惯了。“龙马觉得呢?”

  “可怕。”越前龙马也没多看一眼就回房去了。

  “呵呵!”幸村精市琢磨这个词的含义,“是吗?”

  只有那三个可怜的家伙没明白怎么突然见他们就回去睡觉了呢?

  一夜无语~~~~~~~

  【宋】吴惟信

  梨花风起正清明,游子寻春半出城。

  日暮笙歌收拾去,万株杨柳属流莺。

  “哈哈!哈哈哈!”清脆的笑声从朦胧的曙光间穿透到了越前龙马的耳中,迷茫中,是谁?晨曦慢慢穿过了迷雾,回答他的是,“哈哈!小不点,快点,哈哈哈!”爽朗的笑声里慢慢的都是宠溺的味道。

  是谁?

  “快跑啊!小不点,再慢风筝就要掉下来了哦!小笨蛋,快点啊!”稚嫩的声音从一个少年的口中传出。仰头看蓝天,一只黑色的苍鹰随着一只幼小的手随风起舞。

  “哥哥看。”不服输哦!“没掉下来。”

  “哈哈,小不点,不得了哦。”伸出的右手轻轻的在幼童的头上敲了一下。

  是谁?

  他们是谁?

  “喂,小不点,想吃橘子么?想吃的话自己去摘哦。”树上,一个少年甩着腿,晃悠晃悠的,嘴里还“嘎吱嘎吱”咬的脆脆的,故意诱惑着树下在仰着头看橘子的幼童。那少年,随风飘荡着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睛若子夜星光,眉如飞入云霄彼端,鼻若悬胆,唇似微笑,好一个俊秀少年!一表人才不浮夸!看似风流实沉稳,又似潇洒却邪魅!

  是谁?

  幼童不甘认输,手中紧紧握着一柄与他身高无异的剑,蹒跚的走到不远处的树下,放下剑,企图爬上树采摘爱吃的橘子,可惜,幼小的他,不可能成功。眼眶中慢慢汇聚了委屈的泪水,却又不愿让人看见,狠狠的忍住。

  “呀呀呀!可怜的娃,要吃吗?要不这个给你吃?”树上少年拿着吃了一半的橘子,说着让幼童愤恨的话。

  “不要。”拿起剑,转身离开。

  好样的!我喜欢!有骨气!

  越前龙马心底暗暗说道。

  他们是谁?

  天暗了下来,好像要下雨了!灰蒙蒙的,有一个人影,在向他微笑。

  “小不点,我要走了。我要去寻找更大的梦想。不要想我哦。”看不清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心里深处,有点痛。

  那是谁?在和谁说话?

  阳光渐渐洒到了床上的人儿,看得清正在皱紧的眉头,眼角---一滴泪慢慢滑下。

  “吱呀!”开门的声音惊醒了越前龙马,张开的眼微微的刺着,湿湿的感觉告诉他哭过的事实。

  “呀,抱歉,越前公子,吵醒你了。”怯弱的声音从屏风处传过来。

  “没。”这个侍女怎么回事,每次见到他都一副颤颤抖抖的样子,说话像个蚊子叫,听不清楚,他有那么可怕么?

  随便的梳洗一下,草草的吃过早餐。只见的大堂里,偶人走进走出,搬这搬那,忙的不亦乐乎。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聒噪的崛尾已经忍不住的问了。

  “不知道诶。”胜郞也看得莫名其妙。

  “啊!你们在这儿啊。”身后传来了幸村精市的声音,“今天我们出去踏青吧。”邀请着,不过在他的眼中只有一个人。

  “踏青?”胜雄摸不着头脑。

  “对了。今天是寒食节。”搂搂自己的身体,一阵寒战,“难怪今天吃着冷食,害得我快冷死了。”

  “寒食节?”胜雄不知道,只知道今天他们以为幸村家是不吃早餐的,所以害他们只能吃冷食。

  越前龙马看着他们,“切!还差得远呢!”一声嘀咕,又想走回房间,继续补眠,早上没睡好。

  原来今天是寒食节啊!

  背后传来崛尾的声音,“幸村公子,我们真的也可以一起去吗?”

  “当然。”还真的是很温柔的声音呢!

  “啊!太好了!越前,我们一起去吧!”崛尾在那里嚎着。

  “是啊!可以好好的看看了呢。”笨蛋三人组已经在那里开始算着去哪去哪了。

  切!

  “龙马。”不知何时幸村精市已经来到越前龙马的身边了,“别再睡了,一会就走了。”他知道,越前龙马没有出声就是答应了。

  “嗯。”其实他也想看看外面的样子,也没再吭声,静静的坐在了长廊上的栏杆。

  寒食节啊!摸了摸腰部,一股暖流游遍了全身。

  大门前,侍童牵着马,右边还有两顶四人大轿,更有许多祭品,排满了整条过道。

  穿过了招人仰视的街道,出了城门,当然不是越前龙马他们进的西城门,这是东城门。走过了种满杨柳的护城河,一路向南而去。

  只看见,荡着秋千的孩童欢快的笑着,农场地玩着蹴鞠的少年汗流浃背,坐在门槛上吃着青团的老妪......真是马上逢寒食,途中属暮春。

  在他们这一路队伍的前头,幸村精市骑在白马上,衬着身份的淡黄色服饰,上面是精致的苏绣,随着马匹的前进,长发飘扬着,精致的脸庞时不时的微笑着,偶尔一回首,对着越前龙马笑着,引来了无数路过的少女的芳心暗许。

  “嗯?”无聊的家伙!

  一路上虽有幸村精市时不适的逗笑,但是,越前龙马一直兴趣缺缺。在邻县的住宅住下,先是幸村一家祭祀祖宗,这下越前龙马落得轻松的去外面兜兜转转。常听说,要知天下事,最好的去处无外乎茶棚酒楼。

  越前龙马来到了【风雨楼】,此楼有二层。底下是大众化的,二楼为雅座。越前龙马一身华服,势利的小二想要带上二楼,遭越前龙马拒绝,只得带着引向最里边的一个空位,“这里,不知公子觉得?”

  “嗯,就这里。”随意的坐下,虽有些受不了旁边的大嗓门,不过这样才能知道更多外面的事情。

  听的旁边几桌说着鬼故事,越前龙马摇了摇头,什么东西么?他对这个没兴趣。又听得前面一桌一个商客说道,“你们听过那个传闻吗?”

  “什么传闻?”同桌的商客问。

  “你不知道啊,就是邻县的鬼谷。”说着话竟还抖了一抖。仿佛有鬼在他的后头。

  “这算什么新闻,不早就传开了么。”那商客嘲弄的笑着,又夹了一口菜吃着。

  “你知道什么,这还是最近的,听说,【丁家村】里的人都不见了。”原先的商客喝口酒壮壮胆继续说,“一夜之间啊。”

  “怎么可能?”这些可把邻桌的人也吸引了过来。

  这些人真无聊,尽说这些没用的事。越前龙马摇摇头,没有他感兴趣的事,开始狼吞虎咽的吃着他的午餐。

  “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听上去豪迈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随便。”只要不碍着他吃饭就行。

  “多谢。”那人就坐下了,“小二,一壶酒,一碟花生米,两碟牛肉,一碗羊汤面,一盘包子,快点。”

  “诶,好咧。”

  是猪啊!越前龙马斜眼里一瞄,挺高的个,眉目清爽,应该不坏。

  【丁家村】村口,聚集了很多的人,有衙役,有村民,众口不停的说着。

  当然话题不外乎就是这突然失踪的整村人去了何处,也当然不外乎就是那座鬼谷了。按常理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去谷中查看,只是,谁去?谁有这个胆去?

  去了之后没人回来,虽说要为了案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亚久津仁一个恶名远扬的捕头,面恶,心说不透!“你们怕了?没种的东西!”

  “你!”众捕快是敢怒不敢言。可是他没说错啊!

  “捕头,那个......”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什么事?”虽是询问却依旧恶声恶气。

  “那个......大石大人来了。”这是一名叫坛太一男孩,只是因为崇拜亚久津仁的能力,所以自甘当个小弟要不然以他的身家又岂会只当个小弟呢!

  “妈的,慢慢腾腾,说个话不会说想点啊!”当然,亚久津仁也不知道为什么说的小声,换做别人早就被他一拳上去了。

  “龙马,要去哪儿?”幸村精市问。

  “玩。”吝啬的不多说一个字。手里把玩着一把类似匕首的小剑。

  “哪里玩?”幸村精市仍追问着,心里一直梗着一种感觉,只因为那句话。

  “考场。”就走了出去。

  “呵呵,想考取进士?”幸村精市不由得有些惊讶,就他的感觉,越前龙马应该是不会喜欢拘束的人,怎么会去考?

  撇了撇身旁的人,也不多话,仍是朝目的地行去。

  一路上,各客栈人都很多,因为要招待赶考的学子。

  “这么说来,龙马也是来赶考的吗?”幸村精市说。

  “不是。”他又不是没事干,只是纯粹好玩罢了。

  “龙马做事都是因感觉而来的么?”似乎温度正在渐渐下降。

  越前龙马也不回话,只是用一副看陌生人的目光看着幸村精市,突然笑的好开心,就像枝头乱颤的花朵,耀眼却又看不透。

  笑着来到考场,证明身份后进了考场,幸村精市则进了附近的酒家,小酌起来,等待越前龙马。

  细琢磨,和越前龙马的相识以来,似乎两人从没有好好的交谈过,以至于至今,他对越前龙马的了解仍只限于表面,不由的内心一阵郁闷。难道他就无法进入龙马的内心么?他不甘心,他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对于越前龙马的感觉越来越深,想要就这样在一起,一辈子。是出自于内的独占欲。他从不知道他会如此渴望着一个人。然而,似乎是老天爷不希望他可以顺利的拥有,竟然发现两人的思想上竟会有天差地别的裂痕,死人只是没什么大不了?他只记得那夜怎么也睡不着。

  越前龙马的身世对于他是一个谜,所以他无法想象是怎样的背景造就了他的这种思想。

  这思索中,有人来到他的桌前,有礼的问道,“可以坐在这里么?”

  “当然。”微笑的说。

  那是一个衣着光鲜,斯文有礼的年轻人,应该和他差不多年岁的,但是隐隐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以幸村精市的观察力,可以很肯定,这个人绝对是表里不一的。

  “你好,在下乾贞治。”那人以自我介绍了。

  “在下幸村精市。”

  “幸会。”

  “幸会。”

  简单的友好,接下来是沉默。

  总是无意间能看到乾贞治思索的目光,但是幸村精市并没有出声询问,他可以很肯定自己并不认识他,绝对是第一次会面。

  “你知道【丁家村】的失踪干吗?”乾贞治问到。

  “知道。”等待他的目的。

  “有什么感想么?”竟然问的是这个。

  幸村精市觉得这个人不简单。“有点惊奇而已。”

  “是么?我听人说这件事应该是鬼谷所为。有人说是一个男孩所为。而那个男孩,有人说似乎是你府上的一个。”乾贞治直截了当的说。

  “哦?”幸村精市紧紧地盯着乾贞治的眼睛。“你是什么人?”

  “刑部尚书乾贞治。”说罢也不放松的看着幸村精市,对于幸村精市他也花了很多心思去调查,这是一个与他的父亲忠贤侯,完全不同的性格的人。虽年轻,却绝对不可以小觑。

  “啊,抱歉,请恕我怠慢。”幸村精市待起身行礼,被乾贞治制止了。

  “今日特意来找幸村公子,还请勿见怪。”乾贞治说着客套话。

  幸村精市眼神闪了一闪,知道刚才乾贞治话中得人是谁,只是不愿点破。更或许另有其人呢!

  乾贞治也不去说破,“不知道公子对于刚才去赶考的小公子了解多少呢?”

  “一个朋友。”这可真是刺中他的心脏啊!他的确不了解,不过脸上却还是笑得很温暖。

  “是么。”乾贞治并不多说,反而起身告辞了。

  留下独自神伤的幸村精市,品着那越发苦涩的酒。真难喝!

  等待是漫长的,可也是快速的,不知不觉,已结束了考试,看见越前龙马的身影,没多想就赶了过去。

  “怎么样?”幸村精市问。

  “还差得远呢。”越前龙马嘲弄的说,那题目他早就在很小的时候就做过了。真不知道那些老头是不是在混吃混喝!

  “呵呵,是么?”幸村精市到嘴边的话却又不知道该不该问,因为他喜欢越前龙马,所以无法若无其事的问,那可能伤害龙马,更可能伤害到彼此那若有似无的交情。

  看着那个明显有事瞒着的眼神,“说。”

  “呃?”呵呵,原来他看出来了,“对于【丁家村】的事你知道么?”

  “知道。”为了这事啊!“那些人在那儿我不知道。”

  “有人说是我府中的人干的。”幸村精市试探着。

  “我?”越前龙马并没有否认,可是也没有承认。“如果是我你会......”

  “陪你。”幸村精市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冤家易结不易解啊!我不愿和龙马成为冤家,当然如果是另一种冤家,我却非常的乐意啊!”

  “嗯?”有听没有懂,“哼,你还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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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8 00:51:51 | 显示全部楼层
【三】相知

  三天的考试很快就过了,至于结果如何,越前龙马根本没放心上,交掉了关于四书的评论,这是最后的考核了,真没劲!这是越前龙马唯一的感觉,难怪老头说那是无聊的事情!不过反正他也是无聊才来看看的。正外靠场外走,一不小心撞到一个人身上,什么味道?香的怪怪的。

  “抱歉。”很没诚意的道歉语气。

  “没事。”好拽的小子,也不看看撞到了什么人,臭小子。一捋头发,眼睛微眯,一把折扇挑起正欲往外走的越前龙马的下巴。

  谁这么无礼!越前龙马皱起眉头。挺高的个,仰着头打量着对方,而对方也正打量着他。

  一个很娘的家伙!

  一个长的还过的去的矮小子!

  一个身上有几乎可以毒死人的香气的家伙!

  一个拽的让人想要掐死的臭小子!

  打量的眼光碰撞在一起,火光四射!彼此看不顺眼!

  “叫什么?”

  什么口气?,以为自己是谁!越前龙马看也不看的往外直走。他问他就得回答啊!他又不是他的谁!

  “臭小子,问你话呢。”那家伙身边的一只狗吠了起来。

  “很臭哦。”答非所问。

  “嗯?”那个香气熏天的家伙,突然对这个矮小子感兴趣了。“本大爷叫迹部景吾,记住了。”是命令式的语气。

  “不认得。”很了不起么?没听过。

  “你!”翘起了朝天椒的手指,形象形象!不住的提醒自己不能毁了形象。迹部景吾再次肯定这家伙不可爱。“真的很让人讨厌,是吧,桦地。”

  “是。”一个很难让人忽视的巨型人物。

  向日岳人看着几乎快气疯的主子,一个跳跃抓向越前龙马,企图让他来个跟斗翻,岂料,越前龙马一个轻轻转身,让向日岳人未及停住身形,就向地上亲去,差点来了一个狗吃屎。好一个向日岳人稳住心神,一个翻跃,平稳的站好。

  这份敏捷,这份轻灵,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该有的,迹部景吾盯着越前龙马,眯着眼,对着另一边的一个男子说,“忍足,你觉得他比你怎样?”

  “还差一筹。”名唤忍足的是迹部景吾的谋士---忍足修士。

  “嗯?”这句话让越前龙马听见了,看向那个忍足修士,“比一场如何?”

  迹部景吾右手撑在脸上,观察着越前龙马,是一个不错的小子!“你的名字。”

  “越前龙马。”

  “好。”迹部景吾说。“跟本大爷来。”

  虽不满迹部景吾的嚣张,不过为了一比高下,还是跟了去,完全忘记幸村精市还在等他,这三天来,幸村精市一直陪着他应考。不过对于武术的痴迷的越前龙马来说,此刻在他眼前最重要的当然是忍足修士。

  伫立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座美轮美奂的宅院,绝对不比幸村精市家来的小,甚或着有超出的可能。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不过让越前龙马头疼的是,这里到处种满了一种花。虽说想起不是很浓郁,但是太多聚集在一起的话,就不是一个恐怖了得了!虽说幸村精市也有种花,可是却并没有如此可怕,何况相较起来,他比较喜欢幸村精市家的那种淡淡的,粉粉的花。不过两家比起来,还没有他家里那些来的自然!

  他刚才一心只想着比武的事,根本没看门上的字,也不知道迹部景吾是官还是百姓,有这么大的宅邸应该不是普通人。

  不过,管他呢!比完武后就是两不相干的人!

  “爷,皇......”一个仆人看到迹部景吾回来,马上来禀报,却在看见越前龙马后停住了。

  “去书房。”迹部景吾说。

  “是。”领命离去。

  “忍足,你先带越前去大堂稍事休息。”迹部景吾向忍足修士说。

  越前龙马刚想开口拒绝,早点结束不就好了。却被迹部景吾先一步打断,“本大爷是那么不华丽的人么,会让客人不喝一口水的么?嗯?”

  “切!”越前龙马受不了的白了一个眼。

  忍足修士带着越前龙马穿过长廊,来到大堂。

  奉上了上好的茶水,静静的等待迹部景吾的到来。

  一起来的还有另两个人,显然忍足修士认识他们,见他微微皱起了眉,却并不表示什么。只是向那两人中的一个行了礼,还是大礼。

  越前龙马是不爱多管闲事,可是隐约察觉到那个应该不是普通人,稍事打量。

  端正的脸,没有多余的表情,却隐隐泛着不俗的气质。身上穿着并不花哨的浅黄长衫,足蹬一双书生福履。一双坚定的眼睛正盯着越前龙马看,越前龙马并不退缩,同样看着他。

  “开始比吧。”那人如是说。

  这么说那人比迹部景吾身份高!

  越前龙马不再去想,随着他们来到比武场。

  却说幸村精市在酒店中等的急躁起来,考场的人已经陆陆续续都出来了,眼见已经没有人再从里头出来了,仍不见越前龙马,不仅焦心起来。从没有过这种事,越前龙马总是第一个出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幸村精市匆匆赶到考场门口,塞了些银两给门口的人,问过后得知考场的人已经全部走了,也没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这么说,龙马自己走了?

  心里很不舒服,幸村精市感觉到。

  闷闷的,回到了家中,他知道,自己在越前龙马心中什么也不是。这个认知让他不由得颓丧了起来。

  从小到大从没有过的打击,他一直可以拥有他想要的,即使不是马上得到,他也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得到。可是面对越前龙马,他没辙了!

  “唉。”一声浅浅的叹息从口中溢出。

  回头想起,其实也不难发现,越前龙马本就是一个对于感情比较迟钝的孩子吧!看着他明明对自己的母亲有好感,却总是别扭的一声“伯母”解决;明明很关心自己的三个同伴,却总是不多一句话。唉!真是一别扭的孩子!看来,自己的感情路,应该会走得非常之艰难!

  撇下这个不说,关于越前龙马的身份,他还是很怀疑。

  他真的不是住在鬼谷中?那为何要瞒着不说呢?他们都不是善于欺骗的孩子。一问。

  他来参加春闱,却只是好玩。那参加的意义值得深思。二问。

  对于丁家村的人的失踪,说的一些话。三问。

  这些个疑问,是否都跟鬼谷的事有关联呢?

  存在太多的疑问,幸村精市难得的觉得这会是他人生中的一大败笔。也不知道他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却总是深深的无力感包围着他,这可是从没有过啊!他不知道竟会有失败的时候,虽然目前没有到这个时候。

  龙马,去哪儿了?

  这让他彷徨!

  难道他要离开了?

  怎么办?

  幸村精市觉得自己不能再呆在家里瞎猜了。

  带上柳莲二和切原赤也出门了。

  没有目的的瞎逛,企图可以在路上遇到越前龙马。

  不过,幸运之神果然陪伴着他,过没两条街就碰到了回来的越前龙马。

  “龙马,你回来了。”幸村精市马上走过去。

  却见越前龙马神思恍惚,嘴里直嘀咕着,“怎么会?”“怎么会?”

  “发生了什么事了?龙马,告诉我。”扳正越前龙马的身子,摇晃着他。

  “嗯?”总算清醒过来,“幸村精市?”

  “我们回去吧。”将右手手指缠紧龙马的左手手指。

  不理会越前龙马盯着相交的手指,幸村精市可很喜欢这种感觉,他决定了,怎么可以轻易言败!

  从言谈中,幸村精市知道越前龙马原来败给了一个看似斯文的家伙也知道他遇见了迹部景吾,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

  能让迹部景吾稍稍放下身段的人,应该没有几个。

  说起他与迹部景吾的认识,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呢!他算是一个吧!

  那么还有谁呢?

  手冢国光,白石藏之介也算一个吧,还有一个应该是他吧!

  照龙马描述的人应该是他吧!

  “他有对你说什么吗?”幸村精市有点介意。

  “没有。”

  “算了,别去想了。”如果有什么目的应该不会就此结束的,到时再想对策吧。

  “嗯。”反正他现在也没心情,之前输给那个冰山已经够惨了,现在又一次输了,如果让那个无良的家伙知道,肯定会让他折腾的够惨的。

  看着心思早已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越前龙马,很不甘心被这么忽视,“啵”的一声在越前龙马的脸上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呃?”越前龙马没能马上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了?

  “呵呵。”看着呆愣中的越前龙马真是一种视觉享受啊!

  这个一脸狡猾的样子的真的是幸村精市?不是不二周助那个可恶的家伙?

  “你。混蛋。你......”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让人跌倒的话,“哼!还差得远呢!”

  “哦?那怎么样才正好合格呢?”幸村精市反问着。

  愣是没能想出回答,只能看着幸村精市,没能反映如何说过幸村精市。

  “那再试一次好不好?”幸村精市温柔的嗓音诱惑着越前龙马。

  那样的表情,那样的声音,那样的眼神,越前龙马沉沦了,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在覆上那片粉嫩时,却有一个激灵愣是清醒了过来,“你,还差得远呢!”一掌推了过去,将幸村精市推了开来。“色狼。”

  一句幼稚的话,惹得幸村精市笑出了声,好可爱啊!

  如果没遇到他,他的生活会是怎样呢?不敢想象的寂寞啊!

  “少爷。”美好的气氛被打断了。

  柳莲二冷静的声音报告了他的所知,“【丁家村】的一人在鬼谷附近发现,目前昏迷着。”

  幸村精市看着越前龙马,柳莲二也看着越前龙马,越前龙马却看着窗口的花。

  “我去看看。”幸村精市说。

  “是。”在前头带路走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越前龙马没有表情的躺在床上睡去了。

  看着昏迷中的【丁家村】的村民,幸村精市头脑中思绪万千,却没有一个头。

  切原赤也说,“他是村长。”看着从小对他呵护备至的村长受到这种伤害,他恨不得能立刻找到凶手,将他碎尸万段。

  “当时我们的人在鬼谷旁搜索,接连几天都没有任何发现,就在准备撤走的时候,却发现了倒在鬼谷旁的村长。”柳莲二描述着过程,却很难找出任何表情。

  “我知道了。”幸村精市说,“辛苦你们了。”

  “少爷......”切原赤也焦急的拉住幸村精市的衣袖。

  “不要急。”怎么会不明白他呢,虽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却非常的单纯。

  走出客房,幸村精市有一点急躁,又是鬼谷么?

  所有的事都指向鬼谷,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称霸武林?操控权势?

  可是从没见过有这么没头没尾的事啊!

  心头有一点亮光指引着他走到了越前龙马的房间,他知道么?他家住的到底是不是鬼谷?他明明确确的告诉他知道【丁家村】的失踪案,却又说不知道人在那儿,这意味着什么?

  幸村精市扪心自问,如果此事真的和越前龙马有关的话,那么他该如何对待越前龙马?放弃,抓入牢?不可能。放他走?也不可能。那么,一起走?那父母呢?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他没有入仕途。

  想到此,暗暗缓下一口气。

  或许他可以拜访一下迹部景吾。

  嗯,不错。就这么决定。

  悄声走到窗前,看着熟睡中的越前龙马,精致的脸庞,一副无邪的模样,就是想要抚摸一下都让人觉得是在亵渎一般,唉,怎么都不想要和他分开。

  “看够了没。”床上的人儿睁开眼睛看着他。

  “不够呢,一辈子也看不够呢,怎么办呢?”幸村精市说。

  “切,无聊。”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我肚子饿了。”

  “好,我让人去准备点心。”走出房门吩咐人去准备了。

  而在床上的人怎么也搞不懂自己内心的变化,怎么就像是在撒娇呢?太奇怪了。

  新的一天,迹部景吾在花香中醒过来,他最爱的玫瑰,可是特地从西方国家运过来的,特地找人栽种。

  坐在床头,拿过西洋镜,这可比国中的铜镜清楚多了。看看镜中的人,刚苏醒的朦胧眼神,因睡得好的关系,皮肤水水嫩嫩的,修饰的干干净净匀称的双眉,眼角的泪痣凸显的性感,粉嫩的唇,真真是一副美人啊!

  “哼!本大爷就是帅啊!”自恋得很啊!“桦地,你说是么?”

  “是。”贴身侍卫桦地从不曾质疑过自己主子的话。

  在进行了一长串的洗漱,保养,挑选服饰后,才吃起了丰盛的早餐,唉!这一顿早餐怕是穷人一整年的饭钱加起来也吃不到吧!

  “爷,幸村公子来访。”侍卫来报。

  “幸村精市?”他来干什么?“有情。”

  “是。”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迹部景吾也终于吃完了早餐,用丝巾仔细的擦拭了嘴角,用清水清洗了手。

  正好幸村精市也走了进来,“迹部,好久不见。”做了一个揖。

  上了茶,迹部景吾看着幸村精市,“今天吹得什么风,竟让你上门来。”他们没那么好的交情吧!

  “呵呵,来看看你不好么?”幸村精市四两拨千斤。

  “多谢。”迹部景吾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各怀心思的两人,只是静静的喝着茶。

  迹部景吾拿出小锉刀,修饰着指甲,边修饰边看着手指,越看越美啊!

  而旁边的幸村精市则笑了,很想知道龙马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应该会皱紧眉头说声“很娘”吧。他是一个不懂得说假话的孩子。

  迹部景吾看着那个神游的人,笑得那么恶心干嘛?

  “喂,你到底有何目的?”看着超不爽,干脆早点结束,省得碍眼。

  “呵呵,只是来拜访。”幸村精市早知道迹部景吾看他不爽了,故意打着太极。

  “桦地。”迹部景吾叫道。

  “是。”

  “送客。”

  “是。”

  幸村精市也不待他再催,“告辞了,茶很好喝。”

  来到门边,“皇上还好吧?今年的武状元出来了没?”

  “嗯?”

  他来不会只是拜访,武状元?

  这和他有何关联?

  该不会是?

  那个小子?

  一早,没有太大的差别。不过那是在一炷香之前。此时,整个幸村府邸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气氛中。唯一没受影响的是此时正在用早餐的越前龙马,外加被留下先喝盏茶的太监,当然是为了给越前龙马争取吃早餐的时间。

  此气氛缘何?一、春闱取得状元。

  二、皇上钦点武状元。

  缘何特意提皇上钦点,只因为之前已经有过比试,却中途皇上下旨让那个状元郎和忍足修士来了一场比试,接过五十招内输了,而话说当初越前龙马和忍足修士大战了三百回合方输了半招,有了迹部景吾的作证,才平息了这不符合规矩的钦点状元郎风波。

  这在本朝可是头回出现的文武双状元啊!

  幸村夫人慈爱的抚着越前龙马的头发,“好孩子,有出息啊!”

  “嗯,是该庆贺庆贺。柳管家你去安排一下。”此柳管家正是柳莲二的父亲。

  “是。”

  幸村精市却一反往常,看着越前龙马,蹙着眉。

  崛尾此时已经激动的仿佛是自己中了状元一样,“哈!越前,厉害,我早说了你一定会成功的。”

  胜郞看着眼前这家伙,“你不是才说了不可能的嘛。”

  “那个,我是谁啊!我可是有两年底子的崛尾诶!怎么会说这种话,你一定听错了。”

  不过没人理他,只得自讨没趣。

  “龙马,你接下去准备怎么做啊!”幸村精市问。

  “嗯?”从粥碗里抬头,完全没听见。

  “呵呵,你先吃吧。”完全是宠溺的语气。

  可是幸村夫人看到了,不禁担心起来,“这孩子能在那吃人的朝中站立起来么?”看向幸村永司,虽已迈入中年,却依然是那般的娇弱模样。

  “夫人就不必担心了,我看越前这孩子不简单。”幸村永司自是有过人的眼力。他早已看出越前龙马不是池中之物,假以时日必当有一番作为。

  侯爷府中一番忙碌只为庆贺,越前龙马这厢却是悠哉的进宫谢恩。崛尾原以为越前龙马定然做个什么官,自己也可以狐假虎威的一番,却不料,越前龙马一句“喜欢自由”给回绝了,并且毫不含糊的和皇上来了一番比斗,流汗喘息不亦乐乎。

  这又缘何?听我慢慢道来。

  “启禀皇上,状元郎越前龙马前来谢恩。”太监跪着回话。

  “宣。”头未抬,仍在批着奏折。

  “是。”

  越前龙马行礼口宣,“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

  “谢皇上。”外加一个无奈的白眼。

  这才起身并偷偷瞄了一眼上座的皇上,这个家伙好像哪里见过。

  猛的,“你!”食指指向皇上。

  是谁呢?身穿黄袍,不苟言笑的脸,不是那出现在迹部景吾家的家伙是谁?虽然越前龙马一向健忘,但是这家伙身上压人的气质绝对难以忘怀,是一种让人不自觉就会低头的感觉。

  “放肆。”已有太监向他喝道。

  不过皇上并没有放在心上,询问越前龙马想做什么官,这可是不曾有过的恩典。换做旁人怕是欣喜若狂,但这个旁人并不包括越前龙马,他一口拒绝。

  他只是出来玩的,没有那么大好心思管理杂事。皇上又怎么样?

  侍卫们蠢蠢欲动,欲戴拿下这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主的小子。

  无奈皇上并没有下旨。

  要知道这皇上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也不是那高傲的无能之辈。他,真田玄一郎,十岁出师,十二岁第一个打破师门重阵下山。同年登基,成了本朝第一个少年皇帝,勇斗欲篡位的老臣,平定叛乱,并给与百姓和平的生活,而这只用了短短两年时光。

  不凡的经历,使他看出了越前龙马的能力,一心欲收为己用。

  他用了越前龙马喜欢的方式,“如果我赢了,你留下为官,如果朕输了,放你走。”

  “好。”虽然他原先是想做官来玩玩,只是被一大套的礼仪吓退了,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也有怕的时候,不,曾经有过,就是那无良的腹黑的家伙。

  比武开始!

  任是越前龙马如何进攻,如何有如何坚强的意志,还是不能改变输的凄惨的命运。他输了,彻彻底底,重新来过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赢的可能性。第一次,输得如此可怕!在他以打败臭老头,打败手冢国光的努力下,仍然输给了这个皇帝。

  他,消沉了!

  忠贤侯府前,吵吵闹闹引来了幸村精市。

  “怎么回事?”

  一旁侍卫立马请安回到,“说是来找越前公子的。”

  “哦?”打量着。一个是笑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温润公子,一个是光看就知道活泼好动的少年。

  “你们是龙马的朋友?”幸村精市问。

  “嗯,是啊。最好的朋友了。”温润公子道。笑的另花儿都害羞的躲起来了,真真一副闭月羞花图啊!只可惜未到晚上!

  “请。”幸村精市边带路边和他们聊着,得知那温润公子名叫不二周助,活泼好动的叫菊丸英二。

  “喂哇哦!不二,你看,有鹤诶!我还没看过真的鹤诶!”说话总爱在尾音往上扬的菊丸英二,幸村精市感觉此人应该不怎么会用心计,至于那个总是微微笑的不二周助绝对要注意,看似无害,却肯定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你们是怎么认识龙马的啊?”

  “我和龙马可是青梅竹马哦!”笑的好甜啊!也好暧昧啊!幸村精市忍不住心里冒酸。这就是为什么龙马总给他一种抓不住的感觉的原因吗?不过表面功夫他不会输给任何人的,依然微笑的带着路。

  越前龙马还在睡觉,让不二周助和菊丸英二在外间先坐下,幸村精市来到里间轻轻摇着越前龙马企图让他清醒,不过熟睡的越前龙马可不会理会没有恶意的人的。

  “这样不行的哦。”不二周助走到床边,附在越前龙马耳边,“龙马小亲亲,我要吻醒你了哦。”不过这个耳语幸村精市听得一清二楚。

  “不-二-大-哥-”越前龙马清醒的双眼可以看见他的怒火,伴随着的是咬牙切齿。

  “龙马。我好想你哦。”不二周助拿起衣服让越前龙马穿上,那亲昵的样子划痛了幸村精市的心。

  无奈的起身,而看完了房子里所有新鲜玩意儿的菊丸英二,后发制人,一下跳到了越前龙马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了,“嗯嗯嗯,小不点,我好想你哦,小不点好坏啊,都不带我一起出来。”说完蹭蹭,再蹭蹭。

  “咳!菊丸大哥,拜托你下来。”不过未起到效果,不二周助也抱着双臂看着,只能转头看向在一旁没说一句话的幸村精市。

  可是一向以他为主的幸村精市竟然没有收到他的信息,越前龙马有些愕然,他怎么了?

  无奈的只能一再求饶,“菊丸大哥,我快喘不出气啦!”一边忙着剥掉身上的手。

  菊丸英二悻悻地下来,“小不点好坏,人家也是因为想你啊,都不让我多抱一下。”

  “呵呵,英二,龙马会喘不过气的啊。”不二周助拉住又想抱上去的菊丸英二。

  越前龙马一边怕怕的躲到幸村精市身边,一边又怀疑的看向不二周助,怎么回事啊?怎么从见面到现在一直都叫他龙马呢?以前不都是叫越前的嘛,刚开始以为只是要吓他起床的,可是怎么一直叫到现在呢?

  狐疑的眼光,碰上了不二周助促狭的眼光,向他眨了眨眼。

  更是莫名奇妙啊!

  而身旁的幸村精市从刚刚开始一直不说话,怎么了。

  心里的话不小心说了出来,“今天是怎么了也不说话,奇怪。”

  幸村精市并没有回答,只是搂了楼越前龙马的肩膀。

  将这动作看在眼里的不二周助,只是“呵呵”的笑着。菊丸英二只觉得有点恐怖,不二的这种笑声往往都是伴着不二认为好玩的事发生的时候啊,而那种好玩的事却是让他们无法接受的事啊!远离,一定要远离!

  饭后,越前龙马决定不再让自己不好受,因为幸村精市一直没和他说话。他绝不会让自己处于下风,这种不好受的心态他不要。

  趁着幸村精市往外走的时候,一把拉住往他的房里走去,幸村精市倒也不挣,而且越前龙马可从没有主动过哦。

  关上房门,“说。”

  “什么?”

  “为什么都不说话?”

  “几时?我不是有说话么?”

  “明知故问。不说算了。”就要离开,不想说就算了,难道还要求他。

  叹了口气,从后面抱住了越前龙马,“你这个魔人精。”

  呼吸着属于越前龙马特有的体香,“我嫉妒啊。”

  “嫉妒?”这是哪跟哪?

  “是啊,不二周助说和你是青梅竹马,而且还要吻醒你呢,还有那个菊丸英二也和你那么亲密,我感觉被排斥在你的世界外面了。龙马,我会害怕的,真的。”声音里满是不知所措,幸村精市从不知道自己会这么不堪一击。

  爱情,即使是一个拥有坚强的堡垒,也会随着你的心灵一起击溃。爱情,看似坚强,其实却容不下轻轻的一推,因为那可能只是一座沙堆的堡垒。

  这算是表白吧,对于幸村精市来说,就好比一次判决,或是站在幸福的顶峰,或是掉下万劫不复的地狱!

  那这番告白听到越前龙马的耳中是什么感觉呢?

  除了感动没有别的,越前龙马此刻心里甜甜地感觉溢满,仿佛压抑住了喉咙没说不出话。他知道幸村精市喜欢他,那他自己呢?也喜欢吗?他不知道,至少他不讨厌,那代表喜欢吗?可他是?懵懂的跳动,越前龙马说不清自己的心态,也许是有喜欢的吧!

  沉默有时会让人疯掉,此刻,幸村精市感觉自己慢慢掉进了深渊,冰凉的感觉蔓延着。

  “你...会等我了解自己的感情吗?”越前龙马低下头,他或许迟钝,可他并不笨,他知道这对于幸村精市来说是一种伤害。

  “我会等你。”这已经很好了,毕竟他还小啊,不能太急。死而复生就是这种感觉吧!顿时心里也轻松了。沉迷在越前龙马的体香中,感受着他的小爱人,香香的,软软的。

  这时的他头脑也清醒了,其实,他早该感觉出来,不二周助根本就是在耍他啊!唉!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吧!

  因为他喜欢龙马,而得不到回应的他整日都在患得患失,看到任何一个和龙马亲近的人都会让害怕吧!

  “龙马,你知道吗?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臣服的哦!你好厉害!”幸村精市知道他真的没救了,不仅仅是喜欢啊!

  “可是我害怕的不是你呢!”是那个让他输得很惨的家伙!

  “小傻瓜,臣服不代表害怕!”

  感情说开了并不代表就真的会日进千里,越前龙马就绝对会将爱他的人折磨透的迟钝人物,他又回到平常的生活中了。

  此刻若说还有什么可以将他深深吸引的话就只有一个人了------当今圣上真田玄一郎。

  打败他,一定要!

  给与他勇气重新站起来的,不是幸村精市,而是眼前这个人物---亚久津仁!

  “小子,很拽嘛!打到我你就可以过去。”亚久津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让他气昏过去的家伙。

  他可实在看不过去,不是他爱伸张正义,那个大石秀一郎大人死了也和他没关系,不过不将他放在眼里可就不能容忍了。他亚久津何时怕过人?【夜叉捕头】可不是白叫的,管你黑道白道,看不顺眼就要将他踩在脚下。

  “用什么兵器?”亚久津已经拔出长剑。瞄了一下越前龙马,一身儒衫,屁也没有。“算了我就让你一只手吧。”

  一张恶狠狠的脸,眼里尽是不将越前龙马放在眼里。

  事实也证明的确有两下子,越前龙马赢得很辛苦,满身的伤。

  “哈哈哈!”亚久津仁笑得很大声,但是却可以从中听出一种放下,“小子,和你比一场,够了。”他不是为了生计做捕头,更不会为了正义去做,纯粹是为了好玩罢了,早就没兴趣做了,不能轻松地想斗就斗,没有一个可以让他拿出一半实力,但是他输给眼前这个小矮子,用尽所有的实力,很快乐!够了!

  不等大石秀一郎的询问,消失在胡同的尽头。

  越前龙马看着尽头,他找回了信心,世上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而大石秀一郎既然追不到亚久津仁,也就关心起眼前这个比他小的孩子,“你没事吧?这么多的伤,我带你去我朋友那里治一下吧。这样放任不管可不行。”说着说着。就要去扶越前龙马了。

  “不用了。还差得远呢!”他自就有金创药,这点皮外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行,必须治,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这么不听话呢?万一加深伤势怎么办?万一发炎了怎么办?”什么都可以无所谓的大石秀一郎难得坚持。

  无奈之下只能听之任之,越前龙马就是对这种老好人没办法。

  大石秀一郎的朋友不是别人正是乾贞治--刑部尚书。不仅文武双全,更精通药石医理。从进门开始,越前龙马就觉得乾贞治总是似有若无的在打量他。但是既然他不说那就算了,他可没兴趣自找麻烦。

  但是刚才没什么不代表下一刻就没事,未能拒绝挽留的越前龙马,此刻正和两位大人品着茶,虽然他不懂茶道。

  “越前是哪里人?”乾贞治问。

  “大人是在查户口?”越前龙马道。

  “只是好奇。”乾贞治抿了一口茶,“若本官未记错,越前公子是这次的文武双状元吧!有些好奇而已。那次皇上赐宴本官因为有公务在身,因此未能出席,所以错过了和公子认识。”

  “哦。”无法吸引的他的对话,已经昏昏欲睡了,便起身道别。

  乾贞治并未再次挽留,送出门。看着远去的背影,有所思索。

  他的眼神太犀利,这是越前龙马对乾贞治的观感,不能和他接触太深,感觉和那个柳莲二有的一拼。

  “什么味道?”好香啊!循着香味看去,是一间煎饼店,店面并不吸引人,应该小本生意吧!

  “小公子,喜欢吗?要不要来一个尝尝?只要一文钱一个。”老板是一个矮矮胖胖的老人,一双粗糙的手正殷勤的拿了一个出来给他。

  “两个。”摸出两文钱递给老人。和幸村一人一个。这个想法不知怎么的就冒入了脑中,不由得红了脸,拿过煎饼逃也似的跑了。

  直直的冲入房中,一下坐到椅子上,急急的喘着气,未发现房中已经有人了。

  “龙马怎么了?”幸村精市担心的问,从没看见这样的龙马啊!发生什么事了?

  “啊!”失态的大叫,定睛一看,“你知不知道会吓死人啊!”不似责备,倒似娇嗔。瞪得圆圆的眼睛,鼓得满满的腮帮子,真是可爱啊!幸村精市心中一阵荡漾,不受控制的抚上龙马的脸,失神的望进龙马的眼中,痴痴地。

  未平息的红潮再次深深地染满越前龙马的脸,真的不习惯这种感觉,拿起桌上的煎饼,“给。”自己拿起一个吃了起来。

  “龙马卖给我的么?”心里甜甜的,愣愣的往嘴里塞着,跟吃了蜜似的。越前龙马哪敢看幸村精市,死命的吃着,不想想些乱七八糟,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

  “诶?”门外走进不二周助,“谁买的?好香啊。”

  “哦,不二啊,坐。”幸村精市说,“这是龙马买的。”不二他可没有哦!

  “嗯?龙马,好过分哦!人家都没有哦!”不二说,笑笑的看着越前龙马,很满意的看见越前龙马浑身抖了抖。

  深夜,越前龙马难得的失眠了。一个堪比睡神的人,突然失眠了,睡不着了,这有多可怕啊!

  可是,他真的失眠了,这是个事实!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早就没了方向卷在一起,可是他还是睡不着,气得他,狠狠地将枕头捶了一顿。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是有无数个苍蝇在那里嗡嗡乱叫。

  到底是怎么了?是怎么了?

  他不断的重复的询问着自己,可是答案还是没有。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唯一的可能就是临睡前,幸村精市给了他一个亲吻,虽然只是额头上的,但是,好烫。这是越前龙马的感觉,这个感觉直到现在还是存在。

  愣愣的摸着额头,那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在,脸上烧烫。

  为什么呢?

  这个亲吻又没什么差别,不二大哥也亲过啊!脸颊上,额头上,不二周助总是好玩的耍着他,亲亲他,笑着说,“诶呀诶呀,越前的脸真好亲啊!”然后又笑他,“只是比裕太差一点啊!”每次都害他差点气的将他冷静的修为打破。

  可是,为什么幸村精市亲了他会害得他失眠呢?只不过是换了个人吧!

  其实也不是吧!

  他是第一次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吧,就好比那次故意说起【丁家村】的事吧!

  他也是第一次被外人抱得紧紧的,还很喜欢吧!

  他也是第一次想要买东西给别人吧!

  这些第一次都是为了幸村精市,这说明了什么呢?

  越前龙马摸着自己的心脏的地方,可以感觉到心跳比平时快得很多,而这只是想起了幸村精市才会有的。他真的喜欢上幸村精市了吧!显而易见啊,难怪手冢国光对他的评语是----大事精明,小事迟钝。

  看来不承认也得承认了!唉,可是该怎么处理啊!好烦啊!难道感情的事不能简单一些,还是他是特别的?抱起枕头,不舒服,卡鲁宾,好想他啊!

  还有还有,他最爱的葡萄汁啊!酸酸的,甜甜的!

  过几天回去一次吧,还有妈妈的拿手菜---烤鱼!

  “咕噜!”喉咙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谁说也不承认他想家了!

  再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一百零一只羊,一百零二只羊......一千两百三十六只羊,一千两百三十七只羊......”还是睡不着。是谁说数羊可以睡着的,不准。

  怎么办?这件事不解决他明天就要成为那个有两个圈圈的猫猫了!

  提上鞋子,蹭蹭蹭的走到了幸村精市的房门前,也不敲,就踢开了门进去。床上的幸村精市听见声响立马坐了起来,拿起床前的剑,看见是越前龙马,就放了下来,还没开口,就听见,“幸村精市,你听清楚了,我只说一次,我喜欢你。”俯身在幸村精市的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下,转身往外走了。

  呼!总算可以睡觉了!

  还真没错,躺在床上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可那边厢的幸村精市可就没这么幸运了,没防备的被告知龙马喜欢他!很高兴没错,很幸福没错,很快乐没错!

  但是,他睡不着了!

  这份喜悦将他的睡神赶走了,剩下只有满满的喜悦,就这样,幸村精市在床上坐了一整夜,外加笑容未曾退掉过。

  这一夜是烦恼的,这一也是幸福的,这一夜是重要的!

  感情的开始总是喜悦的,并且伴随着盲目。幸村精市知道他和越前龙马之间还存在着太多的谜团,而这个谜不解开,他们永远无法真正的相守在一起。

  这日,来到龙马午睡的草地上。看着前方安静的躺在草地上的画面,就像一幅画,仿佛时间的一切静止了一般,没有烦恼,没有痛苦。幸村精市看着,原来只要这样看着就可以拥有幸福。更肯定他的幸福只有龙马可以给他。

  走到越前龙马身边,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呼吸着难得的静怡,静静的回忆着和龙马的相遇以来的所有事情。

  龙马本身就像一块磁石,吸引着他,像罂粟,无法忘记那种刻骨的感觉。可是偏又觉得龙马是那么的无邪,仿佛一个接触就是亵渎,让人难以靠近。

  龙马啊!我该难你如何是好!

  并没有发现已经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幸村精市依然在自己的世界里彷徨。

  躺着的越前龙马已经睁开的双眼,看着身旁的幸村精市。“你皱眉很丑!”

  “啊?”没能反应过来。

  “哈!傻!”越前龙马的嘴不是一般的毒啊!不过没看见过他对别人这样的表情说过,那是一种宠溺?

  幸村精市看着龙马慢慢的坐起来,甩掉头上的草叶,却未能全部。幸村精市拿掉龙马头顶的草叶子,顺手捋了捋龙马的头发,亲昵已经不言而喻了!

  “你在担心什么?”越前龙马问。

  “你有瞒我什么吗?”幸村精市说。

  “嗯?”越前龙马眼里闪了闪,没有说什么,只是呵呵的笑了笑,“你还差得远呢!”

  眼里只有迷茫,慢慢地四散开来,越前龙马轻轻的叹了口气,他从不记得自己也会叹气这件事,是好还是坏?

  “我的家在一个谷里。”越前龙马如是说。“很美的很美的一个谷。”

  微风习习,幸村精市静静的听着越前龙马说着他的故事。那是一个很美很美的故事,让人不忍去打扰。那是一个美好的家庭,那是一个美好的村子,那是一个世外的桃源,却毁在了一个侩子手里---先皇!

  安静被打破,仍在努力恢复;食物失去,仍在栽种;破坏暂停,还在继续!

  人心被伤害,生出了报复的鬼怪!自我的矛盾只是来自天生的善良,他们不要富贵,只要安静!

  美丽安静的谷成了人人害怕的鬼谷,可是,究竟谁才更可怕呢?

  幸村精市不舍的抱紧那个幼小的人儿,听得,“都是些无聊的人,都还差得远呢!”

  “是啊。”是那份不满足,那份贪得无厌。“那么消失的人呢?”

  “你还在怀疑?”不满的瞪大了原本就很大的眼睛,湖泊的水光涟漪不断。

  “傻瓜。”不信任他?来个爆栗子。

  “痛。”揉了揉,“我们从不杀人。他们自己住在里面不肯出来怪得了谁?”他也嫌烦,那么多人,谷里都快连只蚂蚁都不能行动了。

  “啊?”没想到竟然只是一场乌龙,这说去谁能信呢?难怪都说眼见了也未必是事实啊!这世间究竟谁能看的清清楚楚啊!想罢大声的笑了起来,竟是难得一份好爽!看的越前龙马迷失在那份爽朗中,也跟着笑了起来。

  幸村精市在龙马的鼻上刮了一下,“说,那次你故意试探我是什么意思啊?”

  “嗯?”是在说死了也没关系的那次吧,“好玩。”打死他也不会承认只是想知道他值不值得信任。

  “骗人。”他知道的,只是没必要再多说罢了,意会已经足够,将龙马紧紧、紧紧的抱紧,不放,永远也不要放开。

  看着又在迷茫茫想要睡觉的人儿,那娇艳欲滴的唇似乎在呼唤着他,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慢慢的靠近。

  “少爷-----少爷----”天杀的,幸村精市第一次冲动的想要杀了那个家伙。

  “什么事?”咬牙切齿,吓得切原赤也只差没跪下去。可是他又没错,真气人。

  “也?好没骨气哦。”偏生旁边有人火上浇油。

  “你......”切原赤也恨不能上去打上一顿。

  “还不说。”幸村精市只盼着他快点离开继续着那件未完成的事。

  “是,是,是皇上来圣旨了,请越--前--少--爷接旨。”故意重重的叫着越前少爷,出出气。

  “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马上吩咐着沐浴焚香准备起来,自己拉着越前龙马奔向房里。

  这边切原赤也把越前龙马在心里恨恨的骂了一顿,却又怎么都觉得越看越前龙马越觉得莫名的熟悉,真是见了鬼了!

  奉旨从五品礼部郎中上书房行走,并赐了一座宅子,越前龙马倒是并没有多大反应,可身边三人就不同了,“一个双状元只做了个从五品?什么皇帝啊!”

  如是种种,议论多多,只不过皆不入越前龙马的耳中。

  “龙马。”幸村精市有些弄不懂皇上此举的含义,不禁担心起来。

  撇了撇嘴,“我只是不喜欢做官罢了,而他只不过答应我再比一场。”他没事解释什么,有点受不了。

  是这样么?幸村精市还是觉得皇上没这么好说,臣子不想做,就随便弄个官?没这种事,既然要顺应民心,那岂不应该放龙马走?既然要留人才,也不会只是一个小小的从五品,这里面有什么吗?就比武这么简单?

  那他是不是也应该入仕途,助龙马一把?

  常说做官不如农,龙马也不喜欢被拘束的吧?难道真的如当初说的那样纯粹是因为好玩才去赴考的?

  看向龙马不耐烦的眼神,他只是个孩子啊!他在想些什么啊!

  却见越前龙马向他笑了笑,是那样的快乐,这是不曾见过的。

  “都还差得远呢!”

  惯用的口头禅,依然是那么让人想要狠狠揍一顿的语气,那份傲然,那份不屑那份纯真,又岂是一个人随便可以模仿的呢!

  心中不禁一下子豁然开朗,“龙马,我在这里等你。好好玩一下吧。”

  等等,“再比一场?”他刚刚是说这个吧!果然在迹部景吾家出现的果然是皇上啊!

  他总在自己父母口中听的一些关于当今圣上的能力,想必是要真的收住龙马吧!看来的确是他多想了,呵呵。顿时心境也更轻松了。“我们庆祝一下。”

  顿时众人皆一致同意!除了兴致阑珊的越前龙马,不过有好吃的也就无所谓了!

  未来太多事不是光去想就可以解决的,幸村精市决定好好的伴着龙马,直到他的兴致结束为止!

  “呵呵,亲亲小龙马,我要和你一起住哦!”不二周助眯眯眼的说。

  “呃!”越前龙马只感觉自己的背上汗流不止,一起住的话,他岂不是每天都要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么?可是拒绝的话,似乎更可怕吧!

  瞪着眼前的人,怎么笑得这么可恶啊!不过不笑的话似乎更可怕吧!

  “龙马小亲亲?”拜托不要叫得这么可怕好不好?

  “好吧。”真是可恶啊!

  幸村精市看着不二周助,感觉到目光,“嗯?幸村少爷有事吗?嫉妒吗?”说完一搂越前龙马,趁其不备,脸上一亲。

  “呵呵,欢迎,好好照顾龙马哦!有你照顾我很放心呢!”虽说有些不舒服,不过,他还会不知道他的心思么,和龙马一样爱玩,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哦?呵呵!”标志性的笑容有着不易察觉的浮动,幸村精市啊!

  三国鼎立的场面啊!恰恰不到一眨眼的时间就被破坏了,“小不点,我肚子饿了。”压力顿生,只把越前龙马压得咳出声来,“咳咳!”

  “菊丸大哥,麻烦你下来说话。”却哪里得到回应啊,只看得一颗头颅在他的颈边噌啊噌的。

  “小不点,好舒服啊!嗯!我好饿哦!我要糖醋排骨,秘制肘子......嗯,好多好多哦!”说着还不忘噌噌。

  幸村精市终于忍不下来了,“龙马,我还有事和你说。”拉过菊丸英二的手拉他下来,菊丸英二哪肯啊,只不过,这是什么眼神?怎么这么可怕啊!好冷啊!

  “唔~~~不二,好可怕!”躲到了不二周助背后,又偷偷的看着幸村精市拉着越前龙马离去,这个人怎么冷下来比不二还可怕啊!

  望望幸村精市,又望望不二周助,“不二,你和幸村精市有点像,又不像,怎么说呢?”挠挠头,想不明白,说不清楚。

  “呵呵,英二,慢慢想啊。”自己倒是离开了,是该准备一下了。

  说这边,幸村精市直到龙马的房里,也不说话,只是一个人愤愤的坐着。

  越前龙马看着莫名其妙生闷气的幸村精市,打算不理他,径自拿着一颗棋子摆弄着。

  “唉!龙马,我嫉妒。”还是说了出来,相爱的人不可以有误会存在,幸村精市很肯定。

  “嗯?”越前龙马看向幸村精市。直直的,不眨眼,然后,“哈哈!”

  幸村精市也只是看着越前龙马在那里笑着。

  “哼!还差得远呢!”看着依然皱着眉的幸村精市,“我也嫉妒柳莲二。”

  他们的那份默契,是外人无法随意可以挑战的。

  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形成的,说真的,越前龙马的确不止一次吃味,那两人那么有默契,真是讨厌得很!

  看着也不自觉皱起眉的越前龙马,幸村精市的心热了起来,没有再说话。拉过龙马的手,在手心画着,用心感觉,却是----【相爱相知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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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8 00:52:14 | 显示全部楼层
 四【纷乱】

  五月榴花妖艳烘。绿杨带雨垂垂重。五色新丝缠角粽。金盘送。生绡画扇盘双凤。正是浴兰时节动。菖蒲酒美清尊共。叶里黄骊时一弄。犹松等闲惊破纱窗梦。

  常言说的好,不做官时想做官,做了官时想辞官。当然这是指那些想要清闲的清官,而不是糊涂官或者纯粹的清官。

  越前龙马此刻正在上书房中睡着大觉,那份怡然自得,睡的那叫一个香,真真叫人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忍打扰他,就连古板如大石秀一郎也不忍打扰他的好眠啊。从奉旨为官时起,已经足足有半个月有余。此刻正逢端午佳节,然而身为父母官自然可没那么悠闲地命去做做粽子,也没那么悠闲的怀念古人,来一首诗词歌赋,光是眼前成堆的事情就已经没那么好命了。

  “呦!这是谁家的小孩子啊?真是乱来啊!你说是吧,桦地。”门口传来一声戏谑的声音,不过从后两个字就已经知道是谁了-----睿亲王迹部景吾。一袭合身的白色绣锦服饰,上面有四爪的盘龙。看上去很养眼,唯一让人不爽的就是时不时来上一个秀。

  “是。”壮实的仆人唯一会说的字。

  “啊,这不是睿亲王吗?今天怎么有空前来巡视。”说话的是乾贞治,眼中有着一股让人汗毛直立的神色,看着那做作的迹部景吾,除了对他的实力有一丝尊重外。其余的做法都是让乾贞治不苟同的。

  “哦?本大爷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么?啊?呃?”迹部景吾挑挑眉,不满的看着挑战他威性的人。对于乾贞治他可是早已有所耳闻,一个很不错的谋士,对于当今圣上说不上真的忠心耿耿,但是却是真心为百姓做事的人,如果出去他的恶趣味的话,的确是一个很值得一交的人。

  “不敢不敢。”乾贞治也不愿与迹部景吾有太多的交际,转身去做自己的事了。

  一旁的大石秀一郎已经端上茶于迹部景吾了,“王爷请坐,王爷能来亲自指导我们那是再好不过了。今年的丰收使得今年的百姓都在各地很好的生活着,也就不必担心有什么宵小作乱,真是太好了呢。”

  一旁唠唠叨叨倒也让朦胧初醒的越前龙马看着他,半天没清醒过来。

  “呦,小孩,醒啦!”迹部景吾说,顺手捋捋刘海。

  “嗯?”这说的谁?他吗?

  “我说错了?身上还带着葫芦,香囊,不是小孩是谁?”说起这种风俗当然大人也有带葫芦意味着【福禄】,只不过未必真有人随身携带着。不过看看,越前龙马既带了葫芦,还带了只有小孩子带来辟邪的香囊,还真是个没断奶的小孩子。

  “嗯?”越前龙马听着他的话,眯起好看的眼,充满着危险的含义,“这位大叔是谁啊?”

  “你!”猛地站起来,臭小子真不可爱,竟然敢叫他这么帅的帅哥为大叔!

  越前龙马直直的走到他的面前,拿起一旁的竹签指向迹部景吾的脸,眼睛一眨也不眨,“与其说其他,不如咱们来一场如何?早听说王爷是个文武全才的人才,真想看看是否真的名副其实。”嘴角斜斜的翘起。

  迹部景吾并没有被蔑视的气愤,只是一手放在脸上,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虽不想承认,但是此子的确不是池中物啊!

  “有的是时间,何必着急?走吧,桦地。”迹部景吾说。

  “是。”

  对于这一场闹剧,乾贞治一直在一旁注意着,看到迹部景吾离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暗暗的皱起眉。对于越前龙马他依然分不清善恶,但是眼睛不会骗人,此子不善说谎,又如此的直来直去的性格,在复杂的环境中真的很难容身。

  “啊!”狠狠的打了一个哈欠。真是的,都是母亲不好啦,硬带来了葫芦和香囊,非要他带着,这下可好让人笑话了,臭老头那光明正大的嘲弄模样,气死人了!想来就咬牙切齿。

  其实,从他做官以来,他根本没有认真的做过一件事,反正皇帝也知道他根本无意于做官,虽说原先的确想要考虑做官来解决那件事。只是,知道做官的不自由后,真的讨厌了!

  “不二,我怎么做不来啊?想我是这么的敏捷的身手,竟然连个粽子都不会做,呜!!!!!”菊丸英二正在那里咿咿呀呀的没完没了,手里高举着一个正在漏着糯米的四不像。

  “英二,还不放下来,糯米都要漏光了哦,再不认真学,一会儿,你自己做的自己吃哦。”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

  真是搞不懂!难道不二周助真的是天才?不论是文是武,还是其他各种技能都是只手而来。看看做的粽子,他的就是那么有模有样,而他菊丸英二的简直是惨不忍睹!难道号称第一敏捷身手的他会输给他么?不干!而且还要吃自己做的,呜!不要!

  “不二,我吃你做的好不好?大不了一会儿我来收拾!”菊丸英二低声下气的哀求着,噌噌噌!

  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端午节,大家伙在越前夫人的号召下,一起做着粽子,挂着菖蒲,外带挂了一副钟馗像。并且邀请了幸村一家一起来过节,算是答谢他们对龙马的照顾了,这倒整合了幸村精市的心思。一大早幸村精市就将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快速跳动的心脏只是因为感觉就想要拜见岳父岳母一般。但是等到静下心来,却又猛地一凛,龙马的父母不就是鬼谷的主人么?今天应该要好好的询问一下,难道他们对外界的事情就真的不管不顾么?而且。他始终觉得龙马做官并不简单,应该还有什么含义才是。

  终于在满怀忐忑下见到了越前南次郎和越前纶子,竟然和想象中难以链接,怎么也无法想象那个传说中的鬼谷谷主,竟然是一个看见漂亮女子两眼放光,说话没头没脑,看见妻子宛如个小猫,见人就喊“少年”,这人真是......

  倒是幸村永司似乎和越前南次郎将相识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见面就又是拥抱又是拍肩,就往后院走去,而幸村夫人竟也和越前夫人“姐姐”“妹妹”的叫个没完,硬是让幸村精市看得一愣一愣。

  不过,这人都走光了,做粽子的事只能靠他们这些少年了。越前龙马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参合,所以家里除了一些必须的仆人并没有其他人,所有的家事全自己负责,也就因此他们自己不做的话今天就必须饿肚子了。

  幸村精市琢磨着自己饿也就算了,可不能让龙马饿啊!所以从不下厨的他也就挽起袖子,笨手笨脚的做了起来,可不能输给其他人!

  少年的心性也就因此凸显开来,都不想输给别人。一时间什么猜忌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嘻嘻哈哈,你看看我脸上有的酱渍,我看看你衣服都湿光,满堂只剩下嬉笑打闹。

  这是越前龙马回到家中看到的情形,这是什么状况?

  “啊,龙马,回来啦!”幸村精市第一个看到,忙走过来,拉着越前龙马的手,“一起来做,要不就要没饭吃喽!”笑着和他说两人的父母都去聊天了,还笑着说就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说的越前龙马也觉得莫名其妙。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胜郞走过去开门,“你找谁?”

  门口站着一个一袭蓝色劲装的年轻男子,长得倒是俊俏,却面无表情,“越前龙马在吗?”

  “哦,在,请进。”胜郞说。

  顺着长廊来到堂中,“越前,有人找你。”

  看向门口,“师兄?”没想到竟是除了父亲外的让他第一次尝到失败的师兄。

  “手冢,你来啦!一起做粽子。呵呵。”不二周助招呼道,可要看看手冢国光做的粽子是什么模样的。

  “是,叔叔让我来的。”是让他来吃粽子的。越前南次郎是个爱热闹的家伙,所以想,难得出谷一次,就想让所有人一起聚聚。

  幸村精市打量着手冢国光,他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号,十三就已经在江湖上打出属于他自己的名号,号称“玉面郎君”,常年冷酷无情的面貌,却轻易的吸引着众多女子的心。一手零式招式打败众多前辈高手,却又不会沾沾自喜,目中无人,具有强大的领导能力,据说朝中的乾贞治,大石秀一郎都是他的好友。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更没想到此人竟然也是鬼谷中的一员,这谷中似乎真的有很多的秘密啊,龙马并没有全部告诉他,是觉得没必要吧。

  不过就目前看来,这鬼谷果然不是如众人口中说的那般罪大恶极,相反的根本就像是一个大家庭,和乐融融。

  和柳莲二目光一接触,也看出了对方的想法似乎与他一致,看来对于这些事情有必要重新估摸了。

  终于终于在胡思乱想,手忙脚乱中,像模像样的做完了粽子,烧水煮粽子了。

  “龙马不乖。”幸村精市从后面抱住越前龙马,喃喃道。

  “嗯?”越前龙马一时没想通,他哪里不乖了?“我不是小孩子。”不乖一词让他想到了那个该死的自恋狂。

  “为什么没告诉我手冢国光的事?”幸村精市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而且我也认为没必要。”果然。幸村精市揉揉他的头发,“龙马,我觉得有好多结啊!”

  “嗯?有够笨的,真的是还差得远呢!”不过他在说什么?茫然的眼光看的幸村精市连连摇头,哭笑不得。

  一整天在欢快的气氛下结束了,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手冢,我早已久仰你的大名了。”幸村精市在假山后看见正在月下练武的手冢国光。

  “不敢。”手冢国光惯有的面无表情,幸村精市,他又何尝不曾久仰他的大名!虽然不爱在江湖上走动,但是他的手下,柳莲二,柳生比吕士等人,又有哪个不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却都甘愿做他的手下,可见他的能力了。只是他靠近越前是什么目的呢?仔细看又不像有恶意,更似乎有种暧昧存在,只是跟越前龙马有相似的迟钝的手冢国光看不出这是什么含义。

  “鬼谷究竟什么意义的存在?你能告诉我么?因为我的一个朋友也消失在鬼谷中。”幸村精市说。

  “你的朋友?仁王雅治?”手冢国光说。

  “是的。”幸村精市说。

  “他很好,目前正在疗伤。”手冢国光说。

  幸村精市看着手冢国光,目光中有着难以言语的探索。只是回复他的是,“鬼谷没有那么可怕。非常欢迎你的到来。”

  “非常高兴。”幸村精市其实已经知道鬼谷不向外界所说的那般,也许真该何时去一次谷中做一下客才是。

  道别后,幸村精市走向越前龙马的卧室,背后射来的是手冢国光探索的目光,哼!说起这个,幸村精市不由的心里一阵不爽,他看向龙马的眼神很不一般,更重要的是好像很看重的感觉!幸村精市觉得一阵危机,如果是手冢国光的话,那是个很强大的敌人。

  不过,龙马应该是偏向他的吧!呵呵!所以说起来他真的很幸运啊!龙马,是个宝贝啊!

  敲了敲龙马的门,听见里面低低的邀请声,仿若天籁之音,走进去关上了门。

  “龙马,我可以睡你这里么?”幸村精市轻轻的问。

  “嗯?哦。”越前龙马已经睡到床上打起了哈欠,“随便。”

  脱下外衣只剩里面的一身白色纱衣,躺在龙马身边,感受着龙马身上的一股奶香味,很幸福!幸福的感觉充斥着幸村精市的周身,满满的,仿佛就要溢出来了。感觉到自己的眼泪似乎就要滴落下来,紧紧的抱紧龙马的身子,“龙马,龙马,龙马......”不停的呼唤着,希望可以减轻这份痛苦的快乐。

  “放手,不能睡了。”嘟囔着,都快要进入梦乡了,硬是给嘞醒了。

  此刻的房里只有幸福的存在,没有其他的困惑。

  这世上有的只有自寻烦恼,就好比鬼谷的传言,谁能在没有知道真实的事实情况下就乱说一通呢,然后就是给自己一个恐惧的存在。若没有随意去瞎猜测,又何来的恐惧存在?若相信一个人,就要放下真心的去相信,只有在认真的付出下,才不会在日后随意的后悔。可是,失望呢?

  只要存在终究还是会烦恼的吧?不过,至少今夜不会。

  越前龙马难得睡了一个好眠,没有再做那个模糊的梦,没有彷徨不安,没有痛苦哭泣。

  清晨的醒来,看见自己靠在幸村精市的怀里,这就是他没在做那梦的原因吗?手指划过幸村精市的脸,指下的触感,温暖的气息喷在手上,却几乎烫伤了他,这是什么感觉呢?只是喜欢吗?

  他一向不懂得思考剑术以外的事情,他也从不愿意靠近其他人。可是,却在幸村精市的怀里睡了个好觉。

  如果一切都是简单的话,那是不是会很快乐?鬼谷的存在,是越前龙马的一个难以摆脱的压力。手冢国光也好,真田玄一郎也好,甚至那臭老头也好!都是他想要跨过的一个个障碍,可是他究竟要的是什么?混乱的大脑,已经难以理清思绪,他想要爬到更高更高,可是之后呢?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起如此深奥的问题,可是面前的问题呢?那个事情怎么办呢?

  幸村精市其实早已醒了,看着混乱的越前龙马,他知道其实还有太多问题存在,搂紧,“我们可以一起前进的,这是一个约定。”

  一天一天的过去,很平静。有混吃混喝,譬如越前龙马和那三伙伴;有日日寻求答案,譬如幸村精市;有自寻麻烦,譬如菊丸英二。

  天正下着绵绵细雨,阴沉沉的乱不舒服。看着这天气,菊丸英二异想天开,奔来奔去找到不二周助,将他的手乱摇一把。

  “不二,那次你和小不点在雨中比武好棒啊,我们今天也比一场吧。”菊丸英二说。

  “嗯?英二,真乖。”不二周助说。

  “啊?不二你在说什么啊?”菊丸英二歪着头,他在说比武,为什么不二说他乖啊?

  “想必英二要帮我洗衣服却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才这么说的是吧,真乖啊!”不二周助说。

  “诶?”菊丸应吓得跳的有一尺远,乖乖,他自己都已经喜欢了三件衣服了,要是让他帮不二洗衣服,那他宁愿三天不吃饭。

  雨滴渐渐大了起来,一场可怕的闹剧也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只听得一个大嗓门在和门卫说,“啊,这雨越下越大,能不能让我躲个雨啊!”

  仆人来请示,见这么说,不二周助说,“让他进来吧。”

  一会儿,见一个个高人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一副久别重逢的样,“嗨,谢啦,这雨一停我就走啊!”

  适逢做午饭时候,不二留起客,“吃了中饭再走吧。”

  “啊!你真是好啊!若是在旅途中能多遇到几个你这样的人,我就可省下好多钱了啊。哈哈!”那人笑得很爽朗,就经验来看,不二周助很肯定此人是个不错的人,而且很好欺负。那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怎么有点冷?啊!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桃城武。一个流浪人。吃遍三山五岳的小吃,哈哈,这是个人的爱好,打从前年开始四处闯啦。”

  “呵呵,是吗?真厉害。”不二周助说。

  “哈哈哈!”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越前龙马还没走到大堂,就已经被震的耳朵生疼,掏了掏耳朵,“谁这么发神经!哼!”

  待得走近一看,这人?眯起眼,“喂,别笑了,没看见一只苍蝇到你嘴里做窝了?”

  桃城武一时没感觉到有人进来,听这么一说,硬是让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有人说话可以这么缺德的么?今天还真是让自己长见识了。仔细一打量,嗯?有点眼熟,挺倔的眼神,挺漂亮的模样,挺矮的个。

  “嗯?”真不爽!一个个都比他高,今天又来了一个更高的,有没有搞错。是因为他吃的多?他的食量也不差啊?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好不好哦!”桃城武看着越前龙马瞪着他的眼神,这感觉很不好。

  看着他们打量的互动,不二周助笑的好美。“越前,今天睡得好么?”

  看着这个总是一脸诡笑的大哥,越前龙马总是打心底里寒战,却又不能对他不敬,否则肯定有他的好受。“还好。”在朝堂上他可是出了名的混啊。不过,在正经事上他还是很有分寸的,该出力的他不会少出一份。

  “睡得很好哦,越前,我没睡好诶。”不二周助揽着越前的肩膀说。

  “哦。”越前龙马心里直打鼓,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那,今天的午餐就交给你了哦。”不二周助说。

  什么?不敢相信的望着不二周助,他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手艺可以连蟑螂都给毒死,还让他做?

  “是啊。这位桃城壮士说他吃遍各地小吃,可是他还没吃过你的特色饭呢。”不二周助想桃城武解释,“越前的手艺可是天上地下独一不二的哦。不吃的话会后悔的,吃了的话会今生难忘的。”

  “真的吗?那可要尝试一下,那就麻烦你了,越前。”拍拍越前龙马的肩膀,哥俩好的模样,早把刚才的不快给忘记了,果然如不二周助估计的一样,是个好人,好欺负的人!

  “呵呵。”越前龙马嘴角抽筋似的笑笑,“那就请稍等。”

  好大的口气!尝试一下,没看见他的朝服吗?越前龙马不爽的说,“哼!你还差得远呢。”

  “不二,那个......”菊丸英二点点不二周助的肩,“你确定......”聂诺的说。

  天哪!一会儿还是出去打牙祭吧!可是,那个,那个桃城武好可怜啊!“桃城,你不饿的话可以等会儿再吃哦。”

  “诶!那么好吃的东西怎么可以等呢。”桃城武不解的看向菊丸英二。

  看看不二周助,又看看桃城武,“那个,我还有事,先出去会儿。”说完,以豹的速度往外冲去,后面跟着混吃三兄弟,“菊丸大哥等等我们。”

  “他们?”桃城武看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四人。

  不二周助眯着眼看着,“呵呵,没事,他们有事。”

  套近乎的问着桃城武的事,得知桃城武是东北的商贾人家,因为渴望到处游玩,就离家出走了,一身功夫了得。倒是一个不错的人才!不二周想着。

  闲聊间,越前龙马已经做了三菜一汤,看着端上的好看的菜色,桃城武食欲大盛,“那我就不客气了。”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的土豆丝,没嚼两下就吞了下去。

  三两下就将桌上的菜吃了个大半,话说其实越前龙马做的饭菜还是不错的,只是这效果要在饭后半个时辰之后才会有的。

  “咦?你们怎么不吃?”桃城武嚼着饭不解的看着另两人。

  “我们不饿。”不二周助热情的夹着一块鱼肉给桃城武。

  “哦,那我不客气啦。”

  看着如此捧场的桃城武,让越前龙马觉得自己的手艺其实还不错啊。

  只是,事后,看着桃城武上气不接下气的奔走在茅厕间,不觉得觉得对不起如此捧场的桃城武,“那个,这是治疗腹泻的药。”

  青白的脸色配着毫无血色的唇,哆嗦着说,“谢谢啊。”

  手冢国光深夜在大石秀一郎的府上,两人秉烛夜谈,但是半天只听到大石一人的声音,手冢只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手冢,你觉得【丁家村】这件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实在是搞不懂了。到底是......”大石秀一郎还在唠唠叨叨。手冢看着这个多年的兄弟,他不是一个会将话放在嘴边的人,所以即使对于大石有着感谢他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事不愿他太深入,因为是朋友就不愿见到他受到伤害。

  “大石,我先回去了。”手冢说。

  “哦,是啊,时候也不早了,那我送送你。”大石秀一郎说。

  街道上,已无人烟,手冢国光并没有直接回到越前龙马的府上,直直往城门走去。

  时值孟夏时节,路边蝈蝈叫唤不停,仿佛在弹奏着一首曲子,诉说着夜晚的美丽。只是手冢国光并没有倾听的心情,心里藏着心事的他,紧皱的双眉,相信会有很多女孩愿意为他抚平。

  来到城边,仔细看着守城的士兵来来去去,觑着一个空隙,一个腾身穿过城墙远去。那身形仿若鹞子一般轻灵,没有一丝呆滞,犹如行云流水。

  到达目的地,仔细一看,竟是【丁家村】。

  此时的【丁家村】,除了虫鸣蛙叫,感觉不到一丝人气。家家户户的门前已经起了高高的蔓草,偶见到的锄具,暗哑无光,锋处泥土干枯。手冢国光慢慢的走进了一家人家。却再也没见到出来。

  黎明时分,无人看管的鸡,连连啼叫。

  越前的府上,仆人已在门前打扫。不二周助一大早来到桃城武睡的客房,轻轻敲了两下。

  久久未闻声音,又敲了两下。

  不二周助很有耐心的敲了将近有二十来下,“呵呵,和越前有的一拼。”也就不再讲究什么礼仪了,直接踢门进去了。

  “桃城。”不二周助推推床上睡的一嘴哈喇子的桃城武。

  只是桃城武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酣声连天啊。

  “桃城,越前做了早饭等你吃呢。”轻轻一声却比什么都来的有效啊。只见,桃城武“噌”的直直坐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怕的醒过来了,还是听到吃的馋的醒过来了。

  “不二兄?”桃城武愣愣的看着不二周助,抓了两把头皮,“有事吗?”

  “呵呵,等你吃早饭啊。”不二周助说。

  “诶?”一滴冷汗滑下后背,想起了昨天直到下半夜才睡的惨景。

  “今天是我做的。”不二周助说。

  哦!这样啊,那应该没问题了。桃城武呼出一口气,“不二兄,那就多谢了。”起身,利落的穿着衣裳。

  此时越前龙马已经去上早朝了,一路上哈欠连天,歪着脑袋靠在轿子上补眠。浑浑噩噩的每天像是形式似的上早朝,明明那个皇帝不像个昏君,怎么就这么容忍他,朝中已经很多人不满他了,偏偏他这个混样子,皇帝却视若无睹,就连越前龙马自己都想不通了。

  就拿此时吧,针对北方的旱灾,朝堂上已经争得一团火热,偏偏越前龙马一人在那里已经头一点一点的打起瞌睡了。左相观月初看不下去的说,“越前大人直点头想必是有了良策了。”

  旁边几个为官者一听,都乐得落个轻松,反正都看不过去,就看他越前龙马这次怎么过这一关。

  朝堂上一片安静,然而越前龙马根本没感觉到异样,依旧睡得香甜。大石秀一郎是个老好人,看不过了,轻轻推了一把越前,睡的糊里糊涂的越前龙马,看看大石秀一郎,“大石大人,有事吗?”

  偷偷的对越前说清了事情,越前龙马瞅瞅上头的皇帝,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再看看四周,个个都在看好戏的表情,两手一摊,“有什么好说的,援助,亲力亲为。”

  一语中的,简单有力。这是皇帝,大石秀一郎,乾贞治,迹部景吾等人的想法。

  观月初笑得好生高兴,“那越前大人来负责此时如何?”

  “嗯?”越前龙马看着观月初,这个奸诈的家伙,一直都看他不顺眼,看来这次想要趁此机会撵他离开吧。

  此时坐在上头的皇帝,看着下面的局势,“越前龙马听旨:命你押送十万粮食前去北方。”

  “臣遵旨。”越前龙马不得不领旨。

  但听得,“睿亲王,能麻烦你去一趟吗?若有谁人贪污粮食,格杀勿论。”

  “臣遵旨。”迹部景吾领命。

  “越前龙马,朕另赐你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见剑如见朕。”皇帝说。

  “是。”

  疲于奉承的越前龙马一个头两个大的回到了家中,恹恹的穿过大堂,不二周助看见了,忙叫,“越前,你回来了。过来吃早餐吧。”

  “哦。”越前龙马走过去,却见到桃城武在哪里狂灌开水。“他怎么了?”

  不二周助说,“桃城觉得我的早餐做得很好吃。”

  “哦。”越前龙马拿起碗,筷子却掉了下来,“你做的早餐?”

  “是啊。”不二周助说。

  越前龙马觉得后背凉凉的,“我想再去睡一会儿。”

  桃城武眼泪汪汪的看着离开的越前龙马,这些人好可怕啊!如是想着。

  躲在角落的菊丸英二,看到越前龙马走过来,一把抱住,蹭蹭,“唔!!小不点,我肚子好饿啊!我们出去吃好不好?”再蹭蹭。

  “菊丸大哥,好重啊,快下来。”越前龙马拉扯这菊丸英二的手。“我们去外面吃,菊丸大哥你先下来。”

  “哦也!太好了。”拉着越前龙马往外跑。

  越前龙马忙叫,“等我先换衣服。”

  看着坐在对面吃的正香的菊丸英二,越前龙马却奇怪的没胃口了。

  菊丸英二奇怪的看着越前龙马,“小不点今天好奇怪哦!怎么都不吃了呢?”

  “皇上让我去北方。”越前龙马说。

  “啊咧?为什么啊?小不点。”菊丸英二嘴里喊着面条在那里口齿不清的问着。

  “北方旱灾,运粮过去。”

  “啊?我和小不点一起去。”还可以去玩呢!菊丸英二这么想着。

  店外日头越来越强,温度已经可以将人热的无力了。树上已经有知了在叫了,尚未到仲夏就已经这么热了,越前龙马想,也好,也许北方没这么热。

  “啊哈,掌柜的,给我一碗羊汤面啦。”一个大嗓门在门口喊道。只见那人自以为是的在那里摆着身姿,对偶尔经过的女子用着极其无理的眼神打量着。

  “呦,是千石啊。”掌柜的似乎很熟悉这个顾客,拍拍他的肩膀。

  那个叫千石的正是那小胡同里的千石清纯,今天难得的没有一大早鬼哭狼嚎就自己起来了。“掌柜的,生意不错啊。”

  “诶?”菊丸英二乱没形象的在那里含着面条,食指指着千石清纯,“你不是千石吗?”

  嘈杂的店里突地冷静下来,左看看右看看,看着两人像是有的引力一般的慢慢靠近,这下子越前龙马倒是有了胃口,吃一口面喝一口汤,看着他们像是斗鸡眼似的走的越来越近,接着,各一拳揍向对方的脸。

  说起这两人,完全是因为,千石清纯追女子追到正在吃着糖醋排骨的菊丸英二那里,硬是将刚吃了一块的那碗排骨给撞翻了,可恶的是竟然没有道歉,菊丸英二倒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啦,只是这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将那个菊丸英二当女孩子追了。这对于一个男孩子来说可是奇耻大辱啊!虽说菊丸英二长得比较清秀啦,可是还不至于是个女孩子吧!也就因此结下了梁子,今日一见怎么能不将仇报一下呢?

  菊丸英二当下里拿起手中剩下的一点面汤“唰”的一下泼到千石清纯脸上,千石清纯也不示弱,他还没找他冒充女孩的仇呢!右手一拳挥了过去。

  “呼”越前龙马吃了一大口的面条,又嚼了两口煎蛋,嗯,嫩度正好。

  “呜~~~~~~~”菊丸英二可怜兮兮的看着越前龙马,“小不点给我留一点哦。”

  千石清纯看向越前龙马,好清秀哦。长发散散的披着,侧着的脸蛋线条优美,肤若凝脂,颈部弧线勾人,淡雅的竹色短衫套在一袭白色长衫外面。好一个清秀佳人啊!

  “我不和你打了。”坐到越前龙马旁边。“小姐贵姓?”

  看来又误会了,掩在长衫里头的靴子他没有看见。

  右眉跳了一跳,“嗯?”

  幸村精市走进这家小店就看见千石清纯正握着越前龙马的手,而越前龙马则是左手已经伸向袖子里了,而那袖子里有一把剑,“龙马,家里没做饭吗?”

  “呃,精市?”越前龙马不由得叫了出来,忽的又脸一红。

  这真叫一个秀而不媚,桃羞杏让,乌珠顾盼,千石清纯看的连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小姐,能认识你一下吗?你叫龙马是吗?”

  手里摸啊摸的,好滑啊!怎么有人可以这么让他失魂落魄的呢?

  “这位兄弟,你好像搞错了,龙马有喜欢的人了,那个是我,明白了吗?”幸村精市搬了个椅子坐到越前龙马身边。

  “诶?”千石清纯看着幸村精市,这个难对付,精华内蕴,华而不露,绝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

  反正有幸村精市看着,越前龙马就只管吃他的面,菊丸英二在一旁又点了一碗面在那边吃,津津有味,嘴角还有一摊酱渍,舌头时不时的一舔。

  街道上越来越热闹了,叫卖声此起彼伏,菊丸英二已经解决了那碗面,冲过来,“小不点,我们去买煎饼吃好不好,你闻,好香呢?好不好?好不好嘛。”

  “好,菊丸大哥请客。”越前龙马说。

  “啊?又是我?”菊丸英二看看自己已经扁的可以的荷包,轻擦一下额头的汗。

  走上大街,已经可以感受到热气了,幸村精市陪在越前龙马身边,“听说你要去北方。”不是疑问,是肯定,想必是从他的父亲那里听说的。幸村精市看着身边的人,分开一下也好,有些事还没有就解决,趁此机会到正好是解决的时候。

  “你不陪我去?那正好。”心里的不舒服不去注意就好,闷闷地啃着煎饼。

  可说是带着一肚子的气出门的,该死的幸村精市!越前龙马这么想着。今天一早他一心想要等着幸村精市来送他,没想到他竟然一早却不见了人。

  只是更让他不满的是,“不二大哥,为什么你们都要跟去啊?”

  看看他的周围,手冢国光,不二周助,菊丸英二,桃城武,还有大官,迹部景吾,不离身的桦地,大石秀一郎,乾贞治等,一大堆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凑一块儿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嘛!越前龙马不满的撇撇嘴,就是不见他。

  “我们一起陪你去不好吗?”不二周助说。

  “没有。”越前龙马说,“哼!都还差得远呢!”

  定是有什么目的,以为他有那么笨吗?父母自那天和幸村精市的父母莫名的一起离开后,就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只不过,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以以越前龙马的性格就是,事情没到跟前就绝对不去放在心上。从腰侧拿出随身带来的葡萄汁,这是幸村精市特地帮他准备的。想起还是会有气啊!

  说来昨夜他半夜起夜的时候,似乎有看到有人从幸村精市房间出来,那人影有些熟悉,只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说什么想要了解他,结果呢,他自己不也有事瞒着他,越前龙马愤愤的喝着,一旁的不二周助全看在眼里,只是笑的好生开朗。栗色的发丝随风飘起,羊脂般的肌肤,没有丝毫的暇眦,这么美好的一幕落入了正撩起帘子的迹部景吾眼里,一颗心就这么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

  “真的很美啊!是不是啊?桦地。”右手张在脸上,看着左方的不二周助。

  “是。”

  迹部景吾心里面打着自己的算盘,不二周助觉得有股不好感觉缠着他而那感觉来自右方,看着迹部景吾有所算计的脸,不二周助回以一个甜甜的笑脸。

  菊丸英二看着周遭诡异的气氛,觉得还是呆在手冢国光身边比较安全。

  乾贞治可就不同了,一双眼睛转啊转的,嘴角有着了于心的笑容,这一路不寂寞啦!

  天气越来越热,菊丸英二觉得还是自己明智啊!一路上厚着脸皮,顺便练练胆量一直呆在手冢国光身边,不过大石秀一郎也不错啊!菊丸英二这么想着,他总是很仔细的告诉他要注意的一些事,还会给他留好吃的,让他好窝心哦!

  菊丸英二的性格随和,几乎和所有的人都成了朋友,说几乎是因为那个桦地除了对迹部景吾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菊丸英二声称自己第一次完全被人打败。

  那个桃城武可就一路上大吃大喝,菊丸英二戳戳桃城武的肚子,问,“为何你吃不胖啊?喵。”说话惯有的猫音,说实话真的很可爱,调皮的发梢总是翘翘的,一双眼睛总也是圆滚滚的,水汪汪的。大石秀一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自己总会忍不住的想要照顾菊丸英二,总担心会不会一不小心,菊丸英二就粗心的受伤啊什么的。

  一路上纷纷乱乱的,杂七杂八竟也没感觉到长路漫漫。

  在路不记时日,即将到达目的地。这日正是夏至,温度上升极致,越前龙马受不了的停了下来,真的是受够了,一路上尽看到灾民们到处挖采,往往会因为一个树根,你争我夺。看来灾荒真的很严重,那么之前的救助呢?看来果然是被中饱私囊了。

  “那是我的。”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

  只见一个衣不蔽体的小孩,正在与一个瘦不啦叽的大男人抢夺一个烂了一半的萝卜。这时候其实谁也不能去怪那个男人,毕竟一个人的天性不是吗?到了饿到极点的时候,求生欲望都会促使本性让自己活下去的,那么为了让自己活儿抢夺别人的东西也不过分,即便是个小孩。

  桃城武是个爆裂性子,一见到这事,就忍不下去了,冲过去一把拎起那个男人往旁边一甩,“小孩,没事吧。”

  大石秀一郎拿了一份干粮走过去,“来,吃吧。看你一定饿了很久吧,真是可怜啊。你父母呢?”一点点把孩子头上的垃圾拣掉,一边给孩子喂水,“别急,慢慢吃,别噎着。”

  “嗯,嗯,嗯。”那孩子忙不迭的边吃边应着。

  越前龙马看着,“王爷,该开始准备了吧?免得你说我做得不够美感,还是请亲力亲为。”

  迹部景吾捋捋头发,“哦?你才是皇上钦命的吧?啊?嗯?是不是?桦地。”

  “是。”

  伸手一顺衣服,迹部景吾看着自己衣服上的龙威风凛凛,嗯,很好。走向那个孩子,“小孩,说说,你们这里之前不是有过一次援助粮食吗?”

  那孩子努力咽下嘴里的干粮,“大人,我们根本没有拿到过粮食啊!我娘......”孩子哭了起来,“我娘都饿死了。”

  乾贞治翻开一本册子,“这里的忠义侯爷是榊太郎,王爷。不用去拜访一下吗?”

  迹部景吾看着乾贞治,“不用。”

  看着眼前的局势,手冢等人只是静观,不二附在手冢耳边说了几句,只见手冢不断点头,又附在了越前龙马耳边说了几句,只听越前龙马说了一句口头禅,“还差得远呢。”

  真是一团纷乱,而此时远在京城幸村精市在干什么呢?

  “皇上,难道你此次只是为了在试探龙马?”幸村精市不悦的加重了语气。

  真田玄一郎看着眼前精致的人儿,如画的容颜,波光粼粼的眼神,因为怒气而染红的双颊,真田玄一郎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哪里还听得见幸村精市说的话。

  幸村精市不悦的看着无力的皇帝,“请恕草民告退。”

  “啊?这?”真田玄一郎愣了,他哪里惹了他?不过不能再让他生气,只能应允。

  龙马,你现在在远方可有想我?幸村精市心里想着,可不要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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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8 00:52:42 | 显示全部楼层
(五)情变

  支援的工作还算顺利,可以说顺利的让人感觉奇怪。迹部景吾并没有任何行动,不二周助没有恶作剧,菊丸英二有大石秀一郎一旁看着没有时间缠着越前龙马,桃城武到处吃美食,乾贞治时时眼光一闪,没人敢打扰,手冢国光时时消失,其余人各司其职,无聊的让越前龙马时时打瞌睡。

  按情况越前龙马上旨补粮,等待皇帝的回复。而潜意识,越前龙马期待可以看到幸村精市的到来,然而日复一日,没有任何的音讯,更没有迁人来捎话。说不在意全是假话,虽然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有的一拼,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已经有点痛恨了。

  原以为北方应该会天气凉爽些,却没想到更闷热,灾荒中更是没有一点雨水。一向打雷都不醒的越前龙马,来到这里后竟然没有一次睡的好的,白日里没有精神。夜晚,人声渐静,越前龙马没有披上上衣就来到院中。皓月当空,知了声声,干枯的树枝,阴影森森,走廊上可以看到轮值的侍卫头已经在点点的了。坐到假山边,些微的风穿过身体,越前龙马思乡之情由心而生,当然其中更多的是想幸村精市,他从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软弱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将心中的那个影子给淡忘了。

  耳中传来喁喁细语,似乎是那个自大的家伙的声音,不知怎么的越前龙马将自己隐藏在假山后,只是因为他的话中有幸村精市的名字?

  “手冢,幸村精市不会是真的和皇上怎么样了吧?啊?嗯?那么那个小东西怎么办?嗯?”迹部景吾说。

  他的意思是什么?

  “如今朝中开始浮荡不已了,好不容易才稳定的局面,竟然让他自己给破坏了。他该不会是要为他的那个该死的父皇报仇吧!我就说他怎么好心的收用敌对关系的人。谁不知道越前南次郎和先皇是死对头,要不是当年越前南次郎一时大意,而先皇和幸村永司联合,这天下早就是越前南次郎了。你说这次该不会也是,皇上故意让幸村精市接近小东西再来打击他的吧?喂,我说了半天,你死了啊!”迹部景吾不满的瞪着那边的冰柱子。

  这就是这次幸村精市对于他的离开不闻不问的原因吗?他有了另个喜欢的人?而那个人就是让他们避居山谷的后人?是这样吗?

  越前龙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中的,只知道自己真的受到打击了。不过要问越前龙马是不是会因为感情的不顺被击倒了,可以请您看一下,现今房中的情况。

  整间房中的东西已经没有完整的了。越前龙马手中的剑,明晃晃的正对着闻声进入的不二周助。

  “呵呵,越前,怎么了?”不二周助问。肩上随意披着的外衣,自然又性感,吸引着随后到来的迹部景吾,他只感觉血气直往上冲,下意识的摸一下人中,幸好!

  “不二大哥,陪我打一场。”那样的眼神,会吸引人甘愿为他沉醉。

  “好。”不二周助拿下外衣,扔给迹部景吾,“帮我拿一下,王爷,不过不要弄脏哦。”笑笑的接过一旁侍卫递上的剑。

  而外边急匆匆冲过来的菊丸英二等人,搞不清状况的看着,边担心着,“小不点怎么了?他怎么不睡觉了呢?”

  剑光霍霍,人影绰绰,刹那,夜间成了白日。

  两人并不是一般的比武,而是纯粹的打斗,使劲浑身的解数。看的一旁的侍卫全都聚精会神,希望可以从中偷学个一招半式。

  可以没有空余时间胡思乱想,认真的面对对手,对于越前龙马来说,这其实是他冷静下来的好办法。

  一身的汗,感觉轻松很多。坐在地上,看着不二周助,突然邪邪的笑了,“不二大哥,我们玩一场游戏好吗?”

  “嗯?越前突然好雅兴,那我就奉陪到底。一定很好玩。”不二周助笑说。

  周遭的人突然觉得仿佛就要天崩地裂了。大石秀一郎担心的说,“你们不要闹得太厉害啊!要是有什么事的话?说起来,你们要干什么呢?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也好啊。”

  “大石,没事的。有我呢。你不相信我吗?”不二周助说。

  “当然不是。”大石说。

  乾贞治却一旁思量了起来了,边在心底暗说,信你才危险啊。

  手冢国光只是看着越前龙马和不二周助,“不要大意啊。”

  “呵呵,谢谢啊,手冢。”不二周助说。

  看看情况也由不得再多说了,希望只是玩玩,却压抑不了心里的不安。大石只能说,“大家快回去睡吧,时候不早了。”

  四下散了。

  越前龙马来到手冢国光的房里,站在手冢国光的面前。

  “臭老头才不稀罕那个皇位呢!”

  “嗯。”

  “幸村精市才不是喜欢玩弄人的人呢。”

  “嗯。”

  我才不会输给真田玄一郎呢。

  “嗯。”

  “我回去睡了。”

  越前龙马走出门回身关门,却听到,“对于真田玄一郎,不要大意。”

  躺在床上,越前龙马很快就朦胧入睡,窗外已经起了鱼白,鼻中似乎有闻到淡淡仙客来,有人坐在跟前,很安全,所以越前龙马又睡着了。

  等到越前龙马醒来已过了晌午,“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转头却面对一个大大的笑容,“醒啦!”温软的嗓音硬生生的将越前龙马的泪意勾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越前龙马起身接过衣裳穿了起来。

  门外传来不二周助的声音,“龙马,起床了没?”

  “不二大哥,进来吧。”越前龙马想,不愧为不二周助,竟然知道他想要玩的游戏。幸好他没有想要和不二周助作对,要不然不得安生啊!

  只见不二周助端了一碗汤进来,那香味,难怪看见桃城武在后面偷偷摸摸的跟着。只是,那里面......?

  “小傻瓜,在想什么?还不快去梳洗。”不二周助将越前龙马推到脸盆前,“哦,幸村公子,不去休息一下吗?龙马,幸村公子一大早就到了,一直陪着你呢。要好好招待人家啊。”

  “哦。”心里乱感动一把的。只是......有这么简单吗?哼!那他昨晚算什么啊!

  喝过不二周助的鸡汤,没想到这次没放辣椒,找不二周助的一句话,“小傻瓜,我可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的哦。”

  谁都可以看得出幸村精市的笑容是多么的尴尬,只是越前龙马却视而不见,虽然对幸村精市仍是不排斥,只是少了那份亲密。

  乾贞治也不知道打什么算盘,有事没事躲在房里,连饭也不吃,而且过没几天就找幸村精市和越前龙马是吃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越前龙马是躲也无处躲,奇怪的是,为什么幸村精市竟然和不二周助一样,都觉得好喝?

  难道他也是天才?

  天才的口味都不一般的?

  不公平!

  太可怕了!

  不过,“周助,我们出去逛逛吧。”越前龙马暗自麻着头皮的叫着。都是那个不二周助说什么,这样才显得亲密。

  幸村精市看着眼前这一幕,想着究竟是出了什么事,难道说那件事已经传的这么远了?可是一路上并没有听到传闻啊!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出闹剧!看越前龙马叫的那么生硬,还有两人分明就是兄弟情般的打闹。看来,龙马还是比较适合单纯的日子啊。无奈的摇摇头,一把拉过越前龙马往外走。

  越前龙马倒也不挣扎,想必是要说开吧。那样也好,要不然他自己都要反悔叫饶了,尤其是还要被不二周助借此对他恶作剧,要不就是辣椒拌饭,要不就是被人当离家出走的女孩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过仅仅才三天而已,天哪,真是一生的噩梦,他怎么就一时头脑发热找不二帮忙,这个人可是连可怕的乾贞治都甘拜下风的啊。

  “龙马,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走到一棵据说有百年树龄的老树下,掰正越前龙马的身子,双目直视越前龙马,不让他有一丝的游移。

  一巴掌打掉幸村精市的手,“和我比一场,赢了就告诉你。”

  朝廷上已经大风大雨了,真以为他是个傻子吗?虽然百姓中尚未传开,可是,哼,他幸村精市来的时候,脖子上的那是什么?不二周助为了证明此物的来历,竟然将他带到了勾栏院,可恶。

  “好,我接受。”幸村精市说。

  越前龙马精神一振,“输了的话,就别再打扰我。”

  “没问题。不过......”幸村精市笑了。

  为什么觉得冷飕飕呢?该冷的时候不冷,此刻怎么突然冷了呢?

  “不过什么?”越前龙马受不了这股沉默,连一旁的知了都受不了的狂叫“知了----知了----”

  突地看见周围围着好多人那!一个个的耳朵都竖的好高。

  “不过,如果你输了,那就要马上嫁给我哦。”幸村精市从怀中拿出一个匣子,打开竟然是一枚金灿灿的戒指,上面刻有一枝梅花,傲梅。轻轻的拿出带上越前龙马的左手无名指,抬起越前龙马的下颌,附上唇。

  突如其来的一切,越前龙马浑浑噩噩的无法思考,只能看着眼前放大的脸,放大的柔情,轻轻闭上了双眼。

  “砰---”只见幸村精市摔进了一旁的小池中。

  “哼,你还差得远呢!还没赢我,不许碰我。”越前龙马羞红的脸上哪还有什么威性可言啊!

  久等不至的粮食,灾民们开始怨言迭起。迹部景吾这日找到幸村精市,两人相携出门。

  手冢聚集众人商量,智多星乾贞治只说了一句,“要粮食,需舍得幸村精市。”

  众人不语,只是看着越前龙马。

  越前紧皱着眉头,他料到皇帝和幸村精市不简单。只是让他屈服于皇帝,他做不到,何况是他喜欢的人。虽然口头不说,但是......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

  “可以。”一声雷震天地,众人不解得讶异的看着越前龙马,当然除了三人----手冢国光,乾贞治,不二周助。

  “小不点,你怎么可以啊!放心啦,我一定听你的啦。”菊丸英二跳过去,搂住越前龙马。

  一阵窒息,越前龙马死命的掰开菊丸英二的手。“菊丸大哥,放手啦。大石大人,麻烦你。”

  大石秀一郎听见,不知怎么的就红了脸,但见乾贞治眸光一闪。菊丸英二任由大石秀一郎将自己带回了座位上,啃着苹果,眼睛眨巴眨巴。

  手冢国光思索了半响说,“好吧,就这么做。”

  手冢国光在众友人中一直起着领导的地位,虽然认识大石秀一郎他们并没有多久,但是他的冷静,智慧早已将众人折服。

  众人一一计划后,散去。

  乾贞治单独找了越前龙马,“要我帮你拟定一个计划吗?针对皇上。”

  这是一个相当诱惑人的话题,越前龙马心动了。

  寂静的后院,仆人们很少来打扰,因为越前龙马讨厌人打扰。午后,常常会见到越前龙马在花园中放一个躺椅,睡着。有时。甚至直接睡在石凳上,飘落的花瓣,抚慰着他。

  幸村精市回来看到的正是这个画面。一片花瓣调皮的捉弄着越前龙马,落在鼻子上,扇动着想要闹醒他,无奈睡功一流的越前龙马,睡梦中随手一甩,将它抛离,偏偏花瓣儿也不甩他,又一个跳跃,落在了他的唇上。幸村精市一个激灵,看着粉红的花瓣亲近这粉嫩的樱桃,痴痴的,痴痴的,望着。

  睫毛渐渐跳动着,缓缓的费力的睁开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入眼既是一个呆雁,“噗嗤”越前龙马笑开来。配着那刚醒的红润,“龙马,你好美。”紧紧地抱住了他,幸村精市感觉到自己那仿佛就要跳离胸口的心脏,强劲的震撼着彼此。

  “笨蛋。我不是美,我是帅。”越前龙马难掩心中的喜悦,娇羞的脸蛋却别扭的板着。

  “你呀,就是别扭。”幸村精市宠溺的点点越前龙马的鼻子。

  “明天我有事要出去。”越前龙马说。

  “要我陪吗?”幸村精市问。

  “不用。”越前龙马说。

  “那好,要小心。”看着眼前倔强的脸蛋,幸村精市总感觉不安。是有什么事他不知道的吗?

  也许,相爱并不一定要永远在一起,适当的自由还是需要给对方的,只是,幸村精市总觉得也许他给龙马太多自由了?不然为何总是患得患失呢?

  看着随着乾贞治离去的背影,四周都仿佛黯淡了下来。那是一个可以感染身边所有人的一块珍宝,是他太贪心吗?

  那是一个会展翅高飞的鹰,而不是只能呆在笼中的金丝雀,他不能自私的折去他的双翼,那将会成为他自己的伤痛。

  幸村精市觉得仿佛站在了十字路口,他彷徨,他害怕,但是却更坚定了心中的意念,他爱越前龙马这个唯一一个动摇他的心的少年。

  明天会是一个转折点吗?

  他深信,越前龙马的有事,绝不是一般的事。

  是皇上?那个让他尊重,同时也让他无力的人吗?

  也许,都不是?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越前龙马似乎不是要放弃,他的眼中没有。那是一个不善于撒谎的孩子,那是一双容不下一丝杂乱的眸子。

  所以,他也不会放弃。幸村精市肯定的笑了。

  是晴天霹雳吧!鬼谷再一次掀起狂风巨浪,连着远在北方的城镇都听到了风波。

  接连几天的官宦失踪,早已惊动了朝廷,以及高高在上的皇帝。

  越前龙马失踪了!到处找寻不到。幸村精市焦躁不已!这太明显了!这一切与越前龙马脱离不了关系。

  不仅越前龙马不见了,不二周助也不见了。

  这一天总算是平静了!离事件的发生已经半个月有余,灾民的粮食已经运了过来。幸村精市帮助大家一起分粮。

  一只信鸽落在了幸村精市的肩上,“咕咕”的叫着,从它的脚上拿下来一封信,看着皱了眉。

  “怎么了?”手冢国光问。

  “没事。”还是那千年不变的温和,只是皱着的眉头出卖了他。

  那是柳莲二给他寄来的,说切原赤也最近两次半夜出去,分别是初一、十五,隔天会一身是伤的回来。并且【丁家村】的人也都回到了村子里继续无事般的生活着,仁王雅治也回来了,但是却可以感觉得出他是站在鬼谷一方的。而最重要的是,幸村侯爷上奏辞官养老,皇上不同意辞官,倒也同意让他养老,于是带着幸村夫人和老夫人一起突然离开了,不知去向。

  这些都说明了什么呢?

  幸村精市觉得他很头痛,找来迹部景吾一起商量,但是奇怪的是,迹部景吾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你觉得?”幸村精市问。

  “这有什么?不过是一场闹剧。是不是啊?桦地。”

  “是。”

  只是一场闹剧?不见得吧!幸村精市琢磨着这些事的背后是否另有含义。

  “你相信越前龙马吗?”迹部景吾一针见血。

  “当然。”是啊!那个孩子是绝对不会做出相害他人的事情的,他怎么就急了忘记了呢?真是该死。

  回朝的日子到了。回去时因为没有粮食需要押运,倒是轻松快捷多了,只是幸村精市还是觉得太慢。

  他要见到越前龙马,他要知道一切事实。

  终于,幸村精市还是脱离了大家自己先行离去,白天骑马急赶,夜晚使轻功疾行,没日没夜的终于赶到了城中,也没先回自己的家,就到了越前的府上,然而,看门的仆人告知,越前龙马奉旨外出尚未回来,那么就是说自离开后不曾回来过,便只能对那仆人说若越前回来请一定相告,随手给了一些碎银子,无奈的只能先回去。

  家中,柳莲二仍在积极布置人手寻找侯爷他们,看到幸村精市回来,忙迎了过来。

  “辛苦你了。”幸村精市拍拍他的肩膀。

  一旁切原赤也也过来了,“切原,一会儿到我房里来。”幸村精市说。

  “是。”切原赤也皱着眉,不解为何突然要找他。

  大堂中,已经没有过去的温馨,母亲不在,父亲和奶奶也不在。

  “柳,父亲他们离开前有什么征兆吗?”幸村精市抚着母亲最爱的屏风。

  “没有。”如果连柳莲二都没有发现,可见是经过精心安排的。

  “柳生呢?”

  “在鬼谷埋伏。”

  “下去吧。”

  “是。”

  闭上双眼,越前龙马的一颦一笑又仿佛在眼前,这里面究竟含着什么呢?

  夕阳初生,切原赤也来到幸村精市房中。

  “少爷。”

  “切原啊,坐。”幸村精市睁开双眼,那里面满是疲惫。

  侍女奉上茶,幸村精市缓缓地品着。

  “切原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呢?”看着切原赤也,他知道切原绝不是一个吃里扒外得人,定是有什么原因。

  “少爷。”切原“扑通”一声跪下了,“少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那人又来找我,我想帮着少爷去了解他们,所以就和他去比武。”

  只是那比武,分明就是一面倒的局势,没想到没多少日子,那家伙竟然精进了那么多。

  “起来说。那你有了解到什么吗?”扶起切原赤也问到。

  “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家伙好像比以前脾气更差了。”连他都自叹不如,“那根本就是把我当成了出气筒,而且,我越看越觉得他很眼熟。”

  “是龙马吧。”他肯定,一定是他没错。

  “是的,很像。”难怪他第一次见到就觉得眼熟。而且,脾气一样的差,一定是他没错。

  “你下去吧。”

  “是。”

  龙马阿龙马,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呢?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疲乏中睡着了,隐隐感觉有人来到身边,那股香味是......

  “龙马。”募得睁开了双眼,不是梦,日思夜想的人儿就在身边。“你总算回来了。我好想你。”

  “切。”却没再说什么。

  久久的,没有出声,两人只想着在这份宁静享受着彼此的体温。窗外散散飘进桂花的香气,属于仙客来的季节早已结束,庭院中的桂花争相开放,还有淡淡的茉莉。

  如此寂静的气氛,却是两人都爱的感觉。谁也不愿去打破。

  只是,幸村精市皱紧了眉,很痛,这小家伙在干什么?肚子饿了吗?

  只见,越前龙马恶狠狠地在幸村精市的脖子上,啃着。啃一下,看一看,不够,再啃。

  “呃,龙马,你饿了吗?”幸村精市只能这么想。

  没有回答,只是死命的啃着,看看还真不够雅观,只得放弃,不过还真是留了淤血在皮肤内。

  越前龙马欣赏了一下,点了点头。

  “饿的话,我叫人拿点心来。”幸村精市唤来了侍女,叫准备点心。

  “你饿了?”越前龙马问,敢情刚刚他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忙着开垦。

  幸村精市狐疑的看着龙马,“你不饿,为何啃我的脖子?”

  只是答非所问,“你要进宫吗?”

  “嗯?为何问这个?”幸村精市想想,还是不明白,这和进宫有何关系。

  越前龙马没说什么,“你不想问我其他的事吗?”

  “你要愿意说吗?”幸村精市反问,虽然他很想知道,但是如果龙马不愿说,那么他不会强迫的。

  眼中精光闪了闪,越前龙马仔细的看着幸村精市的脸,摩挲着,“我要成亲了。”

  幸村精市怀疑着,不相信听到的,只是傻傻的笑着,那一定不是真的。

  “我要成亲了,皇上下的旨。”越前龙马又重复了一遍。

  幸村精市不愿意听,浑身颤抖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气愤。只是紧紧搂着龙马,“你只可以是我的,听见了吗?哪怕是玉皇大帝也别想从我身边夺走你。”

  “那我等你来接我进你的家门。”越前龙马说。“只是那位小姐我见过,真的很美诶!”

  留下呆愣的幸村精市,越前龙马走了,远远飘来一句,“不娶太可惜了,你还差得太远了呢!”

  该死的!幸村精市有生以来第一次说了粗话,真田玄一郎,他惹恼他了!竟然想要拆散他和龙马,那么别怪他不客气了!此时,其他的事情都是多余的,父母,鬼谷,都没有龙马来的重要。

  傍晚,皇宫。

  真田玄一郎,幸村精市。

  半杯凉茶,一盘残棋。

  沉默的气氛,一直是两人的主题。

  真田玄一郎迷离的看着眼前触手可摸,却永远不会爱他的人。说不恨是假的,却又恨不了,能做的只有尽量将他留在身边,所以,他卑鄙的将丞相侄女指给了越前龙马。一个文武双状元,皇上爱才,给予指婚,这很理所当然,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他却想要唾弃自己呢?

  今日,幸村精市的到来,他已经能猜得出是为了什么了。

  看着那仿佛会随着东风飘离而去的人儿,精致的脸蛋上,那时而温和,时而凛然,时而威严的眼眸,却都已让他溺死在那眼神中。

  他想要靠近他,却总是不自觉的不敢亵渎。明明是一个温柔男子,却为何总让他觉得他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呢?

  如同那越前龙马一般,仿佛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没有人可以插足他们的二人世界。

  越前龙马是刚中有柔,而幸村精市正相反,他则是柔中有刚,两人互相吸引,互相补足,再也容不下他人。

  “皇上。”幸村精市打破了沉默。

  真田玄一郎琢磨着该如何回答他一会儿要问的话,看着幸村精市等待他的问话。

  “皇上,今日我是来请求皇上,希望皇上能找我的父母。”幸村精市诚恳的眼中没有撒谎的痕迹。

  “为何?”低沉的嗓音有一丝慌张。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因为我将要去净土寺出家。”随着站起的身子,长衫飘飘摇摇,仿佛就要随风而去。

  真田玄一郎慌乱的抓住幸村精市的手,想要将他抱在怀里不放手,却让幸村精市推了开来。

  “告诉我,为什么。”真田玄一郎努力的克制自己,要冷静,冷静。

  “因为,龙马要成亲了,失去了他,我什么也不要了。”幸村精市的笑容是虚弱的,身体是颤抖的,那是一种已经一无所有的人才会拥有的表情。

  真田玄一郎慌了。

  是因为爱吧!

  从不曾有过的心情,将坚强的男人打倒了。

  他从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幸村精市的时候,那样精致的人儿,坐在一簇簇的花丛中,看见他时,那软软甜甜的声音,叫着他“玄一郎”,那声声都刻入了他的骨髓里。从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从有他的梦中醒来过。一次次的难关,因为想着他而坚持了过来。他不敢想象,失去了他,他将如何过下去。

  然而,再一次的相见,他有了爱的人。

  那个伤害他的父皇的人的儿子。

  这次伤害了他!

  不甘啊!

  真田玄一郎几乎要疯了!可是他挣扎的想要清醒过来清醒了过来,他是一个皇帝,天下的子民还需要他,不能为了个人的问题而弃天下于不顾,一次的错误已经让他问心有愧了,不能再重蹈覆辙啊!可是,甘心放弃自己爱的人吗?

  但,想起那次不二周助一番话,“一个明君岂可不顾百姓。”这句话狠狠的击中了他的要害。

  “皇上,我尊敬你,爱你,可是那只是君臣,兄弟的爱。你是一个明理的人,为何执迷不悟。”幸村精市如是说,说实话他不希望失去这个朋友,兄弟。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他都了解,真田玄一郎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而他对他的好,他也记在心里,所以,能不失去这个朋友最好。

  真田玄一郎怔怔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幸村精市,他确信,他真的还是不了解他。

  他爱他,他真的忍心伤害他吗?他不舍得。即使想要永远得到他,他也不忍去伤害他。何况,他很清楚,幸村精市绝对不是一个会受人摆布的人。如果真的逼急了他,一定会那么做的。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虽然外表是那么的柔弱,然而那绝对是对世人的一个幌子,只要是他想要的绝对会让他成为一个霸主,能形容他的只有一个词-----王者。

  踱着步,真田玄一郎左右为难,不舍得放也不忍留,他明白强硬的手段只会失去他,额头上只见得布满了密密的汗珠。

  对于真田玄一郎的情难控制,幸村精市也不是没有感觉,只是面对自己最爱的人他不会心软,决不允许任何人来拆散。越前龙马的出现,就像干枯的沙漠出现了一股清泉,滋润了他的生命,给与了他幸福,什么也好,再也不允许他离开他的生命。

  摆在眼前,在幸村精市和越前龙马的之间还有太多事情要解决,他们希望可以得到家人朋友的支持,但是都有一颗不受他人控制的心灵。

  真田玄一郎的脸上现出一抹痛苦而又决绝的表情,站在幸村精市的面前。

  “幸村,我不能失去你,对不起。”即使会得到怨恨,他也不能失去,也许时间会让幸村精市来到他的身边,他这么认为。

  “是嘛。”幸村精市并没有多说,只是那眼神已经不再熟悉,看着对面的真田玄一郎,就像是在看一个已被列为敌人的故人罢了。

  起身拜别,行的是君臣之礼,在真田玄一郎刻意安排的护卫陪行下离开了,那潇洒的背影引得真田玄一郎不由的悲伤,一个铁一般的男子在爱情面前竟也是那么的卑微。

  风雨是风雨,风雨非风雨。

  是夜,真田玄一郎无法入睡。

  想起了自己的感情,想起了自己的自私。

  当然也有想到越前龙马,连着想到了父皇的过去。

  却不知怎么的想到了----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和幸村精市相似,却又不同。幸村精市柔而妩媚,却强硬有力;不二周助柔而冰冷,却又足智多谋。

  形似却又不神似,一样柔性的人物却又完全不一样的灵魂。

  “呵呵。”一声浅笑吓醒了沉思中的真田玄一郎,“在想我吗?”

  “你......”才想着,就这么出现在了面前,真田玄一郎不由脸一红。

  “开玩笑的。”不二周助说。

  “有事?”真田玄一郎克制的说。

  不二周助也不待相邀,自个儿坐了下来,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待得喝得差不多时,轻拭嘴唇,说,“你可知先皇如何死的?”

  突如其来的话题,将真田玄一郎打的清醒过来,为何会说起这个话题?

  没有回答。

  不二周助却惯有自说自话的功力,“据说,是被暗杀?据说,为皇后而死?据说,与一江湖人士相斗而死?好多的据说啊,是哪个?我很好奇。”

  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不二周助在那儿说,这个话题让他冷静了,往日的能力全部归位。

  “那个人是谁呢?”不二周助继续,“太后又是怎样呢?”

  “你犯禁忌了。”真田玄一郎说。

  “啊~~~”伸了一个大懒腰,不二周助,笑笑说“不好意思啊,打扰了。”

  走至门口,“你可以加强一下御林军的能力了,这样让我很无聊,显得我很无能诶!”不二周助眨眨眼说。

  是啊!来去无风,不二周助的轻功可是手冢国光都甘拜下风呢!这也是将越前龙马耍得团团转的一个法宝,虽然和菊丸英二比起来还差一点,但是在江湖上已经无人能敌了。

  真田玄一郎哭笑不得,他的御林军再加强也拿你们这些人没办法吧!

  一个不二周助,一个手冢国光,一个越前龙马,他应该杀了他们的,为了安全起见。可是,他也很明白,这些人根本对他的生命毫无兴趣。虽然他们是不在一条线上的,但是,不可否认的他们都是为百姓亲力亲为的去做的。

  想想,不二周助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呢?

  难道,当年父皇的死另有缘由?

  他应该去再查一下吧?

  越前府。

  大门上悬挂着大红的灯笼,来来往往的仆役明显多了很多,这是不二周助去请的,遵循着只请穷人的原则。

  里里外外喜气洋洋,所谓婚姻乃是人生大事,岂可马虎?这是手冢国光身为大哥的教导,大家都不敢打马虎眼。

  在手冢国光的安排下,虽匆忙了些,可也有条不紊,下聘的下聘,采办货物的采办,写帖子子邀请的写帖子,而和众人结拜兄弟的桃城武也没闲着,一起张罗着。大石秀一郎因为放心不下也一起督促着,还得照顾着菊丸英二的饮食。而乾贞治则是前来一起帮忙想要搞些菜色的,只是......所有人都反对。看看手冢国光为了保持大哥的风范,硬是隐忍着误喝果汁的痛苦。就可以想见有多可怕,如果真让他来做,只怕到时就会成为古今第一婚宴了!

  说了这么多,,那主角越前龙马呢?

  正值热夏,在凉亭中昏昏沉睡的越前龙马,那份怡然自得,仿佛将要办的婚礼与他无关一般。

  睡梦中,不知缘何,嘴角竟然微微露出一抹绝世的微笑,轻启红唇,吐出的却是“幸村精市,你还差得远呢!”

  但看那,百花灿烂,蝴蝶双双,迎着微阳,一高一矮二人,相拥而坐,观赏着,群鸟欢畅,悠扬山谷,笑谈那,人世多变幻!

  “越前,越前。”

  精市怎么叫他越前?但看身边幸村精市竟慢慢离去,越前龙马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敢走?找死。”

  “哇!越前,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睡梦中,一记铁锤击向越前龙马的当头。

  “嗯?”拨开那只手,这个脸是......?

  渐渐清醒,这不是桃城武吗?不在厨房到这里来打扰他的好梦。

  “喂,醒了没?有事告诉你。”拽起越前龙马的衣领,摇晃着他。“幸村精市出家了知道吗?”小心翼翼的看着越前龙马的神情,担心他会受刺激。

  但是,接下来,受到刺激的明显就是他,越前龙马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哦。”

  二人的感情已经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了,满心以为这俩件事对越前龙马来说是伤心事,揣着一肚子的慈悲心来准备安慰他,谁知,竟是浪费了。

  “你没感觉?”桃城武就是不信,一般的朋友也会关心一下吧。

  “我又管不了他。”越前龙马不在乎的说,其实是因为,越前龙马正是因为了解幸村精市才不担心的,只要他还活着,幸村精市绝对不会舍他而去的,他不是一个不经过努力就放弃的人。

  越前龙马穿过花园,来至卧室,看着经过一番巧手布置的新房,大红充斥着整个房间,让房间的温度直线上升,然而,越前龙马的脸色却苍白了----那混蛋,再不快一点,真让你后悔!哼!

  慈云寺。

  幸村精市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喃喃有词。身上一袭衲衣,庄严而肃穆。

  堂外一位僧人嘴里直呼“冤孽啊!”却也并没有进入,脸上却是一番慈祥。

  其实,世间又有哪段缘分不是冤孽呢?

  金身锻造的佛像,慈悲渡世。

  跪得有些麻的双腿,幸村精市左右挪挪,企图改善一下。

  其实细听一下,那是念经啊!

  ----龙马,等我!

  ----龙马,你只是我的!

  ----龙马,我就来了!

  ----龙马......原谅我!

  皇宫。

  听着下属的回报,明天,幸村精市就要剃度出家了。

  真田玄一郎还是不信,他在等,他不会永远输给幸村精市的,他知道这是一场耐力赛,谁先沉不住气,谁就会失去。

  虽然他从不曾得到过幸村精市的爱。可是这是他最不愿去面对的,他一直很认定一件事,只要除去越前龙马,幸村精市早晚都会回到他的身边。

  为了能更接近幸村精市,真田玄一郎可是花了大把的时间去调查。

  然而,得到的消息却让他心惊胆战,幸村精市拥有的手下,布满南北两地,个个都是武术的行家里手。对于幸村精市绝对是忠心耿耿,别的先不说,光是柳莲二,柳生比吕士,还有那在暗中活动的千石清纯,个个都不简单的人物。能说的只有是幸好,他从不曾真的将他惹毛。可是这次,他只是因为爱他,不想失去他,他可以更进一步将他留下吗?

  丝云谷。

  只见一只脚从一片开的灿烂的不知名的花丛中翘来翘去,乱是煞风景,脚丫子黑黑的,估摸是泥巴吧!

  五音不全的调调似乎是从一根狗尾巴草那传来的。

  “喂,南次郎,在哪儿?”远远走来一个中年男子,绸缎的天蓝长衫包裹着略微发福的身材。

  “呦,是永司啊!”痞痞的声音模糊不清,花丛中伸出一个头颅,那是一张虽经历了风霜,却依旧迷人的脸,一双眼中充满了睿智,只是那应有的风度却硬生生让痞子腔给破坏了。

  这个口中的永司正是那从王府消失的幸村永司。

  说起这两家的渊源,还真是说个一日一宿的都说不完呢!这里就暂且不提。

  “南次郎,你说着来那个孩子究竟是在干什么呢?”幸村永司挨着越前南次郎的身边躺下,枕在他的手臂上,这架势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了。

  “青少年嘛!热情!热情!!”打着哈哈,眼里却是过往的回忆。

  “也是啊。”幸村永司同样感慨了起来,年少的天空总是那么的灿烂。

  相视一笑!

  剃度这日,慈云寺前人山人海。

  这王爷的准袭者出家能不惊天动地?

  但其中最关心的莫过于真田玄一郎了。

  一早上上个早朝心不在焉,临了下了朝,匆匆换了便衣,带了两侍从便赶往慈云寺。

  透过层层人头,看见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正襟危坐的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严肃的念着经,披散着长发,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那架势,绝不是作假可以模仿的!

  真田玄一郎彻底崩溃了!他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了!

  还能挽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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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8 00:53:33 | 显示全部楼层

  (七)云涌

  不忍看到自己最爱的人被逼到无处可逃,草草离去。

  再大的话题也总有尽时,这不没几日,幸村精市的出家已经被即将成亲的越前龙马给代替了。

  朝廷中对于这件婚事自是有很多的意见,当然最多的就是嫉妒了。就那么个毛孩子,没什么背景的,做的也是不大不小的官,最多也不过就是个文武双状元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让皇上指婚,娶的还是第一美女。不过,敢情是没想过这文武双状元岂是谁都可以做到的?

  只不过,皇帝的旨意也只能在背地里说说啦!谁有那胆能在皇帝面前说不啊,不要命了不是?

  在这当口其实啊,皇帝也不会去多管那些事了,自己愧疚不已,也对不起对他如亲生儿子般的老王爷,更对不起那个让他懂得情爱的人。种种问题让他一夜间仿佛苍老了几十岁般。但,摆在面前的事还是得解决,如:越前龙马病了,据说是绝食!

  宰相大人听闻,已经请求皇上撤除旨意,即使不是自己的女儿,也不愿让她受到伤害啊!何况侄女也是自家人啊!

  这不,一己私心,闹得满朝不安生!

  后悔吗!

  早就已经是事实了!

  真田玄一郎夜不能寝,食不知味,终日里郁郁寡欢!

  可是,挨着挨着,日子还是到了成亲这日。

  众人愁眉不展,可是还是得强颜欢笑。

  对于这个,不二周助可是驾轻就熟了,而手冢国光是无所谓的,终年一个表情,但是可苦了一旁的其他人。就连平日里唧唧歪歪,嘴巴没个安静的崛尾夜蔫了!

  但看那新郎官站不住脚的模样,新娘才进堂上,竟然来了个通天大案-----一把掀起红盖头,伸手一推新郎,“就你这模样,给本小姐提鞋都不够,不如我这就送你上西天。”说罢,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挥向新郎。

  “啊!”只听的越前龙马一声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转眼看到的竟然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此时如何还能认出以往的越前龙马。以往那个桀骜不驯,别扭害羞,高傲清秀的人,现如今,瘦小干枯,脸颊无光,走路颤颤巍巍,连闪躲都无能为力的病秧子,如何可以连接相认?

  突如其来的变化,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眼见得匕首即将刺入胸膛,却在刹那间出现一个戏剧化的转折,越前龙马倒下地去,晕倒了!

  “呃?”新娘也愣住了!

  “快请大夫。”手冢国光一声令下,终于大家伙儿都醒了过来,忙去请了大夫。

  好好的一场喜事,成了如今的下场。

  卧房外房檐上有两个人影在对话。

  “你回去禀报。”

  “好。”

  只见一人腾空离去,身手之好不言而喻。只不过,这一切都在几人眼中。

  卧房内,一名白发苍苍,长须齐胸的老者,右手搭在越前龙马的脉搏上,不住的皱着眉,久久。

  “唉!”老者叹了一口气,对着众人摇摇头。

  跟着老者出了房门,大石秀一郎忙上前问,“怎么样了,大夫?”

  众人也都围着大夫,七嘴八舌的。

  手冢国光轻咳一声,“静一静,由大夫说。”

  众人这才不得不让开来,只是气氛依旧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院中的知了不停地呮叫着,烦躁而杂乱,汗水低下脸颊,却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此时众人的心头只剩下房中昏迷的越前龙马而已。

  “唉,不仅身体的残败严重,心里的积郁成疾更严重啊!若能解开结尚能好,倘若不然......唉!”

  老者似乎早就看透了世事一般,对于说出此等的话仿佛是小菜一碟,然而听在众人的耳中,却仿佛敲响了丧钟一般。

  心理的病又岂是一帖药就可以解决的,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啊!可是很明显的,这个心药如何来找啊!剪去三千烦恼丝,剪去更是人间的至情至爱啊!从此踏上的是一条只有大爱的道路。大爱,却不包括个人的情爱!

  眼前,当两人踏上了彼此各不相同的道路后,还能彼此牵绊着吗?在需要爱情来拯救的越前龙马面前,会出现幸村精市吗?

  这件事中,会有后悔的人吗?

  当然,有。

  皇宫之内,真田玄一郎从探子的口中得知了一切,内心的痛苦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感觉的。

  真田玄一郎,并不是一个恶劣的人。然而,此刻他深深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件恶劣的事,一件足以让他后悔终身的事。

  他必须得面对自己逼得最爱的人出家;他必须面对誓做明君却逼死了自己的臣子;他必须面对让一个无辜女子卷入不幸的深渊。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出自他的手。

  命手下拿来几坛酒,从不喝酒的他,今夜只想好好的醉一场。没有顾忌的大喝特喝,只想让自己不再知道任何事。

  可是,借酒浇愁愁更愁,古来有之。

  针扎般的头痛,告诉真田玄一郎,该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

  早朝时,大石秀一郎奏报了一件事------三更时分,越前龙马逝世!

  皇宫的入口处,整整齐齐跪拜了一整排的人。安静而又可怕的沉寂,像整团乌云一般压在了整个皇宫。

  御书房中,真田玄一郎不停地踱着步。他知道他们为何而来,也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结局。可是可以吗?

  千石清纯这个整天吊儿郎当家伙,此时竟然严肃的出现在了御书房中,悄无声息,但是,真田玄一郎看见了他。

  什么都不说的望着跪在地上的千石清纯。

  挨不住内心的挣扎,千石清纯还是先开了口,“皇上,越前龙马的死该如何处置?”

  “你以什么身份问我?”压低的嗓音透出的却是足以让人落荒而逃的威严。

  暗夜影士,是由先皇亲手教授出的一支皇家护卫军,其专职是护卫皇上。

  千石清纯,一名出色的暗夜影士。

  因为想要了解幸村精市的一切,真田玄一郎让当时刚出师的千石清纯混迹民间,调查一切关于幸村精市的事情。可是,棋差一着,怎么也没想到,竟会让千石清纯和幸村精市成了朋友,并且只忠于他了!

  “我是你的臣子,但也是他们的朋友。如果可以,臣也想以皇上的朋友的身份说。”千石清纯不卑不亢。

  “是嘛。”真田玄一郎没想到他竟会这样说,着实愣住了。

  “是的。”千石清纯说。

  琢磨着该如何开口的真田玄一郎,仔细的打量着仍然跪着的千石清纯,身为一个皇帝的确非常的孤单,即使他从不示弱,但内心的渴望是骗不了人的。有朋友,是很好的事,他曾经拥有一个朋友,却让他一手毁了。

  只是,先皇的话历历在目。

  “玄一郎,你要记住,身在高位,只有敌人和可利用者,绝对没有朋友,你要看仔细身边每一个人,包括你的亲人。”那时,先皇的表情,说实在的,真田玄一郎还是觉得很狰狞。可能有过背叛吧!这么觉得。

  可是,这些年来,他却一直极其饥渴着友情的温暖,他很孤单。

  “千石,你很幸福。”真田玄一郎这么说着。

  出生在皇室就已经是一个悲哀,生为皇帝就更是古今第一牢狱中人。没有自由,没有真正的幸福。

  有时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拉近两人的距离,有时相处一辈子都不会了解最亲近的人。

  真田玄一郎感觉千石清纯了解他的意思,弯下腰,托着他的手臂扶起他。

  “我们是朋友。”真田玄一郎说。

  有些意外皇上的态度,但是千石清纯能感觉到皇上的痛苦。

  “谢皇上。”千石清纯说。

  “我会处理这件事的。”要他立刻认错,其实这太为难他的身份了。

  仿佛听到他的心声一般,窗外竟是突然下起了大雨。夏天,说下雨就下雨,没个准头。大雨浇熄了愤怒,也浇熄了不安,更浇熄了幸福。

  请旨的被皇帝的一道旨意请了回去,留下的愤恨却留在了真田玄一郎的伤口上。

  疲乏了!从来不曾倒下的真田玄一郎,终于也倒下了,在喝完第二十一坛酒之后。

  净土寺的钟声绵延千里,宏伟而又祥和。

  黎明的鱼白,渐渐染上了窗棂。照耀在睡眠中的人,轻轻呼唤着。

  当丧钟敲响京城时,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着叹息和惋惜,如此年轻的生命!

  当越前南次郎走进皇宫时,每个老臣都或多或少的担心着,这个可怕的王者!

  当夏日照射到每个角落时,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厌恶着,如此可恶的氛围!

  然而日子还得照样的过下去,即使你有多么的憎恨!

  王对王,在于谁能继续笑谈风月!

  看着坐在客座上的越前南次郎,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时,真田玄一郎很认真的观察着对方。这是一个风极一代人的人物,这是一个曾经可以轻而易举夺下天下的人物,可是他为何会突然离去?先皇究竟和他有何恩怨?真田玄一郎的内心翻江倒海般的不得安生。

  可是原以为那个貌似闲不住的人会先开口,可是看着他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竟是自得其乐的这儿摸摸那儿碰碰,真田玄一郎自认输了!

  想想,当越前龙马的到来起,竟也已经有了三个多月了。而这三个月竟然他接触了太多不在预料之内的事情,那是一个很好的历练。只是也因不在预料之内,让他失去自我,让他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越前南次郎看着室内的摆设,看得出这个皇帝不爱奢侈,很多都是旧有的。暗自点点头,你可以放心了吧!如是想着。

  看着对方为难的模样,越前南次郎决定不再为难他,毕竟他是他的孩子。

  “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做呢?”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认真的问着。

  没有想到他会先开口的真田玄一郎,竟愣住了,这还真是难得。

  “我的孩子,你的弟弟,你的三弟,越前龙马。”越前南次郎说。

  看着瞳孔渐渐放大的真田玄一郎,脸上一脸难以置信。越前南次郎笑了。门卫太监此时来报,“皇上,忠贤侯求见。”

  努力正定下来,清了清嗓子,“宣。”

  “是。”

  那是一个也难以面对的事,真田玄一郎这么想着,可是该面对的不是吗?

  “微臣参见皇上。”忠贤侯欲跪下,让真田玄一郎先托住了。

  “赐坐。”

  “谢皇上。”

  接下来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沉寂,忠贤侯也没有先开口。

  “永司,我想说出来。”越前南次郎对幸村永司说。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幸村永司笑着说。

  真田玄一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不断的来回,但他知道,那一定是一件世间最大的秘密。

  他的弟弟?他的三弟?什么意思?

  “不要着急,喝口水,听我们慢慢说来。”幸村永司和蔼的说,那目光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般。

  真田玄一郎不得不坐下,压抑着自己心中的骨鲠。

  看着那两个已经沉浸在过往的长辈,有喜悦,有痛苦,他知道只要说出那件事,一切疑问都将迎刃而解。

  就像一个主干,围绕着它展开好多的分叉,而这些分叉将他们一个个缠绕不放开,勒住他们的呼吸。

  当年,正值天下四分,江湖混乱,难民四生之时。

  *山一座古墓中,住着师徒多人。

  这日,越前南次郎,幸村永司,真田太郎(真田玄一郎的父亲,乱编的)三人偷偷商量着想要下山干一番事业。

  说起这三人,真是一团乱麻。

  越前南次郎一个活泼的少年,目光远大,喜欢大事业,对于情爱可就有够迟钝了,不过美丽的喜欢就是了。

  幸村永司一个可爱娇弱的少年,一直依附着越前南次郎,对于南次郎百依百顺,而一颗少年心早在不由自主中交托给了南次郎了。

  真田太郎是一个稍嫌木讷,但其实内心是一个十分细腻的少年,对于那两人的情感早看在眼里,只是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爱上了那个永远在阳光下笑得没心没肺的越前南次郎。

  同性之间的爱是禁忌的,所以谁也没有说出来。

  就在三人偷偷摸摸的下山后,才发现他们的心有多大。

  看着无数难民的悲伤,都希望可以给天下人民建立一个永无战乱的国家。

  从建立心腹群,在开始广收男丁,训练士兵,直到开始攻打各小国,建立自己的国度,短短数年的功夫,三人的默契,配合有度,组建出了让其余小国难以匹敌的国家,直到有一天。

  越前南次郎叫上另两人,告诉他们,他已经厌倦了这种日子,觉得太无聊了,他想游历各地,逍遥的过日子。

  他的这个突然的决定打击了两人,在这些年的日子里,一直是由越前南次郎领导着众人前进,他的智慧,他的武学,他的领导才华,吸引着众人对他死心塌地。而,也在这段日子里,三人的感情开始渐渐明朗化,幸村永司和真田太郎也达成了一致,一起爱着越前南次郎,三人共度一生。

  然而此时,越前南次郎的决定岂不是将他们打入了深渊?

  愤怒之下,真田太郎和幸村永司商量定下了计划。

  是夜。

  三人在宫内把酒言欢,笑谈江湖。

  酒酣耳热之际,宣了舞姬,观赏着。

  当月亮沉下,太阳升起,越前南次郎发现自己正和幸村永司以及真田太郎三人共搂着一名舞姬睡在大床上。

  震惊之下,推醒了另两人,才得知,这是他们的主意,希望可以在三人生下自己的孩子后,可以在一起生活着。因为他们知道他其实很在乎家人的。

  越前南次郎对于他们的感情其实一直都知道,他也不是不爱他们,只是没有去回应,但是此事的荒唐让他难以苟同。

  在无法取得共识的情况下,又因为幸村永司和真田太郎不顾他的反对硬要继续攻打,无奈下只能继续陪着,只是渐渐冷淡了他们。

  那知三年的时光,他们一直都偷偷的进行着计划,直到三个孩子出现在越前南次郎的面前,终于忍受不了的越前南次郎在登基的前一夜悄悄的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

  此后数年,真田太郎和幸村永司一直明察暗访的寻找,可是一直没有找到。

  偏激的真田太郎终于在查到鬼谷一事时,攻打了鬼谷,希望可以将越前南次郎激回到身边,然而,终究不是敌手。

  在郁郁寡欢,食不知味,睡不安寝下,真田太郎终于辞世!

  直到那次的相遇,才尽释前嫌,言归于好。

  幸村永司说,“我很敬重我的妻子,因为我的一切她都知道,一直包容着我,替我掩饰着。”

  他深情的看着越前南次郎,其实他的妻子就是当年的舞姬,因为了解他们的痛苦,也因为她自己的爱人死去,就甘心嫁给幸村永司替他掩饰着。

  在时过境迁,两人的再次相遇,才知道彼此的心里一直都不曾淡忘过去,淡忘彼此。

  而纶子一个在逃难中被越前南次郎救活的寡妇,因感恩嫁给了南次郎,照顾着越前龙马。

  听完越前南次郎和幸村永司的回忆,真田玄一郎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的父皇始终对于后宫的妃子没有半点情绪,对于他的母后为何也是相敬如冰。

  在爱情的道路上有着许多无奈,也有着许多的秘密,即使再亲近的人也难以理解。

  真田玄一郎在了解了过去一切的恩怨时,其实有着一股说不清的怨恨。

  真田选一郎从小就缺少了父爱和母爱,他也有过天真的时候,可是他的童心刚萌芽,就被深深的拔除了,他不得不在种种训练中生活着,他不得不在父皇的严苛中求生存。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子,让他失去了以前的幸福;如今,他儿子的出现,又夺了他的爱情,都是他们,都是因为他们,他失去了一切!

  送走了两人,真田玄一郎下了旨-----攻打鬼谷!

  当然此攻打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攻,他知道,谷中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成功的。

  在深思熟虑后决定夜里偷袭,反正,里面也不是什么真的鬼。

  打定主意后,找来迹部景吾一起商量方案。

  将御林军分三股包抄,另一股留在谷口将逃出来的劫杀不误,另外,让暗夜影士暗中救援。

  决定后,将时间定在当夜子时。

  一阵清风,两盏凉茶,对月当歌,三影相伴。

  “南次郎,今夜咱们重温当年吧。”幸村永司说。

  “嗯,那种感觉好久没有了。”

  当月升到当空时,已近子时。

  树影重重,四周寂静无声。

  真田玄一郎也跟着一起躲在山头,观察四方,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有一股不安缓缓上升。

  一声鸦啼,半空掠过。

  打出一个手势,四周缓缓包围而去。

  “哈哈!南次郎在此恭候各位大驾,尔等此时方来,真是让在下好等啊!少年郎,你也太慢了吧!”声音自谷中缓缓传出,爽朗清晰,不见人影,好高深的功夫。

  真田玄一郎眉头一皱,现身在山头。

  “鬼谷的存在给与了百姓不安全感,朕身为一国之君,不得不为百姓着想,请恕朕打扰了。”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话,也许这就是身在高位的好处吧!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来反驳。

  “如此,真是让你费神了。阿弥陀佛。”从暗处走出一位僧人,那是幸村精市。“今日前来,只是劝皇上一句话。”

  “什么话?”真田玄一郎的声音中有着颤抖的存在。

  “上天有好生之德,请皇上小心杀念。”话毕,退回暗处。

  然而既然动了杀念,又岂是说能克制就能克制的。

  一声令下,众御林军跃出,只见手冢国光,不二周助等人从各处闪出,刹那间,刀光剑影,杀伐声不断。

  幸村永司伴着越前南次郎在一边看着,紧张的握住了南次郎的手,得到南次郎的一笑,“傻,不会有事。”

  只是一句话,将幸村永司的不安打碎了,回以一笑。

  杀伐眨眼即逝,东方破白。

  鸡鸣阵阵,一时新的一天开始。

  奇异的,无一人死去。

  “鬼谷,是生的表现。”越前南次郎说。

  鬼,是魂的象征。魂因为留恋人世,所以更珍惜生的机会。以破碎的心灵,保护着一切想要保护的事物,所以谁都不可以来打扰。

  看着兵败如山倒,真田玄一郎的怨恨也慢慢的消失。

  谁错了?

  是是非非,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真田玄一郎的错只在于执着,执着于爱,执着于情。

  不二周助来到他的跟前,微笑的执起他的手,“你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将一张白色宣纸放在他的手上。

  其意义------真田玄一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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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8 00:54:00 | 显示全部楼层
(八)尾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因朕一时疏忽,导致不幸的发生。朕自今日起,封丰臣美子为永宁郡主。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因不满身边的幸福,伤害了许多的友人,朕今日写下罪己诏,以示警惕。如有再犯,允众人给予上奏。钦此!】

  两道旨意和着罪己诏同时发下,震惊百姓。

  这也是因为解开了心中的结吧!

  另鬼谷一事,也因为【丁家村】的村民给于保护,说谷中只是江湖中的隐居人士,因为生性好客,留他们在谷中做客;而清醒过来的村长也证明,只是自己无意中服下了草药导致的昏迷,还是越前南次郎将他弄醒的。

  说来说去,不过是人性中的疑心造成的一大堆误会罢了!

  人的可怕之处不再是一个高智商的存在,更可怕的是疑心生暗鬼。

  无法容忍自己难以接受的事物时,往往会想尽法子打击,毁谤。更甚者是,生出杀戮之心。

  然而,有的往往会后悔一生,噩梦难以脱离。

  人也只有在事后时才会发现自己有多么的后悔。

  真田玄一郎此时的心中只剩下寂寞痛苦,追悔不已。

  不二周助送给他的那张纸,他一直放在怀中,那是鼓励,也是重生。

  他将自己的生活染黑了,不二周助给了他一个崭新的开始,所以他不能再失去。

  不二周助,一个捉弄他,却也安慰他的人。他会为他担心吗?

  空虚的心灵告诉他,他需要他,他也已经被他吸引了!

  沉寂的夜,内心的渴望永远是那么的坦诚的摆在面前。美好的,丑陋的,无一不真实的出现。

  记忆中,真田玄一郎明显的发现,不二周助的身影渐渐代替了幸村精市的存在。他真田玄一郎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这才发现,为何会对幸村精市那么霸道,不顾他的想法,只是因为他还不够爱他,他只是像个小孩一般,不舍得将自己的东西给别人。如果让他这样去对不二周助,他觉得光是想象,就已经很不舍了。原来,这就是爱!

  轻轻抚摸手中的纸,一切重新开始。

  就像越前南次郎他们年少时的理想一般,给百姓创建一个美好和平的国度。

  而他,也要给他的亲人,朋友,和,最爱的人一个美好的国度!

  盛夏将近尾声,酷热湿闷依旧。

  满山的花草郁郁葱葱,这么热的天,谁都不愿意往外走。若非必要,连动都不想动。

  可是,嘿-----哈-----远处的山道旁,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若再仔细看看,不难发现,树林旁边有两人在那边摇着扇子,指指点点,不知所云。

  想着一些不得不出来做生意,养家糊口的贩子,都会唠叨一顿这该死的天气,怎么就会有这样的人,自找苦头吃的。

  “哼!还差得远呢!再来!”一个骄横跋扈,却又带点撒娇意味的声音远远传来。

  “好啊,依你,再来。不过,要不要先歇一会儿?”那是带着宠溺的味道的声音,伴着话声,可以看见那人用手,拨了拨较矮的那人的刘海。

  只是这宠溺却遭人讨厌了,“你敢小看我?哼!”

  随着话落,一剑刺了过去,直攻下盘。

  “没有啊!龙马。我是说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好吗?”边回击边说。

  那个叫龙马的正是传言中已经死亡的文武双状元越前龙马,而与他比武的正是那已经落发的幸村精市。

  可看那两人,一个精神抖擞,一个长发飘飘,这......

  说来好笑,各位看官应该比那些迂腐之人聪明吧!

  这江湖上不是有那一门旁门左术,名唤------易容术的?

  这要获得幸福总得动点小脑筋吧!

  这边厢已经有两家人开始做起喜事的准备了;那边厢,因想要过得逍遥的众人也想着辞官归隐,只是,难以抗拒不二周助那比乾贞治更厉害的蔬菜汁,不得不帮着打理江山!唉!到底是何时不二周助成了比皇帝更要畏惧的人了???

  做官难,辞官更难!众人的心声啊!

  “幸村精市,我终于赢你啦!哈哈!”越前龙马的声音远远地飘散在鬼谷中,并伴随着“是是是”的回答。

  美艳的笑容,印证这世间最美好的见证----爱!

  夕阳来临,越前龙马由着幸村精市牵着手,漫步在溪流边,看着倒影的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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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8 00:54:37 | 显示全部楼层
 番外

  【一】你做和尚我做驸马

  慈云寺,入睡时辰。

  幸村精市躺在硬如石板的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转动的眼睛,紧皱的眉头,可以想见,定是在思考着严重的问题。想幸村精市是个什么样的人,能有什么问题难倒他!然而此时,离入睡时间已过了整整两个时辰,已近午夜,仍是未能解决心中难题。

  窗外传来阵阵风声,吹动树叶,飒飒有声。摇曳的影子投在窗纱上,也蒙上了幸村精市的心中,前途堪忧!

  “唉!”嘴里溢出一声叹息,喃喃自语,“龙马......我想你。”

  幸村精市坐起身,双手一击,镇定心思,他与越前龙马的前景尚未设好,怎能让相思来减低几率?

  然,刻意埋下的相思却不折不饶的骚扰着他。

  起身来到桌前,拿着粗劣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毛躁的喝下,却不料太过急躁呛住了!

  不由得生起自己的气来,怎么就这么的沉不住气,还说要给龙马幸福?

  “沙沙”的声音还在继续着,看着树叶的影子,摇晃着。间隙着月光的照耀,晦暗隐隐,时不时的还有一两声夜莺的鸣声。

  突然,只见幸村精市眼中精光一闪,身子一闪,躲入帐子后头,随手抄起枕下的扇子。

  “躲什么。”随着来者一声听起来有点像是闹别扭的声音,一个全身黑色夜行衣的男子已经坐在桌旁,身形之快,难以言喻。

  幸村精市只觉全身血液,刹那奔放。

  “龙马。”幸村精市竭力克制自己的激动,从后头抱住了越前龙马。

  没错,来者正是越前龙马。

  拉下脸上的蒙面巾,透过月光,可以看见越前龙马一脸的怒火。

  幸村精市惴惴不安,有点迟疑的问,“怎么了?”

  这不问还好,这一问,越前龙马一把推开身后的温暖,伸手一掌打向幸村精市。

  看着迎面而来的招式,幸村精市也不躲,就这架势看来,根本没用力。

  实实的打到后,越前龙马嘴一撇,顿了一下,说,“幸村精市,你听着,你做和尚我就去做驸马!”

  这话说得幸村精市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回过神来。

  “呵呵!”幸村精市顿时一扫从进入寺中以来不曾放下过的忧思,满面笑容。

  情难自禁下,捧起越前龙马的脸,轻啄了下。

  紧紧搂住,“小傻瓜。”

  虽然很是贪恋幸村精市的温度,越前龙马还是决定将事情说白了,要不然他又要失眠了。当然,他是死也不会承认,是因为担心自己和幸村精市的未来,以及失去幸村精市的可能而失眠的。

  “你说,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学不来你们这些狐狸的心思。”越前龙马恨恨的说,他讨厌他们这类人的歪歪肠子,不二周助是这样,幸村精市也是这样,还有像迹部景吾,乾贞治......等等,他喜欢什么事都直来直去。

  幸村精市看着眼前这个单纯坦率的人儿,是如此的珍贵的宝贝。是那么的难得,即使身在如此复杂的官场,依然保持着属于自己的赤子之心。虽说这一切有着许多人的保护,但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有着属于自己的坚持;而,这样的人儿是属于他------幸村精市的。

  轻抚着嫩滑的脸庞,嗅着独有的奶香味,幸村精市迷离的目光锁住越前龙马的眼睛,“告诉我,龙马,你究竟有多喜欢我。”

  语气中有着难得的强势,越前龙马知道自己被他吸引的就是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气势,可是因为体内一股不甘示弱的性子,扭开头,不直说,“那你呢!”

  “我有多喜欢你,你还不知道的话,我真的会做和尚哦!”幸村精市说。

  “你!那你去做好了,我去做驸马。”越前龙马说。

  “呵呵!”幸村精市说,“这时候的你好可爱呢!”说完,扭着越前龙马撅起的嘴,拉出一道弧度,在越前龙马的瞪视下,才不舍的放开手。

  看着月光越来越斜,黎明已将到来,而室内越来越暗。

  闪烁在黑暗中的眸子,却清亮的迷人。幸村精市着迷的看着,同样看着他的越前龙马。

  是黑暗还是什么,总之越前龙马说出来了。

  “你听着,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明白自己的心,你要是做了和尚,我一定去做驸马。”

  虽然不是什么甜言蜜语,但是,幸村精市知道越前龙马已经将他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子了。

  “我告诉你哦!我认识千面郎君若人宏哦!”

  说起这个若人宏,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但是,真正认识他的应该是少之又少吧!为什么呢?只因为他的一手易容术,那叫一个绝!上一刻还是一个绝色少女,下一刻已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糟老头了,然而任何人也认不出来!

  谁也不知道!此人谁也不服,却偏偏服幸村精市!谁也不知道着各种原因,当然也是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们是朋友!其实,他们的认识还要从千石清纯说起。那日千石清纯接下任务,要追踪若人宏,两人不打不相识,才发现彼此竟是惺惺相惜。但又不知该如何让千石清纯向上头交代,幸得幸村精市相助,才得以圆满解决,三人也因此成了朋友。

  “你的意思是......”越前龙马眯起了眼睛,盯着幸村精市。

  拉着越前龙马的手来到床边,看着他从枕头中拿出一包裹。

  打开包裹竟是......

  “能成功?”越前龙马狐疑着。

  “相信我,我会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幸村精市说。

  东方泛白,光晕渐渐染红。

  幸村精市不舍的抱住越前龙马,一想到又要好久不能见到,不觉的加了力气抱住。

  勒得快要喘不过起来,越前龙马用力捶打着幸村精市,“我要回去了。”

  推开后,转身离去。

  来至门前,越前龙马背对着说,“记住,你要不回来,我就会去做驸马。”

  “好。”幸村精市说。

  目送着远去的身影,其实早已不见踪影了。

  幸村精市喃喃说,“皇上没有妹妹吧!哪来的公主?呵呵!真可爱!”

  还不是想要报复真田玄一郎?

  放下思念,沉沉睡去!

  其实方丈是他的师叔啊!

  ------越前龙马,你只能属于我!

  番外二------鬼谷的来由

  “丝云谷,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越前南次郎说。

  只见身后数人欢呼,总算有家了。

  此时正逢战乱时代,虽说有评定的迹象,但是他们中有的身犯大罪,有的无家可归,若非遇到越前南次郎,只怕他们将终身漂泊。

  跟随越前南次郎一路走来,别看越前南次郎大大咧咧,其实心底甚是细腻,而他身上总有那么一股可以让人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气势;再说了,半辈子的沧桑早已将一伙人的棱角磨得不见丝毫了,见着此处的景象,仿若世外桃源一般,能在此处居住真是下半辈子的福气了。

  就这样,在谷中开始了他们的居住准备,砍树的砍树,拔草的拔草,妇女们开始做起了大锅饭,这伙人早已经成了一家人了。

  越前南次郎的妻子越前纶子此时已经是大腹便便了,只能在一旁打着下手,帮忙整理生活用品。这日看着谷中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了上好的毯子,想着日后自己的孩子学走路时总需要的吧,其实她也想得太远了些。

  但就是这样她决定出谷一趟,买些回来。

  丝云谷其实是一个安全地点,离京畿并不太远,没有人会注意。但是在这个谷外,仿佛天然防护罩一般有一个村落------丁家村,将丝云谷牢牢的掩护着,这也是当初越前南次郎看重这个地方的缘故。

  再说越前纶子缓缓来到闹市中,看着繁华,想起过去的自己,再想想丝云谷的宁静,就像繁华一梦,待得黄粱熟透,才发现是一场空。低头看着自己的隆起的肚子,至少还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也就释怀了。

  看到不远处有一家不错的店,就待进去逛逛。

  却闻得,在右前方传来一阵打骂声,细细一看,竟是一群地保般的人,正在欺负一老一小。只见得那一老一小,已经遍体鳞伤。围观的人只会在一旁低声嘀咕,却没有一个人上去相助,或是根本不敢?

  越前纶子虽说只是一个妇道人家,然骨子里有着一股侠义心肠,这会儿已经看不过去,匆匆走了过去。

  “住手!”越前纶子喝道。

  突如其来的一声倒是把众人给喝住了。再一看不过是个弱女子,霎时一阵哄笑,一个嘴角有一颗黑痣的粗汉子走了过来,流里流气的说,“呦!这位夫人,你要管的话也得看看啊,要不你管管我的床事?”

  说罢就要摸上越前纶子的脸,却让越前纶子一手甩掉。别看越前纶子比较弱弱的,其实倒也有一手功夫,再加的婚后越前南次郎将一手暗器功夫教给了她,现在一般的江湖上的人倒是少有对手了。

  就这样三两手就将那些个混混打败了,倒也赢得众人的一阵喝彩。

  待得他们走后,越前纶子问起那一老一小,方知,虽说此地已经平定,然而依然是太过于弱肉强食,像他们这种家中壮丁已死的人家更是被欺压到底了。

  眼看着即使这次救了他们,以后仍会被找麻烦,同情心泛滥的越前轮子看着那孩子,也觉得特喜欢,不服气中显得一丝纯真,鹰一般的眼神应该是被长期欺压迫出来的。随着他们回到那间破烂的家中,看着灰白的四壁空无一物,那是人住的地方?越前纶子决定了,将他们带到谷中。

  就这样,随着越前纶子不断的同情心泛滥,谷中人渐渐多了起来;再加上那些被救进来的人偶尔的外出,看见自己的亲戚朋友的苦处,在哀求救他们进来。

  这连锁反应,眼看着旁人的莫名其妙,怎么身边的人就这么突然的失踪了?

  对于这样的事也有人上报,甚至连的刑部也派人来查,可是一无所获!民间也就有了鬼怪在夜间食生人的传闻传开了!

  时间不断前进,转眼间也已经十年过去了。

  越前南次郎和越前纶子的孩子------越前龙马已经十岁了!

  这天正是越前龙马的生日,十岁是个大生日,所以越前纶子决定给办个酒宴,同越前南次郎商量了一下就去办了。

  可是从一大早都没看到咱们的大寿星,这去了哪儿了?

  远远的树林中,只见的一个小娃娃正在那里气呼呼的练着剑术,那一比一画中竟丝毫看不出属于孩子的稚嫩。

  这孩子正是越前龙马。

  话说越前南次郎自从定居下来后,品行跟是说不出的无赖,竟拿着孩子锻炼起来,硬是将一个孩子给练得一副古怪脾气。

  这日正是一早又被越前南次郎给逼的一肚子的气无处出,跑到这树林里一顿使剑,将自己的气给出了。

  正在投入自己的心思中,听得悉悉索索的踏在树叶上的脚步声。越前龙马腾地飞身上树,将自己的身形隐住。

  只看的树下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孩正焦急的到处乱转,想必是外面的人迷路了吧,这树林可是根据八卦阵势自然生成的奇迹,一般不懂的人根本就无法来去自如。

  只见那男孩开始沉不住气了,手中的斧子一顿乱甩,口中开始骂骂咧咧。

  “嗨!你骂什么?”越前龙马问。

  那男孩显然被吓到了,寻找声源,看到自己头上飞下一人,蒙着纱巾。

  原来越前龙马记得自己的母亲说起过不要让外人知道他们的存在,所以就将自己的汗巾子将脸蒙住了。

  “你......”那男孩被吓住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哪知道什么功夫啊!“鬼......”

  只是现在是白天吧!男孩四处观望。

  越前龙马觉得很好玩,“这里没有太阳光。”

  “啊?”他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的?难道真的是?

  “是啊。”越前龙马眼中充满了笑意,难道这家伙不知道他已经讲话说出来了么?外面的人都是这么好玩的么?

  “想出去么?”越前龙马问。

  强自降不安害怕压了下去,男孩回答说,“想。”

  “我带你出去,不过......”越前龙马说。

  “不过什么?”

  “你以后每逢初一十五晚上过来这里。”

  越前龙马眼中闪烁着光晕,甚是迷人,那男孩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答应了。

  “你的名字。”

  “切原赤也。”

  “好,我带你出去。”

  那名为切原赤也的男孩倒也守信,自那以后每逢初一十五都到树林中去。自那以后丁家村中的人总是在初一十五的时候听到,从树林中传出一阵阵的丁丁当当的声音,偶尔还会看到一抹白色的或蓝色的影子在树丛中穿过来穿过去,吓得人都不敢往那树林去砍柴了。

  然则,丁家村中有一户孤老一夜间不见了。

  明明就是已经卧床多日,怎么就不见了。

  说来也是切原赤也无意间说起了,引得越前纶子从儿子口中得知后,就这么将人带了进来治疗,老人感恩,反正外间已无亲人就这么住了下来。

  可是,人言可畏啊!

  十年前的鬼怪故事又开始传了起来,只是这次有了确切的地点就是------丝云谷。

  番外四------记忆中的龙雅

  后山的橘子树好旺盛!这是中秋时节,橘子已经渐渐成熟。一片翠绿中夹杂着黄橙橙的圆润,煞是引人馋涎欲滴!

  越前龙马和幸村精市相偕在树下浅睡着。

  “小不点,你怎么这么好玩啊!”一声戏谑的声音窜进越前龙马的耳中。

  “谁?”嘴里已经问出。

  一团迷人眼睛的雾中显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重复的梦,一再出现。越前龙马已经渐渐失去耐心,向前追去。

  “你是谁?”越前龙马焦急的询问着,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觉得这个人很重要。

  没有回答,却有一个黄澄澄的东西丢向他。

  下意识地接住了,定睛一看,是一个橘子。

  听得对方“嘎吱嘎吱”的嚼着,“很好吃哦。”

  记忆中的一把锁顿时打开了---是他!

  “哥---哥。”越前龙马生涩的叫着。

  “呦!小不点还记得我啊。”

  那记忆深处的声音刺激着越前龙马的耳膜,眼角渐渐滑下一滴泪------晶莹剔透。

  “不要哭。”声音中有着他熟悉的温柔,似有重叠。

  缓缓睁开眼,看见幸村精市心疼的眼神。

  什么也不想说,只是伸手抱住了幸村精市的腰,那结实的触感,是那么的有安全感,越前龙马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怕的人,他有他的害怕---他害怕孤单,虽然一直都独来独往;他害怕寂寞,虽然一直都讨厌吵闹;他害怕冰冷,虽然他一直都是那么排斥身体的接触;其实他只是太会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伤害。

  “我梦见哥哥了。”越前龙马说,他愿意和幸村精市说自己的心事。

  “嗯。”幸村精市鼓励着他继续说。

  “我曾经将他忘记。”越前龙马按按眉头,“他曾经经常欺负我。”说到了这里,嘴里可是已经咬牙切齿了。想到自己小时候被他耍着玩的情景,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虽然事实上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傲气十足的御前龙马自然是无法容忍了。

  刮刮越前龙马的鼻子,“真的是如此吗?”幸村精市宠溺的搂紧了那娇小的身子,如此的小,却是如此的强大。

  “事实就是这样。”撇了撇嘴,越前龙马说,“只是......”

  陷入了回忆中的越前龙马,脸上有着不同于平时的冷静,似乎有一份抓狂在里面。幸村精市知道自己在嫉妒,狠狠的抱了一下。

  “龙马,只准这一次哦。”幸村精市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可是越前龙马听出那份发自内心的霸道。

  “嗯?”越前龙马瞥了一下那个妒火正旺的爱人。“我想说的只是,那家伙竟然还没让我打败就这么走了。”

  愕然的看着越前龙马,“哈哈!”一声大笑溢了出来。

  是啊,这才是他的爱人,什么都没有胜利来得重要,而他是他唯一将之放在胜利上方的人,真是为之庆幸啊!

  不过,即便龙马不答应,他也会将他征服,直到他爱上他为止。

  “龙雅是一个不一样的人。”正在幸村精市庆幸之时,越前龙马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一直梦到他。”

  幸村精市没再说,只是抱着他,将头放在他的头顶上,内心的不舒服,就让龙马的一生来抚平吧,这么想着。

  看着没反应的幸村精市,越前龙马笑着看着成熟的橘子。

  嗯,应该很甜了吧。

  “精市,我要吃橘子。”越前龙马这么说。

  “好,我去摘。”幸村精市起身将衣裳下摆撩进腰间,跃上树枝,摘了许多的橘子,才下来。

  递了一个给越前龙马,看着他随意的擦了擦就一口咬下去,满意的说了一句,“果然很甜。”也顺手拿起一个咬下,的确很甜。

  “龙雅最喜欢吃橘子了。”越前龙马又说了一句让幸村精市郁闷的话。

  也没等幸村精市说话,越前龙马又说了,“我觉得近期应该会见到他。”

  幸村精市一把拉过越前龙马,“是吗?”

  静怡的气氛渐渐暧昧起来,幸村精市蹭着越前龙马的脸,轻轻的说,“我生气了,龙马,我不会让你见到他的。”

  热气喷着越前龙马敏感的耳垂,惹得越前龙马的耳朵霎时间红了个透。欲将幸村精市推开,却怎么也使不出力。

  柔软的唇贴着越前龙马的嘴角,“你真的不乖啊,龙马。该怎么罚你呢?”

  嘴角的橘子汁水还在那边,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伸出红艳的舌一点点的舔着,龙马觉得自己这次祸闯大了,只是似乎已经无力挽回了。

  像只待宰羔羊一般,只会喘气了。

  “龙马。乖,告诉我,该惩罚不乖的你呢?”呢喃的声音诱惑着已经渐渐失去自主意识的越前龙马。

  “嗯。”越前龙马只能发出这样的无意义的声音了。

  树丛中三三两两的阳光调皮的玩耍着两个已经忘却一切的人,努力将自己的意识要回来,越前龙马趁着幸村精市正在努力的挖掘着他的身子,一把推开他,起身就跑。

  “哼,你还差得远呢!”虽然他的身体还是软软的,不过还是要尽快离开这头狼啊!

  有必要这么小气吗?

  他说的可是实话!

  这在之后的某一夜里,被幸村精市套了出来。

  “我是梦着他啊,谁让他都没让我打败就走了,这是我的心病啊!”

  “他是很喜欢吃橘子啊,还不给我吃。”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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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21 18:41:2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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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发表于 2022-12-2 23:4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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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2-9 21:45:38 | 显示全部楼层
真的很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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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2-12 22:13:22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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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2-16 20:36:58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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