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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16 20:4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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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样呢?是这么想我吗?”龙雅翘起嘴角,龙马的发梢挠着他的眼睛,他垂下眼帘享受这种感觉。
“告诉我想知道的所有。”龙马回答的毫不含糊,打一开始他就是这个目的。
“你先起来,我慢慢说吧。你也躺下来?”龙雅点点头,略感心伤自己的宝贝还是成为别人的了,到底是兄弟心灵有如此之大的相同,“关于幸村精市是吧?”
“还有其他的事情也要一一讲明,否则我不会罢休的!”
“行。你大概看到幸村脖子上的擦伤,那么小不痛也不愈合,他自己怕是都还没发现。”事到如今龙雅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他算起来还有一个月可活,那毒种早在他幼年时就种下,银针上涂的药剂从那伤口渗进去,可以慢慢要了他的命!”
龙马咬着嘴唇,均匀的粉色变成深一块浅一块,刚要启齿被龙雅制止。
“我知道了,办法我替你想,乖乖呆着别添乱。”龙雅语重心长地说下去,“龙马我也管不了你了,凡事好自为之……”
“我知道。”曾暗暗考虑,别离的倾向多一点,伤心无法避免,也许会后悔……也许这是最好的方法。
“那么,你好好休息吧。记住不要吃他们给你的食物,偷偷倒掉。”龙雅坐起来,抚摸龙马的头然后把龙马揽到怀中耳语,“倘若有机会我们一起逃跑,当然你可以选择回到他身边。”
“那是以后的事!”龙马强硬的回答。
龙雅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到门口,发现门打不开。狠狠敲几下后,只听见开锁的声音。龙马看见神城和几个手下后候外面,这功夫做到家了。门又被锁上,龙马成了这屋里的困兽,听说龙雅以前住在这里,他也有这种感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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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你可是在念想那小子?”真田近日一直在观察精市,发现一种难以名状的感情,这务必要和幸村谈一谈才妥当。
“是。”精市也毫不避讳,大可天下人都知道,那最好。
“不来我没必要干涉,可实在太特殊……你知道你的家族不会答应的,立海又怎么办?”
“真田,多谢你费心。我心中有数。”精市遥望远方,目光一直延伸。那边是东方,落日又如何?旭日还会东升。
“到哪里了?”真田问赶马的人。
“快到成城湘南。”
“成城湘南现在是越发不客气了,听说又结了不少仇家。”丸井好不容易开个话头,差点把他憋坏了。
“总有些山庄暗地里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成城湘南的前庄主可不就死的不明不白的?”
“安生些吧,要不就下去追着马车跑。”柳警告道。毕竟在座的某人受过华村的恩惠,口无遮拦怎么行?
“不要紧,事实如此谁也管不住别人的口。”精市摆摆手,目光散漫地飘出窗外。哟,迎接的人来了,好快的消息!
“幸村近来可好?”华村和精市并排走,双手搭在一起倘若她不是庄主就自然多了。别人各回各的客房去了,跟着也是个麻烦不如自己省去。
“托华村夫人的福。”
“我不喜欢拘束,我们就在这湖边畅谈。”华村一看经过湖边,便不由分说拉着精市来到湖边的凉亭里,吩咐仆人沏茶,“可喜可贺啊。”
精市察觉到一丝挑衅,颇有点惊讶:“怎个说法?”
“‘第一山庄’美誉非立海莫属啊。怎么?不同意我的看法?别的山庄不成气候大可不必放在眼里,立海到现在不也是屡战屡胜?下个月的比武的得胜不在话下。”
“不还有华村夫人在吗?”
“呵呵,幸村看得起我罢了。”华村下巴向下一点,抬头时看见龙马便招呼,“越前,你过来。两位都认识吧?”
幸村不作答,只等龙马来答复。
“越前是我们成城湘南的代表,还望幸村手下留情。”
龙马一点面子都不给华村,当即浇了盆冷水:“他愿留情我未必肯答应。”
“这孩子性子烈。”
“还是老样子。”精市笑得有些无奈,这话没法谈下去了。
精市走后龙马随后也要走被华村叫住,龙马忍了忍还是极不情愿地坐下。望着远去的背影,终于还是乖乖坐好了。
“越前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为了你父亲也要打败立海。”
“哪门子的歪理!”
“你的父亲就曾有横扫武林的愿望,可后来他放弃了,仅仅差那么一步他为了你丢掉了多少?你不该帮他夺回来吗?”华村说着一阵痛心,那段记忆触动了她的心弦。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够了解父亲?”
华村尖锐地叫道,这句话她听够了:“胡说!只有我才配得上他!我亲手规划了他的生死!”
龙马恍然大悟,一切皆因爱而起,可惜这情早已扭曲。父亲死于非命眼前的是杀父仇人,但面对她突然觉得心中的恨意全无,更多的是可怜,她这一辈子怕是都没有爱了。父亲知道,龙雅知道,现在自己也知道。
“走开!”华村叫道,她自己也愤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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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你该给我一个答案。”
“好,比武之前我就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等着你。”
这一别,精市果然没再看到龙马。再等待也并非不可行,只是世事难料……
十五、风落残花随水去
观月带着几个人回到成城湘南,观月走着,旁边的人把斗笠拉低遮挡住半张脸,互相点头就散去。
不知不觉在西房前徘徊。屋内人的影子落在门上,屋外三三两两的影子重叠上去。内心早已盘算好,嘴唇微微颤动:这是宿命。
“要进去吗?”负责看守的人小心而警惕地问,不停的搓着手。
“不了!”观月转身就走,斩钉截铁的回答。他稍停了一会儿,带着些许落寞愤然离去。屋里龙雅长舒一口气,见面又不知有多少不舍,不如不见!
华村本在后庭院散步稍感不适后,便悄悄回房。不久听见清脆的敲门声,倚在扶手上的华村懒懒地应一句。她的手里紧紧篡着一方手帕,最近头疼得厉害。
“来,你靠近些。替我把把脉。”华村极其精细地把袖子折起来,露出白璧一般却瘦弱的手腕。
“夫人,您不就是最高明的大夫吗?”观月站着没动,盯着华村的眼睛。她知道,却不愿承认。
“有些事自己是不知道的。我须得吃颗别人的定心丸。”
“夫人没病,早点休息吧!”
“不行的。对于成城湘南的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管。”华村摇摇头,把披在身上外衣紧了紧,“有些逆根总铲不掉也不顺从。你可有桐山大地的消息?”
“没有。”观月这两个字咬的特别用力特别清晰,似乎存心想透露些什么,却又在矛盾地挣扎中。
“观月不要有二心。”华村缓缓闭上眼,“想我如何培育了你……”
观月静静地听,越到深处越觉得心痛:“夫人对我的恩情我都无法报答,怎么能害夫人呢?”
“好,好!”华村点头,轻轻咳嗽“你去配一副调养的方子给我。”
观月把帘子放下挡风,再看一眼华村后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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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落了夏花成残花:风吹过,卷了黄沙迷人眼:风吹过,多少宁静散为喧。
“外面在做什么,好吵。”龙马手扶在门上侧耳,龙雅靠近了他让开一个位子。
“确是奇怪,外面似乎乱的不成样子。”龙雅推门,锁链叮叮当当响,还是锁着,“门外没人守。”
“我们逃吗?”
“不,现在不明白情况,先等等吧!”
观月守在炉子边熬药,他也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但他没理睬像是早就知道似的。跳跃的火焰,几次要灭,观月叹气。
华村梦中忽然听见一声巨响惊得呼叫。破门而入的人是早上随观月进来的蒙面人,如今他摘去斗笠,棱角分明的黝黑脸庞上满是得意,几个尾随的人正是成城湘南的主力。
“你?!”华村只觉得头一阵疼痛,尖叫道,“还有你们!是想造反吗?到底是谁把桐山大地放进来的!”
几个人低头,桐山喝到:“你们这些懦夫!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庄主?把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恶毒女人给我除了去!”
“如今真是后悔,早知如此我定要杀了你!”
眼见寒光落下,华村方才知道大势已去,跪在地上等待那一刻。忽然眼前冲出一人,拖起华村夺门而去。刀刃砍在地上,桐山第一个反应过来追出去。
观月过一会儿托着一碗浑浊的褐色汤药缓缓走进这空房,把药放在茶几上。又俯下身,在茶几下找到一个暗门,打开取出一块黄褐色的陈木,包好捏在手里跑出去。
西房门紧闭锁不曾开,观月顾不得多少直接撞开。把陈木交给龙雅,叮嘱几句,伏在龙雅肩上许久,说不出话猛地推开龙雅,催他们快走。
观月看着他们离去,方才觉得松懈。他回到原来的房间,跪在地上,把苦涩的药剂灌进嘴里,浓烈的气味让观月几乎窒息。瓷碗一碎,再也不会痛苦,再也感觉不到冰凉,看不到这个世界,更不会想起你……
虽有一丝遗憾,不得已便放弃了,不再徘徊,今日便离去罢!
神城带华村渡河逃走,他撑船,华村在船头看水中倒影。水波划破水面上的她的脸。华村把手帕沾湿,擦掉唇上的一点鲜红,露出原本的唇是淡淡粉色,薄如花瓣。
她用手指沾水仔细梳理发髻,使红色的发散发淡淡的光泽,衣服的每一处她都照顾到。满意了,她站起来,身子向前倾。神城发现后扔掉竹竿抱住华村把她拉回来。
“夫人,何苦呢?”
华村挣扎着要走到船头:“你不必管我,走吧!”
“不!我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
“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华村眼泪顿时流下来,哽咽说到:“若是我早日……我们有缘无分!”
“不迟的。”神城安慰华村,把她抱的更紧。
“你看,他们来了。”华村抬头看远处,又低头看水,“我命该如此……你真的……”
“是!”神城点头。当第一次见到华村夫人,少年神城就暗暗发誓,这辈子跟随她不离不弃。这样子的结局最好!他们再也不会离开了!
蓦地溅起一圈水花,两个相拥的人沉入水中,他们淡定的看着对方,没有挣扎,离水面越来越远,也离死亡越来越,可是,真的无悔。
可怜一世错爱,不得追悔,亦无悔。
回复举报|164楼2009-11-21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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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假意欺谁
武力易主后的成城湘南到底是一败涂地,人心涣散,剩下的烂摊子桐山上任后还未来得及收拾。他一门心思扑在报复华村上,哪顾得别的?却不想成城湘南已经岌岌可危。这一次错过,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可复兴。
现实残酷,容不得半点差错。成城湘南的人一转身挤进熙熙攘攘人群中,桐山领着后面的人,昂首挺胸,他想得多简单啊。他不如华村。
无足轻重的人走了无人知晓,可立海山庄的人呢?这可不是低调的时候!处于巅峰时,少不得巴结的人,他们都想分一杯羹,捞一些好处。
先前有好事者打听,自己琢磨出个所以然:“立海庄主还未娶亲吧?此次必要好好张罗!”
人群沸腾起来:“怪不得,原来是时候未到。”
“双喜临门啊!好事全落他一人身上啦!”
“走。”龙雅拦住雕像般纹丝不动的龙马的肩膀,把他夹在自己身边推着他往前走,推一下走一步,看到这般情景龙雅既恼怒又无奈,更多的是担心。
“我没事。”
龙雅小声骂道:“笨蛋!”手不由得更用力抱紧了他的弟弟,这唯一的令人心疼的弟弟。
两个人相拥着离开。此刻相伴真好,别离开哪怕只剩三天生命,最后的一天我也会陪你走到最后。别伤心,我愿活在你记忆里。但愿你不要再伤心,其实我不会走太远。
你真是……怎么叫我安心呢?
潜进立海山庄出乎意料地顺利,山庄里也难得看见几个巡视的人,几乎不必躲闪。精市的房门稍微敞开,远远看去屋里没人,龙马看四处没人悄悄侧身进去,很小心地连门上的灰都没擦着。
前脚刚入后脚便进来一个小厮,抱着一摞画卷。见到龙马,甚是奇怪:“你是……怎么到这来了?”
“我是新来的小厮不懂规矩,大约走错了地方。”龙马看着人眼生,随口编一个谎来蒙混过去。
“以后别乱闯啦!现在先帮帮我整理这画卷。”这小厮甚是得意,似乎自己的地位突地抬高不少,“小心点,这些画金贵着呢!”
龙马果真接过,心中有些好奇:“为什么?”
“你年纪轻轻自然不懂这个,我好心告诉你罢,以后学精着点。”小厮凑近龙马小声说,“这里都是些小姐的画像,想要攀亲!有些人的画像是递不上的,这时候他们愿意花点银子!”
“多谢指教。”龙马冷笑敷衍。
待那小厮走后,龙马展开一卷画卷,只见一美人立于纸上,一看便知是规规矩矩身世显赫的小姐,不过那故作姿态的娇媚差三分。精市会喜欢吗?
龙马随后又摊开几幅画卷,心想好似在选妃。可又有什么区别呢?内心的情感不断涌动快要溢出,他却拼命强忍。敢问心中何想?手指触到一块硬物,原来是那块陈木。差点忘记了。
龙马寻来一个香炉,点燃那陈木放进去,有一种甜甜的并不浓烈的香味飘散出来。忽地龙马警觉地看了看门外,大惊,来不及整理那散乱的画卷只得躲在屏风后。
精市推门而入,门没关上。龙马透过屏风看见他模糊的身影越走越近背对着自己坐下,老样子一点没变,都可以想象他的细微的表情变化。
大概龙马是被熏着了,呼吸稍微急促了点。不想精市是这样的敏感,回头的那一瞬间昏睡过去。药效起作用了。龙马有些遗憾,可这未必不好,相见会更不舍。
龙马不能动弹,无形中有力量拉着他让他无法离去。他把精市扶好毅然离去,不曾再看一眼。并不绝情,而是患情至深。
我不会留下任何东西,你只当是做了一场梦,忘记我吧。
十七、终归宿
龙雅,你等我回来。
要不要等你呀?徘徊,徘徊,风拂乱我用树枝写你的名字,它飘走了如果策马而去的的你。
松开了缰绳,划过手心粗糙的质感越想抓紧便越是觉得像火烧似的,想不放手都难。
今夜便事事成定局,倘若还来得及的话!
恍然如梦,不知何时已入夜。立海山庄门庭若市,张灯结彩,何故如此心急?变心都不能这么快,怎谈个情深意切?龙马此时愤愤不能平,兀自冲进去,别人只当他是哪家的纨绔子弟,尚不得教养。
时辰未到,他在哪里?龙马扑开精市房门,里面焕然一新却不见人影。这不是他的格调,想要忘记么?我不同意!纵我有错在先,你怎么可以背弃你的诺言!
龙马咬唇,四处不知哪里可去,偌大的地方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难道错了?垂头丧气的跑了,盼望什么呢?留恋有用吗?
猛地龙马被拉住,险些连个人一起摔到。是你。
“这般匆忙去哪里?”精市拉着龙马的手腕,反被紧紧拽着拖着走。
忽地龙马替下脚步,甩开精市,冰凉的手狠狠地扇在精市脸上,看那张脸满是诧异,自己也甚是疑惑。
“你要记住!我不是你可以玩弄的,如今我已改变主意,我要走,也必定要带你走!你休想甩开我!”龙马推着精市后退,强忍泪水,“薄情寡义的家伙,你想怎么样!”
“跟你走。”精市紧紧抱着龙马,温柔地把龙马的头按在自己胸前,“真的,真的……”
“不不不!”龙马摇头,不由自主抱紧了精市,“你是立海山庄的庄主,你怎么能走?你的新娘还在等你去接,正是你功成名就的时候,你一走了之你丢掉了多少?”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精市莞尔一笑,“庄主的位子送给真田了,新娘也是在等他,我别无所有,你也要抛弃我吗?”
“为什么!”
“你要离开我吗?”
“我不会!”
这里不是他们该留的地方,他们彼此拥有,这里容不得他们,喧闹的夜晚他们悄悄离开。雁过无痕,谁也没注意到,眼前花红柳绿,谁能看到漂浮在遥远天边的梦幻?
“那是庄主?”眼尖的切原似乎看见两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没有没有,庄主在礼堂呢。”丸井也看见了,愉快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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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患情,随君而行。
精市推门,发现龙马不在屋里。哦?奇怪了,早春小猫不是最喜欢睡懒觉的吗?卡鲁滨都还在睡呢。
龙马在院中喂鸽子,撒下一地谷物引得它们来争抢。忽地鸽子扑腾翅膀飞起来,又落下,吃得更欢。精市走到龙马身边坐下,从龙马手里抓一些玉米抛得远些,鸽子又被引过去。
“怎么,有心事?”
“今年龙雅的鸽子没回来,你说他会不会出事?我们无法见面,只能靠这些小鸟帮忙联络,他明明说每年都会送一枝樱花告平安的。”龙马有点慌乱,“我知道他去了哪里,他暗示过我,可是……我希望被欺骗,我宁愿被掩埋在他精心编制的谎言里。”
“不要胡思乱想,也许过几天就来了,也不许你哥哥也玩一会儿?老被你管着他会有意见的。”精市拍拍龙马的肩膀安慰道,远眺时把一个白点指给龙马看“你看,那是不是他的信鸽?”
“太好了,樱花开的很漂亮,很新鲜,他离我不远!”
“对啊。”
“还好有你,不然我一定会很寂寞。”龙马的头靠在精市肩上,嗅着樱花陶醉其中。
“这是我要说的。”说罢,便附上龙马的唇,他也闻到了沁人心脾的香味。
几度樱花开,瞥见幸福厮守,喃喃细语,只是树下两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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