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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 我们曾经错过 BY歪猴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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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15 17:17: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ID:歪猴糖糖
版权声明:因为贴吧开始大规模的吞帖吞文,贴吧吧务组开始帖子抢救计划——将帖子搬运至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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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5 17:17:32 | 显示全部楼层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和,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伦苏国,曾经繁华的街市早已破烂不堪,攻进城中的士兵挤做一团,黑压压的一片,感觉透不过气,收回早已失去神采的目光,扶了扶凌乱的发髻,龙马缓缓走回了寝宫,迹部,你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四周传来了混杂的声音,女人的哭声,瓷器砸烂的声音,状况混乱不已,这些声音却传不进龙马的耳朵里,耳边回想着那低沉的男音在耳边呢喃的声音,还有宫门被打开的声音。。。。。。

曾经的辉煌在一夜之间飘散,短短一夜,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守在这里,不离开,内心还在期待着什么,将垂在耳际的散发别在耳后,望向还没打开的宫门,颓废的坐在地上,白瓷做工精细的酒壶随意的倒在一旁,满室的凄凉,迹部景吾,你欠我一个回答。。。。。。

只是这样想着,一片黑暗的室内却有了光的侵蚀,轻台手臂,用衣衫挡住了是眼睛痛苦的光线,感到有人影的遮盖,缓缓放下遮住眼的衣袖,有些事,终究要面对。

男子如初见时,俊美无暇的脸庞,一双凤眼高高挑起,眼睛下方的泪痣为其增加了恰到好处的魅力,龙马看向他,淡漠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男子还没有换下征战时的铠甲,银色的铠甲泛出冰冷的白光,给予他一种沉重的感觉,与盔甲相衬的高贵的银灰色头发,修长的凤眼依旧如以前一样深邃,霸气锐利带着骄傲,只是多了那不着尘烟的冷漠,看起来高高在上,好像再也触摸不到。

“越前龙马。”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字一顿的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回味着什么美妙的事情的音色,一瞬间让龙马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缓缓地蹲下身子,与龙马平视,目光沉静如水,看不透,猜不透,“我们最终走到了这一步,啊恩。”

深深地呼吸,干脆的拨开男子的手,垂下了眼睑,“是啊,过去种种都如黄粱一梦。”我们就这样错过吗?景吾,是你错,还是我错了。

“曾经说的我会做到,”扶住额头,笑的嚣张,龙马好像看到了以前的那个他,“就像你现在这样。”只是吐出的话语无一不让他感觉锥心刺骨,很痛。
“迹部景吾,”话语似是空气,轻轻地,虽然凌乱却并不狼狈,眼神坚定地望向迹部,“你终究不够了解我,你还。。。差远了。”我是这个国家的太子,国家最后的尊严,绝不会让你将这个国家的尊严践踏的一点也不剩。

“。。。。。。”

轻声嗤笑,语气中满是嘲讽的意味,“那时年纪还小,不懂得太多,看不透局势,到底是谁错了,”眼神空洞的望向前方,随即又看向了迹部,“你说呢,迹部殿下。”

听完后,眉头自然地皱起,不满少年的话,更不满其对自己的称呼,“说的可真好听,当初先背叛的人可是你。”

扇形的睫毛微微扑闪,留下一片阴影,“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意识开始慢慢脱离自己的控制,甚至连指甲没入血肉中的感觉都失去了,眼神有些迷离,喉咙感到了些腥甜,时间到了么。

在一旁感到龙马的不对劲的迹部,急急得将其瘦弱的身躯扶住,“你怎么了,”语气中满是焦急,注意到倒在一旁的酒壶,瞳孔放大,神情变得锐利,“你居然服毒,你敢寻死,越前龙马没我的命令,你休想死,来人。。。”

后来的记忆全是模糊,渐渐听不清周围的声音,直至混作一团,然后消失,原来生命流逝时的感觉,是这样的啊!这是龙马最后的感叹。
部一身玄衣锦袍,眼神眷恋的看着躺在龙榻上的少年,墨绿的长发,容颜如雪如月,肌肤如上好的象牙一样,光滑白皙,苍白的脸色,赋予了少年一种弱不禁风的病态美,轻挑起一束墨发,喃喃道:“千算万算,还真是没想到你会寻短见,啊恩。”当你醒来的时候,这已经不再是你的国家,但是,你是我的了。。。你的一切都将是是我给的,爱也好,恨也罢,我要你将我放在心里最重的地方,永远都不忘。。。

轻抬起少年纤细白皙的手,在手背上烙下一个吻,“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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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忆起沉寂已久的岁月,那时的少年还是那个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人儿,只是多年后的再见,早已是沧海桑田。

皇宫的御花园,繁花锦簇,龙马最喜欢的风信子开了,风一吹,花朵随风摆动,静下心来听,好像能听到花朵之间轻轻碰撞所发出的清脆声,这是花朵之间的对话,幸村精市这样说过。

越前龙马者,伦苏国太子是也,今天也像往日一样,蹲在风信子之间,闭着眼睛细细感受,鼻息间却传来一阵让他感到刺鼻的味道,额角的青筋突起,“刷的”站起寻找罪魁祸首,“那边,给本殿下多种点玫瑰。”

声音的主人,伸出手指,毫不客气的指使周围的太监宫女,“御花园没有玫瑰,怎么能算是御花园呢?呐,桦地。”

“是。”看起来憨厚的大块头,木纳的回答了自家主人的问题,绝对的忠心。

一个修长的背影,主人有着一头银灰色的长发,言语之中有着不输龙马的嚣张,给人一种华丽丽的感觉,华丽又怎样,敢在他越前龙马的地盘上嚣张,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呐,你是谁?”小龙马双手叉着腰,很有气势的发问了,顺便,“你们这些人全都给我下去。”将破坏花园的人全部赶走。

“什么?本殿下才想问,你这个豆丁是谁,啊恩?”庸懒的语气,带着丝丝好奇。

“我才不是豆丁,我已经八岁了。”有些气鼓鼓的看向那个说自己是矮个子的人。

有些吃惊的看向龙马,上下将其打量了个遍,“八岁,小家伙你没记错自己的年龄吧。”明显的怀疑。

“像个猴子山大王似的随意指使这里的人,你这个猴子山大王,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其实龙马虽小,却也是个毒舌。“你不也是个矮子。”

“什么,小矮子,不许给本殿下去这么不华丽的外号。”迹部气得脸色发黑,最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龙马终究是道行不够,惨败给了迹部,年少的的两个人就是这样相遇的。。。。。。

看到龙马气急败坏的离开这里,迹部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和人斗嘴如此开心,“泷之介。”
“在”,隐藏在暗处的身影动了动。

“查查他是谁。”说完这串话,再稍稍别过头看了一眼那片风信子,嘴角微微翘起,“哼,走了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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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龙马这里,快过来,”越前南次郎,伦苏国的皇帝,一大早亲自将龙马从温暖的被窝里拽出来,龙马揉了揉眼睛,十分困倦的跟着南次郎走在长亭的道路上,廊外种了许多梨树,风起时大片大片的花瓣落下,落地时总有很好听的声音,“龙马,以后这是和你一起生活的哥哥,苍月国的太子殿下,迹部景吾。” 适时地将神游的小孩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将落在头发上的花瓣拂了下来,看向那个将要和自己生活的人,脸色就如风云变色,毫不客气的指着迹部景吾:“你。。。。。是你,猴子山大王。”

“嗯,你们认识啊,那龙马和景吾就好好相处吧!啊~~~~”,伸手打了个盹,“好困好困,回去睡觉。”龙马觉得很丢脸,这样的人是怎样做皇帝的。(其实国家很繁荣的。。。。)

“啊恩,小鬼,又见面了啊,”迹部笑得特别开心,伸手打了个响指,夺回了龙马的注意力“沉迷在本大爷华丽的外表下吧。”

(待续)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外表下吧。”

唇线不可抑制的抽动,龙马黑线的看向这个人,老头子介绍的人几乎,每一个都不正常,除了精市。接着周围的景色开始扭曲,有些慌张的看向四周。。。。。。

这是这些年来和景吾一起度过的时光,是啊,景吾和自己一起生活了将近5年,这段日子是龙马过得最开心的几年,两个人打打闹闹的,生了气,又和好;吵架时,那个家伙老是不动声色的让着自己,最后自己又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莫名其冒的笑开花,很快乐啊,可是太快乐了,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对了,他是邻国的太子,要是,要是哪一天,他走了,自己该如何,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一块地方撕扯的生疼。。。。。

“喂,越前龙马!”啊,是猴子山大王生气的声音,动了动眼睑,龙马从困倦中醒来了,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雨花亭,那刚才的,是梦,什么呀,居然梦到小时候了,“越前龙马,本殿下的话就这么让你想睡觉吗?啊恩。”

甩了甩不清醒的脑袋,接着到了一杯茶水,喝到满足后,才看到,迹部发黑的脸,正色到:“刚才你讲到什么地方了?”

深呼一口气之后,有些淡淡的说:“算了,那不重要,只是那个太傅老头的无聊任务罢了。”龙马不解的望向迹部,想了想还是开口了:“景吾,你到底想说什么?”

有些惊讶龙马没有叫自己的绰号,喂喂睁大了眼睛,随即正了正色,严肃的说道:“本殿下,下月初一,就回国。”

听到这句话时,龙马的大脑一片空白,倔强的闭上眼睛,心中有种确实的难受,却故作轻松地说:“是嘛,那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也轻松了。”

本来就伤感的迹部听到这句话,心里就更堵了,又是一年初春,清爽的风让花瓣起舞,却吹不散二人心头的惆怅,迹部感到一阵不舒服,站了起来,语气酸酸的:“是啊,大概也只有你那个幸村哥哥走时,你才难过的不得了吧,走了。”这次连桦地都没叫上,就那么走了。
留下诧异的睁大眼睛的龙马,喉头发苦却发出一个音节挽留离开的人。

龙马也一直坐在原地,很久,直到,一个轻柔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龙马,发什么呆呢?”

看向那个温柔的朝着自己笑的人,不确定的叫着,“幸村精市?精市哥哥~。”后面的语调明显的轻快了,却也只是那么一小会儿,随后又垂下了眼帘,一副落寞像。

“龙马,发生什么是了吗?”声音依旧轻轻地。

脑袋摇的像拨浪鼓,“没什么,到是精市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紫发美人笑了笑,摸着龙马柔软的发,“龙马忘了,我是苍月国的人啊,下月是殿下归国之时,我是陛下派来的护卫。”

“唔”闷闷的应了一声。

幸村也不忙着说话,而是坐了下来,看向雨花亭的外面,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御花园,繁花锦簇,但主要是,大片的风信子,恩,以及与其相比显得过于鲜艳华丽的。。。玫瑰,呵,一定是殿下,不过龙马也没有追究,加之龙马的反应,决不只是因为朋友要离开才难过,想当初,自己离开时,龙马拉着自己,哭着不让自己走,比起那种露骨的反应,这样的表现更像,原来两人竟是那样的关系啊。。。。。。

“龙马,如果有什么东西落下了,一定要找回来。”托着腮,笑对着龙马,若有所思。

龙马撅着嘴,抹了抹鼻子,“精市哥哥,我先回寝宫了,你好好休息。”

龙马想着幸村精市的话,沉默的走了。

幸村仍是一手托腮,只不过轻瞌上了眼眸,将那抹紫藏入眼中,风拂起了他的发,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眸,紫色的眸子是那样干净清澈,“玄一郎,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从亭子的上顶下来,男子一头黑发,神色肃然,“幸村,你这样做只不过是在伤害。”
眸色闪动,“至少在离开之前,还可以快乐的度过。”

“。。。。。。”回答他的只有风声划过时,落寞的声音。

(待续)
龙马一路落寞的回到寝宫,刚才景吾那么生气的走了,肯定不在寝宫,看着两人一起同吃同住的地方,现下却看着发慌,叹了口气,关上门,正欲回内室休息,却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你怎么回来了?”虽看不见脸,却也知道对方肯定是脸色不善。

“你干嘛坐在那么阴暗的角落。”大声的把话吼了回去。

“本殿下问你话呢,啊恩,”从黑暗中走出来,一直走到离龙马很近的地方,眼睛微眯,“你不是和幸村精市在一起吗?”

龙马睁着大眼睛望着迹部,想了想迹部的话,笑了,像只偷了腥的猫,“你在吃醋。”肯定的语气不带一丝犹豫。

“本殿下怎么可能做这种不华丽的事。”越解释,越掩饰。

“那,我就不说我喜欢你了,”脸上飞速染起了一层红晕,伸出稍微冰凉的手捂住发烫的脸蛋,无暇顾及已经呆滞的迹部,自顾自的想要逃离现场。

刚转身,就被环住,怀抱里充斥着淡淡的馨香,“谁说过你可以走了,啊恩,”环抱的更加紧,深吸怀中人颈间的香气,带着眷恋,“我迹部景吾爱越前龙马,此志不渝。”短短的,却是很坚定的诺言。

一直沉默的龙马也转过身,与迹部十指交叉,琥珀的眼眸闪烁着坚定地光芒,“执子之手。。。”

抬起少年的手,烙下一个吻,喃喃道:“与子偕老。”接着取下颈间佩戴的玉石,郑重的交到了龙马的手里,“这是本殿下给你的,收好了。”

“你还差远了。”这样说着,却紧紧地将玉石握在手心。

轻吻龙马的唇,片刻后分开,“龙马,我爱你。”怀中的人儿羞红了脸,使劲的蹭了蹭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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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月色正好,精致的酒壶,打开时就有芬芳扑鼻,龙马抢过轻抿一口,舔了舔嘴唇,“真好喝。”

“当心醉了,啊恩。”看着那个让自己深深爱怜的人儿,英俊的轮廓似是被月色柔和,那样看不清。

“不会的。”

笑着为自己也倒上一杯,很久才说道,“龙马,你和我都是太子,有些事情不得不面对。”

气氛有些凝固,“所以呢?”其实这个问题他也想过,拿起了杯子,抬手一饮而尽。

看着少年这个动作,迹部似笑非笑,“我不做太子了,”满意的看到龙马惊讶的表情,“我,想要浪迹天涯,你要跟着我吗?”表面看起来自信满满,内心却害怕着龙马的拒绝,带着期待与害怕,迎来了龙马的回答。。。。。。

从见到龙马后,自己就开始回忆从前的种种,迹部暗笑自己竖起的盾既然就在顷刻之间被龙马打破。

“参见陛下。”泷之介的声音打断了迹部的沉思。

“怎么了。”有些不耐烦的问话。

“启禀陛下,殿下醒了。”

甚至都没有回话,迹部一个起身就走向了长乐宫,曾经自己与那个少年痴缠的地方。

还没进入寝殿,就听到“乒乒乓乓”的砸地声,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看到的是满是的狼藉,能砸都都给砸了,少年勉强的站立着,苍白的脸色,双手紧握着,脚上,手上都有被摔碎的瓷器伤到的划痕,在迹部来了之后,更是恨恨的瞪着迹部。

扶了扶额,气定神闲的说道:“你们都下去。”

遣退了一室的人,缓缓地走向龙马,在看到男子的动作后,龙马谨慎的向后退了退,一个不慎,摔到了柔软的床上。

“别急啊”带着戏虐说出了这句话,满意的看到,少年放大的瞳孔。

(待续)
“别急啊,”缓缓走向少年的所在的地方,路过红木椅时,顺便拿上了太医落下的医药箱。
坐到床沿上,近看才更加确定少年确实过于虚弱,皱着眉,抬起少年的手,为他进行包扎,在这期间感受到少年的颤抖,“你在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龙马并不回答,只是抿紧了唇,偏过了头,对少年的反应很是不满,捏住他的下颚,听到他轻微的呼痛声,慢慢的将他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含住少年紧闭的双唇,箍住他的肩膀,使其动弹不得,舌尖勾画着少年美好的唇线,听着少年的低吟声,压下他的身子,舌尖探入其中,情不自禁的沉浸在少年的美好之中。。。。。。

手顺着腰线滑下,一把扯掉了腰带,单薄的里衣就这样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身上的凉意让龙马蓦地睁大了双眼,男子的抚摸带起了他浑身的战栗,羞愤的看向男子,开始反抗,但不管如何挣扎却始终徒劳无功。

“呜~~~~~~~~”带着哭腔的呻吟,不要这样对我,舌与舌交缠在一起,唇角划过细细的银丝,也就是这时,迹部感到舌头一阵刺痛,随即就是满嘴的铁锈味,他咬了他!

没有再继续下去,大力的扯着少年墨绿的长发,给与他刺痛的感觉,随后放开,移向了少年的嘴角,“你还真敢咬,啊恩。”大拇指轻轻地将少年嘴角的血丝擦掉,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重床上起来,理了理锦袍,“你好好修养,不可以再寻死,当然如果还是不听话,我就杀了那些人为你陪葬,你知道的。”温柔的吐出冰冷的话语,看也不看龙马一眼就离开了。

颓然的坐在床上,嘴唇微肿,靠在床柱上时,确实的听到些微弱的声音:“皇上,今日皇后娘娘在宫中为您设宴,是否随奴婢过去?”

男子没有立即回答,龙马听到寝殿外的风吹过的声音,他在意的却不过是男子的回答,许久之后,“摆驾。”凝神的听到男子的回答,一句话伤的他体无完肤,皇后?呵,越前龙马,你还在期待什么,还能期待什么,他不爱你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你们早就恩断欲绝了,他现在不过就是在报复你,让你痛苦,你还在。。。。期待什么?将头埋至床褥中,发出低低的啜泣声,带来满室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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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下朝后,将自己拦在御书房外的人,冰冷了双眼,不悦的问:“幸村精市,你有事?”

“不,微臣斗胆,”依旧不亢不卑,丝毫不受迹部的影响,“前朝太子,越前龙马是否在陛下那儿。”

“哼,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无事就退下吧!”带有警告性的回话,这次的战役,幸村精市是功臣之一,看在他尽忠职守的份上,迹部不打算深究,只是,不能小看啊。。。。

迹部并没有再打算进御书房,而是直接去了瑶华宫,此刻,瑶华宫的主人,幸村美轩正在喂鸟,是专门从苍月国带来的雪鸟,小巧又可爱, “皇后真是好兴致,啊恩。”大步跨劲殿内,甚至没有让人通报。

听到这个声音的美轩真的很高兴,不再逗弄雪鸟,赶忙迎接,“臣妾不知道陛下回来,真是失了礼数。”

“也没什么,朕今日过来也没什么其他事,也就想和皇后聊聊而已。”上前将皇后扶起,将周围的人遣退,却久久不说话,缓步走到主位上坐下,取下一杯茶,纤长的手指若有所思的摩挲着润白的瓷,轻巧的旋转将茶杯弯侧,却又将其放回了桌上,挑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幸村美轩,“皇后。。。”

幸村美轩感到气愤的凝固,双手紧紧地抓住衣裙,直到上好的衣料被抓的褶皱不已,“朕没记错的话,皇后可是幸村将军的表妹。”

“恩。。。。是。”

“罢了,朕今天来就是告诉你,有些事不是你该管的,你好好做你的皇后就行了。”神情严肃,眼中带着冰色,盯了幸村美轩好一会儿,“来人,起驾。”

(待续)
看到迹部离开的身影,美轩有些脱力的滑坐在地上,美丽的大眼蓄满了泪水,无力的闭上眼,任由泪珠滑落,“景吾。。。”

迹部有些烦躁的将奏章摔在地上,沉思了好一会儿,“忍足,那边怎么说。”

赶着将奏折捡起的忍足明显没反应过来,“什么怎么说?”

“凤那边,龙马的情况怎样了。”压下脾气耐心的解释,对于这五年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左膀右臂,他还是很客气的。

“那孩子啊,”恍然大悟似的沉吟一会儿,想起什么似的“不是说短期内不要用他的事烦你吗?”看到迹部不善的脸色,随即招供:“呀内呀内~好吧,不是很好哦,这几天除了水好像什么都没吃啊。”

一个奏章迅速摔在忍足的脸上,“这些交给你了。”忍足只感到一阵风吹过,然后硕大的御书房又只剩他了。

“迹部那家伙,斯~~好痛。。。。”

慌忙的赶到长乐宫,看到的少年比之今天前还要更加虚弱,眉头较之前皱的更加深了,看到迹部来了,凤和穴户正准备拜见,却被迹部阻止,“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问话时不忘看向躺在床上的人,感到一阵心疼,这是那个朝气,又嚣张的越前龙马吗?

“是这样的,龙马殿下精神很差,东西也吃不下,加之之前中了。。恩鸠毒,毒虽然接了,可是。。。若是能好好在膳食上调理,会好很多。”凤规规矩矩的把话说完,也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望了下龙马,随后又愁眉苦脸的望着穴户。

“为什么不吃饭,啊恩”走向龙马,坐在床沿,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他的头发,“不是说过,要好好修养吗?”

“。。。。。。”少年闭上眼睛,将头别开,以示抗议。

感觉气氛微妙的穴户,聪明的拉着凤离开了,迹部看着不说话的龙马,也没有发火,只是心很空,像是少了什么,龙马。。。。。。

“龙崎樱乃,死了。”做了很久的决定,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了。

床上的人儿有了反应,睁开了眼睛,琥珀的眼睛中毫无波澜,用干涩的嗓音问道:“什么时候?”

“听到城被攻破时,服毒自尽的,”说话期间,迹部一直看着龙马,可是他的表情没有一点儿变化,“龙崎樱乃是个很称职的太子妃,我放出了你的死讯,结果她就殉情了。”

“够了,”打断男子的话,费力的从榻上撑起身子,“迹部景吾,你够了,如果你的目的是让我恨你,那么恭喜你,你做到了。”

心空缺的更加厉害,猖狂的大笑,“哈哈,越前龙马,你在说什么,我们一直都在相互憎恨,不修不灭,”灰紫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疯狂,“从现在开始,我会一刻不停地折磨你,怕的话,就去寻死啊,”有些摇晃的站起身,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龙马,“不过,我还会再一次把你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你的命。。。”是我的,疯狂的笑声从长乐宫中传出。

龙马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直到月色降临,却突然从床榻上起来,桌上还有早上送来的糕点,胡乱抓了一个就拼命的往嘴里塞,眼中聚集了越来越多的水汽,终于,眼泪又流了出来,迹部景吾你当真了解我,折磨我不如折磨我身边的人;取性命不如取和我有关系的人,你。够狠,龙崎,对不起!胡乱的抹去眼泪,再一次抬起头时,眼角虽有泪痕却透出了一股绝望的坚定,我绝不屈服。

———————————————分割线——————————

“轩儿的茶是越泡越好了,”正所谓宁静而致远,细细的品尝这香山碧凝,情不自禁的感叹着,对面的人却十分心不在焉,“轩儿,有心事。”

“不,”红唇亲启,“只是,有些人有些事,却大不如前了。”

“这样啊,陛下找过你了,陛下不是轻易就能糊弄的人呢,”托腮望向外面,天上的云因为风的吹过,不安定的摇摆着,“轩儿,见过越前龙马吗?”

“诶,不,没见过。”听见这个名字时,美轩的心便有些刺痛,那个被景吾放在了心里的人。

“是嘛,有机会的话,能见一面也不错,”喝完最后一口茶,一滴不剩,味苦之后,是淡淡的回味,如同他和玄一郎,平平淡淡,现在剩下的不过是模糊不清的回忆。

(待续)
“怎么了,最近心神不宁的,想念的话就见面啊。”忍足好心地提醒着,看着奏折上明显写的歪七扭八的字体忍俊不禁。

“封锁了龙崎樱乃逝去的消息吗?”

“当然,你都确实交代了,怎么可能不办,”像明白了什么,“你都告诉他了,真是狠心呢,他受得了吗?”

“龙崎樱乃,服毒自杀。”即使是那样也受了很大的刺激,那骄傲的孩子有那么强的自尊心,若是知道是因为自己保护不当,那个女人才会死的,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果然,还是让他恨着自己就够了。

“是嘛,不过以那个女孩的性格,若真是那样,还是会选择自尽的吧,她可是很喜欢越前龙马的,算了,要我帮忙批阅奏折吗?”

“啊,交给你了。”甩袖自顾自的离开了。

迹部啊,有时真是难以理解的温柔呢,龙崎樱乃在逃亡中遇上山贼,护卫护驾不利,堂堂太子妃遭到山贼的侵犯,受尽屈辱后自尽,这样对那个人说不就行了么,何必让自己背个黑锅呢?爱情有时就是那么让人难以理解。

“。。。。。。。”边想边批阅的忍足突然停笔了,“啊,糟糕了,写错地方了。”

“恭喜殿下,恢复的很好。”凤由衷的恭喜龙马,“如此下去,身体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叫我越前就可以了,有劳太医了。”默默地收回手,然后闭目养神,看见龙马不愿再多说的样子,凤收拾好物件,也就离开了。

看见迹部的时候,凤也很惊讶,毕竟陛下很久没来了,也听忍足说过,二人的纠葛。。。。。。

乖乖的向迹部报告龙马的情况,说到后面看到迹部明显舒展了的面容,只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确是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於是带着疑问退下了。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初春的清晨有些凉意,只着一件白色里衣的龙马不自觉的缩紧了身子,光着脚走到了窗前,这里的一切都没变,可是内里早已物是人非,满园的花嫩白而娇弱,风一吹就大片大片的飘落,忽的感到喉头发痒,难过的咳嗽起来,再次看过去时,男子就是在那样的背景下走过来的,花影下玉冠束发,垂下的银色发丝随风飘扬,月白的锦袍,俊美清冷的脸庞,眼角下的泪痣为其增添一丝魅惑,眼色深沉,似是凝固了暗色的火焰,暗暗的吐出一口气与之对望。。。。。。

“啊恩,怎么,知道我会来,所以特意在等我。”龙马满腔的热血就被这油腔滑调的字眼打得烟消云散,索性“砰”地一声关上了窗户,打算回到床榻上去,某人却先行一步进来了,看到光着脚丫的龙马,目光先是一沉,随后将其打横抱起,没有预料到迹部会有这样的动作,龙马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抱回了榻上,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了一瞬间回到过去的感觉,只是现实是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就这样想着,好不容易回温的心又渐渐凉下去。

垂下眼睑,淡淡的开口,“有劳陛下了。”

“呵,”亲抬起少年的下颚,“为什么这样叫我,叫一声“景吾”来听听,像以前那样叫啊。”亲昵的挨着少年,笑的一脸邪魅,时不时偷香一个,看起来就像是情人间亲密的举动。

“陛下言重了,”声音如泉水划过石头的声音一样清脆,“我只是一届俘虏,怎么可以直呼陛下的名讳呢。”有理有据的一句话,似乎真是那样,可是若本人真是那样以为,又怎么会自称“我”呢。

似是不在意的轻佻嘴角,“是嘛,还真是,有分寸呀,啊恩,”发狠似的紧紧抱住少年,埋入颈间,深吸少年特有的清香,“那就,做我的俘虏吧!”

(待续)
缓缓地放开少年,看着他微红的脸蛋,笑了,刚才真的很用力呢,抚上这张完美的脸蛋,“即使如此,那就履行作为俘虏的责任如何?今晚就你侍寝吧!”

琥珀的眼睛眨了眨,“若是陛下的决定,就该如此啊。”

“哈哈,很好,我喜欢,那,”压低了的声线,如同年代久远的美酒,浓郁醉人,“就现在吧。。。。”

以吻封缄,分开时,扯出了一道及其暧昧的银丝,龙马微微的喘着气,手指似是眷恋的轻抚红唇,一个使力,指尖便顺利的滑入口中,触及了温热的舌,反射性的想将之推出,却被更深的探进去,不自觉的眯上眼睛,像只庸懒的小猫,抬起少年的手来到了自己束发的玉冠上,了解到迹部的意图的龙马也配合的卸下男子的玉冠,刹那间,顺滑的发丝流水般滑下,男子再一次动情的吻上少年的唇,是在是很甜呐。。。。。。

吻,滑落到脖颈,男子吻得很仔细,一路下来,少年身上布上了深浅不一的吻痕,长臂一挥,轻幔滑落,只呈现出一幅朦朦胧胧的美好的图画,帐内温度急剧增加,加速的呼吸,二人的身体更加贴切,很烫,好像快要融化了一样,刚要扯下已经松松垮垮的腰带,外面却传来不和谐的声音,“启禀陛下,皇后娘娘今日在御花园落水了,是否移驾瑶华宫。”

迹部本不想搭理的,可是在那后,龙马的手便垂了下来,明显有些意兴阑珊,睁开灵动的大眼望着迹部,“陛下不去吗?”言语之中的嘲讽如此明显。
“去,当然要去,那可是朕的皇后,啊恩,”掀开纱帐,理了理衣袍,对外面说道,“移驾。”只是随便的将发竖起,便大步离开了,连寝殿的门也没有关上,也是啊,本来一开始就没有人注意他,他不过是个死去的活人。

冷淡的看着迹部离开,直到看不见背影,也仍然死死地盯着,像是要看出什么,那片紫色却截断了他的视线,眸色沉了下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幸村精市,你还真敢出现在我面前。”

望着这个曾经对自己那么信赖的人儿,是什么让他们走到现在的,不禁苦笑,“龙马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

“不然呢?”

“还真是不饶人呢,那件事可是你父皇的心愿呢。”

“闭嘴,”立刻红了眼睛,咬着半片唇瓣,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的冠冕堂皇,如果杀人也算救赎。。。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双手捂住心口,感觉提不上气。

见状的幸村立刻扶其坐下,抚摸着少年瘦弱的背,轻声道:“今天我来就是给龙马一个解释,听了至少可以不用。。。。。。”

别过头看了看殿外,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那我就长话短说,陛下,不会离开太久。” 虽然被少年并没有要听的样子,可是,幸村知道,他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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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看着重病的南次郎,皱着眉问道:“为什么?叔叔,明知道王爷在膳中下毒,却还要吃下去。”

“咳咳,”躺在龙榻的南次郎很是镇定,不骄不躁,“当初伦子也是因为我的疏忽,就这样去的,所以,我想也感受一下,她,到底是带着怎样的情绪,怎样的痛苦去的。”

“所以,一定要。。。这样。。吗?”几乎是梗咽着说出这句话。

“药煎好了吧,拿过来吧,我想快点去见伦子,丢下龙马的我,一定会被骂吧,呀~伤脑筋啊。”做出平时那副瘪子样,却意外的冷场了。

神色凝重的缓缓递过药碗,是药,也是毒,“精市,龙马,稍微帮我看着他,可以的话真希望他可以远离皇宫。”

“叔。。。”

大力的踹门声打断了幸村的话,“臭老头,你没事吧!啊,精市哥哥也在。”

“你不是和殿下离开了吗?有些惊讶的看着还在皇宫的龙马,一身平民的打扮,没来得及放回的包袱,以及微红脸上和额上细细的汗珠。

“真田护卫在半路截住我,告诉我的,不说这个,老头子怎么样了?”

(待续)

“真田。。。”默默的重复了这个名字,真田,难道你。。。

“老头子,你怎样了,”看到了幸村手中的药,随即一把抢过,“是这个吗?趁热喝药吧。”

“不是,龙马。。。”欲阻止的幸村看到南次郎的示意,万般无奈的把话吞进去,“还是,我来吧。”

“罢了,”南次郎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就让龙马来吧。”

叔叔为什么要对龙马那么残忍,他受不了的,闭眼侧过头不看这一幕。。。。。。

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平静的听到结束,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继续开口:“只是恨,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何。。。不救。”

“如何救?”早料到少年会这样问,一年前的他也是这样揪扯着自己的衣领这样问的,可是在得知竟是自己的王叔与苍月国的国君即迹部的父亲相互勾结时,就发疯似的在身上找寻什么,不消片刻,他就像个失去了灵魂的娃娃。

龙马吸了吸鼻子,一脸倦怠的挥了挥手,“好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幸村为少年感到心痛,只是还是不能原谅么?也对,怎么可能就这样原谅,安抚的拍拍少年的肩,随即离开了。

他没有告诉龙马全部的事实,这后来的一切,只是因为真田的参与,他不能告诉他,龙马,要恨要报复,就都朝着我吧,玄一郎,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

瑶华宫是历来皇后的居住宫殿,寝殿内云顶紫檀木作梁,水晶般的玉璧,珍珠为帘幕,帘内放着一对香鼎。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幸村美轩脸色带着一种病态美,暗自责怪自己的不小心,怎么会突然就落进水里呢?只是心中带着一股期盼,若是景吾能来看自己,自己一定会幸福的死掉吧!

“参见皇上。”正当美轩这样想的时候,满室的丫鬟齐刷刷的跪到成一排,迹部一身月白的长袍,就这样站在了这里,恍若隔了一个世纪,美轩感到泪迷了自己的眼睛,勉强的下了塌,有些踉踉跄跄的站立着。

“臣妾恭迎皇上。”饶是迹部,看见美轩这样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何况是和龙马有着六分神似的脸,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挥退了满室的丫鬟,无声的扶起美轩,“轩儿抱恙在身,不必要的礼节就免了吧!”

这样亲昵的称呼,无一不触动美轩的心,有些激动的握住迹部的手,“皇上,皇上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这样叫过我了。”自从半年前决定攻打伦苏国后,就再也不曾叫过了。

眼眸忽的睁大,想起了,两年前逃回苍月国之后,自己就决定忘掉背叛了自己龙马,恰巧又在那时遇见了与龙马有几分相似的美轩,当时自己很是惊讶,却不想,不管是谁,无论怎样,都无法取代龙马在自己心中的位子,但自己还是固执的娶了美轩,以为时间能淡化一切,却不想在决定攻打伦苏国时,思念的潮水一发而不可收拾,所以对于这个女子,自己是心存愧疚的。。。。。。

“皇上,皇上,”美轩唤回了迹部的神智,“今日皇上来,可以让臣妾以为,皇上是在乎臣妾的吗?臣妾不奢求皇上一心一意的宠爱,但,至少,可不可以有那么一个小角落。。。。。。。”

拿开了握住自己的手,“轩儿好生休息。”准备离开。

这次的美轩却没有罢休,用近乎质问的口气,“为什么,皇上都不能好好看我一眼呢,皇上就不能把你对越前龙马的爱,分那么一点点给我吗?一点就好了啊,轩儿不贪心啊!”

“轩儿,”任由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儿抓住自己的衣衫,却还是将残忍的话语说出了口,“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除了爱情。”

“为什么,明明,越前龙马已经不爱你了。”失去理智的大声的哭喊出来。

“幸村美轩你大胆!!!!”这句话触怒了迹部,这是他的要害,就算他再怎么对这个女子心存愧疚,却也不能容忍。

听到这句话的幸村美轩却突然冷静了下来,收回了抓扯衣衫的双手,擦干了眼泪,迎上了迹部愤怒的眼,“臣妾说的是真话,陛下现在和越前龙马是不可能的,陛下自己也知道,你们拥有的也只有以前那五年的回忆,”见迹部不再说话,暗自呼出一口气,垂下了头,“而回忆,不具有任何力量!”

(待续)
听雨阁,位于御花园西上侧,这座别致的凉亭压水而建,亭盖上爬满了地锦,此时微风阵阵,是个乘凉的好时候,依旧一身白衣而坐,散着一头锦缎似的头发,只有少数的被一只玉簪随意锢住,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早已铭记在心的地方,整个花园依旧繁花锦簇,那片不和谐的风信子与玫瑰依旧存在,只是少了什么。。。。。。

拿出当时即使真心被践踏,即使性命即将丢失,却也要夺回的玉石,这是他给龙马的信物,却残酷的被抛弃。

一杯酒下肚,似有火在烧,苦涩的却是心,为什么,即使是真心被践踏,却还是不放呢?还是即使证据确凿,确仍然不相信,少年的背叛,可是事实真如轩儿说的那样,龙马,已经不爱自己了,回忆。。。那种东西又算什么?

龙马,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我不见你,但是却想你想到骨髓,我。。。想见你,你呢?有些自嘲的笑笑,他怎么可能想要见到自己呢。

看着和以前一样的摆设,龙马又习惯性的坐到了窗前,最近,他每天都这样,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从早到晚,突然想起了上次,那个男子一脸魅惑的踏花而至,“啊恩,怎么,知道我会来,所以特意在等我。”连龙马自己都没注意,想着这些事的自己,表情有多么柔和。。。。。。

只是现在他是和他的皇后在一起吧,不自觉的黯淡了眸色,他,其实早不爱自己了,从他指使真田把那颗玉石拿走的那一刻,当年真田在自己出城门的那一刻截住自己,那颗玉石就这样物归原主了,在自己亲手送了父皇上路后,拼命寻找却发现那颗玉石不见了,他就知道了,这是一个局,迹部,你还真是随意的践踏别人的感情呐。

现在不来了,是已经厌倦了,还是不屑了,想来,精市哥哥曾经说过:“爱与被爱,先爱上的那一方,就是输家。”,苦笑,自己还真是输的彻底啊!

“你,就是越前龙马吧!”

龙马寻声望去,是个女子,紫发美眸,只是明明是个女子,为何,看起来有些熟悉呢?“你。。。”

“我是幸村美轩,皇上这几日没来,所以就由我代替他来了。”

“是么?那皇后娘娘不必担心,对皇上,我什么都做不了。”恹恹的说着,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不是来说这个的,只是有人对我说过,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和你见一面,”看到这个少年的时候,美轩有些了解了,曾经景吾为什么会娶自己了,是找到了依托,而自己却又根本无法替代,这两个的世界,自己根本无法介入,“我可以坐下么?”

在龙马错愕的目光下,找了个相近的位子,缓缓坐下,自顾自的开口道,“陛下最近常去听雨阁,在那里借酒消愁。”

“。。。。。。”

当幸村美轩离开的时候,正是日落之时,少年仍坐在窗前,但是并没有看他,笑了笑,却发现嘴里全是苦苦的味道,浓烈到怎样也化不开。

互相深爱的人,曾经错过,再一次相遇,心灵早已千疮百孔,同在皇宫却又各怀心思。。。。。。

回忆是一座桥,却是通向寂寞的牢。

酒入愁肠过,愁,更愁!这一次选择喝梨花酿,这本来是合卺酒,专为了成亲的喜事而酿制,故又叫做合欢酒,这种酒度数很低,一般喝来也没什么,只是如果喝多了,极易伤身,而迹部却是一杯又一杯。

“陛下别再喝了。”来到这里的幸村美轩阻止了迹部的酗酒,她有些后悔前几日怎么这么冲动的说出那样的话来。

“朕不是,让你好生休息吗?”淡淡的话语中有着点点醉意,好以整暇转动着手中精巧的银质酒杯,细致的花纹中间镶嵌着一颗琥珀的水晶,很亮,就像。。。那个人的眼睛。

“陛下,放不下,臣妾知道,所以,不如去和他说清楚,”神色悲伤地望向园中,“看着这样的陛下,臣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或许,他也是这样。”

“你怎么知道的,你,又不是他。”

(待续)
“你怎么知道的,你,又不是他。”

“臣妾确实不是他,可是臣妾和他一样,深爱陛下。”美眸深处闪动着什么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陛下,去见见他吧!”这一句话换来了迹部久久的凝视,却不是在看她,而是透过自己,看向了另一个人。

“朕,回去了,皇后也别逗留太久。”很轻的一句话,却在美轩心里停留了很久,又是皇后,我只能是皇后,却不能是你的轩儿。。。。。。

连龙辇都没有用,一路走回太和殿,迹部始终阴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宫人们是不是都感受到了皇帝的不善,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只是恭敬地跪下,直到看不见迹部的背影。。。。。。

今天是满月,月色皎洁,走回太和殿时,模糊的看到一身白衣的人儿站在殿前,闭上眼又睁开,人影似乎更加清晰了,那头墨绿的头发,琥珀的双眼,是龙马啊!加快了脚步走过去,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快点靠近,抱住这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龙马。。。我的龙马,有什么东西顺着眼角滑落,然后被吹散在风里,想要紧紧抱住,走近时一个用力,却什么都没有拥住。。。呵呵,自嘲的笑笑,自己居然出现幻觉了。

笑到嗓子有些干哑的时候,迹部不再笑了,随即一个转身,眼中有看不明的光芒,又走出了太和殿,直往长乐宫。

只着一件雪色的袍子,站在庭院中,男子上次就是从这里走过,望着树上的花瓣,出了神,今天幸村美轩对自己说:“陛下没有忘记过你,更没有不爱你,哪怕每一分每一秒,你们。。。是相互误会了,解开这个结吧!只有你,只有你可以。”最后声音几乎不可闻,随后他看到幸村美轩梗咽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流泪,那期间他一直望着自己,很久,最后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龙马微垂眼眸,长长地睫毛让人看不清里面的色彩。

迹部,如果,如果你今天出现了,我就听你解释,我们把一切说清楚,只要你出现!

对着皎洁的月色,吐出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大力的拉过他,将他抱在怀里,熟悉的怀抱,令人安心的味道,他来了!“迹。。。”剩下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口中,漫长且柔情四溢的吻,相互交融的气息,龙马没有拒绝,面对男子的辗转厮磨,顺从的张开嘴,迹部一面深入的探索,一面收紧圈在少年腰上的手臂,使二人贴的更加紧密。

唇舌交缠的声音,衣服摩擦的细碎的声音,以及二人分开后呼吸不匀,低低的喘气声,抬起龙马的脸,对视后不免心弦微颤,没有言语,轻轻地充满爱怜的在少年的额上印上一个吻,半响,轻声唤道:“龙马,龙马,龙马。。。”。一遍又一遍,似是怎样都叫不够。

龙马心下喜悦,这一刻胸中满满的都是幸福,“恩。”

满脸惊讶的看着龙马,没有想到他会回答自己,想说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爱你。”

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却仍然矫情着,一记粉拳打在了迹部的胸口,“不害臊。”

抓住打向自己的粉拳,请问上去,却瘪瘪的说道:“很痛啊!”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话吗?应该还有其他的事吧!”终于好不容易温馨起来的氛围,又让龙马自己打破了,“我们,好好谈谈。”

“是啊,是该好好谈谈了,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抱着龙马坐到了离他们最近的,光滑的石凳上,“我先说。”靠在龙马背上,缓缓诉说当年。。。。。。

“那个小鬼,居然让本殿下等那么久,回来绝对让他好看。”不耐烦的在树下来来回回的走动。

突然,周围暗影四起,杀气凸显,迹部灵巧的避开直冲而来的暗器,轻易地接住,“是谁?”

“尔等奉伦苏国太子之命来取你性命。”清一色的黑衣人杀气尽显的对迹部说道。

“凭你们,还有,理由真是不够华丽,”轻蔑的看着这群人,眸色暗沉,“给本殿下换一个,啊恩。”

说话间,已经解决了一个人,看到迹部出手的的动作,饶是受过良好训练的黑衣人也不禁冷汗沁沁,好快,根本不是对手,不过,领头的黑衣人从怀中掏出本不屑使用的东西,一颗通体碧绿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玉石,这是真田玄一郎给他们的东西,那个人似是早就料到这样的局面。

看见玉石的那一刻,迹部愣住了,空白的大脑,所有的动作一瞬间顿住,再也不能动弹,此时四周的剑泛起了银光,毫不犹豫的刺向他,这样的时刻即使是一瞬间的恍惚也足以之命,何况。。。电光火石之间,骄傲的男子终于跪倒在地,喷出一口鲜血,意识涣散。。。。。。
“不,不是的,我没有,怎么可能,明明是你。。。。。”龙马无助的抱着自己的双肩,声音中带着哭腔,“难道是。。。。。。”

从后面抱住龙马,轻声安慰,“好了,我好像明白了,这不是你的错。”

最后对不起你的人,还是我,毁了你的国家,你的。。。一切,我们还能从新开始吗?

挣扎着站了起来,“过去的事,是我误会你了,但是事情一码归一码,国破家亡的仇,我们,怎么算。”

终于问到了自己最害怕的问题,迹部苦笑,虽然并没有伤害这里的老百姓,也没有进行破坏,可是对龙马,确实是给予了他最有冲击性的打击,国破家亡,试问,对于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谁能轻易原谅,“龙马想怎么算。”

“怎样都行?”挑眉问道,表情十足的玩味,只可惜埋首的迹部,并未看到。

“怎样都行。”苦笑道,只要你。。。原谅我。

“其他的还没想好,现在只有这一点,务必好好治理这个国家。”认真的看着迹部说出了这句话,其实只要这个国家能治理的好,这个江山姓什么,都没关系。

“我答应,”毫不犹豫的作出承诺,又一次把龙马搂在了怀里,“你的话说完了?”

“恩,暂时是。”

满意的一笑,“那好,要事暂告一段落,我们来说说正经事。”

不明白的看向迹部,原本就大大地眼睛,疑惑的睁的更大了,“什。。。”

一句话没说完,温热的唇就靠向了龙马白皙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了新的吻痕,以及加深了以前留下的快要消失的痕迹,无限的眷恋。。。。。。

打横抱起了这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走进了寝殿内,轻放下轻雾似的的纱帐,情欲的粒子上下起伏旋转,这一刻没有了前尘的复杂纠葛,他们只是一对深深相爱的情侣,热情的要求彼此,探索彼此,两年对于他们来说相当漫长,而这一刻他们相拥在一起,抚慰了漫长岁月带来的寂寞孤冷。

一夜的缠绵,两人都沉沉的睡去,迹部很久都没有睡得这样安稳过了,睁开眼时,心爱的人就在自己身旁,这种满足感,真的好幸福,轻吻睡得一脸恬静的人儿的额头,感到额上软软的触感,龙马不自觉的嘤咛出声,努力地睁开了眼眸,琥珀的眼眸带着一层淡淡的迷茫,禁不住诱惑的迹部乘机含住少年的唇,辗转厮摩,“唔。。。”轻声吱唔着以表示抗议,少年的手软软的抵在他的胸膛,却有种欲迎还拒的感觉,从温柔的浅吻到深深探索的吻,少年有些不能承受,情色的银丝从嘴角滑下,终于吻够了,龙马无力的倒在迹部的怀里喘息。。。。。。

终于吸够了氧气,突然发狠似的咬上男子的脖颈,“斯~~,”迹部一阵闷哼,发出低哑满含情欲的声音,半眯眼眸,“你这个妖精,昨晚的教训的还不够吗?啊恩。”

听到这句话的龙马,面上一红,僵硬的离开了男子的脖颈,闷闷的不说话,看到少年的反应,迹部轻佻嘴角,一霎那的风华,让龙马看的痴痴的,轻点少年的鼻尖,“算了,今天先放过你,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来,就由我亲自来服侍你穿衣。”

“你会?”不屑的挑着眉,表示自己的怀疑。

“试试就知道了。”邪魅的笑着,回望过去,还不忘放出高伏特的电压,一个美好的大清早就在两个人的打闹中度过,终于长乐宫明显不再乌云密布,无形的乌云烟消云散了,不再压抑。

(待续)
“忍足,都准备好了?”整装完毕的两人来到了御书房,这是迹部第一次带着龙马走出了长乐宫,不再将他囚禁起来,他们,要重新开始。

“当然,早就准备好了,”忍足如是的回答,在看到龙马的一瞬间,有些吃惊的说道,“哦呀,这就是迹部你一直金屋藏娇的越前龙马吧,还真是漂亮啊。”

有些不悦的将龙马护在身后,“少打主意,你只要看你的岳人就行了。”

无奈的耸了耸肩,暗叹迹部的小气,龙马不爽的看着这两个人互相说着自己不懂的话,“内,你们一直在打什么哑谜。”

龙马的问题将两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让此刻的两人想起,他们是来谈要事的,“奇怪,迹部,你没告诉你的龙马吗?”这句话成功的激起龙马的不满,眯起眼有些气愤的看向迹部。

看见自家猫咪炸了毛,有些头痛的看向忍足,随后抚毛,“所以,今天带你过来了,一切都由你决定。”

“所以,是什么?”

“呀嘞呀嘞,还是我来说吧,不过在这之前先坐下吧,”优雅的坐下,随手倒了一口茶,

“差不多也就是迹部和小龙马你再会的两天后,对两年前的事一直耿耿于怀的他,开始着手调查当年的真相。”

龙马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才问道,“那精市哥哥有参与吗?”

“怕是也一并被先帝蒙在了鼓里,幸村精市虽能干,可惜,先帝并不信任他,所以,这件事就交给了当时他的副将,真田玄一郎。”忍足煞有介事的分析到。
听到这写话的龙马立刻安心了,果然没错,精市哥哥不会背叛他,有些不满龙马如此亲呢的称呼幸村精市,迹部有些气闷的问忍足,“暗卫什么时候截住真田?”

“恩。。。在他出宫之前,不出所料的话,很快就有人来报了。”

“景吾,真的要这么做?”有些犹豫的望着迹部。

龙马终究是个心软的人,摸摸他的头,柔声道,“我不会对他怎么样,只是还有很多事要问他,来尝尝这种糕点。”拂袖拿起一块精致的点心塞到龙马嘴里。

“唔。。。”龙马也不再说话,只是专心的吃着点心。

一时他们谁也没再说话了,都静静的等待着这一刻。

“启禀陛下,大人,已经在宫门前截止真田玄一郎稍后带到。。。只是”暗卫明显犹豫了。

“是什么?啊恩。”不耐烦的问道,他的暗卫什么时候变成了婆婆妈妈的人了。

“幸,幸村大人求见,他表示一定要见到你。”

“什么时候了,不见。”不耐烦的对着暗卫说道,现在哪有这个功夫。

“呵呵,所以臣斗胆,自己来了。”这个声音伴随着推开御书房大门的声音传了进来,屹立在门前的幸村没有穿官服,只是一身紫色的锦袍,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只是此刻的他,脸色有些苍白。

看到龙马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像被风激起涟漪的湖面,随后便是平静如初。。。。。

双手作偮,恭敬地对迹部说道,“臣,有话要对陛下说。”

会意的迹部看了看忍足,忍足点了点头,而后拉着龙马一齐退下,路过幸村精市身旁时,停了下来,“精市哥哥,我。。。。。。”

“我知道,龙马不用说,我,都知道,所以等一下再说,一会儿见,好吗?

为难的想了想,却还是点了点头,目送龙马和忍足出去时,迹部也遣退了周围的人,“我不会答应的,毕竟那是伤害了龙马让我二人反目的。。。”

“陛下神机妙算,已经知道臣要说何事了,只是仍想让陛下放过过他,毕竟那是先帝的局,真田不过是奉命行事,他是忠臣,更是是骁勇善战的武将,国土的安宁决不能少了他。”

“你让我如何放?对于他。。。。。。”

打断了迹部的话,幸村柔柔的声音,此刻却清亮无比,“殿下以为,以命换命,如何?”

(待续)
“殿下以为,以命换命,如何?”

一句话换来的是满室沉寂,接着就是龙马大力推开门的声音,跑了进来抓住幸村的衣袖,“精市哥哥不可以,不会的,景吾,会放过他的。”似是在询问迹部,又像是在给予幸村承诺。

迹部头痛的抚额,“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

宠溺的揉揉龙马的头发,“谢谢龙马呢,”转而望向迹部,“陛下,我可以把龙马的话,当做陛下对我的回答么?”

沉吟片刻,迹部还是点了点头,看到迹部的允诺,幸村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突然却开始大力的咳嗽,“咳咳。。。。。”脱力的跪倒在地上,龙马因为支持不住,就这样和幸村一起跪坐到了地上,“精市。。。哥哥,你服毒。。。”睁大了眼眸看着幸村,带着颤音,恐惧的看着幸村咳出的血。

看到龙马害怕又无助样子,迹部一个箭步走过去,蹲下抱住他,朝外喊道:“传御医,快!!”

“启禀陛下,真田玄一郎带到。”

本是一脸面无表情的真田,看到虚弱的倒下的幸村,大喝一声,一把甩掉牵制自己的几双手,红着双眼,确是轻轻地叫着幸村的名字,“精市。。。”

“你来啦。。。”说话间又吐出几口血,“玄一郎。。。”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脸,却怎么也够不到。

“嘘,别说话,精市,御医快来了。”用自己的手握住幸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闭上眼睛,不让泪水流出来。

“不,我想说完,不然以后都没机会了,”扬起一抹绝美的笑。

“不,不会的,精市,我们不会再错过了,以后有很多机会,我会听着你说。”

紫色的锦袍被染上了大片鲜血,形成了一抹抹妖异的蓝,“玄一郎,听过一句话吗?错过,不是错了,是过了啊。”闪着光芒的眼睛,最后终是闭上了,放在脸颊上的手,渐渐滑落。

“精市!!!!!!!”终是落泪了,将自己深爱的人抱在怀里,不管不顾的大声哭喊。没有人见过真田如此模样,还是那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是真的爱幸村的,如果当初他能够再勇敢一点,不那么墨守陈规,或许。。。。只可惜,没有如果。

怔怔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最后的结果么?

倒吸了一口冷气,硕大的御书房还有着淡淡的血腥味,“精。。。。”龙马也只是吐出了这么一个音节,就再也说不出话,泪水大颗大颗的滑下,迹部只能将他抱在怀里,抚着他的发,一下又一下,任由他在自己怀里哭泣,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黄历72年,宫中发生巨变,统一了两国的苍月国,改为苍月王朝,大将军幸村精市去世封为护国将军,其副将真田玄一郎为镇国将军,至此,皇帝因病退位,传位于豫王爷日吉若,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全国上下举国欢庆。。。。。。。

后记

而此刻,龙马与迹部共骑一匹马赶往乌石镇,一路上蓝天白云,一直到夕阳西下,龙马靠在迹部怀里,“景吾,这样真的好吗?

“啊恩,有什么不好,我只要和你在一起。”迹部到是一脸不在意,反正若是自己所信任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而且有忍足他们辅佐,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你走了皇后怎么办?”虽然有些吃味,但那毕竟是精市哥哥的表妹,还是关心的问了问。

“你吃醋了,”在看到少年不悦的表情后,开始他,不过还是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让他安心,“若会照顾她啊,本来那个小子就一直喜欢轩儿。”

“那,真田和精市哥哥?”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问一下,每提到这两个人,心还是很哀伤,都过去这么久了,那两个人,这一生都。。。实属遗憾。

“这是命定吧,幸村早就决定为了真田献出生命,他,心甘情愿,”迹部似乎对这样情况很了解,“毕竟,这样爱一个,这样的心情,我也有过,龙马,我会一辈子陪着你,爱你。”难的严肃又认真的看着龙马,眼中全是认真。

龙马看着渐渐下落的夕阳,心中升起一股暖暖的感觉,“景吾,谢谢你。”

“真感谢的话,对我说句我爱你,不就行了,然后晚上再。。。”故意在少年耳边,轻咬耳朵。

“不害臊。”别扭的想要拉开二人的距离。

“呵呵,”低沉的笑声就这么传入龙马的耳朵,刚想发作,却听到,“靠稳了,马要跑路了,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骑术之下吧!”自从离开了皇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自称为本大爷,龙马有些头痛的想着,不过对于这种情况,一般。。。。。

“。。。。。。。。。”保持沉默是最好的方法。

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山花烂漫,夕阳的照耀下,是一幅美丽的景象,倚靠在让自己安心的怀抱中,十指相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从此就让他们这样,笑傲江湖,徜徉尽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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