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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切越]error BY 浅葱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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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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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13 14:20: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贴吧作者ID:浅葱乌鸦
版权声明:因为贴吧开始大规模的吞帖吞文,贴吧吧务组开始帖子抢救计划——将帖子搬运至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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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3 14:20:51 | 显示全部楼层
1.
遇见切原的那个夏天,越前14岁,离15岁的生日正好还有半年。
那时候越前去医院探望受伤的学长,经过手术室,他看见一群人安静地坐在手术室外面,而切原正站在他们中间。
切原身上还穿著校服,他靠著墙,在众多长辈的目光之中从上衣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烟,弹出一口叼进嘴里,点著以後马上肆无忌惮地抽起来。
然而在那群人里面,没有一个露出长辈应有的表情。仿佛在他们的眼中,切原只是连路人甲乙丙丁都不如的空气一般的存在。相对地,切原对於他们的冷漠,也丝毫没有放在眼内。他扔下还剩半截的烟,闭眼离开。
不知为何,越前觉得那个人身上,有说不出的悲哀。
後来切原告诉越前,那天在手术室里躺著的,是他的父亲。而坐在外面的那些人,都是他的亲戚。
没记错的话,越前记得切原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在医院时的悲哀,嘴角反而有几分揶揄。越前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这种事情,即使知道,也没有任何意义。
>>
真正认识切原是在街头网球场上。那时候已经是暑假,太阳在天空高挂,毒得叫人害怕。越前在街头网球场边上坐著,白色的FILA帽子搭在头上,琥珀色的双眼看著场内的人对打,露出了淡淡的索然。就在他打算回家的时候,他瞥见球场上的一方已经换了人。
越前对於人的记性一向不好,但他一眼就认出了切原的脸。
切原穿著长长的T恤和宽松的粗布长裤,看来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才参上一脚。越前扬起了嘴角,已经抬起的腿改变了方向,走向场内。
他很强。或许在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越前就已经这麽认定了。因为无论怎样,他都只会注意到强者,哪怕只是无意,只是巧合。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切原很强,真的很强。
同样的话切原在比赛以後也说了。
那时候切原地嘴角飞快地扬起,露出了孩子气的笑容。那样的笑容,实在让人无法把现在的切原跟在网球场上时凶神恶煞的切原联系起来。
之後切原请越前去吃雪糕,还用摩托车送他回家。越前问他有没有驾照的时候,切原哈哈大笑。
“难道你怕死?”
“你还差得远。”
切原短促了笑了两声。他用力再拧了两下油门,摩托车开始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开始在公路上狂飙。
“小心抓紧了哦。”
“先顾好你自己吧。”
“嗳,你叫什麽名字?”
“越前龙马。”
“切原赤也。叫我赤也”
虽然切原这麽说,但越前却一直不肯叫他赤也。那以後切原也有好几次开玩笑逼著他叫,也试过用几个月份的芬达作为利诱,但是越前还是毫不犹豫地说。
“不干。”
切原固然不会明白越前为何不肯,其实那时候连越前自己也不明白。但直到他真正明白的时候,却觉得已经太晚。
送给冰冰和夜的结婚文..
后面还有三话.暂时,还欠了个结局.
一篇让写在我自己最困惑的时候的文.
不管大家喜欢与否,起码,我自己喜欢它.
2.
>>
开始的时候越前以为他和切原可以一直维持在好朋友的关系。他以为那是一种平衡,不容易打破也不应该打破。但是他错了。这种平衡,仿佛命中注定一般终究会被彻底粉碎,只剩下一点会,一点烬,以及心底仿佛涟漪一般的绵长起伏。
越前记得那天是他表姐举行婚礼的曰子。
那天的太阳很刺眼,阳光钻进眼睛里面,一阵灼痛。身上的礼服让越前觉得很热,大滴大滴的汗珠从背脊渗出来,雪白的衬衫黏住了肩膀,脖子上的领带系得太紧,被勒住的地方一阵刺痛。很难受很难受,但他咬著牙,一声不啃。母亲搭著越前的肩膀挽著父亲的手,缓缓步入教堂坐在最前面的一排。
远处传来了清越的锺声,但越前怎麽听都觉得像噪音,很吵。教堂里面鸦雀无声,随著庄严的音乐,表姐穿著雪白的婚纱一步步地踩著红地毯,小心翼翼地前进。
阳光刺穿了教堂的彩玻璃射进教堂里面,太过耀眼,让越前看不清新郎的面容。但他却很清楚地看见了表姐的脸。白皙的,漂亮的,幸福的,义无反顾的。
她爱那个男人。
他感觉到衬衫在背脊上黏成一团,皱巴巴的一团。领带在他的脖子上大概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沟,总让他觉得有种脖子快断的错觉。很难受,越来越难受。於是等到新郎和新娘宣誓完毕的那一刻,越前低著头越过重重目光冲出了教堂。
越前松开领带,脱下厚重的礼服搭在肩上,一步一步地走在街上,没有方向。他感到他的灵魂,他的躯体在一点一点没有理由地空耗,但是他却没有办法阻止。他像睡著,也像醒著。他能听见马路中间汽车飞奔而过的声音,但他却无法听见汽笛急躁地嘶吼。
“你在干什麽?”
越前转过头,是切原。
“上车。”
越前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翻身上车。
“那麽晚干吗还在街上闲逛?”
“你不也是?”
“但你不像这样的人。”
“你还差得远。”
“去哪里呢?”
“随你。”
“那抓紧喽。”切原话音刚落,摩托车便开始在公路上飞驰。晚风硬生生地迎面钻进身体,越前开始感到清醒,开始闻到迎面而来的淡淡的血腥味。他抿著嘴没有说话,只是抱著切原的腰任凭切原狂飙。他不知道切原要把他带到哪里。但他觉得无所谓。反正,只要不是那让人难受得要命的教堂哪里都好。
“到了。”
越前抬头看切原,原本凌乱卷曲的头发与晚风纠缠一番以後更加凌乱。说白了,就跟一窝杂草没两样。
捂著嘴巴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却心虚地被切原发现自己这副模样。切原故作生气地敲了一下他的头,说:“笑什麽啊!”
“没有。”越前挪开遮住嘴巴的手。切原再次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说:“在这儿等我一下。”
越前把双手插进裤袋,琥珀色的大眼环顾了周围一圈。并不是什麽特别的地方,没有让人心旷神怡的景色,没有让人麻木的灯红酒绿,这里有的,只是孤独而绵长的公路,以及偶尔呼啸而过的汽笛。但无可否认,这里很安静。
是的,接近孤独一般安静。
“在想什麽啊。”
把冰冻的啤酒贴到越前的脸上,切原得意地看著越前不满地盯著自己一会儿,然後扔了一罐啤酒到越前手中。越前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啤酒,拉开拉环,往嘴里灌了一口。苦涩和冰凉直逼舌根。越前皱起了眉头。
“还是芬达比较好。”
“真是小孩子,”切原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随意地灌了几口,继续说,“但是,你的心情好像不大好。”
所以他才会买这种酒精饮料,而不是更加适合越前的碳酸饮料。
越前沈默。他捏著啤酒罐,抬眼看切原。月光洒在切原的脸上,勾勒出他俊美的轮廓。他的嘴角爽朗地上扬,露出雪白的牙齿。很灿烂很好看的笑容,假如没有眼里头那几分似曾相识的落寞,越前真的会以为切原那笑容是由衷而发的。
“呐,你装得很烂。”
“什麽?”
“心情不好的是你吧?”
切原没有回答,越前也没有继续问。沈默一直在持续,空啤酒罐一直在增加。直到最後一个啤酒罐被切原捏成扭曲扔到远方,切原终於打破了沈默。
“我老爸……死了。”
“……”
“早就知道他活不长了,但是他突然就挂掉,还是……有点不是滋味。虽然他对我很冷淡,平时也跟我没两句……但是说到底,他也是我老爸,是生下我养大我的男人。没有他,就不会有我。於是我开始有点後悔。後悔在他还在的时候,我不能争气一点,尽是做一些让他失望,让其他亲戚看不起的事。”
切原在口袋里面摸索出烟,点著塞进嘴里以後把头埋进膝盖里头讷讷地抽。越前看著他,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什麽原因,他觉得胸口很压抑,压抑得让他透不过气。
“但也没有办法,人都死了,说再多也没用。”
“抱歉……”除了这两个字,越前已不知道能说什麽了。切原转过头看著他,双眼微微冲著血,但嘴角却清晰地挂著一丝微笑。切原突然伸出双手,略显瘦削的身体紧紧地贴著越前的胸膛。
一瞬间堆积在眼前的细节太多,越前来不及反应过来。
切原露出了苦笑切原低著透头切原震耸著肩膀切原在抱著他。切原在抱著他。
他不知道男生跟男生之间的拥抱到底是什麽。他记得以前有个学长也总是有事没事就喜欢黏到自己身上抱著自己,但是当时的感觉跟现在不同,绝对不同。空气中充斥著切原的汗味切原的烟味,他能清晰感受到切原的体温切原的心跳以及,切原不小心掉下来的眼泪。他有点手足无措地伸出手——已经开始颤抖的手,像安慰孩子一般抚摸著切原凌乱的卷发。
晚风再次吹过,凉凉的,有温湿的味道。
他不知道切原抱著他有多久。他只知道,在黑暗中,切原抱著他,然後,吻了他。很长很深的吻,叫人窒息。就要肺泡里面最後一点氧气几乎都要被挤出来的时候,他听见切原对他说:“我喜欢你,龙马。”
3.
>>
烟灰缸里面乱七八糟地布满了烟头,一截截长短不一,有好几截还冒著柔弱的白烟。那些嫋嫋升腾的白烟,在半空中妄想著糅合成什麽具体形状,却在得逞之前早已在朦胧的灯光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如同尘埃一般缥缈不定的烟灰,在空气中开始彷徨漂泊。
有点怆然。
越前从床上坐起来,琥珀色的双眸注视著身旁早已熟睡的切原,本来坚定到执著的目光慢慢开始变得迷惘。
手机在床头不识时务地聒噪著。是表姐的短信。
“龙马你在哪里?今天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什麽不愉快的事情?赶快回家吧大家都很担心你。回到家记住给我打个电话。”
不知怎的,眼睛开始刺痛。
毫不犹豫地关掉手机扔到床头,越前倒闭上双眼倒在床上。黑暗持续了一阵,他再次张开双眼,目光安静地落在切原身上。
大概总是抽烟的关系,他比想象中要来得瘦弱,紧贴著皮肉的骨头碰在越前身上会有轻微的疼痛感。他的睡脸安静而苍白,既然没有任何特别的表情,但是初相见时那种悲哀感依然包围著他丝毫没有消失的趋势反而更加强烈。是因为知道了他的一切吗?大概,或许,应该。尽管如此,但是有另一件事越前可以得出肯定的答案,那就是,他已经跟著切原一起,开始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禁断的恋情。
>>
最初的时候只是互传手机短信,接著是每周的约会,再然後到了几乎每天都相见的地步。切原和越前的感情发展得很快,快得让越前觉得不可思议。他不曾恋爱过,他不曾知道爱情的蔓延速度可以胜过洪洪山火,尤其那爱情的主人是切原的时候。
每次赤身交缠,在汗水淋漓体温剧升之际,越前吃力地睁开双眼,总会在模糊之中在切原的背後看见一个朦胧而熟悉的身影,长发飘逸,身段修长轻盈,仿佛暗香袭人。
开始的时候不确定,但慢慢地,他心底剧烈的撼动终於在某一天无声地宣布,那个仿佛相识的身影,或是幻影,只属於一个人。
曾经的,也是永远的竹内菜菜子。
***真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但是,再怎麽样,这也是事实,对吧?
但为什麽事实偏偏又是如此?
“切原,我想我们应该分开一阵子。”  
4.
>>
夏曰的气息逐渐蔓延,整个世界的空气仿佛都笼罩在刺眼的阳光和吵耳的蝉鸣中。已经是盛夏了。
空调在狭窄的房间里面竭力嘶吼但是依然只有半死不活的微弱声音。天气太热了,连空调都要抓狂。
趴在森林一般的书堆中间,越前盯著手中的圆珠笔,琥珀色的瞳孔里面没有焦点,圆珠笔在修长的手指中间一圈又一圈地打著转,不时掉到桌子上,然後又回到原位,毫无意义地周而复始著。
他想,他的世界快要崩溃了,起码,他的思维世界已经在崩溃。
越前记得那天切原的表情——很复杂,夹杂著悲伤,愤怒,疑惑。那时候切原睁大了通红的双眼,雪白的牙齿咬著下唇咬到几乎要流出血的地步,骨节分明的双手抓住越前的肩膀,那麽苍白,却异常有力。
“……为什麽。”
半晌,他终於那双苍白的双手,发出同样苍白的低声嘶吼。
那一刻越前觉得自己的心在瞬间被彻底粉碎。他的世界突然变得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见,什麽都听不见,就像死一般沈寂。
为什麽?他也想知道。
他低下头,嘴角缓慢而无力地抽起。
“或许,我并不爱你。”
又或者换个说法,我爱的,不是你。
就在切原!住了的片刻,越前推开了切原,切原几乎是在千分之一秒内反应过来,伸手抓住越前的肩膀,狠狠地亲了下去。
“我不会放弃的。”
他红著双眼,扔下了这句话。
之後的一段曰子切原就像完全消失了一般,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越前一直躲著他。在这段曰子里面越前以全胜的姿态打完了全国赛又在半睡半醒之中过完了这个学期,直到暑假来临,一切都风平浪静,甚至叫人觉得无聊。
这个夏天特别炎热,而且假期结束他就要准备升中考试了,这成为了越前躲在家里不出门的借口。当然,没有人会比他更加明白,他只不过是想避开一切会遇到切原的场合。
尽管他生来就无所畏惧,但是,他真的害怕碰触切原那像受伤的野狗一般凄凉又固执的眼神。那样的眼神,总叫人不禁想要流下眼泪来。
>>
那个开始渐有寒意的初秋黄昏,越前已经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看见过切原了。他拽著书包拖著长长的影子一步步地从学校里面走出来,缓慢地,疲惫地。枯叶回旋著潸然飘落,他抬起头,在干瘦的叶片後面,他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切原——
切原的脸更瘦,更苍白了,头发依然卷曲但显得更加凌乱,这麽落魄这麽憔悴。看著那样的切原,越前心里泛起一阵疼痛,所有逃走或是回避的想法顿时都销声匿迹。那一刻他终於知道自己在乎他,在乎这个像笨蛋一般没有由来地爱著他的家夥。
“我说过我不会放弃的。”
傻瓜
-我-
我出生在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出生的时候因为无故长了一双祖母绿的眼睛而导致父亲愤怒地指责母亲红杏出墙还剩下我这个孽种,还嚷着闹着要离婚.母亲气急败坏,狠狠地捏了我的屁股一下指着我马上变红地双眼吼道说红就红不是你的种难道他是窟卢塔族人?小屁孩的眼睛怎么回事你问TVT的那群混蛋去.
那事母亲结婚以来的第一次爆发.其后父亲在一夜之间从家庭暴力的施暴者变成了家庭暴力的被施暴者,俗称”妻管严”.父亲说他这是出于对那句话的内疚,是作为男人勇敢地承担自己犯下的错误.但我所知道的事实是母亲后来由于激动过度导致伤口爆裂,尚未完全排清的羊水掺着血流了出来成了她人生最大的阴影.出于对罪魁祸首也就是我爸的怨恨,她发下毒誓一定要折磨这个男人一辈子.在这件事里面我始终是个无辜的受害者,从一开始的那一掐到如今仍然时刻困扰着我的母亲的可怕阴影,每一件事都足以促成我的童年少年青年中年甚至老年阴影.而这些心理阴影最终造成了我的心理障碍,我不想承认,但是我不喜欢女人,并且,有点暴力.
网球部的学长说我的网球打法不太人道,也缺乏体育精神.我看着学长从没睁开过的眼睛,指着那边明明只有15岁却长了一张35岁的脸的副部长说,那,难道像他那样把球打得像广岛原子弹就很人道,很有体育精神?
从那个不睁眼学长局促的表情以及我身后那股不祥的凉气我完全可以预想到在未来的几秒我将会遭受到如何悲惨的结局.在那一刻我彻底觉得指责我不人道的人真的很不人道,因为,最不人道的人,正在我身后.
那个光头的黑鬼前辈和那个总是吃甜食早晚会血糖过高的学长异口同声地说我是傻瓜,大傻瓜.而那两个总是换来换去自以为很绅士的学长却一脸同情地一人拍着我一边肩膀说,赤也是缺乏爱情的滋润.
那一刻我产生了很罪恶的想法.这个想法要是被众学长知道的话立海大附中的网球部一定会变成全国乃至全世界最不人道的网球部,因为他们肯定会一起暴打我.但当时我真的觉得,他们两两搭配都是GAY.
-他-
后来我开始为当时那个罪恶的想法忏悔,很认真地忏悔.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对学长们感到内疚,对于这群整天仗着年龄比我长老是来欺负我的家伙们,要我对他们产生一点半点内疚感情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之所以会忏悔,完完全全只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有即将变成GAY的危险倾向.
这么说来,他应该是罪魁祸首.
我喜欢他的,我承认.但是我还不是一个GAY,因为我还没有跟他交往,充其量我也只能算是个精神上的GAY.而真正的GAY应该是精神上的GAY和肉体上的GAY的有机结合,而不应是只有一方面或是两方面机械结合的产物.
但这么想来,我倒有点希望自己成为真正的GAY了.
喜欢他.
是的.
喜欢他.
他跟我同是打网球的.大概是他太瘦太矮了,所以看上去总让人觉得有点像女生.当然,要说真正像女生我看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咱们的病西施部长了.但要我说他和部长谁比较漂亮的话,我的答案绝对是他.这里面有多少爱情的成分又有多少恶趣味的成分确实是不可考,但是,无论是拿谁跟他比较,我还是会无来由地说他比较好.
网球部里面的学长都说他跟我一样是让人期待的新秀,同时,也一样是性格恶劣的小鬼.
但在我见过的打网球的家伙里面,我倒还没看过一个性格称得上正常的,所以说性格恶劣不是我和他的责任,是那个叫许斐的秃子的责任.当然我还认为要说恶劣我是如何也比不上他的.最起码,我不会当着别人面喊别人”海草头”!
尽管这个称呼听着有点让人火大,但我相信他是没有恶意的.只是这样的没恶意从某个角度而言也代表了我在他心中的
分量很轻很轻.到底轻到什么程度,是像羽毛一般不可捉摸,还是像一碟海草寿司有点实在质感,我也不知道.当然,我也不知道我干吗居然说起最讨厌的海草寿司来了.
可能是因为他会叫我海草头吧.
喜欢他.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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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要他记住我的名字.我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赤也,我是切原赤也.但无奈每一次他的回应都是,海草头,小海草头,最好的一次也只是海草头切原.
好歹也叫海草头赤也吧!
当然,这句话,我到底还是没敢说出去,因为太过丢脸.这证明了,我除了有点盲目的爱情以外,好歹还有廉耻之心.
可是,我总觉得,他能记住海草头,大概,我在他心中的重量起码能跟海草寿司相比了吧?
喜欢他.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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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1-3 23:28:4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小海带是真的是一个大傻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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