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为了你放弃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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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美国纽约的街道上，怎么都觉得有些孤单。   

毕竟是分开了嘛。龙马喃喃道，一副犹豫的样子。切，我才不在乎呢。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中还是不知不觉的寂寞了起来。叶子慢慢变黄，然后落了下来。感觉自己也向这些叶子一样无所依傍。其实，龙马想青学的那些曾经在一起奋战的队友们。但他始终不敢承认，他还是放不下那份骄傲。   

渐渐的，龙马竟不由自主地走到了郊区。   

深秋了，但是阳光真的很好。蓝色的天空，让人抬头仰望时眉头会一阵阵发酸。   

徜徉在林荫的古道上，透着阴湿，龙马的心情也随着天气而忧郁起来。古木荫翳，总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抬起头见不着阳光，只看见古木苍劲的臂膀在空中延伸，低下头默默地看着脚下郁郁葱葱的青苔断断续续的延伸向远方。龙马靠这一棵树坐了下来，抬头望着这秋天的天空。这样一片晴朗的天空，有多久没看到了？龙马在心中问自己。记得上次回日本，还是很久以前的事呢。当时也去了青春学园，还是那副老样子，网球部、自己曾在过一年的1年级（2）班，还有……只不过是多了几副新面孔而已。虽然东京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那许许多多承载着快乐回忆的地方再也不能够见到了，连同日子本身在记忆中都似乎模糊起来。时间慢慢过去之后，一切再回头来看，龙马发现过去的快乐仿佛被放大似的压迫着他。最后一次回去的时候，距现在都有1年了吧。龙马静静地想着。想来也很好笑，学长们都进入大学了，也都很轻松了，但龙马还是没有告诉他们。南次郎打电话问起来的时候，龙马都没有什么理由搪塞过去。他只是不想惹那么多麻烦罢了，但是，那次，他还是约了不二出来。龙马想到这儿，轻笑了一下，我这是在干什么，我一点也不在乎。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了，龙马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潮湿的泥土，背上随身携带的网球拍，向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夕阳耀红了西边的天，几带云彩漫不经心地浮躺着。   

夕阳的余晖已渐渐暗淡，一阵阵清风掠过。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吹过他单薄的身躯，带着一些初冬的味道。上次见不二学长的时候也是秋天吧。龙马自言自语着。随着这句话，思绪也渐渐回到了那个时候……   

日本东京   

     “越前，你怎么回来了？好久不见呢。在美国生活得怎么样？”   

     “不二学长，可以出来一下么？”   

     “好啊，就我们两个么？”   

     “嗯？”龙马犹豫了一下，“嗯。”   

     “好。你在那里？我去找你。”   

  “嗯？不用了。我……”不觉间，龙马感觉自己竟然口吃起来，“我……就在你家门口。”   

“真的么？为什么不进来呢？”不二边拿着电话边冲外面张望着，“你等一下，我一会儿就出来。”   

“等一下……”没等龙马说完，电话里就应经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越前！”不二从后面轻拍了龙马一下，笑道。   

“不二学长！”龙马身体一颤。   

“怎么了？吓到你了么？”不二的脸色一下暗淡下来，“姑唛（对不起）。”   

“没，没有的事。”龙马又开始口吃起来。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生长，仿佛一种冰冷坚固的固体，把两个人隔绝在各自的区间，互相凝视却不能触及。   

  许久，不二笑着说道：“那么，越前，我们要去哪里呢？”   

  龙马转过身：“我也不知道。随便走走吧。”说着，便顺着不二家的街道走了过去。   

“越前！等等我！”不二在龙马的后面跑了起来。   

     

  一路上，他们边走边聊，有说有笑，龙马觉得只有在他面前，自己才放得开。   

     

       “越前，为什么只叫我出来呢？”不二停下，问道。   

       “没，什么。只是上次，上次来的时候，没有和不二学长说声再见就走掉了……”龙马语无伦次地说道。他自己都很恨自己，为什么那几句话就是说不出来。   

        龙马没有停下，继续独自走着。   

       “嗯，越前！”不二在身后叫住了他。   

           

龙马应声站住，但是并没有转过身来。因为他怕他发现自己脸上的红晕。   

           

不二立即跑到龙马的身后，从后面拥住了龙马。龙马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耳边，只有不二热热的呼吸声，搔得龙马脖子痒痒的。但是，龙马觉得自己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有种很幸福的感觉。“越前，你这次……还是要很快就走么？”不二问道。龙马低下头，用小得几乎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答道：“嗯。”不二抱得更紧了：“不要走！”不二那几乎是恳求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求……求求你……别走……”龙马浅浅的笑了笑：“为什么？”不二把头埋在龙马的肩膀，声音很低的答道：“因为……因为……我喜欢你！”龙马笑了笑，就好像龙马早就预想到会是这种答案似的。久久，龙马没有回答。不二抬起头，嘴唇贴在龙马的耳边：“我知道你……其实是不想走的。是不是？”这句话，好像一下击倒了他似的，他缓了缓神，痛苦的闭上眼睛。渐渐挣脱了不二的怀抱：“不！我才不稀罕你在我身边呢！”龙马转过身来，面对着不二，“我宁愿再也不要见到你！”被龙马推开的不二呆呆地看着龙马这异常的表现，半晌说不出话来。龙马见不二这样，继续说了起来：“这次只是来道别的。”龙马转过身，“那么，再见。”说着，渐渐走远了……   

不二就这样看着龙马的背影，很长时间缓不过神来。此时，已是黄昏时的日落，近地的上方微微升起丝丝雨雾，将逼仄的小巷饰上了神秘的色彩。可是，却怎么也勾不起不二的注意。  

转过身的龙马，再走过街道的时候，眼泪终于悄悄流了下来。大概是忍的太久的缘故，冰凉冰凉的。转过身，龙马拐进了另一条巷子。顿时，眼泪汹涌而出。他很快的走着，路灯交替变换着光和暗，在他四溢的泪光中，只是一团明亮的光晕和一团灰暗的浓雾。耳边响起南次郎的话“龙马，以后你就在美国发展吧！美国可是聚集网球人才的地方，而且在这里美女也很多……”也此若不是南次郎拜托他回来拿几本美女杂志，恐怕他也回不来。龙马静静地在街上走着，脸上的泪早就干了。   

回到家，换了鞋，走到楼上，打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也许是很久没有人住的缘故，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尘，这种感觉，就像他和不二的感情。朝南的窗户中透入紫红色的晚霞，光柱中间有着细碎飞舞的灰尘，房间中总弥漫着一股松香的味道。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斜斜地打到对面楼房的琉璃瓦顶上，流光溢彩，天空中掠过的鸽子的影子被映得明暗闪烁。龙马走进房间里，但是没有开灯。不开灯的房间里，剩下的家具的轮廓在渐渐暗淡的暮色中模糊起来，窗前挂着的风铃在晚风中微微拂动，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龙马走近风铃，用手细心的擦着风铃上的尘土。这只风铃是上次来的时候不二送给他的。到现在，龙马甚至可以清晰地记得不二为他挂上时的那温柔的样子，始终在龙马心里挥之不去。但是去美国的时候并没有带走它，不是龙马忘了，而是他想忘记在这里的一切感情，与其这样说，不如说自己是为了那一文不值的骄傲。他怕自己太重视与不二的那份感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避。骄傲是龙马一向的面具，他从没有摘下过。就像他之所以宁愿伤害不二，也不愿意说出其中的原由。明天就要走了。龙马想着，还是去青学一趟吧。毕竟自己还是想再看一眼自己曾经产生感情的地方。稍微打扫了一下房间，龙马便睡了。夜里，龙马一个梦也没有做，就这样睡了一夜。  

第二天，走进了青春学园的校门。正赶上学生们上学的时候，人很多。龙马觉得有些麻烦。进了久违的学校，还是最想看一看青学的网球部。站在网球场的外面，龙马静静的看着里面。看来，堀尾还是没有当上正选队员。龙马轻声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嘿！你看他！看到没？”  

“怎么了？”  

“听说，他原来是青学的一年级正选！也是青学有史以来的第一位一年级正选队员！”  

“好厉害！”  

“什么啊？你才不知道呢！这个家伙清高得很！听说两年前就去美国了，怎么又回来了？”  

“哼！就是！看看他那副样子！好像谁都瞧不起似的，他以为他是谁？！”  

“不就会打网球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清高什么？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家伙！”  

“他在往这边看！快走吧。要迟到了！”  

“嗯！”  

龙马静静的看着他们，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那两个人从自己身边走过，狠狠地撞了自己一下。龙马没有反击，只是低着头，努力的思考着。在这一刻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无力。骄傲是他一向的面具，像一个硬壳保护着他脆弱的感情。但是这一回，这个硬壳被敲得粉碎，他觉得自己血肉模糊。他默默的转过身，走出了青春学园。到家除了找到那些美女杂志外，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日本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终于，他登上了飞往美国的班机。在登上飞机的一霎那，他下意识的往后看了看，好像渴望这会有人来送送他。但是，他还是失望地转回了头。坐在飞机上，龙马无语……  

想到这儿，龙马的嘴角扬起，苦笑了一下，有什么可留恋的。回到在美国的“家”，说是家，也不过是自己居住的场所而已。南次郎和轮子都去别的地方旅游了，表姐奈奈子也在日本上大学。龙马的一日三餐很简单，都是从外面叫的外卖。不知怎的，龙马开始喜欢上吃芥末寿司。尽管每次都辣得直流汗，但是他还是喜欢吃。除了每天上学外，龙马在家几乎都是一个人。上学的时候还好些，但是一到放假的时候，除了出去打打球外，龙马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家过着无聊的日子。有时候凯宾也会来这里，但是每次不是要龙马一起打球，就是一起出去玩。日子到底还是寂寞下来了。前几天还接到菊丸的电话，好像大家都很好的样子。龙马想着，长舒了一口气，不二学长没事就好。到底还是忘不了，虽然龙马一直强迫着自己，但是他还是做不到。很久了，好像很久没有和不二学长联系了。龙马叹了一口气，眼神黯淡了下来。有好几次，龙马拿起电话想打给不二。但是，每当播完了电话号码，却没有勇气按下“呼出”。龙马很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骄傲。但是，打过去又能怎么样呢？无非是简单的几句问候罢了。这么长时间了，想想，不二也应该会把自己忘了吧。龙马站在窗前想着。  

“零零零”电话响了起来。  

“喂？”龙马拿起电话。  

“龙马！我是凯宾！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随便在哪里都好。”龙马无精打采的说道。  

“不要那么没有精神嘛！快点开门，我就在你家门口！”电话那头传来凯宾兴奋的声音。  

“不要。”  

“不要那样嘛。”  

“好了，挂了。”  

“喂！越前……”凯宾没有说完，龙马一下挂断了电话。走到门前，打开。  

“喂！凯宾！”  

“阿！越前！就知道你不会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  

“今天是打网球还是去哪里玩？不过我没有心情。”龙马转过身，走了进去。  

凯宾上前一步，邪邪地笑道：“知道你没心情，这次不出去阿。”  

龙马愣了一下：“那怎么来找我？”  

“让我想一项理由哦……”凯宾想了一会儿，笑了笑，“因为你比较寂寞嘛，来陪陪你啊。”凯宾走进客厅，回过头看着龙马，笑道：“这个理由好不好呢？”  

“切！你哪有那么好心！”  

“你不能这样看人啊。”凯宾一副很冤枉的样子。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凯宾一直在讲着，龙马只是在旁边随声附和着。  

“呐，越前。想什么呢？你是不是有心事？”凯宾突然停止讲话，问道，“让我猜猜……”  

知道凯宾猜龙马的心事猜得很准，龙马立即大声制止道，“别猜了！没事！”  

看到龙马这异常的样子，凯宾着实吓了一跳，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是……是不二的事么？?

龙马低下头，无语……  

凯宾站起身来：“龙马！站起来！”  

龙马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凯宾，但还是慢慢地站了起来。  

凯宾抬起手，握紧。狠狠地朝龙马的脸给了一拳：“龙马！想他你就去找啊！”被打倒在地的龙马，呆呆地看着凯宾，不知所措。凯宾弯下腰，拽起龙马的衣领，“我告诉你！越前龙马！别再为你那一文不值的骄傲做事了！就因为你的骄傲！你知道那可以伤害多少人吗？！真是个笨蛋！”龙马看着凯宾，渐渐低下头：“可是……他现在或许已经……”凯宾冲着龙马咆哮道：“你看到了么？！你怎么知道！龙马，没想到你是这么的懦弱！不敢面对自己的一切么？”龙马还向反驳：“可是爸爸……”凯宾拽紧了龙马的衣服，用一种几乎颤抖的声音问道：“越前龙马，我问你一遍！你…… 爱他么？！”龙马没有回答。但是，龙马清楚，他还是爱着不二的。这么长时间来，从没有停止过。凯宾一下松开龙马，“笨蛋！那你就去找他啊！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存在着这种遗憾么？！”龙马看着凯宾，一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拿起外套和钱，冲出了客厅。一会儿，又回过头来：“凯宾，谢谢你。”凯宾转过身，笑道：“没什么，只是看不惯你这个白痴的做法罢了。”龙马笑了笑，一下冲出了房门。奔跑在去往机场的路上，他笑着。自己无论如何，这次也要放下骄傲，要争取到他！……  

站在龙马家里的凯宾，泪，终于不争气的留了下来。“呵。”他冷笑着，“你才是真正的白痴。明明就在自己面前，为什么还要把他推给别人？！”但是，没多久，他微笑的转过身，面朝着阳光，喃喃道：“只要他幸福，就好了……”  

坐在飞机上，龙马幸福的笑着……  

日本东京  

龙马下了飞机，马上拨通了不二家的电话。  

“喂？我是不二。”  

听到时不二接的电话，龙马暗笑了起来。但是，龙马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不二学长。是我，越前。”终于，龙马说了出来。  

“是么？”即便是在电话中，也听出了不二心中的欢喜，“你在哪里？”  

“我到东京了。”龙马想了想，“不二学长，有空么？我想……想见你。”  

“好啊。”不二笑道，“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正在去你家的路上。”看来，不二好像已经忘了一年前的事。龙马想着。“那么，挂了。”  

“好！我等你。”  

龙马挂掉电话，冲着司机说：“麻烦在开快一点。”  

一路上，龙马的心中洋溢着甜蜜。  

不二家门口  

“越前，你来了。我真得很高兴呢。进来坐坐？”  

龙马低着头：“不了，不二学长。出去走走，好么？”  

不二笑道：“乐意奉陪！等等，我去换衣服。”  

不一会儿，不二出来了。还是那一年前的那句话：“那么，越前，我们要去哪里呢？”  

龙马笑道：“随便走走。”说完，龙马顺着街道走了过去。  

“好啊。”不二在后面走着。  

  

许久，龙马突然停下。  

走在前面的不二见势，回过头：“怎么了，越前？”  

龙马仍然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  

终于：“那个……不二学长……”  

“嗯？”  

“我……我……”龙马竟不自觉地口吃了起来。他想放弃，但是他又不想失去不二，终于，他勇敢地说了出来，“我喜欢不二学长！”终于说了出来，龙马长舒了一口气。  

不二看着这样的龙马，立即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龙马：“越前，我……我也是一直爱着你的。”  

“本来……本来这些话我是说不出口的。但是……我不想留下遗憾。”龙马会心地笑了，“不二学长。”  

“对不起，越前，本来这些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不二喃喃道，“对不起……”  

龙马紧紧的依在不二的胸口，感觉好温暖……  

夕阳西下，又是一对相拥的两个人。但是，这次是满满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