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迟到（又名花朵物语） BY 二水米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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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又名花朵物语）



以前看过的小说里有隐名这么回事。
隐名。宿命。
若是这么说的话，也许不二周助的隐名就是。

等待。

一如那开了璀璨至死的。大片的薰衣草。

                                       ——题记


——一。薰衣草
或许。只有等待。


那一日的薰衣草开了一世。整个世界，蓝色，紫色，还有白色。

蓝色的眼睛，栗色的短发。不二笑得干干净净，有汗水划过脸颊。

“越前，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等待。完完全全地紧张。从大脑到细胞，全部紧绷，高度警戒。

眼前才到他肩膀的少年睨着眼，金棕色的眼里满是不屑，还有不可一世。

“我拒绝。”

全面的崩溃。越前知道他的前辈放弃了，瘦削的肩膀无意识地垮下来，细长的手指不住地紧握手里的球拍。只有脸上还是微笑。硬扯出来的，难看的微笑。

“我开玩笑的。不要当真。”

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那一日，那一分钟，那一秒。越前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逆着光的阴影里有不二寂寞的笑容。

疼痛。无法抑制。


薰衣草的花语。等待。无法到来的爱情。



——二。石蒜
练习。不要流泪。


那还是很年轻的岁月。阳光和汗水，笑容和泪水，交织起来，是记忆里重叠的一部分。

所以说，是最深的黑色。

不仔细看地话轻易就忽略了边缘的光斑。然而就算注意到了，越前也无从得知那是什么。

就像他不会知道，在那个曾经被他拒绝了的告白里有多少次的练习。

练习着说我喜欢你。

练习着让自己能笑得和平日里的自己一样。

练习着让自己足够坚强不掉泪。


“我开玩笑的。不要当真。”


骗人的。

开玩笑的。那是对自己开的玩笑。

不要当真。只是让自己不要当真。


绝对不会让泪水掉下来。


唯一的坚强。就请守护住。

练习着，不掉泪。


也许有一天，会让自己坚强到说出我不再爱你了。


笑得优美而清冷，一点点拉开和那个孩子的距离。直到有一天，能不再爱他。



——三。百日草
希望。或者绝望。


毕业。分别。

一群人如往常聚在河村家的店里。辣味醋味，还有芥末的刺激味道。能激出泪水。

菊丸搂着越前的脖子，亲昵地叫唤。“小不点，记得要想我们啊~”

“绝对不要。”

斩钉截铁地回答，然后挣脱，摸到另一边的桌子。

抬头，是不二微笑的脸。独坐，没有他人的陪伴。

“坐吧。”

往里挪了挪，留给越前更大的空间。越前愣了愣，坐下，盘腿。

“前辈吃的还是芥末寿司？”

其实是有点怕的，不二前辈特别的口味。就和乾汁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这次不是。”

笑着，把星鳗放入嘴里。动作流畅而优雅，是致命的诱惑。

“哦。”

于是也拿起一块塞入嘴里。

酸味。连牙齿也在打颤，彻底的酸，没有第二种味道。


“啧……前辈喜好的口味真是诡异……”

不住地咂着嘴，越前到处找着水或者其他饮料。

“给。水。”

确认的确是水才心惊胆战地接过。大口地吞。

0℃，冰水化合物的温度。37℃，口腔里偏高的温度。

冰冷到让味觉暂时麻痹，舌头也无法自如活动。


“所以，我才喜欢你。我们交往好不好？”


这次是没有希望的。只是绝望而已。所以可以面带微笑的，不露痕迹地说出那句话来。不用练习。

“前……辈……”

还未能自如活动的舌头打着转不清不楚地发出音节。

“我开玩笑的。不要当真。”

露出一个灿如桃花的笑容，不二转过去继续吃东西。

“我答应啊。”

一瞬间，仅是一瞬而已。舌头又运转起来，清晰地吐出完整的话。我答应啊。

“你答应了？”

“嗯。前辈。”

惊讶还有惊喜。不二伸出手把越前瘦瘦小小的身子搂在怀里。周围伙伴们的眼神一个个往这里瞟，难以置信。素来关系不是很好的不二和越前要毕业了关系一下子升温？

他们又怎么会知道，那是不二一直在躲着越前。

“越前。要好好的管好网球部啊。在高中等你。”

“嗯。”

像个小猫一样缩在不二的怀里，不二的指尖冰凉而掌心温暖。从一个人的身上传来不一样的温度。就像0℃的冰水化合物和37℃口腔里偏高温度的差距。

为什么会答应。

因为不想再看到不二露出的寂寞的笑容。那种铭心刻骨的悲伤。


到底是给了希望，还是绝望。

2007-02-08 08:13回复

二水米唐
　潋月2
3楼
——四。黄郁金香
约会。从不美好。


和不二自从上一次聚会之后便没遇到过。告白什么的像是不曾发生。偶尔想起也只是从脑海中闪过不二那时安心地微笑。却是彻彻底底的温暖。从身体的最深处泛起的暖意。还有愧疚。

其实没喜欢上不二前辈吧。只是不想看到前辈难过的样子。

这样子算是欺骗吗？

“呐呐，越前。一起出去吃东西吧。”

睡得正熟迷迷糊糊接到电话。是不二。

“随便。”

电话。邀请。12点的小小约会。

电话那头的愉悦口气任谁都能听得出来。挂了电话9点，还有3个钟头。空调打到21℃继续安稳地睡眠。无事可做。春假，太过安逸了。没有全国大赛，没有任何比赛。

安心睡觉。遗忘约会，于是一定会迟到。


不二。

越前。

为什么会开始恋情。正确。或是错误。无人得知。


三月。仅剩几丝寒冷。不二站在街口，他来早了，紧了紧大衣，站立着等待越前。

栗色的发在风中被吹乱，而不二无暇去整理。

有的时候等待真的是件很漫长的事。

一分钟两分钟，就这么分分秒秒的等待下去，仿佛没有个尽头。可是又是确定的，12点，他会出现的。于是心里又是愉快。

若不出现呢？

那就等待吧。

那么多的日子都等过来了，只是几分钟而已难道会等不起吗？


抱紧双臂。是不安吧。害怕真的会不出现。


“前辈。来晚了。”


救世。仅需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动作。

因为你就是整个世界。


“没关系。”


笑着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身，却不禁僵直了身体。

第三个人。桃城武。


“不二前辈好。”

笑得大刺刺的桃城，穿着运动装背着网球包，和越前站在一起。并肩。


能不能给我个解释？

偶遇。或者是他找上你的。


“那个，本来就和桃城前辈约好了，下午要去打球。忘记了。就一起吃个饭吧。”

越前看着不二，无所谓地开口。诉说一件简单不过的事情。

“不二前辈，你们是要去吃东西吗？我也没吃饭呢，一起去吃汉堡吧！”

微笑。伪装。

“好，今天我请你们吃。”

“真的？”


沿路是晃眼的黄色郁金香。莫名的，在这个三月的天里开满了花圃。

在风里摆动着。像是在哭泣的。

那是谁的。无望的爱。



——五。高雪轮
黑暗。如期而至。


Echizen Ryoma。

在白色迷乱的玻璃上写下字符。

所爱的人的名字。

水珠，连成一片。瞬间就没了踪迹。爱。或许也会就这样无踪无影。

可是需要多久。


岁月和时光相依相偎，流逝着。任谁都无法阻拦。


会否让爱沦为淡泊。


三年。


不二总是邀越前出去。

迟到。或者彻底不到。

有的时候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孩子能总是若无其事地说出“前辈。我来晚了。”却没有一句道歉。从来没有。

像孩子一样瘦小的身子也终于长高到与他相差无几，偶尔穿厚底的鞋子甚至能高过他。只是孩子气似的性格从未改变。

眯起眼把不好吃的东西推开，皱着眉拒绝去看浪漫电影。

骨节分明的手指，总是温热而易出汗的。

和不二不同。那双指尖冰凉掌心温暖的手。


“越前。我喜欢你。”

等待。那个孩子也终于要来了。青学高中部。

“嗯。”

脸和脸的距离不过如此，却无法清楚地明白那孩子的心。

每一句的“我喜欢你。”换来的总是“嗯。”或者“我知道。”之类敷衍的回答。

“我可以吻你吧？”

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荒谬。就连亲吻都需要询问。

“嗯。”


舌尖冰凉的味道，还有葡萄味的他的最爱。

像是在试探什么。

第一次的接吻，在算不上交往的“交往”的第三年。多么可笑。


你爱我。

是你在骗我，还是我在骗我。


——六。美人樱
妖媚。诱惑的笑。


我们从来都不知道真爱是什么。只是存在着一个又一个的诱惑。

以为自己爱了是不是就真的爱了。以为自己不曾爱过是不是就真的未爱。

迷惑。疑惑。

单方面握紧的手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温暖。无论何时。

只不过，不想放开，因为你的笑。是如同美人樱一般让人沉沦的诱惑。



——七。红风信子
相爱。为了什么。


匆匆忙忙地移动双腿，瞥一眼网球场。那个孩子正在那里，挥动手里的球拍一脸自信与骄傲。

到底爱他什么呢？

那股自信，那份倔强，还有笑起来时耀眼的金瞳。

其实需要很多理由吗？

谁需要深究自己到底爱不爱，在等了那孩子三年之后呢。

是因为爱他了，所以才等待了。如此而已。


就算和越前的恋情如水般平淡。只是，越前是只属于他的爱人。他的小猫。


“下雪了。”

呢喃着抬起头，有雪花飘落。冬天又到了。


“大家，这个周末一起去泡温泉吧~我有招待券哦~”

菊丸一手搂着越前的肩一手拉着不二的袖管，高高兴兴地对着众人说到。

“不用了。”

不二回头笑着，拒绝菊丸的好意。

“不二前辈不去的话我也不去了。”

拉了拉帽檐，从菊丸的怀抱里强行逃出，整理好东西准备回家。

“咦~~~不要嘛，难得我叔叔的儿子的表姐的表弟开了温泉招待我们全家人去，可是我家的人全都没空，大家一起去嘛！不要浪费！”

菊丸的声音好像永远都可以那么开朗，像是早晨八九点的太阳啊，不免让人感叹。

“嗯……前辈家到底有多少人啊，全家人可以招待我们所有人去……”

敷衍着菊丸，越前提起包背好，准备开溜。

“不要走啊~”拉住越前，一边向不二求救。“不二去吧去吧~~~好不好嘛~~~~~”

看在同桌6年的份上，不二看似勉勉强强实则预谋已久地答应了下来。

“我要芥末大餐哦。”

“是……”无奈地答应。


笑着迎上越前的眼睛。金色，深邃的灵魂。


“我知道了。我也去。”


等待的是不是就是这个答案。不二自己也不知道。


那个不二看着自己的眼神。

好像，总是带着那么点哀怨。哀怨。是这个词没错。

这个总是在微笑的前辈只有在看着自己的时候才露出那样的眼神。

前辈？还是应该说他是恋人。

恋人。好别扭的说法。


可是不二。好像对自己真的很好。


以越前的大脑不知道怎么样才是恋人间该有的温度和亲昵。只不过他可以接受不二的一切行为、动作。

牵手、拥抱，还有接吻。只是后者都是很少的。最多的也只是拉拉手而已。

不二的温度低得骇人，无论是冬天还是夏天。难以置信。

不二喜欢扯他的脸，不断重复“越前是我的小猫哦，不准给别人捏”。无聊至极。

不二总是带两罐饮料给他，一罐牛奶一罐PONTA，牛奶早晨喝PONTA运动后喝。无话可说。

不二不二不二。

对他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毕竟是除了老妈子以外对自己这么好的人。

是自己的恋人？

嗯……恋人……


红风信子。让我感动的爱……

是否让人满足。


——八。米红康乃馨
伤感。做错了吧。


逃了出来。

从温泉浴场里逃了出来。

不二周助，一个人。

身上穿了很薄的单衣，连外套都没套上。

为什么呢，怎么就出来了。

车站。深夜9点。离最后一班回程的公车还有半个小时。不二缩在椅子上，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脑袋里有清楚的回音。

“答应不二前辈是因为觉得他太可怜了。”

是因为太可怜了。所以越前才答应和自己交往。

真的有那么的可怜吗？


车站的灯光不算亮，却能让不二清楚地看到倒映在大理石的地砖表面上的自己。头发是湿的，脸也是湿的。

泪，哭湿一片。


讨厌，怎么就哭了呢。像个女孩子一样。


用手背抹泪，禁不住嘲笑自己。

那种用等待换来的爱情不过是因为自己可怜。越前根本就没有喜欢过自己。

原来如此，那么那些“我喜欢你”的回应便也有理可循了。

他根本没喜欢过你，不二周助。

所以他总是搪塞你，不二周助。

死心吧，不要再等了，呐，好不好，不二周助？

自己恳求着自己。放自己一条生路，也放越前离开。可以不要可怜自己。


不二周助，不要再等了，回去了。

等待，也不过如此。只有怜悯。


车缓缓驶出，始终看着窗外期盼又绝望。

那墨绿色的踪影，或许也只是幻影。存在于另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里，只有伤感。



——九。红色霞草
喜悦。若还拥有。


从那一次温泉突然回去之后，不二一直生病。

连续的高烧。病好之后也不再回网球部，据说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那一天晚上突然就找不到不二周助人影。行李外套都在，只是不见人。跑出去找也没找到。后来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不二打电话给手冢，交待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那之后几乎像是躲着众人一般，生病，住院，也不让人探望，学校也不曾来。

完全无法理解的越前总是习惯了在部里活动后坐在一边等待。等待那个人的微笑还有那个人递来的PONTA。然后愣愣地才意识到，不二前辈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或许应该去看他。

很久，越前才想起这件事来。


那一日放了学直接跑到不二的家里，开门的是不二前辈的弟弟裕太。

“我来看看不二前辈，他好点了吗？”

裕太不是不知道越前和哥哥的关系的。他的哥哥是怎么样喜欢一个学弟的事他也了解个大概。于是就把他带上去敲不二房间的门。

“抱歉。我不舒服。不想见他。”

房间里传来不二的声音，有气无力。越前狐疑着跟着裕太下楼，裕太冲他露出无奈的表情。


“老哥他，最近在办签证。要去英国留学。”

站在玄关里裕太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全家人怎么也拦不住他，或许你可以帮上忙。”

露出少见的笑，提了提网球包。

“我怎么可能拦得住他。而且英国不错。”

苦涩而颤抖的回答。莫名的心痛，像是往昔里看见不二寂寞微笑时的反应。


都是骄傲而倔强的人。

所以一定，两败俱伤。


不二前辈要离开了。

整个人恍惚到脑袋里只有这个概念。为什么？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说要去留学了。

细想一下，好像一切怪事都是从那次温泉之旅的时候开始的。

突然离开，给手冢部长打的电话，生病住院，不来上学。也不再见自己。

呵，好笑。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把网球包甩在一边，整个人倒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让自己无法呼吸。

难过。

只剩难过。


当一切都未知的时候，就请让灵魂，流浪远方。

可以不含任何感情的等待，喜悦的到来。


不二的签证办得很顺利，八月末就可以出国。

是多雨的日子。不二只通知了手冢。

机场，永远都是最让人寂寞的地方。

“呐，手冢，打球要加油，告诉乾我真的喜欢他的蔬菜汁，告诉英二我会想他的，告诉大石有的时候要果断一点，告诉河村请努力学做料理，告诉桃城如果有机会会再请他吃汉堡，告诉海堂不要那么拼命。”

“还有越前呢。”

手冢站立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永远都是坚毅而果敢的。不是越前偶尔的小孩子气，也不是越前恣意的骄傲。

“手冢。”低语着上前抱着他，“请告诉他，我不会再等待了。”

幽蓝色的双眼里满是白雾。

是被伤透了心了。

爱。终把心弄得伤痕累累。

等待。最终什么也没得到。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十。蓬蒿菊
不爱。因为太爱。


思念可不可以被时光摇落，就像那些腻人的情歌里所唱。

若是可以。请让时光把他们全部摇落。请让我忘了去等待你。


重修一年高中，然后考取利物浦大学。

利物浦，非常漂亮的港口城市。空气潮湿但不阴冷，温暖但不炎热。是很适宜游玩的地方。


“周助。”

抱着书从图书馆回来，风里有海水的味道。身后有人在唤。转过身，是同寝的默里特。热情洋溢的德国少年。

“卡尔教授让我们去火车站接个人。”

撸撸头发，下午没课的样子。

“好，你等我一会。我先回去放书。”


生活里除了爱还有很多，不是没有爱就无法生存。

爱不是阳光，不是空气，也不是水，缺了也一样能生存。

只是偶尔看着利物浦耀眼的阳光会想起那双金瞳，绚烂夺目。


“默里特，我们等的什么人？”

火车站里，人来人往，却一直等不到他们要等的人。而不二更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

“卡尔教授说是他以前朋友的儿子。我看过照片，长得很英俊的男孩子，不过再怎么样也比不过我，哈哈……”

德国小伙子笑起来，手插口袋，根本没讲到重点。

不二苦笑，又问，“那照片呢？”

“教授没给我。不过也是个日本人呢。”默里特有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把不二一瞬间的慌乱收入眼底。

“日本人不是很多嘛。呵呵……”

无所谓地笑着耸了耸肩，而眼神不住地飘的很远。


眼神总是背叛心灵，所以有的时候低着头，不要让其他人看到。悲伤，和忧愁。


“总算出现了。迟到了一个多钟头了。”

默里特拍拍低着头的不二。

抬头，是越前似笑非笑的脸。

愕然的瞪大了眼。

“前辈。我来晚了。对不起。”

走到不二的面前，伸出一只手把他抱在怀里。

“对不起，前辈，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遍一遍的重复，“对不起”。为自己所有的迟到而对不起。

“对不起，前辈，我想要告诉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一遍一遍的重复，“我爱你”。代替自己所有的“嗯”或者“我知道了”。

在那么久以后，请你一次原谅我所有的过错。

“对不起，前辈，我来晚了。”

紧紧地抱着不二，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幼稚而不敢确定自己爱的小孩子了。

所以你能不能原谅我。

“答应和不二前辈交往是因为前辈被我拒绝的时候会露出寂寞的表情，好可怜。可是，我爱你。在前辈离开之后，我才敢去确定自己对前辈也是爱。无关性别，我爱你。”


沉默。连时光也凝结成霜。

而后是点点滴滴地破裂。

泪水。尖锐而有力的武器。一点点撕扯着那些疤痕。


“没关系……没关系……你还是来了……”

晚到也好，迟到也好。我忘了，你终究还是到了。

是可怜也好，是怜悯也罢。我忘了，只要是我爱你就可以了。


“对不起，我迟到了。”

迟到了那么久的，我的爱。

“没关系，你还是到了。”

无论多久的，我都一直在等待。


以为自己不爱了，是因为爱的太深了。

以为自己遗忘了，是因为早已铭记于心了。


蓬蒿菊的花语，深藏的爱。
——END

2007-02-08 08:15回复

二水米唐
　潋月2
7楼
——后记

写这篇文的时候比之前的《番茄花园》难办多了。说是难办多了，因为这篇实在没什么剧情的样子。不二简单的等待，以及越前长久的迟到。是每个人的生命里都会发生的事。

于是如此平凡的剧情想要写出点名堂来真的是考验。默。

不过非常出乎我意料的是，这篇写得比《番茄花园》还要长，时间也花得更久。再默。

有人等待，于是总有一个人扮演迟到的角色。

而我不知道是不是迟到了，就一定有人在等待。

我总是一再的错过什么，一再的迟到着，每一次，即使是迟到了也在期盼，是不是有什么人正在等待。等待迟到的我。即使是陌生人。

有人等待。真的是件非常温暖的事情。

我想越吧，我是迟到了。

有那么多的过去，伤心分离愉悦快乐，我都未曾了解。迟到了。


对不起，亲爱的，我晚到了。


那么，有没有人，在这里，等我……

——BY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