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呼 唤 · 呐 喊 BY 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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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D：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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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呐喊


无论你们在怎样的呼唤如何的呐喊，没有出口的爱情，早已化为水泥，牢牢驻在心底，永不释。



章一 归来。



他低头默默，高楼之下并非城市人流，而是静僻悠远的古道，行人也只是三三两两，偶尔一辆自行车上同咬雪糕的青年。



如果说十五六岁是恋爱的花季，越前的那个季节早已经是很远很远的事情了。
十五六七岁坐在单车后，抱着别人的腰说爱，那还可以理喻，十年后的今日，要是还相信恋爱，这人就没救了。这就是世界呢，没办法不从。



越前龙马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点上了烟。他用左手大拇指和中指夹着很长很细、白灰色外表的香烟，他看着一缕一缕的烟拥抱分散，升起一段距离后，终究烟消云散，这缕烟不再期待那缕，终究化成了不被铭记的气体。



没想到，十年后的日本，早已非昨日，光找到这小径已花了不少功夫，住进十年前他们曾为了紧迫的网球练习而共租的房，租金已翻了双倍。



人呢，自也不是从前的了。单为网球而网球的日子，一去不返，乐呵呵嬉笑的朋友，早各奔西东、劳燕分飞、东南西北何处无停留，相聚一堂的下午被风吹去，散在草木清香内。越前龙马又变为何物？网球已经是件平淡的事儿，自那些年来了去了的日子过后，猛然发现对于网球的执著热情也随着那些快乐平淡飘去。



在网坛是出了名的帝皇，收入能够与世界前几位的人士攀比，即使一个季节出席两三次已经算是不错了，他的威望名声却一直高高不下。可惜，他早不爱网球了，不然，定是个旷世的传奇。



只是这个帝皇有个习惯。在日本举办的所有活动都推去了，似是对在这儿的时光有何念念不忘一般，这不被触碰得记忆终于在2。29这个难得的日子在此临近世界红黑，伴着那些尘埃往事，他归来。



他得知手冢部长现居德国，独身一人，做着职业网球教练，弟子一个一个多下冠亚军。
但手冢不打球了，哪怕是为了锻炼身子，也选择游泳跑步等其他的运动，也不知那是何年留下的伤痕，越前龙马无从得知，那些他错过的日子。



他得知大石有一个贤惠的妻子和一对两岁的双胞，日子是饱满而幸福的，一种朴素平常的幸福，却被许多许多的旧队友羡慕。同时受伤的还有菊丸，虽然他还是笑一笑，假装完了，但每当大石出现在视线，这孩子还是会没由来的躲过，不敢面对这个乱世的人，也只有这样虚假的逃避。



桃城的好性格给他带来了份好工作，至于别的呢，越前记不清了。只是在某些深深的夜，他还能看见桃城阳光一样的笑脸，有些时候，越前也对着梦境中的他扯一扯嘴角，但多时，他都是愣愣的看着。



还有谁吗？



嗨，孩子，别加装把他忘了。

我的确已经忘记了啊。

不。你离忘记，还有很长一段努力呢。

不愿意记得了，这就是忘记。

你在逃避，在逃避呢。

无所谓了，我，是真的不想哭泣的。



越前，忘了不二周助，你就能不哭了吗？
我是你的心脏，你的心脏，一直在为这个叫不二的人哭呢，切底的，哭泣着。

好像，是要哭一辈子了吧？

回复 2楼2007-04-28 08:47举报 |

犹瓶
章二　殊途。



“嗨，龙马，快起来！”是桃城的声音，十年后，还是他的声音，将他从睡梦里拉出，在这片本该是最宁静的社区，撕裂安静。
起来？翻过身看看白墙上的木钟，竟已九点，已经迟到约半个小时了。越前从沙发上起来，身上还穿着昨日的牛仔裤运动衫，边理着头发边从沙发地下拿出已经近日一直在吃的芥末味署片，拿上一片塞入嘴，甩甩头，皱皱眉，下楼。



“睡过了吗？真是，和以前一样贪睡。”越前跳进车的前座，点了点头，示意抱歉。桃城看着他手中握着署片，正有意要说两句，但一看是芥末味的，也就默了，似表示理解。而他的
嘴中还不停的嚼着芥末味的署片，虽然它与芥末的寿司一样让人难以接受。
越前边听着桃城在一边兴奋并带一抹息叹的怀念一同上课的那些日子，边数着自己在美国吃了多少次芥末寿司，多少次芥末手卷，多少次把芥末加进生抽……怎的，都数不完呢。



不知不觉，车已经停了。是一个很嘈杂的停车场，并没有哪家“典雅装修”的咖啡厅，也没有菊丸在停车场挥手。



“走错了吗？”越前四处张望后，开口问桃城。
“该不是吧？我打电话好了。”越前点点头，开始抬头看天。那天空，怎么说呢，蓝得蓝，白的白，比他在许多个“大城市”里所看到的灰色天空好多了。
越前看着流云一层一层流泻着，绸缎一般，他伸出手，就好像遥远的天际触手可及，就好像，幸福并不是眼前的错景……



有那一霎那，越前龙马竟感觉到了，那明媚的光，那漂流的云，都是这片蓝天内不可缺少的东西，他们伴着越前龙马的日子比香烟要长那么许多，这生命内如此重要的蓝天白云，竟是在手边，同时在天际的。



他回过神，桃城已经放下手机。
“本该是周助找的地儿，但你也知道，那个家伙成天躲在家里头写字，不出门的，连这家咖啡店五年前关门都不知道。好歹今天是周末，他打电话到青学，说通了校长，让我们在网球场野餐，顺道也念旧。挺好，呵呵。”桃城说这话时，头一直低着。



毕竟，那曾经，是各奔东西的前一日，一起庆祝的日子。那闹闹腾腾的景象，泪水笑颜两尽，至今，都留在记忆。到了这些天，十年后的这些天，往事硝烟都被世纪每一天的变化取代了。
毕竟，那是越前龙马对于那些个早晨，那些个比赛，所有美好和值得欢畅的记忆终结处。
怎能不悲哀。



“阿桃，不必歉疚。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我不是那么脆弱的，嗯？反正都是日子么，还不得照样过。”



桃城抬头，又笑了笑，问道：“龙马，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消磨你的苦涩？”
越前扯扯嘴角，把署片递过去，欣赏桃城一脸痛苦的吃下，再听桃城念叨：“真ＴＭＤ好吃！”



越前想，要是苦涩真能如此消磨，他就早幸福了。
如果苦涩真能这么消磨，他们就真的，全部，幸福了。

回复 3楼2007-04-28 08:48举报 |

犹瓶
（未完结）

回复 4楼2007-04-28 08:49举报 |

开心的悠佧儿
　潋月2
……。


顶起

回复 5楼2007-04-28 20:04举报 |

凝月ゆき姬
　潋月3
不二越＝＝｜｜？？

回复 6楼2007-04-28 20:06举报 |

·兔子·绊·
先Ｄ起．回头看＝v＝＋我有兴趣～

回复 7楼2007-04-28 20:34举报 |

蓝夜狸_冰月
　潋月8
这素FE么````````

回复 8楼2007-04-28 20:36举报 |

♂金色♀铃铛
　潋月9
好文啊TVT，好爱啊TVT……

回复 9楼2007-04-28 20:39举报 |

·兔子·绊·
感觉桃子不叫越前龙马啊．．．orz．
然后的话喜欢开头．
然后其实你适合桃越文＝v＝＋

回复 10楼2007-04-28 20:40举报 |

♂金色♀铃铛
应该是……应该是……？
这文真TMD萌好有感觉啊好有感觉啊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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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和魚
不能想象龙马小亲亲抽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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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铃铛
哦可以代换下南次郎…理论上来说么应该差不多是成熟的大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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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和魚
= =

南次郎素不算粉成熟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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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瓶
叹息一个，果然人物又走行了吗吗吗？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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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瓶
章三 伤疤。



从寿司店的木制框架的窗望进去，还真是，一个一个都保留了那时的眉清目秀。并没有一丝迹象，让人感觉到真的已经有了十年逝去。



就好像，没变。菊丸依旧是趴在大石身旁的，不二，也依旧是笑容可掬的。几声银铃的声音清脆响起，门角得琥珀色风铃撒了一地清脆的声音。



越前扫过那些面孔，是生疏的，却是日夜难忘的。都没变，只不过，眼睛里似乎都是多了什么，不约而同的，都成长了吧。似乎每个人都有什么样的经历似的，什么伤痕，什么欢喜，都填充了越前龙马所不在的漫长岁月。



“小不点，这下我们可都攀不上你了呢！”菊丸是愣愣的三人内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越前扯嘴角，说道：“前辈，我总算长高了？”这话一出，几个人均是一阵愣然惆怅，可不，那些相互嬉戏的年华，早不知在何方。



越前龙马这一句，他们都已经清楚，这个孩子不再是那个孩子，信念内除了网球里头已经多了许多许多。这样说也不是了。越前龙马除了这个网球，还能去干什么、还能去奢要什么？爱情？梦想？家庭？婚姻？或者，生命？



哈。一泼江水无处停留。



“这些年越前都过得好吧？听说越前已经很厉害了呢。其实，越前，人生如果不是过得开开心心的，就算事业过到了巅峰，生活也并没有什么意义。越前，你该去做你爱的事情呢。看你的报导，每次都是愁眉苦脸，那样的日子越前君并没觉得枯燥？”



大石的口水如往常那般流不完，他喝了口白开水，摊开手，一脸质朴的样子，说道：“没什么，我也只是想要越前君开心一些呢。你们不觉得吗？生命中若是没有那些快乐的事儿，总是悲哀与困境，没有快乐作为对比，不是很无趣吗？”



“不行了不行了，中午答应接了双胞胎去吃麦丹劳，得赶时间了。大家慢慢吃，要细细的嚼，不然对身体不好呢，不容易消化，也让大脑神经麻木到分不清是饱了还是饿了，这样，不仅不能品位到食物的美好，也不能够健康有益的饮食呢。啊，别担心我，我会慢慢开车的。”



菊丸的脸上倒是一幅习以为常，在大石出去之后叹息一声。



“英二，你很逊唉，那么多年了。”桃城在气氛十分尴尬的时刻出身缓解。
“呵呵，不会吧。大石的神经大多都用在了身边的人身上了，眼睛部分可能忘了，不过，英二也已经很努力了，不是吗？”一旁许久不搭话的不二突然说了一句，之后又低下头，像是思考什么。



越前的视线扫来扫去，始终看不见常常刘海下的双眼。



“没什么啦，他自如此，博爱嘛，我早习惯啦。”菊丸咧着嘴，边笑得像个孩子，边摆摆手，像是真的不在意一样。



“前辈，真是，挺傻的嘛。”
“再傻也比不过龙马吧？”桃城半路杀出了一句，越前龙马倒也不似从前那样“切”一声，他也随了众人的欢笑，呵呵呵起来。



“啊，是了，手冢不是说要回来看看的么？”
“龙马，你不会，真不知道吧……手冢的事情……”菊丸匪夷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好似他是哪儿来的外星人一样。转过身，发现桃城竟也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



不二周助也是笑一笑：“呐，还好吧。并没那么大呀。”
那双眸子睁开：“爱情嘛，怎的也是普通事儿呀。部长想逃避一次，我们能作何？”



越前突然觉得眼睛痛得要命，就哭了起来。

他哭得并不安静。抹着眼泪，狼狈。眼泪从手指的缝隙渗出来。夺眶而出。

啊啊啊，他们那个什么爱情！那件普通事，多么可笑。若当初他真是认为爱是普通事，嘴巴里怎的说出了“太另类”这种语句？哦我的天，他说、他说是普通事……

就好像新内的狂风暴雨能被聆听那般，竟是发泄出来。



不知道哪儿，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勾出一句话：“长痛不如短痛”。

回复 16楼2007-04-29 05:58举报 |

犹瓶
章四 呼唤。



那天散会的时候，情绪低落是难免的事情。
“越前，你对新道路不熟吧，我顺道，送你回去”，于是，不二就与越前并排走在夜色。



上次他们走在这条街道上，他还是拽的要死的一孩子，他呢，也不过是笑容充溢的少年。
那时，或许他们还都怀着梦想，或者是对恋爱人生和未来，一些憧憬。



但现在都不同了。
他们各自有了对生活的不同看法，有了不一样的、成年人的嗜好。



在离寿司店已经有了一段距离的时候，两人都被夜色包的浓浓，路灯也只是彷徨的散发着旧黄色的灯光。越前龙马抬起头打量不二周助，他亦是如此，于是，十年后，他们也只是静静的在散发旧年气息的暗黄灯光下互相打量而已。



那真像是黑白色的老电影。只不过，把手转不过去，这部片子从开始到最后也只有这一个伤痕累累的景象而已。



“不二前辈，还是一点没变呢。”他愣了许久，挤出一句话。
“嗯。”



“啊，真是可怕。”又并肩走了一段路，两人心里都不舒服。是啊，十年前的这个爱，是来了去了，没有终点的双双逃避，而这些天是否可以弥补起来什么呢，爱情，不该是这般逃避呐。



“嗯？怎么了？”
“越前没发现啊。我们之间，真是遥远而陌生了。”
“……前辈。”
“呐？”
“已经十年了啊。”
“也是呢。”



他们走上那条路，越前龙马的阳台所能观看到的静僻小道。
似乎双双都没有意识到，他们也可以像那些青年人一般，坐单车，同吃雪糕。
是能够那样暧昧的，只是，这没有出口的暧昧，一不小心，已成伤。



“晚安了，前辈。”越前点了点头，不二“嗯”了一声。



转身的时候越前拿出了烟。
Mild Seven，很普通的烟，在外国卖五块一包。但越前喜欢它的味道，浓而朴，比球队提供的高级雪茄自在许多。




越前回头了。
越前不仅回头了，还转身了，他在马路的这一边望着不二周助把手插在口袋、迈大步地向前。



越前用左手抽烟，于是左手有香烟的味。他举起那只手，举得很高，手在空中摇摆，越前突然低头，眼泪夺眶而出。



不二又何尝不是。忍着眼泪向前，没有任何办法的逃避。



一直忘不了。也没有忘记。都没有。


在心中彼此呼唤的我们，怎么能够因为这爱的错，而都说不出口，既是十年后，还是没有人愿意去打破，这样的保护膜……



此刻我路过，我为他们着急，啊，或许只要越前再喊一次“前辈”，或许不二周助就会跑过去用住他，然后他们的幸福，就并不会是那么遥远的东西。幸福一直就是这么近的。



咫尺天涯，咫尺天涯，总算是明白，何谓咫尺，何谓天涯。



《呼唤?呐喊》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