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愚者 BY ┍暖色菖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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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D： ┍暖色菖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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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者》  


[一]  

阳光由窗棂伸展而开，逐渐迈开脚步侵蚀所有的阴霾与混沌。  

猫咪柔软纤长的绒毛划过他的脸，他被不适的触感所惊扰，挥手驱赶叫个不停的爱宠，翻身继续埋在温暖的被窝里嗜睡。  

直到三十分钟后，生物钟才将他从瞌睡中拉回。因睡眠而迷朦的金棕色眼睛扫向一旁书桌上的闹钟，原本机警的大脑顿时告急——「哈！？已经九点了！？」  

于是龙马翻身下床穿衣洗漱，五分钟后便咬着土司背着包匆匆跑离家门。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一看便知道已是上演过多回。  

「喂喂，小不点你有没有时间观念啊？」到达约定的集合地点的时候，就看到领头的菊丸一脸的怒气「呐，好歹也是高中生了，怎么还赖床？」  

「对不起。」龙马平缓下气息，习惯性的拉低帽檐，遮住一脸窘色。  


初夏的某个周末，从前青学国中部网球社团的众人再度重汇，参加野营聚会。  


[二]  

面前一路的学长正沿着山间蜿蜒泥泞的道路向山顶攀爬。龙马独自跟在队伍的最末端，阳光透过荫翳的树在地面上逗留下斑驳的影子，他仰头喝口PONTA，易拉罐清脆的质地彻骨的冰凉。

忽然有很婉转而清澈的嗓音响起：「什么时候这么低调，喜欢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了？」在不二的记忆里，眼前的这个男生虽然已经明显拔高不少，身体的轮廓也日趋硬朗，但却仍然应该是个别扭任性，有着小小的尖锐却万分纯净的人。  

「没什么。」加快了步伐沿着坡道走，握着易拉罐的左手却不自觉有些用力，它如此脆弱的发出喀嚓的声响。  

不二微怔，嘴角上扬起依旧明朗的角度跟了上去。  


[三]  

不二的记忆里，越前龙马是个倔强的后辈，但是很干净，机敏如猫一般。  

只是他不曾知道自己对于越前龙马的记忆，有着两年的空白，  

三年的缺失。  


[四]  

越前龙马喜欢不二周助之类的事，他从来不会提。  

挥动球拍将汗水遗留在绿茵色的柔软广阔的土地上，他留给喜欢和不喜欢他的人的，就只有一个削弱但倔强的背影。  

但终究，那时的他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所以会哭会笑，会嚣张会赌气，会惊慌失措的发觉：如果自己喜欢上的，是一个男人？  

所以龙马从来不说，也不曾直视。他继续努力打球，压下帽檐送走毕业的学长，然后转过身面对偌大的一片茵绿色世界，去执行自己的「部长」的义务。  

心里惆怅失落也罢。  

不说。他咬住嘴唇。  

——死也不能说。  


[五]  

上帝说。同性之爱是禁忌之锁。  


[六]  

一群人沿着小路走了不久，便到达山顶一片可观的空地。其中矗立着的高大别墅不免让众人想起了曾经合宿训练迎战立海的那段岁月。  

那个时候，别墅高高大大却摇摇晃晃，第一次踏入时阴森得如同鬼屋一般。别墅一旁有临时整理出的网球场，灰黄色的场地似乎永远无法与印象里的那一大块翠色相重叠。  

大家打打闹闹，一起训练一起睡觉。  

快乐且纯粹。  


不二记得那个时候，视野里不远处那个身材颀长、有着墨绿色碎发和金棕色眼睛的人，还确确实实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记忆里搜索出零星的几个片段。在一片氤氲的水气里，桃城和海棠照例吵得很热火，那个很小很纯粹的孩子，便摸索到自己身边。  

「他们太吵了。」他将下颚抵在膝上，声音因为水汽而有些沉闷，可以明显看到棱角分明的肩胛骨，他的表情很温和。  

不二有些宠溺的说「好啊，没事。」  

而某次晚上众人都入睡的时候，不二意外发现龙马并没有睡着。于是在一片深邃的苍穹下，星光琐碎而性感，他们谈论那位「大和部长」，眼神明净，字字淡定。  

记忆里有些事情猛然便得清晰起来，不二笑得更深，蜜色的细碎刘海随着风飘荡。  

他一直觉得他是如此纯粹干净的孩子。  


从不怀疑。  


[七]  

龙马看向面前的别墅，忽然想起在自己还是初中一年级的时候，曾到某个极为相似的别墅里训练的事。  

他的脑海里，分外分明的展现出那个夜晚月光下，不二周助的笑容。  

回复
┍暖色菖蒲◇
  
冰蓝色的眸子万分澄澈，与星光相夹杂混合，甚至融化。  

那时的自己深深被震慑，几乎分不清那清冷的夜晚里，无数光芒的来源。他抬头时会看到不二的笑容，一切都温暖美好得难以置信。  

当时冲动到几乎脱口而出的话语，却在不二一句：「不早了，快点睡吧」里消失殆尽。龙马自嘲的勾起嘴角，声线沙哑的对不二说「前辈晚安。」随后侧身躺下，不去看不二所在的那个方向，兀自在黑暗里近乎疯狂的笑。  

「BAGA。」龙马笑着，不断无声的重复这个字符。  

你居然想说出来么？  

真是笨蛋。  


[八]  

将行李放置好后，桃城忽然很兴奋的叫「诶诶！今天是四月一日吗？」四月一日，愚人节。  

于是桃城暗地里开始策划类似：「整死死蝮蛇的小措施十条」之类的东西。其余的一群人，除去手冢和龙马，也都个个面带期待的神色。  

好容易出来野营合宿一次，最好能看到手冢部长边哭边笑。——众人的目标。  


龙马独自开始在别墅里徘徊巡视。  

是一幢很有日式味道的房子。格子窗上是真正的纸，推拉开的时候，滑轮还会带动一阵阵恼人的声响。底楼一间房间的屏风后，紧挨着一条木制的长廊，靠着和风的格子窗向廊外望，可以看到一座精巧玲珑的庭院。院子靠右是许多棵排列无规则的樱花树，仅是初夏的季节，风吹过的时候，还会席卷来樱花树的香。  

「愚人节……么？」庭院靠北，阳光在南，太阳的影子拉拢在长廊上，龙马浅笑着开口。  

哪怕不是物是人非。  

四月一日的时候，上帝会原谅自己开口吗？  


[九]  

如果上帝愿意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他奢望，能成为四月一日的愚者。  


[十]  

龙马从别致的小庭院收回视线，按着记忆寻回了众人所在的房间。  

滑轮轻响，大家喧闹嘈杂的声响顿时暂停。龙马精致的金色眸子不解的扫过每一个人。  

然后视线故意越过不二的笑容。重新拿起桌上刚喝了一半的PONTA，仰头——  

「……」一阵翻江倒海。  

「咚」一声倒地。  


龙马在失去意识之前才后悔自己忘记了今天是愚人节，而愚人节的传统就是要耍人。舌尖是一阵麻木，口腔里混杂着不知是芥末、醋还是生姜辣椒水的味道，一直向下痉挛到胃部，可谓生不如死。  

「你……们……死定了……」昏倒前的龙马支撑着倍受煎熬的身体颤抖的挑衅，随后在众人的呼喊声中不醒人世。  


[十一]  

龙马在一片眩晕中勉强睁开眼，屋外的景色渡上一层橘色，时光俨然已过黄昏。  

「越前，你没事吧？」又是那么熟悉的声音响起。  

龙马寻着声响望去，不二的脸离他那么近。  

他如果伸手，就一定可以碰到他。然后他就可以不顾一切，把所有埋藏了三年的事情都说出来吗？  

龙马不自觉的开口，但话语到了嘴边，却化为了无声。  

「抱歉，我实在不知道这次玩得这么过火。」不二睁开明朗的蓝色眸子，很诚恳的道歉「尽管是愚人节，但是……果然，把所有能用到的调味料都放到饮料里，是不能为人所接受的呢。」  

龙马微怔，嘴角稍稍抽搐。  

他回想起，以前在青学国中部上学，每次乾学长将那远近闻名的乾汁端出来的时候，不二总是不带畏惧色彩的把整杯乾汁都喝完，然后满足的评论一句「很期待新的品种呢。」  

风吹过的时候，不二脸上的笑容，还是好干净好漂亮。  


过往的思绪一遍遍如同电影般的回放。和不二的比赛，雨水漫天漫地的世界里，燕回闪带着眩目的光从自己脚边掠过；不二和立海切原的比赛，即使受伤也要继续的那场比赛；和桃城一起帮助不二和小学女生约会之类。  

许许多多，林林总总，反反复复。  

「越前，你怎么了？」不二发觉了龙马的失神。  

「不二前辈……」  

如果上帝给了他们回忆，是代表了原谅他所触犯的禁忌。那么三年过去，三年的空白，三年的苦涩，他——越前龙马，是否可以说出来了呢？  

「……我喜欢你。」  


[十二]  

「诶？」不二怔住，随后笑着揉乱龙马的头发：「这个算是愚人节的玩笑吗？」  


[十三]  

他的三年。  

他只当作是愚人节的玩笑。  


[十四]  

上帝说，同性之爱是禁忌之锁。  

而他也从未打乱过——  

「哈，被识破了。」他在他面前露出最为灿烂的笑容，堪比朝阳，堪比过去的回忆，堪比他的三年。  


[十五]  

三年来。  

他一直只是愚者。  


=THE END=   

祈崎柒

嘤嘤嘤

醉灼半生生生

小王子真情流露地告白却被当成玩笑呜呜呜呜哭了

爱喝Ponta

好遗憾啊

Peekaboo1997

好遗憾，明明不二给人的感觉也是喜欢的，可又觉得不二在吊着龙马

心疼

霜月yuki

呜哇T﹏T

hovyjduofjb

Peekaboo1997 发表于 2022-5-17 23:23
好遗憾，明明不二给人的感觉也是喜欢的，可又觉得不二在吊着龙马

不二也是喜欢越前的 但是性格原因不太愿意表露出来这种感觉吧（胡编乱造） 还是比较恶劣的性格吧（什）
总而言之不二你这样是没有老婆的！（被打）

小龙马kisskiss

不二周助你活该没老婆（握拳）

心疼

玫瑰小王子

be文啊，痛苦，等我熬过了这毕业周我要自产自销小甜文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