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论坛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3273|回复: 1

[完结] 【搬运】我死后的第二天 BY haru

[复制链接]

2769

主题

1万

帖子

6万

积分

卡鲁宾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积分
67605
发表于 2021-1-3 21:06: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贴吧作者ID: haru
版权声明:因为贴吧开始大规模的吞帖吞文,贴吧吧务组开始帖子抢救计划——将帖子搬运至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2769

主题

1万

帖子

6万

积分

卡鲁宾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积分
67605
 楼主| 发表于 2021-1-3 21:06:18 | 显示全部楼层
[不二越]我死后的第二天  END   ( 入れな)



一团混乱。

  

我在那个严密的包围之外;人类的,机械的,电流的,各种尖叫让午后原本安宁的空气不安地扭动起来。为了好歹看清点什么,我还特地蹲下,可惜缝隙都被交错的腿脚塞得满满的,连一根头发那么粗的光景都没留给我这个圈外人,里面的一切都只能听凭想象。

  

于是我索性闭上眼睛;然后我立刻就听见来自圈子最中心的哭喊,好像是英二前辈,声音走样,要不是“小不点儿”这个称呼已经是他的专利,我还真听不出来;在他身边的,自然就是代理部长大石前辈了,他的嗓音沙哑,好像疲惫到濒死的极限,但还勉强维持着镇定,我听到他颤抖着安慰英二前辈先把人放开,医生已经来了。

  

我抬起头,看着正上方的天台,铁栏杆上个半米宽的豁口,断裂的另一半还在空中晃荡。那后面站着一个人,好像也是铁铸的,一动不动地戳在那个最危险的位置,身上外校的制服颜色难看得碍眼。我还记得方才看到他时,这个家伙还精神得要死,好像根本是来找我打架的,我打个哈欠他头上的青筋都多出一根;可当我从一个奇怪的角度渐渐远离之后,他就好像失去了灵魂。

  

天上似乎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灰色的人墙模糊了;听到英二前辈放声大哭的那一刻,我轻轻地笑了,仰起头,天空的灰色好像穿过了我的身体。时间停止了,除了英二前辈的哭泣,好像没有什么能在灰色中改变分毫,没有人开口,没有人劝慰,也没有人移动,包括从急救车上跳下来的外人。

  

雨悄悄地下,我静静地看。不自觉地,目光在找寻着什么;然而那渐渐松懈人圈里并没有我想看见的那个人。或许他还留在教室里?或者他根本觉得不屑一看?谁知道,但我也没力气在更远的地方找他;我累了,好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自己想一想,我还有很多事情不明白,虽然明知道根本不必明白。

  

我慢慢地转身。

  

差点发出让人羞耻的惊呼,因为我竟不知道背后合适站着一个人,还是那个人。他也是静静地站在雨地里,也不想靠得更近。晶莹的液体顺着他棕色的头发滴落在苍白的皮肤上,他没有像平常那样,温柔地笑着,即使天蓝色的眼睛里也没有笑意——但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甚至是,惊讶,或者悲伤。

  

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地看着他,身高还有差距,我只能略略抬高头,看着他下巴到额头的线条,柔和,美丽,清新,全然不像眼睛那样超越年龄地深沉。他并没有看着我,似乎也没有看着那人圈里慢慢从砖地上漾开的、沁透了雨水的淡红,以及飘摇的天台栏杆。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

  

英二前辈的哭声越来越嘶哑,我面前的人却没有动。我笑着闭上眼睛,然后缓缓从擦过他的肩膀走开。我把双手插进制服的口袋,口里轻轻地哼着最近听熟的旋律。我不知道刚才错身的瞬间是不是应该吻他,就如某个类似的雨天,他对我所作的。不过我还是走开了,轻轻松松,我仰着头哼歌,反正雨水不会打湿我的脸,我的衣裳,或者我的身体;而且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侵染我四周的空气,让我感到颤抖的冰凉。

  

我对着阴沉沉地天空张开了双臂。

  

  

今天的晚报上一定有条醒目的新闻,即将回到美国的日裔网球少年,从学校的天台坠落身亡。我不会去看,反正有一半以上都是胡说,虽然真情到底如何,我都不知道。

  

虽然新闻的主人公就是我。

  

Ryoma Echizen。

  

  

  

我走在细雨的街头,没有目的,只是为思考或者回忆争取一点时间;如果我做了其他的什么事,或者到什么特定的地方去,心境就会变得烦躁而混乱。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点儿安宁的感觉,我像沙漠的穿行着发现了水源,倒下了就不想离开。

  

那一瞬间的感觉还是清晰的,非常清晰——后背贴上生锈的金属,然后就是一种超然而颤栗的空虚感,身体好像风中的花瓣,轻盈地向后飘。我还记得那时站在我面前的男生的脸,突然袭来的惊讶扭曲了他的脸,即使如此我还算勉强记得他叫切原。现在,我对他的感情只剩下同情,因为他身处我坠楼的地点,我肩膀上还能找得到他猛力按压的指痕,一切迹象让人不往坏处联想都难。不过特地从神奈川跑东京来就是为了杀人,未免太牵强,而且死者坠落的根本原因是围栏断裂;这样推论下来,切原那小子大概是没事的吧,顶多耷拉着脑袋在口供室呆上一个小时,明天照样活跃。

这不是我想了解的重点。我甩甩头,继续往更远的地方联想。一下子,就好像回到了很温馨的早晨,我按住蓄势待发的闹钟,脑袋埋在棉被里,存心赖床。拉门发出轻轻的磨擦声,表姐菜菜子从礼貌的缝隙外笑着告诉我今天早上是我最爱的和食;香味就顺着桦木的楼梯悄悄爬上来,不由得我不信。

  

因为是送别餐吗?

  

我很想问一贯温柔的表姐,是不是因为我就要离开日本,所以饭菜都朝我的喜好靠拢,好像时间充裕得让人有精神琢磨。

  

最后也没问,我打了哈欠起床,然后打着哈欠吃饭。老头一边看报纸(其实是看他的破杂志,谁都知道),一边问我准备得怎么样了。我需要什么准备,切,有网球就足够了;这话我没说,反正嘴里有米饭。老爸也不是真的想要回答,其实他在心虚,这点我非常清楚,他对于突然让我回美国这个决定心虚得不得了,他很怕他的专断让我恨他;其实我无所谓,但我也不必安慰他。

  

放下饭碗的时候,表姐没话找话地问我要不要等桃前辈来接。我这才发现表姐也在紧张,好像欠了我一条命那样惴惴不安。虽然她的表情足够完美但还是露馅了。因为她早该知道,桃前辈就因为接送我被人打到吐血,本人是没追究,不过那之后见到我就僵硬地转头,保持距离在五米之外,和我打网球都不上网;还接送我?怎么可能。

  

今天实在很邪门。所有的人都对我笑,好像都欠了钱,连躲在门口偷窥也不肯进来的龙崎也红着眼圈对我笑,笑得让我浑身发毛。于是我逃课,拎着网球拍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哪怕练练挥拍也好;心想那些人真夸张,不就是我要离开日本了吗,又不是宣布要自杀,切。

  

话说回来,我之所以要走,还不是因为这些人盛传我的不纯同性关系,对方还是什么立海大的切原。我家老头听闻风声,三天后就下决心要我离开;他倒没有对我责问过一句,从这点上来说,我很惊讶,也很感动,因为他的态度让我觉得他只是受不了那群愚蠢的人们,而不是被人拍下证据照片的儿子。我还坏心地提醒他,那个可不是合成的;我真想说的,如果我真的喜欢上男生怎么办呢?

  

有生以来第一次,老爸避开了我的眼睛。

  

为什么心虚的不是我呢?真纳闷。

  

我不想折磨老爸,真的不想,我只是想知道,一个亲吻能说明多少问题?那就是“不纯”交往了吗?就是所谓的喜欢,所谓的爱?我没有讥刺家人,因为我还有点良心——不过被拍下的照片是真的,而且,还是我主动;那个角度看不清切原的眼神,所以没人了解他当时有多惊讶,甚至我推开他走人,他还愣在远处。直到我走出十米开外,他才突然像个大狗一样冲上来抱住我的肩膀,差点把我压倒在地上。我感觉身体什么地方在疼,好在他并没有作其他的什么,只是那样紧紧地搂着不放手。

  

很想问,一个吻能说明什么?

  

  

恐怕这问题一定会逼疯思路简单的切原。我尽量轻地叹气,眼神在空中乱飘,直到我看到另一个人,站在不远的地方望着这边。他的脸上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反正我看不懂。但是触到他的目光,我的身体一僵。

  

为什么呢?因为让我懂得亲吻方法的人是他吗?

  

不二前辈。

  

  

我突然很想推开切原,上去揪住不二的衣领,然后问他……

  

可是,到底问他什么啊?

  

我眨了眨眼睛,终于没有做出白痴的事情;第三次抬起眼睑时,不二已经从原处消失了,就像他的出现一样神不知鬼不觉。他到底来干什么的?我几乎忘记后背上还贴着一个危险人物,开始不由自主地思索不二的行为到底意味着什么——这相当蠢,也不符合我的个性,不过每年的某个季节人都会变得怪怪的也说不定——我盯着不二出现和离开的地方,回忆着嘴唇上残留的另一个人的触感,好像那就是不二留下的。也许是最初的,所以他的感觉深深地侵染了神经,烙印了永久。

  

记得那天就是下雨,打完球整个人都湿淋淋的所以我只顾着换衣服。就在我准备衬衫拿出来的时候,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捂住我的眼睛,我想叫——那是反射的本能;但我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一种又轻又软的触感贴上我的嘴唇,极其轻柔地摩擦着,徘徊着,好像要从那么微小的接触面积传递温度。我就这样呆在原地没动,衬衫从右手滑落在地上,然后整个世界都是静悄悄的。
等我重新看到室内的灯光,只有不二前辈在面前微笑。

  

亲吻?还是初吻?我摸摸还湿润的嘴唇,并没有涌出想用球拍砸他鼻梁骨的念头。

  

我什么也没问。也许是只要什么都不问,两个人就都可以装做若无其事;或者,因为英二前辈好巧不巧地冲进来抱住我蹭来蹭去,大声建议大家一起去河村家白吃白喝,立刻引起赞同。

  

当时没开口,我就再也没问过。

  

直到我吻切原,我还是想:这算什么啊?难道我那天应该按照一般人的思维路数,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不二?嘴唇接触的感觉很奇怪,这个人和那个人并不相同;因为不相同,所以感觉不同,还是感觉不同,所以觉得是不一样的?我一边思考一边就吻上去了,吻的时候还在思考。直到切原抱紧了我,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来。我曾经私下打败过他,甚至怀疑他来找碴儿。但是我不知不觉地吻上去之后,很快我们就变成被动的公开交往。果然不二前辈等着我主动抱住他……可是我凭什么这么认为?

  

我觉得晕,踢开切原就走。

  

很快就公开了,我们的接吻照片。经由不二前辈递到我手上,我看看照片,然后看看他,看他暧昧的微笑,然后就是英二前辈冲进来把照片撕了,要不是大石前辈拦着,他恐怕要去神奈川杀人。英二前辈抓着我的肩,问我是不是被人欺负;我隔过他的头发看不二,那个人静静地看着我,好像等待着他心知肚明的答案。

  

怎么回答的,我都忘记了,大概是说不说对于不二来说也没有区别。我尽量不去看英二前辈的表情,因为他掐在我肉里的手指在颤抖;我也不想去看不二的笑脸,他笑得太完美了,我觉得心慌。我没问过他桃前辈受伤是怎么回事,就因为我总觉得读不懂他的表情。

  

乱七八糟的日子没持续几天,老爸就告诉我准备全家回美国。

  

这消息没让我怎么样,我选择第一个告知对象是大石前辈,潜意识认定这选择最好。但是我还是亲眼看着他砸碎了茶杯,好像我说我要死了。紧接着,英二前辈抱着我哭个不停,泪水弄湿了我的脸和制服,我叹气,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其他人围着我不说话,不二也在其中——不,应该说站得更远,他根本是靠在门口,好像一切和他无关。英二赌气似地说杀了切原也不能让小不点儿走。

  

这又和切原有什么关系?我想了半天,才意识到事情的起因是我吻了那个家伙……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临走的前一天我竟然没逃课,自己也觉得意外,但并不是因为特别想见什么人吧,因为我总想着往天台走。在那之前我喝了大石前辈给的芬达,他只说越前大概想要吧,路过自动贩卖机的时候就买回来了;他坐在教室里看着我喝完,然后就走了,也不说再见,也不说祝福,好像已经知道我根本不会去美国,也去不成任何地方。

  

死人根本不会去任何地方;人们都说死了有天堂和地狱等着,那是自欺欺人的谎言。其实死人任何地方都去不了,只会徘徊在记忆的路上。

我也是死了,才知道的。

  

幸亏英二前辈没来,那时我还想,这是大石前辈劝慰的结果,或者,他其实并不想……让我想哭吧。

  

天台是我一个人上去的,就靠在我已经习惯的地方,身体就是这样牢固地记忆了过去的一切,超越了灵魂本身;我闭上眼睛享受清凉的抚摸,觉得天蓝色就在很近的地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的时间观念早就模糊,突然的,又有那么一点点心酸的预感——通向天台的铁门突然打开了。

  

我想过,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我还会不会走呢?不跟老爸说明一切,并非出于微薄的孝心,而是,我不想编制欺骗自己的谎言。我没问出口,如果我真的喜欢同性,如果这注定会毁掉别人精心为了准备好的光辉前途,那我可以选择任性吗?

  

我不问,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一个亲吻的含义;而且,我绝对不希望这问题由另外一个人回答。

  

  

从那扇铁门冲到我面前的人是切原。

  

我笑着背靠在栏杆上,感到身体的支撑在摇晃;其实我早就有预感,但我还是耐心等待着,等待着可能和不可能发生的一切。

  

切原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受伤的野兽;他好像准备了很多话来的,可惜跑得太急,舌头都僵硬了。他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好像要把骨头捏碎似的;忽然,他问我,是不是他的错。

怎么可能……一定要找个罪魁吗?如果需要,那应该是我才对。笑意在我的唇上徘徊,头顶的蓝天让我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我闭上眼睛,等着他来掐我的脖子,然而他放开了手,摇着头后退。我对他说什么吗?一点印象也没有,头晕得厉害,我觉得疲惫,很想睡……

  

就在我再一次重重地靠在栏杆上时,身体突然失去了沉重地感觉。漂浮的感觉是如此惬意,我甚至忘记应该闭上眼睛。

  

一瞬间,眼前闪过了栏杆柱截面上簇新的金属颜色——最近的切口。

  

然后就是一片渐渐变灰变暗的天空。

  

  

  

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回了发生事故的校园,就站在我落地的地方,那个白色圈起的人体轮廓;头上的栏杆还在晃荡,我知道警察一定交待过要保护现场,也没人能随便接近那个危险的地方。

  

我想,那些靠税金生活的家伙们一定把案情锁定谋杀,因为,栏杆上留下被锯断的痕迹,一定已经被发现了,而且我的胃里大概能检测出致幻剂的成分,更何况我预定的机票突然在早晨被一通电话取消了。

  

越前龙马被谁谋杀了?

  

我能想象得到媒体如何炒作,感觉特别想笑,我在雨后湿润的地面上躺下,躺在我白天躺过的地方,看着不一样的天空,等待或者没有等待……

  

我死后的第二天。

  

  

  

  

END
辅助阅读 by 薇丫

  

  

  

越前下坠的时候,经过不二教室的窗外。那时不二正在课桌前,静静坐着。他没有看见越前,只是手上攥了一天的笔,掉在了桌子上。他也许明白,那个上了天台的男孩,要的只是他的一句话,一个拥抱,或者再一个吻。但他仍旧不知哪里来的自信,他不会走,不会坐上去美国的飞机,也许不一会,男孩就会拉开他教室的门,挑着眼角对他说,前辈,我不会走,没你的地方,我不会去。

  

越前到底做了什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解释。

  

大石把这叫做几率自杀。

其实有更加直白的解释,叫做赌博。越前拿自己的命赌了一把,如果不二冲上了天台那么他就不会离开——不是东京,是人间。

  

要挫断那栏杆,得几天的时间,大石默默看着,甚至亲自试验过承受多少压力就会断。然而他无法阻止,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赌注压在不二身上。

对于大石来说,越前要回美国意味着两个未来,不二用一句从不想说出口的话留住这孩子,从此他只属于不二,菊丸再也不能抱着他,亲昵的叫他小不点,幻想着能和小不点永远在一起。如果这不能实现,那么就只能看越前自己的选择。很奇怪,大石始终知道越前不会离开有不二在的地方,他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他只知道两个未来他一个也不想要。他喜欢看英二的笑,可不管是哪一个与他无关的选择,英二都不会再有笑容。所以,为越前买一灌他最爱芬达,看着他喝下,然后去赴人生最重要的赌约,是他唯一能尽的温柔。

  

  

作者写到一半的时候,我对她说,你对小切真好。这里面,最幸福的人就是他。

  

我想我没有说错,切原被警察带走,在拘留室里渡过了人生中最寒冷的一夜。警察也有人道主义,手里的热咖啡和肩上的毯子却无法制止他眼前一遍遍回放的画面。

越前在笑,面对他,半闭着眼,迷醉般的笑。那一幕就想慢镜头般在他脑海里重播,他甚至看到了越前当时微微伸出的左手,他想那是爱人在像他求救。是的,爱人,他喜欢越前,他想越前也喜欢他,所以他是被逼死的,那些逼他走的人,那些说闲话的人,那些挫断了栏杆的人。这是谋杀,他的爱人,被许多人集体谋杀,而他,切原赤也,怎能让那些人继续快乐的生存。切原的眼睛激动时会变红……我想他的眼睛会一直那样下去。但不管怎样,他真的很幸运,一个完全被排除在越前情感世界外的人,因为一次的偶然,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喜欢的人谈论起天长地久。

  

我想很多人会对越前的选择有迷惑,到底为什么,他要做这件让每个人都伤心的选择。

  

其实,他的想法很单纯,单纯到近乎透明。他知道自己喜欢不二,他知道不二喜欢他,但他不喜欢那人如此胸有成竹的笑。哪怕一次也好,那个人为什么不能走过来说喜欢他,抱住他。

  

不想被掌握,即使喜欢你,也不能被你看透一切,就算是无意义的较劲,就算那消极的抵抗看在你眼里只是笑话,有些事情,是越前龙马不能妥协的……其实,一次也好,说出来就好。他想他们都清楚的事情只有一件,没有前辈的地方,他不会去。

  

关于菊丸……我不想写了,心里难受。抱歉,宝宝,任性下。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越前龙马论坛

GMT+8, 2026-7-30 00:17 , Processed in 0.042704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 Template By 【未来科技】【 www.wekei.cn 】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