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Out of sight, out of love BY 忧郁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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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作者ID：忧郁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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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越前龙马×不二周助×越前龙马
短篇END

「これわ最后の记念」
「一人で未来へ行きます。」

_这是最后的纪念。
_我将独自走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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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没办法定义这段恋情是3年还是3天还是3秒，最后他决定什么都不考虑。
如今除了网球，他一无所知，也没有人再来为他解读。
他甚至怀疑这3秒3天或者3年的恋情是不是真实存在过，但无论答案是什么，都已无所谓。越前站在路旁，往花圃中倾倒手中还剩四分之一的啤酒，啤酒流出罐子的哗然声淹没在雨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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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也是2月。
越前南次郎在饭桌上若无其事地对儿子说，我觉得你差不多也该回美/国了。越前端着茶碗的手抖了一下，抬起眼直直地望着对面的老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然后老爹又说，也不用等到毕业了，这样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国文成绩了。

越前挑了下眉，吞下嘴里的饭回答，行。

事情定下之后，回美/国的事几乎立刻就办妥了，学期结束后就走，快得让越前怀疑根本就是家里那个宅和尚预谋已久。好在这个时候越前还挂着部长之名的青春学园初中网球部已在准备下一届根本不可能胜的关东大赛，没他什么事了。
不是越前不想负起部长之责，只不过本来作为三年级的学长早该在10月就让位给下一届部长了，无奈找不到那种“支柱”。
或多或少可以理解手冢前辈从前挥舞着球拍拼命想要对他传达“成为支柱吧”的心情了。
虽然很想那么做，却没有那样可以托付的对象。
最后还是勉强把自己的部长之位交给了多少算是不错的后辈，想来想去越前在后辈受宠若惊的眼神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成为青学的支柱啊。”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越前想着还点了点头，然后潇洒地离开了球场。
后辈震惊的不得了。

之后就是和已经上了高中的前辈们聚会。

拉开河村前辈家寿司店拉门的那刻他想到了最初的时候，他也曾站在这扇门前听着里面的喧闹最后选择了转身离去，如今拉开的却是离别之门。前辈们在看到他的瞬间都不由自主地停下翕动的嘴巴，然后又热闹起来像是章鱼的触手一样把他迎到最中间。
真可怕，不管是这个比喻还是这个行为。
出乎意料外的热情把越前压得快喘不过气。
他们扫荡河村家的寿司，玩混乱无比的国王游戏，菊丸拿着国王说黑桃6去亲一下方片3。越前摔下手里的牌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走到跪坐着、在自己面前的桌上摊着方片3的手冢部长面前。后来那人被理所当然的整的很惨。
最后大家散伙的时候，互相道别。
不二周助对他说，我多希望刚才那张方片3在我手上。
越前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他不明白前辈是在说哪一张方片3也不理解这句话有什么内涵。但不二周助什么也没说，向他挥了挥手转身走向自己家的方向。

11点的时候，越前收到不二周助的邮件。
和我在一起吧

越前龙马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所以他没有回答好也没有回答不好，之后又来了一封邮件。
我会等你回来，再和我打一场。

他回信，行。然后合上手机盖拉上被子沉沉睡去。
2天之后越前带着仔细打包的行李踏上北美大陆，之后二年里2人不曾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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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再回忆起按下手机键盘回答不二周助的那一刻，越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许只是纯粹中意了不二那一句“再和我打一场”，也因为这种想法，越前对于自己和不二前辈的这段所谓的“relationships”始终有着难以言喻的卑微感。

他不能确定2人对于“在一起” 的定义是不是相同，但也从未想过去确认。

2年，远隔重洋的“在一起”。

父母并没有回到美国和他住在一起，反而开始了环球旅行，甜蜜的要死。南次郎把越前托给了自己年轻时的网球对手，拜托他对越前进行训练，而最后是不是要走上职网的选择权还是在越前的手上。
南次郎和越前的教练都不赞同他去参加比赛，反正他也并不热衷于比赛，也就老老实实地每天上学然后训练，周末偶尔和同龄人出去打保龄球，教练19岁的儿子有时也会开车载他出去兜风。
他就像是暂时隐去了光环，简单低调地为自己的职业生涯打基础。
那一段时间，偶尔和不二发发电子邮件，有时候又被逼着去更新FACEBOOK，之后不二会来留言。隔着时差视频的时候前辈也抱怨过怎么你的房间乱得跟猪圈一样？越前就挑着眉说因为前辈不来替我整理房间。后来再视频越前都会先整理房间，不然就索性端着LAPTOP到阳台上去，不理睬前辈是不是又没整理房间的质疑。

LA的生活简单的不像话，明明是个热闹的过头的城市，却没有依靠。

越前有时候想，为什么自己能把从来没有给别人看到的任性、软弱、不安、恐惧全都给那个人看呢。
只是因为对方说过要和自己在一起所以就那么毫无保留吗？
这未免也太便宜那个笑眯眯的前辈了吧。

可是再收到对方发来的邮件，不管怎样都会回复。
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以书写的时候就打上一句我很好然后发回去，结果对方还是会笑着说他有点冷淡。那种时候越前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想回答“对不起”，可是没有那样做的理由。

有过女生大方而直接地向他告白，甚至也有被旁人提醒后才发现“原来那时候对方是在向自己告白”的情况，但无一例外，全都拒绝了。
曾有一次，越前动摇着心想是不是该接受「这个女生」。对方性格长相好像都很可爱，和越前相处时候契合度也很高，不自觉就会觉得这个女孩子和前辈很相像，总是微微笑的样子让人能镇定下来。对方告白的时候他是真的动摇了。
比起和前辈莫名其妙的“在一起”，这样真真实实地谈一场恋爱或许更好？前辈给的那份温暖毕竟无法与身边存在的少女给得了的相比。

他犹豫着、虽然面无表情内心却像是卷过狂风般的动摇。
最后，越前缓缓地摇头。
“抱歉，我有在一起的人了。”

暂且不管那是哪个层面的在一起，那一刻，他并不想破坏那样的关系。
而远在日本的不二周助却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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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我吗？”

不二的笑容在小小的窗口里摇晃，越前看着那张脸毫不在意地撇撇嘴，意思再显然不过。不过对方还是自动将这有些不屑的表情理解成越前一贯的言不由衷。
然后对方又说自己在高中毕业进入东京出名的私立大学之后，也许第2年9月就可以获得到USA做交换生的资格，不二周助当然有这样的自信。而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选择这一所大学的原因。越前难以掩饰自己的惊讶、发愣地盯着那张脸，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有一些期待和高兴。

“那你可要加油啊，前辈。”
越前那么说着，抱起绕着他脚边打转的卡鲁宾，然后把那只圆滚滚的猫头凑到摄像头前面摇晃。而他在前辈看不到的地方，直率地笑了出声。

如果不曾期待过对方，为什么要为了同一件事而欢笑呢。

那之后他们的再见多么出乎意料，不二前辈的家族旅行，算是尽地主之谊的越前带着不二前辈和弟弟去了他常去的球馆。很可惜不二前辈并没有和自己比赛的打算，相对的也约定好日后一定会有一场真正的比赛。
毕竟不二前辈完全有进入他几个月前提到的那所大学的实力。
他们要离开LA的那天上午，越前去车站送他们。
不二不动声色地握住越前的右手，自己用右手环住他的肩，2年没见，怀里的少年已经成长得无法再冠以“小不点”的称呼。

“要等我。”

他在少年的耳边低语。

然后为了什么而等待就不再重要，越前龙马只是遵循着这一句话。
就像是一句魔咒，再也无所谓是不是在一起，而是在等待。
多么愚蠢。
之后的之后他多么想否认他曾有爱意，但是否定了曾有爱意就像否定了他的等待，就是否定了自己。
从哪一天开始的哪一份期待，哪一颗心脏发出的哪一份悸动，越前都已不想理解。他的大脑习惯了对四肢发出命令，挽救每一个没有可能的球，却无法对唯一的心脏下达最简单的指令。

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不要再那么沉重了……

为什么办不到呢？

想笑却笑不出来，而他也完全不想流泪。
只是那么的沉重而压抑。
越前无法理解这样的心情，这一段恋爱是否真的存在，自己还有前辈到底有多少分真心，全都无法明白，没有人曾教过他这种事。


>>>

不二回了日本之后还是维持着以往的联系，只不过经常会在邮件里PS上些喜欢越前想要见面之类的话。
成为等待一方的越前并不讨厌这样的发展。
5月的白玫瑰，7月河川里戏水的小孩，10月京都耀眼的红叶，11月的雪人，12月的生日蛋糕。越前把不二特意用国际信件寄来的宝丽来相片都用单面胶贴在书橱的玻璃窗上，这种多此一举地邮寄照片的行为最初让他感到困惑，虽然道了谢，却不愿多说什么。后来就开始逐渐期待。
只是越前还是嘴硬的不肯承认自己觉得高兴。

之后不二顺利进入了大学，越前则为了自己的学业和练习有些远离网络，回复邮件和视频的频率降低了许多。有的时候他走在校园里会想不二是不是正和同学们结伴赏着晚春的夜樱，或是已经入睡。
他的高傲在没有了网球实力的高调之后显得格格不入，虽然有不少朋友围在身边却始终无法进入少年的世界。
越前不在意周围人的看法，不在意一个人吃饭读书。他也……不在意自己到底是不是爱上了不二周助。那份等待给予他的依赖感已经远远超过了恋爱可能有的感觉。

这是不是恋爱，如果不是为什么要等待，如果是为什么从来不说爱。



然而那太复杂了，他们说那不是恋爱，只是互相喜欢。
等待一个人，而那个人那么值得依赖，不管是怎样的心情都可以交付，不管是怎样的言语都可以诉说，越前龙马轻易就觉得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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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真心置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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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回到美国的第3年，2月，表姐菜菜子要在东京办婚礼，越前乖乖地向教练和学校请了1周的假回日本。前辈们知道他回来的消息又怎么可能放过他，把他拽到KTV里连唱6小时。
完全唱K苦手的越前只能被迫唱了桃和菊丸前辈乱来的点歌要求，被嘲笑个半死。最后还是不二把越前拉到身边坐下算替他解了围，其他人，除了部长一贯的镇定都闹翻了天。

越前歪着上身靠在不二身边，肩头抵着肩头，手掌自然地覆在前辈手上。不二的手心传来小小的震动，但是很快地就把手指扣了上来。
谁也没有看谁，他们也不交谈。
呱噪不堪和喋喋不休从来都不是越前想要的东西，他享受这一刻无需言语的接触和温暖。即使不二周助用另一个手握着麦克风开始唱歌也没有放开2人相扣的手。


でもそれは仆も同じだから
笑颜で送り出すと决めたから    *


没有……没有情歌可以唱出他的心情。
那一刻越前那么觉得。他闭上眼睛，前辈们的说话声、不二唱着GReeeeN的歌声都被隔绝在了脑外。他靠着沙发滑下去，毫无保留地把头搁在前辈的肩上、整个身体都倚着对方，相扣的手掌握得连风也无法钻入。
越前不知道，此刻在胸口回响的感情是“不要离开”还是……“继续欺骗我吧”。

他在等待对方向他坦白，或者……继续隐瞒。
不二周助已经答应了一个越前龙马不认识的少女的告白。
这是菊丸前辈在越前回日本之前在邮件里告知他的，纯属八卦的菊丸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后辈和好友之间是什么关系和这3年间的一切。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呢？
这3年的等待在你看来是什么呢？

越前没有去质问的愤怒，也没有先开口的欲望。
或许，他只是在逃避而已。
他不知道在不二坦白之后该说什么，像白痴一样祝福？还是像傻子一样拒绝接受这种结果？越前觉得自己就是个白痴而已，他无能为力。


>>>

后来，不二周助给了越前龙马一个吻。
他说我们不能交往，虽然我喜欢了你4年，但是我已经答应了另一个女孩子。对你的感情不是假的，只是已经越来越像爱自己的弟弟。
你……不要再等我了吧。

越前龙马回答好。
说什么都是多余。


>>>

不如就自私地觉得自己谁都没爱过。
未来还是未来，我向前走去，不管接下来会不会有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