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一首歌的时间 BY he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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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作者ID：he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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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位是越前龙马的家属——”

“已经错过了抢救的最佳时期——”

“抱歉，我们尽力了。”

伴随着医生轻飘飘的三句话，抢救室的红灯瞬间熄灭，不二周助看着被缓缓推出的越前，想要上前靠近，却发现双腿已经如同被塞进浸了水的海绵，软弱又沉重。




上午十点。

菊丸英二拿着手机气喘吁吁跑进病房，嘴里急匆匆地念着：“不二，小不点怎么了——”

“嘘，你看，他睡得多香。”

不二伸手将“病人”额头上的刘海拨到一旁，显露出一块不明显的疤：“你看，这块疤，是因为我留下的呢。”

菊丸上前探身仔细查看，一道细细的疤痕在额头上弯曲着，刚想说什么，却看见不二的微笑，那双眼睛仿佛看到从前。




“龙马有个爱好，我们都知道，打网球。当初在青学的时候，他就是天赋异禀的好苗子，几乎所有学长都宠着他，看着他，一点一点督促他变得强大——当然，这些英二你都知道，那时我们都是网球社的。”

菊丸没出声，思绪随着不二的声音回到了过去。

那时候的越前是整个日本中学网球界的宠儿，从青学走向全日本，从全国大赛走到四大满贯，似乎上天将所有好运都给了他。

“那时候小不点的确很厉害，当然后来更厉害。”菊丸调出手机的照片，一张一张翻给不二看。

“长大后的他简直是所向披靡，居然就这么把网球打向了世界，他的每一场比赛我都会看，精彩极了！”菊丸递过亮着屏幕的手机：“你看，这是在日本、在纽约、在英国……小不点总是能拿到冠军！”

“是啊，龙马总是最棒的。”不二用手指拂过屏幕上熟悉的脸庞，嘴角拉起好看的弧度，那样子就像抚摸恋人的脸颊。

“可是后来小不点忽然就隐退了，都不知道为什么。”菊丸嗓音闷闷的，小孩子般撅着嘴像在抗议。

“因为一个人。”不二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转头看着病床上逐渐变得苍白却依旧精致的面容，缓缓地说。

“谁呀？”

“……我。”



上帝是所有人的上帝，即使特别眷顾某个孩子也要包装成不是那么完美，以显示公平。于是，就算是平安夜出生的、在二十岁出头已经把冠军头衔拿到手软的越前龙马也要遇到人生中的不圆满。

那就是，爱情。

“咦，好像小不点真的没有过桃色绯闻，也许是因为他还没到那个追求女孩子的年纪就退出公众视线了吧。”

“如果……不是没有另一半，而是不能公开呢？”

“不能公开？为什么？”

“因为世俗的压力，比如，因为同性。”

不二的话让菊丸瞠目结舌。




“从国中开始，我们就在一起了。”不二在脸盆里倒进温水，把湿透的毛巾拧干，在脸上轻碰一下——

“温度正好呢。”

之后，拿着热毛巾，从额头开始，细致地画圈，为病人擦身。

“那时候的龙马总是训练到很晚，进门倒在沙发上就累的立刻入眠，我不想叫醒他，于是就拿着毛巾这样为他擦脸。”

“他肤质很好，但是容易过敏，洗面奶的金属含量超标，只能用手工洗面皂。他的毛巾要纯棉材质，水温一般在六十度左右。”

“就像这样，从发髻线开始，绕过眼睛和嘴唇，画着圆圈擦洗干净。”

那样专注的不二，菊丸只在网球场上看到过。

脸颊之后是颈部，不二的手指伸进越前的衣领，拿出一个猫形状的吊坠。

“这个项链已经陪伴他十多年了，龙马养了一只猫叫卡鲁宾，你还记得吗？胖胖的，据说是喜马拉雅猫，耳朵很尖，早上肚子饿了会叫主人起床。”

“记得，好几次小不点都把它带集训去了，被教练发现之后总是训他。”

“是啊，那只猫太馋了，把教练的零食都吃光了。”

“谁让龙崎那个老太婆牙都快掉光了还吃鱼干。”

菊丸仰头大笑，病房里的气氛似乎欢快了一些。




“英二。”不二担心他会被呛到，只得轻声提醒。

“抱歉，我忘了小不点正在休息。”

不二没解释，眼神暗了暗，然后说：“嗯，再让他睡一会儿。”

“小不点还真是贪睡呢，等他病好了我要好好说说他，不过他到底怎么了？今天接到电话就跑过来了，你在电话里说他生病了。”

“……我们先说卡鲁宾吧。”生硬的转话题，让菊丸莫名生出疑惑，环顾了病房，竟然发现一片安静，似乎……少了什么。

“那只肥猫，因为年龄大了，在龙马进军四大满贯那年离开了。那时候的龙马忽然就不吃不喝，平时白天训练照常，只是更狠更累，时间更长，等到晚上就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眼睛盯着茶几上的逗猫棒，后来我把逗猫棒藏了起来，他也不找不恼，找银匠做了这个吊坠，上面的样子和那只猫完全一样。”

“你看，他就是这么执着的人，一只猫从小养到老、养到死，之后就带着它的吊坠，只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养一只猫了。”

“那时候过的很简单，能在下班之后看到他，不论是训练，还是打电动，或者仅仅是窝在沙发上睡着了，都觉得特别温暖。能够陪着他开心和不开心、迷惑和不迷惑，真的以为时间还有很长，我们能够一不小心天长地久。”

听着不二的话，菊丸似乎能料到接下来的内容，他想阻止，却不小心把水杯打翻在病床上，然后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越前。

完全没有生命的迹象……全身温度比常人要低很多，但还是在零度以上，趁着不二拿新杯子的时候，他大着胆子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却发现——


回复举报|4楼2014-02-04 23:03

_浅缘_
不明美技7
“对一只猫尚且如此，更何况对于人——”不二转身给递给菊丸一杯新茶：“我早该想到的，这么疏忽大意，却曾经自诩为最了解他的人。”

“我们的事情终究还是被家里知道了。结果自然是不同意，这点不奇怪，我和越前都理解。两家如同炮轰一般对我们‘改造’，不仅发动了全家的亲戚劝说，包括让长辈装病，还拜托所有关系介绍适龄的女孩子，希望我们能够择一二谈恋爱。”

“龙马跑来问我怎么办，我看到他眼中的不安，大概是我的性格——对很多事都不上心，随遇而安那种，让他觉得很没有安全感，于是爆发了一次又一次的争吵。那时候我不懂，时间还有那么多，他为什么总要看到结局。我告诉他，爱情不是比赛，没必要争得你死我活。他却拒绝了我，并且用他的方式向我宣告了胜利。”

全身基本上都被擦拭干净了，不二拿出一套新衣服给越前换上，轻轻地揉开褶皱。

“分手的那天我们去打了一场比赛，就在街边网球场，中途下起大雨，但是我们都没放弃，就像当年在青学那场雨中对战一般。我们都拼尽全力，却不知为了什么，似乎只是想把身体里的能量全部抽光，这样就不会再有力气思考那些不愿面对的事情。”

“后来结果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一个画面是飞出的网球震开了龙马的拍子，掉下来的瞬间砸伤了他的额头，伴随着雨水，血迹汹涌而出。”

不二指着越前的伤疤：“所以，它因我而存在。”

“后来，他走了，我逃了。”




菊丸抬头，看见对面的人慌忙之中转头，却在眼角有闪烁的晶莹璀璨。

“后来他退隐了，再也没出现过电视上。可是我知道他的近况，因为每年平安夜我都会寄明信片，他能收到，也会回复谢谢两个字。我不是祝福他节日快乐，因为很多人都能祝福他，我祝福的是生日快乐。我想他懂。”

菊丸把手中的茶递给不二，他想，不二说了这么久应该口渴了吧。

“不二，其实你也没必要自责，现在的你很优秀。大学毕业去经纪公司做了歌手，现在有了自己的专辑唱片，粉丝数量也很客观，小不点会很高兴的。”

“我不想要太多，只想站的高一点，让他能看到我。毕竟，当初都是我看着他，现在算是帮他做一点事情吧。养猫的人都像猫，总是缺乏安全感。”

“后来的那么多年，你有想过再在一起吗？”

“想过，每时每刻都想，可是每次拿起电话想要和他讲、站在他公寓门前想要按门铃的瞬间都会犹豫，总觉得时间还有很多，今天不行还有明天，明天不行还有后天，于是就这么拖下去了。”

“那小不点的意思呢？”

“我不知道，正是因为不知道才不敢和他讲，只是去年他生日时寄来一个戒指，并附有四个字：祝你幸福。”

“是这样的戒指吗？”菊丸指着越前手指上套的那个，不二点点头：“一模一样。”

“那意思很明显了。”

“是啊，我却错过了最佳时期。”




“最佳时期？什么意思。”

“任何事都有合理期限的。龙马给我的暗示我不懂，也不敢问他戒指的含义和真正的心意，每天都在惴惴不安中度过，担心他看不到我，却又担心他明明看到了却熟视无睹。在这种绝望中，他选择了再也看不到我。”

“所以你是说……小不点他是……？！”

“是的，如果我早一点明白就好了。”

“他离开时还带着和你相同的戒指！”

“那种心情会是多么……惨烈。”




不二俯身，深深地吻上了那已经冰冷的唇，然后轻轻盖上白单子，眼睛就那样默默地看着，甚至没有了光彩。

“英二，之前我总是觉得时间还有很多很多，多到我可以今天不做明天再做，多到觉得人生就是一条永远没有尽头的路，因为我看不到。可是我忘了，那些最重要的人却不会等，我的漫不经心给他们带来了生命的尽头。”

“不二，如果回到过去，你会选择抓紧吗……”

“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




——时间，到底都去哪了？

——还没好好相爱就说再见了。


【完】

小城姑娘

惨惨哒

zyn

为啥叫一首歌的时间

月の中に眠る

惨。

Joyceqi123

按龙马个性应该不会轻生的

迹越yyds

虐

袖手崖畔

啊啊啊

阳光玫瑰

嘶， 有点胃疼

阳光玫瑰

嘶， 有点胃疼